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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03月25日 14:47 来源: 中国政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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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楚地记得刚才的事情,可是周围的景象,跟刚才的完全不一样,虽然也是一样的好景色,但却没有什么山,也没有树,只有一些漂亮的花草,还有一条宽约一米的小溪。 而且,这里的空间不大,看上去就是几亩地的样子,跟刚才那大山完全不一样。 叶凡看了半天,也没有弄出什么头绪来,于是郁闷地在里面走了起来,不过他又惊讶地发现了一个事实,自己的头不痛了,也没有流血了。 “咦,书?”叶凡走了一会,发现地上有一本书,便捡了起来看。 “净霖空间!”看着上面的字,叶凡只能庆幸自己对古文有一定的研究,不然的话,还真认不出来。 翻开里面,叶凡读了起来,过了一会,他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原来,这里面是一个古仙人留下的空间,就是净霖空间,这个空间有一个神奇的功能,就是可以种植东西,种出来的东西不但非常美味,而且用的时间也很短! 之所以用时短,是因为这里面的时间比外面走得快很多,里面一天,外面才两个时辰! 叶凡呆住了,这是神话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他定了定心神,继续往后面看,后面是一篇心法,是那个仙人留下的净霖术,这个净霖术有两样好处,一是可以让作物快速生长,同时还能治作物的病。二是可以让修炼者拥有神奇的真气,长期修炼,可以延年益寿,增强体质! 叶凡又惊又喜,这真是自己最需要的东西啊,如果是真的话,自己以后就发达了! 书里还介绍了将霖空间里的东西,那条小溪可是神物,那些溪水喝了可以治病,增强体质,而且用来灌溉作物的话,也能促进生长。 同时,这个空间也是可以成长的,不过想让它成长,有两个条件,满足其中一个就可以了:种植,在到了一定的产量后,空间可以得到扩大;第二个,让空间“吃”天材地宝,也就是那些玉石之类的东西,不过要的量不小。 玉石叶凡目前是不用想了,他自己本身就穷得叮当响,吃饭都成问题,更别说买什么玉石了,还是先从种植入手吧! 呆了一会,叶凡走到小溪边,用手捧起溪水喝了几口,感觉到非常的清甜,而且喝进去后,肚子里非常的舒服,人也精神了很多。 看来,这溪水对人的好处还真是没有说错的。 过了一会,叶凡才从空间里出来,书里说得很清楚,他只需要用意念就可以轻松出入这里,而不需要什么灵力之类的。 出来之后,叶凡摸着那个狗牙,心里无比的感慨,幸亏自己一直没有扔掉它,否则的话,就永远无法得到今天的奇遇了。 将野山参放到了空间里,叶凡便拿起锄头,小心地往外面出去。 一路上,他几次都碰到了野兽,不过每次在让对方发现之前,净霖空间就会发出警报,让他轻松地避开了对方,这让叶凡更加的惊喜了,这净霖空间还真是好啊! 出到山外,叶凡有一种死里还生的感觉,回头看了一眼原始森林,一种寒气升了上来。 妈呀,如果自己不是有净霖空间,估计早就丧命于那些野兽的嘴里了。 感慨过后,叶凡便迈开步子往村子里赶,让他惊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溪水的缘故,自己一点也没有累的感觉了,走起路来轻快极了! 回到村里,叶凡听到了一阵乱哄哄的声音,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不妙的感觉,连忙加快脚步向自己家里跑去。 刚刚到门口,就看到很多人聚集在自己屋里,他脸色一白,连忙走进去。 “小凡,你又去采药了?唉,你回来晚了,你爷爷他……仙去了!”刚进到里面,一个中年男子就走出来,看到他后,脸色沉重地说。 这个男子是他的邻居,叫林东平,是一个老好人,平素对叶凡也是爱护有加。 “什么?”叶凡一下子惊呆了。 “我也是才得到消息的,说是村长的儿子带人来讨债,跟你爷爷吵了起来,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爷爷就口吐鲜血,晕了过去,等到医生赶来后,发现他已经断了气……小凡,节哀吧,人生不能复生!”林东平忧伤地说。 “爷爷……”叶凡哀呼一声,便冲了进去。 厅屋里,叶仲元躺在一块席子上,旁边的地上还隐约看到一滩鲜血的痕迹,看上去没有多久。 叶凡流泪蹲了下去,伸手去把脉,只是把了一会,他的脸上便露出了绝望之色,爷爷的心跳基本上已经停止了,非常的微弱!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脑子里一直在想:爷爷死了,爷爷死了! “小凡,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变吧!”林东平走过来,叹息了一声,说道。 叶凡突然惊醒过来,说道:“不会的,我爷爷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他还没有看到我娶妻生子呢,怎么可能会死?” 说完,他一下子跳了起来,跑进了房间里,然后将门关了起来,不让外面进来。 别人只当他无法接受事实躲起来哭,但实际上,叶凡想到了净霖空间,进去之后,马上用杯子接了溪水出来,然后又切下一片野山参,捣成碎片,这才走了出去。 “小叶,你别这样!”林东平只当他脑子出现了问题,说道。 “我没事,我喂爷爷喝点水。”叶凡蹲了下去,扶起爷爷的头来,然后撬开他的嘴巴,将溪水灌了进去。 灌完溪水后,他又将野山参的碎片放到爷爷嘴里,让他含着,这才放平了他的身子。 过了几分钟,他重新把脉,一会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爷爷的心跳明显强了一些。 得救了! “平叔,我说过爷爷不会死的,他得救了!”叶凡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脸上一片喜色。 “不会吧?”众人震惊地说,明明让医生判定死了的人,竟然又活了过来!“真的好了?”林东平有点吃惊地说。 “是的,不信你听一下,我爷爷的心跳开始强劲起来了!”叶凡激动地说,他也想不到那杯溪水真的起作用了,竟然将爷爷救了回来。 林东平有点不相信,也顾不上什么了,侧着耳朵放到叶仲元胸口上听了起来,然后,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惊讶之色,说道:“真的活过来了,小凡,你真是好犀利啊!” “咳咳咳……”正说着,叶仲元就咳了起来,眼睛也睁开了,茫然地看着众人,说道:“怎么这么多人?小凡,你回来了啊!” “是啊,我回来了!爷爷,你真是吓死我了!”叶凡抓住他的手,激动地说。 多年的相依为命,让叶凡对爷爷的感情是无比的深,他根本就不敢想像,一旦爷爷离自己而去,那是多么大的打击,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还是未知数! 叶仲元也慢慢想起来了,自己之前让那几个混蛋气得吐血,然后便晕了过去,难道说,刚才还发生了什么事? 当听到自己“死”过去的事后,叶仲元这才吓了一跳,在叶凡的帮助下,坐了起来,然后便说起了刚才的事。 原来,村长的儿子想将叶凡家的几块地租下来,可是那些地是叶家用来种东西的,一年下来虽然收成不多,但却能维持家里的生活所需,如果租给了对方,虽然能够得到一笔钱,但以后就没有办法种东西了,对于叶家来说,那是不可能接受的。 而村长的儿子却非常的强势,说如果叶仲元不同意,以后就将他们赶出去,毕竟叶家在这里属于外姓,全村除了几户人之外,其余都是林姓的,所以叶姓在这里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但叶仲元说什么也不同意,那可是自己家用来过生活的,怎么能租?但村长的儿子却早就弄好了合同,最后让人摁住他,硬生生的打了手指模上去,将叶仲元活活气死过去! 听了叶仲元的话,其余的人都沉默之中,很明显他们都不敢多说,村长林东生在流花村里是绝对的强权人物,本来就是穷地方,山高皇帝远,上面也没有有来管这里的,林东生凭借自己的势力大,做了几年的村长后,更是横行霸道,村里没有人敢跟他作对。 叶凡也是非常愤怒,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会马上就去找林竹盛拼命的,但现在他不一样了,知道自己目前还不够强大,还不是跟对方掰手腕的时候,就暂时忍他一忍,等到自己足够强大了,到时候再将自己的东西讨回来! “爷爷,没事的,现在我们斗不过那些人,就让他们得意一段时间,以后再跟他们算总账!”叶凡神情坚定地说。 看着叶凡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叶仲元总感觉到他有所不同了,至于什么地方不同,他又说不上来,不过他也知道叶凡说的是事实,自己家无权无势,跟林东生一家子斗,根本就没有半分的把握,还是忍一忍算了。 只是,以后就更难了! 叶仲元“死”而复生的事很快就传开了,众人纷纷称奇,同是也对叶凡的医术更加的佩服了,之前他只是看一些小病,还没有显得多么的让人惊讶,可是现在居然将一个医生都判定死了的人救了回来,这就让人有点不敢相信了。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是叶凡自己药给叶仲元吃,然后救过来的。 于是,叶凡的名声在大山里了起来,虽然他不是真正的医生,但在村里行医的,也没一个是真正有行医证的,都是赤脚医生,所以上门找叶凡看病的人,也多了起来。 叶凡并没有开诊所的意思,他不想跟别人抢生意,这是很不道德的事,但有人上门求医,他又不能推,于是,也等于是做了半个医生。 幸亏,村里的医生也知道他家里困难,再加上叶凡是普通病不治,只治那些相对难治的病,跟诊所没有太多的冲突,所以并不想为难他,默认了他的存在。 连续几天,叶凡都让那些病人踏破了门槛,这让他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医生,却做着一个医生的活,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于是,他放出了话,暂时不治病了,原因只有一个,他没有药,所以就算来找他治也没有用。 这样一来,终于安静了下来,再加上有病的人毕竟不是很多,这几天也看得差不多了。 而这时,叶凡才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 自从得到了净霖空间后,叶凡还没有什么时间去研究,天天都让那些病人累死,只有到了晚上之后才能停下来,但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搬着床铺到空间里睡觉,根本就没有精力再做别的事了。 在空间里睡觉是非常好的事,由于里面的时间走得快,睡一觉到天亮,就等于多了六倍的睡眠时间,也就是说,如果他晚上十二点进空间里睡到第二天早上,就等于是睡了三十多个小时! 当然了,这个时间由于走得快,他根本就不会察觉得出来,睡了那么久也不会有什么腰酸骨痛的感觉,反而会非常舒爽。 这几天下来,他的体质一天比一天好,虽然还算不上强壮,但也跟正常的年轻人差不多了。 这一天,他睡醒过还后,开始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了。 有了净霖空间,自己就应该好好地利用一下,发财致富是必须用上它的,不过到底种什么最好呢? 想到自己对药材最熟,比如那些野山参之类的,这些可是值钱的东西,不过想卖出好价钱,也要高年份,一时间是无法种出来的。 所以,种药材不是不可以,但周期太长,不是能快速来钱的。 叶凡苦思了一会,突然想起之前上学时看到的那些报道,有些人靠种菜赚了大钱,那些菜都是与众不同的,比如在味道上非常美味,跟一般的蔬菜味道完全不同,价格也高了很多,如果自己用净霖空间种菜,不知道能不能种出特色来呢? 如果种出特色了,那自己这条路就走通了,以后想赚大钱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想到净霖空间的神奇,叶凡突然感觉到信心大增,如果用仙人的东西都种不出好东西来,那自己也真是废物了!想到就做,一向都是叶凡的特点。 村里人么,菜粰是不会缺的,叶凡自己家里就有一些,为了证明自己的方法行之有效,他先拿了一些进去,挥起锄头开垦出一块菜地来,然后将菜粰种了下去。 那本书里有着完整的种植方法,叶凡照着方法做,忙了半天,终于将自己的第一块空间菜地弄好了。 现在他的身子好了,干起活来也不会那么累了,放下锄头,走到小溪边上,盛起一碗水来喝下去,一种甘甜的味道,让他刚刚消失的能量也马上恢复了过来。 “有了空间,哥以后想不发达都难啊!”叶凡美美地想着。 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叶凡无意中看到自己丢在一边的野山参,现在自己的身体好了,爷爷的身体也让自己调养得差不多了,这根野山参也没有必要留下来,自己是不是拿去卖了,给自己家里带来一笔收入? 要知道,现在家里的开支还是非常紧张的,虽然最近看病赚了一点,但由于收费很便宜,所以也只是够一个月的开支而已,再不多赚点,生活会非常困难的。 有了这种想法,叶凡便决定将野山参拿出去卖掉了。 从空间里出来,叶凡想起一件事,貌似自己忘了去给三婶看病了,之前自己帮她看过,还没有全好。 虽说他对外宣布暂时不看病,但三婶却是例外,这个三婶也不是他亲三婶,她老公是林姓的,只不过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辈分上也算是他的叔辈,便跟着叫起了三婶,并没有任何半点的血缘关系。 拿着药箱来到了三婶家,敲了两下,说道:“三婶,你在家吗?我是小凡啊!” “来了!”里面传来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让叶凡心里一个咯噔,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以前的一件事。 在他高考回来的第二天,由于天气热,他没有在家里洗澡,而是跑到了河边去,流花村挨着一条很美丽的河,不是很大,但也有十多米宽,水很清,平时村里的年轻人都到这里游泳的,而叶凡由于身体不怎么好,虽然也会游泳,却不是经常来。 那一天,叶凡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河里游了一会后,由于天色有点晚了,便准备回去,而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人也来到了河边,正要下河洗澡,他看了一眼顿时就傻眼了,居然是个女的! 而且,还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人,也许是认为河里没有人了,居然掀开了衣服洗前面! 那一刻,叶凡看得很清楚,让他一颗心都差点跳出来。 三婶也想不到他突然从水里冒出来,震惊之下,竟然忘记放下衣服,就那么傻傻地跟他对视了一会,才惊叫一声,脸红耳赤的放下衣服,扭捏着说:“小凡,你也在这里洗澡啊?” 叶凡也非常的尴尬,一颗心狂跳着,说道:“三婶,我不是故意的!” 三婶尴尬起来,小声说:“知道啦,你别说出去,我就不会怪你。” “嗯,那我走了。”叶凡非常狼狈地上了岸,头也不回地走了。 …… 叶凡脑里想着那天的事,一颗心呯呯跳了起来,三婶那迷人的身体在脑里闪过,让他脸红了起来。 “小凡,进来吧!”三婶打开门,看到他后,嫣然一笑地说。 “嗯,我来帮你看病。”叶凡定了定神,有点不安地走了进去。 三婶关上门,然后便带着他走向里面,那婀娜多姿的身子,左右摇晃的腰肢,都让叶凡看得有点口干舌燥,心跳得更加的厉害了。 完了,自己肯定是发春了! 叶凡心里想着,却不舍得移开眼睛,一直盯着三婶罗玉婷看。 罗玉婷无意中回头,看到他的眼神,顿时怔了一下,脸也红了起来,暗啐一声,对叶凡说:“小屁孩,你的眼睛乱看什么啊?” “三婶走路太好看了!”叶凡脱口而出,然后一张俊脸瞬间就红透了。 罗玉婷本来有点恼火的,但看到他这副样子后,突然觉得非常有趣,想不到他这么害羞,便打趣说:“小凡,你该不会还没有谈过女朋友吧?” “没有!”叶凡有点惭愧地说,现在的年轻人,一般十六七岁就开始谈了,特别是在农村里,一般不到二十岁就做爸妈的人更不少,而他居然还没有拍过拖,这说出去都有点丢脸了。 罗玉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不会吧,你在学校里没有谈过女朋友?” 叶凡脸色一黯,摇头说:“我家里穷,身体又差,怎么会有有跟我谈呢?她们不嫌弃我就算好了,谁会跟我谈啊?” “不会啊,我看你也挺帅的,身体也不算差。”罗玉婷摇头说。 “那是最近我自己调养过来的,之前我一直很差……不说这些了,三婶,我帮你看病吧!”叶凡摇了摇头说。 罗玉婷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扭捏着说:“小凡,那个……我有点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闷得有点慌。” “胸……胸口闷?”叶凡有点意外地看着她,说道。 “是啊,我不敢去诊所看,听别人说那个医生很色的,会动手动脚,所以……所以就让你看,你应该不会乱来吧?”罗玉婷害羞地说。 叶凡暗地吸了一下口水,我的天,今天有福利啊!那天看过之后,他后来还想了好久,恨不得有机会碰一下,没想到今天居然马上就要实现梦想了! “三婶,你放心吧,我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医生,不会乱来的!”他强忍住心里的冲动,说道。 罗玉婷扭捏了下,娇羞地说:“还有,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否则会羞死的,知道吗?” “嗯,我是一个医德高尚的人,肯定不会跟人说的!”叶凡认真地说,心里却在想,这么好的事,当然不能跟人分享了,也许以后还能得到她的嘉奖呢!叶凡放下了药箱,然后让罗玉婷坐下来,说道:“三婶,你伸出手来,我帮你把下脉。” 罗玉婷依言坐了下来,将手放到大腿上面,叶凡伸出手去,他是结合了从医生那里学来的中医知识,以及从书上自学得来的东西,逐渐形成了一套他自己的中医常识,这两年来,用起来的确很不错。 捏着罗玉婷那只手,叶凡心里又是一跳,这罗玉婷平时也没有做多少农活,由于她老公在城里做一个小包工头,有点钱,也不用她干活,只是在家里照顾年迈的公公,所以跟一般的农妇不同,皮肤还是非常滑嫩的。 不过叶凡也不敢过分,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医生,虽然这个医生是没有行医证的,但自己现在的确是一个医生,所以就不能做禽兽的事。 过了一会,他有点不舍地放开罗玉婷的手,说:“三婶,从你的脉象来看,的确是心口闷,而且,你应该半夜里会特别不舒服,因为半夜才是你这种病发作的高峰期,对吧?” “对啊,你看得真准!”罗玉婷惊讶地说。 叶凡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想,你这里会有些胀痛,对吧?” 看到他指着自己的胸口,罗玉婷顿时娇羞地点了点头,小声说:“是啊,你的医术真高明。”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需要用手摸一下,不然下药也不准。”叶凡严肃地说。 罗玉婷顿时更加的娇羞了,小声说:“一定要那样子么?” 叶凡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说道:“医学是严谨的,不能靠猜,所以如果不能得到诊断结果,我也不敢乱开药。” 罗玉婷脸上更加的红了,扭捏了一会,才说:“好吧,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话听得叶凡心里狂跳,难道说,自己想那啥都可以么?她真的不会反抗么? 当然,他也是想想而已,可不敢做种禽兽的事来,定了定神,伸出了略有点颤抖的手。 “对了,你得将衣服掀开,否则我怎么下手啊?”眼看就伸到了,他才发现,罗玉婷的衣服还穿着,自己根本就无法下手。 罗玉婷娇羞地掀开了衣服,让叶凡意外的是,她里面只有一件类似于肚兜的玩意,高高鼓起,让他的心跳越发的急了起来。 “这样可以么?”罗玉婷也是娇羞万分,小声问道。 叶凡摇了摇头,说道:“这样不行,无法准确的,算了,我自己来吧!” 说完,他抬起手就要伸进去。 咳咳! 正当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状态时,里屋传出了一阵咳嗽声,将他们都惊醒了,叶凡连忙放开手,脸红耳赤地说:“三婶,可以了!” 罗玉婷更是羞得要死,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落在他眼里,真不知他会怎么想自己了! 叶凡写了一个药方,说道:“三婶,我没有药了,你照着方子去诊所抓药,喝一个星期,就基本上好了。” “嗯,谢谢你!”罗玉婷娇羞地说。 “不用客气,都是乡里乡亲的。”叶凡点了点头。 “多少钱?”罗玉婷拿出钱包,说道。 叶凡看了她一下,说道:“你给十块钱算了,意思意思。” “好,那谢谢你了。”罗玉婷递过十块钱。 “我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不适,可以随时找我。”叶凡说道。 “好,我送你出去。”罗玉婷将衣服弄好,说道。 看到她的动作,叶凡又想刚才的情景,身体的反应再度出来了。 罗玉婷无意中看到了他那地方,由于是夏天,叶凡身上只是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反应起来时,那是非常明显的。 “不许多想!”罗玉婷小声说。 “嗯,我知道的。”叶凡不好意思地说。 罗玉婷将他送出门,看到他走远了,这才将门关上,自己靠在门上,整个人都有点软了。 想到刚才的情况,她突然感觉到全身发热起来,匆匆走进了房间里,没一会,里面就响起了一阵阵细微而压抑的声音…… 再说叶凡离开后,马上就回到了家,看看时间,差不多上午十点了,这时候出去的话,晚上应该能赶回来。 跟爷爷说了一声,说自己拿东西出去卖,叶仲元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让他自己小心一点,晚上早点回来,如果实在赶不回来,就在镇上住一晚,不用担心自己。 叶凡连连点头,然后便拉出自行车,装上自己早几天采到的一些药材,往镇里去。 以前,他由于身体虚弱,从家里骑自行车到镇上的话,至少也要花一个半小时,但今天却快了很多,只是半个多小时,便出现在镇上了。 来到自己经常卖药材的店,这家药店也是镇里最好的,信誉不错,叶凡之前都是在这里卖掉那些药材的,跟老板也熟。 “何叔!”他走了进去,对正坐在里面的老板何东来叫了一声。 “原来是小凡啊!咦,看上去你的身体好了很多,脸色都红润了!”何东来看到他,惊讶地说。 “还好吧!对了何叔,我有好东西给你!”叶凡神秘地说。看到叶凡那神秘的样子,何东来却不以为意,叶凡的情况他也清楚,平时带来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材,从来没有什么“好东西”。 看到他不信,叶凡急了,从袋子里将野山参取出来,得意地说:“何叔你看,正宗的野山参!” 何东来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本来还是坐着的身子,突然就站了起来,吓了叶凡一跳。 “给我看看!”何东来有点气喘地说,显得非常激动。 叶凡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将野山参递了过去,何东来拿在手上,仔细地看了一会,最后叹息了一下。 “怎么了?”叶凡吃了一惊,难道说这是假的?可是不可能啊,这绝对是真的。 “可惜了,年份差了一点,只有五十多年,效用差了点,价值也差了点。”何东来摇头说。 叶凡这才松了口气,说道:“何叔,我也知道年份差了一点,不过也算不错了,现在真正的野山参可是很少的,你看看,它值多少钱?” 何东来想了想,说道:“本来完整的话,我能出到十二万,不过你这株缺了一些,所以价格会低一点,我给你十万,怎么样?” “十万?”叶凡一下子呆住了,想不到竟然这么值钱。 “十万不少了……算了,我知道你家的情况,多给你出一千块钱,这是良心价了!”何东来以为他不满意,便加了一千块。 叶凡缓过气来,连忙说:“好,谢谢何叔了,其实我不是嫌少,只是想不到它这么值钱罢了!” 何东来本来有点生气的,但听了他的话,才知道自己误会他了,不由得笑道:“你啊,真是老实人一个!钱我转到你的卡里吧,现金不好。” 叶凡有点尴尬起来,说道:“何叔,你也知道的,我才成年不久,家里又穷,还没有办卡呢!” 何东来一怔,然后笑道:“没事,我现在就带你去对面的银行办一个,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谢谢何叔!对了,剩下这些药材就送给你了,刚才你都给多了我一千块,我也不能占你便宜的。”叶凡认真地说。 何东来笑了笑,虽然叶凡那些药材不是很值钱,但从这一点也能看出,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看来自己跟他打好一点交道是对的。 两人走到对面的邮政银行,由于何东来是VIP客户,不需要排队,花了十几分钟,便办好了卡,何东来马上就将十万块打进他的卡里,剩下的一千块则是现金,叶凡放在身上。 弄好了后,何东来对他说:“小凡,到我店里喝点茶,一会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吧?”叶凡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你是我的老供货商了,这么久还没有请你吃过饭,今天时间正好,反正你也不急着回去的,对吧?”何东来说道。 叶凡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也没有再推辞,说道:“那就打扰何叔了!” “没事,我自己吃也是吃,平时没什么伴,今天正好一起去吃,再喝点小酒。”何东来笑道。 两人回到店里,泡起了功夫茶喝起来,过了一会,林凡想起一件事,问道:“何叔,镇上有没有种子公司?我想买一点蔬菜种子回去。” “嗯,有的,一会我们去吃饭的时候正好经过。”何东来说道。 “太好了,谢谢何叔!”叶凡微笑道。 喝了一会茶,何东来就对他说:“走,去吃饭了!” 叶凡点了点头,便跟着他走了出去,出去左转,一直走了差不多五十米,何东来指着一间铺说:“这里就是种子公司,你也不用急,他们开到下午五点多的,一会吃完饭你再去买也不迟的。” 叶凡点了点头,记下了地方,便跟着他走向饭店。 何东来的确大方,或者是因为他看到叶凡的前景,所以请吃饭的地方,也是镇上最好的一家饭店,如春酒店。 说是酒店,但在濛城镇这种相对穷一点的地方,也就是一间稍大一点的饭店罢了,跟酒店两个字实在是有点差距的。 “何老板,楼上请!”看到何东来进来,里面的大堂经理马上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说。 “杨经理,有没有帮我留下包间?”何东来问道。 “何老板吩咐,我自然不敢忘记了!”杨经理嫣然一笑,说道。 “那就好,谢了!”何东来微微一笑,说道。 “客气了!”杨经理点了点头,便带着他们走了上去。 何东来订的包间并不是很大,不过本来就是两个人吃迷惑包间就足够了,没必要为了面子而浪费。 何东来拿起菜单,对叶凡说:“小凡,你来点菜吧!” “何叔你来吧,我不熟。”叶凡摆了摆手,说道。 看到他这样,何东来也没有跟他推诿,便自己点了起来,四菜一汤。 点完菜让服务员走后,何东来看着叶凡,说道:“小凡,你高考怎么样了?” 叶凡脸色一黯,说道:“别提了,本来考上了,不过让别人冒名顶替了!” “什么?这种事我只是听说过,本来以为只是传说中的事,没想到还真有啊?那你有没有去上诉过?”何东来震惊地说。 “上诉过,可是没有用,我这种无权无势的人,怎么斗得过人家?”叶凡苦笑道。 “这狗日的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让人蛋疼!”何东来骂了一句,愤愤不平地说。 然后,他又关心地问:“那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复读?” 叶凡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不能复读了,所以我等于是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了。不过,我也想通了,不上大学也是好事,不然的话,凭我家的情况,也上不起啊!” 何东来点了点头,叶凡家里的情况他也清楚,如果他真上了大学,那沉重的费用,会让他们家受不了的,现在让人顶替了,虽然很憋屈,但其实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为了那些费用操心了。 “所以呢,我以后就在家里算了,反正我会医术,会找药材,再种点不一样的菜,也许还会更好过一些!”叶凡轻松地说。跟何东来吃过饭后,叶凡便走到了一家手机店,现在自己有点钱了,也是时候换一部好点的手机了,之前他一直用着老式的诺基亚,很多功能都没用,而且还老旧得很。 他的穿着有点老土,所以也没有引起那些店员的兴趣,只有一个看上去没什么经验的新人过来招呼他,叶凡也不介意,问了一会,便选中了一部华为荣耀6,花了一千多块,让他有点肉疼,不过想到自己以后会有更多的收入,他便释然了。 手机也算是门面功夫,如果自己手里拿着一部破旧的手机,别人也会看不起自己,这对于自己的形象是非常不利的,比如泡妞,也有点困难。 买了手机,叶凡便走向了种子公司,进去后,向里面的人询问起来:“你好,我想买一些种子,你们这里有什么样的种子?” “我们这里有蔬菜种子、药材种子,还有树苗,你想要什么样的种子?”工作人员倒也算耐心,说道。 “我想要番茄和秋葵两种,对了,你们有没有什么野生的药材种子?”叶凡问道。 “当然有,你过来看一下吧!”工作人员带着他走到了一边,指着里面说。 叶凡看了一下,便买了一包野山参的种子,同时,番茄和秋葵的种子也各买了一包,这些都是作为试验的,如果成功了,自己以后便可以买更多的回去。 买完了种子,叶凡便回到何东来的药店,跟他说了一声,便拉着自行车,骑着回家了。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太阳没有那么猛,叶凡也不急,悠哉悠哉的骑着车,一路哼着小曲,心情非常的愉快。 现在自己的身体好了,爷爷的病也好了,而且也有钱了,最主要的是,自己还有是净霖空间,以后发财致富不在话下。 骑了一会,叶凡就听到有要喊自己,往路边一看,居然是自己村里才嫁来不久的新媳妇,一个长得很水灵的妹子,便惊讶地说:“小嫂子,你怎么没坐车啊?” 小嫂子叫黄灵,真是人如其名,皮肤水嫩水嫩的,身材非常好,有前有后,一双眼睛也是非常勾人,是一个让男人看了就有想法的女人。 不过,叶凡以前很少跟她接触,因为她老公就是林竹盛,那个恶霸村长的儿子,平时也很少跟自己说话的,想不到今天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真是怪了。 黄灵噘起嘴巴,说道:“我老公去朋友那里了,我自己又不会骑车,又有事想回去,所以就在这里,可是半天都没有车。” “小嫂子,你想坐摩托车的话,恐怕要失望了,一般都不会有车进去的,除非你去镇上找摩的司机,不过估计要三十块钱才有人搭。”叶凡笑了笑,说道。 他虽然对林竹盛有很大意见,甚至是仇恨,但跟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她也是才嫁过来不久的,跟这些仇恨没有什么关联,所以也没有仇视她。 “这里去镇上也有一段距离,走路都要半个多小时,我还是算了,不如,你载我回去?”小嫂子有点迟疑地说。 “这个……不好吧,我这车有点破烂了,载上你,会让人笑话你的。”叶凡犹豫说。 “没关系,总比我自己走路回去好。”黄灵走过来,说道。 “那行,你不嫌弃就好。”叶凡看她真要坐,也无所谓地说。 黄灵笑了笑,扶着他的腰坐了上来,叶凡全身一震,有点惊讶于她的动作,想不到她竟然会这样上车。 而且,黄灵上车后,那人间凶器也压了上来,那种真实的触感,更让叶凡有点心惊胆跳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开放?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叶凡倒不会有什么介意的,但黄灵不同,她可是林竹盛的女人,如果让人看到了,不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小嫂子,你坐好了!”虽然有点怕,但叶凡也不好说她,只能硬着头皮说。 “嗯,我很少坐单车,你要慢点骑,我害怕。”黄灵的手没有放开,而是一直扶在他腰上,声音有点颤抖地说。 叶凡无语了,坐单车都会害怕,那你怎么敢坐摩托车? 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说她,再说了,现在路上也没有人,她既然愿意给自己福利,那也不用拒绝。 “好了,我要骑了,你抓稳了,不用害怕!”叶凡安慰她说,然后便开始骑了起来。 由于是刚启动,车子晃了一下,吓得黄灵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抱住了他,叶凡全身一震,我的天,这女人想折磨死人么? 之前只是有一点的接触,还没有真正的感受到她的凶器到底有多凶,现在全部压上来了,叶凡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对方,这凶器,简直就是绝世无双啊! 他无法控制地比较起来,跟罗玉婷的比起来,黄灵至少大了一个杯!这是多么恐怖啊,罗玉婷就非常的大了,而黄灵,竟然更胜一筹! 这一比较,便让叶凡的心跳加剧了,幸亏他控制力还可以,才没有让因为激动而将车骑倒。 “没事了,只是刚刚启动的摇晃。”过了一会,叶凡才回头说。 “你慢点,吓死我了。”黄灵好象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给叶凡造成了压力,依然抱住他,颤抖着说。 “行,我慢慢的骑。”叶凡也想开了,有这种福利,谁愿意那么快到家呢? 让他奇怪的是,一直骑了十来分钟,车子也平稳了很多,可是黄灵一直没有松开手的打算,依旧将自己抱得紧紧的,甚至。她的手有往下的倾向,都快碰到自己大腿了! “小凡,你停一下,我要下车。”过了一会,黄灵有点娇羞地说。 “怎么了?”叶凡一怔,便停了下来。 黄灵从车上走下来,略显娇羞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等一下,我要到里面去一趟。” 看到她指着甘蔗林,叶凡有点奇怪,说道:“你放有东西在里面么?” “噗!”黄灵一下子笑了出来,笑得叶凡有点摸不着头脑,郁闷地说:“难道不是?” “我急了,要进去尿尿。”黄灵毕竟是结了婚的女人,并没有太过于羞涩,特别是看到叶凡这么纯洁后,更是放心了,娇笑道。 “哦!”叶凡一拍脑袋,恍然醒悟。 “好了,你别走远,不然我会害怕。”黄灵看了他一眼,便扭着腰走了进去。看到黄灵走进去了,叶凡傻傻地站在那里等,虽然他对黄灵刚才的行为有点动心了,但纯洁的他,倒没有起什么坏心思,做出偷看的事来。 正想着,里面传来一声惊叫,叶凡吃了一惊,连忙跑了过去,边跑边说:“小嫂子,你怎么了?” “有蛇,我让蛇咬了!”刚刚跑到里面,便听到了黄灵恐惧的声音。 叶凡心里一沉,也顾不上什么了,一下子就冲了进去,看到黄灵倒在地上,脸色一片恐惧。 “蛇呢?”叶凡走过去问。 “走了,它咬了我一口就走了!小凡,我是不是要死了,好痛!”黄灵有点绝望地说。 “让我看看,咬在什么地方了?”叶凡蹲了下去,说道。 黄灵恐惧的脸色突然红了一下,说道:“咬……咬在大腿上。” “大……大腿?”叶凡有点震惊地说。 “是啊,哎哟,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黄灵又叫了起来、 叶凡也有点慌神,看她的样子好象真有点危险,便说:“我来看一下,你放开手。” 黄灵迟疑了一下,便将抓住裙子的手放开了,叶凡一下子就将她的裙子掀了上去,看到她大腿上真有一个牙齿印,细细的,有点黑了起来,看来虽然不是太毒的,但也不容小看。 “小嫂子,我身上没有工具,所以只能帮你先吸出蛇毒来,你别介意!”叶凡迟疑了一下,说道。 “吸出来?”黄灵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刚才的恐惧也是一下子消失了,娇羞地问。 “是啊,必须吸出来,否则蛇毒攻心,你就没命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叶凡一本正经地说。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黄灵虽然羞涩,但还是小命要紧,至于会不会让他看到自己私密的地方,那也顾不上了。 再说了,他还是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医生,让他看到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叶凡没有再犹豫,趴了下去,将嘴巴对准蛇咬的地方,吸了起来。 看着那一口乌黑的血,叶凡也是有点心惊,这蛇毒真不算轻,如果不吸出来,估计拖不上了太久。 而黄灵则是娇羞无比,开始还由于大腿有点麻木而没有什么感觉,但当毒性渐轻时,她就有点忍不住了,大腿上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让她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不由得轻声叫了起来。 叶凡虽然没有经过那种事,也没有听过,但这种声音么,穿透力许多总是很强的,所以听在耳里,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冲动,那种感觉,真是要爆炸了! 好不容易,终于将毒都吸出来了,看着吐出来的清血,叶凡终于放下心来,说道:“小嫂子,没事了,你得救了!” 黄灵正陷入幻想中,连手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体上,正准备伸进去,却便听到了叶凡的声音,顿时一下子醒了过来,顿时变得无比的娇羞,小声说:“小凡,谢谢你了!” 叶凡将她扶了起来,说道:“没关系,我是医生嘛,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真好!小凡,之前竹盛对你们家做事,真的有点不厚道了,我在这里给你说声对不起!”黄灵看着他,真诚地说。 “他是他,你是你,你的道歉没有用的,我对他是不会有什么好感的!”叶凡淡淡地说,想让自己减轻对林竹盛的恨,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林竹盛不但将自己家里最好的地强租走了,而且还差点将自己爷爷气死,这笔账,有得算! 看到他的态度,黄灵幽幽一叹,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当然知道自己老公和家公是什么人了,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以至于她自己在村人面前都有点不自在了。 “我还会不会有事?我指的是,需要吃药么?”过了一会,黄灵感觉到自己体力恢复了一些,问题。 “当然要了,一会回家后,我给你一点药。”叶凡点头说。 “行,谢谢你了!还有,你别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好吗?”黄灵有点害羞地说。 叶凡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毕竟那个部位有点敏感,如果让人知道自己帮她吸毒血,那会让她非常尴尬的,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小嫂子,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们的秘密。” “嗯,是我们两个的秘密。”黄灵心里一颤,满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走吧,天色不早了,再不走就暗了。”叶凡扶着她,说道。 “我的腿还没有什么力,你扶着我,好吗?”黄灵轻声说。 “没事,我扶你出去,你的毒刚清了,这是正常的现象,不用担心。”叶凡安慰她说。 “嗯!”黄灵将身子靠着他,脸上泛起了一丝红云。 走了一会,她看到叶凡的脸都红透了,很显然,是由于自己贴得有点近,特别是自己半边胸都压着他,所以才会让他这么害羞。 她觉得有点好玩,这小凡竟然这么纯洁! “小凡,你是我见过最纯洁的男孩子,没有之一!对了,你不会还没有谈女朋友吧?”黄灵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 “没有,我还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叶凡红着脸说。 “嘻嘻……那想不想对女人有所了解?”黄灵逗着他说。 “不敢!”叶凡看了她一眼,红着脸说。 “这有什么啊!再说了,你是一个医生,如果对女人的身体都不了解,你怎么能准确地帮人治病?”黄灵认真地说。 “我会看书,从书上学。”叶凡不服气地说。 “书上的都是别人说的,并不一定就是准确的。我建议你,以后有机会还是研究一下的好,否则的话,对你的医术是一个障碍。”黄灵一本正经地说。 “我没有研究的对象,还是算了。”叶凡摇头说。 “我做你的研究对象,怎么样?”黄灵脱口说道。 “你?”叶凡震惊地看着她,显得非常的意外。 黄灵说出来后,也是非常的娇羞,不过诪都出口了,再加上叶凡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她觉得也没有什么,便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是说真的!”听到黄灵的话后,叶凡有点意外,说道:“小嫂子,虽然我很想,但是,如果让林竹盛知道,他会打死我的,你也不会好过!” “我们小心一点就是,反正他也经常不在家,不用怕的。顶多,我们到山里去,那样他就不会发现了。”黄灵说道。 叶凡摇了摇头,说道:“小嫂子,你想还是算了吧,万一真让人知道了,对你的声誉不好。” “你这人怎么这么笨啊?我一个女人都没有你那么封建,敢为医学做牺牲,你怎么就怕这怕那的?都说了,到了山里,谁会发现?而且我们都是纯洁的,并没有什么坏心思。”黄灵恼道。 “这……”叶凡让她说得有点无话可说了,的确,人家一个女人都舍得牺牲了,自己再推三挡四下去,只会让她看不起。 “别这这那那了,这事就这么说了。等哪天你进去采药了,我就找借口进山。”黄灵非常干脆地说。 “好吧,谢谢小嫂子!”叶凡无奈地说。 “谢什么谢,我都没有谢你呢!上车吧,不然真会晚了。”黄灵白了他一眼,说道。 叶凡点了点头,扶着她上车,自己也骑了上去,黄灵跟刚才一样,还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而且抱得更加的自然了,一点也没有羞涩的意思。 叶凡也习惯了她的搂抱,感受着那里的波涛汹涌,心情非常愉快,骑得也快了一些。 快到村口了,叶凡小声说:“小嫂子,你的手放开一点,让人看到了不好。” “你这思想啊……好吧,我下来走吧,反正也不远了。”黄灵说道。 叶凡停下了车,将她放了下来,黄灵的腿也没有什么事了,走路也很自然。 陪着她走到了村里后,叶凡便自己推着车回家了。 看着他的背影,黄灵的脸上涌起了一丝羞色,想到在甘蔗林里,他给自己吸毒血的情景,她的心就颤抖了起来…… “爷爷,我回来了!”叶凡将车子推进家门,叫道。 叶仲元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他后,乐呵呵地笑道:“小凡啊,我还以为你今天在镇上住呢!咦,你还买了肉回来啊!” “是啊,今天卖药材赚了不少,就买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叶凡笑道。 “好吧,这段时间也真是苦了你了!我去做饭了,你休息一下吧!”叶仲元将菜接了过去,慈祥地看着他,说道。 “嗯,我去河里洗个澡,一会就回来。”叶凡说道。 “行,你去吧,小心一点!”叶仲元叮嘱了一句,便拿着菜去做了。 …… 晚上吃过饭后,叶凡便钻进了空间里,想将今天买的种子都种下,不过一进去,他就有点吃惊地看着地上,昨晚才种的菜心,竟然都长出苗来了! 不过想想也正常,虽然外面才过去了十来个小时,但空间里面却是六倍的时间,差不多五天多时间,长出来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这一个发现,让他非常的兴奋,看来净霖空间的确是一个好地方,不用多久,自己就可以赚钱了。 不过,这里面的空间不大,地方也少,就算能种出好菜来,可是,数量也太少了,想赚大钱,除非能扩大它的面积。 但目前他根本就没有多少钱,所以这一点也不容易办到,如果…… 对啊,既然溪水有那么神奇的功能,如果自己用它来灌溉作物,在外面种应该也能种出好东西来,只是时间上没有优势罢了! 如果自己能将净霖术练成,用净霖术来催化那些作物,倒也可以达到快速生长的效果,只是,目前自己连入门都算不上,这个想法也只能推后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也要试验一下,如果在外面真能种上出好东西来,就算是慢一点,也能赚上大钱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叶凡并没有将全部的种子都种到空间里,而是留了一部分,等明天就拿到自己家的菜地上,试一下效果。 忙了几个小时,他翻完地撒下种子,浇好水,然后便停了下来。 空间里面是最好的休息地方,也是最好的练功场所,灵气足,而且还有时间上的优势,叶凡干完活后,便开始练起功来。 早一天练成净霖术,就可以早一点发财致富,对于这一点的认识,叶凡是前所未有的努力起来。 天亮了,叶凡也从睡眠中醒过来,晃了晃脑袋,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似的。 对了,没有鸟叫,也没有任何动物的声音! 空间里现在除了他自己外,就再没有什么会发出声音的动物了,这一点,对于一个空间来说,是非常不完美的。 “也许,应该抓一些动物进来,说不准还能带来惊喜呢!”叶凡心里想着。 从空间里出来,叶凡便开始做早餐,爷爷还没有那么快起来,一般早餐都是他来做的。 他的厨艺还是可以的,自小失去了父母,爷爷有时候又到山里去采药,逼得他只能打小就开始独立生活,也练就了一手不错的厨艺。 等到他做好了早餐,爷爷也准时起来了,闻着那美味的早餐味道,走进来说:“小凡,你天天这么早起,身子受得了么?” 叶凡笑了笑,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一点的肌肉,说道:“爷爷你看,我现在的身体好多了,再也不会那么弱了。” “好好好,你这个药煲的外号,也终于要扔掉了。”叶仲元高兴地说。 叶凡笑了笑,帮他盛了碗粥过去,说道:“爷爷,你快点吃吧,别饿着了。” 叶仲元欣慰地看着自己这个孙子,知道他终于从让人冒名顶替上大学的事中挺过来了。 昨天晚上叶凡将赚到了十万块钱的事告诉了他,叶仲元开始还不相信,因为野山参这种东西可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虽然只是五十年份的,但他一辈子都没有找到过一棵,所以对于叶凡的说法还有点怀疑。 不过,最终他还是相信了叶凡的话,毕竟,自小到大,叶凡都没有说过一句谎话。吃过早餐后,叶凡便拿着那些种子,到自家的菜地里,正好有一块还没有种上菜,他便拿出用空间溪水泡过的种子,种了下去,然后又用空间溪水浇了一遍。 等忙完了,时间也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叶凡便收拾东西,回到家里。 爷爷出去玩了,估计是去跟别人下棋去了,最近叶凡不让他去采药了,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再加上知道叶凡现在能钱养家了,自然也不用他再去辛苦了。 “小凡,你在家吗?”正当叶凡准备看书时,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叫唤声。 叶凡打开门,看了一下,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身体略显丰腴,穿着一件薄薄的白T裇,连里面的文胸都能看到一些,胸前颤颤欲坠,非常的惊人。 “表婶,你有什么事么?”叶凡叫了一声,问道。 “我身子不舒服,你能帮我看一下么?”表婶扭着身子走进来,说道。 叶凡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表婶,我家里没药了,你还是到诊所去看吧!” 表婶却摇了摇头,说道:“诊所那里看不好的,我都去看过很多次了,可是每次给了药吃,都无法真正的好转。你现在的医术都那么高了,连死人都能救回来,我觉得还是找你看比较好一点。” 叶凡苦笑一声,看来自己那天救活爷爷的事,都快传遍三村六洞了。 这个表婶陆翠不是本村人,而是隔壁村子的,叶凡之所以认识他,还是因为她跟自己家沾了那么一丁点亲戚关系,之前自己上学时,爷爷也跟她家借过钱。 所以,现在她求上门来,叶凡还真不好拒绝,只好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我帮你看一下,你先进来坐吧,我准备一下。” 陆翠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厅屋里坐下,叶凡帮她倒了一杯水过来,说道:“表婶,请喝水!” 陆翠也不客气,接过了水来,说道:“小凡,你的身体越来越好了,跟以前大不一样啊! “还行,总算是强壮了很多,不用再做药煲了。”叶凡笑了笑,便坐下来,让她伸出手放到桌子上,开始把脉。 陆翠依言将手放在桌子上,叶凡伸出手指,压了下去,认真地帮她把脉。 陆翠虽然都是快三十的女人了,不过由于家里的环境还可以,而且还是乡村老师,平时不做农活,所以皮肤保养得非常不错,叶凡手指碰到她,就感觉到一种滑嫩,心里微微一荡。 过了一会,他放开了手,说道:“表婶,你这是月事不调,而且还伴有经痛,对不对?” “咦,你的医术果然高,连这一点都看出来了,比起诊所那个庸医强多了!”陆翠惊讶地说。 “这有点麻烦,月事不调我傃可以开些药给你调养一下,不用太久就能好转;不过,经痛就有点麻烦,光是吃药也好不了。”叶凡皱眉说。 “那你有没有别方法治?”际,同翠不愧是老师,脑子比较灵活,听出了他话里有话,便问道。 “有是有,不过有点不方便。”叶凡有点尴尬地说。 “怎么一个不方便法?”听到可以治,陆翠一下子高兴起来,抓住他的手。紧张地问。 “需要针灸和推拿,不过针灸我现在不是很熟,只能用推拿来了,只是,你是女人,而且那个部位……”叶凡尴尬地说。 陆翠怔了一怔,脸了红了起来,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也有点为难了。 想了一会,陆翠毅然说:“小凡,我们是亲戚,而且你还是一个大孩子,更是一个医生,就不用管那些俗礼了,你尽管动手吧!” “表婶,你决定了?”叶凡问道。 “嗯,决定了,这病不好,每个月都要折磨我几天,那种感觉,真是有点生不如死!”陆翠认真地说。 “好吧,我去将门关一下,省得让人看到了,会产生误会的。”叶凡点了点头,说道。 等到他关好门回来,看到陆翠正怔怔地坐在那里,脸上有点红,便说:“表婶,你如果不想用这种方法,就要等到以后我练好了针灸再帮你治了。” “没事,开始吧!”陆翠抬起头来,羞涩而坚定地说,看起来,她是真怕了那种痛苦的感觉。 叶凡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躺到沙发上,将衣服推上去一点,裤子也稍稍往下拉一些,不能挡住我的手了。” 陆翠点了点头,便照做了,只是脸色却越来越红,显得非常羞涩。 他伸出有点颤抖的手,放到了陆翠的小腹上,轻轻揉了起来。 一开始,他的确很紧张,但想到自己在帮人治病后,便慢慢平静下来,按照自己学到的方法,推拿起来。 随着叶凡慢慢加力,陆翠便更加的不堪了,因为她觉得从叶凡的手上传来了一种让自己麻麻的感觉,就跟自己老公在跟自己嬉戏一般! 这种感觉一起,就无法平息下去,她只觉得息呢一种想叫出来的冲动,如果不是想到并不是跟老公在一起,她真会不顾一切的叫出来! “表婶,你没事吧?”叶凡见她脸色发红,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事。”陆翠小声说道,看向叶凡的眼神也有点不对了!“忍一下吧,很快就好了。”叶凡强忍冲动地说。 “嗯……”陆翠点头说。 可是,说归说,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特别这样年龄的人,一旦情动了,是非常难于抑制的。 叶凡感觉到息就快爆炸了,他只能庆幸,自己现在穿的衣服弹性很胖好,不然的话。都不知道会不会撑破了! 好不容易才完成了一次疗程,叶凡只觉得自己就打了一仗似的,浑身大汗,一颗心也是跳动得非常快。 “表婶,这次的疗程结束了,你起来吧!”叶凡有点不舍地收回手来,说道。 “好了?” 陆翠愕然说道,她一直在享受着叶凡带来的快乐,现在叶凡一下子住手了,让她感觉到非常的失望。 “嗯,这次就这样吧,过几天你再来。”叶凡点头说。 “不能再继续么?我觉得刚才那样很舒服!”陆翠眉目含情地看着他,说道。 “我很累了,没有力气再推了,下次吧!” 看到她的眼神,叶凡有点害怕起来,这个表婶怎么跟刚才不一样了,她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了吧? 陆翠的确让他推得情难自已了,身份的需要让她忘却了道德廉耻,只想好好地快乐一下,如果叶凡真的对她那样子,她也不会拒绝的。 看到叶凡的态度,陆翠有点失望,只是她也不好太直白了,毕竟叶凡还是一个大孩子,总不能跟他说:“你跟我XXOO吧,我想要了!” 所以,她有点失望地坐了起来,然后当着他的面调整了一下里面的衣服。 看到叶凡的眼睛没有移开,陆翠有点欣喜,看来他并不是对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只是不敢乱来罢了 正当她想着进一步撩拨他时,门外却传来了声音,然后便听到了开门声,估计是叶仲元回来了。 陆翠一惊,再也不敢那么做了,故意大声说:“小凡,谢谢你了!” 叶凡也赶紧平息自己的心情,说道:“没事,我帮你开点药,一会回去后记得按时吃。” 叶仲元走了进来,看到陆翠后,笑了笑,说道:“原来是阿翠来看病啊!怎么样,看好了没有?” 陆翠叫了一声表叔,然后说道:“还没有全好,不过小凡说再治几次就可以全好了。表叔,你的身体也好了很多,看来都是小凡的功劳啊!” “是啊,小凡现在的本事大了,我也受益了很多。”叶仲元笑道。 “我先走了,一会还有课要上。”陆翠站了起来,说道。 “好的,有空再来。”叶仲元说道。 “行,我一定会多来的。”陆翠笑道。 等她走了之后,叶凡问道:“爷爷,刚才去下棋了?” “是啊,你又不让我做事,我只能去找他们下棋了。”叶仲元慈祥地说。 “爷爷,以后就由我养你好了。我现在能赚钱了,再过段时间,也许我还能赚到更多的钱呢!”叶凡笑道。 “行,你现在也算是长大了,等过两年,都可以娶老婆了!”叶仲元笑道。 叶凡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说道:“爷爷,我还小,国家政策规定的年龄还没有到,至少也要到二十二岁以后才行。” “呵呵,也快子,不就是三年后的事么,我等得到的。”叶仲元笑道。 “当然,爷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叶凡认真地说。 “哈哈……小凡啊,百岁就算了,能活到九十岁,看到你儿子成家立业,我就非常开心了。”叶仲元开心地说。 “一定的,爷爷肯定能看到那一天的。”叶凡认真地说。 吃过中午饭,叶仲元又出去了,叶凡则是一头钻进了空间里,外面的天气太絷,还是躲到里面来舒服一点。 看到自己种下的种子都长苗了,先种的那些更是生长得非常好,叶凡估计,再过几天,那些菜都可以吃了,到时候,就可以验证它们是否好吃了。 想了想,他出去外面,将自己家里那头小狗也抓了进来,小狗进来后,发现这里的环境跟刚才大变,顿时就有点惊慌了,让叶凡一阵的安慰后,这才安静下来。 然后,它就感觉到了这里的不一样,顿时非常高兴,在里面跑来跑去。 叶凡怕它将溪水弄脏了,便好好地跟她说了一会,也不知小狗是不是听懂了,不过它并没有到小溪那里玩,这让叶凡也放下心来。 叶凡拿着医书,认真地看了起来,在里面,他的头脑显得更加的清醒,学东西也快一些。 看来,自己以后有时间就专门到里面来,不但可以省时间,还能更快学到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狗玩得有点累了,便跑到小溪边,想要喝水,叶凡吓了一跳,连忙喝止它,在它不解的目光中,叶凡拿出一个大碗来,盛了一碗水上来,对它说:“以后想喝水就喝这里的,不可以自己到小溪里喝,知道么?” 小狗似懂非懂,但看到有水了,便也欢快地喝了起来。 看看时间,也快到五点了,叶凡便带上小狗,从里面出来,也许是习惯了里面的凉快,一出来,小狗便狂吠不已,显得有点暴躁不安。 “你想得美,真想一直呆在里面么?我可告诉你了,想喝那些水,就得好好地看家!”叶凡好笑地拍了它的脑袋一下,斥道。 小狗汪汪叫了几声,便乖乖地住了嘴,好像明白了叶凡的意思,摇着尾巴走开了,趴到门口,喘着粗气。 叶凡笑了笑,便换上衣服,走到河边,开始了现在每天的必修课——游泳。从河里回来时,叶凡手多了两条鱼,这是他刚才在河里抓到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发现自己现在的动作快了很多,那些鱼的速度在他眼里,好象都变得很慢了,伸手就能将身边游过的鱼抓住! 对于这种情况,叶凡估计是由于自己最近喝的空间溪水多了,那种溪水本来就有强身健体、清肝明目的作用,喝多了,身体变好了,眼力也强了,动作也快了。 “叶凡,你是不是到我塘里偷鱼了?”正走着,身后响起了一个让他厌恶的声音。 “林竹盛,你要不要脸?”叶凡转过身去,冷笑道。 后面出来的人正是叶凡的仇人,那个差点就害死了叶仲元的人,村长的儿子,也是黄灵的老公,林竹盛。 “叶凡,你胆子肥了啊,敢这样跟我说话?”林竹盛目露凶光地看着叶凡,喝道。 叶凡淡淡地看着他,冷笑:“林竹盛,那天你害我爷爷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还这么无耻的说我偷你的鱼,难道不是不要脸么?” 林竹盛想不到一向软弱的叶凡会敢质问起自己来,有点傻眼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勃然大怒,说道:“叶凡,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我顶嘴了?” 叶凡冷冷地看着他,说道:“要不是没有直接的证据,我会将你告上去的。不过,林竹盛,虽然我不会追究你那天坑我爷爷的事,但不代表你就能一直欺负我们家!我今天就在这里跟你说了,以后你没有机会欺负我了,不然的话,我会揍得你妈都认不出来!” “我艹!”林竹盛暴跳如雷地叫了起来,他不能忍受叶凡的鄙视,再怎么说,自己在村里有权有势,而且比起叶凡还强壮很多。 “叶凡,看来是久不打你,你都忘了痛了,今天就让我再教训你一顿!” 叶凡看着对方那握紧的拳头,不屑地说:“林竹盛,别怪我不提醒你,如果你敢打过来,我会不客气的!” 林竹盛傻傻地看了他一会,才突然大笑起来,指着他说:“大家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跟我叫板起来?” 由于两人就站在村里小卖部旁边,这一吵,很快就有不少人看到了,纷纷围了过来,发现是林竹盛又在欺负叶凡,心里都非常的愤怒,但迫于村长家的势力,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有些同情地看着叶凡,心里暗叹着,叶凡怕是难免一身打了。 叶凡冷冷一笑,说道:“大家听好了,刚才我在河里摸了两条鱼回来,可是林竹盛这混蛋却诬赖我偷了他家塘里的鱼,他这是欺负人,我不服!” “你不服又怎么样,我说你是偷的,你就是偷的!”林竹盛猖狂地说。 “哼,那你是想强加于我了!”叶凡冷笑道。 “是又怎样,你能咬我?”林竹盛狂笑道。 “我跟你不一样,不会咬人。”叶凡淡淡地说。 “噗!”旁边有人笑了出来,很显然,他们听懂了叶凡话里的意思。 林竹盛却没有懂,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当然,你算老几?来,让老子打你一顿,活动一下手脚!” 说完,他就冲了过来,狠狠地一拳朝叶凡打过去。 “小心!”旁边的人忍不住惊叫一声,深深地为叶凡担心起来。 “哼!”叶凡鼻子里哼一声,便抬脚踹了过去。 林竹盛以前习惯了打他,而且叶凡从来都没有逃得过去的,本以为今天也是一样,可没想到叶凡却主动反击了,而且动作那么快,他的拳头还没有打到叶凡脸上,偠间便一痛,让叶凡一脚踹个正着! “哎哟!”林竹盛大叫一声,便倒到了地上,嘴巴正好啃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啊呸!”林竹盛一阵的恶心,同时心里非常的愤怒,自己竟然让叶凡那个软蛋踢倒了,这怎么可能? 他一下子就爬了起来,抹掉嘴角的泥土,恶狠狠地看着叶凡,说道:“叶凡,你这混蛋今天死定了,敢打老子,老子会让你知道,得罪了我是多么可怕的事!” “废话真多,有本事就来吧,我忍你十几年了,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叶凡不屑地说,刚才那一脚得手,也让他的信心大增。 “艹尼玛!”林竹盛感觉到自己让侮辱了,一向让自己欺负的人,现在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嗖自己顶嘴了,简直就是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了! 但是,随着叶凡再一脚踢中他,将他狠狠地踹倒在地,林竹盛便知道了,叶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了一些武功,居然强过了自己,今天想打败他,有点不可能了。 从地上爬起来,林竹盛恶狠狠地看着叶凡,说道:“叶凡,你小子别得意,我迟早会将你干掉的!” 叶凡只觉得全身都舒服透了,一直以来,自己都让林竹盛欺负够了,今天终于扬眉吐气,新仇旧恨都报了! “林竹盛,我今天也告诉你,有本事的话,你随时来找我!从今以后,如果你敢欺负我爷爷,我会杀了你的!”叶凡目光凶狠地看着上对方,说道。 感觉到他眼里的杀气,林竹盛无端端地感觉到一股凉气透上来,打了一个冷战,不过嘴里却不认输,喝道:“好,叶凡你牛逼,我记住了,以后你就知道错!” 说完,他就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一走,周围的人就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很显然,他们也觉得非常解气,一直在村里作威作福的林竹盛,终于让人打败了! “小凡,你真是太厉害了,连那个畜牲都能打败!” “是啊,那个畜牲可是练过的,想不到他居然输给你了,真解气!”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叶凡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如果大家都团结起来,我们也不会怕了他们家的!” “是啊,小凡说得对,我们以前太软弱了,是时候反抗了!”一个中年人愤愤不平地说。 “对,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怕他们了!小凡,如果以后他们再欺负我们,你能不能出面,为我们撑腰?”小卖部的老板说。 “如果大家都有这种心,那我就一定会支持的!”叶凡点头说。叶凡感觉到自己的心情非常好,终于打了林竹盛一顿,将多年积下来的恶气都出了! 回到家里,他也没有跟爷爷说起这事,将鱼交给了他后,自己就回到房间,继续看书。 不是他懒不做饭,而是现在爷爷也不出去做事了,本来就比较闷,如果连饭都不让他做了,估计他会非常郁闷的。 有一个说法是,一辈子都习惯于忙碌的人,如果一旦让他什么都不做了,其实会让他产生很多想法的,不但不是对他好,反而还对他有害处,所以,做一些家务事,反而是好事。 一晚上过去了,第二天起来,看到空间里那些菜都长势喜人,叶凡也是越来越高兴,看来自己成功在望了。 吃过早餐后,他马上就跑到了菜地里,看看自己昨天种的那些菜有什么进展,不过让他有点失望的是,菜地里种的并没有跟里面的一样长出来了,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来,在自己练成净霖术前,想要快速的在外面种菜出来,还是不现实的事。 站在菜地里呆了一会,叶凡突然想到,如果自己用溪水灌溉地里那些已经长得差不多的菜,会不会也好吃一点呢? 想到就做,他马上就从空间里拿了一些水出来,跟外面的水兑好,然后便浇了下去。 他家的菜地不是很大,花了十来分钟便浇完了,然后便收拾东西回家。 到了晚上,他便来到菜地,摘了一些菜回去,洗干净后,便交给了爷爷炒。 “咦,这菜的味道不对啊?”叶仲元有点奇怪地说。 叶凡心里一跳,说道:“有什么不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你自己吃就知道了,总之是好吃多了。”叶仲元惊讶地说。 叶丹心里一喜,马上就夹起一把来,吃了下去,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岂止是好吃一点,简直就是好吃太多了! 这只是自己用空间溪水浇了一天的菜,如果长期都是用那种溪水来浇,那这菜不是更好吃? 他狂喜起来,看来自己真找到了一条快速发财致富的路了! “爷爷,其实这是我用一种科学的方法种出来的,最近就一直在研究着,想不到真成功了!”叶凡欣喜地说。 “你说什么,这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叶仲元呆呆地看着他,问道。 “是啊,以后我打算多种一些,然后拿出去卖,也许我们发财的机会来了!”叶凡兴奋地说。 “傻孩子,种菜能卖多少钱啊,我觉得你还是学到医,以后到外面开一间诊所还赚钱一点。”叶仲元摇了摇头说。 “不,爷爷你不敢解外面的情况,所以才会这样说。我跟你说,现在外面的有钱人都讲究养生,吃的菜都是什么绿色食品,而且如果好吃的话,就算贵很多,他们都会舍得吃的。所以,如果我成功了,这菜就不会卖得便宜!”叶凡兴奋地说。 “再贵,也不会卖到十块钱一斤吧?再说了,就算你卖到十块钱一斤,也种不了多少,有什么赚头?”叶仲元不以为然地说。 叶凡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不过他心里是决定了,等那些试验的菜种出来了,如果效果好,自已完全可在租一些地,再请人种菜,到时候种多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关键是,这菜要卖得贵,要高利润才有可做的空间。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这一天早上,叶凡从梦中醒来后,便看到空间里好那些菜长成了,顿时兴奋起来,今天,可以将它们拿到镇上卖了。 自从那天看到自己种出的番茄比一般的番茄都大后,叶凡便兴奋不已,一个番茄都在两斤多,这简直就不是番茄,都快赶上小南瓜了! 他摘下一个,然后拿着走出来,到了厨房里鼓捣起来。 “咦,什么香气?”叶仲元起来后,就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顿时惊讶地说。 “爷爷,你快点来看一下,我种的番茄太美味了!”叶凡兴奋地声音从厨房传来。 叶仲元快步走了进去,看到叶凡正在炒着菜,而那些香味就是从锅传来的。 等叶凡将番茄从锅里弄出来,叶仲元感觉到自己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迫不及待地试了一口。 “怎么样?”叶凡得意地说,刚才他自己试过了,那味道,简直就是好到了极点。 “好吃,太好吃了!”叶仲元激动地说,然后也顾不上什么了,加快速度吃起来。 等到吃完了,叶仲元才激动地说:“小凡,这真是你种出来的?” 叶凡笑了笑,他这时早就平静了下来,说道:“是啊,爷爷,你说我拿去卖的话,一斤能卖多少?” 叶仲元迟疑了起来,其实他也很少出去,对于外面的菜价也不知道,所以想了一会,才说:“我想,再怎么也能卖七八块吧!” 叶凡笑了起来,他早就从手机里查过了,现在外面的绿色食品都很离谱,自己这不一般的番茄,至少也能卖到十几块一斤,如果遇到识货的人,还能更高一些。 不过,他可不打算去零售,那样的话,也太不值得了。 他想直接拿去酒楼卖,正好可以通过何东来的关系,跟老板拉一拉关系,也许能卖出一个更好的价格。 吃过早餐后,他就跟爷爷说了一声,便拉出单车,朝镇上去了。 到了半路,他才将番茄和菜心都搬出来,放到早就准备好的麻袋里,这样一来,到了何东来那里后,便可以直接拿出来了。 “何叔,我来看你了!”到了药店,叶凡走了进去,看到何东来正坐在那里看电视,便走了过去,叫道。 “小凡来了啊!”何东来笑了笑,说道。 “何叔,这次我不是来卖药的,最近也没有进山,不过今天找你,是有点事麻烦你。”叶凡老实地说。 何东来笑了笑,说道:“行啊,什么事,说吧!” 叶凡将菜拿出来,说道:“何叔你看,这是我最近弄出来的。” “啪!”何东来手里的书掉到了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手里的菜,特别是那几个番茄。 “你这是……番茄?”何东来震惊地说。叶凡得意地看着何东来,对于他会出现这种反应,他是早就料到了,无论是谁看到这么大的番茄,都会出现这种反应的。 “是啊,这是番茄。”他微笑道,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的天,你是怎么种出来的?”何东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问道。 叶凡微微一笑,说道:“这是一种科学的种养方法,不过到目前为止,应该还没有别人做得到。所以,我想让你帮我介绍一下酒店,看看到什么酒店比较合适。” “能不能先试一下?”何东来勉强平静了下来,说道。 “可以啊,生吃也不错的。”叶凡说着,就跟他要来了一把水果刀,将番茄切开。 “来,大家都尝一下。”叶凡朝几个店员说。 何东来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来吃了,一进口,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那些店员也同样如此,吃了一口后,就再也顾不上什么淑女风度了,快速地抓起另一片,塞到了嘴里…… “好好吃!”何东来吃了几块下去,一脸享受的表情,赞叹道。 “怎么样,这种番茄拿去卖,能值多少钱?”叶凡有点期待地问。 “不好说!”何东来想了想,说道。 “如果你放到菜市场上卖,价格不会高;如果是去酒店,也是不一样的,得看酒店的档次。” “也就是说,越高档的酒店,收购价格就越高?”叶凡问道。 “正常是这样的,不过也得看你的谈判手段。这样吧,我一会带你到县城去,那里的酒店会高档很多,镇上的酒店是不可能出高价的。”何东来说道。 “行,那就麻烦何叔你了。”叶凡感激地说。 “客气什么啊,大家都是自己人。”何东来微笑道。 收拾了一下后,何东来就带着他,开着自己的小车,朝县城里去。 县城也不是很远,开车只是小半个小时的事,路上车子也不多,非常的顺畅。 “到了,我带你进去吧!”来到一间叫福满楼的酒店,何东来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那些服务员看到他,都很客气地叫他何老板,很显然,他经常到这里来。 走到办公室里面,看到一个女人正在里面工作,何东来敲了下门,微笑道:“方总,在工作啊!” 女人抬起头来,叶凡便有一种惊艳地感觉,这个方总看上去也只是三十不到的年龄,一张脸非常的精致,典型的东方美女,只不过表情有点冷,不知道是久居高位培养出来的,还是天生如此。 “原来是何老板啊,请进来吧!”方素贞点了点头,说道。 “方总,我今天来,是给你带来财富的。”何东来进来后,便开门见山的说。 “哦?”方素贞有点不解地看着他。 “小凡,将你的菜拿给方总看。”何东来微笑道。 “方总你好,我是一个种菜的,我想我的带来的绿色蔬菜,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叶凡走上一步,然后将番茄和菜心都拿了出来。 “什么?这是番茄?”果然不出所料,方素贞也是震惊地看着那些,说道, “是的,这就是我种出来的新品番茄,无论是外形,还是味道,都绝对是最好的!”叶凡信心十足地说。 方素贞震惊了一会,才说:“叶老板,这样吧,我让你拿去炒一下,看看味道再说,怎么样?” “行,没问题。”叶凡点头说。 方素贞让自己的助手拿着番茄和菜心去厨房,然后泡了壶茶,这才说道:“叶老板,你这番茄是怎么种出来的,感觉比起外国那些还要夸张啊!” 叶凡笑了笑,说道:“我这是最新的科技种法,不过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跟别人的不一样。” 看到他没有说出怎么种的想法,方素贞也没有勉强,毕竟这属于人家的机密,于是也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跟何东来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助手陈静就兴奋地和厨师一起端着菜进来了。 “方总,你这菜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真是太好吃了!”厨师一进来就嚷道。 方素贞瞪了他一眼,说道:“大惊小怪什么,真有那么夸张么?” “方总,真的很好吃,我们厨房的人都快疯了!”厨师却不以为意,兴奋地说。 “我来试试!”方素贞听他说得这么夸张,也无法矜持了,拿过筷子试了起来。 “唔……好吃!”她吃了一块番茄后,脸上就露出了享受的神色,惊叹道。 等到她试吃了两种菜后,脸上就无法镇定了,看着叶凡说:“叶老板,你这两种菜我都想要,我们谈一下价格吧!” 叶凡大喜,说道:“行,那你认为它们值什么价位?” 方素贞看了一眼何东来,说道:“既然你是何老板介绍来的,那我就不想坑你,按照目前的市场价来对比,你的菜价值会很高,普通的番茄是四块多一斤,而你这种嘛,我给十二块一斤!菜心的话,市场价是五块,我也给你十五块,怎么样?” 叶凡心里一跳,想不到自己的菜这么值钱,看来真要发达了! “方总,这个价格……好吧,我也不多说,就暂定这个价格吧,不过,只是暂时的价格,我相信以后会更高的,你认为呢?”叶凡想了想,说道。 他虽然不是很精于砍价,但以前也有过砍价的经历,所以,还是懂得一些的。 “行,就按一个月的合同吧,如果我们这里卖得高价,以后也可以提价。对了,你能供应多少?”方素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暂时来说,番茄一个星期能供应五百斤,菜心的话,一个星期一千斤。”叶凡说道。 “行,那就按这个量吧!你还有别的菜么?”方素贞欢喜地说。 “目前没有,不过过段时间应该可以种出来。”叶凡说道。 “好,那我们就签一个供应合同吧!”方素贞一点也不含糊,说道。 没一会,两人就在何东来的眼皮底下,将合同完成了。 “合作愉快!”方素贞伸出手来,跟叶凡握在了一起。“好嫩!”当叶凡的手跟方素贞握在一起后,心里顿时一荡,这方素贞可真是一个妙人,不但人长得漂亮,这手握起来也特别的好感觉。 “合作愉快!”他稍稍呆了一下后,便开口说。 方素贞心里暗笑,叶凡这样子一看就是乡下土包子一个,那傻傻的样子,让她感觉到非常可爱。 “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叶老板可要经常联系啊!”她笑了笑,说道。 “那是,我一定会的。”叶凡傻笑道。 方素贞看地到他没有松手,脸色有点红起来,轻轻地挣扎了下,叶凡惊觉,连忙松手。 “方总,我们走了,明天一早我就送菜到镇上,你再让人来拉。”叶凡说道。 “吃过中午饭再走吧,不用急。”方素贞说。 “小凡,听方总的,我们吃过饭再走,正好让你尝一下方总这里的的菜。”何东来也说。 叶凡迟疑了下,说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打扰方总了!” “说什么打扰啊,我们可以合作对象。”方素贞满面春风地说,一扫之前的冷艳,看起来,她的冷艳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等到了餐桌上,叶凡拿起旁边的菜单看了下,顿时有点惊讶了,这里的菜还真是够贵,普通的一个青菜就要三十多,那如果是自己的菜,岂不是能卖到五六十? “方总,冒昧地问一句,我那些菜你打算定什么价位?”叶凡放下菜单,说道。 方素贞微微一笑,示意服务员出去,才说:“不瞒你说,你这些菜绝对不会便宜,一道番茄炒蛋,我打算定在88元。菜心的话,98元!” “这么高?”叶凡震惊地说。 “是啊,如果不能卖到这个价位,我以后怎么能给你提价?说实话,这个价格不算贵,现在有些酒店的绿色食品,都比我这个贵,只不过他们是打出了名堂,而我是第一次,所以这个价格是友情优惠价,一旦卖得好,以后还会提价。”方素贞认真地说。 叶凡无语了,这么高的价格还说是优惠价,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不懂啊! 不过呢,卖得越贵,对自己就越是好事,正如方素贞说的那样,她卖得好,自己就可以卖得贵一点,这是互惠互利的事。 等到菜上来了,方素贞指着一道鱼说:“叶老板,我跟你说,就拿这条鱼来说吧,它是真正的河鱼,而且味道特别的鲜美,所以一斤能卖到三十多块,而到了我们这里,一斤就是一百三,而且还是供不应求,所以说,越是珍稀的东西,价格就越高,而且不用愁销路。” 叶凡夹起一块吃起来,还真是非常的鲜美,不过,感觉上跟自己村河里的那些也没有什么差别,于是心里一动,说道:“如果我也有这种鱼,而且还更好味道,你能出到什么价位?” 方素贞微微惊讶,说道:“如果更好吃的话,价格肯定能更好了,不过具体还得看好吃到什么程度,才能具体定价。” 叶凡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等我整出来后,再拿来给你试一下,不过我相信肯定不会差的。” “行,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方素贞高兴地说。 她也是看出来了,别看叶凡年纪小,但对种养还真有一手,如果他能养出更美味的鱼,她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吃过饭后,叶凡和何东来回到镇上,他也没有急着回家,对何东来说:“何叔,我到街上找一间店面,你不用陪我了。” “行,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何东来点了点头,他也不是闲人,不能总陪着他。 “嗯,谢谢何叔了!”叶凡认真地说。 “呵呵,你就别整天说谢了,以后有什么好东西给叔尝一下就可以了。”何东来微笑道。 “一定会的!”叶凡笑着说。 等到何东来走了,叶凡就在街上转了起来,他是想找一间房子,专门给自己放菜的,毕竟来说,自己的菜都是在空间里,不方便让人看到,所以就得先放在屋子里。 走了一圈,看到了好几家店面,不过价格都很高,而且位置不是很理想,叶心问了一下后,就放弃了。 终于,在一条不是很热闹的街上看到了有店面转让,这里的环境让他感觉到有点满意,于是便走进去,看到里面的生意很惨淡,也难怪店主不想做了。 “你好,请问你这里要转让,对吧?”叶凡问道。 店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到有人问转让,顿时便来了精神,说道:“是的,家里有急事,没办法再做下去了,只能忍痛转掉。” 叶凡笑了笑,通常转店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刚才那几个人也一样,看来这个理由是不怎么可信的。 问了一下,让叶凡满意的是,这间店还是两层一起租的,上面还有一层,可以放货,也可以住人,这让叶凡更加的满意了,而且租金也不是很贵,租期也长,还有四年多,不用担心房东会短期内收回去。 “那如果我想转过来,什么时候可以签约?”叶凡满意地说。 “你等一下,我看看房东在不在上面。”店主说道。然后便打起了电话。 “好巧,房东刚刚回来,我带你上去吧!”店主打完电话后,笑容满面地说。 她当然高兴了,终于将店盘出去了,以后再也不用亏钱了。 她心情愉快地拉下了闸门,然后便带着叶凡从侧边的门出去,走楼梯上去, 房东住在三楼,这栋楼一共只有四层,下面两层出租,而三四两层是房东自己住的,每层都是两室一厅,虽然面积不是很大,却是非常实用。 店主走到三楼的门口,用力地敲了几下,很快,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没一会,门就开了,露出了一张脸来,说道:“是阿芬啊,进来吧!” 叶凡听到这个声音,感觉到有点熟耳,等他抬头一看时,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个世界还真小,居然是他!叶凡万万想不到,自己这个房东会是跟自己有过交集的人,而且还是自己救过的一个人。 “张叔,怎么是你啊!”叶凡惊讶地说。 “咦,你是叶小哥?”张东林看着叶凡,同样也是非常奇怪。 “是啊,张叔,好久不见了!”叶凡高兴地说。 “先进来再说!”张东林脸上一片笑容,说道。 叶凡走了进去,张东林倒了两杯茶过来,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问道:“叶小哥,是你要租房子啊?” 叶凡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因为有一些生意要做,要用做仓库的,想不到是张叔你的房子。” “行,一会我们去办手续。阿芬,你去准备一下吧,我跟叶小哥聊一会就下去。”张东林看着店主说。 “好,那我下去等你们。”店主也是一个精灵的人,知道他是有事跟叶凡说,便识趣地站了起来。 等到店主走了,张东林才感慨地说:“叶小哥啊,上次你救了我之后,我一直想找到你报恩,可是由于没有你的信息,一直没有如愿,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遇上你,真是太让我高兴了!” “汗,张叔你不用客气,我那是顺手之劳,报什么恩啊!”叶凡摇头说。 “不,对你来说可能是顺手,但对我来说,那可是生死关头啊!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也许都见阎王爷了。”张东林认真地说。 “张叔,你真不用客气,如果你一定要报的话,就将店面租给我时间长一点,我就非常高兴了。”叶凡说道。 “呵呵,店是一定要租给你的,不管你租多久都行!”张东林笑道。 他走进房间里,拿出了租约,对叶凡说:“你先喝茶,我弄一下合同。” “行,我不急的。”叶凡笑道。 张东林在房间里鼓捣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这才拿着合同出来,说道:“叶小哥,你看一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就签了吧,年限我写了二十年,没有问题吧?” “谢谢张叔,不用看了,刚才我都看过了。”叶凡说道。 “行,既然你相信张叔,那就签吧,趁时间还早,我带你们去完成那些手续,晚上在这里吃饭,我可是早就想请你吃一顿饭的了。”张东林笑道。 看到叶凡真没有看就签了,张东林不禁暗自点头,这孩子真信自己,不过这样也不好,万一自己真的有什么坏心思,他岂不是让害了? “小哥,你这样其实是不对的,就算是再熟的朋友,在签合同时也要先看,否则很容易引发问题的。当然了,张叔是不会害你的,但别人就说不准了!”他签下了自己的名,按了手印,才正色说道。 叶凡笑笑,说道:“张叔,我明白的,不过我相信张叔不会害我。” “走吧,我那边有熟人,带着你们去办的话,速度会快很多。”张东林收起了自己的那份合同,说道。 “行,那就走吧!”叶凡点了点头,拿起了合同。 突然,他眼睛一滞,看着合同里面的内容,震惊地说:“张叔,你是不是打错了?” “怎么了?”张东林笑道。 “我记得租金是一个月三千的,怎么现在变成了一千?”叶凡皱眉说道。 “没错啊,就是一千!小哥,你别多说了,张叔不缺钱,你救了张叔一条命,我没有什么可报答的,就让你减轻一点负担,也是应该的。”张东林诚恳地说。 “可是,这是不行的,我心里不安啊!”叶凡涨红了脸,说道。 “没关系,以后你在这里,我还可以多一个熟人,而且万一身体出点什么问题,你这个医生还可以帮忙一下。”张东林笑道。 “可是……”叶凡急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用多说了,就这样定了,你对叔的救命之恩,又岂是用钱能衡量的?”张东林认真地说。 看他如此坚持,叶凡只能同意下来。 走下去后,叫上店主阿芬,便去工商等部门办手续,有张东林的帮忙,果然非常快就搞定了。 回到店里,叶凡将转让的钱都给了阿芬,阿芬也答应今天就搬走,叶凡自然是非常高兴了,搬得越快,自己就可以越早的装修一下。 其实现在店里也没有什么东西,阿芬找了一些人过来帮忙,没到晚上就全部清空了。 叶凡看了一下,店里还是非常干净的,只需要打扫一下就可以了,连装修都省了下来。 叶凡干脆自己动手,将里面清扫了一下,收拾得干干净净,明天就可以将菜放到里面来,等方素贞派人来拉了。 “小凡,上来吃饭了!”他刚刚将房间也搞定,张东林就下来叫他。 “行,我先去洗一下,身上脏脏的。”叶凡说道。 “好,你快一点,菜都做好了,就等你了!”张东林说道。 “行,我很快就上去。”叶凡应道。 到楼下买了一套衣服换洗,然后便飞快地洗了一个澡后,叶凡便兴冲冲的上到了三楼,敲门进去。 张东林家里也没有人,叶凡奇怪地问:“张叔,你家里人呢?” “呵呵,我老婆到女儿家里去住了,估计一时半会都不会回来,这段时间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张东林笑道。 “哦!”叶凡也没有再问下去,坐了下来。 “喝点小酒?”张东林问道。 “没问题,就喝一点吧!”叶凡点头说,他也不是不能喝,只是之前身体差,不敢多喝。 张东林拿来一瓶酒,说道:“这酒是我珍藏的,平时也不舍得喝,今天遇上你,我是真高兴啊!” “这酒多少钱?”叶凡拿了过来,问道。 这是一瓶茅台酒,从年份上看,还蛮久的,叶凡对酒没有什么研究,所以才会问一下。 张东林笑了笑,说道:“买的时候不是很贵,不过现在估计没有一万多买下来。” “哇,这一瓶就一万多,真是够贵的了。”叶凡惊讶地说。 “是啊,茅台酒是极少数白酒中越放越醇的酒,越醇就越贵。”张东林笑道。一瓶茅台酒喝下来,两人都有点微醉,不过还好,不至于会吐。 “真是好酒,如果我也能制出这么好酒就好了。”叶凡感慨地说。 “呵呵,这可没有那么容易,茅台之所以是国酒,就因为他的配方好,酿造水平高,绝不是随便就能做到的。”张东林摇头说。 “嗯,说的也是,我也只是说说。”叶凡笑道。 聊了一会,叶凡便告辞了,这么晚了,他也不想回家,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原先的床铺自然不能睡了,他到街上买了一副新的床垫回来,房间里有空调,倒不愁蚊子什么的。 时间还早,叶凡干脆就到街上逛了起来,说起来,平时除了出来卖药材,他很少上街的,特别是夜晚,更是第一次。 别看镇上不是很富有,但到了晚上,这里却也非常热闹,做什么生意的都有,特别是地摊生意,更是非常好。 这主要也是现在天气热,到了冬天的话,这里未必就会这么热闹了。 “咦,叶凡?”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 叶凡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初中同学陈荣,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脸很白净,显得非常斯文。 “陈荣,你怎么也来逛街?”叶凡高兴地说,难得遇到老同学,而且还是自己关系不错的。 “是啊,没事干到街上逛一下。”陈荣笑道,然后非常亲热地走过来,搂着他的肩膀。 “听说你也考上大学,怎么没去?”陈荣问道。 “别说了,让别人冒名顶替了!”叶凡郁闷地说。 “还有这种事?我靠,到底是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人干的?”陈荣气愤地说。 “当官的呗!”叶凡自嘲地说。 “唉,都说当官的没几个好人,果然是这样!”陈荣愤愤不平地说。 “不管了,其实就算上了大学也麻烦,我家又没钱,拿什么供我读?”叶凡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气难平啊!不说了,我们这么久没见过,去喝两杯吧!”陈荣热情地说。 “我刚刚喝了半瓶白酒,你觉得我还能別得下么?”叶凡苦笑道。 “没事,我们坐下来慢慢喝,又不逼你,主要是聊一聊这些年的事。”陈荣说道。 “行,那就走吧!”叶凡无奈地说。 街里面没有什么夜宵,夜宵档一般都设在河堤边,两人从街里走出来,一路走到了河堤边上,找了一家大排档坐下。 “叶凡,不如再约几个同学出来,都是那时候跟我们关系不错的,怎么样?”陈荣说道。 “行,你找吧!”叶凡无所谓地说。 陈荣打了几个电话出去,过了一会才停下来,笑道:“叶凡,你还记得云吞西施么?” 叶凡一怔,哑然失笑道:“我当然记得了,你当时可是喜欢她的,对吧?” 陈荣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当时班上喜欢她的人不少,我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呵呵,反正没有我份。”叶凡笑道。 “你啊,那时候就是一个药煲,自卑得很。”陈荣摇头说。 “对了,你现在的身体好些没有?”他想了起来,问道。 “没什么事了,这些年来我是自学成才,现在基本上可以帮人看病了。”叶凡笑道。 “不会吧,这么牛逼?”陈荣惊讶地说。 “是啊,我现在都可以行医了,这段时间还赚了一些钱。”叶凡认真地说。 “行啊,真看不出来,你居然真应了那句病久成医了!”陈荣惊讶地说。 两人聊了一会,便看到几个人走了过来,叶凡很快就认出来了,正是自己初中的几个同学。 “真是你啊,叶凡!”几个人走近后,惊喜地说。 “大家好,朱宗源、李碧霞、陈宁,还有何玲玲!好久不见了!”叶凡站了起来,笑道。 “嘿嘿,我还以为你想不起我们的名字了呢!”朱宗源笑道。 “怎么会?我又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叶凡笑道。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叶凡,你这身体现在壮多了,看来身体好了!”朱宗源笑道。 “好了,现在是彻底的好了!”叶凡笑道。 “不错啊,终于摆脱了药煲的称号了,难得啊!”朱宗源大笑。 上初中那会,朱宗源也是跟叶凡关系最好的一个男生了,那会叶凡虽然身体不好,但学习却是极佳,而朱宗源则是属于差的那一类,为了拉升班里的成绩,老师总让叶凡帮他辅导,一来一去,两人便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只不过,朱宗源终究不是读书的料,初中毕业后,连高中都没有考上,便开始跟家里要钱做生意了。 “再不摆脱的话,以后想找个老婆都难啊!”叶凡叹息道。 “嘻嘻,叶凡同学,那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了?”何玲玲娇笑道。 “还没有,我太纯洁了!”叶凡叹息道。 “要不要我介绍一个呢?”何玲玲热心地说。 “不了,我还是自己慢慢找吧,再说了,我才二十不到,不急的!”叶凡脸红了起来,摇手说。 “叶凡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实。”陈荣摇头说。 “是啊,太老实了!叶凡,不是哥说你,这么老实的话,可是很难找女朋友的。”陈宁插口说。 “话也不是这么说,老实人有老实人的福气!”李碧霞说道。 “就是,真以为跟你们几个一样,整天油嘴滑舌的么?”何玲玲笑道。 “玲玲,宗源的嘴油舌滑你知道我不奇怪,我可没有让你试过,你可别冤枉我啊!”陈宁笑道。 何玲玲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嗔道:“死陈宁,你找死啊!” “嘿嘿,本来就是,你跟宗源现在都一起了,还怕我说啊?”阿宁笑嘻嘻地说。 “你们……恭喜啊!”叶凡惊讶地说。 何玲玲的脸红了起来,不过朱宗源却非常大方地说:“叶凡,我现在跟玲玲谈朋友,估计明年就结婚了!” “哇,真快啊你们!看来,我真是太落伍了,连女朋友都没有谈过。”叶凡有点失落地说。 “必须快点啊,估计我们班就你没有谈了。”陈宁笑道。大排档吃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快捷和味道,至于卫生方面,那自然不可能会太讲究的,特别是人多的时候,地上的垃圾也不会少。 不过,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人的计较这些,大家都习惯了,这只是乡镇,就算是在城市的大排档里,卫生情况也差不多的,大家都能理解,毕竟,大排档的利润低,不可能请得了太多的服务员,一般都是夫妻档,顶多再请一两个帮手,就算是这样,照样忙得团团转。 陈荣叫了几个菜,除了一个炒田螺之外,都是下酒的。 炒田螺是这里的一个特色,非常的美味,这些螺大多都是从河里摸起来的,也有一些是人工饲养的,不过味道也不错,河里摸起来的贵一些,不过有时候没有得卖。 而且,由于大家都知道分别,所以老板也不会骗人,该是河里的就是河里的,绝不会收人工的价格,端的是公平交易。 “真好吃!”叶凡试了几个,说道。 “当然了,这可是真正的河螺,而且这家店是最好的一家,味道最正了!”朱宗源说道。 “嗯,的确是最好的!来,大家喝酒!”陈荣笑道。 “好,难得遇上,当然要好好喝了!”朱宗源大笑道。 “哥几个,我刚才就喝了半斤白酒,你们饶了我吧!”叶凡苦着脸说。 “半斤而已,再喝两三瓶啤酒没问题的。”陈宁笑道。 “你别整我了,我喝的是五十六度的高度酒,可不是水古冲(一种米酒名称)!”叶凡瞪着他说。 “切,你现在这么清醒,肯定没事的,喝吧,醉了哥侍候你!”朱宗源一本正经地说。 “就是,醉就醉吧,难得见面。”陈宁也起哄说。 叶凡无奈,只好跟他们喝了起来,一整杯的喝下去。 不过还真别说,这大热天的喝啤酒就是爽,特别是这些酒还是特别冻的,喝起来有一种透心凉的感觉,叶凡本来有点燥热的身体,也突然间清凉了许多。 不过,毕竟他喝了半斤多白酒下去的,再加上酒量不是特别好,喝了两三瓶啤酒下去后,脑子慢慢有点晕了,意识也没有那么清醒了。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慢慢喝!”叶凡站了起来,说道。 “行不行啊?”朱宗源有点担心地说,因为他发现叶凡的脚步有点不稳了。 “没事!”轩凡摆了摆手,虽然晕,但他还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 放了一泡尿出来后,洗了一把脸后,叶凡感觉到脑子稍为清醒一点了,便走了回去。 回到桌边,却发现多了两个人,正跟陈宁划拳。 叶凡的眉头微皱,因为这两个人的长相都很凶,看上去有二十七八岁了,明显是那种社会上混的人。 而从众人的脸色来看,他们也有点不悦,看来大家并不是什么朋友。 “怎么回事?”叶凡坐了下来,小声问朱宗源。 “你别多嘴,喝酒就是了。”朱宗源皱眉说。 叶凡点了点头,便没有出声,听着他们划拳。 陈宁明显不是对方的对手,连连输了好多次,酒也喝了不少,一张脸都红透了。 “不行了,东哥你太厉害了,我猜不赢你!”不得已,陈宁只能认输。 “再来,你都没赢一次,必须赢了才行!”那个叫东哥的得意地说,逼着陈宁划下去。 “可是,我喝不下了,万一再输,那怎么办啊?”陈宁为难地说。 “怕什么,你不是很能喝么?”东哥冷笑道。 “东哥,我可不敢跟你比!”陈宁皱眉说。 “你不敢?那你怎么就敢在我小弟面前吹牛了?”东哥冷笑道。 陈宁脸上的头上的汗一直往下滴,尴尬地说:“东哥,那是我喝多了乱说的,你大人大量,就别介意吧!” “大人大量?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一个你口中的流氓头子,你什么时候将我看在眼里了?”东哥冷冷地说。 到了这里,叶凡总算明白了,原来是陈宁得罪了人家,所以惹来了麻烦! “东哥。我真的喝不下了!”陈宁急得汗水越流越快。 “不来也行,拿这杯酒从头淋到脚,然后再说三声对不起!”东哥冷笑道。 “这……”陈宁为难了起来。 “不肯?”东哥目中凶光闪现,眼看就要出手了。 “让我来吧!”叶凡走了过去,淡淡地说。 “你是谁?”东哥不屑地看着他说。 “我是他的同学,替他划拳没问题吧?”叶凡说道。 东哥目光阴冷地看着他,过了一会,突然狂笑道:“好,既然你讲义气,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划赢了我,今天我就放过他一次!不过,如果你输了,就要从我下面钻过去,你敢么?” 叶凡看了他一眼,说道:“没问题,但如果你输了,除了不计较我同学之外,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还想有好处?”东哥眼里凶光一闪,喝道。 “呵呵,看来你是怕了!”叶凡淡笑一声,说道。 “艹,我还会怕你?好,如果我输了,这一千块钱是你的!”东哥冷笑一声,从身上掏出一小叠钱,放到了桌子上。 “钱就不用了,你帮买了今天晚上的就行!”叶凡淡淡地说。 “好,那就一言为定!”东哥狂笑一声。 “等等,光划赢一轮没意思,不如我们就划两打酒,谁先倒下谁就算输,怎么样?”叶凡说道。 这话一出,朱宗源就急了,连连朝他打眼色,可是叶凡却假装没看到,气得朱宗源直想骂人。 “好,够豪爽,今天晚上我就跟你赌了!”东哥狂笑道。 看到事情都定局了,朱宗源只能只能叹息,东哥在镇上是一霸,他家里虽然也有一些本事,可是跟东哥斗起来的话,也会非常麻烦,所以一般情况下,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现在,他只能希望叶凡赢下来了,不然的话,最后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好。 何玲玲等人也非常担心,特别是陈宁,他一脸羞愧地看着叶凡,心里非常的难过,如果不是自己,叶凡也不会陷入这种困境中。 “开始吧,趁时间还早,争取在十二点前结束!”叶凡很淡定地说。 “好!”东哥也不啰嗦,直接就拉开了架势。叶凡虽然很少喝酒,但他天资聪颖,再加上村里人喜欢划拳,他从小便喜欢看别人划拳,没事的时候还跟小伙伴划拳喝水,所以划拳的水平非常高。 刚才东哥跟陈宁划的时候,他就一直观察着他的手法变换,对于他的一些特点早就摸透了,所以,一上来之后,他便连赢三次。 东哥非常郁闷,想不到这个小子的水平这么高,连自己这个镇里有名的划拳高手都输给他了。 “好,再来!”他喝下了三杯酒后,豪情大发,大声叫了起来。 “来吧!”叶凡微微一笑,便出手了。 “来一个啦,三文鸡……六高升……八匹马!”叶凡快速地出拳,手指变化极快,三次过后,又赢了下来。 东哥郁闷极了,他从来就没有试过连输四下的,可是今天晚上就尝到了,而且还是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我就不信了!”他一口喝了下去后,大声说道。 可是,不信归不信,输还是继续。 虽然叶凡也输了一次,但十次里面,东哥竟然输了九次,这让旁观者都震惊了。 东哥号称濛城镇四大马王之一,划遍全镇都没几个敌手的,可是今天却连连在叶凡手下吃到败仗,这简直就是大新闻! 但更大的新闻还在后面,一打酒划完后,叶凡只喝了五次,也就是一瓶多点,剩下的全是东哥喝下去的,虽然还没有全醉,但无论是出拳还是说话,都已经显示出他的不行了。 “艹,你这是作弊!”东哥突然一拍桌子,骂了起来。 “我怎么作弊了?”叶凡夷然不惧地看着他,说道。 “你出拳慢了,喝!”东哥指着他说。 “不好意思,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是你出慢了!”叶凡淡淡地说。 “我说是你慢了就是你慢了,喝下去!”东哥恼羞成怒地说。 “你平时就是这么为人的么?”叶凡不屑地说。 “我怎么为人你管不着,我就问你喝不喝下去?”东哥冷笑道。 “不好意思,如果你认输了,这杯我可以喝,因为我渴了!”叶凡一点也没有害怕,反口说道。 “我输你麻痹!”东哥破口大骂。 叶凡脸色一沉,他自小就失去了父母,所以最恨别人言语里辱及亲人了。 “你真是一个输不起的人渣!我鄙视你!”他指着东哥的鼻子,喝道。 “艹,还敢骂我,你真是找死!”东哥狞笑一声,一拳就砸了过来。 朱宗源等人大惊,齐声惊叫起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东哥会说打就打,一点大哥风度也没有。 就在他们担心之时,叶凡却从容不迫,闪开了对方并不快的拳头,然后冷笑道:“看,这就是你这种人渣的为人了,输了不认账,还恶意骂人打人,真心鄙视你!” 东哥让他说得心头的火气更盛,大吼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就砸过来。 “叶凡小心!”朱宗源大惊。 “没事!”叶凡甚至还来得及应一声,然后才出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一下子就抓住了东哥的手,用力一拧! “啊!”东哥惨叫一声,整个人就跪到了地上。 直到这时,跟着东哥一起来的那个人才反应过来,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抄起一个酒瓶就冲过来。 “你来一下试试!”叶凡冷笑一声,将东哥的身子拧住,喝道。 “放开东哥,否则你死定了!”那人大叫道。 “哼!”叶凡冷笑一声,一脚踢了出去。 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让他踢个正着,顿时惨叫一声,便倒了下去。 “就你们这些混蛋,竟然也敢在这里作威作福,真是活见久了!滚,再让我看到你欺负我的同学,我打得你们妈都认不出来!”叶凡冷笑道。 “小子,你死定了!”东哥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怨毒地看着他,说道。 “有本事你就来,不过我警告你,你敢来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叶凡冷笑道。 “好,你等着!”东哥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便取出了电话。 “东哥,你别过分了!”这时候,朱宗源出声了。 “朱少,你也想管我的事么?”东哥狞笑道。 “这件事大家看在眼里,是你自己理亏!”朱宗源皱眉说。 “也就是说,你想管?”东哥死死地盯着他说。 “没错,如果你再胡闹,我就不会袖手!”朱宗源毅然说道。 东哥森然地看着他,但朱宗源却没有退缩的意思,一直跟他对视着。 过了一会,东哥才收回了目光,说道:“很好,很好!朱少,今天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放过他一马!不过,别让我再看到他,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再跟他客气的!” 叶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他的话根本就当成了放屁,这种人也就是凭着有点武力,才敢在镇里作威作福,一旦有人比他强势,那他就是纸老虎,不值一提。 “小子,记住了,别让我再看到你!”东哥抛下了一句狠话后,便带着那个手下走了。 “叶凡,你没事吧?”等他走后,朱宗源才看向叶凡,问道。 “没事,凭他们还奈何不了我。”叶凡摇头说。 “叶凡,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这时候,陈宁走了过来,满脸羞愧地说。 “没事,这事不怪你!”叶凡安慰他说。 说真的,虽然陈宁也有点问题,但主要的问题还是在东哥那边,如果不是东哥太强势,这事其实很好解决,道歉一下就可以了。 “叶凡,东哥不是好惹的,他是个烂仔头,不怕死的。”朱宗源有点担心地说。 叶凡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啊,他那种人也就是欺软怕硬的,如果我一直退让。他反而会更加的欺负,只有比他更强势,他才会怕。” “可是,你没有什么势力,怎么比他强势?你虽然能打,但是,他手下人多啊!”朱宗源急道。 “没事的,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对付他的。”叶凡微微一笑,淡定地说。 虽然他这么说,但众人还是很担心,也没有心情吃下去了。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再说,省得他暗中埋伏。”朱宗源长叹一声。叶凡也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让他们送自己到了店门口,说道:“好了,你们走吧,我就住这里。”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住的?”朱宗源奇怪地问道。 “这是我新租下的店面,以后有空多过来坐坐。”叶凡笑道。 “你租的?做什么的?”朱宗源问道。 “做仓库用的,暂时没有做门面的想法。”叶凡说道。 “好吧,时间太晚了,明天我再过来找你。”朱宗源说道。 “行,你们快回去吧!”叶凡挥手说。 “晚安!”众人纷纷跟他手道别。 等到叶凡进去后,何玲玲才说:“怪了,叶凡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而且,他之前的身体还是那么差的,现在却成了一个武林高手般,太不可思议了!” “也许他有什么奇遇吧,否则的话,不可能会发生这么大变化的。”朱宗源说道。 “奇遇?你当是看小说么?”何玲玲白了他一眼说。 “那你怎么解释他变得这么强?”朱宗源摊手说。 “……也许你说得对吧,不过这有点不现实啊!”何玲玲也没办法解释了。 “总之,叶凡变强是好事,至少他有办法对付东哥了。”陈荣小声说。 “嗯,希望他没事吧!陈宁,你以后也少惹点事,今天要不是叶凡你就惨了,可是你也害了叶凡!”朱宗源不满地说。 陈宁讪讪地说:“我也不想啊,就是喝多了乱说话。” “那就少喝点,自己不能喝就别喝,惹了麻烦下来,谁帮你擦屁股?”朱宗源哼道。 “我知道了,以后少喝。”陈宁惭愧地说。 …… 再说东哥退走之后,越想越憋屈,自己堂堂濛城一霸,却让一个中学生打败了,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这种羞辱怎么能受得了? “帮我查出来,看看那小子是什么来头!”他狠狠的将一个烟灰缸摔到地上,喝道。 “是!”手下不敢怠慢,马上调头走。 “等等,这么晚了也查不到什么东西,明天再说吧!”东哥郁闷地说。 “是!” “麻痹的,真是太郁闷了!陈宁那个小子不能放过,明天就找人将他抓来打一顿出气!”东哥恶狠狠地说。 “是,明天我就去抓他!”手下连忙说。 “还有朱宗源那混蛋,仗着他老子是武装部长,居然敢跟我作对,气死我了!”东哥一拍桌子,说道。 “东哥,你可以让上面撤掉他啊!”手下献计说。 “撤个毛啊,他又没犯什么错误!”东哥郁闷地说。 “没犯错误,我们可以让他犯啊!”手下得意地说。 “你有什么办法?”东哥眼睛一亮,问道。 手下得意地对他说了一番,东哥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说道:“好吧,我这个方法不错,我办法去弄。” …… 叶凡不知道东哥那边正阴谋对付他,这时候他也回到了房间里。 房间里什么电器也没有,叶凡也无所谓,洗了一个澡后,便进入了空间里,开始练功。 跟东哥发生了冲突后,叶凡便知道自己以后的路不会好走了,对方在镇里的势力大,而自己根本就没有帮手,朱宗源他们虽然想帮,但一来他们没有什么能力,二来自己也不想拖他们下水,所以呢,一切都要靠自己。 等到第二天一早,他就将蔬菜都堆到了门面下去,做完后,便上去敲张东林的门。 “小凡,你起得真早啊!”张东林开门出来,惊讶地说。 “习惯了!张叔,我们去喝早茶吧!”叶凡笑道。 “好,你等我一会,我去准备一下。”张东林微笑道。 叶凡点了点头,又打了何东来的电话,约他一起出来喝早茶。 早茶还是在如春酒楼喝的,这里也是镇里最好的一家,叶凡和张东林先到,点好了茶后,何东来才进来。 “咦,小凡你跟老何也认识啊?”张东林惊讶地说。 “是啊,何叔可是我的领路人呵呵!”叶凡一边招呼何东来坐下来,一边说道。 何东来跟张东林两人倒也很熟,不过也不奇怪,都是镇上的人,而且年龄也相仿。 “原来你租了老张的房子啊,真是太巧了!”何东来听了他的解释后,说道。 “是啊,巧得很,而且小凡以前还救过我,你说巧不巧?”张东林笑道。 “还有这种事啊?小凡,你可真是运气来了!”何东来笑道。 “呵呵,说起运气,其实也不太好。”叶凡摇头说。 “怎么了?”何东来问道。 叶凡笑了笑,将自己跟东哥发生冲突的事说了出来。 何东来和张东林两人的眉头皱了起来,很显然,他们对于东哥这个人也有点顾忌。 “小凡,你有点冲动了!”何东来叹息道。 “是啊,不过这正是小凡让人喜欢的地方,讲义气,够朋友!”张东林说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以后麻烦不小。”何东来说道。 “没事,麻烦虽然会有,但人生就是这样,如果没有压力,很难进步的。”叶凡无所谓地说。 “你啊,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啊!”两人只能叹息。 “呵呵,反正事情都发生了,我也只能面对,退缩是没有用的。再说了,他虽然烂,但我也不是好惹的。”叶凡一本正经地说。 何东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 “可惜了,我女儿倒是警察,不过她到外地去执行任务了,不然的话,倒可以帮你一把。”张东林摇头说。 “谢谢张叔了,不过真没事,你们相信我吧!”叶凡认真地说。 看到他这么有信心。两人倒放心了一点,便没有再说什么,开始聊起了别的事来。 一直到了早上八点半,叶凡的电话才响起来,方素贞派来的人到了,让他提供地址。 叶凡将地址跟对方说了,然后对两人说:“张叔、何叔,你们两个慢慢喝,我先回去发货了。” “行,你忙去吧!”张东林含笑道。 叶凡买了单,便离开了酒店,快步走回店里,然后便看到一辆货车停在店门口。我叫陈贾,在一家饭店的厨房上班。 今天中午,我进仓库拿酱料,结果刚打开门就听见一浪浪曼妙的叫喊声,然后是厨房大佬胖子的骂声,接着一只粉红色的文胸砸在我的脑袋上。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是谁的文胸,直到上班时老板娘走出来,看见她胸前一片不协调。 天啊,竟然是她,她和那死胖子有一腿? 雷死我了,老板娘还不够三十岁,虽然是寡妇,但保养的跟小姑娘差不多,身材相貌都很出色,她到底看上近四十岁的胖子什么? 我郁闷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搞完卫生下班,已经九点钟,老板娘站在门口,在等待关门。 老板娘穿的很性感,散着柔顺的秀发,纯白色的职业装紧紧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前面领口处显露出白色花边,两颗纽扣没扣,能看见黑色蕾丝文胸的花边。她的制服裙下露出穿着浅肉色丝袜的笔直浑圆小腿,黑白衬色的高档凉鞋带着半高鞋跟,这是一双足以令恋足癖疯狂的脚。 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弯弯淡淡的眉下是迷人的杏眼,她鼻子非常小巧、立体感非常强,嘴唇眼看就特别柔软、性感,时刻散发着令人无法不冲动的吸引力。 因为已经没有别人的缘故,我显得很局促,不敢和她打招呼就打算离开,结果她突然喊住我:“小贾,你已经入职两个多月,人不错,勤快,嘴巴严,我打算给你涨两百块工资,你回去洗个澡以后到我家里来,我们要重新签个劳动合同。” 签合同需要去她家?思考着这问题,我机械地走了出饭店,往宿舍方向而去…… 半小时以后,我来到老板娘家门外,深吸一口气,敲门。 十秒钟不到,门打开,老板娘明显是刚洗完澡,披在双肩处的秀发还一片湿漉漉。她身穿白色带黄花的丝质长裙,肩上是吊带样式,很性感,而且里面真空。她脚下没穿鞋,就那样脱着脚,那一只只脚趾精致的像白玉般迷人。 就在我发愣间,她伸出莲藕般雪白的手臂拉了我一下,让我进去,她把我拉到沙发坐下的期间,我蹭到她的胸,心如鹿撞。 她家装饰的很奢华,大大小小无论什么物件都是高档货,尤其沙发,坐上去感觉坐在美女的腿上一样舒服,我这样的俗人是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家,所以显得紧张。尤其发现她坐在对面,脸上挂着微笑盯我的时候,一颗邪恶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我完全不敢说话,连她给我递茶,接的手都在抖,她发现了,笑道:“你别紧张嘛,我不会吃了你,除了和你重新签劳动合同之外,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我想换厨房,除了你之外,全部换掉,然后你帮我看着新厨房,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全部换掉?”我很吃惊,全部换掉不是包括厨房大佬胖子?我靠,我是胖子的人,留下我啥意思?我随即道,“全部人是包括老大?” “对,我知道厨房是承包制,你跟的是胖子,不过我告诉你,胖子这人很缺德,进货吃差价、拿回扣,一个月至少弄走我三万块。” “不会吧?他虽然人品不咋滴,但你们的关系……” “我们是早就认识,他那时候是大厨,我是楼面领班,我们有过一段,然后我嫁了人,三年前那死鬼走了,我用他留下的钱开了这家饭店,找了胖子负责厨房,我以为凭过去的关系,他不会坑我,谁知道他把老娘什么了还要坑老娘的钱……” 这女人愤怒起来竟然一嘴脏话,汗一个。看我一脸惊呆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尴尬笑了笑又道:“有点激动,说回来,我已经认真观察过,整个厨房就你最可靠,而且最方便下手,你不是负责调全厨房的酱料么?你在酱料里加泻药,但为了安全只能在当次用的酱料里加,而且出品留样方面要做手脚,这样工商局查不出来。剩下的事我来办,我会解决胖子,绝对不会牵连到你,胖子走了以后给你五千块报酬。” 这太灭绝人性了吧?整走胖子可以用别的办法,害客人干嘛?那是生日宴,受邀的一个个吃完拉肚子多丢主人脸?这女人真奇怪,即便不闹到工商局,不要赔钱?而且声誉何去何从?这事传出去以后饭店要不要开?当然这是她应该考虑的事情。而我应该考虑的是,性质严重不严重,她说查不出来,到底是不是?鬼知道。 看我默不作声,老板娘又道:“除了五千块,我还有别的报酬给你,你跟我来……” 她把我带到大厅角落的电脑桌前面,打开液晶电脑的屏幕,显示出一个视频窗口,里面的环境是老板娘的闺房,床上正坐着一个低头看杂志的苗条小女人,她身穿米黄的衬衫,宽松的领口荡开着,迷人至极。 我目不转睛看着,耳边飘起老板娘陈美娘诱惑的声音:“只要你答应帮我做那件事,你就可以进去房间为所欲为了,这是我表妹,绝对的良家少女呢!” 我狂咽口水,就那刹那,视频窗口里的女人抬起了头,精美的脸顿时呈现出来,我看清楚了她的模样。 我勒个去,这绝对不是她表妹,而是隔壁街小红美发店的万人骑。 这贱人忽悠我…… 我被恶心了,恶心这个万人骑的同时,更恶心老板娘,但我不能拉开架势吐槽,我只能道:“对不起,我喜欢男人。” 老板娘原本在笑的脸立刻僵住,好像我有传染病似的,下意识地站开两步,觉得不对,又走近一步,抛着媚眼道:“小贾,你这个……太浪费了哈,那种事和女人比和男人要舒服,异性和同性是不一样的滋味。” 我给了她一个假笑道:“老板娘,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你试过?” “我去。我没那习惯。” “没试过就没说服力,我的劳动合同等你搞定胖子再说吧,今天当我没来过,对不起。” 为五千块搞坏原则,我还不至于穷到那种地步,况且唇亡齿寒,我帮她做那么灭绝人性的事,她不会在身边放一颗炸弹。 阴我倒说不上,因为那样她自己亦会很麻烦,只会找借口让我走。 至于她被那个死胖子坑,依我看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他妈和胖子欢乐九重天的时候不说坑?完了才立牌坊,一丘之貉而已! 看我准备走,她突然一把拉着我的臂膀道:“小贾,这不是很困难的忙,我还没有求过谁呢,你忍心让我失望?” 她整个柔软的身体贴的我非常近,迷人的体香又肆无忌惮地钻进我的鼻孔,勾引着我的欲望。在忍不住就要犯罪前,我快速道:“其实你可以另辟捷径,不一定非要这样灭绝人性,你这样要害死许多人,指不定最后还坑了自己,三思而后行吧!” “我思来想去就这办法比较靠谱,你不了解胖子,我了解,我不会选择错,真不会有事,我已经打好关系,这个生日宴不是胡乱安排的,有人会帮我说话,不会闹很大,就内部解决,主要是建这样一个平台弄走胖子,你想想,饭店是我的我不会坑自己是吧?” 她抓着我的手臂,那架势就像赖上了我一样,神情妩媚,声音比刚刚温柔好几倍,已经接近发嗲的状态:“小贾,我很高兴你能替饭店着想,你是一个好员工,既然这样你就当帮饭店行不行?”“我回去想想再回答你吧!” “托词吧?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女人,你开条件,只要能接受的我都会满足你。” 很诱惑,满足我,但想想还是一个坑,什么才是她能接受的?如果她都不能接受呢?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我回去好好想想。” 老板娘脸上升起了几分郁闷:“小贾,你这是在敷衍我。” “我人品没那么差,我绝对会告诉你我干或者不干,不敷衍,反而是你……”我看了电脑显示器一眼才继续道,“好像在敷衍我。” 老板娘亦看了一眼显示器,明显有点心慌,却理直气壮道:“我答应你的绝对能兑现。” “那好,我要你表妹,我说的是你真正的表妹,明天见吧!”说完,我往门方向走。 “不是,这就是我真正的……表……小贾……” 我回到宿舍,发现大家都睡成了死猪,只有和我关系最好的五厨东小北的床位空着。这家伙平常很少这么晚不回来,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等了好久他没给回,我才洗澡睡觉,结果九点半钟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让我带上六千块到派出所赎东小北。 尼玛,六千块。 东小北出了什么事?我很担忧,我找胖子请了假就匆匆跑了出去…… 派出所的会议室里,我见到被铐着手铐的东小北,这家伙还一身伤,脸上有血迹,额头捆着纱布,我原本想开骂,看见他这状况,骂不出来。 等我坐下了,东小北也开了口,我总算弄清楚怎么回事,原来是这家伙昨晚和楼面领班朱珠吃夜宵,朱珠被隔壁桌三人男人调戏,是对方挑的事,不过却是他先动的手。这事报警以后,警察说了,可以赔钱私了,不赔钱就拘留!但六千块,我没有,他也没有,让我来是当跑腿来着,他给我写了一张预支工资申请表,我帮他拿回去找胖子预支三个月工资。 我匆匆离开派出所,回食道找胖子简略地说了一遍东小北的情况以后,开口预支工资,胖子竟然黑着一张脸道:“没钱就别惹事,惹了有本事自己解决。” 我好声好气道:“老大,这是意外,你帮帮忙,反正都是东小北的工资,预支而已。” “你读过书没有?会不会算账?”胖子瞪着眼睛,逼视着我道,“要是他出来以后跑了,是不是他的工资?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这风险我该承担?” “东小北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口脸不知心,我劝你少管闲事。” 我愤怒了:“这是跟你做事的人,你要这么绝情?又不是要你私人拿六千块出来,是跟公司申请,你签个名,我去找财务。” 胖子也愤怒了:“你吼个屁,你那么有义气你帮东小北搞定,别跟我吼,妈的,你的休假取消了,你要帮东小北你用业余时间,不然我扣你钱。” 胖子骂完快步走出了大厅,消失在视线范围以内,我没有追上去,因为肯定是白搭功夫,这死胖子绝情绝义,求他倒不如求财务。 两分钟以后,我带着失望从财务部办公室走出来,财务说了,她可以给钱,但必须要有胖子的签名,让我先找胖子,我找个屁啊? 没办法,我只能回派出所找东小北商量别的计策。不过就在我刚到派出所门外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老板娘的来电:“小贾你刚刚去找财务借钱?六千块呢,你很等钱花?” 她刚刚不在饭店里,竟然知道的这么快?我连忙道:“财务没有告诉你我借钱的原因?” “没,我刚回来,我就知道胖子不给你签名,其实我可以直接借,就算是给都没有问题。”忽然,老板娘话锋一转道,“不过你得帮我做事。” 就知道她会这样,我果断地挂断电话,往派出所里面走。十分钟后,我从派出所走出来,我已经和东小北商量过,没其它办法,这家伙认识的朋友不少,但愿意借钱的一个没有,所以我还得回去找胖子,否则只能答应老板娘做缺德事。我其实真想选择后者,虽然做的是缺德事,但至少老板娘把我当人看,胖子压根不把我当人看,但是,最后给他一次机会吧! 我很快回去找到了胖子,这次我就一句话,到底签不签名?胖子给我回了三个不签! 给脸不要脸,尼玛,你无情,休怪老子无义。 我没有任何纠缠,转身就直接出了美食城,在路边找了一个士多店要了一瓶饮料坐下来,给老板娘发短信:我可以帮你,但除了要六千块之外,我还有两个条件,第一,东小北必须留下,第二,必须不能连累我们,如果你骗阴我,只要我死不去,死的绝对是你。 短信发出,我点燃一根烟抽着等待回复,老板娘倒是干脆,直接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儿?随即五分钟不到,我面前停了一辆红色思域,这是老板娘的车,她从车里下来,带来一阵惊艳,把路过的行人,包括士多店老板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她身穿暗红色的短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的精致高跟鞋。她没怎么化妆,只是卷起了长长的、闪亮的睫毛,唇彩色泽很亮,看上去要多娇美有多娇美。 老实说,看见她这身打扮,我浑身就有点发热,脑海里浮现一些很嗨的画面。 很快,老板娘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把手里拿的包包放在桌子上,人坐下来。她裙子胸开真的很低,她坐下来比我矮整整一个脑袋,我从高处看下去,很美。 而她发现了我的目光,但她没有去拉自己的领口,反而还挺了挺腰,故意勾引我似的,受不了啊,真的受不了。 我咳嗽了一声道:“我的钱呢?” “拿来了哇。”老板娘眨了眨眼,优雅地拉开包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只信封递给我道:“数数看看对不对。” “不用,如果你骗我,吃亏的绝对是你。”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贼精贼精的,就是平常不爱表现,不过我肯定我不会看错你,你能帮我很大忙。”她用一种看透了我的目光看我,有四五秒后目光落在我喝过的饮料上,看还有半瓶,立刻拿过去打开喝了两口道,“石榴汁不错,我喜欢喝。” 我靠了,我没发现她是这么随便的人,她不觉得恶心?我觉得恶心,所以她喝完递回给我的时候,我道:“你那么爱喝你喝吧,我买错了……” “是么?”她对我眨了眨眼睛,“小贾,不用把自己武装的浑身都是刺,虽然……嗯,虽然我很想吃了你,但我不会吃反抗的你,我得让你主动让我吃我才吃。” 我一身鸡皮疙瘩:“你没有其它话要说?如果没有,我赶时间。” 她认真起来,不再带着令人恶心的表情,语调正常道:“你对我的计划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你自己考虑清楚以后告诉我怎么实施,怎么撤退,怎么合口供,我照做就是。” “不会有警察,那来的口供?就工商局和防疫站来转个圈,这两方面的关系我已经搞定,你完全不用担心。” “这样最好。”我把桌子上的香烟拿上,站起来,“药你给我,然后告诉我行动时间,我走了……” “等等,这个你看看……”她快速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很清晰的照片给我看,“姐妹花,很漂亮吧?虽然不是我表妹,但绝对百份之一百不是小姐,事成以后我让她们陪你,呵呵,当然我也可以陪你,要不我们三个一起陪你?” 我心里恶寒着,嘴里不甘示弱道:“你记得说到做到。” “一定哦。” 我快步走出去,脑子里是刚刚看的那张照片,那对姐妹花美爆了,我倒不介意,不过她说的是真话?乱七八糟想了一会,我才把杂念挥去,转而想合作的事。其实关于计划方面我有意见,不过我觉得说出来不好,出了事罪名更大,参与策划啊。现在我只执行命令,用我自己觉得安全的方式,我不需要和她多说。至于她说已经和工商、防疫打好关系,这事我信,就她长那么漂亮,只要稍微骚一把,事情不难搞定。 我觉得费解的是,既然她这方面能手眼通天,为什么不直接点弄走胖子?大概唯一合理解释是他们之间除了关系混乱,在生意里面亦做过不少黑心勾当,她怕胖子破罐子破摔,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让胖子滚蛋,能不撕破脸皮尽量不撕破脸皮,这女人很精明、很阴险,甚至很危险。 到了派出所,把六千块一交,办好手续,我救了东小北出来,不过我们都没什么心情,东小北大概在后悔吧,就这样丢了六千块。我则在想老板娘的事情,我等于为了东小北把自己卖了,还不能告诉他实话,只是说这是我跟朋友借的钱。 已经两点钟,太阳很猛烈,就那么走着很热、很累,经过一个快餐店的时候,我对东小北道:“先去吃点东西吧,你已经饿了一晚上。” 东小北道:“吃毛,回去找那死胖子算账去,王八蛋,我做事还算可以吧?出了点问题帮帮我都不行。” “你想这个干嘛,他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道理。” “屁道理。”东小北很愤怒,“这算哪门子道理?他是我老大,做到老大的职责了?” “你算了吧,事情过去了,你知道这样想你当初别打架。” “那种情况换谁都得打吧?” “你最白痴的是自己打,明知打不过,打了还不能逃,你该叫上我。”我搂着他的肩膀,“走,先去吃饭。” 东小北还是骂骂咧咧,进了饭店点了个套餐饭,慢慢才平静下来,结果吃完饭回到宿舍楼下,这丫又开始发作,非得去饭店找胖子,说要辞职。 他妈的,他辞职我就什么都白干了,况且我真不觉得走了很爽,亲眼看着胖子滚蛋那才爽好吧? 我拉住他道:“你累不累?过几天再说,胖子那样的人会有报应,我保证。” “我就咽不下去这口气。” “那也得咽,你不能辞职,而且就算他让你一起走你都不能走,别再跟他,不跟他不至于混不下去,赶紧回去睡觉,我回去上班。”我把东小北推进了楼梯。 东小北还想说点什么,最终没有,转身往楼上走。我闪到一边点燃一根烟抽着,等着,抽完一根烟东小北都没有下来,证明已经被劝服,我才返回食道…… 下午刚上班,我打算到仓库拿东西,胖子从大厅门进来,喊住我道:“小贾,你上午旷工,你今天的工资没有了,你要是觉得有问题你就回去睡觉。” 王八蛋,我要是回去睡觉,那不变成一天都旷工?然后性质就变了,旷工一天扣三天工资,旷工半天才扣一天,他阴我,我真想冲过去给他裤裆来一脚,然后用我能打出最大力量的寸劲给他胸口来一拳,把他心脏都打爆了。 当然我没有那么做,我要忍,等他扑街的时候我得用幸灾乐祸的目光送他。 我回过头道:“我上班,拿酱料,我能走没?” 我这态度有抵抗的味道,但又挑不出毛病,所以胖子把火气撒在其它同事身上,冷冷扫视了他们一眼道:“看什么看?不用干活?在我这儿没有白拿工资的,不想干可以跟我辞职。” 偌大的厨房几十号人立刻都忙碌起了各自的工作,而我进了仓库,等我拿完东西出来,胖子已经离开厨房,大概在大厅外面调戏服务员吧,这王八蛋最休闲,每天逗逗咨客和服务员,就能过一天。 大家其实都不忙,不过也就是目光各异看着我而已,除了水姨之外并没有多少人向我打听,关心东小北到底怎么样了,这帮家伙很令人心寒。晚市高峰很快过去,我抽空到后门抽了一根烟,然后出大厅外面上厕所,那会老板娘就在收银台里面,看我经过,她对我微笑,还眨眼睛,很暧昧的模样。我四周看了看,虽然附近客人不多,但服务员还挺多,虽然在搞卫生,但保不准把这些动静看了去,然后我要悲剧,所以我走的飞快,进了厕所以后,摸了摸自己的心房,发现怦怦怦狂跳不止。 从厕所出来,我一样走的飞快,经过收银台的时候,她却突然把我喊住道:“那谁,帮我拿盒烟给你们老大。” 我停下来看了她几眼,从她眼神里看见了阴谋,所以我最终走了过去,接过她递给我的的两包烟:“双喜给胖子,五叶神给你,药在烟盒里面,生日宴大后天晚上进行。” 我快速的把五叶神放进口袋,看了看几米以外的收银员黄易青青,她低着脑袋在看眼底下的账单,手指飞快打着计算机,并没有察觉我和老板娘的事情,我才松了一口气道:“你能不能别那么张扬?你当所有人都是瞎子?” 老板娘那极其有神韵的眼睛露出几分鄙视:“小贾,我一个小女人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你怕什么?” “除了外表之外我真不觉得你哪儿小女人。” “要不晚上你来我家,我给你看看我怎么小女人,敢吗?敢吗?不敢吧?”老板娘看了几米开外的黄易青青一眼,看她还是很认真在工作,随即眨了眨眼睛继续道,“没有深入了解就不要乱说哦,要不你先……深入一个?” 我无语着,赶紧离开。 刚进厨房通道,我就碰见了要出大厅胖子,我把烟给他,他给了我一个很古怪的笑容,有点疑惑、有点不安,那细小的眼睛短短几秒间变换出许多种情绪,我真有点怕他是不是识穿了什么?我想立刻走,他叫住我,把烟拆开,递给我一根道:“跑腿费。” 我已经在心里用仙人球爆了他的后庭花几十遍,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说了声谢谢,接过烟叼在嘴巴里就走,让这死胖子继续嚣张两天吧,他越嚣张死的越惨…… 我走出十几步,突然发现忘记拿洗洁精,匆匆转身往洗涤间走,结果走近胖子的时候,我听见他小声咕噜道:“这贼婆娘这么好给老子烟,下毒了吧?呵呵,反正毒死的不是我。” 立刻的,我转身往回走的飞快,我一身都是冷汗,我刚刚还把烟叼在嘴巴里,要是老板娘真要毒胖子,我不先死翘翘?就目前情况看虽然这完全不可能,但我还是觉得后怕,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可能,然后我当了替死鬼。 把烟丢进垃圾桶,我快速往水台那边走,用冷水洗了几遍脸才感觉好点,这时候水爷递给我一根烟,我不敢接,我说要忙就匆匆走了出去。 妈的,我还敢乱抽别人的烟,我找死! 我觉得这事古怪的地方是,为什么胖子会觉得老板娘下毒?他们的关系已经糟糕到这程度?只欠最后一层纸没有捅破? 搞完卫生,下班,我在大伙儿后面走,他们在前面嘻嘻哈哈,我没有参与进去,因为他们不是说女人就是说赌博,俗得很。 过了马路,进城中村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傍边另一条巷子里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只手,那只手做着让我过去的动作,因为背光的缘故,我看不见这个人的模样,所以有点犹豫,毕竟这社会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不过仔细看了看,这是女人,我又没那么怕,戒备着走过去。 等我走到面前,这个女人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一把把我拉进巷子里面道:“陈贾,东小北怎样了?” 这是楼面领班朱珠,她身上穿的还是制服,无比冷艳。她这是等我?我有点惊讶,因为楼面早厨房半个小时下班,就是说她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就为了问我东小北怎样,她自己不会给东小北打电话?心里想着,我嘴里道:“东小北关机?” “不知道。” “你没有给他打电话问问?” 朱珠继续摇头,撇开了目光。我心寒啊,东小北出这事和你有关系,你不去问当事人反而问我?很明显,我有点不悦,我道:“朱珠,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好,我觉得你还是自己给东小北打电话问吧。” 朱珠哦了一声,转身走的很干脆,很快消失在转角处,不过我刚准备走了她又转出来道:“陈贾,帮我和东小北说声对不起。” 我还以为她已经明白,这女人看来真不是我们能接近的,我一直不明白的是,为毛她会应东小北的邀?想着这个问题,我走进另外一条巷子,很快回了宿舍…… 东小北不在宿舍,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说在外面,很快回来,让我别担心,听他这么说我也放心了,坐在床上抽烟,排队洗澡。等我洗完澡,洗完衣服,十二点多,东小北回来了,给我带回一个热腾腾的玉米,在阳台外面,我吃着,东小北抽着烟对我道:“哥们,这六千块我可能要分十个月还你,一个月六百。” “没事,我不等钱花。”其实我很想说不要的,反正这钱有点像脏钱,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和东小北说,“你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吧,不用计划着。” “你不怕我跑掉?” “你要是那样的人,当我瞎了眼,你赶紧滚去睡觉吧,明天你上八点做伙食。” 东小北点了点头,把烟屁股弹到楼下,转身往里面走,只是刚踏进半步又返回来道:“对了,你看见朱珠没有?她有没有上班?” “有,我刚刚下班回来时见过她,她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是么?”东小北疑惑的想了几秒,没再说话,走进去睡觉,我把玉米吃完又抽了一根烟才进去…… 两天在风平浪静中过去了,行动这天悄然而至。酱料我已经提前准备好,而因为自小到大没有干过什么坏事的缘故,我未免有点忐忑,有点愧疚在心里作祟,不过看见那死胖子如常的到处骂人,我就又恶向胆边生了,管他死活,照干!我选择的方式是酱料只给一个厨师用,我算好时间在做生日宴前用多少添多少,生日宴刚好用完,我再把酱料碟洗干净,换上新的酱料,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留样的我已经在之前相同的菜式里保留了一份,工商查不出来什么东西。 看着做好的、被下了泻药的菜全部端了出去,我赶紧把剩下的事情做好。我跟的是三号厨师,他没有发现什么。而且今天特别忙,除了生日宴之外还有许多其它大小宴会,偌大的厨房一直都打仗一样的气氛,风机的声音,炒炉的声音,开关冰箱的声音,还有烧铁板的声音,乱七八糟一片。当然还有各种吆喝声和丢碟子的声音,厨房其实跟菜市场差不多,很乱很脏,许多形状摆放很漂亮的食物,其实都是用手完成的,比如青菜,用筷子太慢,忙起来的时候只能用手。 可能你会怀疑,用手不烫么?我只能说,对于打荷的人来说这就是工作,早就练了一双耐烫的手,否则怎么端菜出去厨台和传菜员交接? 忙了一个多小时,接近八点钟,晚市高峰过去,厨房显得清闲了一些,半数厨师到了后门抽烟,这时候砧板开始忙碌着清点食物,把已经冰冻了最久卖不出来那些拿出来做明天的伙食。 然后他们要重新进货,明天买什么都需要经过清点来决定,所以其实开市和收市最忙都是砧板,开市他们要准备的东西特别多,切佐料都得专人切一个早上。 厨师最舒服,就是高峰的时候不停炒,他们不需要准备什么,油盐酱料各种东西都是打荷负责准备,搞卫生一样是打荷负责,而且打荷还需要自己去洗涤间拉盘子,几百只,很累、很辛苦。 等前面的厨师抽烟回来以后,轮到东小北这末位厨师去抽,他去之前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要我一起,我摇了摇头,我不能去,我得看看胖子等会进来是什么反应。东小北最后自己去了,刚走不到一分钟胖子就黑着脸进来大吼道:“王八蛋,你们弄干净没有?吃生日餐的所有人都上吐下泻,赶紧看看什么食物出了问题,找出来处理掉。” 厨房四条线,炒锅、砧板、上什、打荷,都震惊的看着胖子,没有人能及时反应过来。 胖子看这情况吼的更大声了:“都他妈聋了是不是?抓紧时间,如果弄不好这事,全部滚蛋,一毛钱都别想要。” 吼完,胖子转身走出去,他刚离开大家就议论起来到底怎么回事?砧板大佬拿了生日宴的餐单和上什大佬以及厨师们在大声争论,厨师当然觉得问题出在半成品那里,砧板大佬则说问题出在酱料里,上什大佬说他哪儿没问题,各执一词,相持不下。 这帮流氓越吵越厉害,压根不是找原因,就推卸责任,连分析都懒得起做,其实不难,甚至很容易控制在一个范围以内,又不是只做了生日宴,其它宴没有把人吃出问题,用食材相互排除的方式,如果能把全部都排除在外,那就是厨师这个环节出问题。 当然,我不能提醒他们,因为没结论对我更加有利。 这帮大爷越吵越厉害,直接动嘴变成动手,是砧板大佬先动的手,因为被四厨喷了一脸口水,其它砧板看自己的大佬挨揍当然得帮忙,所以顿时厨房就乱成了一团,东小北这时候闻声从外面冲进来,看见厨师和砧板打架,想参与进去,我一把拉住他道:“你有病呢,你知道什么事打架?” 东小北顿了一秒道:“不知道,不过这绝对是集体利益,你别拦住我。” “集体你大爷,昨天的事情忘记了?你出了事谁管你?赶紧出去,当没有看见,滚。”我推他出后门,他想回头,我摆了一个要揍他的架势,他才止住脚步,犹豫了几秒以后,走的飞快,消失在后门外面的黑暗当中。 我回身看他们打架的情况,二厨被砧板大佬揍的惨,哭嚎着道:“打荷的呢?赶紧帮忙,不然弄死你们。” 打荷的每个都跟厨师,能学到多少东西,最终能不能当上厨师,要看自己跟的厨师,所以二厨这么一喊,好几个打荷的就参与了进去。我没有参与进去,除了这事我知道原因之外,还因为我没怎么打算从他们身上学点什么东西,其实我做的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做的菜都好,他们会那套我十三岁就会,我只是没有机会展示而已! 上什的不知道为毛也参与了进去,然后水台的出来了,大家都是拿刀混饭吃的,所以他们帮砧板,双方人数旗鼓相当,场面很精彩啊,打的噼里啪啦,摔碟子、砸盘子、菜筛,瓜果蔬菜拿起来就砸向对方。 厨台外面传菜员在看热闹,最后服务员都进来看了,最最后才是胖子,看见这混乱一片,目瞪口呆了一会才大吼了一声道:“当我死了是不是?” 胖子的吼声并没有让杀红了眼的他们停下了手,他们还在继续打,胖子火了起来,拿了一只大大的汤勺走过去看谁敲谁,他们才算反应过来,分成两拨。 胖子道:“王八蛋,打什么打?都是自己人,让你们找原因,你们真当我死了是不是?” 砧板大佬道:“这些炒锅的先动的手。” 二厨道:“你他妈敢不敢说句实话?刀手很厉害是不是?” 胖子道:“都闭嘴,这事先不跟你们计较,弄清楚那个环节出问题没有?” 砧板大佬道:“不是我这,否则所有客人都出问题。” 二厨道:“更不可能我这出问题,否则结果一样,所有客人都有问题。” 上什大佬道:“我这儿也是。” “说了白说是不是?分析,找原因,你们懂不懂?把菜单所有菜罗列出来,看看其中有什么今晚没有卖过……”看了厨台外面一眼,看见还满满都是人,胖子骂道,“看个屁,全部滚蛋……”虽然不同部门,但胖子这人凶,服务员都怕他,所以他这么一吼,所有人都作鸟兽散了! 砧板大佬道:“已经核对过,全部都有卖,反正不是我这儿出问题,肯定是出品的问题,或者甚至人为的都不一定。” 大家都被砧板大佬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这个大家不包括胖子,他眼珠子转了两圈,在人群里找着,然后喊道:“东小北呢?” 妈的,这王八蛋不会怀疑东小北吧?我连忙道:“打电话去了,在外面,我去找回来。” 没等胖子回答,我已经冲出去,简略地和东小北说了一遍怎么回事,让他按我说的和胖子说,不过看情况是没有说的机会,刚进到去胖子就把我推开,一拳揍向东小北,嘴里骂道:“王八蛋,看不给你预支工资搞报复是不是?兄弟们,揍他。” 完了,胖子这姿态是不管事情是不是东小北干的,或者是不是食材出了问题,就想抓个替死鬼出来让自己免责。良心被狗黑了,偏偏他是老大,大家都相信他,所以听他这么说,都一起动手揍东小北,我想拉东小北跑都拉不及。 很显然,要反击才能脱身,我一个直勾拳把来势最凶的二厨打翻在地,结果他们还是一哄而上,虽然我会功夫,但人多地方狭,根本施展不开来。看着东小北已经被踹倒,他们乱脚踢着,我跑出后门通道快速接上消防管,打开开关,拉着碗口粗的消防管冲回去,对着那帮王八蛋射了过去。 水压很大,被射中的他们大声喊着,想往我冲过来,没成功,最后只能后退,人撞人,跌跌碰碰,人昂马翻,场面极其混乱。 而东小北已经趁机爬起来,翻过去砧板线那边拿了两把菜刀抓在手里,站回我身边,这家伙原来的伤还没有好,又添新伤,痛的他嘶牙咧嘴。 看着厨房狼藉的一片,我打算关水,突然一只菜碟对着我的脑袋飞过来,我用手一档,碟子摔在地上,粉碎开来。 然后伴随着胖子的喊声,无数只碟子在胖子的指挥下又扔过来,乒乒乓乓响个不停,其中有砸在我和东小北身上的,我们只能从后门退出去,把门关上,不过想想觉得不妥,我和东小北不能走,否则这事要算在逃了的我们身上。 四周看了看,我看见门上面的风口,我把消防管递给东小北道:“赶紧从风口的地方射进去,我绕到前面进去,干死胖子。” 东小北道:“他们二十多人,你疯了吧?” 我道:“擒贼先擒王,对时间,三分钟以后你开门进来接应。” 看我主意已定,东小北只能点头,递给我一把菜刀:“你自己小心。” 我没有接菜刀,空手跑了,开玩笑,拿着菜刀跑进去,要吓死人。 我一身湿漉漉的,所以我绕了有一百多米从前门进去的时候,咨客丫丫用很古怪的目光看着我道:“陈贾你怎么了?” 我哪有空回答,连忙往更里面的大厅冲,迎面我就看见许多医护人员从包间扶出来许多身体发软的客人。 老板娘在其中协助着,其它服务员则把厨房通道口堵住了,老板娘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无暇顾及,得先安排好客人,这些事才难处理,内部的事不难。 我挤走厨房通道口的服务员和传菜员,看了看时间,已经两分钟,我等待着,到了两分半钟才跑出去,直接跑向站在那帮厨师和砧板身后,指挥着他们砸门的胖子身边,他转身看见我,想跑。 就这一刻,我挥拳捣向他的腹部,我用了八成功力,他腰一躬就软倒了,背靠着碟子柜,顿时碟子噼里啪啦滑下来,粉碎了不少,这声音把正在踹门那帮家伙惊动到了,他们回过头打算动我。 我随手拿起一片碟子残片顶住胖子的喉咙道:“别过来,不然我干死他。”他们都停住不敢上前,不过一个个都吼着让我放开胖子。 我道:“放你妈啊,你们怎么回事?这跟东小北有什么关系?你们白痴呢?都是猪脑子?能不能用脑子先想想?别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经我那么一说,他们总算平静了些许,把各自的目光都投到胖子身上。 胖子痛的脸色铁青,但还是咬牙道:“看我做什么,就是东小北害了大家,肯定是看我昨天没有给他预支工资怀恨在心。” 这时候门咯吱响了一声,东小北从外面进来道:“我怀恨你老母,我要怀恨在心我都是报复你,晚上在你住的地方附近伏击你,打断你双腿都没有人知道,这很难吗?我为什么不冲你去,而要害公司?我和你有仇,和公司没有。” 这下大家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胖子了,这王八蛋没有立刻说话,大概在组织着怎么忽悠这帮他的人,我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一拳把他揍晕过去。 然后对着厨台外面看热闹的服务员和传菜员道:“你们都看见了怎么回事,做个证,这事和我、东小北没有关系,至于昨天的事情,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一点,你们觉得东小北是那样的人?” 没有人说话,很显然他们都不相信东小北那么坏。 而胖子这些亲信们都把刀放了下来,倒不是他们也相信了东小北,而是胖子现在已经这样,没有人领导着他们,难不成他们还擅作主张和我、东小北拼命? 谁都有爹妈生的,打工而已,不用搞那么危险,冷静下来想想就觉得没有必要。 不知道过了多久,穿一身惹火职业装,盘着头发,一副典型的少妇打扮的老板娘从外面走进来,估计是眼前看见的景象比她预计的更混乱不堪吧,她愣住了! 这哪儿是厨房,这已经变成垃圾场,满地都是碎烂的碟子片,被踩坏的瓜果蔬菜,还有许多各种各样的东西,比如酱料、佐料,泡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这景象换谁看见都会惊讶。 整整愣了有三十秒,老板娘才看了晕倒在我脚边的胖子一眼,然后看了看已经把刀放下老实地站在一边的那些厨师、砧板和上什、水台的同事,然后开口道:“你们完了,这个月的工资都别打算收。” 二厨道:“老板娘,这不对啊……” “有什么不对?”老板娘瞪着他,恶狠狠道,“你们捣乱,破坏我的厨房。” 四厨道:“是老大让我们干的,我们被他怂恿了而已,我们做小的没办法,扣我们工资不合理。” 砧板大佬也道:“对啊,老板娘,你得跟我们老大说这事,是他挑起来的,东西他砸的最多,跟我们没有关系。” 这帮家伙又开始推卸责任,自身利益作祟啊!我鄙视他们,不过我不否认这对我和东小北有利,对胖子没有利,大家都不支持他更好,他能死的更快。 老板娘看了一眼东小北道:“你要不要上医院?” 东小北摇头道:“没事,谢谢老板娘关心。” 老板娘白眼一翻道:“都到大厅去,把胖子也抬出去弄醒,今天这事有结果之前谁都不能下班。” 说完老板娘先快步转身走了,那些服务员和传菜员被她带了出去,厨房这儿回归了平静,二厨和砧板大佬都看着我,他们想抬胖子,又有点不敢的模样,我和东小北出去了他们才行动。 大厅已经不乱,客人全部已经离开,服务员和传菜员零散地坐在中间的座位里,我和东小北走过去找座位坐下,我问东小北道:“你没事吧?” 东小北摇头道:“还好,不过这事不知道会怎么着,闹这么大,妈的,弄不好要失业。” 我道:“失业就失业呗,你还怕你找不到厨师的工作?” “难说。”东小北叹了一口气道,“我这才干了几个月厨师,还是尾厨。” “你昨天不也想着辞职来着?” “那是气话,妈的,我真没想到胖子会这样对我,这王八蛋昨天不给我预支就算了,今天还想冤枉我给自己洗罪,真没人性。”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平常胖子对东小北那么好,整个厨房就东小北和他吵架不会被解雇,没想到这次他会这么狠,不过对胖子那种人来说大祸临头了眼里只会有自己,平常关系多好都没有用。 况且这种好只是有着共同爱好,而不是利益,所以不牢固很正常。 厨房的其它人也出来了,抬着胖子出来以后才弄醒,然后刚醒来胖子就去找收银台里面的老板娘,老板娘显然不想和他说话,大声吼道:“我现在没空和你说厨房的事,滚一边等着,等会工商和防疫站上来调查取证。” 老板娘说的话所有人都能听见,胖子看了大家一眼,感觉丢人吧,把收银台放着的招财猫砸了才走回来坐着,眼睛发狠瞪着我和东小北。 而老板娘,在收银台里面不停打电话,有时候用手机,有时候用固话,由于距离远,她和电话另一端的人说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能看见她很焦虑。 不过我能看出来,这种焦虑是演戏,这女人早已经把一切安排好,厨房混乱应该都有想过,只是没想到乱的那么彻底,所以刚刚她才有所惊讶,等惊讶劲过去以后,她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就很平静了,而且是那种胜券在握的平静。 我就觉得别扭了,让胖子滚蛋而已,她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很快,工商局和防疫站的人来了,各三个,其中四个穿制服,另外两个没有穿,他们手里拿着摄录机,还有许多的设备,进来就问许多问题,然后进包厢里面看,现场取样带走。 厨房他们最后进,由于留样的食物是我管理,所以我要跟着进去,很明显他们看见混乱一片的厨房都无比惊讶。 老板娘陪着笑脸道:“出了这事,我们都特别重视,都已经打起来,让各位领导见笑了。” 工商局的领导道:“你们开的是饭店,有什么事依法好好处理,打架有用?看现在乱糟糟一片,传了出去你们还要开门?” 老板娘连忙道:“是是是,领导教导的是,对不起,这么晚还给你们添麻烦,要不就别进去了吧,让小贾拿留样的食物出来。” 领导们都没有意见,老板娘才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往冰库走,把今天的所有留样都拿出来放托盘上面,端到厨台外面。 几个领导看了看留样,其中一个把目光投到我身上道:“你到食道工作多久了?” 我就预计到要问我问题,所以没有任何心慌,平静道:“三五个月吧!” “留样一直都是你管?” “我只是负责放进冰箱。” “非工作时间冰箱都锁起来么?” “不锁。” 领导不再问。 我看了老板娘一眼,发现这女人舒了一口气的模样,发现我在看她,她给我一个漂亮的笑容。这女人竟然还能笑出来,他妈的,看来除了知道她很荡之外,我真的一丁点都不了解她。 胖子和砧板大佬也一起进来的,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老板娘对我笑,他们的目光都投在那些留样上面,尤其是胖子,目不转睛看着,我猜这家伙肯定在后悔刚刚只想着找人顶罪,而没有处理这些留样。 把留样打包好,其中一位领导给老板娘开了一张单,这不是罚款单,但一样是罚,未来三天不能营业,要有了结果,出了处理才能营业,当然还得看什么结果,如果很严重,停业一个月都有可能。 千恩万谢把领导送了出去,老板娘黑着一张脸回来,对楼面主管张晓晓道:“让你的人下班,然后等通知上班。” 张晓晓点了点头,向那些服务员、咨客、传菜员和杂工阿姨招了招手,随即一大帮人浩浩荡荡走了出去。 老板娘拉了一把椅子,很淑女地在对面坐下,目光扫视着眼前的厨房工,刚打算开口,手机响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有走开接听,当场接起来,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道:“等两个小时我再过去医院,那边你先担待着,我先把这边的问题处理好,行,就这样。” 挂断电话,老板娘重新把目光投向我们,缓缓的开口道:“胖子,让无关痛痒的人去搞卫生,把厨房恢复原状才能下班,其它各条线的老大和小贾留下,我们开会。”胖子挥了挥手,立刻二厨带着人进去,大厅就剩下胖子、砧板大佬、上什大佬、水台大佬和我,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我坐的比较远,抽着烟、看着老板娘。 我发现这女人真的很会演戏,戏的那叫一个像,就她这么善于搞阴谋诡计,我恶意的在猜测,她老公是不是被她弄死的?然后她吞了这个饭店。还有先动手的四厨,我怀疑是不是被她收买了,故意挑起来厨师线和砧板线打架,分解胖子的掌控力。 都说越美丽的女人越恶毒,越善于阴谋诡计,我原来不置可否,这恶毒阴谋诡计和相貌有关系?好像没有。但经过这次我相信了,所谓越美丽越恶毒说的是她们外表有欺骗性,是一种和人的视觉有关联的东西,不是她们更恶毒,而是她们的美丽蒙蔽了人的眼睛,从而缩小了她们的恶毒,毕竟人对美的东西抵抗力要弱一些。 叹了一口气,老板娘终于开口道:“停业整顿三天,而且还得要调查结果好,比如进的食材有问题。如果调查结果不好,比如你们乱说话,说有人投毒,性质就要升级,然后警察介入,结果或许一个月都恢复不了营业。” 没有人说话,都沉默着,包括胖子。 老板娘继续道:“除了小贾之外,在座所有人都干了饮食行业超过十年了吧?尤其胖子你,我们认识都已经差不多十年,在这饮食行里面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见过好像我们这儿这样没出原因内部已经先乱起来的么?凡事要讲证据,你们怀疑东小北就拿出证据来,证实以后可以报警处理,你们这算什么?捣乱?” 胖子道:“行了,老板娘,这次这事是我管理不力,厨房我们会弄回原状。” 老板娘一声冷笑:“呵,弄回原状就可以?砸坏那么多东西是不是你赔?” 胖子咬牙道:“厨房赔,所有参与的人都得赔,这事厨房错,我会按照责任内部分配赔偿额度,反正这个损失不挂在公司上面,这是公事上面的,但私事上面……”胖子指了指我道,“小贾,你死定了,你揍了我,这事没完,相反才刚刚开始。” 胖子竟然说这话?不继续推卸责任了?这好像不是他的性格,我不免有点惊讶,我道:“胖子,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老大,不给你面子你毛都不是,我死定了,你还真敢吹,要不我们打一架,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脚,你能赢我叫你爷。” 胖子拍了一下桌子,蹭地站起来道:“好啊,来啊。” 我也站起来,因为胖子说完已经向我走过来,站在我面前瞪着我,气势上我必须不能输掉 没有人劝我们,那三个大佬都各怀鬼胎,老板娘一样没有反应,还是很淡定的坐在哪儿看着,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胖子又开口道:“厨房是我的地盘,我有理由怀疑小北,跟你有什么关系?厨房弄这么乱你要负最大责任你知道不知道?” 我说他怎么不推卸责任了,原来玩的是迂回战术,这王八蛋真阴险,我不怒反笑道:“胖子,厨房这么乱是因为打架,谁下的打架命令?厨房你的地盘没错,但首先是老板娘的地盘,她给我发工资,不是你,我帮公司工作,不是帮你工作,我看见不公平的、对公司不利的事情我就得插手,不然我对不起自己的工资。” 胖子冷笑道:“话说的很伟大,哪儿对公司不利了?你说你和小北最哥们,看见别人揍小北你怎么着都要帮手,我还敬重你是一条汉子,你现在这样说,我真的很鄙视你。”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劝架,如果你们没打起来至于这样?现在和我分责任,在打架之前我可什么都没干,就你们在吵,而且在揍小北之前你们已经打过一架,已经把厨房弄的乱七八糟,瓜果蔬菜是你们砸的,碗碟酱料是你们砸的,你们还想否认?”我不能承认我是帮小北,虽然那是事实,但有些事实不能对着这帮王八蛋承认,老板娘在看着,我不能拆她的台,因为这责任越是在胖子身上对她越有利,我拿了她六千块我就得帮到底,否则我就言而无信。 看胖子无言以对,我继续道,“所以,这跟小北一点关系都没有。” 胖子道:“你说没有就没有了?” 我道:“当时除了厨房的人之外还有服务部的人,他们看的最清楚,我懒得跟你争论,问他们去吧。” 这时候老板娘说话了:“够了,这事你们各执一词,你们谁说的我都不相信,我会问问服务部的人。至于你们内部怎么处理,现在已经没有内部,这事我亲自处理,胖子你别乱来,我不想事情继续升级,这对大家都不好。” 胖子哼了一声作为回应,转身走开去,离开饭店,砧板大佬和上什大佬、水台大佬则进了厨房。刚刚整个胖子和我吵的过程,他们都没有站在胖子那边,自然是不会和胖子一起走,还是利益作祟啊,一帮墙头草。 我没有立刻跟他们进厨房,我看着老板娘的眼睛道:“告诉我一句实话,四厨是不是被你收买了?” 老板娘稍微惊讶了几秒,然后才微笑道:“你猜。” 看这表情就是了,四厨先喷砧板大佬一脸口水,厨房乱起来,胖子无法掌控,胖子后来进来找小北做替死鬼,间接助了她一把,厨房更乱,她的目的达到,胖子已经无法掌控厨房,砧板大佬和上什大佬、水台大佬都没有帮胖子,这女人算计好的,而且不仅仅只是算计了这些,肯定还有其它。 我道:“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狠,但你害死我和小北了,记住你说过的话,如果不兑现,你肯定比我先死。” 把厨房收拾好已经十二点多钟,大家累的不行了,不过好在刚刚打过架的事情没有谁真正放在了心上,这是因为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烦恼,就是工作,还不知道能不能在食道混下去,打架这事等过一段时间吧,如果这帮家伙不滚蛋,肯定要给小鞋我和东小北穿。 下班了,还是我和东小北走在后面,他道:“饿了,咱们先去吃个夜宵再回去。” 我点了点头道:“去吃拉面吧!” 拉面馆在城中村另一边就有一家,我和东小北抄捷径走过去,刚坐下东小北就叫了两碗牛肉烩面,然后开始倒茶,倒了两杯,递给我一杯,我才发现他的手有点抖,虎口往上有点肿,我道:“你手没事吧?” 东小北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没事,擦点药油就好。” “别的地方有受伤不?”看东小北摇头,我还是不太放心,“要不等会上医院照照吧,不然弄个内伤你就麻烦大了……” 东小北没有接我的话,他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抓了抓脑袋道:“你看见朱珠没有?今天一天没看见她,打她电话还是关机。” 我道:“她大概是休息吧,不想被打扰,所以关机。” “她是领班,公司出这么大事,如果是休息肯定要回来,我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妈的,你少一分钟不想泡妞的事情你要死是不是?现在什么情况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还不够多?”我忍不住骂了出来,然后看东小北很委屈的模样,我又道,“行行行,你真想知道你就给张晓晓打电话问。” “已经问过,张晓晓说她还想问我,这很奇怪,她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回想了一下昨晚碰见朱珠的情况,感觉有点不对劲:“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我昨晚回来的时候碰见她,现在想想好像有点古怪,干嘛她要让我帮忙和你说对不起?好像真不太关她的事,还有就是……” 东小北打断我道:“还有就是这不是她的性格,她这人是很冷傲,但要看什么事,昨晚那事我感觉她应该关心我,但她没有,所以我有点担心,不会是那些人找到她对她怎么着了吧?要不吃完夜宵我们去找找她?” 我无语,需要这样吗?不过看东小北一脸担忧的模样,我只能道:“你知道她住哪儿?” 东小北点头,这时候烩面刚好端上来,我和东小北匆匆吃了,结账离开……出了拉面馆,东小北带着我往回宿舍相反的方向七弯八拐走了五分钟,最后停在一栋崭新的民居前面,东小北指了指五楼道:“朱珠就住五楼五零三。” 我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好像你和她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要深啊。” 东小北竖起中指道:“你这人思想真肮脏,我就是送过她回来。” “你思想不肮脏,你送她回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最好能过夜什么之类?” “懒得跟你废话。”东小北连忙进楼。 我跟进去,边走边道:“逃避就是有了对吧?表面上一脸正派,暗里下、流龌龊,你还有脸说我思想肮脏,厚颜无耻到你这程度,我要是你爸,当初就该把你射键盘上面……” 东小北没有答话,走的更加快了,其实我就故意恶心他而已,送朱珠那样一个冷若冰霜的美女回家,换谁都会有不干净的想法。 五楼五零三到了,里面没有灯光,不知道朱珠是没有回来还是已经睡了觉,东小北看了我一眼,才轻轻敲门道:“朱珠,我是小北,你在不在?”等了一阵看没有回应,东小北加大了力道继续敲,结果仍然没有回应。 我道:“估计是没回来吧!” 东小北很担忧的口吻:“已经这个钟点,她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要不出去找找?” 我鄙视他道:“你以为这是你老家的村里?这是港海,大城市,你打算上哪儿找?” “那怎么办?要不撬门看看?她会不会在里面被谋杀了?或者猝死了之类?” “你神经病。”我靠着墙,掏出香烟,递给东小北一根,自己点燃一根,抽了一口道,“等等看再说。” 东小北靠着对面墙,点燃自己的烟,和我对视着、抽着,他还是一脸担忧,这家伙估计真喜欢朱珠到骨子里了。我还是开始的观点,朱珠那种美女就不适合我们这样的男人,东小北越陷的深越会受到伤害。 忽然,楼梯间传来声音,不一会有个女人走上来,她二十四五岁的模样,长的不怎么着,但穿的很性感,裙子特别短,露出雪白笔直的大腿。看见我和东小北,她稍微愣了几秒,大概觉得我们不是坏人吧,才走过来,不过一直防备着,手里抓着手机,如果我们要怎么着,好用手机砸我们。 她住的是五零二,要在更外面些,看她已经打开门,我道:“美女,请问你认识住五零三的么?” 她犹豫了两秒,没有进门,回答道:“你们什么事找她?” 我继续道:“我们是她同事,她一天没上班,手机关机,有点担心,所以来看看,结果拍门没有反应。” “她白天的时候搬走了,楼下已经贴了出租五零三的广告你们没看见?”说完,美女走了进房间,关上了门。 我和东小北对视了几眼,连忙把烟扔掉往楼下冲,果然在楼下看见招租广告。 东小北道:“怎么回事?朱珠竟然走都不说一声?” 我想了想,似乎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我道:“那晚吃夜宵是朱珠主动约你的?而且吃夜宵的地点是她选择的?”看东小北点头,我继续道,“出事以后她有和你去派出所么?” 东小北这次摇头:“没,就抓了我上车,我让她先回去。” 完了,如果我没猜错,我和东小北被耍了,或者说耍我,从东小北这入的手。 看我不说话,东小北道:“问这些干嘛?给我说清楚。” 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随便问问,她应该没事,不用担心了,回宿舍吧!” “莫名其妙啊,你啥意思?”东小北一脸急躁的模样。 老实说,我真没勇气告诉他朱珠是利用他的,那会给他很大打击,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心里还能留那么几分美好。我道:“我想分析一下她干嘛而已,我猜是这样,她答应你吃夜宵其实想告诉你她要走,她知道你喜欢她,所以想当面和你说清楚,结果出了那样事,然后你一直在派出所,所以她只能按计划走。” “要走这么急?就算这样可以给我发短讯吧?”东小北的急躁变成怒火,很显然在恨朱珠,“我又不会怎么着?喜欢一个人没错吧?我又不是变、态知道她走我会关着她之类。” “你想多了,我觉得她是早就买好了火车票,难道去退?关机了估计是手机掉了之类。”我自己都感觉恶心,我竟然给朱珠开脱,不过在没有实质证据前我不能下判断这是一个局,关键是我得为东小北着想,不然当个毛哥们,“你别想多,走吧,指不定过几天她就来电话。” 东小北想了几秒,也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叹了一口气道:“走吧!” 凌晨一点多钟,马路、街道都很安静,我和东小北沉默的走着,差不多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老板娘的来电,我对东小北道:“你先走,我接个电话。” 东小北用暧昧的语调道:“竟然需要我回避,谁呢?” “我爸行不行?赶紧。” 看东小北往前走了五六步,我才接通电话,随即电话另一端传来老板娘那娇、媚的声音:“小贾,我这边和胖子谈崩了,你别回宿舍,他要找人揍你和小北。” 我道:“你省点吧,什么谈崩,你压根不想和胖子谈,你恨不得他带人走,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你还会一定程度刺激他,我说的对不对?还有,朱珠是不是你安排的?朱珠那样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会应东小北的约,不太可能,除非是你给了她什么任务,打东小北那些人根本就是你的安排,然后朱珠完成任务走人是不是?” 老板娘呵呵笑道:“小贾,我发现你不干厨房了可以去干编剧,想象力真丰富,我让胖子走而已,不用闹那么复杂吧?” “因为你和胖子相互抓住了对方许多把柄,不能闹太厉害,要用外力逼胖子离开,为了自己不出问题,胖子离开之前会跟你要好处,你不给,胖子生气,带走厨房绝大部份人,这样不算撕破脸皮,你们做的那些丑事相互间都不敢说,然后你的目的达到。” “你想多了好不好?我找个时间和你说,你先不要回宿舍,如果你在宿舍,马上走,去风华街四季酒店,我和哪儿的老板关系不错,要安全点,我真是为你着想,不是阴你,其它的我们再说,你赶紧去……” 就这时候我看见走前面的小北突然往回跑,并且大声喊:“有伏击,走,赶紧走。” 我看过去看见五六个拿棍棒的男人在追东小北,我连忙对老板娘道:“你不早说?” 挂断电话,我和东小北跑的飞快,那五六个人一直吆喝着追着我们,手里拿着的棍棒还远远砸过来,其中一根砸中我的后背,力量很大,直接砸的我一个踉跄摔在地上,东小北停住,把我拉起来,那些人已经追近,把我们团团包围了起来。 我顺手把落在地上的棍子捡起起来递给东小北道:“找机会分头跑,电话联系。” 这时候,包围我们的人之中有个肥头大耳的开口说话了,他喘着粗气道:“王八蛋,追你们两条街,跑啊,怎么不跑了?” 东小北碰了碰我的腰,开口道:“各位大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 肥头大耳这家伙道:“可能吗?揍的就是你们。” 东小北继续道:“我们没有招惹你们吧?” “少废话。”肥头大耳这家伙举起棍子道,“兄弟们,动手……”东小北说话分散他注意力的时候,我已经很充份的准备好,所以他刚说完动手,我已经先动手,后发先至抓住他举起棍子打算敲我的那条臂膀猛地用力往后一扭,顺势肩膀撞向他的下巴,怦地把他撞倒,他落在地上大声惨叫着,一下巴都是血。 其它几个家伙有点吃惊,我出手竟然那么快,不过他们没有退缩,一起动手,三四根棍子同时砸向我和东小北,东小北举起棍子挡,我趁机踹他们的脚,踹倒一个,那家伙摔在地上,刚好有空位,东小北立刻跑出去,往前面飞奔,他们没有分出人去追,大概是我揍的肥头大耳这家伙太惨吧,还在哭喊着爬不起来,他们疯了似的攻击我。 双拳难敌四手,加上这些王八蛋有武器,我很吃亏,左臂中了一棍,痛的我一身冷汗,还摔在了地上,我暗叫糟糕,不过就在这时候东小北突然跑了回来,还带着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大声吼道:“警察,都别动。” 这些家伙都停住了,相互对望了一眼,立刻把棍子扔掉,扶着肥头大耳那个家伙四散而逃,我也爬起来冲进巷子里面。有那么巧,冲到尽头转弯的时候竟然看见敲了我一棍那个家伙,他想往回跑,我手快拉住了他的衣领,他一个后脚踢回来,动作很快,我只能放手闪开,电光火石间,他已经跑出几步,我发力追上去一个飞腿把他踹倒在地,他痛哼着往前爬,并且大声喊着救命。 警察就在外面,五十米左右的大街上,我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攻击他?想了想还是不甘心,我冲上去用鞋跟踩他刚刚拿棍子敲我的那只手,我必须有仇报仇,敲我一棍,我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被我狠狠踩了一脚,他惨叫起来,这时候警察出现在巷口,我撒腿就跑,七弯八拐跑了四五条巷子,觉得安全了才停下来,靠着墙壁不停喘粗气。 刚喘过气,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以为是东小北,不是,而是老板娘,她焦急道:“怎么样?是不是和那些人碰面了?跑掉了么?” 我道:“我要说没跑掉,你应该很担心吧,你用自己的手机给我打,要是我被抓起来,胖子看见通话记录,你觉得有什么后果?” 老板娘无语了几秒:“小贾,你不需要这样,我关心你而已,你赶紧去四季酒店。” 我懒得跟她多废话,直接挂断,给东小北打,电话响了五六声东小北那边才接通,张嘴就问我在哪?有没有受伤?我道:“左手被敲了一棍有点肿,不碍事,我们到风华街的四季酒店汇合。” 东小北应了一声道:“我在中山大道,对面有药店,我去买点药,十分钟后过去。” 十多分钟以后,我安全到了四季酒店对面的马路,不过我没有立刻过去,我在对面的街角抽着烟,等待东小北到来!其实我有想过该不该去四季酒店,如果老板娘出卖我怎么办?不过好像不太可能,毕竟我和她还站在同一阵线,她桥都没有过完,不可能抽板。 至于她安全以后,食道重开以后会不会抽板,不知道,我就感觉很窝火,我还是让她给阴了,偏偏我还不能怎么着,因为她阴的不明显,或者说她更了解胖子,如果不是胖子想找东小北顶罪,不至于弄成这样,所以严格来说这事和她关系不大,她就是没有告诉我她安排了四厨捣乱。 另外就是朱珠哪儿,什么狗屁约会,打架,罚款,就是她设的一个局,虽然她不承认,但肯定是这样,目的是逼我就范。她知道我和东小北关系最好,更知道东小北和我都没有钱,出这样的事情只能跟胖子预支工资,胖子那人的性格不管人死活,然后冲突来了,我没有办法弄来六千块,再加上被胖子的话刺激到,我肯定会答应合作,她把一切事情都已经想的透透彻彻,这女人比想象中更加聪明。现在这事都不知道怎么完结,食道重开以后我和东小北回去工作,那就是胖子的靶子,他想什么时候找人伏击我们都可以。除非我把这事告诉胖子,说是老板娘设的局,但胖子会相信我么?甚至都不会给机会我说吧?况且以我的性格我都不会去说,那跟摇尾乞怜有什么区别? 虽然被阴,但如果在两者之间选择一个合作对象,我还是会选择老板娘,而不是胖子,在那里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来,她阴我,我跑了就是输,我得阴回去。 一根烟抽完,刚把烟屁股丢掉,东小北的电话打了进来:“我到了,你在哪?” 我道:“我在对面马路的巷子里。” “呵呵,我在侧门,我们到正门汇合。”东小北挂断了电话。 我走出去,走到四季酒店的正门,东小北正好从侧门走出来,和我一起进酒店大堂,到接待台开房间,我还没有开口说话,接待台的美女就问我们是不是陈贾和东小北?我点了点头,随即她递给我一张房卡,告诉我们房间所在的楼层。不用想,这是老板娘的安排,没有蒙我,她估计真和这个酒店的老板关系不错。 进了电梯,东小北迫不及待道:“怎么回事?谁开的房间?” “一个朋友。” “你扯淡吧,除了我你还有其它朋友?” “借我钱这个,你废话这么多你到底住不住?” “当然住。”东小北从口袋拿出香烟,先递给我一根,我没要,她自己点燃一根,抽了一口道,“妈的,胖子那王八蛋估计真恨上我们了,这事情怎么解决想过么?” “没。”我没打算这事自己解决,那多麻烦,这和老板娘有关系,是她间接造成的就得她负责解决,反正我手里现在有筹码,不过这些我无法告诉东小北,“你别太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叮一声,电梯到层,我和东小北走出去,穿过长长的走廊,找到属于我们的房间,是豪华套房,里面什么设施都应有尽有,而且还都是高档货,就我和东小北这样的大乡里走进去,相互间都有点不习惯,不过仅仅是刚进去那会不习惯而已,逛了一圈以后就慢慢放开了,能住上这么豪华的酒店,感觉很爽。 东小北整个人倒在雪白颜色的大床上面,打了两个滚以后猛地坐起来,一脸暧昧对我道:“小贾,你朋友可以啊,是不是女的?不然你一直躲着接电话?就是接她的电话吧?” “你又想什么龌龊事?这是我爸的朋友,不是我朋友。” “好吧!”东小北下床,把电脑打开,放了点音乐,然后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出来,递给我一罐道,“反正不花自己的钱,先享受了再说。” 我接过啤酒打开和东小北碰了一下。 喝了一口,东小北又道:“明天我们干胖子去,他这人欺软怕硬,干到他家去,给他拍几张果照,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还嫌不够麻烦?”正说着,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老板娘的来电,我不敢当着东小北的面接,所以道:“你去洗澡吧,我到阳台外面接个电话。” 东小北给了我一个暧昧的眼神,点燃一根烟往浴室走,浴室很漂亮,大大的浴缸,看这家伙一副休闲状就知道想泡个痛快。 我到了阳台外面,按下接听键,随即老板娘那边道:“小贾,我现在过去,我们得谈谈。” 我道:“谈个屁,东小北在,怎么谈?” “又不是只有一个房间,到隔壁房间谈不就完了么?”老板娘的口吻暧昧起来,嘿嘿笑道,“小贾,你不是怕我吃了你吧?我一个小女人都不怕,你一个男人怕什么?” “你得了吧,你,小女人,你智商高着,把事情算的寸草不生。” “看,你还是误会我,所以我真得过去和你谈谈,我十五分钟以后到,你算着时间出来门口,当然如果你不介意让东小北知道,我直接去敲门。”在一连串笑声伴随下,老板娘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点燃一根烟抽着,看着外面灰霾的天空,心情很不好,我在想一个问题,该不该把这事告诉东小北?如果我不说,好像最后会成为老板娘威胁我的一个可能性,如果说,事情又太复杂,关键是还没完,还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或许我和老板娘谈完再决定吧,看看这个女人想如何,这么迫不及待和我谈,是不是真怕我跑过去胖子那边,如果她真怕这样,我就立于不败之地,我还能狮子开大口要好处。 然而,我该要什么?不知道,这不是我的性格,自己需要什么东西必须靠自己的双手去获取,因为只有亲手去获取的才能挺直腰板说话。 老板娘说的十五分钟就快到了,我从阳台走回去,打开浴室门对还在很惬意泡澡的东小北道:“我出去一会,很快回来。” 东小北一愣才道:“外面兵荒马乱的,你去干嘛?” “解决问题,你在这儿,继续享受吧,我不会有事。” “哦,那你自己小心。” 我点了点头,关上浴室门走出去,在门外等待着。 等了几十秒,忽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一声响,门打开,一个身影闪出来,正是老板娘,她快步走过来,随即那扑鼻的香味肆无忌惮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紧张起来,呼吸不顺畅。她没有立刻跟我说话,就晃了晃手里的房卡,指了指对面的房门,走过去,用房卡感应了一下,房间门啪地弹开,她对我做了一个勾手的手势。 房间一样是套房,大致和对面的房间差不多,刚进去老板娘就把包丢到沙发上面,然后去翻冰箱,拿出两瓶饮料,递了一瓶给我,她喝着一瓶,在沙发盘腿坐下,那眼神带着一股媚意,开口道:“小贾,你站着不累?” 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她身着一件红色纱质衬衫,很宽松。 我打开饮料喝了一口道:“要谈什么?谈吧!” 老板娘笑了笑道:“我刚刚开车来的时候想了许多,看见你就又忘记了,你……没事吧?受没受伤?” 我举了举左臂,红肿的那边对着她道:“拜你所赐,暂时还死不了……” “我真没想到胖子会这样,厨房那事情我承认是我收买了四厨在中间煽风点火,让厨线和砧板线打起来。”说到这里,老板娘突然一脸委屈起来,“如果知道闹这么大,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现在是我损失,厨房乱成这样。” 我有点恶心:“很精彩,你演吧,继续演。” 老板娘还是委屈的表情语调:“我没演哦。” “是胖子赔,整个厨房赔,不是你损失。” “就胖子那为人你觉得他真愿意赔?他只会让你们赔,然后吃你们的钱不给我懂吧?所以我必须弄走他,不然食道迟早出事。” “你自己找的胖子合作,你难道过去就不知道胖子的为人?”不对,我有点被她绕了进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停,不说这些,我没有兴趣知道你怎么想,我只想知道你怎么做,怎么解决我和东小北的事情?我们就一直这样被胖子追着揍?” “不难解决,不过我现在直接和胖子提出来,胖子会怀疑,所以要他同意走,走了以后再说,让他别再回食道,别动食道的人,这个我有信心办好。”老板娘又喝了一口饮料,优雅地伸了一个懒腰,笑容带着几分诱惑,“小贾,你别担心胖子这事,你在这住几天问题就能解决,又不花你的钱,就当度假了是吧?” 我道:“你说的轻松,胖子找来怎么办?” “呵呵,小贾,这不是你说的话,你会怕胖子?你绝对不怕胖子,你就是心里不舒服是吧?你说说,你要怎样心里才舒服?要不我陪你一晚上?你爱怎么着都行……好不好?” “你得了吧,你这么老,你如果真有诚意让你表妹来伺候老子。” “小贾,你说我咋都可以,说我老就不对了吧?我不会大你超过五岁,表妹呢,我没有,上次那对姐妹花倒是可以给你。” “花多少钱雇来的?我就费解了,你为了赶走胖子花多大的代价?换算上钱,十万?二十万?至于这么劳师动众机关算尽么?” “小贾,二十万你觉得多?我觉得值,花这个钱去避免许多风险只赚不赔,只要能继续把生意做下去,钱迟早能赚回来。况且胖子半年就能坑我这个数,我是用未来的钱对付他,真不多。你呢,这次这件事你居功至伟,你想要什么你给我说说。” 开始收买我了,不过听她那么说确实只赚不赔,这女人很聪明,想的很通透!我道:“我想要我和东小北安全,不要再把我们卷进去,然后其它的等这件事完了再说。” 老板娘摇头道:“这不行,现在说清楚,不然到时候你漫天开价怎么办?虽然看你不是很贪心的人,但我是生意人,我还是希望先说清楚。” “也行……”我冷笑道,“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之前是怎么说的?我说如果你阴我,最终吃亏的肯定是你,现在你收买朱珠给东小北下套,然后把我套进去,这算阴我吧?” “不算,因为你没有损失,我承认我有那样做,但我那样做的目的仅仅希望你和我合作,我之前和你说过,如果你之前就和我合作,就没有朱珠和东小北这事了,所以你有责任。” 丫的,这女人还真会颠倒黑白,按她这个逻辑第三次世界大战估计很快就能到来,我鄙视她道:“你真会说话,但你能在道理的基础上说话么?你让我帮忙我不同意你就得去伤害我的朋友?” “不不不,小贾你搞错了,我没有伤害谁,朱珠愿意做,我已经给她满意的好处,你们不知道其实他一直想离开,刚好有件这样的事,所以我们等价交换了!然后东小北这,东小北异样没损失,年轻人吧,就打了两次架,我肯定会补偿给他,说到做到。至于你这,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么?” 她忽然从对面的沙发坐到我这边的沙发上面,沙发是双人的,有点挤,我和她几乎贴着了,能感受到她热热的肌肤,她身上的香味又不停往我鼻子里钻,她绝对是故意的,让我紧张,如她所愿我紧张了,一紧张就乱,我越乱对她越有利,我知道这回事,就是无法控制。她继续道:“小贾,说句实话,我其实能设计的更好,让你一身麻烦,我自己一个人得利,但我没有那样做,我是生意人,不是坏人,知道吧?” 她说的是事实,她真要阴我不难,比如我下泻药这事,虽然是她指使,但好像我没有证据,我应该留下录音,经一事长一智啊!我道:“你省点吧,最肮脏、最坏的就是生意人,无所不用其极剥削员工,这不是你们干的事?员工给你们赚了钱,还成了你们的麻烦……” “这个……”老板娘愣了两秒,然后才道,“我以后再跟你讨论这种话题,现在先说清楚,和胖子这么大的冲突真不是我故意造出来的,我可以发誓。而如果没有这个冲突,你、东小北都没有损失对吧?现在冲突已经出来,我只能给你们补偿,刚刚我已经说过,我会说到做到。” 我真有点乱了起来,因为她说的其实挺有道理,就是这个概念还是蒙我,这点让我受不了,按她意思难道我还得感谢她不成? 看我不说话,她又道:“你现在干的是打荷工作,直上是厨师,要不我直接让你当尾厨?这样你以后走出去都是厨线出身,找工作容易!当然,如果食道能一直开下去,你一直干下去,正常走一个厨线我就让你升一级,上不封顶怎样?” 我靠,这倒是一个很大的诱惑,走一个厨线升一级,下一批厨线如果两三年之内走完,我不能当上厨房大佬? 不过细心想想,这其中有问题,她是老板娘,但不是厨房大佬,我如果是上一批厨房留下来的人,肯定会成为新来的厨房大佬,甚至是他带来的所有人的眼中钉,他们会不停给我小鞋穿,千方百计整走我,不然他们会感觉如针芒在背,他们可不会花时间试探我是不是老板娘的线人之类,直接当成是。 除非不设厨房大佬,但一个厨房至少半数人有裙带关系,没有厨房大佬难不成一个个人雇请回来?不太可能,饮食这一行和许多行业不一样,别的行业换一个大佬制度还在,一样的工作方式,饮食行业则不尽然,往往换一个大佬,换的就是口味,如果口味不被顾客接受,只能等着完蛋。 我必须承认的一件事是,虽然胖子人品各方面很糟糕,但能力是有的,每个月推出的新品都特别畅销,所以一直以来食道的生意都特别火爆,这离不开胖子,这家伙创新能力很强,煮的酱料都很有一套。 当然这些可以留下来,因为是我负责,秘方在我手里,但许多秘制的东西我并没有掌握,比如秘制骨、秘制鸡、秘制甲鱼等等等等,这些秘方只有胖子有,一直以来都是他加工到一半放冰箱里,他到底怎么弄的没有人知道。 看来老板娘要整走胖子并没有想这方面的事情,我得问问,我道:“你说这个事不靠谱,除非没有厨房大佬,否则会千方百计整走我,而如果没有厨房大佬,决定不了食道的口味,创新方面怎么办?现在一些列秘制菜式怎么办?不要了?比如秘制骨、鸡、甲鱼,方法只有胖子知道,谁都不知道。” 老板娘笑了笑道:“就现在厨房里面的人来说是只有胖子知道,但以前离开那些人呢?以前的二厨知道,我已经和他联系好,他会回来。胖子带走厨线,我完全不介意,关键是你,酱料秘方在你手里,呵呵,其实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胖子会愿意把秘方交给你。”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我想大概是这么多个打荷里面就我性格比较靠谱吧,弄一缸酱料特别贵,比如铁板酱,要用几十种酱料和许多佐料混在一起熬,这个分量控制的不好,或者熬的火候控制不好就会浪费掉。 所以上一个管酱料的走了以后胖子选了比较靠谱的我。 当然如果不是胖子挤了一个新手,他的外甥进来,绝对不会选我,而会到外面雇个能信任的回来,毕竟秘方这东西很重要。 但因为挤了一个新手进来,只能在原本的荷线里面挑,只能挑荷线更出色的我,这次胖子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他大概很后悔吧?我道:“这个问题你自己问胖子去,我想知道的是,你把原来的二厨叫回来,他能带来多少人?” “厨线四五个吧,砧板大佬他还没有找到,上什也还在找,其它没关系,二砧、三砧,水台这些,只要有一个没有走都不会很大伤害,就算走了都没有问题,这些不主要,主要在厨线、上什和你这,如果胖子把你弄走,秘方又不留下来,问题才大,食道的口味会大变。” 这么说来其实我很重要,我总算明白这女人为什么找我,而且千方百计让我参与进来,因为如果没有我,胖子真的和她闹起来,食道的口味要大换,这事通常有两面,换了以后要么一飞冲天,要么直接坠落地狱,她绝对不愿意冒险,毕竟现在的口味已经特别赚钱。 既然我那么重要,我是不是能开口要点什么?虽然这不是我的性格,但可以不是我要,我可以帮东小北要!心里想着,我道:“你刚刚说你会补偿给东小北,你打算怎么补偿?” 老板娘往我身上靠了靠道:“你觉得呢?” 我恶寒的挪了挪,距离她远点:“你不是打算……和小北睡吧?” “哈哈,你真当我那么随便?我就和你睡,你要不要?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呢。” 说着,她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而且有往上游走的趋势,嘴里继续说着话分散我的注意力:“我给他补偿钱,用发奖金的方式,那不是你最好的哥们么?我也可以让他一直升级,嗯,还给你们买社保医保,不过不能告诉别人,反正只要你们还在食道我就买到底,如果你们做十五年,直接以后有退休金,这在别的地方都没有的事,我人品算不错了,你觉得呢?” 连忙的,我站起来,坐到刚刚她坐的那张沙发上面道:“在说正经事,你能不能正经点?” 她稍微愣了两秒,脸上又恢复了笑容道:“小贾,你好像比我想象中要正经,你介意什么?你真觉得自己吃亏?你是男人。” “我真搞不懂你,你想干什么?” “天啊,小贾你竟然问这样的问题?我这很明显了吧?我想你抱抱我,然后……” 和她说话压力很大,我以为像她那样荡就能抵抗,最后发现不行,看来我得研究研究她,怎样才能在和她的谈判里不吃亏,莫非我真要把她给吞掉?我道:“我不感觉你那么贱,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觉得这是贱?我一没有老公,二没有男朋友,我怎么贱?做那个事是人的天性是吧?既然我没有老公,没有男朋友,我是不是能选择做的对象?我觉得你不错,你没经验我可以教你,你看你长那么结实,一身肌肉的,掌握了经验肯定很棒是吧?嗯,最主要的是,你要纯洁些,我不想找个有那种关系,然后每天算计着我的人,知道什么意思不?就是只有比较单纯的身体关系,你想我了,我想你了,我们就一起。当然有事情了可以相互扶持,不是相互算计,你的性格你不会这样,我喜欢你这种性格的小年轻。”这样雷雨交加的夜晚,很少有人出门。像现在的民国大都市上海十里洋场那样的喧嚣在这个时间也少了几份怡红翠柳,或许总觉得在电闪雷鸣之中,会出现什么不寻常的人或东西,或者什么不寻常的故事,让人莫名的恐惧和压抑,又如多年前那个夏天的雨夜。 出上海的泥泞公路上,被雨水冲刷出一道道沟壑。路的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杨树林,雨水打在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路上漆黑一片,远离了十里洋场的喧嚣,这里,只能用荒无人烟来形容。唯一的一点光亮,来自于两辆车的车灯。在这样的夜晚,显得诡异而压抑。 两辆黑色的汽车以奇怪的角度“亲密接触”在一起,前面那辆车的驾驶员那一侧狠狠地蹭在路旁的一棵杨树上,保险杠和玻璃碎了一地。 雨水肆无忌惮地打进车窗内,淋湿了车主纤弱的脊背。她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趴在方向盘上,昏了过去。剧烈的震荡使她的头撞上了挡风玻璃,留下斑斑血迹。 “擦,不会这么死了吧?”后面轿车上先后下来两个男人,一个三十岁左右,另一个略显年轻。两个人没有打伞,冒着大雨走到前面的轿车旁边,透过已经破碎了的挡风玻璃观察着车里的女孩。 “应该不会啊,我也没真撞,就想先把车逼停,谁知道这人这么绝。”青年男人一边抱怨,一边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要是就这么死了,咱哥俩也算省事儿了,阿良,过来搭把手,先拽出来看看再说。” 中年男人说着打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将昏过去的女孩拖了出来,横放在路面上。 他用手试了一下女孩的气息:“还活着。” 雨水冲刷掉了她额上的血水,露出略显苍白的脸颊。 女孩一身黑色西装,在这个年代这样穿衣服的女孩子很少,穿西装的女人,不过这衣服反倒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雨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将西装前襟露出的白衬衫浸得透明。 叫阿良的青年男人出神地看着她,咽了口口水,不绝地赞叹:“昆哥,这女人这不错,要是直接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不如……咱哥俩爽一爽,完了再杀?” “哼,别动歪脑筋,”昆哥冷笑,“你我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跑路保命。天哥说了,三年之内,我们绝不能回来。一旦你上了她,给巡捕留下什么线索,咱俩都得没命。” 阿昆说着,伸手准备拉女孩:“赶紧的,你抬胳膊我抬腿,找地方杀了毁尸灭迹。” 阿良撇撇嘴,走过来准备帮中年男人抬女孩。 可是当他把手伸到女孩肩膀的时候,女孩忽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夜空也仿佛愿意配合这诡异的氛围一样,划过一道长长的闪电。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在耳边爆开,吓得他往后一仰坐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与女孩对视的一刹那,他不由得一个激灵。 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女孩眼神中透露出的仇恨和冷傲,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让他渗出一身冷汗。 但一瞬间的恐惧过后,当他回过神来再次对上女孩那双雪亮又无辜的眼睛,又感觉刚才好像是自己的幻觉。 只有脖颈后仍未散去的一丝凉意提醒着他,刚才的恐惧都是真实的。 “你……你醒了?”阿良愣了半天,硬着头皮冒出这么几个字。 昆哥也是一顿,继而僵在那里。 女孩慢慢地坐起来,眨眨眼睛环顾一下两个男人,又揉了揉额头上的伤,回头看看狼狈的两辆车,疑惑地开口道:“是你们救了我吗?” 阿良木讷地点点头:“算……算是吧。” 他目不转睛地仔细盯着女孩的脸,怎么形容呢?阿良看了半天,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字——干净。 是的,非常干净。 白皙的皮肤,长长的睫毛,标准的瓜子脸,粉红的唇角微微上扬,不施一丝粉黛,却美得让人向往,比邻家女孩多了一份成熟和韵味,却不似十里洋场夜总会舞女那般妖娆妩媚。 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如夜间的灯,明明能感觉到它背后的危险,却一刻也不愿转移视线。 女孩有礼貌地笑笑:“那……谢谢你们了。” 随即又露出疑惑的神色:“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 碰坏了脑子? 虽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概率也太他妈低了吧。 装的? 一定是装的。 可是,就这么个不到20岁的小姑娘,真的能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中如此淡定地演戏吗? 昆哥的脑子里迅速地过滤这些疑问,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却看不出任何的破绽,他的手悄悄伸向腰间的刀,随时准备面对什么变故。 “昆哥,怎么办?”阿良顿时没了主意。 要说在民国大上海生存的人,世道又这么乱,鱼龙混杂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要真对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下杀手,还真是有点别扭。昏过去的也就算了,人家活生生的跟你说“谢谢”,你横不能一刀就撂倒了吧。 正想着,只见女孩晃晃悠悠站起来,两只手挡在头上遮雨:“两位大哥,哪个是我的车啊?” 阿良指指前面那辆轿车。 女孩踉踉跄跄走过去,打开车门进去查看了一下,又折回来:“看样子,是你们撞的我吧。” 女孩的眼睛扫过阿良,随即将目光停留在中年男人脸上,“放心,我也不是讹人的人,但最起码你们得送我去找大夫。我撞了头,可能是大脑短路了,得赶紧找大夫看看。你们的车撞的不严重,应该能开。” 说着就走向后面的车。 “昆哥,你倒是说话啊。”阿良显然已经懵了,只能焦急地等着昆哥的决定。 昆哥先是沉默,继而眼睛稍稍眯起来打量女孩。 “阿良,用她……换点跑路费,你觉得怎么样?”说着,昆哥把已经悄悄掏出来的刀又揣回去。 “你是说……卖了她?”阿良甩了甩已经湿透的刘海,看着女孩走向他们的车,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要说这脸蛋儿,这身段儿,应该还值几个钱。但是你刚才不是说了嘛,万一被天哥的人或者是巡捕的发现,咱俩可就凶多吉少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嘛?天哥左不过是想杀人灭口而已,她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昆哥狡黠的笑笑:“不在咱们地头上卖,咱们去‘对面’,反正咱们短时间内也回不来了,就天哥给咱俩那点钱,能花多久?穷家富路,多点钱没坏处。一会警惕着点儿,别说漏嘴就行了。” 阿良这才点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车上。昆哥开着车,不时地用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上的女孩,阿良坐在副驾驶,也是几秒钟就一回头,生怕女孩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昆哥试探着问。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女孩紧锁着眉头,双手抱膝,坐在后座上,望着车窗外发呆,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这怎么办啊,好歹你给点线索,我们好联系你的家人啊。”昆哥佯装出很焦急的样子。 “就是就是,你这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帮你啊?”阿良也一边帮腔。 “好歹你们先送我去医院好吧,我家人看我不回家,还能不找我吗?”女孩有些气愤,却没表现出一丝怯懦。 “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比如说……” “你想说证件什么的吧,没有!”女孩打断昆哥,“我刚刚回我车里看了,什么也没有。” 昆哥这才闭了嘴,启动车子往城市驶去。心说,不是你的家人不想找你,而是他们永远不可能找你了。 车子穿过仿佛没有尽头的杨树林,前面慢慢开始有了灯光,随后是夜上海的灯红酒绿。 女孩的心越来越惶恐。 逃是逃不出去了,只能先活下来再说。 一路上,阿良和昆哥有一搭没一搭地试探着女孩是不是真的失忆,结果一点破绽都没有找到,这才慢慢放了点心。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区,停在一家名叫俏佳人的舞厅门口。 看着女孩疑惑的表情,昆哥解释说:“这是我们工作的地方,你先下来坐会儿,我们拿点儿钱,然后带你去医院。” “要不我在车里等你们吧,你看我身上还有伤,行动也不方便。”女孩试探性地问道。 可是昆哥却笑着说:“你不怕我俩跑了啊?呵呵,听话,就上来坐一下,马上就下来。” 女孩一看,不可能逃离他们的视线,只能缓缓地下车,忍着身上因为车祸而淤青的地方隐隐作痛,继续寻找逃跑的机会。可是两个人看她看得很紧,丝毫不给她离开的条件。 穿过不断变换颜色的昏暗的灯光,和随着音乐不停摇晃身体的人群,躲过长廊上一对一双抱在一起亲热的男男女女,女孩沉默地跟在昆哥的身后,走进了长廊尽头的电梯,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隐蔽的电梯门打开时,女孩看见了仿佛宾馆前台一样的地方,心说想不到这地方居然还别有洞天。 前台左右两边的沙发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衣着性感的女人,仿佛在等着什么。 昆哥带着她来到吧台,对服务员使了个颜色,说:“月姐呢?跟她说老朋友来看她。”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女孩一番,客气地回答:“好的,请您跟我来。” 说着吩咐另一名服务员带昆哥继续往里走,昆哥边走边转头对女孩说:“你先在这坐一下,我取了钱马上就出来。” 女孩点点头,随即不动声色地四处张望,背对着阿良寻找逃跑的机会。 唯一的通道就是那个电梯,可是电梯毕竟是要等的,再加上有人把守,根本不可能跑出去。 女孩无奈地挑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一身黑色的西装虽然湿透了,但丝毫不减西装该有的庄严与正式。相比于沙发上的其他女人,女孩的穿着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不一会儿,昆哥随一位三十左右岁的女人走了出来。一身宝蓝色的无袖开领旗袍,衬托出这个女人丰满又火辣的身材,棕栗色的及腰卷发,随着女人的步伐随意地摆动,配上浓浓的眼影和玫瑰色的唇彩显得她格外妖娆。 昆哥指了指女孩:“就是她,怎么样月姐?没骗你吧。” 女孩意识到是在说她,便站起身,礼貌地打招呼:“您好。” 随即伸出右手。 可是月姐却没动,只是看着她。女孩只好尴尬地将手缩了回来,紧紧攥住衣角。 “恩,是不错,那也不值那么多钱啊。”月姐一边打量女孩,一边对付着昆哥。 “那个……我伤的不重,应该花不了多少钱的,你们能不能带我先去医院?”女孩试探地问。 “先进来吧。”月姐丝毫不理会女孩的话,仿佛她只是个货品一般。 女孩无奈,只能跟着他们一路进了一个昏暗的内室。 一进内室,女孩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但仍尽力保持着脸上的无辜又无知的表情,只是佯装好奇地打量着屋子里的人。 没有人看到她背到身后手一直在不停地发抖,女孩只能将手指使劲地拧在一起,避免让别人看出她的恐惧。 左边的长沙发上,坐着四个男人和三个女人,最显眼的是中间的两个青年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有着两张妖冶帅气的脸。 一个穿着黑色的夹克,一脸的愤恨,仿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他将左手肘支在膝盖上,低着头发呆,右手一直拿着酒杯,闷不做声地一杯接着一杯喝酒。每一次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后,身边的美女都会谄媚地帮他填满。 看着茶几上颠三倒四的酒瓶子,估计他已经喝了不少了,不过丝毫看不出醉意。 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脸庞,一头短发,组合出一股冷峻的野性。 坐在他身边的青年穿着白衬衫,没有他那么愁眉苦脸。 他背靠着沙发,双手自然地架在沙发上沿,头微微后仰,淡然地抽着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一双丹凤眼一直看着天花板,稍长的碎发显然经过精心的打理。白色的衬衫敞开了三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加上左耳垂上闪耀的三个并排的红色耳钉,为他平添了一丝妖冶的气质,却也意外地溢出一股桀骜不驯的霸气。 剩下的两对男女,坐在沙发的两边,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淫声荡语不绝于耳。 屋子的右边坐着几个好像打手一样的人,在那边打扑克。阿良在一边跟几个人商量着什么。 逃不出去了。 这是女孩观察一遍之后的最终结论。 怎么办? 她隐隐感觉到,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死, 要么……生不如死。女孩有些后悔,刚才就应该趁着酒吧里的混乱和昏暗的灯光,孤注一掷逃走,不应该等到现在。 机会已经错过了吗? 月姐指了指左边的沙发,示意女孩过去坐会,自己和昆哥走到阿良那边加入他们的谈话。 女孩缓缓走到沙发旁边,却没有坐下。 沙发上搂搂抱抱的两对男女都停下了动作,上下打量着女孩,唯有中间的两个青年依然仿佛女孩不存在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呦,新来的?小脸儿够俊的啊,来,坐过来,哥哥好好疼疼你。”本来抱着一个女人亲热的男人突然站起来拉住女孩的手。 女孩像被电打到一样奋力地甩开,向后退了几步,眉头紧锁,表现出心中的愤怒和厌恶,但始终保持沉默,也没有其他过激的行为,只是站在那里盯着几个人,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女孩的表现引起了那两个男青年的注意,穿黑夹克的男人缓缓抬起头,眼神狠辣而阴冷,盯得女孩有一点慌乱。 而白衬衫的男人却只是微笑的看着她,表情略带玩味的意思。 他们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气氛有些尴尬和诡异。 “好,那就这么定了。”月姐吩咐人拿了个袋子递给昆哥和阿良。 二人接过袋子,往沙发这边走,来到女孩身边,对沙发中间的两个青年点头哈腰:“川哥,风哥,那……我们就先走了。” 穿黑夹克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依旧盯着女孩,倒是白衬衫男人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之后,昆哥和阿良就像逃走一样,赶紧往门口走去,仿佛女孩是空气一般。 女孩想跟上去,想逃离这里,却被两个打手一样的男人拦住去路。 “你们干嘛?他们开车撞了我,要带我去医院的。”女孩紧张地解释,但他们仿佛听不见女孩的话,只是执意拦着女孩不让她离开。 “你们什么意思啊?喂,你们不能不管我!喂……”女孩极力朝昆哥他们喊着,却丝毫阻止不了他们离开的脚步。 眼看着他们两个消失在门口,女孩疯了一样与拦住他的人撕扯,边撕扯边喊着:“你们不能不管我,你们回来……” 这时候的恐惧已然无法掩盖,女孩仿佛猜到了她的命运会有怎样的转折。 她不顾一切地嘶吼,仿佛眼前快要消失的两个背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而不是想让她永远消失的人。 女孩开始后悔,是不是刚刚就该让他们俩杀了她,一了百了? 这样就不用鬼使神差地来到这个地方受辱。 只是想找机会逃走,怎么就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 难道老天真的就这么不公平,真的就不能给她一条活路? 拦着女孩的男人一左一右将女孩钳制住,阻止她的反抗。 这时,月姐悠然地扭动着她的水蛇腰移步到女孩面前,正好挡住她的视线。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女孩,女孩也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月姐优雅地抬起她看似纤弱的左手。 “啪!” 女孩顿时觉得右脸一阵火辣,嘴角也仿佛有一丝腥味,视线瞬间被迫从月姐的脸上移到地板。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孩保持这个姿势停留了几秒钟,仿佛在消化眼前的情况。 可是几秒钟之后,又倔强地抬起头,盯上月姐的眼睛。 “啪!” 又一声脆响。 女孩的右脸已经有一些红肿,却依然在被迫扭头之后,再次将脸转回来,她看着月姐的目光依然掺杂着愤恨。 “以后不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月姐仿佛命令一般吐出这句话,随后微笑着坐在旁边的一个高脚凳上。 “你叫什么名字?” “不记得了。” “这么说是真的。那好,无论你记得不记得以前的事,都不重要了。现在你有了新的身份。”月姐说得很慢,仿佛故意放慢速度,让女孩听得更清楚些。 “给你介绍下情况,坦白讲,你被卖到这儿了,成交价是50大洋,老娘从来没花这么多钱买过货,所以,希望你物有所值。不然……呵呵,有你好果子吃。” 随着月姐的话,女孩的瞳孔越来越大:“他们……把我卖了?他们凭什么卖我?我跟他们没有关系!我……” “你说的东西跟我说的没有关系。”月姐毫不客气地打断女孩的嘶吼,“你跟他们有没有关系关我屁事?我知道的就是他们把你卖给我,我用钱买了你。就这么简单。” 女孩瞬间沉默了,因为她明白了,无论再怎么反驳,这些人是不会跟她讲道理的,不然也不会堂而皇之地做着贩卖人口的勾当。 月姐玩味地看着女孩:“不要想着逃跑,不然会让你生不如死。也不要想着死,因为你不会成功的,一旦被发现,结果还是生不如死。” 月姐的脸慢慢靠近女孩:“这么精致的脸,这么好的身材……如果……毁容了,或者……残废了,真是……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暴殄天物。啊哈哈哈……” 整个屋子的人都仿佛看好戏一样地看着月姐和女孩,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 月姐笑着笑着就尴尬地停了下来,因为她没有等到以往这个情节该出现的求饶或者哭喊。 女孩就这么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呆滞地看着月姐花枝乱颤地大笑,只是眼睛里溢出无尽的仇恨。 “咳咳”月姐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你们两个,送她下去地下室吧。” 两个打手马上驾着女孩走向楼梯。 “等一下!” 正当大家都以为这场戏已经收场了的时候,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缓缓站起来,走到女孩身边,轻轻勾起女孩的下颚,仔细端详她的脸。 女孩被迫抬起头看着他,感觉男人的气息已经拂到自己的脸上,佯装倔强的眼神慢慢溢出了些许恐惧。 男子满意地轻笑一声:“跟男人上过床吗?” 随着男人的话声,周围的人开始随之起哄。 “是啊,不会是个处吧!跟男人上过床吗?” “要不要跟哥哥我试试,保证让你……。” “放屁,哪轮的上你?还是跟我吧,一定好好疼你。” “哈哈哈哈哈……” 女孩紧咬着一口银牙,冷汗已经渗透了脊背。 她没有精力理会旁人的起哄,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你什么意思?” 男人没有回答,扭头看向月姐。 月姐双手抱肩,挽在胸前,更加凸显出她本就傲人的事业线:“怎么,堂堂风月高手秦大少爷,居然对她感兴趣?你的口味不是一直是熟透了的吗?这么青涩的,你肯给调教调教?那可是这丫头的福分,呵呵。” 女孩听着月姐的话,脸色铁青。 “慕川。”一直没说话的白衬衫男子终于开口,仿佛想阻止眼前这个目光如狼一样狠烈的男人。女孩听着月姐的话,脸色铁青。 “慕川。”一直没说话的白衬衫男子终于开口,仿佛想阻止眼前这个目光如狼一样狠烈的男人。 秦慕川。 女孩虽然一直在女校读书,对社会上的事了解得还很少,但也听过秦慕川这个名字。 二十岁出头,上海滩上数一数二的新秀。 他出名,不只是因为他在商界的成绩,也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张扬到无以复加。嗜好很全,烟、酒、女人,他全部都喜欢,仿佛他就是为这个混沌的社会而生的。 这种人,跟女孩根本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一个没有享受过白天的暖,另一个没有领略过黑夜的冷。 秦慕川的目光转向白衬衫男人,浓眉一挑,嘴角上扬:“笑风,要不要一起?” 周围的好事者一愣,继而又是一阵起哄。 秦慕川挑衅般地看向女孩,继续说:“今天我心情好,要不……都来试试这个新货。” 女孩的脸已经变为惨白,却始终一声不吭。 没有求饶,没有哭泣,只是一直在轻轻地颤栗。 周围的男人们更是仿佛已经沸腾了一般叫好。 “哎呦,要不就说出来混就必须得跟着川哥呢。” “就是就是,只有川哥这样的兄弟才能有什么好事都想着我们,是不是啊!” “就是就是,但这小妮子这么单薄,能经得住咱哥几个轮番上么?” “哎呦,你不知道吧,这年头,越看上去清纯的,越他妈*荡,就你这样儿的,别一会让人家收拾的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哈哈哈哈……” 每一句,都仿佛是一把刀,悬在了女孩头上。 “慕川,你喝多了!”白衬衫男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就因为这一句,所有人都闭了嘴。 女孩将目光投向那个唯一在阻止这一切发生的白衬衫男人。 凌笑风。 与秦慕川齐名的新秀。 虽然也是锋芒毕露,却没有秦慕川那么张扬。 不过不要以为他就比秦慕川好惹,他也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遭他算计而倒闭的企业或商会的老板,加起来可以开场大型Party。 这两个人一直在一起,要钱有钱要势有势,黑白两道都有些势力,所以就算是英租界和法租界的洋人,也都不免要让他们三分。 可是,貌似凌笑风的阻止,对秦慕川也没有起到作用。 秦慕川一把拉起女孩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拉进旁边的一道门里。反手将门锁上,隔断了屋外的一片口哨声。 屋子里只剩下了女孩和秦慕川,女孩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两个人如同老鹰捉小鸡一样,一个胆怯地一步一步后退,另一个却一步一步逼近。 狭窄的屋子里,空间并不大,除了一张双人床,几乎什么家具都没有。 女孩退无可退,虽然知道不可能成功,却最终鼓起勇气冲向门口,做最后的一搏。 秦慕川只用单手就将她拽了回来,直接扔到床上,之后就这样僵持着。 终于,两行泪划过女孩白皙的脸颊,便如泉水一样,再也抑制不住。 “求求你。” 女孩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继而开口小声哀求着。秦慕川不知道,这一声哀求,击碎了女孩所有的骄傲。 “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伤害我……” 只是一声一声地重复着相同的话,怯懦的,可怜的,一声一声地小声哀求。 秦慕川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颊,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右脸上还有明显的掌印,其实也是有些怜悯的感觉的。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女孩,确实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 他抬手为她将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继而看到了女孩额头上的伤口。 刹那间,本来还稍微有一点温柔的眼神,顿时狠厉起来。 他想起了他的兄弟,想起了刚刚被打残了的兄弟,愤怒的情绪顿时涌到了大脑。 秦慕川仿佛换了一个人,发狂一样地按住女孩的双手,顺手扯下一条床单,然后利落地将她绑在床头,丝毫不再理会女孩的哀求。 女孩也显然被这个突然转变态度的男人吓到,大颗大颗的泪珠溢出眼眶,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慕川将她绑好后,慢慢将双手伸向女孩,轻声地说:“要怪就怪那两个卖了你的人吧,要怪就怪他们是齐天的人!” 还没等女孩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秦慕川稍一用力,女孩的西装和衬衫上的扣子系数落在了地上。 “不要……”女孩惊恐地盯着秦慕川,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两个字,拼尽全力地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出绑住手的布条。 女孩的嘶吼透过墙壁传到外面。所有人又停下手中在做的事,专心地竖起耳朵等待着,但是又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风……风哥,川哥他……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手下阿昌试探地问凌笑风。 凌笑风悠悠地吐出一口烟,眉头紧锁,却没有回答。 女孩的皮肤很白皙,身材也很好,没有夸张的“波涛汹涌”,但是浑身的线条都十分流畅。 唯独的缺憾就是左边锁骨处有三条淡淡的疤痕,虽说不难看,却异常地显眼。 女孩已经停止了求饶,只是绝望地看着秦慕川,她紧咬着嘴唇,泪水却无法控制地奔涌而出。 “无论我怎么求你,你都不会放过我的。”女孩强忍着哭腔,故作镇定地说。 她仿佛是在问秦慕川,又仿佛是在告诉自己这个答案。 秦慕川愣了一下,继而微笑着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女孩的身侧,嘴唇慢慢靠近女孩的耳朵,声音如同魅影一般:“你说呢?” 女孩倔强地咬着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其实他也很好奇,这么精致的身体,这么精致的脸,又是如花的年纪,女孩到底和男人上过床没有呢? 如今,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知道,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儿,就此毁在他手里。 想到这里,秦慕川开始迟疑。 也许……不该这么残忍吧,毕竟她什么都没有做错,生意上肮脏的一切跟她都没有关系。 迟疑的时候,他无意中撑起上身,对上了那双乌黑的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面前的女孩尤其如此。 刚刚还楚楚可怜,泪珠不断惹人怜爱的眼睛,如今,若干涸了的小溪,不再涌出清泉。 她只狠狠地盯着秦慕川,让他感觉到她的愤怒和仇恨,仿佛是要将他吞噬的黑洞。 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秦慕川对她心生一丝怜悯时,她都能用各种方式激怒他,秦慕川不明白。 也许她继续求饶,他就心软了呢,也许他就放了她一马呢。 可是她这种眼神,仿佛匕首一样,挑衅着秦慕川的权威。 为什么不屈服? 为什么不屈服? 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倔强? 秦慕川也盯紧女孩,任凭愤怒发泄着。 整个房间内,除了床因为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吱声,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 秦慕川眼睁睁看着女孩的唇边渗出一丝血水,倔强的眼神一直没有变。 他真的不想再折磨她。 女孩一直看着他,似是要将他刻在灵魂里,或者将那份痛苦和屈辱刻在灵魂里,永久的铭记。 秦慕川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了一丝要退却的感觉。 这场气势的较量,是他输了吗? 女孩将嘴唇咬的更紧,但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移开。 深深地喘了几口气,然后迅速起身,开始穿衣服,自始至终再没看女孩的眼睛。 当他穿好衣服准备出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女孩双手被他束在床头不能动弹,被暴力撕开的衬衫敞开在身侧,双腿紧闭在一起,却遮不住身下的床单上侵染的一抹血迹。 秦慕川突然感觉心脏的某处疼了一下,再没有勇气看第二眼,摔门而出。秦慕川一开门,就发现大家都静静地看着他,眼里都充满了好奇。仿佛在说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声不吭地做到凌笑风身边,随手拿起酒杯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干了。 旁边的美女赶紧乖乖地再斟满,却连大气也不敢出。 “川哥……那个……你刚才说的话,还算话吗?”阿昌一脸奸笑。 “是啊川哥,你不会食言吧!”刚子也随声附和。 秦慕川眼睛一瞪,瞪得手下一机灵:“我什么时候食言过?去吧!” “哎,我就说嘛,川哥是不会亏待咱们的,哈哈……” 阿昌径直走进那道门。 凌笑风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直看着秦慕川。 很奇怪啊,他的表情中没有高兴,没有愤怒,也没有满足,居然有一丝疑惑。 按照秦慕川以往与女人上完床的惯例,总是会嬉皮笑脸地跟凌笑风吹嘘一番的,这个女人光用胸就能让你飘飘欲仙,那个女人的腰扭得的不可思议……可是今天,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沉默。 “妈的,出声啊,给老子出声!” 那扇门里传出的阿昌的吼声,打断了凌笑风的思绪,紧接着就是阿昌的咒骂,还有打人的声音,可是自始至终只有阿昌的声音。 不一会儿,阿昌垂头丧气地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走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这婊子怎么回事?怎么跟个死人似得,就是不出声,真他妈扫兴。” “靠,是你那东西太小了,人家姑娘没感觉吧,哈哈哈……”刚子调侃他,惹得大家一阵哄笑,说着也要奔着那扇门去。 “站住。”凌笑风站起来拦住刚子,“兄弟,这妞让给我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全场再次静了下来,刚子更是像被钉在了那里一样。 连秦慕川都愣住了,好奇地看着凌笑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没有问。 凌笑风虽然经常换女人,但几乎是从来不碰夜总会的女人的,他不像秦慕川那么没有节制,秦慕川的风格是只要他看得上的,甭管什么职业,什么背景,先弄上床再说。 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凌笑风径直走进那扇门。 眼前的女孩,仿若没有灵魂的布偶。 她的双手依然被束在床头,衬衫已经残破不堪,身体上多了很多不堪入目的伤痕,让人触目惊心。 凌笑风皱皱眉头,走到女孩身边看着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伸手抹掉了女孩唇边的血渍。 女孩空洞的眼睛这才稍微有了一点聚焦。 凌笑风轻轻解开女孩手上的布条,又将床单掀起一半盖住女孩的身体。 虽然凌笑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他一直有自己的原则。 对女人,或者说对弱者,他有自己的底线。 他不认为秦慕川和手下的做法是对的,但身在这乱世的上海滩,他什么都无法阻止。 就像一个强盗,虽然他可以不欺负穷人,但他永远也不会教育手下要遵纪守法一样。 做完这些动作,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谢谢你。” 纤弱的声音从身后飘到凌笑风的耳朵里,他回头看了一眼女孩,女孩已经坐了起来,双手已经可以灵活地活动,一双含泪的眼睛楚楚可怜。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但知道所有的安慰都是没有用的。 沉默了片刻后,他认真地对女孩说:“我帮不了你,所以不用谢我。” 留下这句冰冷的话,凌笑风走出了屋子。 他没有回到秦慕川的身边坐下,反而径直走向电梯,意图已经非常明确,离开。 他厌恶这个恃强凌弱的社会,厌恶这里的一切。 秦慕川看着凌笑风的动作,知道凌笑风的情绪貌似不好,也站起身准备跟他一起离开。 其他的手下看着他们的举动,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今天两个人都怪怪的,但也不敢多问,只能快步跟上。 正当电梯马上就要打开的时候,那扇刚刚吸引了所有男人目光和耳朵的门,打开了。 “站住!”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声音不大,却非常坚定,惹得众人都回过了头。 只见刚刚的女孩步履蹒跚地走出来,身上只有一张缺了一角,又印着星星点点血渍的床单。 女孩一手扶着裹住身体的床单,一手支在墙上撑住身体,手腕上的勒痕清晰可见,嘴角的血迹也未全擦干净,昭示着她刚刚经历的痛苦。 带着所有人惊讶的目光,女孩艰难地走到秦慕川和凌笑风面前:“不结账就想走,看不出你们是吃霸王餐的人,传出去不好吧。”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妮子是不要命了吗? 女孩倒是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惊恐与慌乱,反而一脸的镇静。 “臭婊子,找死啊。”那个叫刚子的男人扬手就要打女孩,被凌笑风及时攥住了手腕,这一巴掌才没有打到女孩早已红肿的脸上。 整个过程,女孩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只是直直地站在那里,连看都没看刚子一眼,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秦慕川。 “有意思,”秦慕川冷冷地笑着,眼睛里已经有了杀意,“说吧,要多少钱?” “月姐,应该收多少钱?”女孩依然毫不退让,仿佛命不是自己的。 “这……就……就几个大洋的事儿,那个……没关系,这回算月姐请了。”月姐心惊胆战地看着事态的发展,心说这二位神仙要是在这发威,最起码一个月内,生意估计是没法做了。 女孩转过脸,佯装惊讶地问月姐:“您请?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收回你买我花的钱呢?” 挑衅!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 秦慕川与女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站着,时间都好像静止了,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凌笑风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孩,不插话,也不阻止。 这种尴尬的气氛不知持续了多久,秦慕川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他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真是奇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秦慕川伸手将自己的钱袋拿了出来,看都没看里面有多少钱,直接递到女孩面前:“结账,还有,换你的名字。” 更让大家惊讶的是,女孩居然敢伸出手准备接钱袋:“我没有名字。” “名字只是个代号,不记得以前的就起一个新的。”秦慕川边说边像逗小孩子一样将钱袋向后撤了撤,没有交到女孩手里,仿佛在说,你不告诉我,钱就不给你。 女孩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再次将头抬起,轻轻吐出两个字:“桃夭。”女孩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再次将头抬起:“桃夭。” “逃之夭夭?呵呵,我看你能逃到哪儿去。”秦慕川轻蔑地笑笑,又真的将钱袋交到女孩手中。 “不是逃跑的逃,是桃花的桃。”女孩的笑容,如春风里的桃花。 她的笑,在秦慕川眼里是十足的嘲笑。 虽然不爽,却也对女孩的勇气感到由衷地赞叹。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受过那样的痛苦之后,居然还能淡定地站在众人面前,谈吐从容,就算是个男人,也不一定做到这么有气度吧。 正当他发呆的时候,女孩一个潇洒的转身,裹着床单的背影略显单薄,却挺得笔直:“各位客人慢走,恕不远送,记得常来捧场哦,记得我叫桃夭。” 说着,将钱袋顺手交给张大了嘴巴的月姐,径直走到几个打手面前:“几位大哥,烦劳各位带我去我的房间。” 桃夭吗?很有趣的名字。 ******************************************************* 秦慕川的公寓里,简直就没有能下脚的地方,要不是他隔三差五地带个女人回来,有好心的给他简单收拾收拾,估计这房子都搜了。 此时的桌子上摆了两打啤酒,秦慕川和凌笑风一边抽烟一边喝着酒听着唱片。 日子好无聊啊,无聊到凌笑风躺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 “笑风。” “嗯?” “我今天……是不是太过分了?” “嗯!” “我靠!”秦慕川一跳老高地从地板上弹起来,“你能再直白点吗?” 凌笑风无奈地坐起来,顺手拎了个酒瓶子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是因为阿胜的事儿心里不痛快,可是你就算要泄愤,也不该挑上个小姑娘。你看你把人祸害成什么样儿了?要不看你是我兄弟,当时我就想剁了你了。” 凌笑风不紧不慢地说,但情绪表达得很到位,就是不满,非常不满。 秦慕川还想为自己辩解:“你也看见那妞儿是谁领来的了吧?他们是谁的人你不知道吗?就为了那点生意,阿胜的左腿已经残了!残了!!!我……我……”秦慕川说不下去,提起酒瓶子灌了很久,差点直接给干了。 “就算他们是齐天的人,你不知道那姑娘是他俩卖过来的吗?这些仇怨跟她有关系吗?”凌笑风毫不客气地损他。 秦慕川跟凌笑风单独在一起时,时不常地要收起人前的霸道,乖乖地听凌笑风像教育孙子一样教育他。 也亏得凌笑风的话他能听进去,上海滩虽然是个刀口舔血的地方不假,但是总是要讲一些底线的。 有些底线一旦冲破,嚣张得太过分,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秦慕川这个人比较冲动,大部分时间可以讲理,但有些时候会忘记底线。 幸好他没有底线的时候,凌笑风,就是他的底线。 沉默了一会之后,秦慕川的口气软了一些:“其实我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哎,你当时怎么不拦着我呢?” 凌笑风一脸厌恶,都懒得看秦慕川一眼:“就你当时那个样子,我要是拦你,都怕你把我跟那女孩一块上了。” “你说……如果这事儿传出去,说我欺负一个小姑娘,怎么办啊?” “你已经臭名昭著了,不差这一条儿。” “靠,你真够兄弟!” 公寓里,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也许只有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么放松。 二十年的感情,二十年的兄弟。 秦慕川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到凌笑风的脸,总是试图回忆起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对方的。 可是却总是想不起来,仿佛从有记忆的那一刻开始,凌笑风就是他的一部分一样。 他们一直这么混在一起。 对于自己而言,对方就是自己后背上的眼睛。 无论多么艰险的环境,他可以毫不怀疑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凌笑风。 他知道,这样的兄弟,此生就只有这一个。 ******************************************************* 俏佳人的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好在房间虽然不大,却也还干净。 桃夭静静地坐在床边,手仍然紧紧握住裹着身体的床单,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 这算是逃过一劫了吧? 最起码,命是保住了。 虽然过程惨烈了点儿,但至少还有查清真相报仇的机会。 可是这样的结果,是幸?还是不幸?未来又会怎么样?真的难以想象。 桃夭伸出一只手将已经撕烂的西装上衣捡起来,从衣服的内兜里拿出一张学生证,证件上印着一个已经不属于她了的名字——陶羽霓。 世间再也没有了一个叫陶羽霓的女孩,不该有人知道,而应该被忘记,忘记到仿佛这个人从没来过这个世界。只有这样,她才安全。 如今的她很迷茫,也很无助。 多么可笑?像她这样一路带着好学生的光环走过来,又是名牌大学在读高材生的人,居然还没毕业,就已经沦为夜总会的女子? 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的局面,也不知道将来会有怎样的困难。 正当桃夭望着身份证出神时,突然听见轻轻的叩门声。 桃夭赶紧将学生证藏到床垫下面,擦干眼泪,调整好状态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进。” 门轻轻被推开,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孩捧着一摞衣服走进来。 “没有衣服吧,来,试试这几件。还有,这个是化瘀的药。”说着拿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 桃夭看着一脸微笑的她,闪了闪身,示意她坐下。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前来的女孩,忽然认了出来。 “我见过你,你是今天秦慕川身边那个倒酒的女孩吧。”桃夭问。 女孩礼貌地伸出手:“你可以叫我冥夜。” 桃夭却没有握住这只纤纤玉手,反而冷冷地问:“为什么帮我?” 冥夜也不恼,笑容显得人畜无害:“因为你需要帮助啊。” “我不需要,没有人能帮我,请回吧。”桃夭冷冷地回答。 是啊,凌笑风说的对,没有人能帮她。 桃夭一脸的不耐烦,她对这里的一切都讨厌,都抵触,她只想静一静,想一想以后怎么办。 冥夜却没有离开,她坐在床边,随意地将双手支在身后,眼神飘向天花板:“是啊,没有人能帮你,除了你自己。而就目前情况来看,我是唯一一个能告诉你……怎么才能帮你自己的人。” 说着,又支起身子看着桃夭,一脸认真:“所以,你不该对我这么凶。”冥夜说的对。 如今的桃夭,对这个环境几乎一无所知,急需有人为她恶补一下这里的情况。而面对这个主动前来示好的冥夜,桃夭依旧放不下警惕的心理。 “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可是……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桃夭收起剑拔弩张的架势,客气了很多,显然冥夜的话对她起了作用。 冥夜笑起来很诱人,声音也如银铃一般清脆:“这里是俏佳人夜总会,相信就算我不说,你也猜到了这里是干嘛的。你现在的身份,是这里最低等级的,没有自由,没有钱,只是赚钱的工具,像奴隶一样活着。客人来了你陪,客人走了你却收不到钱。” 冥夜说的很不客气,却是最真实的局面。 桃夭没有打断她,等着她下面的话。 “我也在这里工作,但我比你好一些,因为我有一些自由,我不光坐台,也是酒吧的舞女。”冥夜说的很轻松,仿佛在说一个和自己不相关的人,“我来这里是为了还继父的赌债,让我母亲过的好一点儿,所以我只要将债还清,就可以走了。” 冥夜说到这里,扭头看着桃夭:“一个人赚钱太难,其她的同行会绞尽脑汁地跟你抢客源。所以聪明人会找看得顺眼的同伴,最好是个低等级又有姿色的,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桃夭点点头:“当你没空的时候,你的替身帮你拦住客源,保证客源不去找别人。” “呵呵,我果然没选错人。”冥夜貌似很高兴桃夭明白她的意思。 “为什么选我?”桃夭已经渐渐接受了冥夜,慢慢跟着冥夜的节奏想问题。 “因为……我觉得你很特别。你没看见今天的场面吗?一屋子的男人,都在为你流口水!这样的货色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冥夜不住地感叹道。 桃夭心说当时是什么情况,我腿都软了,怎么可能去注意这些。 只听冥夜继续说:“不过你也会得到好处的,我帮你做你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你出不去这个夜总会,我可以出去,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提供给你。怎么样?” 桃夭默默地听完冥夜的建议,要是以后都要被囚禁在这个地方与世隔绝,也确实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她的眼睛飘向冥夜拿来的衣服,然后慢慢起身走过去,一件一件地打开看,一件一件在身上比划。 粉红色的套裙,金边旗袍,黑色无袖短旗袍…… “那个……你有没有……正常一点的衣服?我不喜欢穿这种。”桃夭一边翻看这些五颜六色的旗袍,一边问冥夜。 冥夜很高兴,因为桃夭的举动暗示着她已经同意了自己的建议。 “姐们儿你醒醒吧,想想这里是哪儿?夜总会!!!。”冥夜翻了翻白眼。 “算了,总比没有强。”桃夭挑了一件天蓝色稍微长一点的旗袍套上,来到镜子前端详着自己。 镜子中的自己已经没有了之前高傲的模样,乱蓬蓬的头发,嘴角还有淤青,她不由得皱紧眉头。 “好端端一个美人儿,怎么就不愿意笑呢?”冥夜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来,稍稍低一点头,对,把胸挺起来,单手叉腰,好,侧一点脸,非常好,笑一笑,呵呵,孺子可教!” 冥夜调教完,主动后退了几步继续欣赏着桃夭,越看越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桃夭再看镜中的自己,纤细的腰身,妩媚的举止,再配上魅惑的表情,自己都觉得这仿佛是住在自己身体里的另外一个女孩,勾魂摄魄。 趁着桃夭一件一件地试衣服的时间,冥夜简单地给她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格局。 在上海滩做生意,没有个强大的商会做后台,几乎是寸步难行的,尤其是夜总会、酒楼这样的服务行业,如今又开始慢慢延伸到医疗、药品、汽车等等。总之,背后没有商会势力的保护,几乎寸步难行。 在众多的商会之中,以两个商会势力最大,一个就是以欧阳九霄为首的远江商会。他有个好兄弟晋西海,二人领着其他兄弟一起打下了这片天下,如今平起平坐。 但是他们都是叔叔辈的前辈了,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老一辈开始逐渐培植新一辈做为接班人。 欧阳九霄手下有两个备受瞩目的新人,就是秦慕川和凌笑风。 桃夭听到这,顿了顿收拾东西的手,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另一个商会是以齐观豪为首的观豪商会,这个人相当阴狠,当年跟着他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多半都被他自己收拾了。 他的儿子齐天,性格简直跟他爹如出一辙,阴损狡诈,手段残忍。 齐观豪的商会里还有个值得一提的后辈,就是边城。这个男人拥有与秦慕川和凌笑风相仿的名气,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齐天?”桃夭再次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还依稀的记得,那两个要杀她的男人一口一个的叫天哥,会不会就是齐天? 一想到今天的惊险,桃夭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这么说,这两大商会是势不两立了?” “那当然了,你没听说过一山容不得二虎吗?”冥夜解释,“不过虽然都是龙头商会,欧阳九霄这边的名声还是相对好一些的。”她的口气里居然还有点自豪的意思。 “那我们属于哪边?”桃夭放下所有的东西,仿佛要专心听这一段。 “哎呦,你看我都忘了。这间俏佳人夜总会,是远江商会第二把交椅晋西海的产业,我们都叫他海叔。欧阳九霄这边的服务产业几乎都是海叔在打理,不光有夜总会,也有酒吧啦,宾馆啦什么的。每个店里海叔都会留一个总经理,除了查账之外,他平时不怎么来的。” “俏佳人的总经理就是月姐是吗?” “对啊,所以千万别得罪她,手腕黑着呢,她说能让你生不如死,就真的能做到。”冥夜一脸愤恨。 这样啊,呵呵,很好。 桃夭轻轻松了一口气,这是今天一连串悲剧之后,唯一的一个能够称得上好消息的事情。桃夭轻轻松了一口气,这是今天一连串悲剧之后,唯一的一个能够称得上好消息的事情。 如果要杀她的“天哥”就是齐观豪的儿子齐天,而这间夜总会是他们的产业的话,那岂不是又入了虎口? 这样很好,最起码暂时是安全的,而且也已经理所当然地站在了他的对立面里,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桃夭?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冥夜发现桃夭在发呆,轻轻地提醒她。 “嗯?哦,抱歉,你继续。”显然桃夭还没有熟悉自己的名字。 “其实也没什么了,大概就这些了。” 说完,冥夜如释重负一般仰躺在桃夭的床上。 “哎,其实话说回来,你也真是好命。” 桃夭一愣,呆呆地看着冥夜,哑口无言。 好命? 年幼丧母是好命? 父亲不明不白地死了是好命? 自己被人追杀是好命? 还是被迫当陪女是好命? 桃夭回味着自己的人生,一阵苦笑。 只见冥夜一脸羡慕地继续说:“那可是秦慕川啊!多少女人梦想跟他春宵一刻,他连眼皮儿都不抬一下。” 说到这儿,冥夜坐起来兴奋地问:“哎,跟他那个什么的时候,真的那么爽吗?” 桃夭一听,一脸无奈和不屑,扬了扬手腕上还没散去的勒痕。 冥夜一看,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说道:“这秦慕川是风月高手,在这方面,口碑那是相当不错的,从来没有女人说过他不好,所有跟他睡过的女人都盼星星盼月亮地希望再来一次,怎么到你这就这么凄惨呢?” 是啊,怎么我就这么命苦呢? 桃夭也想知道。 “看你口水都要掉下来了,难道你还没跟他上过床?你今天不就在他身边吗?”桃夭调侃冥夜。 “唉!我是在他身边,可你今天没看见吗?他也是连正眼看都没看我一眼啊,我不过就是个倒酒的。”冥夜一脸的沮丧。 桃夭看着冥夜,不觉偷笑。 忽然她想到一个很有趣的主意。 “你是说……秦慕川在这方面很出名?而且名声很好?”桃夭问。 “是啊,怎么了?”冥夜不解。 桃夭若有所思地坐在冥夜身边,一边揉着手腕,一边露出诡异个微笑,笑得冥夜一阵发毛。 “桃夭?你撞邪啦?” “冥夜,你帮我件事,我就答应帮你赚钱。” 说完,桃夭凑在冥夜耳边嘀咕了几句。 冥夜一听,眼睛越睁越大,最后不受控制地喊道:“你疯啦?这要是让秦慕川知道了,还赚个屁钱啊?你我的小命儿都没了。” “哎呀,你不用说的太多,主要是浓墨重彩地描绘一下气氛就可以了,其他的根本不用你说,天自安排。”桃夭狡黠的一笑。 “这……”冥夜还是有些犹豫。 “你还想不想快点赚钱?”桃夭直接戳中冥夜的软肋。 “这个……好,死就死了,反正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我也生气。”冥夜最终愤恨地回答。 **************************************************** 第二天晚上,俏佳人的交际花们浓妆艳抹,媚眼含笑,妖娆的倩影遍布夜总会舞厅和住宿处的各个角落。 在一个不起眼的吧台边,冥夜一脸神秘地跟离她最近的两个舞女说:“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俏佳人这次可来了个了不得的主儿,刚被卖来就吸引了秦慕川!秦慕川诶!!!那小模样儿,真是……啧啧啧……看一眼,魂儿都丢了!” “有那么厉害嘛,冥夜,你不是忽悠我们呢吧!”其中一位浓妆艳抹的小姐不以为然。 “真的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她叫桃夭,她被卖来的那天,我就在大厅,秦慕川也在。哎,再给你们透露点儿……” 说着,冥夜还冲她们两个摆摆手,示意她们俩靠近点。 “秦慕川跟她玩了*虐待哦,怎一个激情无限啊!你说连他都把持不住,这妮子得多厉害?”冥夜的口气,仿佛羡慕得不得了。 “真的啊,秦慕川从来不*虐待的吧!” “可不是吗?”冥夜继续添油加醋,“这还不算,后来,凌笑风为了这女孩,差点跟手下翻了脸呢。” “啊?凌笑风都动心了???”两个小姐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是啊!哎呦,你是没看见那个场面,连月姐都不敢插话,我这心啊都跳到嗓子眼儿了……”冥夜一边说得唾沫横飞,一边在心里偷笑。 看来桃夭的主意真的挺有趣的。 第三天晚上,俏佳人依旧灯红酒绿,几个小姐挤在吧台边上闲聊。 Lily说:“哎,你们听说了吗?月姐前几天进的那个新货,叫桃夭,那个骚啊,来的当天就把秦慕川都给强*了呢。”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红豆也插话,“听说凌笑风也想试试,秦慕川不让,兄弟俩居然大打出手了……” “哎呦这亏得是在地下的,这种货色要是上来跟咱们争,咱们还真不一定对付得了。”Lily撇撇嘴,担忧地说 “谁说不是呢。”红豆也附和着。 …… 地下室里,借着养伤的借口,月姐准许桃夭休息几天。 可是冥夜根本没有给桃夭休息的机会。 “不对不对,这个时候一定要叫得浪一点,让男人觉得你很爽,再来一次。” 冥夜故意把“浪”字音调加重拉长,表示它很重要。 “啊……啊……啊……”桃夭拼尽全力地模仿,做作的声音让冥夜汗毛倒竖。 “哎呦不对不对不对,”冥夜嗓子都快冒烟了,给你讲了这么多了,怎么还是叫得这么假呢?” “我……这……我真的都很认真得听的。”桃夭一脸委屈。 冥夜深吸一口气缓和一下情绪,默默地感叹,有些事情,果然还是要靠天分,智商再高也是白扯。 最后,冥夜只能放弃:“算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没有实战经验,精髓你永远领悟不了,歇会吧。” “哦。”虽然这话听着别扭,但桃夭仿佛得到了特赦令,瞬间瘫软在床上,长舒一口气。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办法真是管用。你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吗?”冥夜提起这个事就兴奋。 桃夭也竖起耳朵:“什么样儿?” 冥夜忍着笑说:“现在人人都在说,你来的当天,把秦慕川给强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桃夭也是十分开心。 秦慕川,尽管小姑奶奶虎落平阳,我也得让你知道,欺负我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你真的要……”冥夜还是有些同情桃夭的。 桃夭沉默了,她环顾了一下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屋子,感叹道:“不然呢?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还有些想做的事没有做,我现在还不想死。” 随即又将一抹笑挂在脸上:“与其悲悲戚戚地活着,不如主动去改变来的更实在一些,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能更惨吗?你说是吧!” “恩,也是。”冥夜回答。 虽然桃夭在笑,可是这张笑脸,让冥夜感觉到无法形容的悲凉。 “我一直叫你桃夭桃夭的,一点也不亲切,不如,我叫你小夭吧,我在外面也这么称呼你,这样既显得咱俩关系近,小夭小夭,小妖精,行不行?”冥夜也是为了缓和气氛。 “小夭?呵呵,好啊,也挺顺口的,这个广告也打得不错。”桃夭倒也干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冥夜问。 桃夭沉吟了一下,说:“你去找月姐吧,说点东西给她听。”俏佳人的白天是比较安静的。 酒吧里,椅子齐齐地扣在在桌子上,几个服务生忙着拖地、洗杯子、摆放酒品,等待着晚上开门营业。 月姐虽然对待手底下的人很苛刻,但是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工作狂。 每天的前半夜,她会在住宿部坐镇,接待比较重要的贵客。 如果遇到特别重要的贵客,可能一熬就是一夜,直到客人离开俏佳人为止。 而白天,她会去酒吧看账,及时补货,掌握收支情况。 当冥夜去酒吧找月姐的时候,她正坐在高脚凳上一边吸烟一边翻看账本,显得妩媚又干练。 冥夜讨好地来搭讪:“月姐,几天不见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冥夜啊,还没开门,来这么早干嘛?”月姐配合地跟冥夜打招呼。 “这不是想您了,来看看您嘛!”冥夜一脸谄媚。 “少给老娘来这套,有什么事,说吧。”月姐倒是一脸正经。 “月姐,您打算什么时候让那个桃夭接活儿?” “最近这两天吧,怎么了?” 冥夜一看月姐上钩了,立刻切入正题:“您听说了吗?外边儿都传疯了,说桃夭刚来就把秦慕川给强*了,凌笑风为了桃夭都跟秦慕川动了手。现在很多人都想见识见识这个桃夭到底是何方妖孽哦。” 月姐停下翻账本的手,抬起头好奇地等着冥夜接下来的话。 “月姐,依我看,可以好好利用这丫头大赚一笔的。”冥夜信誓旦旦地说。 “哦?怎么赚?”月姐似笑非笑。 “现在这架势,我猜这些好色的男人肯定一股脑地来找桃夭,可是这股好奇就像暴风雨一样,过一阵儿就没了。您也知道桃夭是什么货色,根本就不是能干这一行的,等新鲜劲儿一过,大家就会觉得桃夭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可能就再也赚不到钱了。您花那么多钱买她,怕是要赔本儿咯。不如……” 冥夜顿了顿,压低声音靠近月姐神秘地说:“不如您每天就给桃夭安排一个客人,对其他人都说桃夭已经被订了。这样一来,有钱的人就会给您出高价想尝个鲜,有权的人也会送给您个人情。其他人越是等不到就越是心痒,越是心痒就越提价,越提价您赚的不就更多了吗?这叫……哦,饥饿效应,既保证桃夭能细水长流,又能让您多积累点人脉,您说呢?” 冥夜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紧张地等着月姐的反映。 月姐略显玩味地看向冥夜:“你……跟那个桃夭关系很好吗?” “哈?您还不知道我吗?我只跟钱关系好!”冥夜的心紧张地砰砰直跳。 月姐冷笑一声:“那这么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大大的啊!”冥夜故意强调了一下大大的,“您看,慕名来找桃夭的,要是知道桃夭没空,那肯定是要找其他姐妹的吧,这样……我们不就有机会了吗?您也知道,这年头,夜总会的钱也不好赚啊。” 冥夜边说边把一串珍珠项链暗暗塞到月姐手里:“到时候……麻烦月姐给我说说好话,分一杯羹呗。” 月姐拿过项链看了看,成色还算上乘,口气不由得客气了一些:“为了赚钱,你也是蛮拼的,行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等消息吧。” 冥夜赶紧高兴地表态说:“那就先谢谢月姐了,到时候要是能多赚钱,我一定好好孝敬您。” 说完,冥夜转身离开了俏佳人。 月姐看着冥夜离去的背影,眼睛稍稍眯起。 她在猜想,这些话,冥夜自己是绝对想不出来的。 那么,到底是谁站在她背后呢? ************************************************************************** 舞场里,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搂在一起,不知有多少人是情侣,又有多少人是一晌贪欢。 随着欢快又有节奏的音乐,秦慕川和凌笑风的手下一人怀里抱个婀娜多姿的舞女,专心致志地“攻城略地”。 秦慕川居然一个舞女都没点,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舞池中的一对一对搂抱在一起,时不时地瞄到男人的手不老实地下移,再传来舞女欲拒还迎的娇嗔。 凌笑风最近觉得秦慕川很奇怪,往常他身边隔三差五地就换个女人,这几天居然一直看见他一个人。 不光凌笑风发现了,其他兄弟也都发现了。 阿昌喝了几杯酒,壮着胆子问秦慕川:“川哥,最近你身边好像没什么新妞啊,身体不舒服吗?” “跳你的舞去。”秦慕川没好气儿地吼道。 阿昌赶紧闭嘴,抱着妞躲到一边。 “你……不是得病了吧?”凌笑风佯装一脸关切。 秦慕川一口酒全喷了出来,咳嗽了半天,脸都憋红了。好不容易停下来,费劲地突出两个字:“滚蛋!” “那就好,呵呵。”凌笑风继续喝酒,“你最近真是太反常了。就算要改吃素,也得循序渐进吧,直接戒了对身体不好,你不憋得慌吗? 秦慕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你他妈才吃素了,你全家都吃素。” “呵呵,我就是我全家啊,而且我不像你,我的饮食一直很合理。那你最近怎么回事?休养生息呐?”凌笑风继续调侃他。 本来以为秦慕川会继续跟他急的,可是只见秦慕川失落地喝了一口酒,搞得凌笑风莫名其妙。 “我最近……怎么说呢?每次跟女人的时候,脑子里都能浮现出那个女孩的脸,搞得我一点儿兴致都没了。”秦慕川叹了口气,继续说:“再这么下去,我可能真的会病。” 凌笑风没反应过来,问:“哪个女孩?” “你明知故问是不是?”秦慕川白了凌笑风一眼。 凌笑风一脸无辜。 凌笑风越无辜,秦慕川越不好意思说:“就是……就是那个!” “哪个啊?”凌笑风皱着眉头追问。 “就……就是……就是那个嘛!” “我靠!你能说人话吗?哪个啊?” “就是……哎呀,就是那个叫桃夭的。”秦慕川尴尬地回答。 “哦~~~”凌笑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拉了一个长长的颤音,“就是那个被你用强的。” 秦慕川一脚踹过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时候,一个叫小新的手下发现他们俩在聊天,也凑过来,试探地说:“川哥,兄弟几个最近听到点儿传言……” 秦慕川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新,示意他说下去。 小新稍稍挪了一下身子:“那个……俏佳人新来了个叫桃夭的女孩……” 还没等手下说完,秦慕川“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暴跳如雷:“是不是说我欺负一个女孩子?” 因为声音太大了,整个舞场里都安静了下来,离音响最近的人立刻识相地调了个静音。 小新诚惶诚恐地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啊没有啊。” “哦。”秦慕川长出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那你听到什么了?” “那个……”小新都哆嗦了。 “说啊。”秦慕川看小新的样子,也开始好奇。 周围的人也都意识到了他们在说什么,大家其实都很好奇。一群好奇的人呆在一起,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气氛异常的诡异。 “有人说,说那个叫桃夭的……把你……把你给强*了!” “什么?”秦慕川仿佛遭了晴天霹雳,再次从沙发上跳起来,凌笑风一听,浓眉一挑,也是非常吃惊。 “还……还说……”小新当时也是吓傻了,居然还敢说。 其他人也没有人去阻拦他,还在心中暗暗地鼓励他,说下去,说下去! “还说什么?”秦慕川一脸杀气。 “还……还说,你为了她,跟风哥都大打出手了。” “什么???”秦慕川气的脸都青了。 一旁的凌笑风一听自己都没能幸免,单手遮面,无力地坐在沙发上,这场面实在是不忍直视。 秦慕川一把抓起小新的脖领子:“谁说的?谁他妈造的谣?老子剁了他!” 小新几乎被他提了起来,不停地解释:“不是我啊,真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再说……道上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川哥,川哥快撒手,我……我上不来气儿了!” 秦慕川突然手一松,小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捂着胸口喘了很久。除了他的喘气声和咳嗽声,没人再敢发出别的动静。 “桃夭?!”秦慕川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说完摔门而出。 凌笑风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杯酒干了,然后对兄弟们说:“哥几个继续,我们还有事儿。” 之后也跟着离开。 一屋子的人哪还有闲心跳舞,都纷纷跟着凌笑风走出屋子,看着凌笑风上了秦慕川的车,两个人一脚油门绝尘而去,其他人都纷纷拦下黄包车准备跟着看好戏,一片手忙脚乱。 “赶紧上来,赶紧上来,一会儿跟不上了。” “哎呦上不去了,你们先走,我拦下一辆。” “好好好,你赶紧的啊,不然来不及了!!!” ……俏佳人的门口,依旧车水马龙。 住宿部的大厅里,服务生有条不紊地为客人服务,安排房间。 正在这时,电梯门一打开,一个中年男人就大声地跟月姐打招呼:“阿月,老朋友来看你了。” 月姐闻声回头,只见一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微笑着朝自己走过来。 她赶紧满脸堆笑,热情地迎上去:“哎呦,这不是张总吗?好久不见,快请快请。” 张总径直走到月姐旁边,用手指轻轻划了一下月姐的侧脸,笑着说:“阿月,最近听说你这进了新货啊,叫什么……哦,桃夭,听说很不一样啊。” “呵呵,张总您真是耳目众多啊,我这什么情况您都知道。”月姐一面说一面赔笑。 张总哈哈大笑:“你也别捧我,外面都快把她传成仙女儿下凡了,我还能不知道?怎么样,给我安排一下?” “哎呦张总,”月姐面露难色,“您也知道,我们这不虐待人,桃夭最近……有点忙,别说给您安排了,预约都费劲啊。” 张总也是明白人,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从手包里抽出一沓法币,慢条斯理地将钱交到月姐手中:“好货抢手也正常,这些够不够?” 月姐一看那沓钱的厚度,眼睛直放光,也不含糊,接过钱,笑的跟朵花似的,凑到张总耳边,暧昧地说:“明天,行不行?” 张总一听,笑着点点头。 月姐一看张总同意了,心里也是一阵暗自高兴,看来冥夜的方法很有用,这个方法确实能赚到钱。 想到这儿,她又谄媚地对张总说:“张总,我们这也有别的好姑娘,给您介绍一个?省的您今儿个无聊。” “好啊,我信你阿月的眼光。”张总也不含糊。 月姐向冥夜招招手:“冥夜,过来。” 冥夜听到月姐的召唤,又瞟到了她身边的张总,嘴角差点裂到耳朵根子,心说这么大个金主儿,今儿个真是捡了个大馅饼,于是笑颜如花地扭动着水蛇腰,风情万种地走过来。 月姐微微一笑,冲冥夜使了个眼色,说到:“冥夜,这是张总,今儿个桃夭没空,你好好陪陪张总多喝两杯。” 冥夜明白这是月姐在卖给自己人情,赶紧赔笑,一边挽着张总的胳膊,一边说:“原来您就是张总啊,常听姐妹说起您,人品好,出手也阔气,今天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来,我陪您去喝两杯,”然后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凑到张总耳边:“我和小夭是好姐妹,当天的事我都知道哦。” 张总一听果然很高兴:“好好好,那就走吧,你给我好好说说。” “好好好,我一定知无不言,呵呵。” 说着,冥夜妖娆地挽着他走进了电梯离开。 月姐目送他们的背影离开,然后收好钱,一摆手叫来了个手下,冷声吩咐说:“去,把桃夭叫过来。” 手下点头离开。 不一会儿,桃夭就被领到月姐面前。 额上和嘴角的瘀伤已经全好了,这几天的挫折让她日渐消瘦,但精神却已经恢复过来。 月姐每次看见她都觉得压抑,那双眼睛,总是透出高傲的眼神,仿佛一切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无论穿什么都能符合她的气质,就算那天她披着个破床单出来,也依然让人觉得不愿错开目光。 这样的女孩,真的有资本让其他女人羡慕嫉妒恨。 “月姐,您找我?”桃夭跟月姐说话的时候,从来没有任何卑微的神情,仿佛她们是对等的身份。 这让已经习惯了小姐们百般的阿谀奉承、谄媚讨好的月姐很别扭,就连她被卖来这里的那天,都没有向月姐屈服。 这一点让月姐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这个女孩不好控制。 “明天,万盛酒庄的张万盛张总会来,他是我们的大客户,我们很多的酒都是经他手购进的,给我伺候好了,不然有你好受的。”月姐虽然一直在微笑,但是口气一直很生冷。 “好,我知道了。”桃夭不卑不亢,没有一丝忤逆和不愿,反而很坦然。 接着,桃夭停顿了一下,然后问道:“请问月姐,张总平时都喜欢点什么类型的女孩儿?” “这个嘛……”月姐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好像成熟一点的居多。” “好,谢谢。”说完,桃夭一个转身,准备离开,不想多说一句废话。 正当桃夭想回房间的时候,电梯门再次打开,秦慕川那张臭脸出现在电梯口,后面跟着无奈的凌笑风。 秦慕川扫视了大厅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桃夭身上。 秦慕川的气势仿佛要吃人,只见他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咬牙切齿地冲着桃夭低吼道:“说……是不是你?” 这句话问得大家都莫名其妙,只有桃夭似笑非笑地欣赏着他快要冒烟了的样子。 “秦大少爷,您是在跟我说话吗?“桃夭淡然一笑,轻声问道。 秦慕川气急败坏地走向桃夭,边上的人都赶紧躲开,唯恐殃及池鱼。 “那些谣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秦慕川的眼睛里仿佛要喷火了。 “呵呵,天地良心,我连俏佳人的大门都出不去的。”桃夭笑道,“再说了,你秦慕川堂堂大男人一个,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吗?既然你在意这个,不妨去跟别人解释一下啊。” 桃夭心情出奇的好,这么多天了,今天心情是最好的。 她心知肚明秦慕川是不可能去解释的。 怎么解释? 还要一个一个解释??? 呵呵,那岂不是越描越黑? 就算秦慕川是傻瓜也不可能去做这么蠢的事儿。 这件事上最有趣的就是,他除了忍,没有别的办法。 “你……你……你……”秦慕川“你”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憋出一句:“你给我等着。” “哈哈哈……”桃夭笑的花枝招展,左手故作轻佻地附上秦慕川的脸,眼神飘渺,气若游丝:“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说完还赠送一个妖孽的媚眼,外加妩媚的一笑,笑得秦慕川心跳都停了两拍,竟然找不到任何话去反驳,憋得小脸通红。 不得不说,冥夜这段时间给桃夭恶补的“知识”还是有用的,别说秦慕川了,就连他身后的人看见桃夭那浪荡的小样儿,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正当这股邪火无处发泄的时候,秦慕川发现电梯开开合合的一会儿工夫,刚才在舞厅的一帮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都上来了,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你们来干什么?”秦慕川摆着臭脸问。 “我们……我们怕川哥有危险……”小新心虚地回答。 “哦……怕我有危险啊……”秦慕川露出个阴冷的微笑,随即默不作声地转身走向吧台。 这时,一直站在电梯后静观事态的凌笑风悠悠地朝小新他们吐出一个字:“跑!” “啊?”小新貌似没听明白。 “快跑!!!”凌笑风的声音不大,也很沉稳,眼睛一直看着秦慕川的方向。 等小新听清楚凌笑风说什么的时候,只见秦慕川拎着个酒瓶子的瓶颈正快步往这边走,眼神犀利。 “我去,川哥怒了,快……快跑……”站在最前面的小新喊出这一句,掉头就往电梯里跑。 反应快的人赶紧跟进去,反应慢的还站在原地。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电梯已经关门了。 前面是已经关了门的电梯,后面是提着酒瓶子当武器的秦慕川,剩下的这伙人急的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出口。 后来不知道是谁及时喊了句:“走楼梯!” 大家这才没命地往楼梯那冲过去。 “兔崽子们,有种别跑!”秦慕川一边追一边喊,也跟着进了楼梯门。 大厅顿时安静了不少,只留下楼梯门处传来的一片鬼哭狼嚎,剩下的人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桃夭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凌笑风旁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风哥,那天……谢谢你。” 凌笑风闻言,扭头看着桃夭,淡然一笑,答道:“没什么,是慕川太过分了,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呵呵,没事。我明白,不是你们,也会是别人,逃不掉的。”桃夭无奈地耸耸肩,“但还是要谢谢你的。” 说完,轻轻一低头,勉强一笑,转身准备离开。 凌笑风望着桃夭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就在桃夭的身影快要离开大厅的时候,凌笑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月姐,我能带桃夭小姐出去喝一杯吗?” 凌笑风笑得云淡风轻。 “这……你也知道我们这有规矩,桃夭这样买来的姑娘是不能出俏佳人的。”月姐面露难色。 一看月姐竟然拒绝他,他一愣,继而嘴角一动,轻哼一声,说道:“没事儿,我们就在俏佳人里面就可以,我只是想请她喝杯酒而已。再说,我带出去的人,必然会给你个交代,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凌笑风大多数说话的时候,口气都很平静,但是他的情绪,总是能透过话语让人感觉到,仿佛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拒绝。 月姐是个十分懂得察言观色的主儿,一听凌笑风都这么说话了,也不敢再阻拦:“那……好吧,那就辛苦笑风照顾桃夭了。” “谢谢。” 凌笑风对付好了月姐,才再次看向桃夭,很礼貌地向桃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等着她的反应。 这个动作差点让桃夭感动地哭出来。 这么多天了,除了冥夜,哪有人把她当人对待? 片刻的惊讶之后,桃夭微笑着,和凌笑风走进电梯。 ******************************************************* 在上大学的时候,桃夭也偶尔会抽空跟同学去酒吧坐坐。 刚开始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机会去,所以很好奇。 大人们总是说这样的地方不是好孩子该去的。像她这样的好孩子,当然要率先垂范。 后来,去的次数多了,反而有点喜欢这样的氛围,仿佛来到另一个世界。 酒吧的环境其实很诱人,这里的人要么是你最熟悉的,要么是你最陌生的,要么是最远的距离,要么是最近的接触。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桃夭手里握着凌笑风为她点的鸡尾酒,一直默默地等着凌笑风说话,可是凌笑风只是看着远处舞台上的歌手和舞女,不时地抿一口酒。 最后还是桃夭忍不住了:“风哥,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凌笑风这才回过头看着她,然后随意地一笑。 凌笑风的气质和秦慕川完全不同。 秦慕川是海,平静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危险。一旦发起狂来,更是仿佛有吞噬一切的力量,让人恐惧,性格很极端。 凌笑风却是风,大多数时候会如春风一样和煦,很有暖男的感觉。但是狂风大作的时候,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凌笑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些谣言,是你散出去的对不对?” 桃夭没想到凌笑风也会问这个问题,心虚地回答:“我说过了,我出不去。” 凌笑风的目光又若无其事地转向舞台:“以前经常来酒吧吗?” “以前……的事,不记得了。”桃夭悄悄舒了口气。 她本来是想说以前偶尔会来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险! 凌笑风要多提防。 桃夭暗自提醒自己。 “呵呵,”凌笑风轻笑一声,若有所思地看着桃夭,“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嗯。”桃夭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凌笑风喝了口酒,继续说,“那天……慕川的心情不太好。我们这边有个兄弟被人打残了。”凌笑风说完这句,出神地看着酒杯。 桃夭意识到,凌笑风是要解释当天秦慕川做的事情。 凌笑风好听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却透露出一丝哀伤:“我们这样的人,都是分帮分派的,属于不同的势力范围,而且一般不去对方的地盘做生意。可是那天,把你卖来的那两个男人……是齐天的人。” “非但如此,也是齐天的人打残了你们的兄弟,所以秦慕川怀恨在心,拿我泄愤。”桃夭没等凌笑风说完,平静把话抢了过来。 凌笑风一皱眉,有些惊讶,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桃夭看着凌笑风的反应,轻笑一声:“他欺负我的时候说,‘要怪就怪他们是齐天的人’。” 凌笑风一听,淡淡地一笑,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风哥,你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齐天的事情?”桃夭试探地问。 她太需要齐天的信息,她太希望找到真相。可是如今,她连自由都没有,就只能靠向别人打听了。 凌笑风抬起眼帘,上下打量了一下桃夭,问道:“为什么对他感兴趣?” 桃夭有些紧张:“嗯……” 她努力地错词,半天才说:“好歹要知道是谁把我害成这个样子。” “也是,”凌笑风点点头,“你都知道些什么?” 桃夭直了直身子坐好,一脸认真:“我只知道他是齐观豪的儿子,是跟你们对立的势力。” 凌笑风笑着点点头:“呦,知道的不少嘛,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知道的这么多?” “我朋友告诉我的。”桃夭赶紧解释,显得更紧张了。 “那这么说,那些谣言,是你朋友帮你传出去的。”凌笑风一脸戏谑,右嘴角微微上扬,勾起好看的弧度。 这次轮到桃夭惊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干脆看也不看凌笑风,低头喝酒。 凌笑风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开心地笑笑:“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慕川的,不过以后这种小动作不要做了,如果真的把他惹急了,我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事。还有……” 凌笑风顿了一下,“这种丢人的事儿,以后不要拉我当垫背的。” 桃夭偷偷地暗笑,抬起头看他,然后又乖顺地点点头:“谢谢你。” 其实桃夭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凌笑风,毕竟他不但没有伤害她,反而在帮她。可是为了能让自己迅速提升利用的价值,也只能如此。 凌笑风一只手支着下巴,靠近一点看着桃夭:“你好像一直在说谢谢我谢谢我,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有没有实际一点的感谢?” 桃夭有点窘迫,自己已经身无长物,怎么感谢人家,她一脸委屈:“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啊。” “不如……”凌笑风不知不觉已经换上不正经的表情,“陪我一宿,你现在应该身价很高吧!” “啊?”桃夭万万没想到凌笑风会提出这个要求,顿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如果是别的男人跟她这么说话,她一定很厌恶,觉得对方恶心。可是面对凌笑风,她却一点也厌恶不起来,只是感觉脸有些热。 愣了片刻,桃夭笑了,从容地回答:“你也知道我身价高,所以只要你的钱够厚,月姐会替你安排的,我倒是很乐意的,因为你很帅啊。” “呵呵。” “呵呵。” 又喝了一会儿,桃夭依然不放弃:“你还没告诉我齐天的事情。” 凌笑风玩着手里已经空了的酒杯,没有看向桃夭,只是貌似无意地回答:“如果我是你,我会先想办法保全自己,而不是冒然地问东问西。” 一听这话,桃夭简直是想骂娘了。 为什么凌笑风的话总是能让她紧张。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邪了,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可是为什么他的话,总让人觉得他什么都知道,弄的桃夭手忙脚乱。 可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他是在提醒桃夭,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有些时候也会有风险的,尤其容易暴露自己。 正当桃夭出神的时候,凌笑风下了逐客令:“你该回去了。” “嗯?哦,走吧。”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凌笑风会送她回去,可是凌笑风没有站起来。 看着桃夭疑惑的样子,凌笑风解释道:“有人会带你回去,他已经等很久了。” 说完,凌笑风朝不远处的角落看去。 桃夭顺着凌笑风的目光看过去,见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黑暗里,身形有些眼熟。 桃夭恍然大悟,同时折服于凌笑风的观察能力。 她一口干了杯里剩下的液体:“谢谢你的酒,想我的时候去找月姐,她会安排,我会劝月姐给你打折哦。” 桃夭也是一脸戏谑。 “呵呵,好。”凌笑风笑着答应。 桃夭一动,黑暗里的那个身影果然紧张地看过来。迎着桃夭主动走过来的身影,那个身影越来越僵硬,最后连表情都硬了,直到桃夭跟他脸对脸。 “辛苦这位大哥了,带我回去吧。”桃夭礼貌地说。 眼前的男人显得很窘迫:“额……月姐怕你有危险,派我来保护你的。” “呵呵,我知道,替我谢谢月姐。”桃夭轻松地回答,随即转身朝凌笑风摆摆手,凌笑风也扬了扬手。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凌笑风又点了一杯鸡尾酒。 这个女孩,很特别,也很神秘,但却给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感觉。 做事不够成熟,却有点小聪明。 凌笑风有一种预感,这个谎称失忆的女孩,一定有她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目的。 未来,她也许会谱写出更加精彩的篇章。 他甚至有些期待,期待这个女孩在以后会给这暗如地狱的上海带来什么惊喜,她那双闪光的眼睛,会给上海带来多少光芒。 凌笑风若有所思地用大拇指抹去嘴边的一滴酒,再次望向桃夭离去的方向。 黑夜遮不住天使的光芒,只能让她更加刺眼。凌笑风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间,他的笑容就再次变得无奈,继而嫌弃地赶紧收回目光。 因为他看见了秦慕川气急败坏的身影。 凌笑风撇撇嘴,朝服务生打了个响指,服务生马上会意,低眉顺目地走过来。 “喝什么?我请客。”凌笑风懒洋洋地对气喘吁吁的秦慕川说。 秦慕川一屁股坐到了刚才桃夭坐的位置,想也不想地说:“来杯最烈的。” 凌笑风朝服务生点点头,服务生立刻转身走向吧台。 不一会,就拿来两杯调的很漂亮的鸡尾酒,恭敬地放到秦慕川和凌笑风面前,又很快退下去,生怕这个活阎罗一样的人对自己怎样。 “没想到我一世英名,居然折在了这个小丫头手里。”秦慕川一脸愤恨,差点儿咬碎一口银牙。 凌笑风不紧不慢地喝着酒,慢慢地说:“以你的势力,想收拾个小丫头简直易如反掌,就算你把她火化了挫骨扬灰,都没人敢说个不字儿,可是问题是……你为什么选择了忍,没直接收拾她?” 这句话问得秦慕川也是一愣。 是啊,如果想收拾她,找机会灭了她不就得了?凭他的势力,绝对没有问题。 可是,自己为什么只能在这喝酒生闷气? 秦慕川看着鸡尾酒好一会儿,才开口:“因为……新鲜吧,在这个上海滩,太久没有人敢这么挑衅我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我对着干,呵呵。”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轻轻上翘:“反正她也逃不掉,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们可以慢慢玩儿,这样生活才有趣嘛。” “是吗?呵呵。”凌笑风仿佛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又很不屑,“小心玩火自焚,烫伤了自己哦。” “嗯?你什么意思?”秦慕川问。 这次凌笑风只是笑,什么都没有回答,继而无聊地看向远处的舞台。 舞娘曼妙的身姿卖力地扭动,惹得台下一阵口哨,却没有入得了凌笑风的眼。 他太了解秦慕川了。 在之前的秦慕川眼里,女人只分两种,一种是看得上眼的,上了床之后变成陌生人,另一种是看不顺眼的,直接忽略,然后变成陌生人。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停留过目光。 而这个桃夭,居然在几天之内让秦慕川的人生中出现了第三种女人,那就是“日子还长,可以慢慢玩玩儿”的那种,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飞跃。 ******************************************************* 桃夭回到住宿部的时候,月姐已经离开。 桃夭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冥夜送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床上,然后一件一件的试,最后选择了一件黑色的低胸紧身旗袍。 之后,她散开一头青丝,再仔细地盘在脑后,留下一缕碎发在鬓角,又取出冥夜早就为她准备好的彩妆,为自己涂上冰蓝的眼影和朱红的唇彩。 看着镜中妖娆又不失成熟的自己,桃夭面无表情。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停留在裸露的锁骨处刺眼的三条细细的伤疤。 桃夭出神地看了一会,伸手轻抚了一下,随即拿起一条宝蓝色纱巾系在颈间,纱巾下垂的一角正好挡在伤疤上。 桃夭默默地做完这一切,久久站在镜子前面端详着自己,任凭镜子中的自己一点一点的模糊,清晰,再模糊,再清晰。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仿佛桃夭慢慢支离破碎的心。 之前,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在开满野菊的草地里,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小男孩怀里抱着他的狗,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对面坐在草地上不停哭泣的小女孩,他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夕阳照在男孩的脸上,衬着他稚嫩的倔强,微风吹乱女孩纤细的发丝,显得她无比委屈。 “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们回去吧。”男孩鼓足勇气说。 可是他的话对女孩丝毫不起作用,女孩还是坐在地上伤心地落泪,边哭边不时地用手抚过左边锁骨处三条被狗抓伤的爪痕。 “你……你别哭了,以后要是留疤了,我会负责的。”男孩越来越紧张。 可是女孩听了他的话,哭得更伤心了。眼泪一对一双地掉下来,哭得男孩心乱如麻。 终于,男孩咬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以后要是没人娶你,我娶你!” 这句话仿佛镇定剂一样止住了女孩的眼泪,只见她擦干泪水,慢慢站起来:“真的吗?骗人是小狗。” 男孩儿象征性地挺起胸膛,大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不信我们打勾勾!” 夕阳的余晖照在两个孩子稚嫩的脸上,只有天知道,这一刻,对女孩而言,有多美。 和解之后,两个人带着狗回了家。 大院里,两家大人早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看两个孩子一起回来了,赶紧迎上来问东问西。 在知道女孩被狗抓伤之后,又是一阵慌乱,四个大人七手八脚地赶紧带女孩去医院,又是检查又是打狂犬育苗。 女孩的父亲询问大夫女孩的伤怎么样,大夫的回答让他不由得稍一皱眉:“孩子没什么事,但是伤口有点深,未来可能会留点疤痕,不过好在不是在脸上,应该问题不大。” 听到这儿,男孩的家长赶紧来道歉,说是他们的责任,没有看好孩子和狗,想商量商量要不要赔偿。 可是一直由着大人们折腾的女孩开口了:“爸爸,你不用担心,将来要是没人娶我,他说他会娶我的。” 说着,她指了指一直在大人身后耷拉着脑袋的小男孩。 男孩意识到她是在说自己,赶紧狠狠地点点头,表示女孩说的是实话。 夜幕早已偷偷降临,那一刻,女孩觉得男孩的眼睛,真诚地仿佛最耀眼的星星,一闪一闪,触动了她幼小的心灵。 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但那一句“以后没有人娶你,我娶你”,每每想起,桃夭都会觉得很温暖,尤其在这寒冷的屋子里,唯一可以让自己温暖的,只有昔日的回忆。 对于以后的生活,她依然那么紧张,那么害怕。 可是她明白,接受这样的生活,是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她也想过死,可是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查清父亲死亡的真相。 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报仇。 她不甘心。 仇恨,真的可以支撑着一个人变得坚强。 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随便一件东西都有可能成为致命的武器。 可有时候,人的生命又是那么强大,只需要一个执念,就可以继续存活。 想到这里,桃夭擦干脸上的泪水,对镜中的自己做出一个勾魂摄魄的笑容。这个白天,真的太过漫长。 桃夭只能呆呆地坐在床脚,尽量让自己放松一点。 她知道,再漫长的白天,也终将过去。黑夜,会在不经意间笼罩所有的一切。 而她能做的,只有煎熬。 比突如其来的变故更加可怕和残忍的,就是这现在,给你一个悲剧降临的期限,让你在恐惧中慢慢迎来那一秒。 终于,她在紧张中听见敲门声:“桃夭,张总来了。” “好。”桃夭早早的就已经穿好昨天选好的衣服,化好昨天试过的彩妆。 她一遍一遍地叮嘱自己,不要紧张,不要害怕,可是她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手指依然冰凉,身体依然在颤栗。 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开门,跟着来领她的男人到住宿部大厅。 当她出现的时候,仿佛是她刚来那一天的场景再现。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她的身上。 今天的她,不似刚来那天那么天真纯净。 在明亮的灯光衬托下,那玲珑有致的身影缓缓而动,自信,又妩媚。 其实无需任何打扮,她的孤傲,已经与这里所有的女孩儿都不同。 桃夭暗自告诉自己,稳住,一定要稳住。 第一仗打不赢,以后就再没有机会翻身。 如果没有了现在的利用价值,她就真的再难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桃夭缓步来到月姐身边,对旁边的中年男人轻轻点头,贝齿轻启:“请问您就是张总吗?您好,我叫桃夭。” 张万盛这才收回快掉到地上的下巴,笑得跟看见金山了一样,眼睛一直没离开桃夭:“哎呦,真是惊为天人啊,阿月,有这么好的女孩,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呵呵,不瞒您说,这丫头以前没干过这行,这不是怕伺候不周嘛。”月姐赔笑。 “什么周不周的,就这长相就已经很周到啦,哈哈哈哈。”说着,张万盛抬手摸了摸桃夭的脸。 桃夭忍住想躲开的冲动,一边陪着笑脸,一边暗自劝自己忍耐。 张万盛回头对月姐说:“老规矩,给我安排个最好的房间。” 说着拉起桃夭纤细的手腕。 “没问题,前台,给张总开个总统套房,红酒和水果直接送过去。”继而转头对张总说,“张总,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吩咐。” 桃夭任由张万盛拉着自己,微笑着用另一只手接过房卡,她只感觉指间的房卡仿佛是块烧红的碳,烫的她想直接扔掉。 可是理智将她禁锢在原地,所有的动作都很流畅,没有丝毫的做作。 她优雅的转身,挽着张总走向那个对她来说,如地狱之门一样的电梯。 宽敞明亮的总统套房,装修豪华,服务设备都是一应俱全。 趁着张万盛洗澡的时候,桃夭的脑子里迅速过滤着冥夜交给她的所有知识。 她调整好房间里的灯光,尽量让人觉得柔和,将窗帘的最外层的薄纱拉上,既能透进外面闪烁的霓虹灯,又可以挡住屋内的春色一片。 忙完这些,她又将红酒冰好,倒了一杯放在床头柜上。 所有的事情,她都在尽心尽力的做,虽然很不情愿,却做的很认真,丝毫不马虎。 等到张万盛从浴房出来的时候,果然对桃夭的布置很满意。 他找了个舒适的角度靠在床头,柔声说道:“你还真是特别啊,不光人长得美,心也很细,呵呵,去洗澡吧。” 说着,顺手拿起红酒,抿了一口。 桃夭乖巧地点点头,转身走向浴房。 其实这时候,张万盛就已经明白,这么个看上去彬彬有礼的女孩儿,怎么可能会强*秦慕川?这中间,肯定是以讹传讹弄出来的误会。 他甚至已经觉得,桃夭虽然人长得美,但要说风情,那肯定是半点都没有了,也许今天,会是个无味的夜晚。 可是这个早已阅人无数的男人,又对桃夭很好奇。 看她的言行举止,肯定是受过很好的教育,没准是个好人家的女儿。但沦落到今天这一步,却不反抗,也不退却。 她就像一个谜,让人产生了期待,虽然她给不了你最初想要的东西,但是没准儿,她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想到这,张万盛又抿了一口酒,静静地靠在床头,等待着即将出浴的美人。 卫生间里,桃夭对着镜子,缓缓摘下束住头发的发卡,卸下颈上的丝巾,虽然一直在提醒自己动作要快一点,快一点,但是身体仿佛灌铅了一样,不愿动弹。 当热水落在身上的时候,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随着水流一直在流淌。为了不留下红眼圈,桃夭迅速将热水调成冷水,浇得自己一个机灵,瞬间清醒过来。 冲了一会凉水澡,桃夭渐渐冷静下来,随后穿上宾馆的白色浴袍,披着还未干透的头发走出来,脸上已经再次挂上清纯的微笑。 张万盛手里的酒杯已经快空了,在他的注视下,桃夭静静走到床前,慢慢解开腰间的束带。 整个过程,桃夭一直保持着挺胸抬头的姿势,没有丝毫的谄媚讨好,也没有一点扭捏做作。 张万盛拿着酒杯的手凝固了动作,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桃夭精致的脸庞,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让他感觉血液一阵逆流。 他不得不承认,桃夭身上的气质,从未在别的女孩儿身上出现过,那种清澈又倔强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想侵犯她,又有点儿不敢侵犯她。 她本身不会传递老套的欲拒还迎的信号,却会让男人在她的目光中既想进一步的接近她又会望而却步。 张万盛看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他抬起手伸向桃夭,桃夭也会意地将一只手搭在他递来的手掌上,顺着他的动作来到他身边。 窗外的霓虹灯一如往常的耀眼,变幻出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形状。也许楼下的酒吧里也也依旧嘈杂混乱。 可如今,桃夭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不能想。 当两个人相对的时候,她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别过头看向别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这个动作简直出乎张万盛的意料。 他虽然认定桃夭不可能是外面传言那样,但眼前的她仿佛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虽然她极力地展示出她成熟的一面,但是久经沙场的张万盛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慌乱和无助,甚至是颤栗。 他已然忘却了自己是为了什么才点了桃夭,此刻的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我见犹怜,像只乖巧的兔子一般等着他的怜爱。 因为眼睛闭着的缘故,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 她一直以为如果不关灯,她会非常的别扭,非常难为情。 但现在,她竟然有一点感谢这束隐约的光,缓解着她内心的恐惧。 她无法想象,如果只能感到一片漆黑,那心里会是怎样的彷徨。 她的全身仿佛触电一般不受控制。 他仿佛明白了为什么秦慕川也会对她另眼相看,这个女孩果然不凡。虽然不是最初想象的那样激情四溢,但也是另一番风味。 他变得疯狂……心满意足的张万盛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只见桃夭已然起身,穿上散落在地上的浴袍。 当那白色宽松的浴袍掩盖了她白皙的皮肤的时候,张万盛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已经开始怀念她不穿衣服的样子。 桃夭为他又倒了一杯红酒,放在床头,随即又迅速去浴室冲了个澡,搬了把椅子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双手搅在一起,表现得局促不安。 “对不起张总,我……让您失望了吧。”桃夭的口气很内疚,也很紧张。 张万盛听了她的话,不由得轻笑一声。 他坐起身,拿起一根烟,桃夭立刻帮他点燃,然后又退回去坐好,仿佛做了错事的学生一样。 张万盛看着这样的女孩,不禁很享受这样的相处方式。 他收起在看见月姐时那种不正经的神情,换上很礼貌的做派。他没有回答桃夭的问题,反而问道:“为什么干这行?” 桃夭老实地回答:“我必须活下去。” “以前是做什么的?” “不记得了。” 张总果然疑惑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这次反倒是桃夭笑得很从容,因为她早就演练过很多次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出了车祸,伤了脑袋失忆了,撞我的人就借机把我卖到了这里。” 张总点点头,吸一口烟,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和秦慕川的事……” “呵呵,是我来的第一天,秦慕川心情不好,所以……他那天对我不太友好,不像张总这样绅士。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传成了这样。” 桃夭吐吐舌头,“张总,如果没有这个传言,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了。所以……所以能不能冒昧地求求您,不要告诉别人,出去的时候就说对我还算满意?可以吗?” 桃夭尽量表现得楚楚可怜,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她只是单纯地希望这个谎言能继续保持下去,保证自己不会沦为和别的小姐一样,只能做赚钱的奴隶。 可是张万盛听了她的话,不由得笑了:“我本来就对你很满意啊,呵呵。” “真的吗?”桃夭仿佛意外拿到糖的孩子,眼睛都放光了。 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令人讨厌。 三十多岁的年纪,能感觉到他已经在社会上打拼了很久,绝对是个“老油条”。 他的万盛酒庄是这座城市里数一数二的酒庄,但凡有点规模的酒吧、酒店或者宾馆,都会与他有业务往来。因为别的酒庄不能提供的酒,他能提供;别的酒庄能提供的酒,他能提供更好的。 这样一个日进斗金,天天混在风月场的老板,居然很注重保养身体。虽然免不了胡吃海喝,却没有夸张的啤酒肚,有力的臂膀和匀称的身形说明他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 桃夭一边同张万盛聊天,一边建立起她对张万盛的评价基准线。 她渐渐地发现,若抛开嫖客这个身份不论,眼前这个谈吐从容,幽默风趣的男人,真的挑不出哪一点不好。 最起码在刚才的云雨之欢中,他很照顾桃夭的感觉,单从这一点来讲,他就比某些臭不要脸的禽兽强很多。 忽然,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桃夭用请示的目光看着张万盛,等到他点头之后,才起身将电话接起来。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桃夭有礼貌地问。 对方好像一点都不好奇她是谁,只是说:“麻烦你把电话给张总。” 桃夭知道,坐在身边的张万盛一定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于是她又看向张万盛,等着他的指示。 张万盛轻叹一口气,然后点点头。 桃夭这才对电话说:“好的,请稍等。” 然后自己走进浴房将水放到最大,确保自己听不到外面在说什么。 过了一阵,她才走出来。 张总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凝重的表情,床头的那杯酒已经又被喝尽。 “张总,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能和我说说吗?”桃夭一边为他再斟上酒,一边问。 张万盛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躲进浴房不就是为了不听到我的电话吗?为什么又自己问呢?” “我去浴房躲着,是为了不让您觉得不方便,但是如果我问您,那告不告诉我是您的自由,您就方便啦。”桃夭笑的一脸天真。 张总觉得这个女孩真是冰雪聪明,让他越来越喜欢。 “也没什么,最近原来的海关署长退休了,换了个新来的,姓魏。这个人……我还没有找到拉拢他的办法,有两批货压住了。香车,美女,古玩,字画,他好像什么都不喜欢。” 说着,张总皱了一下眉头。 万盛酒庄的酒有很多都是进口的,其中也会有些走私的。如果海关没人,那还真是很麻烦。 桃夭听了之后,知道张总肯定很心烦,于是自己也拿了个杯子倒上红酒,坐到他身边。 “虽然我不懂做生意,但我知道,是人就一定会有弱点。新官上任三把火嘛,烧一烧也很正常。暂时找不到他的弱点,没办法拉拢他,没准儿是好事呢,您也正好歇一歇,等风声过了再说也不迟。再说万胜酒庄家大业大,还在乎这几单生意吗?”桃夭眉眼含笑,举着酒杯等着张万盛的回应。 张万盛没想到桃夭能说出这番话,这番安慰着实让他很受用。于是他也拿起酒杯,和桃夭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桃夭的笑脸。 在桃夭面前,张万盛感觉他不需要任何的伪装和防备。桃夭是真诚地在与他聊天,而不是想要他的钱。 她的干净,仿佛能净化旁边的人,让别人放松警惕,感觉很轻松,很舒服。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聊到了东方泛白。 “呃……不早了张总,您要是累了就再睡会吧。我……我去沙发上等着。”在桃夭的思维里,他不明白接下来到底应该做什么,也不认为她应该和张万盛一起睡。 “啊?哈哈哈哈……”张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去沙发上等着?为什么?” “我……我……”桃夭的脸刷地红了,“我怕影响您休息。” “哈哈哈哈……”张总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的很开心。随即看了一眼手表,“不睡了,都这个时候了,酒庄还有事情要处理。” “可是……天还没完全亮,您休息一下再上班也不迟啊。”桃夭对熬夜的感觉非常熟悉,尤其是上学的时候考试前的那几天,简直是不眠不休。 所以,她是真心觉得张总应该休息一下,更何况是刚从事过高强度体力活动! “呵呵,傻丫头,自己家的生意,哪有上班下班的时间?”张万盛轻轻刮了一下桃夭的鼻子,“本来打算昨晚就回去处理的,结果被个小妖精留到现在。” 这句话说的桃夭很不好意思,只能尴尬地陪着笑。 张万盛从钱包里拿出一沓法币递给桃夭:“拿着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以后别叫张总了,叫张大哥,显得亲近。” 桃夭赶紧推辞:“张总,这不行,您已经给了月姐钱,我不能再收了!再说我这种身份的人出不去门的,要了钱也法用,您还是拿回去吧。” “哎!都说了叫张哥,不听话是不是?”张万盛故作生气。 桃夭低头想了想,再抬头的时候,清脆地叫了声:“张哥!” “好!呵呵。”张万盛应了一句,又硬将钱塞到桃夭手里,“拿着拿着,这是大哥的一点心意。你虽然出不去,但总会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吧,到时候身上有点钱好办事儿,快拿着。” 桃夭一看他是真心给的,也就不好推辞,说了声“谢谢张哥”,就将钱收好,心想这笔钱正好可以给冥夜,就当谢谢她帮助自己。 两个人穿戴整齐出门的时候,桃夭才发现门边站着个男人,自己一看,是一直出现在他左右,叫她出来,送她回去的男人,应该是月姐派去监视她的人。 她顿时明白了,这是怕她逃跑。 也许她这样的女孩儿身边,都会有这么个“保镖”在吧。 桃夭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很清瘦,不算高,性格应该比较内敛。利落的短发,长相很一般。记忆中他总是穿着这件黑色的夹克,不显眼,也不难看。 “辛苦这位大哥了!”桃夭一看是他,心说以后肯定会跟他继续打交道的。虽然心里很不爽他的监视,但以她目前的处境,她知道多个朋友就多条路。 她明白这是月姐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她得罪不起的。 于是她客气地问:“我记得咱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吧,还不知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男人听她这么一问,不好意思地回答:“叫我小白就行”。 “小白?”桃夭重复一遍,“那我们走吧。”张万盛和桃夭尾随小白再次回到那个对桃夭来说暗无天日的地方,月姐还没有下班,依然坐在那里,以她的习惯性动作坐在高脚凳上,一边吸着烟,一边翻看账本,显得干练而妩媚。 早晨的俏佳人早已没了夜晚的喧嚣。 大部分来玩的男人,都早已在寻求刺激之后回家应付正宫娘娘,而大部分女人都已经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回家休养生息,准备明日再战。 也许只有张总这样的大金主才能让月姐在这等着,生怕底下的人照顾不周得罪财神。 月姐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下意识往这个方向看,看到他们后,赶紧迎上来。 “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是不是桃夭没照顾好您?”月姐说完嗔怒地瞪着桃夭。 “哎呀阿月,你说你好歹也是个美人儿,怎么动不动就瞪眼睛?火气太大对身体不好啊。”张总打趣月姐,“这丫头很好,我很喜欢,还要谢谢你给我安排啊,哈哈哈。” “应该的应该的,呵呵,我是真怕她招待不周,怠慢了您,您满意就成,那我也就放心了。”月姐赶紧赔笑。 “拿着。”张万盛对付完月姐,当着她的面儿将一张名片递给桃夭,“张哥不能总来,你要是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这个举动让月姐小小地吃惊了一下,张万盛从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就单单对这个桃夭这么特别? 她不明白,一个像张总这样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人,能碰到一个让他觉得舒服又毫无芥蒂的聊天对象有多么不容易。 也许连张总自己都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女孩,更何况还是个这么低贱的身份! 可是他庆幸,却也清醒。 他清楚桃夭的身份,他救不了她,也给不了她什么,他们的关系其实也只是金钱和肉体的买卖。 可是就在这个女孩面前,他难得地萌生了一股怜悯之心。他不想掩饰这种感觉,他也期待着与她的再次相见。 桃夭也是很惊喜,她双手接过这张名片,眼角不由地泛出泪花。 没人能理解她这段时间忍受了多大的痛苦,但活着,就必须要活出个人样来。 桃夭知道眼前这个叫张万盛的男人对自己有多重要,得到他的认可,就仿佛拿到一张护身符一样重要。 “谢谢张哥,”桃夭楚楚可怜地说。 张万盛的心又咯噔一跳。 桃夭这种神情,尤其是个长相不错的女人做,是个男人都会为之动容。 “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张万盛拍拍桃夭的肩膀,笑着说。 “嗯,张哥慢走。”桃夭也报以春风般的微笑,却丝毫不谄媚。 说完,张万盛转身下了电梯。 桃夭这才觉得疲惫的感觉铺天盖地地袭过来,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于是也懒得跟月姐废话,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没想到月姐却开口了:“看不出来啊,前几天还那么清纯高傲的,这几天就变得这么*荡了?” 桃夭停住脚步,背对着月姐没有回头。 只听月姐继续阴阳怪气地说:“呵呵,或许你本来就是个贱人,只是装出一副干干净净的样子吧!像张总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想攀住,多少女孩儿费尽心思。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手腕,一次就拴住了他,当初我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个小蹄子这么能‘干’啊。” 桃夭没有动,停在那听完月姐话里话外的贬低和诋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月姐,我就当你这是夸我了。” 说完,头也没回,将月姐所有的醋味甩在了身后。 “哼!”月姐冷哼一声,离开了俏佳人。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桃夭渐渐地开始学着适应。每天在接待客人之前,她都会先询问对方的喜好,做好精心的准备,再加上冥夜时不时的耳提面命,她还真的就让所有的客人都挺满意,最起码没有退货或找茬的。 再加上桃夭用悲惨的经历和可怜的泪水,为自己加分不少。当然,也帮月姐赚了不少钱,风月场上,桃夭的名号一时风头无两。 因为价钱被抬的很高,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来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甚至有权有势的人,这也让桃夭听到了很多外面的事情。 什么欧阳九霄和齐观豪继码头和洋货方面的竞争之后,又要在西药上掀起新一轮争锋;最近海关新来的魏署长铁面无私,不知挡了多少人的财路;原警察署行动队大队长陶铮因走私鸦片畏罪自杀后,新上任的韩大队长临危受命,全力清缴毒品交易…… 桃夭小心应对着所有的客人,同时细心地吸取所有她能掌握的消息。 她怕,她很怕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生活会消磨自己的意志力,她怕她败给社会的残忍。 她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弄清楚,她不能就这么向生活下跪!吃过午饭后,桃夭百无聊赖地等在屋子里。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打从桃夭记事开始,自己就从来没这么闲过。 时间仿佛静止了,因为每一天似乎都在复制昨天的事情。 更可怕的是。她不知道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桃夭无奈地仰躺在床上,不由得又摸出那张身份证把玩。 她不住地回想起前几天一位客人说过的话:“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个警察署的陶铮,是出了名的正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走私鸦片的人,你看我就说吧,天底下就没有不贪钱的!……” 想到这,桃夭瞬间紧紧握住身份证,恨恨地说:“你们才贪钱,你们他妈的全家都贪钱!!!” 她在心里不停地反抗别人的话,她不相信,一句都不信。 正在这时,门被轻轻叩响。 “桃夭?桃夭你在吗?”冥夜的声音飘进来。 桃夭赶紧收好身份证,才回答:“我在,进来吧。” 冥夜大模大样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道:“想什么呢?一脸苦大仇深的?” “没有啊。”桃夭否认。 冥夜上下打量了一遍桃夭,表示自己非常怀疑。 “你呀,就是鬼心眼儿太多。依照我看,有饭吃,有钱赚,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你看你,动不动就心事重重的样子,”冥夜拿出教育孩子的架势,“你这样会长皱纹的。” “呵呵,也许吧。最近怎么样?挣到钱了吗?”桃夭问。 “嗯,收入很不错,”说到这,冥夜眉飞色舞,“这还是托了你的福呢。说,想要点什么?姐给你买!” 桃夭赶紧摆摆手:“你快拉倒吧,我可不敢要你的东西!就你,是从来都不会干赔本的买卖的。” 冥夜一听,笑嘻嘻地回答:“呵呵,还是你了解我。” 桃夭一看她连辩解都懒得辩解,简直是,怎么说呢,果然没脸没皮天下无敌。 “怎么样,最近外面有什么好玩的事吗?”桃夭问。 冥夜思索了一下,答道:“嗯……好玩的事儿到是没有,不过你可不知道,最近咱们这来了个无赖小子,姓魏。他自己说他叔叔是海关署长,哎呦整天牛得跟他就是海关署长似的,又是叫姑娘又是赌,最近好像还吸上大烟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月姐也算挣了不少吧。”桃夭冷笑。 “要是的话就好了!”冥夜一撇嘴,“关键是这哥们儿不给钱啊,专吃霸王餐。” “啊?”桃夭一愣,细眉一挑,疑惑地问:“就月姐那火爆性格,碰上这样的小子,还不派人把他大卸八块啊?” “要不怎么说有意思呢,”冥夜一脸的愤恨,“月姐还为了他专门派人打听了,没想到他还真的是新来的那个海关署长的侄子,亲侄子!这后台,这关系,谁敢惹?而且听说这哥们儿最近还买了一把手枪,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桃夭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听说那个魏署长貌似还真是个好官,怎么就有这么个不争气的侄子,真可惜。” 冥夜撇撇嘴,指着桃夭的鼻子说:“你看你看,你又跟那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的家事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你还跟这儿感叹得有鼻子有眼的!谁家还没几个混蛋亲戚,切!” 冥夜说着就起来拽桃夭:“哎,我说你天天除了晚上工作,就是白天在这屋里发呆,你不怕长毛啊?走啊,我带你去大厅坐坐,顺便也认识认识其他姐妹呗?” 桃夭心想,也好,这么久了,还真没注意过这个俏佳人平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简单换了身衣服,跟着冥夜出了房门。 刚走了不远,就听见背后有了脚步声。 桃夭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微微停了一下,回头打招呼:“小白,我想出去坐坐,放心,我不会逃跑的,也不会生事。” 冥夜一看见小白,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满地对桃夭抱怨:“他一个马仔,你跟他那么客气干嘛?” 桃夭却微笑着说:“那是他的工作嘛,谁都是身不由己的。小白,我们一起出去,可以吗?” 小白听了桃夭的话,竟然有一丝动容,他默默地点点头,走在前面为桃夭和冥夜带路。 嘈杂的大厅里,依然是她刚来时候的样子。小姐们闲的无聊,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儿,打手们要么喝着酒,要么打着扑克. 冥夜和桃夭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来,听着旁边的人聊天。 红豆最先注意到她们过来,细着嗓子阴阳怪气儿地说:“呦!这不是桃夭财神吗?怎么,像您这样的大神,也愿意屈尊来我们这凡间走一走啊?” 别人一听,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我说呢,最近冥夜都不怎么跟姐妹们来往,感情是抱上财神爷的大腿了,哈哈哈哈,神气什么啊?挣钱再多,还不是下贱胚子!” “就是,男人都一样,尝够了,风头一过,还不是会沦为跟我们一样。” …… 冥夜这火爆脾气,哪能忍受这样的话?她“噌”地站起来刚要开口,左手就被桃夭拉住。 冥夜回头看了看桃夭,只见她微笑地看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 冥夜想挣脱桃夭拉住自己的手,可是没想到,桃夭这么纤细的手指,居然有这样的力道。 冥夜越是想挣脱,桃夭就拉得越紧。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的时间,直到冥夜突然发现,桃夭的表情,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从微笑,变成了一种冷笑。 虽然都是嘴角上扬的一个动作,但透露出的眼神和情绪完全不同。 前一秒,冥夜只是觉得桃夭在劝她不要生事,可是这一秒,她感觉桃夭的态度非常强硬,她不是要劝她,而是在命令她。 那种僵硬的冷笑,冰凉的眼神,看得冥夜的心里居然闪过一丝恐惧。 她忽然恍惚了,这是那个她熟悉的桃夭吗?虽然桃夭有时候鬼点子多,想法很奇特,但她从来没有见过桃夭这样的表情。 冥夜这才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乖乖坐在了桃夭的身边。 别的姑娘一看她们没有要反击的意思,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没趣,便都住了嘴,继续聊她们的。 想看热闹的人,一看热闹看不成了,也都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为什么不还口?她们是在侮辱你!不对,是侮辱我们!”冥夜愤愤不平。 “呵呵!”桃夭冷笑一声,“咱们抢了人家的生意,人家抢不过咱们,抱怨两句还不行吗?别太霸道了。” 冥夜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办法。 准确地说,她是感觉她有点怕桃夭,不敢忤逆她。她不知道这种怕从哪来,但她清楚,这种感觉是真的。 她开始怀疑当初自己拉桃夭合作到底是对还是错。 本来以为抱回来只小野猫,结果养大了才发现是只东北虎。冥夜开始认识到,可能以她的能力,不会控制桃夭很久了。 桃夭百无聊赖地听着身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八卦,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忽然转头看见了小白。 这个男人让她觉得有点特别。 他没有像其他打手一样去喝酒或者打牌,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个地方。如果不是需要他的场合,他几乎很少表现出存在感。 每一个被买回来的小姐身边,几乎都会有个打手看着。 桃夭也知道,在这个环境里,小姐是生活在食物链的最底层,所以打手欺负或压榨自己手下的姑娘的事情时有发生。 月姐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在意。 反正这些姑娘本来就是用来赚钱的,受点欺负不会耽误生意,所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小白从来没有欺负自己。相反,他的沉默反而显得很有涵养。 想到这,桃夭不禁对小白很好奇。 “小白,你为什么在这工作啊?我觉得你跟他们很不一样。”桃夭指了指那边打牌的一群人。 小白不好意思地笑笑:“因为工资高。” 桃夭没想到小白的回答这么直白,继续问道:“你很缺钱吗?做点什么其他的工作不好吗?” 小白低下头,想了一下,从兜里翻出一张照片,是他抱着一个女孩。 照片里的他笑得很幸福,小女孩天真可爱,只是看上去有些憔悴。 “这是……” “我女儿。”小白接过话,“他叫白雪,有心脏病。” 说完,小白抿抿嘴,掩饰他内心的难过。 桃夭忽然觉得很后悔问出这句话,因为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小白。任何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 小白接着说:“我和她妈妈本来做点小生意,日子还能过。可是发现小雪的病之后……”小白低下头,苦笑了一下。 桃夭只能拍拍小白的肩膀,说:“别太难过了,会好的。” “嗯,谢谢。”小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他们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他们过得好不好,根本没有人会在意。 更让人觉得心寒的是,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往往对自己的同类会更加残忍。 因为就是有那么一部分人,一直希望看到别人比自己过得更惨。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感觉到一丝安慰!这时候,一个嘴角带伤的小姐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吸引了桃夭的注意。 “这个姓魏的,真他娘的不是人!玩也没这么个玩儿法啊,差点把老娘折腾死!” “兰兰,你忍一忍吧,毕竟人家是……” “是是是,我知道,是魏大署长的亲侄子嘛!”这个叫兰兰的小姐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抱怨。 “不就是个侄子吗?又不是儿子,我就不明白,怎么就不能动他?”其她的小姐也很生气,纷纷替兰兰抱不平,都觉得这个姓魏的小子太过分了。 只听兰兰解释说:“你们不知道,那个魏署长小时候家里很苦的,父母早亡,他又想上学读书。是他大哥大嫂把他养大了,又供他上学,他才有了今天。你说,就这感情,侄子不是跟儿子一样吗?咱要是动了他侄子,能有好果子吃吗?” 本来也就是点八卦,但桃夭听完之后总觉得想到了点什么。 突然,她灵机一动,对冥夜说:“冥夜,你知道哪里能打电话吗?” 冥夜一愣,狐疑地问:“知道倒是知道,你要干嘛?” “我想打个电话。”桃夭急切地说。 “这个……不行啊,”冥夜面露难色,“咱们这有规矩,谁也不能借你们电话的。” 桃夭失望地低下头,她也不想给冥夜找麻烦,正在想要怎么办。 只见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了,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帅气身影走了出来。 桃夭赶紧迎上去,格外地兴奋:“风哥,你们怎么来了?” 秦慕川和凌笑风都是一愣,没想到桃夭这么“热情”,不由得有点儿惊讶。 秦慕川浓眉一挑,挖苦桃夭:“我说我们是来相亲的,你信吗?” 桃夭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转头期待地看着凌笑风。 “呃……我们带客户过来玩儿。你有事儿吗?”凌笑风不想他们俩再弄出什么火花来,赶紧把愤怒的小火苗灭在萌芽状态。 桃夭装模作样地笑笑说:“哦,一定很辛苦吧,走,去我房间坐会儿。” 说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拉着凌笑风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至于旁边秦慕川瞪得跟牛眼一样大的眼睛,桃夭就当没看见。 “站住,就他累,我就不累吗?你怎么不请我去坐坐?”秦慕川不满地说。 “你爱咋咋地,跟我无关。”桃夭没理他,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小声对凌笑风说:“风哥配合一下,有事儿求你。” 凌笑风一听,也不知道这个鬼灵精怪的姑娘到底又要起什么幺蛾子,也很好奇,于是听话地配合着桃夭往前走。 秦慕川一面紧跟着走过去,一面碎碎念:“哎……哎……站住!哎……你个小蹄子,听不懂人话啊?让你站住听见没有?哎!!!” 周围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三个人渐渐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拐角,不时还能听见秦慕川的谩骂声。 桃夭拉着凌笑风一路往前,丝毫不管后面尾随的秦慕川的反应。 不多时就来到了桃夭的房间门口,只见桃夭迅速将凌笑风拉进屋子里,反手就关门,门板正好狠狠地撞在刚要进门的秦慕川身上,要不是他用手臂挡了一下,就直接拍脸上了。 “我靠,臭丫头,你找死啊!”秦慕川咬牙切齿地推开门。 桃夭没有理他,手脚冷落地从床头柜中翻出一张名片,再拉上凌笑风就往屋外冲。 桃夭也顾不上秦慕川哭爹喊娘的叫骂,紧张地请凌笑风帮忙说:“风哥,我有个很重要的事需要打电话,请你一定要帮我。” 凌笑风听了这个请求,更觉得这小妮子古怪。 他轻微一皱眉,点点头,说:“跟我来吧。” 说着,径直朝一个看着像办公室的门口走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凌笑风的右手自然地揽在桃夭的肩膀上,小声说:“委屈你一下了。” 说完,推门就朝里走。 桃夭感觉她是被凌笑风拖拽进去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屋内有两个男人,正不知所措地看向这二位不速之客。 凌笑风嘴角一扬,说道:“二位兄弟,我有点‘急事’要办,二位行个方便?” 说完,还紧了紧搂着桃夭的胳膊。 桃夭这才明白刚才凌笑风那句“委屈你一下”是什么意思,然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将手臂攀上凌笑风的腰,整个身子仿若无骨一般靠在凌笑风身上,眼神妩媚地扫向面前的男人。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反应过来之后才缓缓开口:“这……风哥,这不合规矩啊!” 正在这个时候,秦慕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走了进来,正好听见那两个男人的婉拒之词。 只见秦慕川眼睛一瞪,大声吼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不认识他是谁吗?” 这一吼,顿时惊得两个男人缩了缩脖子,背后一阵发凉。 秦慕川一眯眼,口齿间清晰地吐出一个字:“滚!” 两个男人再没有半点犹豫,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办公室。 秦慕川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进来找地方坐下,看着迅速桃夭把门反锁上。 秦慕川还是各种不正经:“还锁门?你要干嘛啊?你折磨我还不够,你今天还想干嘛?” 凌笑风低头憋着笑,差点憋出内伤。他知道秦慕川一直对那个传闻耿耿于怀。 也对,谁能受得了时不常就有个人冒出来问你一句:“听说你被个女孩欺负了?怎么回事啊?” 就秦慕川那性格,能忍到现在还不收拾桃夭,已经超出了他正常的忍耐极限了,单靠嘴上损损桃夭,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 桃夭其实一看见秦慕川,就已经恨得压根儿直痒痒,一听他这么说,就更加羞愤,忍了半天冒出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秦慕川一听,顿时炸毛,站起来就要去抓桃夭。被凌笑风一把按住。 “哎哎哎,你们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掐?没事的话我先躲出去,你俩就开打,打完了叫我。”凌笑风真是觉得够够的了。 说完,凌笑风指了指桌子上的电话,说道:“你不是想用电话么?还不抓紧时间?” 其实他很好奇,桃夭已经谎称自己失忆了,还能在外面联系谁? 桃夭听了凌笑风的话,只能恨恨地瞪了秦慕川一眼,然后拿出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接了。 “喂……” “喂,请问是张总吗?” “是啊,你是?”对方显然没听出来她是谁。 “张大哥,我是桃夭,俏佳人的桃夭,您还记得我吗?”桃夭其实是有点失落的。 张万盛一愣,继而又笑着说:“哦,是你啊,呵呵,小丫头,这么快就想我啦?” 桃夭翻翻白眼,心说这些男人果然都是一样一样的,没有一个正经货,电话那头有一个,眼前还坐了一个更讨厌的。 但是桃夭还是耐着性子说:“张大哥,我有正经事想跟您说,您上次跟我说的事解决了吗?”桃夭小心翼翼地问。 电话那边一愣,继而说道:“上次?什么事?上次我可都把我小时候尿床的事儿都跟你说了,这件事早解决了啊。” “哈哈哈哈哈……”坐在旁边偷听的秦慕川实在忍不住了。 桃夭又瞪了他一眼,继续说:“就是……就是魏署长的事。” 这回那边明显正经了些,他沉默了一秒钟才回答:“哦,还没有。” 桃夭悄悄松了口气,因为如果已经解决了,那她今天这个电话就白打了。 旁边的凌笑风和秦慕川一听是关于魏署长的,更加好奇电话那边到底是谁,他们到底想说什么事。这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心领神会地竖起了耳朵。 桃夭稳了稳神儿,说:“张哥,最近我听到了一些消息,不知道您用不用得上。” 说完,她等着那边的回应。 果然,那边很痛快地回答:“嗯,你先说。” “好,我最近听俏佳人的姐妹说,有个自称是魏署长亲侄子的人在我们这吃喝嫖赌什么都干,最近还买了一把枪。” 说到这,桃夭停了一下。对方显然没明白她说这个干嘛,于是问道:“然后呢?” 桃夭继续说:“魏署长小时候父母早亡,他是哥哥嫂子养大的,后来他哥哥嫂子又供他读书,他才有今天,所以他们的感情应该很深才对。我最近还听说警察署正在严打大烟和枪支,所以我在想……如果他侄子犯了什么事儿,这个铁面无私的魏署长会不会管?如果他管了,那……” 桃夭说到这,对方一直很安静。过了一会,桃夭才小声问:“张大哥,您在听吗?” “嗯,我在。好,我明白了。如果这事儿办成了,我亲自去谢谢你。”张万盛这次回答得很干脆。 “谢到不用,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桃夭的口气极尽温柔。 听得秦慕川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眯起眼睛撇着嘴。 这个在别的男人面前极尽温柔,在自己面前却剑拔弩张的女孩,确实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在桃夭和电话那一方的人寒暄的时候,凌笑风拿起桃夭放在一边的名片,上面赫然印着一个醒目的名字:张万盛。 他顺手递给秦慕川。 秦慕川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而后又有些惊讶地再次盯上那个名字,随后仿佛确认一般又认真看了一下工作和地址,确实是万盛酒庄的张万盛。 这时,桃夭已经挂了电话,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谢谢风哥,帮了我大忙了。”桃夭笑笑。 “不客气。”凌笑风笑着说。 秦慕川没好气地吐酸水:“看不出来啊,你都长得这么难看了,居然还能钓上张万盛这样的金主儿。长相不行也就算了,更要命的是功夫还那么烂,你是怎么做到的?” “哼!”桃夭坐在椅子上玩手指头,“自从被某个纯禽糟蹋了之后,我居然进步神速。更何况,只有长得丑的人才觉得全世界的人都丑。” 眼看着一场唇枪舌剑又要开始了,凌笑风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能不能别一见面就这样?桃夭,慕川之前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一直针对他了。” “谁谁谁谁知道错了?我错什么了我?我错就错在当时没下狠心。”秦慕川面子挂不住,矢口否认。 凌笑风一听这话也觉得太过分了,还没等桃夭说话,他先指责秦慕川:“你别在那嘴硬,你要是不觉得你错了,就这小妮子三番五次地挑衅你,你早把她剁了吧!你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一再地容忍她?因为你心里有愧,你知道你对不住她。”凌笑风越说声调越高,到最后都几乎在喊。 这几句话,不但说给秦慕川听,同时也是说给桃夭听。 桃夭也开始反思,也许凌笑风说的是对的。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作死一样地与秦慕川找茬,可是秦慕川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收拾自己。 刚开始她还有点担心,担心秦慕川哪天一怒之下把自己杀了。可是后来,一直是相安无事,以至于桃夭对他的这种挑衅,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甚至是相处模式。 今天,也许是凌笑风说出了真相。 不是秦慕川没有外面传闻的那么狠辣和霸道,而是在他内心深处,依然有对善恶的评判,和对弱者的怜悯。 他知道桃夭应该恨她,他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他宁愿在桃夭面前接受挑衅,也不愿再伤害她。 想到这,桃夭也乖乖地闭了嘴。 凌笑风一看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对桃夭说:“那件事虽然对你挺残忍的,但是毕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自己也说,不是慕川,也会是别人。再说,你不也利用这件事名声大噪,得到了你想得到的东西了吗?不然你以为你现在会活的这么舒坦?” 一听凌笑风这么说,桃夭更是不好意思。 这件事,她确实不该拉凌笑风下水的,所以她只能低着头继续玩手指头,听着凌笑风继续训话。 凌笑风一看她乖乖得闭了嘴,口气也柔和了许多:“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在俏佳人的地位,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你应该明白。我们就算不是朋友,也算是熟人吧,凡事适可而止,别太过了,知道了吗?” “嗯,谢谢风哥。”桃夭抬起头,乖顺地说。这时,突然听见刺耳的砸门声,月姐的声音传进来。 “桃夭,赶紧开门。” 桃夭一听,起身将门打开,只见月姐气冲冲地带人闯了进来,一进门看到凌笑风和秦慕川真的都在,回手利落地给了桃夭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搞什么鬼?”月姐杏眼一瞪。 桃夭捂着脸立在门边,咬着嘴唇忍住快要滚下来的泪水,始终没有吭声。 “说话啊,哑巴啦?”月姐说着又要动手。 “住手!” 桃夭满心以为到最后会是凌笑风救她,没想到先开口的居然是秦慕川。 只见他缓缓站起来走到月姐面前,冷冷地说:“我听说这丫头最近值钱的很,你这么打她,破了相不要紧,破了财就不好了吧。” 月姐一看秦慕川替她出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说:“慕川你不知道,我们这有规矩,她擅自拉男人进来,就是欠收拾。” “谁说是她擅自拉我进来的?”秦慕川一边说,一边走向桃夭,拉下她捂住脸的手,慢慢用自己的手指抚摸着桃夭的嘴角和下颚,也不顾桃夭恶狠狠地眼神。 “上次本大少爷没玩儿尽兴,这次是特意过来看看,大名鼎鼎的桃夭,功夫有没有进步。” 桃夭一听,奋力想躲开秦慕川的手,反而被秦慕川一把拉倒自己身边。 秦慕川一边拉住桃夭,一边轻佻地说:“月姐,不知道桃夭现在卖到什么价了?我还睡不睡的起?” “呵呵,就算她价再高,你也是肯定消费得起的。不过……今天不行,桃夭已经被预定了。”月姐阴着脸回答 桃夭听了这话,反而稍稍松了口气。 她实在是不想再让那天的戏码重新上演了,她宁愿去陪个陌生男人,也不远再与秦慕川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哦?这样啊,那我就先去做了预定她的人,再来跟你重新预定,你觉得怎么样?”秦慕川冷笑着对月姐说。 还没等月姐说话,桃夭就已经紧张得发抖了。 她顿时觉得脑袋“嗡”地一声,所有的血液全冲到下半身,本能地想逃跑。 无奈秦慕川一直拽着她,她只能不停地扭动身体,企图挣脱秦慕川的控制。 桃夭一边挣脱秦慕川,一边求月姐:“月姐,月姐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答应他,月姐,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一定好好替你赚钱,我一定不会再生事了……” 可是月姐先是很惊讶桃夭的态度,继而又恢复平静,对桃夭说:“呵呵,真是难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从进来的第一天开始到现在,今天是你第一次求我。可是……” 月姐话锋一转,“你要记住,在俏佳人,不是你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说完,月姐扭头对秦慕川说:“不用这么麻烦了,今天晚上,我来安排,届时欢迎秦大少爷光临。” 秦慕川这才满意地松开桃夭:“那就让月姐费心了,笑风,我们走吧。” 整个过程凌笑风一句话也没说,就像往常一样,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秦慕川准备离开了,才起身准备跟出去。 当秦慕川打开门的时候,月姐才再次开口:“慕川,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总经理,但好歹也是在海叔手底下混饭吃,你要是总这么为难我,我也很难做的。” 秦慕川停下脚步,轻笑一声:“你放心,海叔那,我自有交代。” 说完,和凌笑风消失在门口。 月姐这才回过头,仔细打量桃夭,只见桃夭这时候已经脸色惨白。她面无表情地僵在那,仿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桃夭的反应让月姐有了报复的感觉,没想到她居然还有怕的事,看来秦慕川对她的伤害远远超出了月姐的想象。 “晚上好好准备着吧,好自为之。”月姐轻蔑地对桃夭说,然后,又扭头吩咐小白:“赶紧送她回去。” 说完,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桃夭这才回过神,任由小白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发呆。 冷静下来后,桃夭的大脑才开始运转。她将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迅速在大脑里排序、重组、提纯…… “对不起。” 忽然,她听到有人说话。 桃夭抬起头,发现小白还没有走,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一脸的愧疚。 “对不起。”小白发现桃夭在看他,又说了一遍,然后低下头不敢迎上她的目光。 桃夭看着他的样子,忽然就笑了:“呵呵,没事儿,你也是身不由己。即使你不告诉月姐,也会有别人告诉她,到时候,倒霉的就不只是我了,你也会受到牵连,我明白。” “对不起。”小白其实也不想这样,可是监视桃夭,是他的工作,他需要这份工作。 桃夭确实没有怪小白的意思,一看小白依然是一脸愧疚的样子,桃夭心里也很难过。 “小白,你过来坐。”桃夭已经恢复到往常的样子。 小白仿佛没听清她的话,依然呆立在那没有动。 “呵呵,我说让你过来坐啊。”桃夭微笑着说。 小白这才缓缓走过来,搬了把椅子坐在桃夭对面。 “如果我有事求你帮忙,你愿不愿意帮我?”桃夭笑得很温柔。 “啊?什……什么忙?”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就想让你帮我买点小东西。” 说着,桃夭起身去衣柜里拿出个袋子,里面装了好几沓法币,还有几卷大洋。 小白看了之后大惊:“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这要是让月姐知道了,还了得? “你放心,这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抢的,呵呵,这是各位老板赏的,不知不觉,都这么多了。”桃夭观察着小白的反应。 说着,桃夭将钱全都推到小白面前:“反正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你都拿去吧。” “这怎么行,这……这……这都是你的辛苦钱。”小白赶紧推辞。 桃夭一看,小白果然拒绝,于是语重心长地说:“小白,我的处境你不清楚吗?这些钱在我手里,基本跟冥币一样,我根本用不上。你拿回去给你女儿治病,就算我积德行善了。再说……也不全给你,我想让你帮我买点东西,买完东西剩下的钱,你就当是我给你的跑腿费,可以吗?这钱你要是不要,我还怎么好意思求你帮我办事?” 说完,桃夭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么多次之后,她对这个戏码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再没有怜悯之心的男人,对这招的抵抗能力都为零。 果然,小白挺了两秒就败下阵来:“你想要我帮你买什么?”出了俏佳人的秦慕川和凌笑风,这时候正百无聊赖地走在街上,身后的马仔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嬉笑怒骂。 嘈杂的人群中,前边走着的这二位帅哥的沉默,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终于,凌笑风忍不住问道:“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真打算再回去睡桃夭吗?我还以为你最近进化了呢,没想到还是那么禽兽不如。” 秦慕川冷笑一声:“如果不是禽兽,你觉得我和你,能活到现在吗?” 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凌笑风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说:“你要是实在气不过,直接一枪崩了她吧,别让我再看见你这么折磨个女人。” 秦慕川倒是不以为意:“嘁,我不光要自己折磨她,我还要拉你跟我一起呢。今天晚上你必须跟我一块儿去,那天我不是邀请你跟我一起玩儿的吗,结果你不给面子。今天你怎么着也得跟我去。” 凌笑风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觉得秦慕川今天怪怪的,好像心情特别好:“你……你不是来真的吧?” “什么真的假的?走啊,吃饭去,晚上可是体力活,不吃饱怎么行。”秦慕川一边走一边说。 “你自己去吧,我不去。”凌笑风站住了,不敢再跟着他走。 秦慕川一看他停下来了,又回来拉住他:“那怎么行,好兄弟就要同甘共苦,你是不是我兄弟?必须去!” “你滚远点儿,这时候想起我是你兄弟了?” “我啥时候没想着你,赶紧走,我饿了,请我吃饭!” “我靠,还得我请?你还要点儿脸吗?” …… 夜幕降临的时候,桃夭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去面对秦慕川。 她怕他,真的很怕。 有的时候午夜梦回,她依然能想起那天冰凉的铁床,和捆住手腕的布条,不由得怕到浑身发抖。 她觉得她已经耗尽了秦慕川所有的忍耐力,他要开始放大招收拾她了。 桃夭任命地笑笑,该来的还是会来吧! 想到这儿,她索性挑了一条特别性感的粉红色短旗袍,整个后背全都是若隐若现的镂空花纹,裙摆的下沿开到大腿。 她将头发精心地盘起来,右边的鬓间留下一缕碎发,妖娆而妩媚。随后画上浓浓的眼线和烟熏妆,涂上大红色的唇彩。 反正怎么浪怎么打扮。 对着镜子里妖精一样的造型,桃夭满意地一笑。 秦慕川和凌笑风没有在大厅等着她,而是先她一步去了房间等着。 当月姐告诉她他们俩一起来的时候,桃夭心说这是想干什么,这种事儿还得一起吗? 秦慕川果然是个变态! 桃夭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但还是乖乖拿着房卡准备去见他们。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桃夭停了下来,忽然很妩媚地回了个身,对身后的小白问道:“小白,我今天漂亮吗?” 说完,还认真地抛了个媚眼。 小白顿时连看都不敢看她,耳朵根子都红了:“漂亮,漂亮。” 桃夭偷笑一下,满意地开了门进去。 宽敞的套房里,所有的灯都开着。桃夭走到外间的时候,听见内室里,这二位爷还在聊天。 桃夭运了口真气,再气沉丹田,调整了一下状态,轻轻打开内室的门:“二位久等了。” 随着这句话,三个人全愣住了。 桃夭愣住了,是因为眼前的场景太过诡异。只见秦慕川和凌笑风都穿着松松垮垮的运动服,俩人都盘腿坐在硕大的圆床的床头,好像在打坐练功一样。 桃夭一进来,俩人的目光才齐刷刷地射过来。 秦慕川和凌笑风看着桃夭进来,也都愣住了。 在他们俩的印象当中,桃夭虽然已经是个陪女了,但一直还是保持着比较端庄的形象。 可是眼前这妖精是谁啊? 凌笑风浓眉一皱,上下打量了一下桃夭这身“战服”,不由得转过头想看看秦慕川的反应。 只见秦慕川似笑非笑:“哎,那个谁,看你这脸色……你这是中毒啦?” 桃夭面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差点一口血喷死秦慕川。 不过桃夭也按耐不住,顶回去一句:“你这是要羽化成仙啊?上这儿来打坐多浪费,去深山老林多好?” 不过秦慕川今天心情很好,也没管桃夭的挑衅,满意地说:“恩,那是这么辣!没事儿,正好爷最近想换换口味,过来吧,愣在那怎么伺候我啊?” 这句话仿佛在提醒桃夭,他们的身份,他们是来干嘛的。 桃夭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向那个大床走过去。 “等会儿。” 突然,秦慕川喝住她:“你先去把脸洗了呗?顺便换身衣服。就你这样的,我怕晚上做噩梦!” 桃夭使劲翻了翻白眼,她实在是想象不了接下来她的命运。 不过她还是乖乖去浴室卸了妆,冲了个凉,顺便脱下自己的旗袍,披上了宾馆宽大的浴袍。 走出来的时候,冷冷的目光对上秦慕川玩世不恭的表情。 她知道秦慕川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损她的机会的。 果然,钦慕攒上下打量了一下桃夭,说道:“嗯,不错,这才像个人嘛。你记住,*女就是*女,不是女鬼,以后要注意形象。” 这次桃夭没有还嘴,只是怯怯地站在床边问道:“你……你们两个……那个……谁先来?” 这话一说出口,秦慕川和凌笑风脸都绿了。 与之相对的,桃夭的脸却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子。 一看这二位大爷都不说话,桃夭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们……不是要一起吧!” “嗤……哈哈哈……” 凌笑风实在是憋不住了,他也不明白,秦慕川为什么就那么喜欢看桃夭为难的样子,正常一点相处有什么不好? 他一乐,把桃夭给乐毛了,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秦慕川叹了口气,拍拍床沿:“来,坐这。” 桃夭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慢慢移动身体,一会扫一眼秦慕川,一会扫一眼凌笑风,不知道他们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坐下的时候,还特意与这二位爷保持了一点安全距离。 秦慕川看着桃夭戒备的样子,心里真是暗爽:“哎,你坐那么远干嘛?我还能咬你啊?” 桃夭心说那都不好说,你们什么事干不出来?但还是保持着沉默,又往秦慕川眼前挪了挪。 这样一来,秦慕川、凌笑风和桃夭就形成了个三角形。桃夭心里更没底了,这是要干嘛?谈判吗? 正在她猜得头痛的时候,只见秦慕川冲她摆摆手,示意她靠近一点。 桃夭身体没敢动,只是好奇地往前探了探头。 秦慕川深情款款地开了口:“小姐,你……会玩扑克吗?”“啊???” 听了秦慕川的话,桃夭的声音顿时提高了个八度,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玩扑克? 玩?扑克?? 这是听错了吧? 只见秦慕川和凌笑风一脸坏笑,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 说着,秦慕川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副扑克,桃夭才慢慢相信自己的耳朵。 桃夭眯着眼睛,张着嘴巴看着眼前这位帅哥熟练地洗牌,心里真是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这帮无聊的人类,简直太极品了。 虽然她也猜想过,应该说期盼过,只要有凌笑风在,秦慕川应该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但是她真的没想到,秦慕川为了耍她,煞费苦心到这种程度。 她想生气,可是看着秦慕川现在人畜无害的表情,她又生气不起来。 相反,她居然还觉得有一丝感动。毕竟今天如果他没有用这种方式帮助自己解围,不知道月姐会怎么收拾自己! 秦慕川这个人,虽然有的时候很讨人厌,但他终究是不愿再欺负自己了。 虽然这种恶作剧让她很摸不着头脑,但她真的觉得,可能秦慕川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喂,你到底会不会啊?”秦慕川不耐烦地问。 “呃……不太会。”桃夭诚实地回答。 “这都不会,来,我教你啊。你看啊……” 桃夭一边听着他罗里吧嗦地讲规则,一边偷偷看了凌笑风一眼。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微笑犹如春风拂面,桃夭也报以微笑。 “你听明白没?会了吗?”这时候,秦慕川已经讲完了。 “嗯,听倒是听明白了,但是……我……没有钱啊。”什么都不赢,就在这干靠时间,这不是神经病么? “我知道,我都准备好了。”秦慕川说着拿出四沓法币,两沓放在桃夭面前,两沓放在自己面前。 一看这架势,凌笑风不乐意了:“哎,你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就我没有?” 秦慕川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没有钱。” “哥不是差钱,哥是差事儿,你懂不懂?我大半夜不睡觉陪你上这来抽风,你还这么对我,我能不心寒么?”凌笑风摆明了就是要秦慕川出点儿血。 秦慕川一脸鄙视地对凌笑风抱怨:“哎哎哎,你能不能有点儿大哥风范?你跟我用得着这么计较吗?” 凌笑风一看他这个态度,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要穿鞋走人,被秦慕川一把拉住。 “哎呀,怕了你了。”说着,秦慕川不情不愿地又拿出两沓钱递给凌笑风,之后还不忘放狠话:“先暂时让你保管一下,我一会就赢回来了。” “哼,说话小心点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凌笑风冷哼一声,鄙视的目光穿过秦慕川的身体一直射到墙上。 “那个……要是我输光了,怎么办?”桃夭怯怯地问。 “输光了脱衣服。”秦慕川想也不想地回答。 这话一出口,桃夭的脸顿时就黑了。 心说就不该对这货有任何人性的幻想,他何止是个禽兽?简直就是个禽兽,压根儿就不能指望狗有一天会不吃屎。 “咳咳,那个……到时候再说。”秦慕川也觉得好像有伤气氛,赶紧改口。 窗外灯火阑珊,窗内灯火通明。 等在门口的小白焦急地抽着烟。 他是担心桃夭的,他知道桃夭和秦慕川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些电光火石的交锋。 小白抽完一支烟,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焦灼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一点。 他慢慢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将后背靠在墙上,伸手将钱包里的照片拿出来看着,然后无奈地叹口气,又将照片揣回去。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命运真是太过残忍。 像桃夭,之前一定是很快乐的女孩。 女孩子的快乐和善良通常都会写在脸上,隐藏不住,也伪装不来。可命运非要活生生地把这样一个花季少女扔到这里来让人糟蹋。 像他的女儿小雪,本应该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奔跑,嬉闹,无忧无虑地度过童年,可是偏偏得了病,又摊上没有钱的父母。 小白无奈地将头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没用。 他只是个无名小卒,他救不了自己的女儿,也救不了桃夭,他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里煎熬,过一天算一天。 可是,他不知道,正在他感叹命运的时候,屋内,三个人玩儿扑克玩儿得热火朝天。 “你怎么能这么出牌呢?傻不傻?……” “我去,果然智商是硬伤,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 秦慕川一边玩儿一边损桃夭,桃夭气的小脸儿通红,又还不了嘴。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的牌技的确很烂。 不多时,桃夭面前的钱就所剩无几了,出人意料的是,秦慕川也已经输了一多半。 桃夭偷偷斜眼瞄了一眼凌笑风,只见他正似笑非笑地挑衅秦慕川,慢条斯理地说:“什么叫先把钱放我这暂时保管?看你这状态,一会儿你会把裤衩都输给我吧!” “嗤!”桃夭忍不住偷笑,惹来秦慕川大大的白眼。 秦慕川悠悠地叹口气:“唉!有这样的朋友,还他妈要敌人做什么!” 说完,转头对桃夭说:“你笑个屁啊?你不觉得要脱衣服也是你先脱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 桃夭看笑话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低头看看所剩无几的法币,果断闭了嘴。 凌笑风微笑着看着两个人的交锋,不由得嘴角上扬。 虽然他几乎天天跟秦慕川在一起,但也不常看到秦慕川这么放松自己。 不过今天,凌笑风好像专门就想治治秦慕川,他看桃夭半天不说话,直接从自己的钱堆里掏出一沓,扔给桃夭:“拿着,算我资助你。” 说完还向桃夭眨眨眼睛。 桃夭一看,马上会意,收起钱,摆了个特别性感又卖萌的姿势,奶声奶气地说:“谢谢风哥,你真好。” 说完还不忘抛个媚眼,送个飞吻。 这俩人在那公开调情,惹得秦慕川不光一身鸡皮疙瘩,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你俩恶心不恶心?这还没完呢好不好?最后谁脱衣服还不一定呢!来,继续啊。” 之后的战局就已经很明朗了,桃夭一边输,凌笑风一边给她补,只有可怜的秦慕川,仿佛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一样,输的一塌糊涂。 最后,终于在凌笑风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之后,秦慕川拿出了所有的法币也没够付最后一把的钱。 桃夭依然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秦慕川,她仿佛已经忘记了他们是嫖客。 她仿佛是在跟两个朋友一起无聊地打牌。 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过,她会跟这两个人玩得这么开心。 凌笑风随意地将散落在面前的法币一张一张地整理好,边整理边对秦慕川说:“愿赌服输,你是想脱上衣还是脱裤子?” 秦慕川已经恨得咬牙切齿。 但是被凌笑风无视,他笑着转头对桃夭说:“要不让桃夭决定吧,你是想看他光膀子,还是想看他光屁股?” “啊?”这句话问的桃夭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赶紧低下头:“随……随便。” 秦慕川一看桃夭这个样子,居然也玩心大起:“要是这小子想看,我还真不愿意脱,不过要是美女想看,我绝没二话。不用选了,我可以全脱。” 说着就顺势站起来,撩起上身的套头运动服,桃夭眼睁睁地看着他双手将衣服扯过头顶,然后霸气地将衣服甩在旁边的沙发上,露出显眼的八块腹肌和深深的人鱼线。 不得不说,以秦慕川的身高和身材,再加上长相,绝对有资本让所有的姑娘发春。 正在桃夭沉浸在对他身材的欣赏之中的时候,秦慕川正满意地看着桃夭的表情:“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性感?” 桃夭顿时感觉脸上很热,赶紧低下头,掩饰刚才的尴尬:“呃……一般般吧,凑合能看。” “哎呦,这还叫一般般?你眼光挺高啊。我再把裤子脱了,你好好看看。”说着秦慕川就去解腰上的绳子。 “别别别,我服了,你身材好,特别好,真的……”桃夭一看他要脱裤子,赶紧尴尬地摆手,一边摆手一边将头扭向旁边,不去看他。 可是秦慕川本来就是要捉弄桃夭,哪里肯放过她。 看桃夭不再看着自己,秦慕川索性走过来,抓住桃夭的两只手腕,迫使她不能随便转身,命令道:“你得看着我啊,你不看我我不是白脱了么?” “不要,我都说了你身材好了。”桃夭一边说一边试图挣脱秦慕川的禁锢,可是不经意间往后一仰身,秦慕川顺势被她一带,竟将她扑倒并且压在床上。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交叠在一起,桃夭的双手被秦慕川按在头顶,身体被秦慕川裸露的胸口压住,她的目光被迫对上秦慕川的眼睛。 只一瞬间,两个人全都安静了。 他们沉默地看着对方,感受着对方呼出的气息。 桃夭感觉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她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呼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庞,直到她明显感觉到秦慕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越来越炙热,身下仿佛受到硬物的抵触。 初次相逢时的记忆一层一层地往外涌。 她回想起那天的铁床,那天绑住手腕的床单,那天也是这样脸对脸看着自己的男人。 她的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栗,眼神开始慌张,她想喊,可是喊不出来,她只能感觉自己的恐惧一点一点占领着大脑,她控制不住想要逃跑的欲望,而身体却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无法动弹。 正当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的时候,一个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两个当我是瞎的啊?要不我去给你们关个灯?” 这句话,仿佛一盆凉水一样浇醒了桃夭的神智,也让秦慕川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缓缓松开了抓住桃夭胳膊的手,起身坐在床边调整了一下呼吸。 桃夭也坐起来,揉了揉手腕,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凌笑风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干脆往床上一躺:“我困了,慕川,你是打算睡在这,还是回去?” 秦慕川一听,仿佛得救了一样:“回去回去,这儿的床太软了,再说我也不想跟她同床共枕。” 凌笑风白了他一眼:“那走吧,都折腾一夜了,桃夭也累了吧。”凌笑风对桃夭笑笑。 桃夭点点头,去浴室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来。 凌笑风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以后这样的衣服别穿了,真的不适合你的气质。” 桃夭无奈地笑笑:“你们不喜欢,但是有人喜欢啊。” “谁喜欢?你告诉我,老子去废了他。”秦慕川昂起高傲的头,霸气而狂狷。 桃夭撇撇嘴,回答:“还是不劳您大驾了,俏佳人开门做生意,您这么一搅和,月姐会更讨厌我。” 桃夭扭头看着凌笑风,“再说,我不能一直靠别人保护,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 一听桃夭这么说,秦慕川和凌笑风也就没再说什么。 三个人走出内室,打开门准备离开。 一开门就看见了坐在门口的小白。 小白发现是他们,赶紧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尘,说:“川哥,风哥,是要离开了吗?” “嗯。”凌笑风应了一声,“送她回去吧,我们先走了。” “好。” 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桃夭转过身看着小白:“你又在这守了一夜?” 小白没说话,默默地点点头。 桃夭叹口气,说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放心,我不会逃跑,我承诺过的,我不会害你。” 说完,转身往回走。 “我不是在监视你,”小白看着桃夭的背影急忙开口,“我……我是怕你有危险。” 小白的话让桃夭停住了脚步,他几步撵上桃夭,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有人伤害你,最起码门口有我,你可以喊我,我能听见。” 看着小白真诚的眼神,桃夭会心一笑:“嗯,谢谢你。回去吧。” “好。”流火的夏日,到处都在散发着高能的热量,穿着超短裙以及热裤的美女们撑着太阳伞,扭动着小蛮腰晃来晃去的在大街上走动。 “难道城里的女孩子们都比较穷么?为什么穿那么节省布料的衣服呢?”,秦朗看的眼花缭乱,口水缓慢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妈妈,这位叔叔是不是饿坏了呀,你看他都鼻血了呢!”,一对母女在经过秦朗的身边时停了下来,穿着公主裙的小萝莉带着一抹怜悯的目光看着秦朗。 “丫丫,不要乱说话!”,穿着ol黑色制服套裙的女人带着歉意的笑容看了一眼秦朗,随后教训身边的小萝莉道。 听到声音的秦朗从荡漾的幻想中惊醒,抬眼一看,瞬间鼻血飚出。 映入眼帘那一双迷人的细腿,笔直纤细,白里透红的脸蛋上微微带着怒意,如星辰一般的大眼睛眨动着看着小萝莉,很快的,怒意却是被溺爱的笑容掩盖。 “呀!叔叔饿的流鼻血了呀!”,小萝莉惊呼道,随后快速将自己手里的薯片递给了秦朗道:“叔叔,快点吃薯片止血呀!” “走吧,丫丫!去幼儿园要吃到了,要不然的话老师会批评你的哦!”,女人微笑着拉着小萝莉就要走,从秦朗那饿狼的目光中,她十分确定面前的这个家伙不是疯子,而是好色之人! 可小萝莉站在原地却是没有动,对着女人道:“妈妈,老师说过,帮助他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说完之后,小萝莉高高的将薯片高高举起,双眼中闪动着真诚:“叔叔,你快点吃点薯片止血呀!” “小妹妹,谢谢你,叔叔没事,快点去幼儿园吧!”,秦朗脸色微微一红,随后运转真气将快要流出的鼻血快速逼退了回去。 小萝莉认真的看着秦朗,在确定了秦朗真的不流鼻血和口水后,这才开心道:“嗯!叔叔再见!”,说完之后,开心的拉着女人就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秦朗对着女人道:“等等,姐姐,你有病!” 女人眉头极速皱起,脸上布满了冰冷的寒霜,要不是拥有良好的涵养,此刻女人一定会告诉秦朗:“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走!” 女人这一刻再也没有任何的停留,强行的拉着小萝莉离开了,看着母女离开之后,秦朗叹息道:“我真的没有说谎的,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自己修炼伏羲医道,不就是要济世救人,最终成为伏羲一样的医道强者,弹指之间灭杀万千疾苦,最终得道的么? “帮助别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默念小萝莉的话语,秦朗似乎感悟到了什么,停滞了半年的修为竟然有了些许松动。 我要帮助她,不能让这么可怕的小萝莉失去妈妈!想到这里,快速的从破旧的帆布兜里拿出来纸和笔,写了一串号码后快步追上了女人道:“姐姐,如果你感觉到你的胸口疼痛剧烈的话,一定要拨打这个电话!” 说完之后,在女人愤怒的目光之中,秦朗快速的跑进了星海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秦朗,伏羲医门第108代弟子,伏羲医门当代副掌门人,传承了几千年的伏羲医门竟然就剩下了秦朗和老道士两个人。 这次下山是因为秦朗自从半年前进入灵动中期后,无论如何的努力,修为依然没有任何的晋级的迹象,老道士看着没有心情修炼每天偷偷跑去镇里上网的秦朗,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对着秦朗道:“你下山吧!去红尘里面淬炼你的道心和伏羲真气去吧!在那里你才可能突破!” 就这样,秦朗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下山,可是却被老道突然拦截下来:“下山可以,但是你必须先拿着这封信去一趟星海市,将我一位故友的孙女失忆症治疗好,否则的话,就继续留在山上冥想感悟吧!” 失忆症?脑部的问题可是十分复杂,不过秦朗认为自己还是可以治疗的,就算是不行也得行,他可不想在山里继续冥想了! “行!我答应你!”说完之后,秦朗生怕老道士反悔,带着信,快速的跑出了道观,随后乘坐火车就来到了星海市...... 当秦朗走进到了星海市医院大厅后,吃惊的看着匆匆来往的人群,这里的病人怎么这么多?比道观下面乡镇集市上的人还多。 这么多人去哪里找叶倾城?对了,老道士不是说叶倾城是医生么,我就去医生工作的地方寻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请问医生工作的地方在哪里?”,秦朗来到了一位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大眼睛美女面前问道。 “医生办公室七楼左拐,上面有有牌子的。”,说完之后,大眼睛美女热心的帮助秦朗按开了电梯,将秦朗微笑着送入了电梯。 大医院的护士就少,服务周到,秦朗心里想道。 当秦朗来到了七楼之后,找了半天,发现几乎是每个房间都是锁着门。嗯?怎么没有人?难道那个美女护士弄错了?就在秦朗疑惑的时候,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的声音飘进了秦朗的耳朵。 “你母亲的情况现在急需进行手术,要不然的话,心脏上的动脉血瘤随时都有可能破裂,如果你今天不能缴纳五万块手术费的话,那就赶紧办理出院吧!”,一个男人冷冷的说道。 “龚主任,求求你,在宽限我几天,等我将房子卖掉了,我一定会缴纳上手术费用的,能不能先给我母亲手术,我可以打欠条的!或者我将房产证抵押给你!”,女人哀求的声音传进了秦朗的耳朵。 “我们不是慈善机构,如果没有钱的话,就带着你的母亲回去等死吧!”,男人冷漠的说道。 当秦朗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哭泣着跪在男人面前道:“龚主任,求求你,救救我母亲,我一定会尽快将费用缴纳的!” “没钱看什么病!赶紧走开,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呢!”,男人不耐烦的说完之后,站起来就要离开。 “你还有医德么?你配为一个医生么?难道学医的宗旨救死扶伤被你吃到狗肚子里面了么!”,秦朗挡在了门口,对着男人冷笑问道。 “你谁啊?赶紧滚开!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听着秦朗的话语男人愤怒不已,随后拿出了电话准备拨打电话。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男人愣住了,忘记了拨打号码,跪在一边的女人也是愣住了,看着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你,你,你敢打我!有种你在打一个试试!”,穿着白大衣的男人用手指着秦朗,疯狂咆哮道。 竟然还有这样的贱人,打了左脸主动送上了右脸,对于这样的要求,如果我不去满足的话,那简直就是太不给面子了。 为了满足男人的要求,秦朗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狠。 “啪!” 声音响亮无比,就看到对面的男人脸以快速发酵的速度蒸发了起来。 “好!好!你敢打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说完之后,男人快速的按动手机上的按钮,对着电话里面大声的吼道:“保安,立刻上来,有人闹事!” 秦朗没有搭理陷入疯狂的男人,快步来到了中年女人面前道:“大姐,赶紧起来,这样的畜生医生,你跪他干嘛?” 女人无助的眼泪噗噗流了下来,看了一眼对面面目狰狞的医生,无助的对着秦朗道:“好心人,谢谢你,你赶紧走吧!你招惹不起他的。” “想走?哼!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谁也走了,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捂着红肿着脸的龚主任阴冷说道。 走?秦朗压根也没有想走,笑眯眯的看着龚主任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让我们走!” 凶悍的脚步声音响起,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快步跑了过来,为首的一名保安看着脸色青紫的龚主任道:“龚主任,您的脸?” “将他抓起来!立刻将这个女人和家属清理出院!”,龚主任指着秦朗阴冷的说道,牙齿不断的磨动,仿佛要将秦朗咬碎一般。 “你们在干什么呢?”,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哒!哒!”的响起,随后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快速的走了过来。 秦朗眯眼看着走过来的女人,长发飘飘,凌厉的眼神中带着寒意,绝美的脸上挂满了寒霜。 在看清楚走过来的女人后,龚主任一愣,随后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了,立刻来到了女人的面前委屈道:“叶院长!我在和患者家属沟通的时候,这个人竟然突然闯了进来,而且还打了我!你看看我的脸都肿成什么样子了啊。这是袭医!” 女人看了一眼龚主任,目光直接越过了龚主任,盯着秦眯着凤眼道:“你为什么打人?” 冰冷的气场几乎将周围的空气凝结,凌厉而霸道的气息瞬间就包裹了秦朗。 不过秦朗却是一点没有害怕,冷笑着看着女人满不在乎道:“你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是!我是这家医院院长!”,女人的话语简短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既然你是院长,那么这个事情你应该能够做主,我承认刚才打了这个败类,至于原因嘛,就是因为这个败类该打!”,随后秦朗将为什么出手教训龚主任的事情说了一遍,拉着中年女人道:“大姐,我说的可对?” 中年女人颤抖的点了点头,泪水失控,突然跪在了女人的面前道:“院长,我正在卖房子,等我将房子卖掉,我立刻缴纳治疗费用的,求求你了!救救我的母亲!” 美女院长眉头一皱,快步来到了中年女人的面前,弯腰将中年女人扶了起来,冷眼看着眼神躲闪的龚主任道:“龚主任,我们医院有没有规定过危及患者生命的手术,可以先行治疗,随后再收取费用?难道你不知道么?难道你不懂人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这个,这个!”,龚主任的额头出现了汗珠,肉呼呼的大手不断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立刻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我这里不需要冷漠的医生!他说的很对,你不配当一名医生!”,美女院长看了一眼秦朗。语气冰冷的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龚主任道。 随后,就看到美女院长拿出手机,灵巧的手指按动了起来,很快的,就对着电话那边命令道:“立刻给予患者刘桂兰实施手术!” “什么?” 很快的,女人的脸上出现了愤怒的表情,对着电话大声的喝道:“立刻组织心外科的专家手术,不惜一切代价抢救!” 中年女人“腾!”在听到了叶院长的话语后,突然拉住了叶院长的手哭着道:“我母亲怎么了呀?” 从刚才叶院长的反应来看,一定是母亲出现了事情。可是刚才出来的时候,母亲还是好好的呀! “你的母亲心脏血管瘤突然破裂,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抢救的,我这就去手术室!”,说完之后,美女踩着高跟鞋匆忙的离开了。 听到了美女院长话语,中年妇女腿一下就站不住了,“噗通!”瘫坐在了地上,全身发抖痛哭道:“母亲,对不起,是女儿不孝!我对不起你呀!” “大姐,别担心,我相信一定没事的!”,秦朗扶着女人,暗暗的给予中年妇女输入一道伏羲真气,随后带着中年妇女慢慢跟着美女院长的背影追赶了过去。 当秦朗扶着中年女人在来到手术室外面,看到了显示灯亮着,上面写着:“手术进行中”的字样,同时不断有医护人员进去,却是没有看到医护人员出来过。 中年女人瘫软的坐在了等待椅子上,眼泪“噗噗!”的流着,嘴里反复的说着一句话:“女儿不孝!对不起妈妈呀!” 秦朗没有离开,一直在陪着中年女人等待着,希望会有好结果,秦朗的心里默默的祈祷道。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关闭,美女院长疲惫的从手术室里面出来,脸上带着愧疚道:“大娘的血管瘤破裂已经导致心脏骤停,我们用了很多的办法,还是没有抢救过来,请您节哀,关于这次耽误手术时间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予赔偿的!” 中年妇女在美女院长刚刚说完后,双眼一翻,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秦朗快速的来到中年妇女的面前,右手按在脉门处,给予中年妇女输入一道强大的伏羲真气后,看着美女院长道:“我能进去看看么?或许我有办法!” 这可是一条生命,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美女院长愣愣的看着秦朗,我们抢救了这么久都没有抢救过来,你跟我说你可以?难道你认为我和刚才的龚主任是一类人么?我可不是庸医! 强行压制了心中的不满,对于病人家属的心情她能理解。 “请你相信我们的医术和职业道德!”,美女院长慢慢的说道,脸上充满了歉意。, 相信你们?秦朗冷笑着将中年妇女平稳的放在了椅子上,看着美女院长道:“我还真的有些不相信!” 说完后,秦朗没有理会美女院长,站起身来走向了手术室。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希望你不要胡闹!”,美女院长看到了秦朗的动作后生气的说道。 秦朗转身微笑着看着美女院长道:“我从来不拿人命胡闹,放心,我秦朗要治疗的人,就算是死了,我也能从阎王爷那要出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进入到了手术室内。 “院长,我要不要叫保安?”,一个护士脸色担忧的问道,从秦朗的情况来看,一会没准要闹事。 在医院,家属对于医院的抢救结果不满意,因为这个闹事太正常了! 叶倾城却是淡淡的道:“让他去!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给我惊喜!”美女院长缓慢的来到了中年女人的身边坐了下来,对着医护人员吩咐道:“你们都去忙吧,我在这里等着!顺便照顾这位姐姐!” 虽然美女院长这么说,不过出来的医生和护士谁也没有离开,全部留了下来,因为他们担心秦朗出来会闹事,怕秦朗是请来的专业医闹,要是那样的话,美女院长可是危险了。 秦朗进入手术室后,就看到手术床的上面笔直躺着的覆盖白单的老人,苍白的脸上满是皱纹,面容扭曲,快步来到了老人的近前,右手按在了老人的脉门上查看了起来。 伏羲真气快速对于老人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查看,秦朗的脑海里对于老人的的身体情况进行了全面的了解。 呼吸、心脏、脉搏都停止了跳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脑部却是没有死亡。 迅速从帆布兜里面取出了三枚银针,随后在老人的泥丸宫、檀中穴以及内关穴刺入了银针,不断的捻动了起来,随着秦朗的捻动,一道道的伏羲真气通过银针进入到了三处的穴位之中。 现在秦朗要通过没有死亡的脑部神经下达最高指令,让脉搏和心脏重新进行跳动! 在银针自行疯狂转动后,就看到秦朗突然抬起了聚集了大量伏羲真气的右手对着老人的胸口狠狠的拍了下去! “砰!” 在强大的掌力之下,老人的身体狠狠的弹了起来,随后再次落向手术床。 “嘀!嘀!” 还没有撤掉的监护仪突然出现了反应,秦朗却是没有去看,因为他看到老人的脸部狰狞已经消失,嘴角泛起了笑容道:“我说过的,我如果出手,就算是阎王爷要你,我也能从他那把你抢回来!” 右掌再次聚集伏羲真气,缓慢的按在了老人的胸口之上,进入胸口内的伏羲真气立刻将心脏血管瘤爆裂后的血液全部包裹了起来,最后快速的收缩,一直等到真气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真气包的时候,秦朗再次拿出一枚银针,用银针在老人的胸口微微一划,一道微小的创口出现,微微用力一提,包裹着血液的真气包出现在了秦朗的手里。 此刻在看手术长床的老人呼吸已经平稳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丝润红的血色,秦朗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走出了手术室。 “兄弟,我知道你是好人,也许这就是我母亲的命,哎!”,这个时候昏迷的中年妇女已经清醒了过来,看到了走出来的秦朗流泪道。 美女院长从秦朗出来之后就一直盯着秦朗看着,却是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死心了吧?”,美女院长身边的一位中年医生看着秦朗带着一丝嘲讽的说道。 刚才我们用了各种的办法,依然没有抢救过来的病人,如果让你一个普通人抢救过来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当医生了? 秦朗却是连搭理都没有搭理这位医生,笑着来到了中年妇女的身边道:“去吧,你的母亲应该醒过来了!” 什么?当秦朗说出这样话语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美女院长也是“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秦朗急迫的问道:“你竟然真的治好了?” 惊喜的中年妇女快步冲进了手术室,随后一大群医生在美女院长的带领下跟着中年妇女也是进入到了手术室。 很快的,里面传来了震惊的声音。 “怎么可能!” “是呀,心脏、呼吸、脉搏全部都停止了跳动,没有了生命体征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活过来呢!”,一名护士长张大了嘴巴惊声道。 美女院长认真地给予老人进行了一番检查后道:“立刻给予老人进行全面的一次检查!” 说完之后,美女院长从手术室走了出来,不过嘴角却是难得的浮现出来一抹笑容。 秦朗,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还以为道士爷爷忽悠自己呢,前几天打电话说他的徒弟秦朗这几天就会到星海市,将会彻底治疗自己的失忆症,等了好久都没有消息,却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景下见面,要不是听到秦朗的名字,叶倾城还认为道士爷爷自己开玩笑呢。 “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走出手术室后的美女院长对着秦朗道。 说完之后,踩着高跟鞋率先迈步走向了电梯。 命令我?跟我使用女王气息?你以为我是你手下么?我可是刚刚帮助了你们,难道你们就这样的态度感谢我么? 秦朗本想转身离开,可是想到自己来这里是找叶倾城的,要是找不到的话,老道士那边可交代不过去,这个冰冷女王既然是院长,一定认识医院里面的人! 想到了这里,秦朗快步跟了过去,电梯内,秦朗看着对面的美女院长没有说话,不过眼神却是一直在叶倾城的身上流动了起来。 极品女人!精致的脸蛋完美无瑕,蜂腰盈盈可握,就是气息太冷了,如果再温柔一点的话,那就是太完美了。可惜了! “看够了么?” 秦朗点了点头,随后快速摇了摇头。 “哼!” 美女院长厌恶的瞪了秦朗一眼,眼神微微眯起。 “叮!”的声音想起,随后电梯门打开,叶倾城踩着高跟鞋“哒哒”快速走远,直接进入到了不远处的院长办公室内。 寒气逼人,这个女人的身上阴气太重了,如果再不引导的话,一定会出现痛经以及宫寒,这样对于以后生孩子可是严重问题,自己要不要告诉她呢? 还是算了吧,以这个女人的强势,如果自己说的话,臭骂自己都是轻的,弄不好就得和自己动手!有机会留下纸条,等待她找自己吧。 医治有缘人,是不能强行的! 当秦朗进入到办公室之后,正好看到美女院长背正在弯腰用杯子从饮水机内接水,绝美的轮廓,纤细细腿在秦朗的眼前晃动,看的秦朗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 女人美不美,看腿!这个女人的腿太美了!美的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情不自禁的秦朗,慢慢的走向了叶倾城,想要近距离的欣赏,眼神也是越来越亮。 “如果你在靠近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从此以后告别作为男人权利!”,叶倾城的腿部的肌肉快速的绷紧,秦朗神色一紧,快速的后退了很远道:“我就是怕你烫到手,想要帮助你一下,别误会!” “哼!你的谎言天劣质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道士爷爷的徒弟,我就会客气!”,说完之后,叶倾城冷笑着盯着秦朗。 “你是?”秦朗眉头一动道。 这个女人竟然认识老道士,难道他是?秦朗震惊的看着女人。 “我是叶倾城!”秦朗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要治疗的失忆症患者叶倾城竟然是这个医院的院长,而且还长得这么美丽! 关于叶倾城的一切,秦朗都不知道,只是从老道士哪里知道了名字而已。 叶倾城看着震惊中的秦朗,嘴角得意的微微一翘,美丽的嘴唇轻缓的开启。 “你刚才是怎么办到的?是中医医术?”,对于中医,叶倾城了解的不多,在她看来,中医在治疗疾病上是不如西医来的快速,可是今天在秦朗的身上,她却看到了中医的神奇之处。 “想知道?”,秦朗走向了不远处的沙发,坐在了叶倾城对面的沙发上,身体放松了下来笑眯眯的问道。 既然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虽然叶倾城冰冷无比,但是好在长得漂亮,至少在治疗的时候还是可以养眼的。等到治疗好了这个冰冷的女人,就赶紧离开。 女人,还是温柔一点比较好。 叶倾城认真点了点头,看向了秦朗,她还真想要知道秦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渴了,刚才救治患者可是累坏我了,去给我倒杯水?”,秦朗笑着看着叶倾城道。 刚才没有看够的美妙画面可以在来一次的话,那定然是极好的。 听到了秦朗的话语,叶倾城嘴角泛起美妙的弧度,随后慢慢拿出手机对着秦朗道:“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就立刻给予道士爷爷打电话,让你立刻回山!” 道士爷爷可是告诉过自己一个杀手锏,秦朗这个家伙最怕的就是让他回山。 果然,听到了回山字样后,秦朗立刻就站了起来紧张道:“不要打!” 可是好不容易才从老道士那个魔鬼那出来的,如果现在回山的话,就看不到外面的精彩世界的了,每天就面对着老道士一个人,已经看了二十年了,真真是看够了! “那还不快说!”,看到威胁效果奏效,叶倾城很是少见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用的就是中医医术治疗的!”,这一次,秦朗十分爽快的回答道。 听到了结果,叶倾城微微皱眉,难道中医医术真的竟然如此的厉害? 秦朗看着叶倾城怀疑的模样冷笑着道:“在很多人认识里,觉得中医治疗疾病效果缓慢,而且由于近年来西医发展,让人们对中医更是有很大误解,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中医医术其实厉害无比,只是很少有人会而已,而我呢,恰巧就会!” 说完后,秦朗敲着二郎腿满是得意。 叶倾城冷眼看着秦朗,慢慢的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面,对着秦朗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中医医术传承千年,一定是有必然的原因!” 什么叫也许,那是一定的!秦朗很想鄙视叶倾城几句,可是觉得还是不要激怒这个冰冷的美女院长,要不然的话,真的给予老道士打电话诽谤自己,那么下山计划就真的要泡汤了。 这一次下山,除了要历练红尘淬炼真气外,秦朗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到他的生身父母,他要问问,为什么当年将自己丢在了道观的门口! 想到了自己的身世,秦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悲伤,不过很快的就被他后隐藏了下去。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治疗?我先给你把脉看看吧!”,秦朗站了起来,来到了叶倾城的对面道。 完成了老道士交代给予自己的任务,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来,这么多年都等待了,也不差这几天。 “停!先别着急,你将道士爷爷的信给我看下。”,叶倾城制止了秦朗的进一步动作,玉手伸出看着秦朗索要道。 秦朗一愣,看信干嘛?那不就是一封介绍信么?不情愿的从破旧帆布包里面将下山之前老道士给予的信拿出来。 老道士可是说过,这封信一定要交给叶倾城,如果自己敢偷看的话,一定会被他发现,偷看的结果就是五年内不许出山一步! 虽然对于信上的内容很好奇,但是秦朗却是不敢偷看,毕竟那个倔强严厉的老头子可是干得出来让自己禁锢的事情。 叶倾城打开信封,眯眼看了起来,不时的嘴角泛起了微笑,最后脸上如盛开的花朵绽放一般。 信里面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让这个冰山女王一般的原则看的笑了起来,难道是情书?这是老道士的女人?秦朗想了想,还真的有这样的可能,要不然老道士为什么特意交代自己下山来为她看病? 从女人脸上的开心的面容,老道士一定写了很多的不要脸的话语,嘿嘿,老道士,你竟然也被我逮住了把柄?秦朗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你笑什么?”,叶倾城看完了信件之后发现对面的秦朗那不怀好意的坏笑问道。 “那你笑什么呢?”,秦朗反问道。 我笑什么?我当然笑你呢,这么美丽的女人,竟然喜欢老道士那个老头子!小伙那么多,你非得喜欢老头子,难道是用的神器约的?并没有见过真面容? “你想知道信里面的内容么?给你看看吧。”,叶倾城并没有回答秦朗的话语,将信递给了秦朗,随后坐了下来,拿着水杯喝了起来。 秦朗还真想看看老道士是如何泡妞的,不过拿起来信件后就愣住了:“徒弟,这次下山,你一定要治疗好叶倾城的失忆症,否则的话,立刻就回山禁闭五年!因为你的医术太差,出去了也是给我丢人现眼!” 就知道威胁我,你的妞你怎么不治疗?还嫌我丢人?你的修为好像也就是筑基期吧? 不过当秦朗继续看了下去,立刻就愤怒了。 “嘿嘿,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回来,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治疗好叶倾城的!小子,你一直想要成为伏羲一样的医道强者,想要解开你的身世,为师也一直希望你可以做到,看到你修为停滞不前,为师也是替你着急不已,不过好在我的消消乐顺利通过第三百关的时候,终于顿悟到了解决的办法,你的真气只有在淬炼后方可晋级,淬炼的唯一办法就是和伏羲一样,不断的为患诊治,只有这样才可以更好的感悟医道,所以,我决定让你在星海市医院坐诊一年!如果你敢拒绝的话,我立刻下山抓你回山面壁十年!你不知道,你走了我可是很孤独的呢!”秦朗很愤怒,牙齿“咯蹦、咯蹦!”磨动不停,老道士,你简直太坑人!我都答应了帮助你治疗叶倾城,你还这样坑我? 此刻的秦朗很想转身就走,可是想想却是没有动,如果自己现在就离开的话,那么老道士还真的可能下山将自己抓回去。为了能够下山,自己可是等待很久了,不行,绝对不能走! 就在这个时候,叶倾城笑眯眯的看着秦朗道:“你还不想在我这里坐诊?你以为谁都可以在我的医院里面出诊的么?我告诉你,不能通过我的考核,你休想在我这里坐诊!我不要庸医!” 我是庸医?我呸,你连一个血管瘤的患者都不治疗不好,你才是庸医好不好? 秦朗就要反驳,不过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眼前一亮,笑眯眯的看着叶倾城道:“如果你觉得我的医术不行,你可以现在告诉你的道士爷爷,就说你不用我留在医院,我只要帮助你治疗失忆症就可以了!你看如何?” 如果叶倾城给予老道士打电话说不用他的话,那么就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可不是他不愿意留在医院,是人家不用,这样的话,老道士也是挑不出来收拾我的办法。 叶倾城冷笑着看着秦朗道:“我有说过你不适合医院么?既然你是道士爷爷介绍过来的,我可以给予你一个机会!正好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医术!” 哼!欺负了我,我会如此容易的放过你?还想让我给你倒水占我便宜?我是失忆了,但是我的智商还在!一年么?我会让你过的很精彩!叶倾城心里冷笑着想道。 “你不怕我不给你治疗?”,秦朗笑眯眯的威胁道。 你让我痛苦,你认为我会给予你好受,我让你继续失忆!我就不给你治疗,看你如何? 听到了秦朗威胁的话语,叶倾城脸上绽放出来美丽的花朵,笑眯眯的看着秦朗道:“这么多年我没有记忆不一样活得好好的?如果是痛苦的记忆,我不要也罢!” 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对着秦朗道:“你站在这里等着,我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回家!”,随后迈着轻快的脚步入到了公室内的卧室。 “咔嚓!” 卧室的门随即上了锁,秦朗愣在了原地。 什么?跟你回家?老道士竟然安排我和这个冰山美女住在一起?我去,天天面对这个冰冷的女人,我要怎么生活? 秦朗无语的看了看天花板,恶狠狠的看着卧室,要不要等到叶倾城脱了衣服的时候冲进去,然后用手机将这个冰冷的女人的身体照下来以此威胁她改变主意,就算是不能让她改变主意,欣赏一下这个极品身材女人的身体,也是不错的。 算了吧,这个女人可是老道士的女人,如果真的那么干的话,老道士不得和自己不死不休? 罢了,老道士虽然胡闹了一点,但是应该没有欺骗自己,修为停滞不前应该就是因为真气没有得到很好的淬炼,当年伏羲就是在不断的为病患诊疗中淬炼真气的,这么想来,医院还真是淬炼真气的好地方。 “咔嚓!” 卧室的房门突然打开,穿着一身紫色连衣裙的叶倾城缓步走了出来,随着走动,美丽柔顺的长发微微飘动,就如仙女下凡一般,秦朗的眼神被瞬间吸引了过去。 嘴角泛起了荡漾的笑容,这女人,要是脾气好点的话,那可是老婆的最佳人选! “如果你在敢乱看的话,信不信我就将你的眼睛抠出来?跟我走!”,微怒声音响起,随后一阵香风飘动,叶倾城越过了秦朗走到了门口。 要是你的身材是飞机,你让我看我也不看!再说了,女人这么好的身材,不就是给予男人看的么?没有男人的欣赏,在好的身材有个屁用? 星海市医院地下停车场,当秦朗看到叶倾城拿出车钥匙打开了一辆红色宝马跑车车门的时候,秦朗诧异的看了一眼叶倾城。 冰冷女王竟然喜欢热情奔放的红色风格?要知道,红色可是代表着火热的狂野,一般开着红色车辆的女人,都是拥有狂野内心的女人。 难道这个女人是双重人格?只是因为失去了记忆的人才变得冰冷无比的样子?不过本心却是还受到了原本的影响? 一切还是等到诊脉之后再确定吧,秦朗坐进了宝马跑车内,鼻息里面立刻就冲刺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这不是香水的味道,这是女孩的自然香气! “轰!” 宝马车辆紧急启动,随后就如豹子冲刺一般冲了出去,坐在副驾驶的秦朗在突然加速下直接由于受力不稳撞在了风挡玻璃上。 “哎呦,疼死我了!” 秦朗揉动着额头,狠狠的瞪着叶倾城道:“你会不会开车!” 从叶倾城那得意的浅笑中,秦朗就知道这个冰冷的女人是故意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这么算了的! 秦朗运转伏羲真气,右手掌按在了额头上肿起的红包上面轻轻的揉动了几下,就看到红包以飞快的速度消退了下去。 “咦!” 这一次,叶倾城真实的看到了秦朗的医术,原来中医竟然真的如此的神奇,一般人额头上撞出红包的话,至少也要等几天才可以完全的消肿,可是身边的这个坏蛋却是可以在几秒钟消肿,可见道士爷爷没有骗自己,这个家伙的医术应该还是不错的! 华夏的中医果然是神奇无比,难道真的就如秦朗说的,不是中医不厉害,是因为厉害的中医医术失传了么? 叶倾城看了一眼秦朗,此刻秦朗正在恶狠狠的看着叶倾城,仿佛将她当做了美味的点心一样,随时都想扑上去吃掉一般。 “你刚才用的是你那神奇的中医么?我没有看的太清楚,要不在演示一次?”,叶倾城说完之后,一脸得意的笑着。 秦朗咬牙道:“你信不信惹急了我的话,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说完之后,身体慢慢的靠向了叶倾城,双手对着叶倾城的胸口比划道。 叶倾城微微皱眉,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恐惧,依然带着狡黠的笑容,随后就看到叶倾城的细腿狠狠的再次踩下了刹车。 “吱嘎!” 宝马车辆猛然的停止了下来,没有系着安全带的秦朗身体再次失控,头部再次狠狠的撞向了风挡玻璃。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秦朗这次的反应很快,直接就将头部快速的低下,不过由于此刻的秦朗已经十分的靠近叶倾城,危及关头,头部竟然直接扎在了叶倾城的小腹上。 浓郁的香气让秦朗顿时就迷失了,带着舒服的笑容秦朗竟然闭上了双眼。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叶倾城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起来,看着趴在了自己小腹上面双手抱着自己细腿的秦朗,气愤无比,对着秦朗冰冷说道:“舒服么?” 沉醉之中的秦朗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头部的晃动让叶倾城的全身犹如触电一般,身体顿时就软了下来。 混蛋!竟然敢欺负姑奶奶!秦朗,你会后悔的!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膝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力气,狠狠的撞向了秦朗的头部,一股劲风汹涌而至,就看到秦朗的头部以一种扭曲的弧线快速的离开了叶倾城的小腹,随后端正坐直了的秦朗无辜的看着叶倾城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着秦朗无辜的样子,叶倾城气的不行,跟我玩失忆?混蛋!在我一个真正失忆的人面前玩失忆?你可是选错人了! 叶倾瞪了一眼秦朗,刚才的事情是自己想要坑人在先,现在人家死活不承认自己也没有办法。可是这个家伙吃了自己的豆腐,如果就这么算了的话,也太便宜了这个家伙,不过要怎么办呢?叶倾城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生气的叶倾城再次发动了宝马车辆,这一次宝马车辆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却是没有像上次一样疯狂,秦朗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想阴我?同样的事情我怎么会二次上当?看着叶倾城因为生气嘟起的迷人的嘴唇,秦朗心里得意无比。 想到刚才闻到的那股浓郁幽香,还有双手触碰到的那种滑腻的感觉,秦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沉迷的表情,伏羲医经上说过,闻香识女人,每一个女人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自然味道,不过有强有弱,拥有浓郁自然味道的女人,可以大大的刺激房内事,让男人无法自拔。 可惜,这个女人太冰冷了,要不然的话,追到手里也是不错的。就算是现在的修为不允许和女人过于亲密的接触损耗精元,过过手瘾还是可以的。 一路上,叶倾城都没有在搭理秦朗,不过银牙可是不断的咬动着,不时的斜眼看一眼秦朗,仿佛在告诉前秦朗,如果你再敢欺负我的话,我一定咬死你! 当宝马车辆进入到一处别墅小区后,车速缓慢了下来,最后宝马跑车停靠在了一栋二层的别墅门口。 “败类!”,叶倾城骂了一句,随后瞪了一眼秦朗打开了车门。 我可是一路上都没有招惹你吧?你突然骂我是什么意思?刚才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不会想起来骂人? 秦朗很是无语,不过看着前方很快就明白了,叶倾城不是骂自己的,应该是对着正在走过来的青年说的。 “倾城,今天上班累不累?饿了吧?我让人空运过来了澳洲牛排,一会我们去吃点牛排喝点红酒,给你解解乏?”,一个穿着名贵西装的青年来到了叶倾城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我不饿!谢谢你的好意了。”,叶倾城冰冷的说道,随后踩着高跟鞋走上了台阶。 青年却是没有放弃,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跟在了叶倾城的身后,眼神贪婪的盯着叶倾城那绝美的身体。 “吴智,我告诉你,别费心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叶倾城突然想到了秦朗,抬眼过去看到了秦朗依然坐在了车内,这个混蛋是在等着自己给他开车呢么? 怒目的瞪着车内安然而坐的秦朗,随后大声对着秦朗喊道:“出来!” 叫做吴智的青年这才发现了车内坐着的秦朗,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突然迸射两道寒光,秦朗清楚的感应到了这个青年眼神中的阴冷的杀气,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了秦朗的心头。 慢慢地打开车门,秦朗走向了叶倾城。 “他是?”,青年脸色立刻变得温和,笑着看着叶倾城问道。 “我男人!”,叶倾城说完之后,冰冷的脸上竟然突然充满了灿烂的笑容挽起了秦朗的手臂摇晃道:“你刚才在车里想什么呢呀?让我等这么久呀?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吴智!” 那腻人的声音,让秦朗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冰冷女王叶倾城的嘴里发出的。 还没有等到秦朗想到怎么回答的时候,两道寒光就袭击了过来,吴智笑眯眯的看着秦朗道:“倾城,我哪里做的不好,我会改掉的,不过就算是你跟我生气,也不能找这么一个乡巴佬来应付我吧?” 乡巴佬?秦朗嘴角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后看着吴智道:“你叫吴智?没有智慧?没有智慧不就是傻?你应该是低能儿吧?你的名字很符合你,你的父母也是费心了!” “噗呲!”,叶倾城直接就笑了起来,花枝颤抖,这一次可不是故意装的,是真心的被秦朗的话语逗笑了,第一次听到了有人敢将星海市四大公子之一的吴智的名字如此的解释。 “小子,这个事情不是你可以参与得起的,如果你现在滚的话,我可以当做你刚才的话语没有说过!”,吴智阴冷的看着秦朗,冰冷的杀意从双眼中迸射而出。 “你以为地球围着你转么?你当做没有发生就没有发生么?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吧?”,秦朗鄙视的看了一眼吴智,被老道士坑的怒火立刻就涌现了出来。 吴智盯着秦朗,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的跟他说话,敢这样说话的人,都已经被他丢到大海里面喂了鱼虾。 “你确定要跟我作对?”,吴智咬着牙威胁的看着秦朗道。 “砰!” 就看到吴智的身体直接就飞了起来,在空中滑翔了一段距离之后,狠狠的摔在了台阶的下面。 “我讨厌被人威胁!”,秦朗冷酷的说道,随后看了一眼叶倾城,那意思很明显,你要是真的惹急了我的话,我也是很暴力的! 不过叶倾城却是一点都没有害怕,相反却是笑眯眯的盯着秦朗道:“秦朗,你可是不知道,这位可是星海市四大公子之一,你竟然敢打他?” 笑容里面表达了一种含义,那就是你要倒霉了! 星海市四大公子?我还是伏羲医门的副掌门呢!秦朗微微笑着从兜里拿出来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吴智道:“你和叶倾城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别招惹我,我的脾气很不好,如果我生气的话,你可能从星海四大公子变成星海四公公!” 忍着疼痛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的吴智阴冷的看着秦朗道:“我记住了你!” 说完之后,吴智转身头也没有回的走向了悍马车辆,随后悍马车辆启动,愤怒的消失在了别墅门前。叶倾城打开了别墅大门,快步走进了别墅对着秦朗冰冷的说道:“一楼的房间你随便挑选,但是你要记住,不许踏入二楼!因为那是我的领地!” 说完之后,头也没有回的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秦朗看着叶倾城扭动的身体,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股大、盆宽,这可是生儿子的先决条件。 别墅里面虽然不奢华,但是从粉红色的基调就可以看出来,这里充满了温馨的格调,秦朗在大厅里面随意转了一圈,走进一间房间,眼神顿时一亮。 竟然是圆床!这还是秦朗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床,床竟然还可以是圆圆的形状,之前自己也弄个这样的床多好,不必为找到床头着急了,一个跳跃落在了软床后,立刻就被一股舒服的柔软包裹了起来。 秦朗迷上了眼睛,城里人就是会享受啊。 “咕噜!” 肚子发出了剧烈的抗议,秦朗这才想到从早上到现在可是一天都没有吃饭了,这可不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想到了这里,秦朗从舒服的阔达的软床坐起,打开了房门找到了厨房,可是让秦朗郁闷的事情是厨房里面一点菜都没有,难道这个冰冷的女人不吃饭的么? 可是肚子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秦朗再次认真的仔细的翻动了起来,这一次终于在冰箱的最里面看到了五袋方便面。 不错,有吃的就行,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秦朗快速打开煤气,开始煮面...... 回到了房间里面的叶倾城直接就进入到了卫生间,将自己完全的浸泡在了玫瑰花瓣的浴缸中,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享受了起来。 还真是没有想到,秦朗不但医术厉害,就连功夫也是不弱,自己可是跆拳道黑带,可是刚才这个家伙出脚的时候,自己竟然都没有看清楚是他是怎么出脚的。 让他住进别墅,会不会是引狼入室?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有非分的想法的话,那可是太危险了! 想到了这里,叶倾城猛然的睁开美丽的双眼,不过随后嘴角泛起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后,再次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哼!谅他也不敢!如果敢欺负我的话,我就告诉道士爷爷,道士爷爷可是十分的喜欢我的,看的出来,这个家伙十分害怕道士爷爷让他回山,这就是自己最好的武器! 嗯?什么味道?一股诱人的幽香突然进入了叶倾城的鼻息,闻到了味道后,叶倾城的肚子也是“咕噜!”的响动了起来。 绝美脸上浮现一抹撩人的红云,叶倾城这才想起来晚上还没有吃晚饭呢。 “好香!” 接着“哗啦!”的水声响起,叶倾城从浴缸中站了起来,玲珑美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如玉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美艳动人,湿漉漉的长发滴着欢快的水滴,如果此刻秦朗在的话,那绝对不会是飙鼻血那么简单了。 快速穿好了睡裙的叶倾城顺着香味开始寻找了起来,当她站在二楼楼梯口向下看的时候,终于发现了疯狂吃面的秦朗。 “噗!” 秦朗抬头看了一眼,嘴里的面直接就喷射了出来,随后眼睛瞪大,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 还让不让我好好的吃面了?因为叶倾城的位置在高处,睡裙又是短睡裙,并没有覆盖全身,细腿大部分都暴露在了秦朗的面前,这还不算是最撩人,因为秦朗的眼神沿着细腿竟然看进了睡裙里面。 黑色镂空!虽然就看到了一个边缘,这也让秦朗神经出现了暴动。 “混蛋!色胚!” 叶倾城发现了秦朗的眼神,立刻就想到了为什么让秦朗如此的“喷面!”,脸色绯红的瞪了秦朗一眼,快速的走下楼梯来到了餐桌上。 “你如果再敢乱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叶倾城冷眼看着秦朗愤怒道。 之前家里从来都没有住进来男人过,所以叶倾城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今天可是亏大了,被这个该死的家伙看光了摸遍了! 我哪里有乱看?我看的十分的精准好不好?秦朗委屈的看了一眼叶倾城,随后继续开始吃了起来。 看到了秦朗不搭理自己,叶倾城眉头一皱,尤其是听着秦朗吃面的声音,她更加忍受不了。 “我让你随便动我家里的东西了么?”,眼神盯着那金黄色的方便面,闻着让人心动的香气,叶倾城狠狠的吞咽了起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泡面还能有如此的美味。 “你说过一楼是我的活动区域的,难道你记忆力不好?”,秦朗美美的将一碗面吃光后,就感觉到了两道杀气袭击了过来。 秦朗立刻就感觉到了话语的不对,人家本来就失忆了,自己这么说这不是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么?看着叶倾城脸色变得更加的阴冷,赶紧笑着道:“你也饿了吧,我去给你弄一碗去!” 快速的进入到了厨房,端来了一碗热乎乎的泡面道:“尝尝我的手艺!” 看到了泡面,叶倾城原本阴沉冰冷的脸上终于缓解了不少,拿起快速小口的吃了一口,随后双眼一亮,完全不顾淑女形象开始进入了疯狂吃面模式。 别吃那么快好不?泡面原本就不多,你这样的话,我可是没有多少吃的了?想到了这里,秦朗也快速的吃了起来。 当一盆泡面都被两个人全部消灭之后,叶倾城笑眯眯的看着秦朗道:“没有想到,你做饭还是很有水平的呀?”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大师级的厨师水平!”,说起了做饭,这可是秦朗十分自豪的事情,当年老道士告诉秦朗,以后想要找到老婆,就必须学会做饭,要想抓女人的心,就要抓女人的胃,结果,女人的胃没有抓到,老道士的胃倒是抓到了。秦朗这才知道老道士的险恶的心理,让自己成为他的免费御用厨师。 听到了秦朗的话语后,叶倾城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了起来,笑着看着秦朗道:“今天开始,你就负责做饭,就当你的房租了!如果你反悔的话,我就立刻给予道士爷爷打电话让你回山!” 说完之后,叶倾城站起来,快步的走上了楼梯,一直等到身体全部掩盖在了楼梯的拐弯处,再次颁布了一道命令:“将碗筷刷洗了!” 我去!你真当我是保姆了啊?秦朗愤怒的站了起来道:“我不是你的保姆!” “你不是想要给我治疗失忆症么?刷洗碗筷后,来我房间!我给予你一次诊脉的机会,我可是记得道士爷爷的话,你一天不能治疗好我的病,你就一天不能离开星海市!”,叶倾城得意的说完后,迈步走开了。 秦朗咬牙切齿,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来星海市。罢了,还是早点给予这个女人治疗好,快点离开这里吧,看在你是老头子女人的份上,我忍了! 秦朗开始收拾了起来,将碗筷刷洗完毕后,迈步走向了二楼。 这可是叶倾城的活动的区域,不会到处都是飘动各种撩人的女孩子的物件吧?秦朗的脑袋看了半天,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既然上来了,就赶紧进来!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么?”,叶倾城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房间中传递了出来。 秦朗沿着声音快步走了过去,门是开着的,盖着毯子的叶倾城靠在了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医学笔记正在看着。 看到了秦朗进来后,叶倾城双眼微微眯起,将毯子再次拽了拽,发现没有任何的露在外面的地方这才满意。 那么完美的身材被完全的遮盖,简直就是白瞎了极品身材,刚才秦朗还想着上来的时候可以好好的饱饱眼福呢。 “不许动!” 当秦朗坐在了床头后,叶倾城立刻对着秦朗命令道:“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有不轨的话,我立刻!” “告诉那个死老道是吧?你放心吧,我对你这样的冰女人没有感觉!一点都不懂得情调的女人,就算是有这一副好皮囊有什么好的?”,秦朗说完之后,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按在了叶倾城的脉门之上,随后闭上了眼睛,伏羲真气快速通过脉门进入到叶倾城的身体里面。 当伏羲真气在叶倾城的身体里面游走的一个小周天之后,对于叶倾城的身体,秦朗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这个女人身体里面阴气的积累可是比自己之前的判断还要严重。 随后,伏羲真气快速的进入到了叶倾城的头部,脑部可是人体之中最为复杂的器官,里面拥有万千的脉络,任何一条脉络出现了问题都会对于脑部出现影响。 随着伏羲真气的输入,叶倾城脑海里面的情况快速的反应在了秦朗的脑海,嗯?怎么没有发现问题呢? 难道老道士忽悠自己?这个冰冷的女人压根就没有任何的问题?秦朗想了想,觉得这事有些不太可能,要是叶倾城没有病的话,在自己说出来失忆症的时候,一定会反驳和嘲笑自己的。 伏羲真气再一次加大,这一次,秦朗用上了身体里面的七层的伏羲真气,伏羲真气化作万千条快速的开始探查了起来,五分钟,十分钟,一直等到叶倾城的眉头有些微微皱起的时候,秦朗这才睁开了眼睛。 “你脑部有一条脉络断裂消失了!这就是导致你失忆的主要原因!”,秦朗通过刚才的探查,确定了叶倾城的病因。 听到了秦朗的话语,叶倾城兴奋的看着秦朗道:“你既然可以查到病因,那么是可以治疗了?” 失忆,让叶倾城想不起来二十年以前的任何的记忆,这对于她简直就是太痛苦了,等于她没有童年,甚至对于父母的感情也是淡薄无比。 在她的心里,也是想要找回失去的记忆,想要知道自己到底的童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学习医学的原因,可是等到真正的了解了医学之后,她才发现,想要恢复记忆十分的困难,人的脑部就如宇宙一样,拥有浩瀚无比的神经元,而且还有很多的神经元就算是以现在的发达的科技也是不知道到底是有何种的功能。 进行了多次的检查,也是没有任何的好的办法,叶倾城都已经放弃了,没有童年就没有童年吧,也许那是一段痛苦的记忆呢?这也是叶倾城一直安慰自己的办法。 秦朗摇头道:“我现在治疗不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治疗的办法的!” 如果自己现在能够达到凝丹期的话,就可以施展伏羲九针之中的神阙针法,在神阙针法之下,一定可以将断裂的神经脉络进行修复的,可是现在,他真的不能! “哦,我累了,你走吧!”,听到了秦朗的话语后,叶倾城的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后,再次恢复了冰冷。 秦朗站了起来,缓慢的来到了门口,回头看了叶倾城一眼道:“让我做饭可以,但是你也得给我买菜的钱吧?”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呢,你不给我饭钱的话,我可是没有钱买菜,从山里出来的时候,老道士就给了自己五百块钱,又是坐车又是打车,现在自己兜里就剩下不到一百块了。 “滚!” 叶倾城大声的喊道,随后对着秦朗道:“门给我关上!” 秦朗也知道叶倾城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关闭房门后快速的下楼。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秦朗盘膝坐在了地上快速的进入到了修炼之中...... 修炼的时间过得很快,当秦朗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六点了,站了起来来到了窗前,笑眯眯的看着远方的山林,一夜的修炼,让秦朗感觉到修为精进了很多,虽然还是没有突破灵动中期,但是秦朗相信,只要自己不断的淬炼真气,突破是早晚的事。 打开了房门来到了客厅,就看到叶倾城正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 “给你!” 一个信封丢了过来,秦朗伸手接住了信封道:“你怎么起来那么早?” 不是说城里的女孩子都是起来的很晚的么?都要睡到八点才会慵懒的起床的么?可是看着叶倾城的样子,这明显是早早就起来的样子。 “这里的一千块饭钱,就当我是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赶紧还给我,一会跟着我去办理入职!”,叶倾城冷冷的说道。 借给我的?还要还?秦朗看着叶倾城,确定了这个冰冷女王没有和自己开玩笑。 “那我入职有没有工资?”,老道士让自己在这里出诊一年,而且短时间内自己根本就不能治疗好叶倾城的失忆症,老道士真是好算计啊,我说他怎么不亲自来治疗呢!原来他也不行!不过既然答应了老道士要治疗好叶倾城,就得治疗好再走。 老道士交代的两件事自己一件都没有办理好就走了的话,估计那个老头子一定会亲自下山将自己抓回去的吧? 不过出诊可以,但是不能不给钱的吧?和老道士在农村出诊看病的时候,不收诊金也是经常可以得到很多的食材的,网上可是说了,大城市里面的大夫工资可是很高的。在城市里面,没有钱可是生活不了的。 叶倾城笑眯眯的盯着秦朗道:“工资有没有就看你自己了,我以医院的名义聘请你为中医生,你的病人你自己负责!” 秦朗疑惑的看着叶倾城,不明白叶倾城到底是什么意思。 仿佛看出来了秦朗的疑惑,叶倾城笑眯眯道:“也就是说,虽然你名义上是医院下面的科室,但是你的工资由你自己看病获得,每年需要给予医院壹佰万元的科室使用费用!” 我自己赚钱养活自己?还要给予做饭还要付饭钱?这还不算,我还要每年给予你医院壹佰万元的使用费用,你这也太霸王条款了吧? 秦朗气愤的看着叶倾城,可是叶倾城的脸上依旧是冰冷的微笑。 “你可以拒绝,不过你可是要知道,如果你拒绝的话,你就要回到山里了!你想想吧!”,叶倾城说完之后,站了起来转身走向了门口。 秦朗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叶倾城的背影道:“我同意!不过我告诉你,我的收费我自己定!” 叶倾城给予了秦朗一个你随意的眼神后,迈步走出了别墅,秦朗快步的跟了过去,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我身为伏羲医门的副掌门人,难道会饿死?简直就是笑话。 坐进了叶倾城的车内,这一次秦朗可是聪明了很多,快速的将安全带系好。斜眼观察一脸郁闷表情的秦朗,叶倾城嘴角泛起了迷人的笑容,随后启动了宝马跑车快速的行驶了起来,这一次车速十分的平稳,完全没有之前就如脱缰野马一样的奔放。 “秦朗,你想要进入医院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你没有医师资格证书,原则上你是不能出诊的,不过,看在道士爷爷的面子,我给你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如果你治疗好了他的疾病,你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叶倾城慢慢的说道。 “不给钱我不治!”,秦朗看了一眼叶倾城道。 “你不治就没有办法在我的医院出诊,那样的话,我想你今天就可以订票回山了!”,叶倾城说完之后,再也没有搭理秦朗。 就知道拿回山威胁我,秦朗咬牙切齿,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现在就办了叶倾城,告诉他威胁自己的代价。 不过秦朗不敢,老道士的女人自己可是不敢动,要是动了的话,那老家伙不得和自己拼命才怪。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突然进入到了秦朗的鼻息,随后就看到叶倾城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小样,现在你知道痛苦了吧?你体内的阴气已经堆积了太多了,痛经就是你的早期症状! 秦朗笑眯眯的看着叶倾城道:“要不要我帮助你一下?” “你会开车?”,叶倾城痛苦的看了一眼秦朗问道。 “开过农村的四轮车,不过我想原理也差不多吧?”,秦朗道。 叶倾城无语的看了一眼秦朗,这车能和农用车比么?咬着牙愤怒道:“闭嘴!” 随后踩着油门,可是腿部的动作却是让叶倾城的脸上瞬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看到这里,秦朗知道自己不能在看下去了。 如果在这样看笑话的话,以后她再给予老头子告状,那老道士可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折腾自己的。 伸手握住了叶倾城的柔嫩的玉手,随后一股伏羲真气快速的打入到了叶倾城的身体里面。 “你干嘛?放开我的手!” 叶倾城愤怒的喊道,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占我便宜,如果不是现在腹部疼的厉害,没有任何的力气,叶倾城一定会让秦朗知道欺负女人的代价! 道士爷爷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如此的弟子!叶倾城冷冷的盯着秦朗心里想道。 “用心开车,控制好方向盘,你的痛经很快就会缓解的!”,秦朗说完后松开了握着的叶倾城的玉手道。 叶倾城一愣,不过很快的她就发现了腹部的疼痛感觉消失了,一股暖暖的热流流过了腹部,怪异的看了一眼秦朗,知道自己误会了秦朗,不过那股暖流让叶倾城的全身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有些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 秦朗没有说话,看着前方,心里却是兴奋无比,软软的小手,虽然有点冰凉,但是完全不影响触摸感觉。 车辆终于平稳停靠在了医院的停车场,叶倾城率先打开车门下车,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起来,穿着这么细的跟鞋还可以走的这么快速,还真是不一般。 “跟我去十楼!记得,到了那不要乱说话!”,叶倾城对着秦朗交代完之后按动了电梯,两个人乘坐电梯来到了十楼后,叶倾城再次对着秦朗叮嘱道:“记住我刚才交代给予你的话语,还有就是如果不能治疗的话,千万别逞强,要不然的话,你可能招惹天大的祸事!” 这个患者到底是谁?治疗不好还能招惹天大的祸事?女人,就是喜欢大惊小怪的吓唬人! 可是当秦朗和叶倾城走进了十楼的深处之后,立刻就感应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在十楼的深处,每隔三步就是一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站立,眼神不断的观察着周围,这还不算,在暗处,秦朗的神识感应到了五道强大的气息,这是修武者的气息。 秦朗眼神微微眯起,随着叶倾城的步伐进入到了最里面的病房门前,守卫对于叶倾城和秦朗进行了一番检查之后,这才放行进入到了病房。 “倾城,你快点过来看看,我父亲今天早上呼吸开始呼吸急促,就算是使用氧气也不行!”,屋子里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四十多岁的年龄,男人一身的戎装,肩膀上镶嵌着缀有金色枝叶和一颗金星,女人一身的淡紫色的连衣裙,身材高挑,如果没有脸上那疲惫面容生出来的皱纹,一定会显得更加的年轻。 叶倾城快步来到了病床的边缘,仔细的为病床之上躺着的满头白发老人检查了起来,随后再次调取了仪器上的数据,最后却是无奈的摇头道:“孙叔叔,孙爷爷的病,我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而且我也将数据给予国际上的几位顶级专家传递了过去,他们也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人!” 男人听完了叶倾城的话语叹了一口气道:“哎,倾城,我知道你费心了,可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这个时候,老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叶倾城微微一笑道:“倾城丫头,你来了啊,你不要费心了,我戎马一生,也是时候去看我的那些老战友去了啊!也许他们在下面想念我,在召唤我呢!” 一句话,让旁边的中年女人没有忍住,直接就哭了起来,随后在男人的凌厉的眼神下快步跑进了卫生间。 “父亲,你别这么说,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戎装男人说完后,强忍着泪水没有留下来。 “孙爷爷,你放心吧,你一定会没事的!”,叶倾城说完之后对着秦朗一招手道:“秦朗,你过来给秦爷爷看看!” “这是?”,戎装男人这才打量起来秦朗,之前他认为秦朗就是叶倾城手下下的一名医生,不过现在从叶倾城的话语里面,男人听出来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听到了叶倾城的召唤,秦朗慢慢的来到了老人的身边。 “这是我为孙爷爷找到了一位中医大夫,别看他年龄小,但是医术还是十分的厉害的!”,叶倾城看着老人笑着介绍说道。 “胡闹!倾城,中医都是骗人的,你怎么能拿着我父亲的命当做儿戏!”,戎装男人立刻就震怒了,对着叶倾城大声道。 秦朗眉头一皱,脸上带着微微的怒意,你以为我愿意治疗么?你老子的这个病可不是一般的疾病! 医治有缘人,既然你说我的骗人的,我为什么要给予你治疗?就在秦朗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到了老人对着戎装男人骂道:“混账!怎么和倾城说话呢?倾城都是为了我好,再说,华夏传承千年的中医,怎么可能是骗人的!滚一边去!” 男人还想要争辩,可是看到了老人愤怒的眼神和呼吸再次不稳后,狠狠的瞪了秦朗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一会就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 秦朗却是没有任何的在意,笑眯眯的盯着老人冷笑道:“我不治忘恩负义,无情无义之人!” “大胆!”,戎装男人一个健步就冲到了秦朗的面前,随后就看到诊室的门立刻打开,五名黑衣人快速的冲了进来,将秦朗包围了起来。 老人听到了秦朗的话语一愣,双眼微微眯起,随后对着冲进来的人道:“住手!你们都出去!” “父亲,这个人就是一个骗子,不要相信他!”,戎装男人道。 “我的话语不好使么?”,老人瞪了一眼,随后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戎装男人摆手,冲进来的五名黑衣人快速的退了出去,不过却是在门口一直在徘徊,随时警惕着看着诊室内。 喘了一会后,老人看着秦朗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说我是忘恩负义,无情无义!如果你不能给予我一个满意说法的话,别怪我孙北岳不客气!” 说完之后,凌厉带着杀气的眼神盯着秦朗,这是真正的杀气,浓郁无比,从杀气来看,这个老人一定是上过真正的战场,从尸山血海走下来的。 不过秦朗一点都没有胆怯,依然笑着道:“同心同命蛊!你可知道?”“同心同命蛊!” 听到了这个词语之后,孙北岳身体僵硬了起来,随后想起来多年之前的往事。 “孙哥哥,你这次离开还会回来么?我真的不想你走,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一个穿着美丽百褶裙的女孩子深情的望着对面的男人道。 男人微微一笑道:“阿静,现在国家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不把侵犯我们的敌人赶出去,我们就不能过上好那日子的,为了你,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我必须要走!放心,我一定回来找你,我孙北岳发誓,如果我辜负你,我不得好死!” 说完之后,男人伸出右手就要发誓,女孩快速的伸出玉手捂住了男人的手道:“孙哥哥,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你和我已经有过夫妻之事,你就是我阿静一辈子的男人,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也会和你一起走的。” 说完,女孩子开心的笑了起来,仿佛死亡对于女孩子来说一点都不恐惧。 “不!你要好好的活着!就算是我死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男人紧紧的抱住了女孩,感动的留下了泪水。 女孩淡淡的一笑道:“孙哥哥,你不知道,我小的时候,阿妈就在我的身体里面种上了同心同命蛊,这种蛊在和男人亲密过后,就会进入到男人的身体里面一只,我的身体里面保留一只,不管我们的距离多远,只要有一方死亡,那么另外一方就会立刻死去!” 啊!男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站着的阿静,这样的结果对于阿静太残忍了,自己上了战场随时都可能牺牲的,如果自己牺牲的话,那么阿静...... “不,你现在就解开!”,男人大声的对着阿静道。 “不可能的,这种蛊我没有办法解开的,何况我也不想解开,如果你死了的话,我活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跟着你一起走,才是我最大的快乐!”,说完,女孩子泪水顺着美丽的脸颊快速的流了下来,随后咬着牙,狠狠的推开了男人跑进了深山之中...... “阿静,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孙北岳老泪纵横,呼吸急促无比。 秦朗快步来到了孙北岳的面前,握住了孙北岳的手输入了一道伏羲真气,在伏羲真气输入之后,孙北岳原本急促的情绪渐渐的安稳了很多。 戎装男人和叶倾城相互看了一眼,都是震惊无比,不过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这个秦朗并没有说谎,这个同心同命蛊,孙北岳知道。 孙北岳拉住了秦朗的手道:“你知道阿静在哪里么?” 秦朗摇头道:“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不过我可以肯定,她一定就在附近!” 秦朗已经感应到了孙北岳体内的蛊虫兴奋无比的情绪,这样的状况,只能说明一点,就是另外一只蛊虫就在这里的不远处,至少不会超过五百米的距离。 听到了秦朗的话语,孙北岳双眼一亮,随后激动的对着秦朗道:“秦神医,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解开我身上的同心同命蛊,不要让我连累阿静好么?” “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希望你的故事可以打动我!”,秦朗并没有答应孙北岳的要求,而是眯着眼睛看着孙北岳道。 孙北岳叹息了一声,随后将自己和阿静认识的前后讲述了起来,病房内的几个人认真的听着,一直等到孙北岳讲述完毕,秦朗这才点了点头道:“明明有缘却是不能相见,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不过,我想那位阿静一定更加的痛苦,为了你,一辈子孤单一人!承受的痛苦太大了!” 孙北岳眼泪再次泛滥了起来道:“是我对不起阿静啊!我应该继续寻找,一直到找到为止的。” 秦朗摆了摆手道:“不想让你找到,就算你翻遍了十万大山也是找不到的,何况她对于山里那么熟悉呢?好了,你的事情我管了!” 说完之后,秦朗看着身后的戎装男人道:“让你的人立刻在这家医院里面寻找,应该有一位和孙伯伯年龄相当的老人在这家医院!要快,找到了立刻通知我,你父亲身上其实没有病,病在那个老人的身上,她现在身体已经抗不住了,随时可能离开!” 戎装男人此刻已经深信秦朗的话语,快速的来到了门口吩咐了下去,随后自己也跟着去寻找。 叶倾城震惊的看着秦朗,她已经高估秦朗的医术了,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 突然,病房的门被大力推开,戎装男人快步跑了进来道:“我们找到了,在一楼的病房找到了一位老人,现在已经陷入昏迷了!医生说是刚刚在医院的门口发现的,刚才进行了一次紧急的抢救,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 “人在哪里?”,秦朗问道。 “我们将人抬了过来!在门口!”,随后戎装男人一挥手,一位满脸皱纹脸色青紫的老太太被抬了进来,看到了老太太,躺在病床之上的孙北岳直接就大声的呼喊了起来:“阿静!阿静!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北岳啊!” 孙北岳挣扎着就要下床,可是浑身没有任何的力气。 “将她抬到另外的那张床,我现在要为她治疗!”,说完之后,秦朗快速的从帆布兜兜里面取出来二枚银针,直接就刺入到老太太的泥丸宫、天池穴。 随后,秦朗右手按在了老太太的丹田之上,伏羲真气疯狂涌动进入到了老太太的丹田的之内。 “咳!咳!” 在强大的伏羲真气刺激下,老太太很快咳嗦了起来,随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阿静!阿静!我是北岳啊!”,孙北岳在戎装男人的搀扶下,来到了老太太的面前流着泪哭泣道。 “孙哥哥,对不起你,我要先走了,这一次是我要连累你了!”,老太太说完之后,泪水不住的流了下来。 “不!你不要走!要走也是我走!”,孙北岳拉住了老太太的手,跪在了地上痛哭了起来。 叶倾城强忍着泪水,红肿着眼睛来到了秦朗的身边道:“救救他们吧,好不好?” 感动天地的爱,不应该如此的短暂,爱一个人,甘愿付出一辈子的时间,这种爱,已经深入骨髓。“先忙着告别,有点早!”,说完之后,秦朗对着戎装男人道:“扶着老爷子坐在一边,我要给予她治疗。” 在戎装男人扶着孙北岳离开后,秦朗按住了老太太的脉门,随后快速的查看了起来,很快的,老人的全身的状况全部出现在了秦朗的脑海内。 相思成疾导致的心力衰竭,想要老太太好转,必须要她的心脏恢复动力。 秦朗从帆布袋里面再次取出一枚银针,直接就刺入了老太太的神门穴,随后不断的开始捻动着银针,在银针转动起来后,秦朗的双手快速按在了老太太的心脏的之上,伏羲真气涌进到了心脏之内,快速的对于老人的心脏经脉进行生机的激发。 很快的,老人的脸上的青紫色慢慢的消失了,体内暴动的蛊虫也是安稳了下来,秦朗看着依然转动的三枚银针,脸上出现了笑容。 “没事了!十年内心脏没有任何问题!”,说完之后,秦朗拔掉银针笑着看着老人道。 “阿静!我对不起你啊!”,在阿静好转之后,孙北岳身体也是好了很多,直接就来到了阿静的床前,紧紧的握住了阿静的手。 秦朗对着叶倾城使用了一个眼神,两个人离开了房间。 “谢谢你,秦朗!”,叶倾城在走动的时候,突然对着秦朗说道。 嗯?女王院长竟然会说谢谢?还真是稀奇,还以为她不会说谢谢呢。 “你说的很对,伟大的爱不应该如此的短暂。不过你可是第一次跟我说谢谢,不过口头上的谢谢我感受不到,要不来点实际的?”,秦朗笑眯眯的盯着叶倾城的迷人的红唇道。 看着秦朗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叶倾城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寒霜,冷冷的瞪了秦朗一眼道:“你信不信我告诉道士爷爷?” 我呸,就知道用老道士压我,好吧,你赢了! 看着秦朗沮丧的表情,叶倾城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美丽的弧度,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动了起来。 “跟紧我,给你安排诊室。”,叶倾城对着秦朗道。 之前说过,如果秦朗治疗好孙北岳的话,就算通过了自己的考核,现在孙北岳的病情基本已经好了,而且叶倾城对于秦朗的医术也算有了了解,正好今天没事,就将这个家伙安排进入医院,省的他没事在医院到处乱窜。 星海市医院三楼,叶倾城带着秦朗进入到了一间诊室内,对着秦朗道:“这里就是你以后的诊室,一会我让人给你的诊室进行挂牌,以后你就是我们医院的中医特需诊室主任。” 主任?听着这个官好像不小,秦朗眼睛一亮道:“我的手下有多少护士?” 秦朗可是知道,大医院的主任手下可是有很多的美女护士的,想到了美女护士,秦朗的嘴角就泛起了荡漾的笑容。 嘿嘿,你不跟我玩,我找美女护士跟我玩! 叶倾城看着秦朗那坏笑的样子,岂能不知道秦朗心里的算盘,冷笑道:“你的科室原则上就是你一个人,不过你要是想要护士的话,我可以配给你一个,不过,护士的工资你要支付!” 什么?我的工资你都不给,还让我给予护士支付工资? “我不干了!”,秦朗立刻就气愤道。 “不干可以,我这就给道士爷爷打电话!”,说完之后,叶倾城真的就拿出来手机要拨打电话,秦朗看到这里,直接就投降道:“好!好!我出工资就我出工资,不过我们可是说好了的,我的诊费都是我自己定价的,如果你反悔,我不用你打电话,我立刻就回山!”,秦朗大声的说道。 这些必须和女王院长说好了,要是在坑我的话,我还不如回山。 “放心,只要你三个月内缴纳上壹佰万元的承包费用,你爱怎么收费随你,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前告诉你,不许欺诈病人,对于穷苦的病人,不许见死不救!如果我发现一次的话,我一定不饶你!”,叶倾城愤怒的说道。 显然,她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混蛋龚主任,心里怒气横生。 “放心,我可干不出来畜生的事情。”,说完之后,秦朗笑着道:“我还有一个要求,就是我的护士要漂亮的,你要是敢给我弄个丑八怪的话,别怪我直接走人!” 叶倾城鄙视的轻笑一声道:“这个我可是不敢保证,你在这里等着吧,一会医务科就会派遣护士过来。” 说完后,叶倾城踩着高跟鞋“哒!哒”风一样离开了,完全没有给秦朗再次讨价还价的机会。 点燃了一根烟,秦朗深深的吸了一口,心里盘算了起来,如果女王院长敢给自己弄一个丑八怪护士的话,那么自己就退货。实在不行,自己就跑路,你不让我满意,我就不给你治疗! 就在秦朗一根烟还没有抽完的时候,诊室的门慢慢的打开,随后一道倩影进入到了诊室内。 洁白的护士服下难以掩盖那修长的黑丝细腿,尤其是那快要撑爆的护士服的胸口让秦朗差点将烟掉在了地上。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精美无瑕的脸蛋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嘴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秦朗医生好,我是葛珊珊,以后我就是科室的护士了,请多多关照哦!”,说完之后,葛珊珊躬身对着秦朗鞠躬道。 甜美的笑容,绝美的身材,配合那洁白的护士服,立刻就征服了秦朗。 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秦朗快步的来到了葛珊珊的面前拉着手笑着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太客气的。” 葛珊珊在被秦朗拉着手后,脸色立刻润红无比,娇艳欲滴的看着秦朗道:“秦朗医生,你,你,你能先放开我的手么?” 这个秦朗医生怎么上来就拉着人家的手呀?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如果他敢有不轨的行为的话,我该怎么办? 为了进入这个医院,我可是通过了各种考核的磨练,如果自己喊出来的话,那么自己就完了。听到了葛珊珊的话语,秦朗愣住了,随后快速的松开了美女护士的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没有恶意的!真的,我真的没有恶意的!” 完蛋了,被人家误会成为好色医生了,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自己的名声可是就毁掉了。以后谁会找自己看病? 看着秦朗紧张的样子,葛珊珊直接:“噗呲!”轻笑了起来。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随后葛珊珊伸出玉手对着秦朗道:“我叫葛珊珊,很高兴成为你的搭档,以后我们可是真的是一家人了呢!” 医务科的领导刚才可是说了,自己进入到这个科室之后,以后的工资和福利全部由科室主任进行发放,如果科室效益不好的话,也是有可能没有工资的。 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如果葛珊珊可以在这个科室干满一年,那么就可以顺利拿到编制,要知道,星海市医院的编制,可是十分的难以取得的,有的人,等待了几年,都没有编制。 秦朗伸手握住了葛珊珊的手道:“嗯,欢迎来到中医特需门诊,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什么,我可以保证,我会让你比其他的护士赚的多的多!” 虽然没有当过领导,但是秦朗可是知道,要给予下属好处,人家才可以为你效力,至于如何效力,那要看给的好处有多大? 不过,美女护士的小手还真是滑腻,冰凉的感觉,简直就是夏日最为解暑的良药。 “谢谢主任,我先将科室的卫生打扫一下,主任你先坐下!”,说完之后,葛珊珊拿着拖布出去了。 看来女王院长还是给予自己找来了一个美女,也算是听取了自己的意见了,看在你对我还算不错的份上,你的失忆症,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治疗好的。 星海市医院的后勤的效率还是十分的快速的,在葛珊珊拖地的功夫,牌子已经悬挂完毕,秦朗看着那块“中医特需门诊”的牌子点了点头,以后就要在这里度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不过现在自己不应该担心这个问题,最为要紧的就是快点弄到钱,兜里没钱心里发慌啊。 秦朗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诊室的门被葛珊珊推开。 “秦朗医生!有患者了!我们有患者了!”,葛珊珊兴奋无比,有患者可就有收入了,虽然一个患者也不一定能给予科室赚到多少钱,但是也好比没有。 秦朗脸上也是一喜,这刚才还想着如何赚钱呢,一转眼生意就来了,不错,不错,看来是女王院长给予下面安排了挂号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自己的病人上来呢。 晚上要不给予女王院长做两个小菜,也算是报答一下给予介绍患者的恩情? 不对,之前看望的孙北岳还没有给诊费呢,要是这样算的话,女王院长可是欠着我的人情呢。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医生,求求你,快点救救我的孩子呀!”,就在秦朗还在纠结的时候,一个女人抱着婴儿快步的哭泣的跑了进来。 秦朗“嗖!”的站了起来,随后快步的来到了女人的面前,直接就将孩子接了过来,随后右手按在了孩子的脉门之上开始探查了起来。 伏羲真气飞快的在婴儿的身体里面游走了一圈之后,秦朗眉头微微皱起,嗯?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婴儿十分的健康,难道是自己查看有错误?秦朗再次认真的查看了一次后,确定这个婴儿十分的健康,这才看着女人道:“你的孩子就是饿了,身体很健康!” 刚才在听到女人喊救命的时候,秦朗还以为婴儿出现了什么紧急的症状呢,现在看来,怀抱里面的婴儿仅仅的饿了而已,其他的没有任何的事情。 “我知道呀,可是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来的呀!”,女人焦急的说道。 秦朗迷糊了,什么情况?孩子饿了你给孩子吃奶不就可以了么?你带来一个健康的孩子来我这里说看病?我第一天开张,你就跟我开玩笑,这样不太好吧? 葛珊珊给予女人倒了一杯水后,轻轻的关闭了诊室的门退了出去。在临走的时候,握紧了粉拳,给予了秦朗一个加油的手势,让秦朗哭笑不得,人家没有病,是不能收费的。 “是这样的医生,我儿子刚出生三个月,在孩子出生的时候,我的奶食就不足,当时我和我老公并没有觉得害怕,想着可以给予孩子喂奶粉,可是,当我和老公给予孩子喂奶粉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孩子竟然不吃奶粉,任何品牌的奶粉都不吃,只吃我的,可是我本来就是奶不足,呜呜,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呀!”,女人看着秦朗怀抱里面的饿的哇哇哭泣起来的孩子心疼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嗯?秦朗再次仔细查看了一下婴儿,随后对着女人道:“把你的右手给我!” “恋奶!” 这可是不好办,这个婴儿不吃其他的任何东西,天生对于母亲依赖和信任无比,只要不是母亲的东西,任何的东西都是不会吃的。 “哇哇!哇哇!” 婴儿肉呼呼的小手翻腾着,痛哭了起来。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呀,我去了好多的医院了,那些大夫说让孩子饿几顿,等孩子饿的扛不住了,自然就会吃的,可是这样根本不管用的呀,你看看孩子都饿的身体发抖了呀!”,女人心疼的从秦朗的怀抱里面接过了孩子,陪着孩子哭泣了起来。 “妈妈没用,是妈妈没用呀!不能让你吃饱!儿子,是妈妈的错!”,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哭着。 “那些医生说的简直就是放屁,他们根本就没有查看过这个孩子的经脉,这个孩子太冲穴位过于饱满,天生就是一个倔脾气的主,在古代就是宁死不屈的主,就算是饿死了也不会吃别的东西的!”,秦朗对着女人道。 “那可怎么办呀?医生,求求你了呀,只要可以救好我的日子,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求你了呀!”,女人说完就要给予秦朗跪下。“别,别!大姐,你先别着急,我想想!”,秦朗赶紧将女人扶了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现在孩子太小,不能随意的将太冲穴里面的精气释放,要是释放的多了,这个孩子以后很可能变得懦弱无比,那会影响孩子一辈子的事情。 怎么办呢?秦朗沉吟了起来。 对!有了!在不影响孩子的前提下,自己可以治疗这个女人啊!想到了这里,秦朗看着女人笑着道:“我有一个办法治疗,不过需要你配合。” “医生,你说吧,任何的事情我都配合你!只要可以让我的孩子吃饱,我什么都愿意的!”,女人焦急的说道。 秦朗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女人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你的孩子的病因在你,只要你有奶可以供给孩子的话,那么一切的问题就解决了,所以,我想要给你进行针灸催奶!” 什么?针灸催奶! 女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朗,在确定了秦朗不是开玩笑之后,女人的脸色“刷!”一下就红了起来,让一个男人给予自己催奶?那岂不是看光了自己么? “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其他的办法对于孩子会有影响的,所以,我不会去做的。”,秦朗说完之后,转身做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水杯喝了一口等待着女人的答案。 “哇哇!哇哇!哇哇!” 听着孩子因为饥饿的哭声,女人咬了牙道:“医生,你确定针灸可以催奶么?” “我确定,你的身体我刚才检查了,就是乳根穴堵塞,我可以用针灸帮助你疏通!”,秦朗坚定的说道。 “好!我愿意!不过我事先说好了,如果你治疗不好的话,我的丈夫是律师,你就等着传票吧!”,女人说完之后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几口,这才再次睁开了眼睛,眼神坚定无比。 哎,医生真是不好做,还要被病人威胁,还好自己不是庸医。 “你现将孩子放在沙发上,然后躺在那边的诊床之上,不过,需要你将衬衫解开,保留里面最为贴身的衣物就可以。”,说完之后,秦朗转身过去。 女人看了看哭泣不止的孩子,咬了咬牙将孩子放在了沙发上,快步来到了诊床边缘。 “砰!” “砰!” 一颗颗的扣子慢慢的解开,随后将衬衫盖在了小腹处后女人颤抖的声音道:“我,我准备好了!” 秦朗转身过来,眼神有些发直,我勒个去,之前真的没有看出来,这个女人这么有料,这样的身材,完全可以喂饱孩子的吧? 哎,不过大也没有用,有奶才是王道! 秦朗取出两枚银针消毒后,快速的来到了女人的身边道:“可能一会会很疼,你要坚持一下!” 这个女人的乳根穴可是多年的堵塞,在疏通的过程中一定会有疼痛的感觉的,而且现在正是喂奶的时期,对于疼痛更加的敏感。 “我可以忍受住,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女人说完之后闭上了眼睛。 秦朗没有说话,两枚银针快速的刺进了女人的乳根穴,随后一只手握住一枚银针开始捻动了起来,一直等到银针可以自行转动后,秦朗这才松开了银针。 “我现在就要疏通你的乳根穴了,你要坚持住,很快!”,说完之后,秦朗伸出两根食指快速的点在了乳根穴之上。 “啊!” 女人大声的喊叫了一声,额头快速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坚持住!很快就会打通的!”,秦朗说完之后,快速的将伏羲真气灌注在食指指尖之上。 女人点了点头,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双目紧紧的闭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给我开!” 秦朗的食指指尖瞬间迸迸射去两道伏羲真气,强大的伏羲真气瞬间就将堵塞的乳根穴冲开了一道口子,在穴位冲开的同时,两枚旋转的银针快速的将穴位内的垃圾引流出来。 一股股的黑色的液体滴落在女人的胸前,恶臭无比。 “呼!呼!” 女人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不过脸上却是轻松无比,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嫣红无比。 “好了!”,秦朗拿出一张纸巾给予女人,随后取下银针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 穿好了衬衫的女人再次来到了秦朗的面前疑惑的看着秦朗道:“这就好了么?可是我没有那种感觉呢?” 秦朗微微一笑道:“抱着孩子去卫生间喂奶吧,我相信,这一次,孩子一定可以吃饱的!” 女人的眼前一亮,立刻抱起孩哭的嗓子有些发哑的孩子进入到了卫生间。 坐在椅子上的秦朗回忆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将两根食指放在了鼻息之间闻了闻,还真香啊,而且女人的胸好软! 十分钟之后,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女人一脸开心的抱着已经熟睡的婴儿满脸幸福的走了出来。 “谢谢你,医生!孩子已经吃饱睡着了,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的孩子可能就没有命了呀!你可是我孩子的救命恩人!”,说着,女人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为了孩子,她几乎带着孩子去了全华夏所有的大医院,可是没有任何的一家医院有办法,看着孩子因为吃不好一天天的消瘦,女人感觉心在滴血,深深的愧疚感一直萦绕在心头。 这下可好了,自己终于可以让孩子吃饱,可以做一个合格的母亲了。 “别哭!我可是告诉你啊,你现在这个时期可是不能哭泣的,要是因为哭泣再次回到从前的话,我可是不负责的!”,秦朗笑着道。 女人连连点头道:“嗯!嗯!我听你的!谢谢你了!等过几天我给你送锦旗来呀!” 说完之后,女人抱着孩子开心的走出了诊室,秦朗一直将女人送走之后坐在椅子上才反应过来,我去,还没有给诊费呢! 这不是白白忙活了么?看来今天就不应该开张,已经两个患者都没有给钱了!“秦朗医生,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开张了呀?”,葛珊珊笑着走进了诊室问道。 秦朗一脸的痛苦的表情道:“如果我说没有给钱你信不信?” 什么?没有给钱?葛珊珊瞪大了眼睛,在确定了秦朗说的是事实后,悲伤的面容转瞬即逝道:“好了呀,别伤心了呢,我相信我们会赚到钱的!” 秦朗笑道:“你倒是看的挺开的,不过,下次能不能不要叫我秦朗医生?你可要叫我秦朗哥哥?如何?” 什么?情郎哥哥? “噗!” 葛珊珊直接就喷了,嘟着可爱的嘴巴道:“哼!你都快要发布出来工资给我了呀?还让我叫你情郎哥哥?美得你!” 听着葛珊珊的话语,秦朗一愣,还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名字要是后面加上一个哥哥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 这岂不是每个女人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都可以理解为叫自己情郎嘛?哈哈!原来我的名字是这个意思啊!不错,不错!秦朗的嘴角泛起了荡漾的笑容。 “砰!” 诊室的门被大力的推开,随后一个气喘呼呼的女人跑进了诊室,美丽的脸上带着歉意。 “对不起医生,我忘记付诊费了,我刚才是太高兴了,对不起!”,女人说完之后拿出钱包取出一叠钱放在了桌上道:“请您收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知道这点钱和您给予我和儿子的恩情根本微不足道,等孩子在大一点,我一定还会有重谢的!”,说完之后,女人快速的离开了。 秦朗和葛珊珊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慢慢的出现了一丝笑容,随后笑容扩散,最后绽放。 “嘻嘻,秦朗哥哥,我们赚钱了呀!好多的钱呀!”,葛珊珊将桌子上面的一叠钱拿起来开始查了起来,那个兴奋的样子,好像这个钱是捡来的一样。 看着葛珊珊快速的点钱的动作,秦朗突然觉得,这个美女护士不去银行工作简直就是屈才了。 “噢耶!秦朗哥哥,是一万块呀!我们赚到了一万块呀!”,葛珊珊在查完了钱之后兴奋的对着秦朗叫道。 笨蛋,那一叠钱明显就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还用得着去查么? 再说了,一万块就兴奋成这样?如果你知道我一年诊室的承包费用是一百万的话,你会不会吓死? 不过秦朗也是很开心,不管怎么说,这可是自己在这里赚到的第一笔钱,这可是一个好兆头,第一次出诊就赚到了一万块,如果按照这样推算的话,给予女王院长一年的承包费应该不难。 哼!等我将承包费缴纳之后,这个科室我就真正说了算了,我看谁还敢给我脸色! 秦朗对着葛珊珊伸了伸手道:“过瘾够了吧?给我吧?” 葛珊珊十分不舍的将钱递给了秦朗,眼神带着渴望的小表情。 钱还真是好东西,一直不愿意叫自己秦朗哥哥的葛珊珊在看到钱之后,竟然没有任何犹豫承认了自己秦朗哥哥的身份,不错!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之前你的工资是多少呢?”,秦朗将钱接过来之后看着葛珊珊问道。 “我一直都是在医院实习,实习期的工资是一个月三千。不过我上夜班也是有奖金的呀,虽然不多,一个月也还有七八百的样子呢!”,葛珊珊回答道。 秦朗听完了葛珊珊的话语之后,直接将钱一分为二给予葛珊珊一份道:“给你,以后你的基本工资就是五千一个月,奖金另算!” 葛珊珊眨动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秦朗,有些想要伸手却是没有敢道:“秦朗哥哥,你说的真的么?” “你都叫我哥哥了,我当哥哥的能骗你么?拿着吧?跟着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说完之后,秦朗拉着葛珊珊的手将钱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这小手,真软,真滑! 葛珊珊眼睛笑了月牙道:“谢谢秦朗哥哥了呀!以后你就是我的秦朗哥哥了!嘻嘻!” 说完之后,葛珊珊直接就跑了出去,秦朗不用想,这个丫头一定是去再次数钱去了,从刚才的动作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个美女护士就是一个小财迷。 将剩余的钱放在了兜里之后,秦朗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早上治疗的那个叫做阿静的老奶奶不知道现在如何了,蛊虫没有发作吧?还是去看看吧?既然治疗了,就要管到底。 想到了这里,秦朗走出了诊室,快步走向了电梯。 当秦朗来到了孙北岳居住的楼层后,那些保卫人员已然知晓了秦朗救人事迹,对于秦朗无条件的放行。 “阿静,跟我回帝都吧!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孙北岳的声音传来。 “哼!不回!”,一个苍老的声音赌气的说道。 不过从话语里面就可以听得出来,女人的心里是愿意跟着回去的,只是心里上还是有些过不去。 “我觉得奶奶应该跟着爷爷回去,一辈子能够遇到真心相爱的人本来就不容易,何况你们都这么大的年龄了,余生好好的幸福的在一起多好?”,秦朗笑着进入到了病房。 “秦朗来了啊!你来的正好,你快点帮助我劝劝阿静,她不愿意跟我回帝都呢!”,此刻的孙北岳哪里有杀伐果断的高位者气息,完全就是一个陷入爱情的男孩。 戎装男人站在了孙北岳的身边,看到秦朗之后,对着秦朗歉意道:“之前对不起了,秦朗医生!” “什么对不起的,都是一家人,秦朗啊,阿静刚才跟我说她一生孤苦,再看到你之后就觉得特别有缘特别亲近,想要认你为孙,就怕你不同意呢。”,孙北岳看着秦朗笑着道。 “老东西,你什么都说,人家秦朗怎么可能看的上我这个老太太,不许瞎说!”,阿静狠狠地白了孙北岳一眼,立刻就让孙北岳闭嘴不敢开口。 秦朗愣住了,阿静想要认我当干孙子?秦朗瞪大了眼睛看着阿静。 “对不起秦朗医生,让你见笑了呀,别听他胡说,我一个丑老太太,不敢高攀!”,阿静羞愧的说道。 “谁说你丑了?奶奶!如果你认真的,我愿意!”,秦朗拉着阿静的手笑着道。秦朗从小就没有亲人,要不是被老道士捡到的话,估计现在世上根本就没有秦朗这个人,对于亲情,秦朗很渴望,可是却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里?这次秦朗下山,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自己的父母。 “真的?你真的愿意么?”,阿静突然听到了秦朗的话语愣住了,随后激动的看着秦朗问道。 “我能拿这个事情开玩笑么?奶奶!”,秦朗笑了笑道。 对于阿静,秦朗也是有一种说不明的亲切感觉,尤其是对于阿静爱情的执着和宽容,让秦朗动容。 “哎!好!好!”,阿静拉起秦朗的手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疼爱的看着秦朗。 孙北岳看着秦朗和阿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于秦朗如此的干脆,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秦朗认下阿静,绝对不是因为要借用自己的关系,因为他不是那种人。 一辈子戎马,一辈子算计,如果没有这点眼力的话,那可是真是白活了。 “秦朗啊,你既然都认下阿静奶奶了,那我可就是你的爷爷了啊!我可是不管,这事就定了!”,孙北岳笑着看着秦朗道。 苦等了这么多年,刚刚和阿静在一起,他真的还想多活几年,好好的补偿阿静,秦朗那一身鬼神医术,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太珍贵了,原本还想着如何能够和秦朗建立好关系呢,这下可是好了。 “秦朗呀,别听他的!我和他不是一伙的!”,阿静瞪了孙北岳一眼笑着看着秦朗道。 “阿静,我都承认错误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孙北岳哀求的看着阿静,一脸的真诚和渴望。 阿静没有搭理孙北岳,继续拉着秦朗说着话语,满满的喜欢和疼爱让秦朗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亲情。 就在这个时候,诊室的门缓慢的打开,一个带着穿着护士服带着口罩的护士推着医药车走了进来。 “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给予两位病人输液。”,护士轻柔的说道,随后将医药车缓慢的推向了孙北岳。 嗯?秦朗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眉头微微皱起,孙北岳和阿静奶奶的身体根本不必输液,为什么会有护士来输液呢? “谁让你过来输液的?”,秦朗问道。 “阎王让我来的!” 一道冰冷的寒光乍现,随后一柄匕首对着孙北岳的心口就刺杀了过去。 “父亲!小心!” 戎装男人反应过来后大声的喊道,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想去解救,身体却是反应不过来。 “不!” 阿静也被这样的场面吓坏了,惊呆在了原地。 孙北岳闭上了眼睛,当寒光出现那一刻他知道,完了,这次自己怕是躲避不过去了,可惜,自己刚刚和阿静重逢,还有很多的话语没有和阿静去诉说,真的不想死!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动我的病人!阎王,也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朗已经挡在了孙北岳的面前,伸出两个手指将匕首夹住,冰冷的看着全身包裹严实的护士道。 在秦朗挡住护士的同时,隐藏在外面的五名黑衣人全部冲了进来,将护士包围了起来。 “杀!” 护士直接放弃了秦朗夹住的匕首,一拳对着秦朗的咽喉轰杀了过来。 粉拳之中爆发出竟然的杀机和力量,如果这一拳打中秦朗的话,那么脖子上的经脉全部都要爆掉。 不过秦朗却是没有躲避,伏羲真气快速汇集在了右拳之上对着护士的粉拳回击了过去,后发先至。 “砰!” 护士被轰飞了出去,周围的黑衣人立刻动手要擒拿下这个胆大的护士,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黑雾升腾,等到黑雾散尽,护士已经消失在了诊室内。 “追!不要让她跑了!”,戎装男人愤怒的命令道。此刻的他,全身充满的怒气和杀意,就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 “别动!她还在!”,秦朗大声的说道,随后闭上了眼睛。 诊室里面的人听到了秦朗的话语后,立刻戒备了起来。 很快的,秦朗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 “你的忍术很一般,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说完之后,秦朗快步来到了孙北岳的身边,突然对着前方的白墙凌厉一掌打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直接飞射而出,随后护士的身影再次出现,半跪在了地上。 “你会得到最残酷的惩罚的!”,护士恶毒的看了秦朗一眼后,脖子一歪,绝气身亡。 孙北岳眯着眼睛盯着护士半天后道:“拖出去吧,看来有些人等不及了啊,哼!想我死?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能耐!既然你们出手了,也别怪我不客气!” 五个黑衣人感激的看了一眼秦朗,随后将护士的尸体带了出去。 今天如果不是秦朗出手的话,他们可是失职了,如果孙北岳被刺杀的话,在华夏一定会引起强大的地震。 “父亲!”,戎装男人双眼血红,全身带着凌厉的杀机。 “万年,动用孙家全部资源,查出凶手,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抹杀!”,孙北岳杀气腾腾的吩咐道。 “是!” “阿静,跟我回帝都吧?以后就让我补偿你当初欠下的罪。我心里一直爱着你,当年和万年的母亲在一起,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在万年的母亲难产去世后,我就再也没有娶妻。请你原谅我,好不好?”,孙北岳来拉着阿静的手温柔的说道。 阿静的脸色微微泛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秦朗,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你在这里我担心你会有危险。”,阿静担忧的看着秦朗道。 秦朗破坏了人家的刺杀计划,幕后的人一定会对于秦朗不利的。 孙北岳看向了秦朗道:“你奶奶说的对,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帝都吧,这里不安全。” 秦朗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今天才拥有诊室第一天就走人?估计女王院长知道后会和自己拼命。 再说,自己还没有治疗好女王院长的失忆症,没有完成老道士的命令,怎么能走? “放心吧,凭他们,还不配伤我!”,秦朗霸道的说道。傍晚,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秦朗轻松的伸了伸懒腰对着正在拖地的葛珊珊道:“辛苦你了!” “嘻嘻,不辛苦呀,如果秦朗哥哥每天可以给我五千块的话,让我去做什么都可以呢!”,葛珊珊开心的说道。 原本以为来到了这样的科室,自己的基本工资能够保证就不错了,至于奖金,葛珊珊可是没有敢奢望,因为对于这个新成立的中医特色科室,她可是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的。 为什么?因为当初医务科科长在说出来这个事情的时候,基本所有的实习生都是后退脚步,没一个人都找出来各种原因不来,最后没有办法,医务科科长随意点了一个,很不巧,葛珊珊被点中了。 可是短短一天的时间,让葛珊珊震惊了,这个人人都逃避的科室,根本就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自己不但每天不必去病房照顾病人,还可以拿到这么丰厚的工资,如果这个事情和那些护士姐妹去说的话,她们会不会后悔死? 每每想到这里,葛珊珊都是心里十分的畅快,哼,让你们早上的时候拥抱无辜的眼神目送我,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都能瞎了眼了! 秦朗微微一笑看着葛珊珊,尤其是那由于俯身拖地来回碰撞不停的胸口,让秦朗看的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 要是护士服的领口可以开大一点的话,要是护士服的裙摆可以在提高一点的话,那样,美女护士葛珊珊一定是更加的迷人的,这样的制服才合理的嘛! 要不要晚上回家的时候和女王院长提提意见?还是不要了,如果自己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女王院长还以为自己不务正业呢,又会拿着老道士威胁我了! 我必须要尽快的提升修为,赶紧治疗好女王院长的失忆症,这样的话,就算是自己不再这里工作半年,也可以随时走人。 淬炼真气?哪里不可以? 可是虽然自己的真气现在有些松动,距离突破还是有些有些距离的,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老道士说进入红尘修炼是对的。 “嗡!嗡!” 秦朗的老款诺基亚震动不已,拿出电话接通。 “喂,你好!”,秦朗温柔的说道。 自从买了这个电话几年来,这个电话除了老道士找自己之外,很少有人给予他打电话,造成了每次接电话,秦朗都是兴奋无比。 他很珍惜每一次接电话的机会,记得当初购买电话的时候,可是让秦朗兴奋了好久。就连电话上贪吃蛇的游戏,一个晚上生生的被秦朗玩了一个通关。 “下楼!”,电话里面传来了冰冷不容置疑的声音道。 秦朗微微皱眉,这谁啊?难道好不容易进来一个电话还是打错的? “你谁啊?” “叶倾城!二分钟不到停车场的话,自己走路回家!”,电话那边说完之后挂断了。 竟然敢命令我?你以为我是你的手下么?我堂堂伏羲医门的副掌门人,你就这么不尊重我? 哼!看在你愿意开车带着我回家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秦朗快速的起身对着葛珊珊道:“我先走了,你收拾完也赶紧回家吧!” 当秦朗出现在停车场的时候,女王院长正在看着表。 “一分五十秒!”,说完之后,女王院长做进了宝马跑车。 秦朗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道:“我可是一个守时的男人,而且我的时间观念十分的强烈的,比如在某些时候,我能坚持至少一个小时以上的!” 一个男人,被美女鄙视时间短,可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不管是任何的事情,时间都是男人的尊严! “轰!” 宝马车辆快速启动,飞速跑出星海市地下停车场。 当车辆平稳运行在城市马路上后,一直观察女王院长的秦朗发现今天的叶倾城脸色有些不太好,难道是那个来了导致的? 想到了这里,秦朗的鼻息猛然的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立刻就冲刺着鼻息,我去,这血量绝对不低! 叶倾城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冰冷无比道:“鼻子要是不舒服的话,明天我可以亲自主刀帮你切掉!” 说到了“切”这个字眼的时候,叶倾城竟然突然用了一个剪刀手的动作,吓得秦朗浑身一哆嗦。 “让你费心了!我自己可以治疗!倒是你,要不要我帮你治疗一下?痛经可是十分的难以忍受的,我可以让你不痛!”,秦朗笑眯眯的盯着女王院长的细腿道。 这腿真美,光滑的都能当镜子了,要是穿上黑丝的话,一定让人更加的疯狂。 听到了秦朗的话语,叶倾城脸色微微一红,狠狠的瞪了秦朗一眼,突然刹车道:“下车!” 秦朗看着叶倾城阴冷的面容道:“你看你,这么生气干嘛?我就是开个玩笑的。” 开玩笑,这距离别墅可是还有很远的距离呢,这个时候下车打车的话,那可是要很多的钱的。 “下车!” “不下!” “你到底下不下?”,叶倾城冰冷的问道。 “我说了不下就是不下!,”秦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最后直接闭上了眼睛装睡。 叶倾城突然玩味的看着秦朗道:“如果你想晚上饿肚子的话,就别下车!” 嗯?什么意思?秦朗疑惑的看着叶倾城,不知道女王院长话语里面的意思。 “下车去前面的菜市场买菜去!”,终于,叶倾城说出了让秦朗下车的原因。 原来是去买菜,你直接说就好,你说你弄得我以为你要丢下我呢,秦朗打开了车门走向了菜市场,可是走到了一般,就听到了后面的宝马车辆启动的声音。 “买完菜自己回家!这是对你的惩罚!”,叶倾城说完之后驾驶宝马车辆消失了。 我勒个去!竟然被坑了! 秦朗咬着牙看着绝尘而去的宝马车,你等着,等小爷我赚到了钱,我一定自己买台车,不用你带着我! 半分钟之后,秦朗迈步进入到了蔬菜市场,不管如何,晚上自己也是要吃饭的,至于叶倾城,自己可是有都是报复的时间,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一个女人。当秦朗回到别墅的时候,叶倾城正靠着沙发看着报纸,看到了秦朗回来抬头看了一眼,随后便再也不搭理秦朗,完全将丢下秦朗的事情忘记了一般。 行!你真行,我要不要在你的饭菜里面弄点泻药?让你一夜都和厕所成为最亲密的朋友? 想了想秦朗心里还是软了下来,现在人家正在承受痛经的痛苦,自己在给弄泻药的话,那可是双管齐下,这样有点太不人道了一点。 好,等你好了我在报复你,这次我给你记着! 秦朗白了一眼叶倾城进入到了厨房,对于秦朗的动作,叶倾城忽然没有在意,不过在秦朗进入厨房的那一刻,美丽的嘴唇微微拱起绝美的弧度。 素炒土豆丝、红烧肉、麻婆豆腐和水煮鱼,四个菜很快的就摆在了餐厅的桌子上,诱人的香味让叶倾城不由得抬头眼神紧紧盯着餐桌上的佳肴。 没有想到呀,这个可恶的家伙做菜味道还不错。 当秦朗将汤端出来的时候,发现女王院长已经拿着筷子开始尝试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这个鱼你要少吃,里面辣椒放的多,你现在可是特殊的时期!”,秦朗好心的提醒道。 “要你管!”,叶倾城瞪了秦朗一眼,随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小气的男人,想让我少吃点你多吃么?我就不给你留,你不是喜欢吃鱼了,正巧了,我也喜欢! “我听说你今天赚了一万块?看来你很快就有钱付给我承包费了呀?”,叶倾城将一片鲜嫩的鱼肉放入了口中品味后对着秦朗道。 嗯?这么快就被女王院长知道了?不会在我的诊室里面安装了摄像头了吧?明天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检查一下,网上可是说了,大公司的老总都是安装摄像头监视员工的。 秦朗没有说话,快速的吃着饭菜。 看着秦朗的样子,叶倾城眯着眼睛笑着道:“放心,我不要你的钱,你只要按时交给我承包费就可以了!” “我可是你的主治医生,那承包费可以打折么?现在大街上的商家都是在打折的!”,秦朗喝了一口汤,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问道。 打折?叶倾城愣住了,片刻之后,原本冰冷的脸上立刻融化开来,笑颜如花的看着秦朗道:“没门!三个月,如果不给我钱的话,你知道我的手段!”‘ 说完之后,叶倾城起身,可是刚刚起身,腹部一阵的剧痛,让叶倾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快速的跑进了一楼的洗手间,秦朗看着叶倾城的背影暗道:“活该!让你别吃那么多的鱼,我这鱼是给我自己做的!” 很快,卫生间传来了“哗!哗!”,冲水的声音,接着就听到了一阵的尖叫道:“秦朗,你这个混蛋,竟然在卫生间里面晾裤子!” 我勒个去,忘记昨天晚上将贴身的裤裤洗了挂在了卫生间的事情了,不对啊,这一楼的卫生间可是我的区域! “要不我现在进来拿出来?”,秦朗笑着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问道。 “你敢进来试试看,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女王咬牙愤怒的说道。 随后就听到了叶倾城痛苦叫道:“啊!” 秦朗一惊,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可是这样的情况,自己着急也是没有用处,叶倾城绝对不会让自己进去的。 “你没事吧?”,秦朗试探的问道。 叶倾城没有说话,不过秦朗可以感应到叶倾城沉重的呼吸的声音,可以想象,此刻女王正在承受很大的痛苦。 到底要不要冲进去将女王解救出来?如果现在冲进去的话,动用伏羲真气,一定可以快速消除女王痛经的痛苦,可是,如果自己进去了,那么自己就算是最后治疗好了女王院长,也是不会得到好结果的。 “秦朗,你还在么?”,好半天之后,叶倾城对着门外喊道。 “在!”,秦朗回答道。 脸色红的能够滴血的叶倾城深深的再次呼吸了几口气,慢慢的说道:“你,你,你能去我的房间帮助我拿一样东西么?” 此刻的叶倾城已经缓解了过来了,虽然全身还是没有力气,但是已经可以承受的住了,不过一个十分可怕的后果让叶倾城脸色红云飞舞。 没有带姨妈巾!因为刚才感觉到了突然腹部的疼痛,叶倾城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泛滥的情况,立刻就冲进了卫生间,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是在一楼的卫生间。 “你说吧,我去帮助你拿。”,秦朗爽快的回答。 这可是女王院长第一次求自己帮忙,欠下了我的人情,可是要还给我的。至于怎么还,嘿嘿! “你,你,你去我的房间帮助我拿一袋abc过来。”,女王院长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秦朗的耳力十分的强悍,根本就听不清楚。 Abc?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学习英文字母?女王院长是不是学习学傻了?难道是想要用学习分散注意力? “好!我这就去!”,秦朗说完之后就要动身,却听到里面再次传来声音道:“你不许乱动我房间的东西!如果我发现你乱动的话,我一定杀了你!” 我稀罕动你的东西?你房间里面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这是对于我人品的怀疑! “放心!你的东西我不动!”,说完之后,秦朗快步走向了二楼。 刚刚走上二楼,顿时一股芳香的气息迎面而来,秦朗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 缓慢打开了叶倾城的房门进入到了房间内,四处寻找了半天,秦朗有些木然了,这里也没有字母表啊,难道是女王和自己开玩笑呢? 想要支开自己?害怕看到自己嘲笑的面容? 不对,应该不是的,女王院长可不是这样的,还是仔细找找吧?想到了这里,秦朗开始寻找了起来,可是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线索。 对!卫生间!女王院长一定是喜欢上厕所看书,应该是在卫生间,可是当秦朗推开卫生间玻璃门后惊呆了。 到处悬挂的细腿袜以及贴身衣物让秦朗血液沸腾无比,尤其是散发在空气中的迷人香味,简直让人窒息。Abc!在眼花缭乱之中,秦朗终于发现了一包胖乎乎的包裹,上面十分明显三个字母写着abc! 快速的将包裹拿了起来,软软的感觉让秦朗立刻就知道了这个abc是干嘛用的了,原来不是字母表! 没有文化简直就是太可怕!自己还说要泡妹子呢,就连妹子使用的东西都不懂,看来还是要加强学习! 不舍的看了看卫生间内迷人的风景后,秦朗毅然发誓自己还要再回来后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当!当!”,秦朗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我给你送进去?” “别!你别开门!”,里面的女王院长急切的说道,随后便没有了声音。 秦朗嘴角微微泛起一个弧度,反正现在是你着急也不是我着急,我倒要看看你能想出来什么办法将这包abc弄进去。 “我还要去收拾碗筷呢,要不我放在门口,你自己出来取?”,秦朗道。 “不行!你,你,闭上眼睛,给我送进来!”,叶倾城羞红了脸,小声的说道。 今天可是丢人丢到家了呀,自己竟然让一个男人给自己拿如此亲密的东西,哎呀,想想都感觉脸上烧的不行! 可是不送进来的话,自己根本出不去,现在根本不能站起来呀,咬着牙,叶倾城终于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那我可进来了啊!”,秦朗有些兴奋,慢慢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迈了一步。 “将你的眼睛闭紧,如果我发现你偷看的话,我挖了你的眼睛!”,叶倾城的杏眼紧紧盯着秦朗的眼睛道。 我可是来帮助你的,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么?秦朗缓慢的向前移动着道:“拜托你说话客气一点,要不然我可是转身出去了?” “你敢!赶紧向前三步!”,叶倾城大声的命令道。 之前秦朗没有进来的时候叶倾城紧张害羞的不行,可是当秦朗进来之后,叶倾城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里放松了很多。 女王就是女王,就连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还这么强势,让我给你当劳力,你怎么也得出点跑腿费吧? 秦朗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随后快速的走出三步将包裹递了出去,很快的,手里的包裹就被取了过去。 “转身过去!出去!”,叶倾城拿着包裹却是一点没有放松,眼神依然盯着秦朗道。 秦朗按照叶倾城的命令快速的转身走向了门口,看到了已经做到了门口的秦朗,叶倾城的脸上终于放松了下来,快速的拆解着包裹,完全没有发现一直紧闭眼睛的秦朗缓慢的睁开了一丝眼睛。 白!如雪一般的白!,在楼上刚刚平息下来的热血再次沸腾了起来,仿佛整个身体都要燃烧了起来一般。 不行了,必须快速离开这里,秦朗快步走出了卫生间将门带好之后,深深的呼吸了起来,脑海里面那诱人的画面让秦朗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哗啦啦啦!”,马桶冲水的声音响起,卫生间的门缓慢的打开,脸色冰冷中带着一抹红晕的女王院长走了出来。 叶倾城看了一眼秦朗,没有说话快步走上了楼梯,一直走到了二楼的拐弯位置停下了,迷人的背影对着秦朗道:“孙爷爷出院了!我听说出院之前你去看过他?” “嗯!我去给孙爷爷和阿静奶奶做了一次检查,他们的身体没事了!”,对于孙北岳出院的事情秦朗是知道的,叶倾城能知道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刺杀的事情,想必叶倾城是不会知道的。 “难道孙爷爷没有跟你说什么么?”,叶倾城的眉头突然一皱问道。 说什么?什么意思?难道叶倾城指的是认自己为孙子的事情? 看着秦朗疑惑的表情,叶倾城再次问道:“我之前可是和孙爷爷说过让他帮助你办理一张医师资格证的,你虽然医术很厉害,但是在现在的社会,没有资格证书,你就是非法的!哎呀,看来是他忘记了呢!这样的话,可是不好办了呢,你要是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帮助你在提醒一下孙爷爷哦?”,说完之后,叶倾城快步走上了二楼。 威胁我?我还用求你?秦朗无语的笑了笑,转身回到了房间。 盘膝坐在了地上,秦朗快速运转伏羲真气修炼了起来,刚才受到的强大的刺激竟然让秦朗的真气在体内活跃的流传了起来,那多年的隔膜已经松动了很多,如果再刺激几次的话,会不会直接就进入筑基期? 估计不会,刺激的效果也是有限度的,想要突破还是要靠感悟和修炼的,很快的,秦朗摒除了杂念进入到了修炼之中。 一夜的修炼很快,当秦朗从修炼之中清醒过来之后惊讶的发现,神识释放的范围竟然足足增加了至少十米的距离,而且真气充盈无比。 “不错!按照这样的速度,进入筑基期,指日可待!”,秦朗满意的笑着走出了房间准备早饭去了...... “首领!任务失败了!”,星海市一处密林中,一名忍者跪在一名全身被黑布包裹的黑衣人面前认罪道。 “失败?”,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杀机。 “属下该死!我从望远镜里面看到是一名医生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我调查了下,这名医生叫秦朗,是星海市医院的新来的医生!这名医生不但阻挡了我们的任务,我猜想,他还治疗好了孙北岳!”,忍者咬着牙,额头上出现了汗珠,身体有些发抖。 任务失败,如果首领动怒,自己就会被抹杀。 “有意思!华夏果然卧虎藏龙,不过,帝国的计划必须要尽快启动,没有人可以阻挡!”,黑衣人全身暴发出来浓郁的杀机。 仅仅露出双眼的黑衣人看着跪在面前的黑衣忍者突然微微笑道:“你带回的消息很好,帝国会牢记你的功劳的!不过,帝国不需要失败之人,去吧,你的灵魂与帝国同在!” 说完之后,黑衣人一挥手,一道黑色的火焰从手中发射而出,跪在地上的忍者顿时就被黑色的火焰包裹了起来,片刻之后化为了飞灰。美好的一天开启,秦朗乘坐女王院长的宝马车辆顺利的地方了星海市医院的停车场,虽然期间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秦朗对于这次形成总体还是比较满意的。 因为自己在欣赏细腿的手,叶倾城并没有搭理自己,完全就将自己忽视了一般,这样很好,自己可以更加的彻底的明目张胆。 “我先上去,你五分钟之后在上来,记住了,是五分钟之后,不是让你提前!”,叶倾城冷冷的说完之后,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向了电梯。 又跟我提时间,男人是不能用时间来限制的,你这样让被人听到会有歧义的,我难道拼死也就是能够坚持五分钟么? 目送叶倾城进入电梯后,秦朗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脑海里面想着昨天的事情,那个忍者的来历一定不一般,绝对不是单一刺杀那么简单,自己破坏了人家的计划,想必后续会遭遇到麻烦。 “呼!” 秦朗轻轻的吐出一个个烟圈,随后脸上带着一抹放松的笑容。 麻烦就麻烦,不管如何,就算是我没有认阿静为奶奶,就算是孙北岳就是我的一个普通病人,我也是会出手的,老道士说过,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何况那些败类还是来刺杀我华夏的人,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好别来招惹我,要不然的话,我也是会杀人的! 医生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对于有缘人,必须全力要救治,对于恶人,送他进入轮回。 将烟头精准的弹弹入停车场的垃圾箱,秦朗走向了电梯。 “秦朗!该死的医生害死了我儿子,你还想害死别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的儿子啊!你死的好惨啊!”,一个妇女哭泣的声音响彻二楼。 秦朗的眉头微微一皱,什么情况?难道是重名的医生? 不过很快的,秦朗看到了葛珊珊,此刻的葛珊珊跑了过来拉着秦朗小声道:“秦朗哥哥,你赶紧去躲一下,今天早上诊室来了好多人,说你之前在其他的医院给她家的孩子治疗好了,要找你报仇!我已经通知了医务科了,保安马上就上来了,你赶紧躲避一下!” 葛珊珊焦急的说完之后,拉着秦朗就要往外走。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妇女突然看到了秦朗之后,疯狂的冲向了秦朗,对着秦朗就要动手。 秦朗眼神微微眯起,看着奔跑过来的妇女直接就身手一点,就见那名妇女顿时就僵硬在了原地。 “我不管你们是谁指使来的,但是有一点,你们成功让我生气了,接下来,不是你们可以承担的!”,秦朗说完之后,眼神冰冷的看着妇女身后站着的五个男人。 此刻五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不敢有所动作了。 在接下里这个医闹的生意的时候,他们以为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对方的要求简单无比,将秦朗的名声搞臭,就可以得到一万块。 可是刚才从对方的狠辣出手以及那冰冷的眼神,让他们有些害怕了起来。 “不要怕,他没有医师资格证书!你们就用这一点搞他!”,人群中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小声的提醒身边的一位大汉道。 那名大汉听到了提示后,双眼瞪圆看着秦朗道:“秦朗啊,你忘记了么?你害死了我姐姐的孩子,你一个没有医师资格证书的人,说,你到底给了医院领导多少钱?大家看看,这样的人都能在医院工作,以后我们生病了,怎么可以放心来看?” “啊!没有医师资格证书就来这里当主任?” “不行,我要投诉!” “罢休让医院给予我们一个说法!” 善良的人们是很容易被煽动的,尤其的这样的事情可是牵扯到了他们的切身利益,一个个愤怒的看着秦朗。 秦朗微微敲着盯着那个带着口罩的男人,这个人他认识,看来这是来报仇来了啊?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很远就传递了过来,就见叶倾城带着一群人快步的走了过来。 “是叶院长!” 很多的患者认识这位美女院长,纷纷给予叶倾城让开了道路,叶倾城来到了秦朗的面前皱眉道:“怎么回事?” 秦朗耸了耸肩道:“这位大姐说我之前害死了她的孩子!其他的是来助战的。” 叶倾城眯眼看了一眼秦朗,随后看向了已经成为木头人的中年妇女,没有说话,却是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中年妇女她见过,经常游走在各家医院,这是一个专业医闹的领头人! 这是有人要报复秦朗,叶倾城心里已经明白了。 “你是院长,你可是要为我们做主啊,你的医生没有行医资格证,你就让他给我们看病?你这是什么居心?难道你为了钱就可以拿着我们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么?”,一名男人血红的双眼大声的怒吼道。 “是啊!我就不相信没有王法!”,另外的一名男人大声的说道,说完之后,对着身边的人道:“今天是我们倒霉了,也许明天就是你们了啊,你们要和我们一起抵制这个秦朗,让他滚出医院,让医院给我们道歉!” 看来对方准备十分的充分,没有吓唬到秦朗后,立刻就改变了政策,用医师资格证书做文章,好阴险的手段。 叶倾城眯着眼睛,脸上阴沉无比,她真的没有办法,秦朗没有医师资格证书,如果这些人要求拿出来资格证书来验明的话,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解释的。 这个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不但对于秦朗是一个毁灭的打击,对于医院的声誉也是一个严重的损坏。 到底要怎么办呢?叶倾城有些犯难了。 “孩子啊!你死的可是太惨了啊!都是这个庸医害死你的,我一定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为首的那名大汉突然跪在了地上痛哭了起来。 其余的几个人在大汉哭泣后,立刻也是跪在了地上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的为孩子喊冤,整个二楼围满了患者和患者家属。“院长,要不我们报警吧?”,葛珊珊来到了叶倾城的身边小声的提醒道。 刚才这些人可是喊着要杀了秦朗来解恨的,现在他们可是处于悲痛和失去理智的阶段,任何事情都是做的出来的。 叶倾城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脑海里在快速的向着办法。 “报警!你们竟然想要动用关系欺负我们,欺负我们这样的老百姓,我和你们拼了!我要为孩子报仇!就算是死,我也要所有人的健康讨回公道!”,为首的男人说完之后,挥动拳头对着叶倾城就轰杀了过来。 其余的四个人也是跟着为首的男人一起攻击了过来,正在思考的叶倾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没有想到,这些人会突然动手。 “砰!” “砰!砰!砰!砰!” “演技时间结束!你们的表现我不满意!”,秦朗慢慢的走向了为首的那名大汉道。 “医生打人了!医生打人了!救命啊!”,为首的那名大汉挣扎着爬起来向后躲避着,眼神惶恐的看向了一个方向。 “龚主任,还想躲避多久才可以出来呢?知道为什么你会被医院开除么?因为你和这这些败类为伍,你已经成为了一个比他们还彻底的败类了!”,秦朗看向了带着口罩穿着一身西服的男人鄙视的说道。 嗯?龚主任?听到了秦朗的话语,叶倾城和身后的院领导全部都明白了,原来这个事情是他搞出来的。 因为秦朗发现了龚主任的恶行并且告知了叶倾城,才导致了龚主任被开除的事情院里面的领导是知道的。 口罩男人就要钻进人群之中躲避,可是秦朗根本就没有给予他机会,一只手直接就拉住了龚主任的手臂,微微一用力,龚主任直接就站在了人群中间。 看到已经躲避不过去了,龚主任摘下了口罩对着秦朗道:“你有医师资格证书么?你这样的人靠着不正规的手段进入医院,还成为了主任,大家说说,这样的人成为医生,我们以后还怎么来看病?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大家的健康讨回公道的!” 龚主任上来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气势汹汹的大声的怒吼,眼神怨毒的看着秦朗。 如果没有秦朗,自己还是星海市医院的主任,每天可以收到至少五千块以上的辛苦费用的,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因为医院的开除惩罚在整个医疗圈里面传开了,没有人愿意聘用他,他恨秦朗,他恨叶倾城! “我们需要知道真正的内幕!” “将这名医生的资格证书给予我们看!” “请医院给予我们证明这个医生是否具有行医资格!” “对,我们是来看病的,不是来被夺命的!” 人群之中大声的说道,看向了叶倾城和她身后的院领导班子。、 “大家安静一下!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名龚主任之前干了什么事情,他强行收患者红包,不给红包不手术,在前几天已经被医院开除,相信在下面的通告栏大家都看到了的,因为他的卑劣行为,正是秦朗医生发现的,今天他来,就是来报复的,大家不要迷惑!”,叶倾城大声的说道。 嗯?很多人沉默了下来,星海市医院的通告栏就在挂号处的位置,很多人在挂号的时候抬头就可以看到通告栏的内容,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个人是来报复的! 很多看热闹的人向后退了起来,这样的事情是个人的恩怨,和他们没有关系。 龚主任看到了情况发生了逆转之后,立刻再次大声道:“之前我是有错误,我被医院也是我犯了错,但是秦朗这个人没有医师资格证书是真的,这样的人在医院工作,我们怎么能放心!这是被我发现的,也许医院很多都是秦朗这样的人存在,那么你们还敢放心的来么?” 听到了龚主任的话语,人们纷纷停下了脚步,再次看向了叶倾城,对啊,如果医院里面很多人都是没有医师资格证书的话,那么我们还敢放心来看病么? 从院长一直不敢开口证明就可以看出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行,这可是牵扯到以后的生命问题,不能不管! 他们都是来看病的患者和家属,龚主任这一招十分的有效,立刻再次引起了众人的愤怒。 叶倾城此刻也是为难了起来,她想维护秦朗,可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的情况拿出来秦朗的医师资格证书,这些患者和患者家属是根本不会答应的。 必须要快速解决,要不然的话,拖的时间越久,对于医院的公信力就会产生很严重的影响,可是到底要如何办呢? “谁说秦朗医生没有资格证书?你们这样诬陷一名医术良好的医生,到底有什么居心?”,一道威严的声音喝道,随后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在男人的身后跟着一名年轻人。 秦朗看到这名年轻人愣住了,这不是孙北岳的秘书么?之前在病房里面看到过一面的,他怎么还没有走? 青年人也是看到了秦朗,对着秦朗隐秘的微微一笑,随后跟在了中年人的身后。 “周局长!您怎么来了?”,叶倾城来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星海市卫生局局长周泰。这可是主管卫生单位的一把手,难道这么快事情就传递到了他哪里? 可是不对呀,就算是卫生局知道了事情,一把手也不会亲自过来的,因为各自都有分管的副局长和科长的,叶倾城有些疑惑。 “叶院长,你聘请了怎么一个厉害的医生还不敢上报给我,难道是害怕我抢你的宝贝么?哈哈!”,说完之后,周泰看向了站在人群中央的秦朗。 临危不惧,不卑不亢,果然英雄出少年,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背景,让卫生部直接特别印制了医师资格证书。 而且这个医师资格证书还是中医特别医师资格证书,全华夏拥有这样证书的人不超过二十人,那可都是首长的贴身医生才有的待遇。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乌云当头,遮住了天上的月亮。此时位于城北的兵部尚书司忠义府里却是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城北。 今天本是司马艳儿同父异母的弟弟司马风儿周岁,一家人都聚在一起,沉浸在喜悦里,等着所有宾客们的到来。 可是万万没有料想到,他们没有等到那些前来贺喜的宾客,却等到了从天而降的官兵。 那群官兵进来就说自己的父亲司马忠义勾结边国大将军,意图谋反。现在有人已经将他们通私的信件送到了当今的皇上手里。 那些官兵不由分说的就开始四处抓人。根本不给司马忠义任何解释的机会。 家丁们突然间看到来了这么多的官兵,而且还抓了自己的的老爷,也都开始惊慌了起来。 有的家丁开始回自己的房间拿东西,有的干脆看见什么值钱的东西,直接往自己的包袱里装,有的则因为胆子小直接趁着慌乱想要逃出去。 司马艳儿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自己怀里的弟弟,看着院子里的人乱成了一片。在各种嘈杂的声音里,只是躲在一个角落里面静静的看着。 大娘,二娘,三娘都哭成了一片,几个姐姐和妹妹也都跟在他们的后边来来回回的乱跑着。 官兵和家丁们开始上演了来来回回抢东西的戏码,自己不能拿到的直接就给砸坏了。 看着自己的家被毁成了一片,司马忠义被气的当场吐血身亡,随后大娘二娘也跟着纷纷撞到了柱子上,一起陪着走了。 二娘临走的时候,一直看着司马艳儿怀里的司马风儿,用眼睛祈祷着司马艳儿,希望她能够替自己好好的照顾他。 好好的一个家,就在这顷刻间被彻底的毁了,司马艳儿只是回头轻轻的瞥了一眼这个曾经是自己家的地方,然后随着官兵走了。 片刻的喧闹之后,剩下的是一片异常的安静。 司马艳儿始终都抱着司马风儿,一直等着他们进了牢房,她还是这样一直抱着,没有和其他人说过任何一句话。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眼里有着别人看不懂的深沉,三娘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被关进牢房里,还有三娘生的一个妹妹,也没有被关进来。 司马艳儿看着和自己一起被关进来的两个姐姐,她们的眼泪一直流淌着,眼眶红红的。 司马艳儿知道,她们伤心的不是司马忠义没了,也不是大娘二娘没了,而是她们的荣华富贵没有了,现在生死未卜,只能等待着皇上的定夺。 阴冷昏暗的牢房里,走道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映衬着他们司马家的凄凉。 昔日里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已是蓬头垢面,衣服上也是血渍斑斑,和所有的囚徒一样的落魄。 只有司马艳儿怀里的那张熟睡的稚嫩童颜,甜美而安详。睡梦中还微微翘着嘴角。 司马艳儿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在衣服的袖口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口袋,然后将手伸了进去,在里面抓了抓,似乎是沾到了一些东西,然后又偷偷的抹到了自己的脸上。 潮湿阴冷的牢房里,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这个小小的动作,因为大家都被外面嘈杂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打开牢房的门。”一到阴冷的声音穿刺着司马艳儿。 司马艳儿没有抬起头,只是用眼角看着进来的人,虽然不能够看清他的面貌,但是他的声音很有特点,有着一股邪气。 进来的人,扫视着牢房,然后看着旁边一直抽泣的两个美人,“听闻兵部尚书司马忠义家里美女如云,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 “将他们两个给我带出去。”那个男人对着旁边的人下着命令。 司马艳儿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只是紧紧的搂住了怀里还在睡着的司马风儿。 司马风儿忽然翻了个身,双手紧紧的抓紧姐姐司马艳儿的衣襟,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一棵稻草。 “你把头抬起来让本少爷看看。”那个男人终究是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司马艳儿。 司马艳儿仍旧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轻轻的将头抬了起来。 “怎么是这副长相,吓死本少爷了。”说话的男子在看到司马艳儿的那一刻,不由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牢房里虽然昏暗,可是他还是清晰的看见了司马艳儿脸上那发红的胎记,麻嘟嘟的,就像是化了脓一样,让人看后直反胃。 还有她那双大眼睛,虽然很美丽,但是却充满了愤怒,而起带着一丝空洞,,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男人像是看见了妖怪一般盯着司马艳儿,脸上尽是鄙夷的神色。“司马家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女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自称是少爷的人对着旁边的下人发起了火。 “是是是,小子这就下去查。少爷,你先消消气,别耽误了你的雅兴,咱们不是还有两个小姐吗?”下人好心的给少爷提着醒。 “这倒也是,今晚少爷就要好好的享受享受有美女相伴的滋味。”说着,那个少爷已经向司马艳儿的两个姐姐走去。 “把头给本少爷抬起来。让本少爷好好的看看你们,好决定今晚用你们谁?”说着,他轻蔑的用手挑起了她们的脸,露出了淫荡的笑声。, “放开我。”司马艳儿知道,这是大姐的声音。然后她听到了刀出鞘的声音,作为兵部尚书的女儿,虽然他们没有高等的武功,但是身上却会多些不同于一般人家女子的东西。 司马艳儿闭上了眼睛,随后听见了重物倒地的声音。她心抽痛了一下,平日里就属大姐带自己还好一些,其他人都因为她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婢女而瞧不起她。 “真晦气,居然自杀了。真是个贱人,怎么不学学你们司马家的三夫人,跟着我爹呢。”那个少爷叹了口气,对着另外一个说着。 而他的话,一字一字的落尽了司马艳儿的耳朵了,住进了她的心里,果然如她猜测的一个样子,有人和外人合起伙来陷害自己的父亲。 “不如你就学学你们那个三娘,从今以后跟了我,我保证让你想尽荣华富贵,你看如何?”现在司马忠义的三夫人带着两个女儿已经投奔了自己的爹,自然是动不得她们了。 可是他又对司马家的女人一直垂涎三尺,所以今晚才会来到大牢之内,对司马艳儿的两个姐姐进行如此恶劣的手段。 既然那一个已经躺倒了地上,他知道用硬的是不行的,所以口气上变得柔软了许多,可是听着别人的耳朵里却感觉意外的恶心。 “可以啊,那我到是要谢谢公子了,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是谁呢?到底有没有给我荣华富贵的实力呢?”司马艳儿听见二姐和那位公子是这么说的,心里就已经猜测到了她在想什么。 看来今晚,她失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爹,大娘,二娘,还有大姐,她还要失去她的另一个姐姐。 “哈哈哈······,问的好。”传来的是那个男人猥琐的笑声。 “你连我们少爷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咱京城的人啊?”旁边的下人听到司马艳儿二姐如此的问道,赶紧出声替自己家的公子愤愤不平。 “不许对司马小姐如此无礼,她可是你未来的少奶奶。”那个少爷出声制止住了下人的无礼。 “我爹乃是当今的林丞相。”那个公子大声自豪的自曝家门,然后看着司马艳儿的二姐,等待着她的反应,可是却没有看见任何他想要的表情。 “哦——,原来是林丞相家的公子。”司马艳儿的二姐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然后望了一眼角落里的司马艳儿。 “艳儿,你可记住了。”司马艳儿的二姐说完这句话后,往后推了几步。 “怎么样,今晚你可想好了随我一起回府?”显然林公子并没有听出司马艳儿二姐话里的不屑,得意的对着她说着。 “好,我和你走,你等着。”说完,司马艳儿的二姐大步的向前跑去,然后将头撞到了牢房的墙上,轰然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居然又自杀了,真他妈的晦气。没有想到司马忠义的女儿都这么刚烈。”那个叫林公子的心有不甘的说道。 “少爷,消消气,咱们府上不是还有两个司马家的女人吗?” “你说什么呢,那个三夫人跟了我爹,她的女儿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能和自己的妹妹那什么。”林公子生气的说着,然后瞪向了牢房一角的司马艳儿。现在司马家就剩下这么一个丑女人了。 “是是是,巧小的这张贱嘴。以后我再为公子另寻漂亮的美人。”下人献媚的讨好着林公子。 林公子是越看司马艳儿,越来气。尤其是看到司马艳儿用一双空洞无生气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时候。 “啪”的一声脆响,林公子给了司马艳儿一记耳光,血顺着司马艳儿的嘴角流了出来。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将头低了下去,看着怀里的弟弟。往角落里又窝了窝。 “真是个怪胎,人张的怪,性格也这么古怪。”林公子一边骂着,一边往外走,人没有得到,反而弄得十分的不愉快。 狱卒将司马艳儿两个姐姐的尸体给拖了出去,又将牢房给重现上了锁。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冷清的牢房里,现在只剩下了抱着年幼弟弟的司马艳儿,她缓缓的也闭上了眼睛,用力的抱紧了怀里的弟弟,蜷缩到了一旁的草堆上。静逸轩茶楼里,高朋满座。这里是全京城独一无二的茶楼。能够进的了这个地方品茶闲谈的都不是一般的人。 文人士子,富商巨贾,豪门权贵,······就算是那一日在这里看到了当今的皇帝老儿,也没有什么让人觉得好奇怪的。 每日的午后,是静逸轩客人最多的时候,也是一些人打探各种消息的最好时机。 不管是什么人,都有他八卦的一面,即使是皇亲国戚,也不会例外。 而这些日子,讨论最多的就是兵部尚书司马忠义被抄家的事情。 “你们知道吗,司马忠义的三夫人竟然跟了当今的林丞相。” “是嘛,会有这种事情,不是说司马忠义的夫人们当天就都随着他而去了吗?” “你们只是知道其一,还不知道其二吧,那我就从头说起。”其中的一个人说着。 “话说远兵部尚书司马忠义勾结边国将军,意图谋反,罪证确凿。当今圣上大怒,在司马忠义小儿子满岁之日,对他们进行抄家,要诛九族。” “然后呢?”旁边的人迫不及待的问着。 “司马忠义在抓捕的当天晚上就气的吐血身亡了,他的大夫人和二夫人见他离去了,也都纷纷自缢随着司马忠义走了。只有那个三夫人,跟了林丞相,带着她的女儿住进了丞相府。” 讲到此刻,众人是一片唏嘘,这个世道了,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有。 “那其他人呢?” “林丞相的大公子,在当晚就进入了监狱,对另外两个花容月貌的司马小姐图谋不轨,可是谁曾料想,司马忠义的女儿会如此的刚烈,都宁可死在牢里,也不从了丞相家的大公子。”怎么是两个,司马忠义不是有四个女儿吗,那一个呢?“ “你是说那个陪房丫头所生的那个?” “对啊,难道她就一点事情也没有?” “说到这个就是重点了。”说话的人顿时来了兴致。 “什么?”听着的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听牢里的人传出了的消息,那个司马家的三小姐,从进入牢里至始至终都是抱着一个男孩窝在监牢里的一个角落里,没有掉过一点泪,没有出过一句声,就连两个亲生的姐姐死在了她的面前,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那林丞相的公子没有对她做什么吗?” “能做什么?听说她长得奇丑无比,脸上有很大的一块红色的胎记,就像是一个怪物一样。” “难怪了,原来是一个不会说话的怪物啊。” “······”。 端坐在靠窗雅间的一位男子,手里转着一杯上好的钰金香,眼神微微的勾着看向旁边的人。 这个男人,眉清目秀,脸廓分明,虽然只着一袭青衫,但是气质涌入,举手投足间有着一股贵族气息。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个男子轻轻的问向了对面慵懒的躺在软榻上的男子。 “当然是真的了。”靠窗的那个男子,伸了伸胳膊,回答着。他有着一张极其俊美了脸,如果是换上女装的话,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佳丽。 “也就是说,有人竟敢如此之大胆,在大理寺的牢里只手遮天了。” “这有什么还稀奇的,谁都知道兵部尚书司马忠义和林丞相有多美之仇。”美男子淡淡的说着,仿佛在谈一件很小的事情。 “可是我不知道。”青衫男子有点不悦的说着。 “可惜了,林丞相最后得到的不过是司马忠义的三夫人,而他一直中意的二夫人,最后还是选择了追随司马忠义到了地下。” “可惜了,司马家的那些美女们。”美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一颗葡萄放入了口内。 “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赌那个司马家三小姐能够活多久?”美男子突然间换了一个话题。 “怎么个赌法?”青衫男人有了兴趣。 “据我所知,京城上上下下的赌庄,差不多有千万个,都是一赔五的赌法,而赌注有五种,自杀,皇上下旨杀头,流放,没结为奴,还有就是林丞相家的公子说的,要让她成为宫妓或是军妓。”美男子热心的介绍着。 “我赌第六种。” “第六种?” “对,我赌她会安然无恙的离开牢房,离开大理寺。”青衣男子露出了笃定的笑容。 美男子听后,马上坐了了起来。眼里露出了异样的光彩,“九王爷肯下注,自然是稳赚不赔,我现在就马上去下注通杀。” 两个男人相视而笑了,简直是大笔的赌金已然到了自己的手里,真是生财各自有道。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牢房里却始终是那样的阴冷昏暗。 司马艳儿总是抱着弟弟司马风儿望着牢房的一角,没有人知道她在看着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狱卒们只是知道,她除了吃饭的时候会动其他的时间就会一直保持那样的姿势,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弟弟。 她还有几日可活?人死了是不是还有灵魂?司马艳儿不知道,她只是觉得想些别的事情比较容易打发时间。 牢房铁锁打开的声音,让司马艳儿的心划过了一丝怅然,原来今天就是自己的“大日子”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年幼的弟弟,那双天真中带着微微渴望的眼和他对视着。 “罪臣之女司马艳儿听旨。” 司马艳儿抱着弟弟,跪在了地上听着圣旨,嘴角微微的嘲弄着,扬了起来。 圣旨?原来她的未来是由这张黄橙橙的布决定的。可是为什么那天,没有看见它。 “······特旨赦免司马艳儿及其弟弟司马风儿之死罪,即日开释。” 她自由了?司马艳儿难以掩饰心中的惊讶,看着前来传旨的内侍。 “你运气好,皇上最近心情不错,所以特下旨赦免了你的罪,快带着弟弟离开这里吧。”内侍对着司马艳儿说着,他是嫌恶 司马艳儿脸上丑陋的胎记,这个司马艳儿自然是知道。 原来自己的命都是掌握在皇帝的心情上的,要是哪天他心情不好,会不会有和自己一样下场的人呢。 司马艳儿忍不住为自己的命运低嘲了起来。 司马艳儿抱着弟弟,离开了牢房,一直走出了大理寺,心里仍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抬头看看蓝蓝的天,还有白白的云,阳光直直的照射着她的脸,风儿拂过了她的脸颊,吹起了她变得杂乱的长发。 “饿。”耳边传来了弟弟司马风儿的声音。 司马艳儿低头看看怀里的弟弟,抿了抿唇,“风儿饿了?”那声音轻柔婉转,宛若是幅面而来的三月暖风,让人一直舒服到心底。 “饿。”刚刚满周岁的司马风儿,眼巴巴的看着司马艳儿,重复着单调的音节。 “风儿乖,姐姐带你去吃东西。”司马艳儿柔柔的对着司马风儿说着。 却没有发现身后一直有双眼睛在望着他们,从大理寺一直到街上。 满身脏污,头发蓬乱的司马艳儿看起来和一个要饭花子差不多,而她怀里的司马风儿就干净了许多,这样的一对姐弟俩走在大街上,无论如何都会让人侧目的。 街上人来人往,极为的热闹,看着街边百姓的笑脸,司马艳儿觉得换如隔世般。 她现在身上分文没有,该拿什么给弟弟司马风儿买吃的呢?思索着,司马艳儿的手慢慢的摸到了颈上的红线。 虽然它的上面悬挂着的玉佩不是极品,但是玉质温润,也可是不菲的物件,司马艳儿犹豫了,这可是自己亲娘留给自己的唯一一件礼物。 可是看着怀里的弟弟,司马艳儿最后终于将它给摘了下来,用它和豆浆摊的老板换来了几个包子和豆浆。 老板一看就这么好的玉,心然的接受了司马艳儿的请求,还多给她一些包子和豆浆,当然,这些都要归功于那块玉。 司马艳儿生硬的确极有耐心的喂着司马风儿吃着东西,老板看着他们,也对她露出了赞赏的眼光,“姑娘,你对弟弟真好。” 老板看的出来,她以前应该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是,更看得出来,她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它做到最好。 一直等喂饱了司马风儿,司马艳儿才匆匆的吃了几口包子,喝了点豆浆。然后准备离开。 “姑娘,把这些带着,留着路上吃吧。”老板似乎觉得自己留下了司马艳儿的一块玉,有些良心不安,又用布巾给她包了几个包子。 司马艳儿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包子,然后对老板深深的鞠了一个,道了一声谢:“谢谢你了,老伯。” “原来你会说话啊。”蓦地,一道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司马艳儿警觉的抬起了头,抱起了椅子上的司马风儿,然后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他。 司马艳儿大量着站在眼前的男子,他长得清俊秀雅,只是眉宇间有着一抹不太协调的神采。 淡紫色的衣袍,面料是上等的,而垂于他腰间的那副玲珑剔透的雕龙玉佩,更是让司马艳儿的眸光微微的闪了闪。 司马艳儿知道,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肯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非富即贵。 可是自己是真的不曾见过她,于是司马艳儿觉得自己还是抱着司马风儿离开的好。 她将包子带好,然后抱紧了司马风儿,准备迈开步子,掠过这个男子。九王爷肖飞扬带着玩味,大量着司马艳儿。她脏污的脸上,有一双清亮的眼眸,格外的引人入目,就像似一汪清澈却又深不可测的潭水一般。 如果不去看她脸上那红的发怪的胎记,肖飞扬想,她也应该是一个美人痞子。 “难道看见救你出狱的恩人,不应该说声谢谢吗?”看到司马艳儿想抱着弟弟离开,肖飞扬出声说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司马艳儿停下了脚步,然后不解的看着九王爷肖飞扬。 “这位是九王爷,你这次能够平安出狱,全靠着他在皇上面前讲情。”一旁的美男子流云笑嘻嘻的说道。 司马艳儿眨了眨眼睛,看着说话的流云,这个男人长得好漂亮啊。 “不要这么一直看着我啊,我会以为你喜欢上了我。”见司马艳儿有些出神,流云打趣的说道。虽然他没有以貌取人的癖好,但是看到司马艳儿的脸上,或多或少的还是有了一点·····。 听到流云这么一说,司马艳儿赶紧的移开了眼。 “原来司马家的家教这么差啊。”九王爷肖飞扬面无表情的冷哼了一声。 “谢谢就九王爷。”司马艳儿文言,向他轻轻的道了声谢谢,然后转过身,想要离开。 “你认为林家辉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和你的弟弟吗,别忘了你的弟弟是司马家唯一的男丁。”九王爷肖飞扬慢条斯理的开了口,然后很满意的看着司马艳儿肩部一颤,停下了脚步。 “难道九王爷要插手帮助我们吗?”司马艳儿回过了都,冷冷的看着九王爷肖飞扬,问向了他。 九王爷肖飞扬和好友流云都同时出现了惊异的神情,轻轻的扬了扬眉。她的声音怎么会变了呢,刚才还是轻柔婉转的犹如黄莺出谷,现在却是清冷异常,就像是狂野上的一缕寒风。 “我为什么要插手?”九王爷肖飞扬带着玩世不恭的语气,对着这个善变的司马艳儿说道。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开口。”说着,司马艳儿已经转过了头,不在理会他们。 够绝!流云听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没有想到这个司马家的三小姐果然不同凡响,虽然长得有点对不起大家,但是性格绝对够味。 “我从来不做没有好处的事情。我要是插手的话,总是需要一些好处的,不是吗?”肖飞扬的脸上,笑得更加的玩味了。 可是司马艳儿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继续的往前走去,离开了包子铺。 “你都不努力一下,就选择了放弃,会不会太可惜了?”看着司马艳儿的背影,肖飞扬大声的说着。 “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因为我根本给不了你任何的好处。我现在身上除了冷掉的包子以外,已经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而我想,你一个堂堂的九王爷,不可能会缺包子吃吧。”司马艳儿的声音,有远处飘了过来,没有任何的起伏,也没有任何的温度,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说着。 肖飞扬摸了摸自己的额下巴,笑得甚是欢愉,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女人了,要是就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搞不好我九王爷就喜欢吃冷包子呢,而且刚好就喜欢吃你身上的那几个冷包子。” 司马艳儿听后,转回了身子走了回来,然后重新站到了肖飞扬的面前,“给你。” 说着,司马艳儿已经将包子铺老板用布巾包给自己的抱着,塞到了肖飞扬的手中。 看着自己手中多出来的冷包子,肖飞扬的唇畔笑意变得更浓了。他打开了布巾,拿出了一个包子,递给了身边的流云。“从司马小姐怀里拿出来的包子,不晓得是味道会有什么不一样?” 流云很识时务的将包子凑近了鼻子,然后细细的闻了闻,“很香。” “因为那是老板特意给我包的肉包子。” 肖飞扬和流云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司马艳儿冷着一张脸,用那清冽的嗓音说出这么一句让人发笑的话来,还真是一件新奇的事情。 “收你进王府不难,不过你能做什么呢?”肖飞扬看着司马艳儿,问向了她。 “厨房的粗使丫头。”司马艳儿简短的回答着。 “哦?”肖飞扬意味深长的看了司马艳儿一眼,“粗使丫头?”有意思,没有想到堂堂兵部尚书家的千金,会甘心做一个粗使丫头。 “当一个普通的侍女会比较轻松吧。”流云忍不住开口。 “就当粗使丫头。”司马艳儿很肯定的又在说了一遍。 “可是我收的是你们姐弟俩个人——”,肖飞扬没有把话说完。“我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份。”司马艳儿回答的毫不犹豫。 “很好,这样就可以了。不过他好像成为了你的弱点,如果有人拿他的命威胁你怎么办?”肖飞扬看着司马艳儿怀里的男孩。 “没有任何的作用。”司马艳儿似乎很平淡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话,但是却让两个男人再次同时看向了她。 “我照顾他的前提是我不会因为他而受到威胁。”这就是司马艳儿的答案,永远让人琢磨不透。 “哦。”肖飞扬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司马艳儿,她真的是很有趣,很不一样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有谁不是自私的?”司马艳儿看出了肖飞扬的不屑,反问了他一句。 “说的好。”肖飞扬赞赏的看着司马艳儿,然后拍了拍手。这个世上自私的人何其多,但是肯这般坦诚的人却还从未见过。 “那这么说,王爷是答应了。”司马艳儿的声音里根本听不出半点的开心。 “嗯,没错,我可以同意让你进到府里来,但是本王爷可能会随时将你赶出府。” “世上本来就没有不散的宴席,王爷有怎么会知道不是我们先离开你的王府。” 很好,这个司马家三小姐非但不是个哑巴,简直可以说是一个伶牙俐齿的想让人拔掉他的那一口整齐白牙的女人。 进入九王爷府里后的数些天,司马艳儿才总算知道了自己之所以能够平安出狱的前因后果了。 整个王府的后厨房,不亚于北京城的静逸轩,同样是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众多人是一边干着活,嘴上一边不住的口沫横飞。 “王爷这次又下注赢得了好多的钱,所以府里的所有人这两个月都多了好几两银子呢?”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还用归功于司马家的那个三小姐呢,听说王爷就是单独压了她会平安无事。” 司马艳儿听着他们的谈话,他们只是知道自己叫三丫头,并不知道她就是他们口中的司马家三小姐。 看着炒菜的大厨一边兴致高扬的挥着锅铲,一边侃侃而谈。真担心他会把菜给炒糊了。 “三丫头,去把那条鱼给收拾下。” “哦。”司马艳儿听见了大厨的吩咐,手里拿着一把尖刀走到了厨房的外边的井边。 司马艳儿从木盆里里费劲的捞起了一条活鱼,可是一不小心鱼就已经从手里滑了出来,摔倒了湿漉漉的地面上。 司马艳儿有些挫败的瞪着地上那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然后挥起了尖刀,用力的向下砍去。 “叮”的一声,刀斩到了井边的青石板上。 “咚”的一声,刀又因为用力过猛,落到了木棚的边缘。 司马艳儿一边擦着汗,一边又可是去抓那条大鱼,最后找来了一根木棍,皱着眉头对着大鱼就是一阵乱打,终于看见鱼不在动了,可是也被她打的走了行。 司马艳儿拾起了地上的于,咬着牙,动作生硬的开始剥着大雨身上的鳞片。 不远处的大树上,两个男人高高的坐在了树杈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井边跟着鱼儿大战的司马艳儿。 “果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啊。”流云忍不住说道,虽然她比其他接个姐姐长得丑,但是也是司马忠义的女儿,也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 “你看她,明明是怕见血怕的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很强的摸样。” “对了,她的宝贝弟弟呢?”流云忍不住的又出声问道。 “在那边睡觉呢。”肖飞扬好心的用手指给流云看清楚。 离井边不远处的一小处空地上,有一只破旧的摇篮,里面似乎有着东西,应该是她的弟弟没有错。 “这里怎么会有摇篮呢,从哪弄来的?”流云好奇的问着。 “听下人说,是她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找到的。” “那她现在真的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啊。”流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井边的司马艳儿。 “目前为止,她自己一个人的活都干不完。” 看着司马艳儿和鱼奋战的艰辛过程,流云明了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她想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恐怕还得需要一段日子。” “三丫头,弄好了鱼,去抱点柴来。”大厨的声音又从里面传了出来。 “哦。”司马艳儿将收拾还得鱼端了进去,然后又跑到了另一边的柴房里,吃力的抱着一堆木柴走回了厨房。 “她还是只发一些简单的单音。”流云有些失望的说着。其实如果不看司马艳儿这个人,只是听她的声音的话,流云还是蛮喜欢听到,不管是温暖如春风的声音,还是清冽寒冷的声音,音质都干净的仿佛不属于人间。 “嗯,人前是这样的。”肖飞扬符合这流云说着。 “人前?”一听到这句话,流云的眼睛亮了起来。 肖飞扬望了一眼摇篮中熟睡的小人儿,“他们姐弟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她就会话多一些的。” “你偷窥她?”流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肖飞扬。 “惊讶什么,我们现在做什么呢?不就是在偷窥吗?”肖飞扬不以为意的说着。 流云想了想,也对,只好摸摸鼻子,专心的去看提出一大盆菜出来清洗的人儿。 司马艳儿费力的提着水,想要把它倒入大木盆里洗青菜,可是手上一个打滑,一桶水有半桶都撒到了自己的身子上。虽然不是寒冬腊月,可是水沁透了自己的衣服,还是很冷。 司马艳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弯起了腰,开始拧起自己的裙子,水被司马艳儿拧掉了以后,她很自然的扑了扑自己的裙子,然后将剩下的半桶水倒入了木盆之中。 又回到了井边,这次她学聪明了,只打了半桶水。 司马艳儿撩起了衣袖,看着自己原本白皙纤细的手掌因为连日来的过度泡水而有些泛白肿皱,晃了一下神。 司马艳儿只是晃了那么一小下下,然后开始继续认真的洗起盆里的菜。 当日头移到了正中,一阵阵的菜香开始飘荡在厨房上空。进出厨房的侍女开始渐渐的多了起来。 看着他们一碟一碟的将烧好的菜肴端走了,司马艳儿抱着刚刚醒来的司马风儿做到了窗户的旁边。 大树上的两个人也都早已经没有了踪影,回到了饭厅准备用膳去了。司马艳儿将弟弟放到了地上,然后拿出了刚刚陈伯递给她的糕点。司马艳儿将糕点放进了司马风儿的手中,看着他幸福的吃着。 糕点是陈伯特意偷摸留了一块,送给弟弟的。是桂花杏仁糕,放到嘴里即化,很好吃的。王府就是不同于一般的人家,虽然以前在自己的家里也有厨师做过这种桂花杏仁糕,但是口感就没有这里的这么爽口了。 看着司马风儿开心的吃着,司马艳儿也盛了一晚米饭,上面淋了香浓的肉汁。扑鼻的香气勾得人只馋嘴。 以前在家吃饭不觉得有多香甜,或许是这几日干活太累了,体力透支了,什么东西吃起来都非常的香,就像是人间的极品一样。 当司马艳儿吃完碗里多半的米饭时,她就开始不吃了。这个时候碗里饭菜的温度正是适中的时候。司马艳儿开始舀起饭耐心的喂食着自己的弟弟。 等到司马风儿将碗里的饭吃完的时候,u已经开始有碗碟送了回来。司马艳儿又开始忙碌了起来,挽起了衣袖走到了井边,开始跟那些越来越多的碗碟餐杯较量了起来。 忙碌的一天终于过去了,司马艳儿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间独立的房间,每天司马艳儿最大的乐趣就是静静的呆在这里,推开窗户,看着天上的月亮。 基于这一点,司马艳儿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九王爷,就算是这间房间曾经死过人,可是毕竟是他给了自己和司马风儿一个落脚处。 司马艳儿回头看了看床上已经睡熟的弟弟,有看了看自己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因为长期干活而发红破皮的手,心里有种想哭的冲动。 还好,现在是午夜,没有人会来打扰到她。让她可以洗去脸上那有难看有难闻的胎记。司马艳儿思及此,将手轻轻的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手虽然有些粗糙了,但是脸上的皮肤洗完后,依然还是那样的细腻柔滑,司马艳儿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个女人不爱美,司马艳儿也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怎么能够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只是为了能给活下去,她不得不这样做。 司马艳儿一直到现在都很庆幸,如果不是当初自己临时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她现在的下场应该也和自己的两个姐姐一样吧。 司马艳儿觉得有些累了,也许想姐姐们那样子,也没有什么不好。因为现在的她,觉得活着比死付出的代价更多,也更加的辛苦,她现在都害怕自己那一天就坚持不下去了。 四下里非常的安静,司马艳儿就这样一直抬着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忽然间,司马艳儿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她连忙回过了头,可是床上的司马风儿睡的很甜美,没有任何的动静。 究竟是谁家的孩子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大声的啼哭呢?难道孩子的父母亲都不管吗。 司马艳儿在心里想着,要是这样一直哭闹下去的话,会不会吵到了那位尊贵且喜怒无常的九王爷呢。 算了,这又不管自己的事情,无缘无故的操那份闲心做什么。想着,司马艳儿将窗户紧紧的关闭了起来,怕那婴儿的啼哭声将正在熟睡的司马风儿给吵醒了。 司马艳儿躺倒了弟弟旁边,闭上了眼睛。毕竟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明天等待她的还是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活。 就在司马艳儿刚刚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只听到“碰”的一声巨响,她赶紧又坐了起来,点燃了屋里的一根蜡烛。 随着门被踢开了,婴儿的哭声也越来越大了,直觉上更加的清晰了。司马艳儿急忙披了一件衣服,迎了过来。 着急中的她也忘记了此是自己的脸上洁白的像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上等玉。 “抱着他。”还没等司马艳儿弄清楚怎么回事,怀里突然间就多了一个软软的小小的身躯。 司马艳儿直愣愣的看着站在眼前的九王爷肖飞扬,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有,自己的怀里怎么会突然间多出了这么一个小东西。 “愣着做什么啊,还不赶紧把她给哄好了。”肖飞扬不耐烦的对着司马艳儿吼了一声。 “哦。”司马艳儿只是简单的答应了一声,接下来还是愣愣的,没有任何的反应。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哄。 不过,这下子倒是让肖飞扬注意到了她的脸。虽然屋子里的灯光不是很亮,但是肖飞扬看得很清楚,此时的司马艳儿,眉清目秀,脸更是洁白的像冬天里的雪一样。 鹅蛋型的小脸上,有一双大而美丽的眼睛,鼻子挺挺的,还有那小嘴,粉嫩嫩的。原来她非但不是一个丑八怪,而且还是一个正宗的美人胚子呢。看清了司马艳儿的容颜后,肖飞扬得意的笑了,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遇到宝了。 司马艳儿也注意到了肖飞扬的不同,这次意识到自己刚刚是以自己的真面目见人的。 从小,司马艳儿就长得非常的漂亮,司马忠义怕她会因为自己的容貌而遭来祸端,所以总是让她带着一张家面皮见人,真正看过她的就只有司马忠义还有现在这个九王爷了。 以前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司马艳儿虽然没有带现在这么丑陋的,但是或多或少都会影响着她原本的容貌,也真是因为此,她才在林丞相的儿子那里脱险。 可是现在已经无济于事了,想挽回也没有机会了。司马艳儿只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今晚这个孩子和你睡了。”肖飞扬突然间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像风一般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没了身影。 蓝梦晴望着敞开的门,才能够确定,刚刚确实是有人来过了,而且是那个喜怒无常的九王爷。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一直哭泣的小家伙。“不要哭了,求求你不要哭了。”司马艳儿手忙脚乱的哄着怀里的小家伙,然后走到门前,将门给关了上。 可是那个婴儿更不就不听蓝梦晴的话,仍旧是使劲的哭个不停。没有办法,司马艳儿只有学着平日里二娘哄司马风儿的样子,轻轻的拍着怀里的孩子,低低的哼唱着摇篮曲。 那首歌怎么唱来的,蓝梦晴绞尽脑汁的想着,:月儿照纱窗,摇篮轻轻晃,娘的宝宝入梦乡·······。 黑暗之中,婴儿的眼睛显得特别的明亮。那是一双清澈的眼,纯洁得没有任何的杂念。 小宝宝好奇的看着蓝梦晴,听着她好听的嗓音唱着歌曲,然后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最后终于安静的睡着了。 看着并排躺在床头的两个孩子,都安静的睡着了,司马艳儿悄悄的掉下了眼泪。 自己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可是现在却沦为了给人家当奶妈的惨景,自己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啊。 四下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白天太过于疲累的司马艳儿,最终抵挡不住夜的诱惑,眼睛越来越沉,困意也越来越浓了。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可是还没有睡多久,司马艳儿就感觉身下一片潮湿。 “啊,”司马艳儿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是那个婴儿尿床了。虽然司马风儿也很小,但是毕竟已经一周岁了,而且晚上也重来没有尿过床啊。 看着因为潮湿而醒来的小家伙,司马艳儿无奈的将有生疏的将他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然后找来自己的衣服,将他给包裹住了。 这个小婴儿太小了,司马艳儿看着,猜想着他的月份,估计这他也就刚刚两个月。 天终于蒙蒙亮了起来,司马艳儿抱起了昨晚被九王爷硬闯进来,塞到自己怀里的小婴儿就冲冲忙忙的往外面跑。 “陈伯,能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风儿吗?”路上,司马艳儿看到了刚刚醒来的陈伯,对他说在。 “当然没有问题了。”陈伯立即就应允了司马艳儿的请求。 “那太好了,谢谢你了陈伯,风儿现在正在我的房间里睡觉,你过去吧。”说着,司马艳儿就开始大步的往前走去。 “风儿在房间里呢。”等等,那你怀里的是谁啊?没有等陈伯讲话给问完,司马艳儿已经离开了后院。 奇怪了,怎么三丫头又多出来一个弟弟呢。陈伯挠着头,纳闷的响着,然后往司马艳儿的房间走去。 还有,刚才好像看见三丫头漂亮了不少呢,对哦,好像没有看见那个让人恶心的胎记哦。 一路上,大家都诧异的看着司马艳儿,有的甚至都产生了怀疑。这个真的是后厨的粗使丫头吗,怎么一夜间变得这么漂亮了呢。 不过大家更关注的是她怀里的孩子,怎么会好端端的又多出来一个呢,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平日里,司马艳儿的话就不多,大家对她的猜测却最多,现在看她一副找人算账的模样,都感觉到十分的好奇。 看着司马艳儿走去的方向,大家又开始了流言蜚语,“那不是九王爷的清竹园吗,她怎么会往那里走啊。” “你们看她怀里的孩子,是不是小王爷啊?”又一个声音出来了。 “好像是哦,真的是小王爷。” “小王爷怎么会在三丫头那里呢?” “还有,你们发现了没有,原来三丫头很漂亮,脸上根本没有胎记。” 一清早,整个王府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司马艳儿抱着小王爷,不顾下人的们的阻拦,硬是闯进了九王爷肖飞扬的房间。 可是一进去,司马艳儿就傻眼了,因为此时的九王爷正上身全裸着,站在床边等着丫鬟们给他更衣呢。 顾不了那么多了,司马艳儿一咬牙,横了心走了过去,事已至此。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了,不是都已经进来了吗。 “王爷,我把小王爷给你送回来了,希望你下次不要再把他放错房间了,我是府里的粗使丫头,不是小王爷的奶妈。”说着,司马艳儿把怀抱中的小王爷交给了身边的一个侍女。 可是小王爷才刚刚离开司马艳儿的怀抱,就大哭了起来,害得侍女又赶紧将孩子放回了司马艳儿的手里。真的是很奇怪,那个小王爷只要一会到司马艳儿的怀里,就不再哭了。而是用他的那双大眼睛,使劲的看着司马艳儿。 司马艳儿看着刚刚才交出去的婴儿,没有几秒的功夫,又回到了自己的怀里,皱紧了眉头。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他明明已经不哭了,不是吗。 “看了我儿子还是比较喜欢你的,不如你就做他的奶妈好了。”肖飞扬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可是看着司马艳儿的眼里,却是非常的令人讨厌。 “谢谢王爷的好意,可是女婢做不了小王爷的奶妈,只能做一个粗使丫头,还是请王爷给小王爷另寻奶妈吧。”司马艳儿有条不紊的回答着九王爷的话。然后寻思着该怎么把小王爷给叫出去。 可是每当司马艳儿的眼睛落到那个侍女的身上,他们都会很自觉的往后退一步。 肖飞扬看得出来,司马艳儿很讨厌和奶娃娃打交道,不过她自己的弟弟不也是乳臭未干的奶娃吗。 司马艳儿知道,屋子里的所有侍女都不敢去接自己怀里的小王爷,害怕他在自己的怀里哭起来,惹到这个喜怒无常的冷酷王爷。 司马艳儿实在没有办法了,四处打量着九王爷的寝宫,希望找到一个可以安置小王爷的地方。 看了也就只有九王爷身后的床了,因为小王爷太小了,只能躺在。想到此,司马艳儿越过来九王爷,来到了他身后的床上,想将小王爷给放下。 可是那个小王爷只有一离开司马艳儿的怀里,就大声的哭个不停。害得司马艳儿都快要不忍心了。 “我说的没有错吧,我儿子真的很喜欢你。”肖飞扬得意的说着。然后看着司马艳儿那张带满怒气的脸。 “很好,她的脸上不只有一个表情,最起码现在她会生气了。”肖飞扬饶有兴趣的看着司马艳儿拿着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 “九王爷,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说完,司马艳儿就站起了身子,她决定不再去管那个哭泣的小王爷了。 “等等,司马艳儿,你觉得一大清早闯进本王爷的寝宫,就能够这么轻易的离开吗?”肖飞扬显然没有让她走的意思。 “王爷,你觉得夜闯一个女人的房间,然后想风一样的离开,那样子好吗?”司马艳儿又恢复了原先的面无表情,然后用着她那独特的清冽的嗓音反问着肖飞扬。 司马艳儿就是司马艳儿,果然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肖飞扬赞赏的看了她几眼。 其实从司马家出事的那天去,九王爷肖飞扬就一直躲在暗处看好戏,本来以为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的无聊,没有想到司马家居然又这么一个好玩的千金大小姐。 平日里对司马家的女人也是略有耳闻的,但是很少听到有人提过司马忠义的三女儿,也就是现在的司马艳儿。 肖飞扬记得,当时官兵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慌乱的来回乱跑,只有这个司马艳儿,一脸的从容,抱着她的弟弟一直站在角落里,等着官兵来抓他们。 在监狱里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他九王爷没有去,可是却也听得很全面,他几乎也能够想象司马艳儿的表情。 因为她至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表情而已,当然除了现在的生气。 “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我昨晚即使进了你的房间又能怎么样呢。”肖飞扬笑得很邪气。 “是不能怎么样,但是请王爷别忘了,我只是暂时居住在王爷家的,以后有机会我会离开的。所以我并不算王爷府上的人,请你多加自重。”司马艳儿根本就不会怕肖飞扬,一个人连死都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说着,司马艳儿准备离开房间了,她不想再多呆了,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他之所以还没有杀自己,而是帮了自己,完全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好奇。 司马艳儿清楚的很,如果有一天他发觉自己不好玩了,会很无情的将自己给退出去的。“司马艳儿,你觉得如果让林公子看到你现在的容颜他会怎么样呢?”肖飞扬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司马艳儿,没有想到一大早心情就可以变得这么好。 虽然他肖飞扬不是爱色之人,但是看到司马艳儿的真面目时,还是看呆了,因为她真的不是一般的美。 司马艳儿给人的感觉,是那种美得让你无法接触,就像是冰山之中的睡莲,清新美丽,但是却不会轻易得到。 “我也很想知道,不如王爷把林公子请来,让他瞧瞧,然后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司马艳儿虽然背对着肖飞扬,但是声音还是那样的清冽。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司马艳儿,本王爷命令你,从今以后不许再带那该死的面具,就以你的真面目示人,否则我不敢保证你和你弟弟的安全。”肖飞扬对着司马艳儿的背影命令着。 “不知道王爷的这句话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只要我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王爷就会一直保护我和弟弟的安全呢。” “嗯,不错。不愧是司马忠义的女儿,你可以这么理解,没有错。”肖飞扬真的是越来越对这个司马艳儿感兴趣了。 “那要是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呢。”其实司马艳儿也不过是和肖飞扬说了一下而已,然后不等肖飞扬说话,人已经离开了他的房间。 一路上,司马艳儿都走的非常的快,她怎么会忘记带面具了呢。司马艳儿的内心都快抓狂了,为什么一遇到肖飞扬,所以的事情都打乱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从小已经被父亲教导的很好了,遇到事情可以很冷静的处理,就像这次的家变,自己不是一直都坚持下来了吗。可是唯独面对九王爷,她没有那么大的把握。 外人之所以不怎么谈论司马艳儿,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在司马府上,大家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比如说司马家的三小姐长得比较丑,比较不受欢迎,司马忠义不怎么喜欢她。 其实这些都是错的,司马艳儿非但长得不丑,可以说是一个上等的美人胚子。而且司马忠义之所以表现的不怎么喜欢司马艳儿,实质上他是为了保护司马艳儿。 司马艳儿是司马忠义和府里的一个丫鬟所生的。虽然司马艳儿的母亲是一个丫鬟,但是长得却非常的漂亮。十分得司马忠义喜爱,也就是因为此,得到了其他夫人,最后不知道怎么会突发身亡。 也就是因为这样,司马忠义开始暗地里让司马艳儿带上了假面具,然后平日里当着众多夫人的面,对司马艳儿经常严厉诟骂。 但是等到没有人的时候,司马忠义会加倍的疼爱的司马艳儿,教她识字习武。 司马艳儿都不记得自己带了多少年的假面具了,不过那个时候,司马忠义给她准备的都是一些简单的,稍微丑化自己一点的,要不是因为这次情急,司马艳儿也不会把父亲交给自己的那个假面具给带上。 父亲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所以在官兵进来的时候,他就将一直戴在身上的假面具,悄悄的塞到了司马艳儿的手里。 想着,想着,司马艳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司马风儿已经醒了,正在床上和陈伯玩着。 “风儿,你醒了”,司马艳儿走了进来,对着床上正玩的开心的司马风儿说着。也许肖飞扬说的对,她和自己的弟弟说话的时候,声音就会变得不同。 “回来了,三丫头。”陈伯看到走进来的司马艳儿。陈伯已经年过五十了,但是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就把司马艳儿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 “嗯,谢谢你了陈伯。”看到陈伯憨厚的笑容,司马艳儿觉得暖暖的,因为这里还会有人对着自己笑。 “三丫头啊,你一大早就匆匆的出去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还有你的脸·····,怎么好了。”陈伯不解的看着司马艳儿。 “陈伯,这个说了话有点长,刚刚我是去找王爷了,把小王爷给他送回去了。至于我的脸······。”司马艳儿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事情给说出来。 “陈伯,三丫头,出来干活了。”外边的李婶冲着司马艳儿的房间喊了起来,这个房间现在除了司马艳儿和司马风儿敢进来以外,也就只有陈伯还愿意进来了。 “我们出去干活吧。”看出了司马艳儿脸上的为难,陈伯赶紧打了圆场,率先走了出去。 谁没有点秘密呢,既然司马艳儿不愿意说,他陈伯也不好强求人家。 司马艳儿感激的看了看陈伯的后背,然后抱着司马风儿也走了出去。第一次以真面目示人的司马艳儿,有点不自然的带着司马风儿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为了保住自己和司马风儿的命,司马艳儿不得不向九王爷肖飞扬屈服。司马艳儿知道,现在能够救他们,保护他们的也就只有当今的九王爷了。 因为林丞相现在在朝廷上可以说是权倾天下了,不然自己的爹也不会遭受不白之冤,而没有一个人敢替自己的父亲说话。 现在大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是当今的皇帝也要让着林丞相几分。唯独是这个九王爷,不把林丞相放在眼里,而林丞相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像这次,如果不是九王爷开口,司马艳儿知道,自己和弟弟是不会被放出来的。 既然他九王爷说了要让自己以真面目示人,而且说了,这样可以保全她们姐弟俩个人的性命,那她就忍了。 “三丫头你······。”李婶看到走出来的司马艳儿,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这真是经常和他们在一起的三丫头吗。 “李婶,我去干活了。”司马艳儿知道李婶是惊讶自己的容貌,但是她真的不想因为这个而影响了自己原本的生活。 司马艳儿留下了一脸惊讶的李婶,然后拉着自己弟弟的向厨房那边走去。她心里很清楚,像李婶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如果自己依依和她们解释,只怕是一天也说不完的。所以就干脆不要说了,慢慢大家习惯了也就好了。 就像自己刚刚来的时候,大家对她脸上的胎记议论的一样,不过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不去在意了。 “陈伯,这是怎么回事啊?三丫头的脸······。”李婶看司马艳儿领着司马风儿已经走远了,赶紧拉住了陈伯的手,想要问个明白。 她刚才看见陈伯是和她们一起走出来的,说不定他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李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三丫头不愿意说,我们也就不要问了。我觉得这孩子心思挺重的,在说了,一个女孩子家家带着自己的弟弟,日子也不好过。”陈伯好心的对着李婶说着。 “也是,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了。”李婶也觉得陈伯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和司马艳儿预料到的一样,大家对于她的外表果然是好奇了好一阵子,不过司马艳儿只是沉默而不予回答。就让时间填满他们的好奇心吧。 流言就像风一样,很快就吹到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我听说你们府里多了一个美人儿丫头,不知道是谁啊?”静逸轩茶楼里,美男子对着肖飞扬有兴趣的问道。 “消息传的挺快啊。没有想到一天的时间,你就知道了。”肖飞扬看着眼前的美男子,带着玩味的口气说着。 “还是你比较喜欢探听我们府里的事情。”肖飞扬英俊的眉毛向上挑了挑。 “怎么会呢,我哪有那份闲心啊。不过是偶然听说而已,偶然听说。”美男子干笑了几声。 “流云,但愿如此,真的像你说的那个样子,只是偶然听说的,而不是有人在我家安排了眼线。”肖飞扬微微眯起眼睛,带着不悦的神色看着眼前这个比女人还要妩媚的男人。 “怎么会呢,王爷你这是什么话。你还不了解我。”流云没有底气的和肖飞扬说着,他知道肖飞扬的脾气,惹不起。 肖飞扬没有搭理流云,而是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慢慢的品着香茗。 流云也不在说话了,他知道肖飞扬是在想事情,不便打扰他,也就靠在了窗边,欣赏起外边的风景来。 不过他还真是蛮好奇的,那个司马家三小姐,究竟有多美。不过她的嗓音可是让流云一直久久难以忘怀。 要知道,让九王爷肖飞扬看上的女人可不多,至少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真正的打动过他的冰凉心。 不过这个司马家的三小姐似乎可以成为一个意外,因为她让不擦手政事的肖飞扬,出手相救了。 而且还是公然的和林丞相下了战贴,别人不知道他九王爷的心思,可是流云是一清二楚。 他坚持要让司马艳儿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不就是想挑起林丞相和他儿子的不满吗。 “流云,走,带你去看美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肖飞扬已经站了起来,说话的同时,脚已将买过了被流云打开的窗户。 “好,我还真的是十分好奇呢。”流云以听到肖飞扬的话,马上就坐了起来,不过还是慢了一步。 流云看到肖飞扬已经稳稳的落地了,真是的,就会走捷径。难道不可以像正常人那样从楼梯下去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不过他流云最后还不是一样,直接从静逸轩的二楼跳了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路上的很多行人纷纷避行,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可是光从打扮上看,就知道他们不同凡响。 上等的料子,穿着在两个人的身上,是各有秋色。尤其是走在前边的男人,浑身透着一股霸王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后边的男人还好些,不过长的也太俊了,让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流出口水来。 司马艳儿将弟弟放到井边,然后找来一些小物品,让他坐在那里摆弄着。 看着眼前成堆的衣服,司马艳儿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始将他们放入到自己的大木盆里面。 手已经开始往下脱皮了,昔日的葱葱玉手,现在也开始长了茧子。每当看到自己的这双手是,司马艳儿的心就会难过一小会。 “九王爷,你还真是慧眼识宝啊。没有想到司马家的三小姐会生的这么俊美。”坐在大树上的流云,在看到司马艳儿的真颜时,差点激动的从大树上掉落下来。 “麻烦你小心点,掉下去摔死了我可不负责。”肖飞扬带着略有些生气的语气,对着流云说着。 现在他真的是很后悔,带着流云过来一睹司马艳儿的风采。如果连他都觉得司马艳儿美若天仙,可想而知林大公子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了。 思及此,肖飞扬的嘴角蠕动了下。心中有了一不错的主意。他觉得这将是一个很好玩的事情。 自从司马艳儿进来王爷府,肖飞扬现在除了自己的院子以为,来这里的次数应该是最多了,当然,每一次都是偷偷摸摸的的来。 不话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因为这里是王爷府,人家王爷想做什么咱也管不到。 井边的司马艳儿,几缕发丝很自然的垂落在脸庞,虽然她现在穿着下人们的衣服,可是身上那种高雅的气息一点都不曾锐减。反而更加突出了她的容颜。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可是这句话在司马艳儿这就行不通了。 司马艳儿虽然是一身粗衣,但是却更加突出了她的美。 司马艳儿用力的搓洗着木盆里的衣服,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人要这么频繁的更换衣服。 听别的丫头说,这些女人们的衣服都只有穿过一天而已,有的甚至还没有到一天的时间,因为他们会在中途更换衣服。 司马艳儿边洗边觉得可气,九王爷后院里女人不少,不过听说没有一个是真正的王妃。 也就是说那些女人都是一些有有名无实的家伙,在九王爷的眼中,他们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 这些女人中甚至有九王爷肖飞扬从妓院给买回了的。司马艳儿真的不明白,九王爷有什么好,让那些女人为了讨好他花尽了心思。 司马艳儿边洗着衣服,边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在旁边玩耍的弟弟,小孩子就是好。看到司马风儿因为玩的开心,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司马艳儿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司马艳儿的没有开怀大笑,只是浅浅的一个笑容挂在了嘴边,但是这已经足矣。 原本就肌肤白嫩,晶莹剔透,现在上面还有这璀璨的笑容,让树上的两个人看的是如痴如醉。 “王爷,你果然是好眼力。”流云忍不住再次赞叹肖飞扬的英明,如果不是他伸出一只手,救下了司马艳儿和她的弟弟。 他流云这辈子哪里又机会目睹这样的风景,他现在是能够明白为什么周幽王为博得美人儿褒姒一笑,而三次烽火戏诸侯了。 如果现在司马艳儿肯对自己笑笑,他保不住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了。 “流云,已经你可以不用再来我的府里了,尤其是不允许在踏进我家后院半步。”看着流云一直盯着司马艳儿看,肖飞扬下了最后的通告。 司马艳儿是他九王爷府里的粗使丫头,其他人休想将她给带走,也休想在看见她的容颜。 现在肖飞扬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不应该让司马艳儿摘下面具,她的容颜只应该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包括司马风儿也不行。 肖飞扬居然会妒忌一个刚满一周岁的小男孩,这要是被传出去可是天大的笑话,但是如果继续任由司马风儿留在司马艳儿的身边,肖飞扬觉得自己会抑郁而终的。 无论如何,肖飞扬都要司马风儿离开司马艳儿的身边,肖飞扬绝对不允许司马艳儿除了对自己以外的男人笑,即使对方只是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而已。井边洗衣服的司马艳儿感觉身后一阵清风扫过,但是她并没有回过头,好奇心在司马艳儿的脑海里从来不曾拥有过。 流云依然坐在大树上,诧异的看着肖飞扬突如其来的举动,他们不是应该坐在大树上偷窥司马艳儿吗,这会儿肖飞扬怎么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司马艳儿的面前。 对于司马艳儿没有回过头,而是一直还在洗衣服,肖飞扬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要是别的女人,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回过了头,然后露出惊异的表情,在然后就会飞进自己的怀里,但是这一系列的动作司马艳儿是肯定不能完成了。 “司马艳儿,你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吗?”肖飞扬不信司马艳儿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突然到来。 听到肖飞扬的声音,司马艳儿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子,对着肖飞扬微微的低下头,俯下身子,施了一礼。“王爷好。” 声音里没有任何的起伏,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还是如此的清冽,能够举人以千里之外。 不过,司马艳儿起身皱眉的一瞬间,却没有逃开肖飞扬的眼,看来她很不欢迎自己的到来。不过却没有丝毫的惊讶。 难道她不好奇自己为是会来到这里吗,而且还是这的突然。 肖飞扬饶有兴趣的看着司马艳儿,想着她平静如洪湖水的脸孔背后,隐藏着的到底是什么。 看了司马艳儿能够活到今天,不是因为她幸运,也不是因为自己的出手相救,而是她骨子里有着不同一般女人的气质。 流云觉得在大树上看热闹已经不能够满足自己那颗充满好奇的心了,也往下轻轻的一用力,离开了大树,像树叶一样飘到了地面,飘到了司马艳儿的面前。 司马艳儿看着眼前突然间又多了一个男人,说不惊讶是假的,但是她依然保持着自己惯有的冷静。冷眼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司马艳儿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从后院的大树上跳下了的,这么说他们不是刚刚才到,而是已经有了好一会了。 司马艳儿忍住心中的怒火,站起了身子,等着九王爷肖飞扬开口说话。 “司马艳儿,我觉得你并没有按照当初进府里时的话做。”肖飞扬一边说着话,一般看着站在眼前,努力忍住怒火的女人。 肖飞扬看得出来,司马艳儿现在很生气,因为她虽然没有说话,脸上也依旧还是那种表情,但是她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却夹杂着怒气。 “我不知道王爷指的是什么?”司马艳儿看了一眼肖飞扬,然后一字一句的问了出来。 如果肖飞扬是来这里找茬的,那她也无话可说。“王爷的意思是想让我带着弟弟离开府里?” “嗯?”肖飞扬和流云再次惊讶的看着司马艳儿,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认为。流云用着疑问的眼神看向了肖飞扬,询问着他是否可有此意。 “司马艳儿,你曾经说过,进府里来以后,一个人做两个人的活,但是显然你并没有做到。”肖飞扬没有回答司马艳儿的话,而是说出了一个司马艳儿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司马艳儿没有说话,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玩的司马风儿。 司马艳儿走到了司马风儿的身边,蹲下身子拿走了他手中的玩具,然后将他抱到了怀中。 一系列的动作,看得肖飞扬傻了。他没有明白司马艳儿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明明有在问她话,她却大胆的把自己放在了这里。 “司马艳儿,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话呢。”肖飞扬觉得自己好像是空气,被司马艳儿给忽略掉了。 旁边的流云倒是乐得其然,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难怪最近王爷总爱往后院跑,总爱坐在大树上呆在,有这么一个倾国倾城胜莫愁的女人,要是自己也爱观赏啊。 尤其是这个女人这么有趣,连九王爷肖飞扬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王爷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还要我怎么回答呢。我现在就带风儿走就是了。”司马艳儿并没有回头看肖飞扬,其实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到来,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早而已。 听到司马艳儿的话,肖飞扬的脸当场就黑了,不过旁边的流云倒是笑得灿烂。 这个司马艳儿有点意思,不仅和九王爷说话是这个态度,就连使用的称呼都是我,而不是奴婢。想必司马艳儿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把自己当作九王爷府里的奴婢吧。“司马姑娘,既然九王爷不要你,你不如去在下的府里做客吧,虽然我的府里不及九王爷这里这么豪华,但是绝对不会让你受累的。”流云是不怕事打,添油加醋的说着。 “流云,你给我闭嘴。”肖飞扬回头扫了一眼流云,冰冷的眼神让流云浑身哆嗦。看来九王爷生气了。 “多谢公子的好意了,不过我想在下没有这个福分。最后还是会被赶了出来,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林丞相直接抓走来的痛快。”司马艳儿虽然抱着自己的弟弟,但是还是转了过来。对着流云浅浅的一笑。 “你不怕林大公子对你有不良企图?”流云没有想到司马艳儿会这么干脆的拒绝自己,难道她是不信任自己。 “怕,但是怕又有是用,我是从死里走回来的人,自然现在想开了许多。”司马艳儿觉得和他们说在多也是没有用的。 “你可知道林公子想得到的是什么?”肖飞扬的声音在司马艳儿的耳后响了起来。 “知道,他想要的是我。现在正好合了他的意,而且王爷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司马艳儿调转了头,用着怨恨的眼神看着肖飞扬,他说过只要自己以真面目示人,他就会一直保护自己和弟弟的安全,可是现在他却要将自己赶出王府,无非是想把自己推向林丞相。 “什么意思?”肖飞扬有点不明白了,什么时候自己想着要把她送给那个色鬼了。 “你不是说要我以真颜示人,现在却又要将我和风儿赶出王府,我想王爷的用意不用我再说明了吧。”司马艳儿现在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对肖飞扬还用得着客气。 反正早晚都是一死,与其让林丞相抓住自己,还不如死在王爷府里来的痛快。 “哈哈哈······。”肖飞扬张狂的笑了起来,“没错,我是要你以真面目昭告天下的,我就是要让林丞相的龟儿子林疏浅悔断肠子,但是我并没有要赶你走之意,还是你已经选好了去处,所以想找借口离开啊?”说着,肖飞扬故意看了一眼流云。 司马艳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将司马风儿又放回了原地。等放好司马风儿之后,司马艳儿对着九王爷肖飞扬施了一个大礼,:“多些王爷,女婢哪里也不会去,就在这府里为王爷效力。”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啊,刚刚还是一副高高在上,而且以我自居,现在就变成女婢了。流云真是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司马艳儿了。 也就只有她敢这样对待当今的九王爷。 肖飞扬听到司马艳儿的话,笑了笑,然后飞快的走到了司马风儿的身旁。将司马风儿给拎了起来。 抱孩子他不会,不过拎着还算是可以的。司马风儿突然间被腾空拎了起来,非但没有哭,反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肖飞扬上下打量着手里的小男孩,胆子不小,这一点不错。然后又捏了捏司马风儿的筋骨。 “王爷,不知道你这是做什么?”司马艳儿看着九王爷肖飞扬的举动,皱了皱眉毛,问了出来。 “这小子还算是不错。”肖飞扬答非所问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脚下用力一瞪,跳到了屋顶之上。 “王爷,你这是何意?”看上肖飞扬飞到了屋顶,司马艳儿站在下边,冷着脸问道。 “我是说不敢你走,但是这个小家伙呆在这里太妨碍你做事情了,所以我必须要把他送走。”肖飞扬说的理所应该。 “可是······。”司马艳儿看着肖飞扬手里的司马风儿,强将心中的怒火给隐忍了下去,现在她还不能暴露自己会武功。 “司马艳儿,你放心好了,本王爷答应过你,会保护好你和司马风儿,就绝对不会失言与你,我只不过是把他送到更适合他的地方罢了。”说完,肖飞扬已经带着司马风儿离开了屋顶,不知道去向了何处。 司马艳儿看得出,九王爷肖飞扬的功夫远远在自己之上,即使自己追上了,也不能抢的会自己的弟弟。 “放心好了,只要是王爷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兑现。”流云看着一脸着急样子的司马艳儿,于心不忍的安慰着。 “我想王爷是把你弟弟送到他师傅那里去了。刚刚看肖飞扬来回捏着司马风儿的筋骨,流云就猜测着他的用意。 “嗯,我知道了。”司马艳儿2恢复了她清冷的嗓音,然后回到木盆前,继续开始洗那些衣服,就像刚刚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 流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也离开了九王爷府上的后院,毕竟主人不在,自己如果多做逗留有些不便,而且刚刚司马艳儿也有注意到了自己从那颗树上下来,今后这颗树是不能在上了。 流云走后,司马艳儿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然后来到了树下,仔细的看了看这棵大树。 估计着这个大叔也有四五米高,看来他们两个人的轻功都很好。司马艳儿轻轻的往上用力,然后稳稳的落到了树上,但是还是使树叶发出了沙沙沙的声音。 司马艳儿失望的飞了下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司马艳儿在心里想着。九王爷和那个男人坐在上面,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真只能证明一点,他们的轻功非常的好。 当然他们也有可能是比自己早到,但是司马艳儿不认为这个理由能够行的通,因为自己早上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这里,除非他们是半夜来的。没有弟弟司马风儿在身边,忙完了一天的司马艳儿突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晚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司马艳儿轻轻的推开窗,晚风徐徐的吹了进来。她一个人站在床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很圆,皎洁的月光照在院子里,照应出那颗大树的倒影。司马艳儿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大家现在应该已经睡了。 想到这里,司马艳儿一个跃身,从窗户里飞了出来,轻轻的落到了外面的地面上。 司马艳儿微微的笑了,她觉得自己的轻功好像又有了一点进步,但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司马艳儿来的了那颗大树下,在树下来来回回的转着,心里有种痒痒的感觉,想要跃跃欲试。 肖飞扬坐在屋顶上,本来是在欣赏天上的明月,不过似乎现在好像有比明月更美好的事物了。 从司马艳儿飞出窗户,肖飞扬就注意到她了,没有想到司马艳儿竟然会武功,这倒是引起了肖飞扬的兴趣。 尤其是司马艳儿一直围绕着那颗大树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难不成那颗大树有什么秘密。 想到这里,肖飞扬站了起来,然后用脚尖轻轻的一用力,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矫捷的燕子,然后从容的落到了那颗大树上。 司马艳儿抬起了头,她有听到树叶晃动的声音,就像是风吹过得声音一样。 要是在白天,自己一定不会察觉这种声音的,但是现在是无人的深夜,而且自己一直站在树下,没有感受到这样的风。司马艳儿知道,应该是有人落到了树上。 不过这么晚了,会有谁会来到这里。刺客,这里是王府的后院,住的都是下人,应该不会有刺客想要刺杀的人。那么盗贼就更不可能了,整个王府最穷就是这里。 “谁?”司马艳儿轻轻的问出了声,没有半点的害怕。不管是谁,刚刚一定已经看到了自己,所以司马艳儿反而倒不觉得惊慌了。 树上的肖飞扬,听到司马艳儿的声音,轻轻的飘落了下来。不过他找了一块帛巾将自己的面目给蒙了起来。 肖飞扬下来的时候,向司马艳儿伸出了一掌,他倒是想看看司马艳儿的功夫到底如何。 看到有人向自己袭击过来,司马艳儿本能的往后倒退了一步,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肖飞扬没有碰到司马艳儿,而是着陆到了地面上。看到司马艳儿。肖飞扬笑了笑。 “你是谁?”虽然月光很皎洁,但是司马艳儿分不清来者穿的衣服,只是看到他的面上蒙着一片纱。 “我是谁有这么重要吗?”肖飞扬笑着问,故意将自己的声音给改了。 “不重要。”司马艳儿冷冷的说着。 司马艳儿就是司马艳儿,每一次说出的话都让肖飞扬很意外。不过就是这样,他肖飞扬才会喜欢。 司马艳儿看了一眼肖飞扬,然后放下了自己的手。既然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司马艳儿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和他多说什么。 “如果你想刺杀王爷,他在前边的清竹园,如果你想抢一些财物,就去清竹园旁边的百花园,那里住的都是王爷的女人。”说完,司马艳儿转身准备离开。 肖飞扬怎么会轻易放过司马艳儿,不过他也没有料想到司马艳儿会这么说。 “请问姑娘,你是?” “王府里的一个粗使丫头。”司马艳儿没有回头,直接就会答了肖飞扬的问话。 “难道是王府里面的人虐待了你,还是你和九王爷有仇。”肖飞扬倒是想知道,司马艳儿为什么会这样说。 “没有。”司马艳儿没有闲工夫和眼前这个男人纠缠,更不想为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眼看着司马艳儿就要走进房间了,肖飞扬情急之下,伸出了一掌,然后向司马艳儿打过去。 感觉到身后有人向自己袭来,司马艳儿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步,再次躲过了肖飞扬的一掌。 轻功不错嘛,肖飞扬在心里赞叹着,毕竟女儿家习武的不多。而且看到司马艳儿从容不迫的继续往前走着。 没有想到司马艳儿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倒是让肖飞扬来了不少的兴趣。 肖飞扬跟在司马艳儿的后边,紧追不放。司马艳儿有些生气了,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我都和你说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司马艳儿用着她管用的清冽嗓音,低低的说着,她不想惊动了其他人。 “谁说什么都没有啊,这里不是有你吗。我什么都不想要,除了你。”肖飞扬拿起手中的扇子,想要挑起司马艳儿的下颚。 听到肖飞扬下流的话语,司马艳儿有些动怒了,他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要自己了。“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司马艳儿不露痕迹的往外走了几步,她不想再惊醒了其他人。 但是司马艳儿也明白,如果今晚不打和这个比试比试,他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里是王爷府,你最好悄悄的离开这里。”司马艳儿想着,如果不能动手是最好。 “就是因为知道才来的,也是因为闻名司马艳儿的美貌,所以才特意来此的。”肖飞扬故意的说着。 然后看着司马艳儿的反应,他几不信司马艳儿在听到自己喊她名字的时候,会不吃惊。 “那恐怕让你失望了。”司马艳儿心里虽然一惊,但是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没有想到这个人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到底是谁。 肖飞扬不给司马艳儿多于的思考空间,而是一个蹿步,走到了司马艳儿的身前,然后用手臂环绕住司马艳儿,用力的往上一蹬。两个人一起跃到了屋顶上。 司马艳儿没有想到对方出手会这么快,脸上不由得变了颜色。她要想办法脱身才是。 肖飞扬看着怀里的司马艳儿,没有想到她的身体这么柔软,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肖飞扬用另外一只手,捏住了司马艳儿的一缕头发,然后放到了自己的鼻尖,“好香。”肖飞扬忍不住赞叹着。 受到羞辱的司马艳儿,见自己的手不能动了,伸出自己的秀腿,然后猛然间往上抬,提到了肖飞扬的肩部,让他不得不放开司马艳儿。 肖飞扬挑了挑眉毛,带着一丝邪恶,看着眼前因为动气温变得有活力的小脸,她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玩的多。 不知道一会如果两个人动起手来,她会是什么样子,还能是那副冷艳如冰的面孔吗。 司马艳儿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也知道今晚逃不过他的纠缠,与其这个样子,不让就当是找个人来发泄发泄自己多天来的压抑。 司马艳儿一个飞身,跳下了屋顶,落到了王爷府的外边,这里是整个王府警戒最松的地方,因为没有人会想到王爷府的后厨里面,除非是他想要下毒。 不过九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会给别人这样的机会,每天厨房所需要的食材都需要从守卫深严的库房中取出来,而且还有用银针进行检验。 对于这一点,外界也都是有所耳闻的,所以整个王府最不受重视的就是这个后厨,因为它只是白天给王爷做饭的地方而已。 九王爷府的后边就是一片林子。这还是京城里第一个把府邸建在山前的。因为这样极其的不安全。 司马艳儿进到了树林里,她今晚要还好的会会这个盗贼,让他知道知道惹到司马艳儿的下场。 看到司马艳儿矫捷的像一只燕子,飞到了院外。肖飞扬笑了笑,随即跟了下来。 司马艳儿让肖飞扬越来越觉得有趣了,他用扇子四两拨千斤的挑开司马艳儿拳头。 司马艳儿看到自己除了扇子以外就根本就碰不到眼前的男人了,心里不禁暗暗吃了一惊,看来自己是遇到高手了,如果这样下去,输的肯定是自己。 不过肖飞扬却并不这么想,能够和自己过到这么多招,而切还如此的女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几个。 思及此,司马艳儿开始不再受肖飞扬的牵制,纵身跃到了一旁的树上,然后再一个挺脚,从树上直飞下来,向肖飞扬的头部打去。 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灵敏,肖飞扬轻轻的将手中的扇子别于身后,然后以司马艳儿不及的速度,牵制住了她的手。 司马艳儿看着手腕上肖飞扬的两只大手,秀眉怒瞪。腿下一台,直奔肖飞扬的命根之处。 “啊——。”肖飞扬来不及躲防,被踢了一个正着。随即放开了司马艳儿的手。 “你,你竟然玩暗的。”肖飞扬很恼气,可是现在又疼的让他动弹不得。 “我至是教训你一下而已,希望你能够记住这个教训,还有,下次来的时候别在来王府的后院了了,你什么也得不到的。”说完,司马艳儿高兴的拍了拍手,然后消失在了这个月夜之中。 司马艳儿就这样走了,肖飞扬在心里想着。他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司马艳儿。 司马艳儿刚刚的笑容,深深的印刻在了肖飞扬的脑海里。没有想到司马艳儿能够有这么纯真,顽皮的笑容。 可是身下的阵阵疼痛,让他无法追赶上去。肖飞扬懊恼的握紧了拳头。“我明天还会再来的。”看着司马艳儿的背影,肖飞扬用内力将声音传了过来。 司马艳儿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刚刚自己应该没有听错,那个男人说明天还会再来。 直到回到了房间,司马艳儿的心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来,好险,差点就回不来的。 司马艳儿轻轻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让后躺在了床上,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天蒙蒙的亮,下人们已经开始陆续的起来了,虽然没有司马风儿在身边,很显然她昨晚休息的并不好。 司马艳儿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间,看着院子中央的那个大树,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就像梦一场。 一天有开始了,司马艳儿重复着每天都在做的事情,摘菜,洗菜,烧火,洗衣服,但是今天与以往有了不同。她总是会不小心的分神,想起昨天那个男人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王爷,今天的司马小姐看起来好像有心事啊。”流云做在大树上,对着两眼有些发黑的九王爷说着。 “她是该有点心思了。”九王爷答非所问的说着,然后看了看井边若有所思的司马艳儿。 流云听不明白肖飞扬话里的意思,不过这也是常事,他早已经习惯了。要是能够让别人听明白,猜出来,就不是他九王爷肖飞扬了。 “王爷,你昨晚还像没有休息好啊,不知道是府上那位姑娘让你如此的消耗体力啊。”流云带着暧昧,看着一脸倦容的肖飞扬。 听到流云这么说,肖飞扬眯起了眼睛,“怎么,你对我府里的女眷很感兴趣?” “没有,没有,只是好奇而已,好奇而已。”流云赶紧和肖飞扬解释,其实心里明白,肖飞扬根本就对他的那些女眷毫无感觉,否则也不会一直没有从中选妃。 现在的肖飞扬,虽然百花园里住着不少的他的女人,但是却没有一个是他的妃子和妾室。 昨晚被司马艳儿踢了那么一脚,害得他疼了一晚上,又不好意思传府里的太医。 这笔账肖飞扬记在了司马艳儿的身上。 司马艳儿时不时的看了看大树,因为树很高,上面有之繁茂深,远看根本就看不清楚上边是不是有人,不过昨天她是亲眼看见流云从树上下来的。 “王爷,你说司马姑娘是不是在看咱们呢?”流云看到司马艳儿站在井边,向这里望了望,心虚的说着。 “应该是吧。”肖飞扬倒是漫不经心,他贪恋的想着昨晚在月下看到的司马艳儿。 夜幕低垂,大家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之中,司马艳儿却迟迟没有回来。 用过晚饭之后,肖飞扬看着天空闪烁的星光,然后散步在院子之中,他一会还要去会会司马艳儿呢,只有一想到这里,心情就跟着愉快了起来。 听到前边似乎有脚步的声音,肖飞扬停了下来,然后找到一个亭子。 肖飞扬觉得可笑,这是在自己的府里,可是自己竟然有这样的举动,倒是真正成了一个盗贼了。 司马艳儿思来想后,总觉得有些不妥,她想还是和九王爷把这件事给说了吧,以防找来不必要的麻烦。 肖飞扬坐在亭子了,看着走廊上的司马艳儿,她怎么会来到自己的庭院,难道是有事情要找自己。 “司马艳儿,你有什么事情吗?”亭子里的肖飞扬,在看她后,发出了声音。 司马艳儿停止了自己的脚步,然后回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处,是假山旁边的亭子。 虽然夜已经有些黑了,但是司马艳儿能够确定那里坐着一个人,于是赶紧走了过去。 “司马艳儿,你来本王爷的庭院,有什么事情吗?”肖飞扬没有想到司马艳儿会过来。 “王爷,我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说一说。”司马艳儿始终没有对肖飞扬自称奴婢。 “什么事情?”肖飞扬倒是很好奇,司马艳儿竟然会有事情找自己商量。 司马艳儿想着该如何开口,如果说有盗贼,为什么昨晚自己没有喊人,而且,到底盗贼是因为什么而来的。总不能和王爷说是因为自己吧。 很多事情,司马艳儿发现都没有办法向九王爷解释清楚,而起万一那个盗贼今晚没有来怎么办,他有可能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肖飞扬看着迟迟没有开口的司马艳儿,“你不是说有事情吗,是什么事情?” “王爷,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关于司马风儿的事情。”到了最后,司马艳儿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哦,是这样啊,既然没有什么事情,就陪本王爷一起赏月吧。” “然后我慢慢告诉你司马风儿的事情。”看着司马艳儿一直站在旁边,肖飞扬突然间来了兴致。 “这个,恐怕不太好吧。”司马艳儿看了看夜色下,肖飞扬硬冷的轮廓,怕自己不小心会惹怒了他。 “有什么不妥之处吗?还是你晚上要去见什么人?”肖飞扬故意的说了一下。 听到肖飞扬这么一说,让司马艳儿想到了那个男人的话,“我明天还会来找你的。” 司马艳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两句话连到一起,不过让肖飞扬这么一说,司马艳儿觉得自己现在留在这里也不错。 万一那个人真的来了怎么办。自己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司马艳儿敢肯定,那个人绝对没有出现在肖飞扬面前的勇气。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太过于强大了。 “坐下吧。”肖飞扬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对司马艳儿说着。 既然如此,司马艳儿也不在多说什么,她觉得自己至少留在这里是安全的。 肖飞扬纷纷下人摆放了一些点心,还有一壶酒,然后让所有的人都退下了。 肖飞扬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举起了杯子,“司马艳儿,能否陪陪本王爷喝上一杯。” “王爷,我不会饮酒。”司马艳儿淡淡的回答着,然后将视线放到了别处。 “哈哈哈······。”肖飞扬发出了豪爽的笑声。 司马艳儿就是司马艳儿,她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百般的讨好自己。其实凭借着她的容貌,她真的可以有这样的资本。 “王爷笑什么?”司马艳儿不明白为什么九王爷会突然大笑。 “司马艳儿你不觉得一个人喝的是苦酒,两个人一起喝才是享乐。”肖飞扬将手中的酒杯,端到了司马艳儿的前面。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司马艳儿身上,从肖飞扬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将她的娇颜尽收眼底。 她真的很美,美得让肖飞扬舍不得移开眼睛。 夜风轻轻抚摸着司马艳儿的脸,吹动着她洒落下来的头发,让她在月夜下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 “王爷,如果是这样,我帮你去找人过来陪你喝酒。”司马艳儿仍旧是这样,没有半点的讨好,脸上亦没有半点的笑容。 肖飞扬看着眼前的司马艳儿,嘴角边一个好看的弧度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面容。司马艳儿注定是他肖飞扬的。 “既然不会喝酒,不知道司马艳儿可否会弹奏呢?”肖飞扬看着亭子里的古筝,对着司马艳儿说着。 司马艳儿皱了皱眉头,她不想让自己成为取宠他人的风尘女子,更不想成为他人喝酒时的乐子,可是面对九王爷,她有权利说不吗。 现在司马风儿在他的手里,不是都是死是活,而自己的命也都紧紧的握在了他的手里。 “司马姑娘,你不会说自己不会吧,我可是听闻司马府里的女人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看到司马艳儿皱着眉头,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肖飞扬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小女子可以弹奏,但是怕坏了九王爷的雅兴。”司马艳儿淡淡的说着,然后起身走到了古筝的旁边。 “九王爷,别忘了,大家也都听闻司马府里的女人个个有倾国倾城胜莫愁之貌,但是这里面不包括名不经传的司马三小姐。”司马艳儿用着自己惯有的嗓音,对着肖飞扬慢慢的说着。 然后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到了琴上,拨动了琴弦。 月色下,司马艳儿端坐在亭子里,十指轻抚着琴弦,似乎好久没有碰到琴了,此时寂静的夜,彰显了她的孤独。 肖飞扬看着被风吹起的头发,还有她被月光照的晶莹剔透的脸颊,闪着动人的光晕。 在司马艳儿的身上,肖飞扬看见了孤寂和苍凉,那是一种无助。悠扬的琴声,在夜空里慢慢的响起。 肖飞扬听得出司马艳儿的琴声,如泣如诉。他站起身,轻轻的走到了司马艳儿的身边。 “司马姑娘,何必将琴抚得这般悲伤?”肖飞扬知道,司马艳儿心里承受了太多的,可是这些都不是她的错。 “王爷,对不起,打扰了你喝酒的雅兴。”司马艳儿用手按住了琴弦,对肖飞扬说着。 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 周遭的一切,随着司马艳儿停下的琴声,一起陷入了寂静。 司马艳儿仰首望天,月无言,星无语。她的目光没有聚焦的看着莫个地方,而肖飞扬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凄凉的脸上。肖飞扬站在司马艳儿的身边,他知道她的孤寂,可是她是否明白他的凄凉。 在世上,又有多少人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又有多少的无奈叹息,不是他九王爷殜傲不羁,玩弄人生,而是因为他看清楚了这世间的沉沉浮浮。 肖飞扬将手轻轻的放在了司马艳儿的香肩之上,他感觉到司马艳儿僵硬的身子,但是却不想放手。 司马艳儿没有想到九王爷肖飞扬会站到自己的身边,而且还会将手放在自己的身上,“王爷,你是不是喝醉了?” 司马艳儿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望着远方,淡淡的说着。 “你认为本王的酒量会如此之差吗?”听到司马艳儿的话,肖飞扬深锁了一会,他明白司马艳儿的意思。 “既然如此,请九王爷自重,将手从艳儿的身上拿开。” 肖飞扬笑了笑,“司马艳儿啊,司马艳儿,你真的不懂用自己的长处为自己保命。” “我明白王爷指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王爷既然已经答应了我,就不会失信于我。”司马艳儿没有任何的起伏,幽幽的说着,语气里透着坚定。 “你就那么肯定,你不怕本王会反悔。”肖飞扬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不会。”司马艳儿肯定的说出了这两字。其实她也是在赌,早就听闻过九王爷,知道他这个人性情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而且做事带人更是冷酷无情。 但是司马艳儿就是莫名的相信,肖飞扬会保护着她,自从第一次见面,司马艳儿就是这种感觉,因此才会和自己赌上一把。 看到司马艳儿脸上的坚定,肖飞扬不知道自己的心里该是如何,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这么信任自己,但是却不把自己交给他。 “司马艳儿,你本可以不用干这么粗重的活,只要你学会了如何讨好本王。”肖飞扬倒是想看看,她司马艳儿到底会坚持到什么时候。 “多谢王爷的好意,但是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再学会什么,要是真的要学,也是如何为王爷洗衣做饭而已。”司马艳儿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王爷,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着,司马艳儿离开了亭子,没有等肖飞扬开口,就已经迈起了步。 肖飞扬知道,即使自己开口,也是留不住她的。司马艳儿,本王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女人。看着月光下司马艳儿娇小身影,肖飞扬在心里说着,嘴角边浮现出了一个不为人察觉的笑。 司马艳儿离开了清竹园,回到了后院。看看四周已经息了灯的房间,知道大家已经都睡了。 司马艳儿抬头看着璀璨的星空,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自己房间的屋顶之上。 司马艳儿坐在屋顶上,目光望向了远方,她不知道自己这次可以让肖飞扬放过自己,下次还可不可以。 司马艳儿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她在赌肖飞扬的好奇心能有多久。她知道,肖飞扬之所以会帮助自己,是因为对自己充满了好奇自。 虽然司马艳儿很清楚的容貌,但是她不觉得这是自己的优点,反而让她觉得这是自己的弱点,要是肖飞扬真的因为容貌而救了自己,那么他在得到自己以后,又会怎么样? 进到王爷府这么长时间了,她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不少关于九王爷的事情,尤其是他妾室之事。 九王爷本来有一个貌美如仙的妃子,可是在生下小王爷之后,便去世了。 大家都说王妃并不是死于难产,而是另有隐情,但是是什么,大家谁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王妃死的蹊跷。 而百花园里的那些女人,只是九王爷一时兴起带回了一些人,她们有的侍奉过王爷几次,那是幸运的。有的则是只见过王爷一次,更有甚者,连王爷的面都不曾见过。 九王爷从来不允许他们擅自离开百花园里,如果想要找谁了,会派下人过去,就和皇宫里的皇帝没有什么两样。 肖飞扬看着司马艳儿落荒而逃的身影,知道她内心其实是害怕的,只是肖飞扬不喜欢她害怕自己。 肖飞扬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快速的换了一件衣服,既然她害怕自己,那他就一另外的一个人去接近她。 肖飞扬在屋顶上快速的行走着,对于飞檐走壁这种小事,自然是难不倒他肖飞扬。 不过走到一半,肖飞扬停了下来,因为他看的了房顶上的司马艳儿。此时她正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屋顶之上,目光一直望着某一个角落,顺着看过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头上,月清星明,月下,司马艳儿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寂。看得肖飞扬的心有些心疼。 肖飞扬使用轻功,不露痕迹的走了过去,不过他没迎着司马艳儿的目光,而是来到了她的身后。 司马艳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只是一个人这样呆呆的望着,如果没有对司马风儿的牵挂,或许她现在就已经离开了王爷府。 但是因为心中有着那份牵挂,有着那份等待,让她不得不选择留在这里。 司马艳儿不敢保证肖飞扬对自己的的新鲜感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是她知道必须在这之前,将司马风儿接回到自己的身边。 肖飞扬轻轻的坐到了司马艳儿的身旁,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竟然会是这般失神,如果自己真的是一个刺客,或者是采花大盗,估计司马艳儿此时早已经失身于自己了。 肖飞扬将一个笛子拿在手里,放到了嘴边,然后吹响了手中的笛子。声音悠扬而婉转,在这黑夜之中响了起来。 听到笛子声的司马艳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一个人。 因为近距离,司马艳儿看到了那个人脸上的帛巾,知道他就是昨晚的那个人,不过很奇怪,司马艳儿并没有马上跳下屋顶,离开他。而是被他的笛声给吸引了,一直坐在他的旁边,听着他吹笛子。 在他笛声中,司马艳儿仿佛回到了自己在司马府,和自己的父亲一起下棋,作画,练功的日子,眼睛不由自主的湿润了起来。 这是司马家发生巨大事变后,司马艳儿第一次落下泪水。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掉下眼泪。 可是是因为笛声的原因吧,让她想起了以前的生活。 肖飞扬停下了笛子,看着面前的司马艳儿,晶莹的泪珠在她的脸上缓缓的往下流淌着。 看到司马艳儿的眼泪,肖飞扬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轻轻的为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 她的皮肤是那样的柔滑细腻,一旦接触之后,肖飞扬的手就不想移开。司马艳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为自己擦泪。 司马艳儿有些恍惚了,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一想冷艳如冰的司马艳儿,现在如同一般家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她梨花带雨般的娇艳,胜过所有的女子。 肖飞扬看着眼前这个肤若凝脂,粉唇如初开花瓣的女人,黑夜之中的她,有着让人心疼艳丽。 如果可以,肖飞扬多想用自己的唇去擦掉她所有的泪水,但是现在的他,知道还不可以。 “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大意,如果我想要对你动手,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命归我了。”肖飞扬的声音在司马艳儿的耳边响起。 听到肖飞扬的声音,司马艳儿的理智回归到了她的大脑,虽然看不清眼前这个人的容貌,但是司马艳儿可以看到他英俊的浓眉。 有那么一瞬间,司马艳儿觉得他很面熟,似乎自己在哪里见过,而且是那种很熟悉的感觉。 司马艳儿看到他眼底的笑意,知道自己刚刚的失态,赶紧站起了身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司马艳儿很对眼前这个男人,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亦分不清楚他是敌是友。 但是司马艳儿知道,这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昨日不会喊出她的姓名。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只要你的心里能够有我就好。”肖飞扬轻轻的说着,说的很淡。 “既不知道你是谁,有怎么能过将你装在心里。”司马艳儿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知道他应该不会伤害自己。 “如果我肯告诉你我是谁,你愿意将我装在心里吗?”肖飞扬听到司马艳儿的话,反问道。 “不会。”司马艳儿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出来。 “所以,我是谁就不在重要了,因为不管我是谁,你都会忘记,既然如此,还不如不记。”肖飞扬说完了这一句话,已经纵身跳到了外边的林子里,消失不见了。 这次是司马艳儿看着他的背影,他到底是谁?司马艳儿的心里产生了疑问。 他的身影很熟悉,似乎就是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却想不起来。 也许他只是一个过客,没有必要去记住他,就像他说的那样,记住了是为了遗忘。 司马艳儿抬头看了看天空中清朗的月,然后跳下了屋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啊!”我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 梦里,我身穿道袍,和一个看不清面目的鬼影纠缠。鬼影全身散发着一种嗜杀血腥的气势,这本来也没什么。最令我感到震惊的是,梦的最后,那个黑影把头转过来之后的样子。 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真面目!除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他竟然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黑影看着我,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可以做出那样的表情。 以至于把一向胆大,号称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找墨老头,也就是我的师父,墨云。 但是我翻遍了整个房子,都没看见墨老头。一向喜欢睡懒觉的他,今天却并不在房间里。 在他的房间桌子上放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徒弟亲启。我拆开看了下信的内容,这老头竟然不辞而别,说是出去处理一些事情,还不一定回来。他让我下山去找我的师叔,后缀还告诉了我,师叔的信息。 无奈,我只好随意的收拾了一下东西,最后望了眼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子,转身离开。 走了小半天,终于到了山脚下。 山脚下有一个古老的村子,里面的人都很热情好客。我以前下山买东西时,经常会去村子里转转。这一来二去的,互相也就熟悉了。 村头的唠嗑的大爷大妈,还有路上调皮的熊孩子,以及地里幸苦劳作的年轻人。使得这个村子很是热闹。 奇怪的是,这会儿原本应该满是人的村子,我却一个人也没有看见,就连平日里喜欢在村头唠嗑的大爷大妈都没有出现。 要知道,那些人可是雷打不动,每日必来的啊。 “今天这里怎么怪怪的?”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够头往村里去瞧。 一眼望去,村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而且,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至于到底哪里不对劲,我一时感觉不出来。 正在这时,我耳尖的听见村子里面传出来一点动静,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就有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 躲起来……躲起来……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在跟我说道。 动静越来越大,是脚步声!来不及多想,我急忙躲进了一旁高高的草丛里。 等了大概一分钟,远远的,我看见有几个人从村子里走了出来。 有人来了!我面色一喜,刚准备出去说话,忽然面色一凝。不对劲,那些人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看起来僵硬无比,甚至可以说不像是活人的! 那些人越走越近,我渐渐的看清了他们的脸! 于此同时,我也终于明白了一开始感觉到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 一张张早已腐烂的脸!脸上爬满了蛆虫,有的人甚至连眼珠子都没有了,空洞洞的眼眶,活像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黑洞,里面流着浑浊的黄红色液体。 “呕!” 我有些反胃,要不是走了那么久胃里都没食物了,这会儿肯定全能吐出来。 太特么的恶心了,这,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活尸? 记得墨老头以前跟我说过,有练邪道的人会将活人炼制成活尸,然后使用特殊的方法控制他们为自己办事。活尸的攻击力,根据其主人的能力强弱来决定。不过任何一个活尸都是不可小觑的。 当时听师父讲的时候还不以为意,这会儿看见那么大批的活尸,还真是有些后悔当初没多听一耳朵。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因为那些活尸被我刚才发出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原本是往我左边的一条小路上去的,结果居然通通换了个方向朝我这边走过来了! 活尸越走越近,我飞快的从身上带的背包里拿出来了一张符纸,然后狠了狠心咬破了左手食指,让血滴到符纸上。 做完这一切,我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把符纸贴到了随手抓到的一块石头上,抓着石头就丢到了村子里。 刚才我用的是替身符,顾名思义,这种符可以当做自己的替身。只要把自己左手食指的指尖血滴上去,再把符贴到一个东西上。 那么那件东西就会沾染你的气息,成为你的一个替身,对付灵智不太高的僵尸之类的东西那是最好不过了。 果然,活尸停了下来,它们迟钝的转过身嗅了嗅,看了看远处的那颗石头,又看了看我藏身的草丛,似乎是在分辨哪一个是真正的我。 最终,它们还是朝着那块石头走了过去。 见它们走远,我急忙背着背包,飞快的跑到不远处的一条公路上。 恰巧,就在我刚到公路上的时候,有一辆炫酷的红色跑车经过。 “诶诶!停一下停一下!”我急忙冲到路中间拦下这辆车。 要知道,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见到一辆车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要是错过了这辆,说不定我要走到明天,才能从这里出去! 拦下车之后我发现,开车的是一个长相妖娆的女人。穿着一条牛仔裤,外加一个薄薄的白色毛衣,身材不错!我看着女人波涛汹涌的胸前,以及纤细的腰和腿默默下了这个定论。 “你好,这位小姐,能麻烦带我一程吗?”不等对方开口,我急忙说道。 “你要去哪儿?”女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去市区,拜托了!” “那行吧,上车,正好我也要去,带你一起吧。”女人略一思考便答应了下来。 “多谢!”我迅速的蹿上车,生怕慢一步她就会把我扔在这里开车离开。 等我系好安全带之后,女人看了我一眼,熟练的发动了车子,顿时,炫酷的跑车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你好,我叫宁天赐,谢谢你愿意载我!”上路后,我冲着女人笑了笑,礼貌性的做自我介绍。 “张媛儿。”对方勾了勾唇角,语气简洁的回到。 “对了,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大美女怎么会在这里啊?”我问道。 “来办点事儿!”张媛儿说道。 我一边跟她聊天一边打量车子。 很快,我在车子里发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桃木符!还有我们道家专用的桃木剑,车的座位后面以及后视镜前,还贴了几道去除邪气保平安的符咒,甚至我还在她白皙的左手腕上,发现了一串桃木珠手链。 “小姐,难不成你也是道门中人?”我看着这些东西好奇的问道。 “嗯!”张媛儿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我一时间有点兴奋,没想到居然遇见同一路的人了!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大美女! “诶,你为什么放心载我啊?不怕我一个男的试图对你不轨吗?”我激动过后渐渐冷静下来,就算她也是道门中人,也不可能这么放心的就让我上车吧? “有人让我来接你的!”张媛儿边开车边说道。 什么?有人让她来接我?难不成是师叔?我狐疑的看着她,刚想再追问,但是她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见状,我只好乖乖闭嘴,万一惹她烦了她把我丢在这里怎么办? 和普通女人一样,张媛儿在和人聊最近新上市的衣服包包以及化妆品。而且聊的极其兴奋,好几次都差点忘记转弯要开沟里了,把我吓的一身冷汗。真是不明白她们女人,为什么对这些徒有其表的东西这么喜爱。 记得有人说过一句话,女人对衣服包包的喜爱不亚于男人对枪和汽车的喜爱。 只不过前者很容易就能买得到,后者嘛……你们懂的。 不过我对车不是特别喜爱,车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代步工具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听的无聊,又跟她说不上话,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盹,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车子猛的颠簸了一下,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我被震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车外面是一个老妇人。脸色青白,身形瘦小正站在外面冲着我们笑。 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是下午才出发的。这大半夜的,不说别的,这个老太太自己一个人,出现在大马路上本来就不正常。更别说刚才车子好像撞到她了,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毫无疑问,我们这肯定是撞鬼了! 张媛儿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看着窗外的老太太挑了挑眉就准备下车。 “等等,让我来!”我一把拦住她,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把桃木剑就下了车。 但是还没等我靠近,那东西就已经不见了,保险起见,我又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东西的踪迹。 见状,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见了正好,省的我费事儿! 我想着就准备开车门上车,但是等我一回头,却看见了一副可怕的场景……我看见那个老太太正飘在张媛儿的身后,看着她怨毒的笑着,大半夜的,一个鬼魂在你旁边阴冷的笑着。这是什么感觉? 奇怪的是,张媛儿却半点反应都没有,正呆呆的坐在车子的位子上。 老太太见张媛儿完全没反应很是满意,它慢慢的伸出一双黑紫色,如同枯树枝一样的双手伸向张媛儿。 “小心!”我大喊一声立刻跑上车,举起剑就朝着它刺了过去。 那老太迅速的躲了开来,并且阴森森的看了我一眼。眼里的怨毒令人心惊,可惜这种东西我从小到大不知道见了多少次,所以并不是很害怕。 况且这种东西并不是很难解决,攻击力不太高。 “你找死!”老太太冷冷的看着我,喉咙里面挤出几个嘶哑的字眼。 “少废话,看招!”我无心和它多做纠缠,抓起桃木剑就刺了过去。 “啊!”老太太被我刺中之后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内发出一股黑烟。 它没有再说话,只是阴毒的看着我,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害怕。 “哼!”我冷哼一声,趁它不备之时迅速的拿出了一张符咒贴到了它胸口的位置。 顿时,符咒便化成了一股火焰渐渐吞噬了它的躯体,老太太挣扎着想要逃脱火焰,但是并未能成功。 不多时,它便惨叫着化成一摊灰烬,风一吹,灰烬顿时也随风飘散。 “张小姐!醒醒,张小姐?”见鬼魂消失,我把手里的桃木剑放到一边转身拍了拍张媛儿的肩膀。 张媛儿被我拍了一下,立刻打了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张媛儿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周围问道。 “你刚才撞鬼了,有个鬼魂想要害你,不过被我打跑了。”我简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谁知道张媛儿听后惊讶的看着我,“你是说我刚才被鬼迷住了,所以没有意识了?”见我点头,张媛儿脸上的惊讶更重,她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请了符的,我师父可是……” 我无奈的摇摇头,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明摆着被人骗了,请了符还能碰见鬼? “小姐,你肯定是被你那个什么师父骗了,你请的那个所谓的平安驱邪符根本没有效果。”还好她遇见了我,不然她当时继续往前走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不可能!我师父可是这里著名的大师,她不可能会骗我的!而且就是师父让我来这里接你的。”张媛儿连连摇头,义正言辞的说道,摆明了不相信我的话。 闻言,我有些惊讶,心里更是疑惑万千。 她师父让她来接我的?她师父到底是谁?如果真是她师父,为什么会拿一张没有作用的符纸骗她? “你师父是谁?”我皱眉问道。该不会是墨老头吧,难不成墨老头背着我又收了个徒弟? “杜纯!”张媛儿定定的看着我,红润的樱桃小嘴里慢慢吐出两个字。 什么?杜纯?那不是师叔的名字吗? 我惊讶的望向她,难不成这姑娘是师叔的徒弟?还是我记错了,我师叔根本不叫这个名字? 想着,我急急忙忙的从背包里找到墨老头留给我的信。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先下山去找你师叔,他叫杜纯!] 师叔是叫杜纯没错,看来她真是师叔的徒弟了,没想到师叔这般好福气,能有张媛儿这个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当徒弟。 “怎么?你和我师父什么关系啊?”张媛儿一直静静的看着我的动作,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师父是我师叔!”我说道。“走吧。” “什么?”张媛儿一脸的不可置信。 “嗯。”我看了她一眼,看她的样子,应该比我要小,那我们还算是同门的师兄妹呢!师兄师妹什么的最有爱了。我默默的在心底yy起来。 张媛儿很是惊讶,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前面的路,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情,黄色的车灯虽然照亮了一部分,但是路上仍旧显得漆黑无比。时不时还有一阵冷冷的风刮过,况且刚才我们又遇见了那样的事情。 “怎么了?”我看着她迟迟不动问道。 “我……我有点害怕,你会不会开车啊?”张媛儿吞吞吐吐的说道,脸上还浮现出一抹红晕,看的我不禁有些入迷。 “那我们两个交换一下位置吧,我来开!”我说道。 我和墨老头虽然住在山上,不过并不是大多数人想象中的那样过的无趣清闲,家里甚至连电脑和无线网络都有。车子我也会开的,只不过还没去考驾照罢了。 “嗯。”张媛儿说着便打算下车,但是当她看见旁边漆黑如墨般的地面和景色时开始犹豫了。 “那个,我可以不下车直接去你那里吗?” “……”我看着她有些无语,不是师叔的徒弟吗?胆子怎么这么小。 “行,你等着,我下车去你那边然后你直接去我的位置。” 说着我便打开了车门。 一打开车门我便感觉到外面阴凉的空气,之前在车里没感觉到是因为车里有一些符纸之类的驱散了阴气。山里阴气重,特别是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 看这情况,我们应该离市区还有一大段路。 我搓了搓身上因为猛的接触冰凉的空气,而不自觉产生的鸡皮疙瘩,快步的走到了车的另一边。 就在我走到路中间不经意的往后面看的时候,我发现,车子的后面,远处有着两道红光! 不,不算是两道,像是两颗圆形的东西发出来的血红色的光芒。 我揉了揉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那两道红光是怎么产生的。可惜月光有些昏暗,路上也没有路灯,我怎么也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两点渗人的红光。 “宁天赐?你在看什么呢?”车里的张媛儿并不清楚红光的事,她好奇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两点红光,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自己的目光似乎离不开它了。 就好像有人强迫性的让我只能盯着那里没办法移开目光一样。 我心里虽然感觉很不对劲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生出反抗的心理。 只见那道红光慢慢的移动,是在想我这前进。 很快,红光就到了离我没几步远的地方。 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那红光,红光是从他的眼睛里面发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怎么有人的眼睛会发光!我渐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但是仍旧移不开目光,而且,我好像不能说话也不能行动了! 没办法,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穿黑斗篷的人在几个眨眼间便来到我身边。 就在他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看见,穿黑色斗篷的人长着一张我自己的脸!除了两颗会发光的眼珠子,他其他的地方和我完全相同。甚至就连左耳旁的一颗细小的痣都一样! 一股寒意迅速的从我的心底冒出来!我恐惧的睁大眼睛,慢慢看着对方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和我今天做梦梦见的一模一样! “宁天赐!”突然,张媛儿的叫声使我瞬间清醒过来。在一看,我的身边仍旧是一片空旷。没有什么斗篷人,更没有什么会发光的眼珠子! 刚才我是怎么了?我有些恐惧的想到。 不过当下之时是赶紧去找到师叔。我甩了甩头,迅速的和张媛儿交换了位置然后赶紧发动了跑车。 “宁天赐,你刚才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啊?”张媛儿看着正在开车的我问道。 闻言,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 “没事。” “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东西了?不会又是刚才那个吧?”张媛儿并不相信我的话,边说边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四周。 “什么也没看见,刚才就是被车灯晃的眼睛有些痛,停下来缓了一下。” 我见她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有些好笑,不过也知道她现在确实很害怕。 况且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刚才是怎么了,也就没有告诉她。 “哦。” 一路上,张媛儿倒是没有再说话,我们也没有再遇见什么。 快天亮的时候,在张媛儿的指示下,我们来到了城里的一个别墅区。 “到了!就是这里!”张媛儿说着就打开车门下车。 我提着行李看着面前一栋栋豪华的别墅,又想起我和墨老头住的屋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墨老头混迹一生,却只是在山上偏居一偶,不知我这师叔有多大的本事,竟能在这富人区占有一席之地。不过名利这种东西,墨老头也不是太在意。个人有个人的追求吧。 “你怎么了?”张媛儿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我说。 “跟我来!”张媛儿没再理会我,往前走了几步示意我跟上。 我没有再想,跟着张媛儿走进了一栋豪华的别墅面前。 张媛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打开了大门。 一推开门,我便看见一个身材火辣的穿着半透明浴袍的女人,正半躺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 我看着她火爆的身材和美艳的脸庞,不自觉的流下了两行鼻血……“喂!”张媛儿看见我的样子不满的推了我一下。 “啊?”我急忙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鼻子已经不争气的流下了鼻血,顿时脸上一片尴尬。 “咳咳!这就是我师父,杜纯!”张媛儿清了清嗓子介绍到。 什么?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惊呆了,这个美艳的女人就是师叔?师叔竟然是个女人?还是个这么漂亮美艳的女人! 师叔慢慢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左手端了一个精致的高脚杯,里面放了少量红酒。 “师,师叔好!”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嗯。你就是墨云师兄的徒弟,宁天赐吧?” “是!”我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去瞄师叔火辣的身材。 师叔勾了勾唇没说话,只是仰头喝了一小口红酒。 我看着晶莹剔透的酒液顺着酒杯,流进师叔形状优美的红唇里面,不由得感到口干舌燥。 这时候师叔又似不经意间的,拉了一下睡衣的领口。 顿时,白皙细腻的皮肤便露了出来,连那两个丰满的半球也露出来了少许。 我呼吸急促的紧紧的盯着那抹诱人的风景,刚停住的鼻血在不知不觉间又流了出来。 “好看吗?”师叔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轻声问道。 “好看好看,要是再低一点就更好看了!”我早已没了理智,胡言乱语道。 “呵呵,你这小子真有趣!”师叔见状捂着嘴娇笑起来。 “宁天赐!”张媛儿生气的叫道。 张媛儿一叫,我走丢了的理智瞬间又回来了。一想到刚才自己居然那么大胆的看着师叔,还出言不逊的“调戏”她,我就恨不得把脸埋到地缝里去。 她不会跟墨老头告状吧? 让我意外的是师叔不仅没生气,还饶有兴趣的盯着我,我被她盯得有些紧张起来。 “师父,我们刚才……” 张媛儿不悦的看了我一眼,没再理会我,抱怨似的把刚才的事情跟师叔讲了一遍。 听完张媛儿的话后,师叔脸色大变。她重重的把酒杯放到了茶几上,眼神凝重的让张媛儿将东西拿给她看。 张媛儿乖乖的从身上拿出来了一张符咒,我看了一眼,是最普通的保平安驱邪的符咒。 拿着符咒看了一下之后,师叔叹了口气,说:“这东西是假的,我之前给你的那张虽然看起来和这个一模一样,但是却是真正有作用的。至于这张,除了外表一样之外一点作用都没。 “什么?”张媛儿失声叫到。 “可能是有人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有用的那张调包了!”师叔缓缓说道。 我听到之后觉得很搞笑,调包?这玩意儿有什么必要值得人特意去调包? 该不会是这个所谓的师叔,根本就没有一点真材实料,只是空有其表吧?这张符本来就没作用,但是她为了自己的面子硬说成被人调包的? 我站在一边胡思乱想着,心里对着这个师叔不由得多了一点轻视。 哼,果然不如我家墨老头厉害! 我正胡思乱想间,师叔别墅的佣人就把早餐端了上来,吃饭间,师叔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嗯,行……待会儿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师叔说她要去参加一个拍卖会,让我们也跟着一起去长长见识。 “什么拍卖会啊?”我疑惑的问道。 “一个朋友抓到了一个千年山精,放在那里拍卖。走吧,你们两个也跟去见识见识。” “好。”我点点头,山精这东西以前听墨老头说过,不过知道是一回事,毕竟没亲眼见过,去开开眼界也是没坏处的。 见我们点头,师叔扔给我和张媛儿每人一套衣服。让我们去洗漱一下,待会儿别给她丢人。 等我们洗漱完之后已经是早上七点了,拍卖会八点开始。 师叔开着那辆炫酷的红色跑车载着我们去向拍卖行。 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个站在一家豪华的酒店门口。 “走吧!” 师叔说着便带着我们走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很大,里面也有不少人,门口甚至还有一些人在检查客人身上,有没有携带刀具之类的危险品。 安全检测做的很完善,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拍卖会,顿时感到大开眼界。 “待会儿拍卖会开始之后别乱说话,能参加这个的人都非富即贵,别惹事。”师叔带着我们走到中间靠后的位置坐下,轻声说道。 “嗯。”我点点头。我又不傻,自然不会没事找事儿。不过,要是有不长眼的惹到我那就说不定了。 墨老头说过,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是也要看对什么人。 对待那种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或者是不长眼的家伙,不用客气,直接上就行,出了事儿他帮我解决。 于是,我经常谨遵着他的教诲,能伸就绝对不屈,因为这个,也给他惹上了不少麻烦。 以至于他经常捶胸顿足的哀嚎不应该那么跟我说,差点没坑死自己。 咳咳,扯远了,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 果然就像师叔说的那样,来参加的人都不一般,拍卖的东西也更不一般。 有奢华硕大的钻石,还有难得一见的法器,甚至几张高级符咒都拿出来拍卖了。要知道,这年头会画符的人可不多见,因此符咒这玩意儿也很稀有,属于那种有价无市的类型的,更别说高级符咒了。 当然,我说的符咒是那种真正的,而不是那些江湖骗子的鬼画符。 我眼神火热的看着台上,拍卖师手中拿着的一张高级符咒,那可是难得一见的保命符。 不管遇到什么事,哪怕你遇上千年僵尸,只要有那张符,都可以逃掉。 绝对是好玩意儿,墨老头好像都画不出来那么高级的。 符咒威力的大小,要看画符人能力的强弱。而有些高级符咒,没有一定能力的人是画不出来的,就算画出来也没有一点用,最多只能拿着唬人罢了。 所以市面上很多所谓的符咒,看着和真正的没什么两样,但是却没有一点作用的原因便是这个。 “师父,我们要拍下来那个符咒吗?”张媛儿问道。显然,她的想法跟我一样,想要拿下那张保命符。 “不,我们这次来什么都不拍。”师叔摇摇头说道。 “哦。”张媛儿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重新把目光投到了台上的符咒身上。 拍卖师此时正拿着那张符说的激动无比,当然,效果是台下的人们个个也都坐不住了。纷纷举牌子报价。 那可是能保命的好东西啊,花多少钱都无所谓,要是命没了,还要钱有什么用? 不多时,山精就被摆出来拍卖了。 只见台上几个人抬出了一个玻璃缸一样的东西,但是上面也被封死了,山精的胸前还贴了一张符咒,应该是用来封印它的。 我好奇的瞪大眼睛看了看那个山精,和墨老头以前描述的一样,是一个只有孩童大小的人性生物,全身黑色还长满了毛,并且只有一只脚。面上还有两颗超长的獠牙。 用一个字来形容:丑! 拍卖师首先语气激烈的大概讲了一下山精的作用,然后就开始正式拍卖了。 台下的人们显然对山精很感兴趣,再说能来这里的也都不是缺钱的人。 很快,这个山精的价格已经炒到了六十万,而且还在持续上涨。 我看着那些人一次次举出标着巨大数额的牌子有些无语。 花几十万回去就为了买一个这东西?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他们一个个激动的,跟什么似的,有钱人的思维我这种穷人还真不能理解。 “想买这些东西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想靠着偏门发横财的。”一直沉默的师叔突然开口道。 “能赚钱不就好了,像墨老头那样穷的叮当响过的苦哈哈的有什么意思。”我吐槽道,不过心里还是小小的感慨了一下。 这些拍卖的人显然都不是什么穷人,可以说个个都富得流油,但是却还想着赚钱发横财,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没钱的时候总想着什么时候有钱就好了,这辈子就满足了,等有了钱,就会贪心的想能有更多的钱就好了。这就是人性,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永远也不会有满足的那一天。 师叔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我说:“横财是好,但是丢了小命可就坑爹了!” 话音刚落,整个包厢突然暗了下来。一直亮着的灯光也变的忽明忽暗的,最终在闪烁了几下之后彻底的暗了下去。 会场里顿时一阵骚乱,拍卖师和安保人员也有些手足无措,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这时,会场里忽然发出凄然的笑声,夹杂着疯狂的意味。所有人都听到了,却找不出来源,只能惊慌失措的小声议论着,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 忽然,山精所在的地方发出了幽蓝色的光,照的所有人都心理惶惶的。我冷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半点慌乱。 记得之前墨老头曾经说过,山精原本是汇聚天地之阴气,吸收死者怨恨等负面情绪所产生的。 可以改变供奉者的机遇,从而使他们发财,但是如果山精不服供奉者的话必定会惹出大乱子。看现在的情况,肯定是山精知道了这些人要拍卖自己不乐意了,所带来的麻烦吧。 不过,我虽然知道这些,但是具体该怎么办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师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道。一旁的张媛儿也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师叔并不慌乱,她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笑着说:“这个不用我们操心,我们今天只是来看热闹带你们开开眼界的。不用管这个,看着就好。” “……”我看着师叔漂亮的侧脸,默默的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管他呢,反正我们三个的能力,足以自保了。至于其他人,我就不信这么大的拍卖场,这么多能人,就没有一个厉害的。 再说了拍卖场肯这么明目张胆的把山精放出来拍卖,自然也有把握能制服它。 果然,场内很快就出现很多能人跟山精斗法。 只见山精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唰的一下睁开,眼里迸射出了两道红光。 不知怎的,我看着山精泛着红光的双眼莫名感觉有些熟悉。不自觉的想到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那个穿着黑色斗篷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家伙。他的眼睛也是泛着红光,跟现在台上的这个山精一模一样,会不会…… 我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个荒诞的想法甩掉。据我所知,山精是无法变换面目的,况且以我的直觉来看,昨晚见到的黑斗篷是货真价实的。 或者说,我感觉我见到的就是他的真面目,而不是什么东西幻化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个想法怎么冒出来的,但是脑子里好像就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的直觉没骗人。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我还有什么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不成?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功夫,山精已经挣脱开了那张符咒。 这些天然形成的东西都是很厉害的。之前它没有挣脱符咒,恐怕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也可以说它是懒得理会,反正没有人动它。 现在,它感觉到了一双双落在它身上贪婪的眼睛,任谁被那么看着都会不高兴吧。它自然也一样。 “砰!”的一声,原本禁锢着它的玻璃缸瞬间粉碎,原本在台上站着的拍卖师和两边的安保,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有一种人,没出事的时候看着很沉稳胆大,一出了事跑的比谁都快,说的就是他们。 这时候,台下冒出来几个人,有穿着道袍的老头,有穿黑西装的年青男子,甚至还有一个穿着背心裤衩的中年大叔。 只见他们各自拿着武器,有的拿着一把桃木剑,有的则手握几张符咒,还有的干脆拿了一个……鸡毛掸子? 这场景看的我眼角直抽抽,那个拿着鸡毛胆子穿着裤衩的大叔,你是乱入的吗?告诉我,你是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个个都非常厉害,和愤怒的山精打的不相上下,并且企图抓到山精。 看的我真是大开眼界了,能和山精打在一起不占下风这一点,我至今为止只知道有半步天师修为的墨老头可以做得到。 虽然他们几个人数多,不过也都非常不错了。 “师父,我们要上前帮忙吗?”张媛儿拉了拉师叔的衣角,有些担忧的看着那几个人。 “不用,上去干嘛?我们跟他们又不熟,为什么要帮他们?”师叔冷声说道。 于是,我们只好默默的看着他们。 此时的会场里面仍旧有些混乱,有的胆小的客人早就吓的六神无主不知所措了。也有的和我们一样冷眼旁观着。 半个小时之后,战斗终于结束了,结果自然是两败俱伤。 山精元气大伤,它看了几个同样伤的不轻的人一眼,怪叫一声,眼底露出浓重的怨恨意味。然后迅速的逃走了。 其他几人虽然很想继续追上去,但是伤的也并不清,只能捂着伤口不甘的看着山精逃走。 “跟着它,它现在元气大伤,这是我们的机会!”师叔突然说道。 说完,拉起我和还有点愣神的张媛儿追了上去。 别看山精身子小腿短还只有一条腿,但是它的速度可一点都不慢。 我们直接用上了道家特有的追踪步法才勉强跟上它,大街上,很多人只能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随即又有三道身影也一闪而过,紧随其后。 至于具体的模样和身形,却是没人能看得清。以至于第二天,很多人都传是有神仙出现了。身为当事人的我们只觉得好笑。不过这都是后话。 山精迅速的出了酒店朝着郊外逃去,我们也急忙跟上。 二十分钟之后,我们跟着山精来到了郊外的一个山洞前。 山精看了我们一眼便逃进了山洞里,我和师叔还有张媛儿没有立刻上去抓。 而是停在门口歇了一下,反正就在山洞里,也不着急去抓它。卧槽真是要了老命了,累死我了。这玩意儿怎么跑那么快。 歇了两分钟,我便率先走向山洞的洞口。大白天的,山洞里竟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我往前走了几步试图进去,但是却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弹开了。 “天赐!你没事儿吧?”张媛儿急忙上前从地上扶起我。 “没事。”我擦了一把嘴角上流出的血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艹,痛死我了,给我知道哪个坑爹的布置了这个阵法我非骂死他。 师叔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事,就专注的看向那道屏障,她走到门口,轻轻的伸出一根手指伸向前面。 果然,那根手指碰到了屏障被制止住了动作。 “师叔,我们怎么进去啊?”我问道。 “让我想想。”师叔皱皱眉。 过了几分钟,她忽然开口说道:“有人在这里布置了一个大阵。这个阵法很罕见,我也没有见过。” “什么?你也没见过?那怎么办?”我实在不甘心让近在眼前的山精就这么白白溜了。但是连师叔都没见过是阵法,我和张媛儿就更不会破了。 这可怎么办啊?我急的团团转,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试图想出什么办法来。 很可惜,我什么都没想到。 “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过一个办法可以解决。只不过……”师叔沉默半晌,说道。 “只不过什么?”张媛儿早已按耐不住的问道。 “只不过能不能成功要看天意了。”师叔说道。 “没事,试试吧,说不定可以成功!” “嗯,你们让开,我要开始破阵了。”师叔一边说着一边退后几步。 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了一把桃木剑和几张符咒。 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分别把几张符咒贴到了山洞的周围。接着咬破左手的中指指尖,用滴着血的中指划过了桃木剑。 “破!”她大喊一声,举着剑就朝着洞口刺去。 洞口瞬间发出一道白色的光,桃木剑停顿了几秒又向前刺去。 白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不见了,桃木剑也成功的刺进了山洞。 “太好了!成功了成功了!”张媛儿开心的拍手道。 我顾不上开心,急忙上前走到师叔面前,师叔原本红润的脸色现在变的惨白无比。 “师叔,你没事儿吧?” 师叔摇摇头,有些虚弱的说道:“阵已经破了,你们稍安勿躁,等我休息一下再进。” “嗯。”我点点头。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出来一阵脚步声。 我目光一凝,转身看去。 只见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袍的老道士,他满脸怒气是看着我们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 “好你个偷东西的贼人,偷我山精不说现在竟然还敢打上门来,我饶不了你!” 说着,黑袍老道拿出一把桃木剑就要动手,我急忙制止他的动作。 “等等,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偷你的山精!” 黑袍老道并不相信我的话,面色一狠举着剑就朝我们刺过来。 师叔急忙凝出一个咒法,双手一推阻止了他的动作。 老道士看着师叔的动作眼中怒气更胜,仍旧骂骂咧咧的说道。 “你们偷我东西打上门来还敢跟我动手?看来这是不把我鬼道人放在眼中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等等,鬼道人?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我想了想,卧槽,这不是师父的故人吗? 我记得我以前还见过这老头,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当时他好像还说想做我师父,让我抛弃墨老头跟着他混,后来被墨老头追着打了半天。说他不厚道,连自己朋友的徒弟都想挖,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往事历历在目,那些原本以为早已被我放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一点一滴的活现在我的脑海中,清晰无比。 “等等!”眼看他的剑就要刺过来了,我急忙开口阻止道。 千万不能让他们打起来,不然就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又干嘛?”鬼道人不耐烦的看着我。 “鬼老头,你真不认识我是谁了?”我半开玩笑的提起,小时候经常叫他的称呼。 “你是……天赐?”鬼道人皱眉看了看我,试探性的叫到。 见我点头,他毫不犹豫的就把桃木剑收了起来,然后猥琐的笑着看向我,一如当年。 “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你家的墨老头已经没东西能教你了。你需要下山做这种勾当为生不成?” “我……”我张了张嘴,刚准备解释我下山,以及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听他又嘲笑道。 “嘿嘿嘿,小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早知道这样,你当初还不如直接跟我走算了,至少跟着我,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老头,你想多了,你的山精不是我们抓的。”我无语的看着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墨老头的徒弟,肯定不会做这种下作的勾当的。”鬼道人点点头又马后炮的说。 ……是谁刚才嘲笑我混成这样来着?鬼老头,你的脸呢? “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师叔在旁边静静的听着我们讲话,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刚才使用秘术破阵,已经耗费了她不少的体力和法力,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休息一下。 “别急啊,你们破了我好不容易才布下的阵法,这账怎么算?”鬼道人急忙说道。 “靠!死老头,你这个还跟我们计较?”我愤愤的说了一句,这老东西平时最喜欢收藏了,手里不少好东西。一个小小的阵法而已,还要跟我们计较。 “这话不能这么说,正所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是吧?为了布置这个阵法,我可是消耗了不少天材地宝。你们既然把阵破了,就得为这个负责!就是墨老头来了也一样。” “行,我们负责。你说吧,怎么做?”张媛儿突然说道。 鬼道人听了她的话之后,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摸着长长的白胡须,故作高深的说道:“要重置这个阵法需要三样东西!哎呀,这三样东西可都不怎么好找啊。” “死老头赶紧的,少废话。”我对他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咳咳,需要三样东西,胎盘血,以及棺材钉,注意,必须是已经入土的棺材钉。还有一样是死孕妇身上的体毛。” 胎盘血,棺材钉,体毛……等等,体毛?不就是… 卧槽好恶心,这是什么破阵法,居然需要这些恶心的玩意儿? 我皱着眉思考,怎么才能弄到这些东西。 “行了行了,没事了就走吧。记住,东西找到了赶紧给我送来,时间定在一个月内。”鬼道人不耐烦的对我们下着逐客令。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找到了马上就给你送来。”我一边应道,一边带着师叔和扶住她发呆的张媛儿离去。 到了别墅之后,师叔回了房间。 我和张媛儿则在客厅讨论,鬼道人所需要的三样东西,该怎么入手。 “棺材钉好找,但是死人的棺材钉不好弄。难不成我们还要去盗墓吗?”张媛儿苦着一张俏脸说道。 “死孕妇身上的体毛更难弄……我去哪儿给他找这玩意儿啊?再说了,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是变态呢!” “这么说起来,胎盘血还算是最好弄的,医院里多的是这东西。”张媛儿想了想,说道。 “但是我们怎么进去啊?医院的婴儿都是保护的很好的。我们根本靠近不了,更别说抽血了。” “很简单,我找人把你们安排进医院,做手术的时候,趁人不注意抽一点就行。”这时候,师叔从房间走出来说道。 “这样也行,对了,师叔你怎么样了?”我点点头,只是抽一点血而已,对婴儿没有什么影响的。 “我没什么事了,已经恢复过来了。我待会儿就找人安排你们进医院,尽快拿到胎盘血。” “是!” 不得不说,有人脉就是好,也不知道师叔找了哪个大能,我们第三天就以一个医科大学实习生的身份,成功的混进了医院。 跟我一道的还有师妹张媛儿,此时我们两个正和其他的实习生一样,百无聊赖的站在院长办公室,听院长那个老头啰哩巴嗦。 “这是我们德育医院今年刚进的两个实习生。他们个个都成绩优异,品行良好,经过学校特许批准进来这里实习。希望你们在这里待的愉快……” 院长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头。个子不高,带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很和善。当然,如果他能不那么啰嗦的话。 “哈欠——”我站在一边听他讲的都有些困了,在我打了第十个哈欠之后,院长看了我一眼,终于闭住了嘴。 “现在我们来分配工作……” “院长!我申请去妇产科!”一听分配工作,我立马打起精神大声说道。 这话一出,我立刻收获到了无数异样的眼光,有鄙视的,也有佩服的,还有厌恶的。 不用说,那些真正的实习生,肯定把我当成想去混妇产科,天天接触女人的色狼了。 “院长!我也要去妇产科!”张媛儿也说道。 院长看着我有些犹豫,他当然知道我们不是真正的实习生,只是被上面的人刻意安排进来的。 至于我们到底来干嘛的,他却不知道。我想他可能把我们当成上面派来审查医院的人了。 “行!你们两个去妇产科,那边那两个!说你们呢!你们去内科……”院长犹豫半天,点点头说道。 “哟,小子,想不到你这么有勇气啊?居然敢主动提出来去妇产科……”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以后,旁边的几个实习生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是,人家可是关系户啊!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别说妇产科了,就是想当个主任说不定都成呢!” “哈哈哈!这小子还真是色胆包天,第一次看见一个男的,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要去妇产科……” “傻x!”我淡淡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嘴里吐出两个字。 “你特么说谁呢?”其中一个暴脾气的立马忍不住就要冲上来打我。不过被另外几个拦下来了,我既然能进来,那身后肯定有关系,他们也不太想惹事。 “你小子给我等着瞧吧!我看你能牛气多久。”暴脾气的家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胖子,一身肥肉,长的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再理他们,拉着张媛儿就去了妇产科。 刚到了妇产科,主任便跟我们讲解了一下大概需要做的事情。也没什么难的,就是跟着打打下手,相当于打杂的了。 我和张媛儿乖乖的站在主任办公室里,一边听主任的话,一边偷偷瞄向她那目测有36d的胸。 啧啧,身材真好。 仿佛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主任停了下来朝我望过来,旁边的张媛儿悄悄伸出手掐了我一下。 “啊!”我一时没忍住叫了出来,这死丫头,下手够狠的。我估计我的腰上现在已经一片青紫了。 主任瞪了我一眼,刚想开口,房间门便被人大力的推开了。 “主主主,主任!有,有个孕妇难产,已经送手术室了。您看您是不是要亲自去做。”一个带着黑眼镜身材瘦小的男子边喘气边说道,期间还用手推了推有些大的眼镜。 主任看了我们一眼,说道:“这场我亲自上,小张,你安排他们两个给我打下手。” 说完,她便迅速的离开了办公室。 很快,我和张媛儿也穿着无菌手术服进了手术室。 “师兄!”张媛儿看着手术台上的一片血腥,有些不适的拉了拉我的衣角,她应该还没见过这种场面,血腥味很浓。 “没事,待会儿找个机会弄点血就大功告成了。”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张媛儿点点头,这时候我也被叫到了跟前打下手。 难产的孕妇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标准的瓜子脸美女。此时她还清醒着,因为坚决不肯刨腹产,坚持要顺产,所以麻醉剂也没打。 我趁人不注意悄悄的拿了一个针头准备找机会抽点血。 鬼道人说,这胎盘血,不一定非要从婴儿身上抽,快生产的孕妇下体流出来的血就行。 我紧张的看了其他人一眼,除了正在看向我的张媛儿,其他人都低着头忙碌着。 我冲张媛儿点了点头,然后趁人不注意,把针头放到了用来装血的一个小盆子里面抽了一点。 一边抽一边紧张的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针管便满了,我把针管收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重新朝着孕妇看了过去。 这一看,吓了我一跳。 原本脸色苍白满面痛苦的孕妇,正望着我阴惨惨的笑,她笑的格外诡异,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正硬生生的扯动着她的嘴角一样。 配上她惨白的脸,让人觉得更加惊悚了。我看着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我硬着头皮打开了门,心知对方要真有心来,我就是不开门他也有办法进来。 门一打开,我就看见外面站在一个满脸阴沉的男人。 穿着白衬衫加黑色的西装裤子,样貌应该属于那种俊朗的类型。背挺的非常直,但是看起来头发和衣服都没怎么好好打理,整个人都显得乱糟糟的。 不然放到大街上来说,给人的第一印象绝对是一个高富帅! 在我的想象中,养鬼的邪道不都应该是一些又矮又瘦的小老头吗?那种枯瘦枯瘦目光阴险毒辣的样子。 这家伙长的也太不搭了吧? “你好,请问你是?”张媛儿礼貌的问道。不管对方是不是来找茬的,起码的礼貌还是要做到的,君子都是先礼后兵的。 男人并没有理会心情复杂的我们两个,他神情疲倦的看着师叔说道:“你好,我是林少爷介绍过来的,他说你可以帮我解决麻烦。” 说话间,完全无视了我们两个,张媛儿更是不爽的看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转身去厨房倒茶了。 “是的,请进,里面说吧!”师叔一改往日的随意散漫,满脸认真的说道。 在男人进去之后我满心忐忑的望了一眼外面,发现没有什么其他人之后将门关上,一颗心也彻底的落了下来。 虽然我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事情已经发生了,对方迟早会找上门来的。但是人这种生物很奇怪,哪怕你知道有些事情早晚会发生,仍旧会希望晚点发生。 我一边胡乱的想着一边跟着师叔走了过去。本来以为师叔会在客厅谈事情,但是没想到师叔径直叫我和张媛儿跟男人一起上了楼。 “说吧,他让你来找我,肯定是你遇到什么大麻烦了。”进了二楼的一个空旷面朝阳光的房间后,师叔坐在沙发上冲他挑了挑眉。 林少爷?那是谁?是师傅的朋友吗?还是也是我们道门中人?就在我乱想的功夫,男人谢绝了张媛儿递过来的茶水,神情颓废的说道。 “我叫徐文峥,我中了蛊!林少爷跟我说,如果三日之内不想到办法解除,我就会……死!” 蛊?我记得那玩意儿苗疆一带很盛行啊,至于我们这里,离那里并不近啊? 而且墨老头说过,蛊就是古代一种害人的巫术。把一百多种毒虫放在盆子里,不给食物,让它们互相撕咬相食,等过了很长时间以后,盆子里剩下、最后的一条大毒虫、就是最恐怖最强大的“蛊”,这样的蛊是可以致人于死地的。 这种东西在苗疆一带很是盛行,但是在我们中原内陆地区不常见,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诧异的望向徐文峥,这家伙究竟干了些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惹得对方要对他下蛊? 而且听他说的,这蛊也并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死不了人,三天之内解决不了就会死。 这是得多大仇啊? 说着,男人慢慢的脱了上衣,见到里面的情况之后我和张媛儿忍不住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男人原本瘦削但不失强壮的上身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红肿的包块。这种情景能瞬间使密集恐惧症患者晕过去。我和张媛儿虽然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也恶心的想吐。 看见我们的表情之后,徐文峥的神情没有一点波动,估计已经麻木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左胸上面的部位慢慢的肿起了一个包块。包块迅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之后,只听徐文峥痛苦的闷哼一声,一条白色的虫子破土而出,从包块里爬了出来。 “呕!”看到这情况,张媛儿终于没忍住跑到卫生间吐了一顿。 我倒还好一点,早年听墨老头说过这种情况,心理多少也有点准备。但是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的好奇心在此刻达到了极点,我非常想知道徐文峥究竟干了什么事,,以至于对方要这么害他。 难不成他杀人全家了?还是夺人妻子了?这也太狠了吧。 要知道,最可怕的不是利落的杀了你,因为那样做你只会恐惧一下,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最可怕的是,对方明明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却忍住不杀你。而是留你活着在无时无刻的折磨你。要让你生不如死,想死没勇气,想活又活不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师叔,这到底是什么蛊啊?好恶心!”我尽量不去看徐文峥赤裸着的上身,怕我忍不住像张媛儿一样吐出来。 “这是情蛊!是用来专门对付负心汉的。”师叔严厉的盯着徐文峥问道。“你是不是辜负了什么人?” “我……”徐文峥嗫嚅了几下,神情犹豫着说不出话来。 见他这样,师叔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她冲徐文峥摆了摆手,冷声说道:“不说就算了,我杜纯最讨厌负心汉了。你走吧,好自为之!” 说着,又朝刚吐完从卫生间出来的张媛儿喊道:“媛儿,送客!” “是!师傅!”张媛儿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她看着徐文峥的上身又有些想吐,强忍着不吐出来。 冷冰冰的说道:“请吧徐先生。” “别,告诉你们可以,能不能先帮我解决一下这情况。暂时控制一下就可以。”见师叔要赶人,徐文峥有些慌乱的连连摆手。 “呵,你这人真搞笑。拜托你看看现在的情况好吗?是你求着我师傅救你,不是我师傅求着你让她救。你还想跟我们谈条件不成?” 张媛儿冷声讽刺道,说的徐文峥一阵脸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愿意说,但是能不能先帮我控制一下,这东西爬在身上真的很不好受。”徐文峥苦着脸说道。 我发现那条虫子正围绕着他的上身爬,时不时还划开一个洞重新钻进去,难怪徐文峥脸色那么难看,时不时还闷哼一声。 “媛儿,去找个盆,里面装一点楼下厨房柜子里的白色粉末,用火点起来。”师叔对张媛儿说道。 张媛儿“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乖乖的下楼准备去了。 “待会儿过程有些痛苦,你能不能忍住?”师叔问道。 “再大的痛苦我都挺过来了,没事,你放心吧。”徐文峥苦涩的笑道。 也不知道他这蛊中了多久了,看他这样子,之前肯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张媛儿的速度很快,没几分钟她就端着一个小铁盆走了上来,盆里面有不少白色的粉末以及两棵甘草。那粉末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然后她拿出来一个打火机点燃了火盆。 火苗“蹭”的一声蹿的老高,师叔静静的看着,并且叫张媛儿把门和窗户都关紧,窗帘也拉上了。 过了几分钟,火盆里慢慢传出来一股奇异的香味,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味道,但是很好闻。 师叔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一张奇特的床,让徐文峥躺了上去,并且把火盆移到了床下面。 之所以说它奇特,是因为整张床的上半截除了头部以外是全空的。相当于我们平时躺的床从脖子一下腰部以上的位置被人特意挖空了。 徐文峥想也不想的就躺了下去,火盆里的火苗一下子窜到他的后背,离的虽然近但是并没有接触到他的皮肤。 徐文峥没有吱声,只是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他并不好受。随后让我们吃惊的一幕发生了,我看见徐文峥后背的包块里面爬出来无数个像刚才那样的虫子。 它们就像飞蛾扑火一般,争先恐后的爬出来掉进了火盆里瞬间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吞没。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徐文峥的身上再也没有虫子爬出来了。师叔让他翻了个身子,把胸前对准火盆,然后胸前的虫子也纷纷爬了出来。 又过了五六分钟之后,这一切总算结束了,徐文峥擦着汗慢慢的从床上下来。 我们看见他上身的包块已经减下去了好多。有的甚至已经消失了。 这幅样子跟我们刚开始见到的简直天差地别,徐文峥感激的看了师叔一眼。 师叔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出了房间。再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和一个抹药用的长长的小木板,玻璃瓶里面装满了白色的膏状物。 “用这个给他身上擦一下。”师叔对我说道,随即不理会我呆愣的表情重新拿起了茶杯。 我?我指了指自己,见师叔默认只好无奈的拿起瓶子和木板走到徐文峥面前。 等上完了药,我们又惊讶的发现,徐文峥身上的包块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皮肤。 我有些猥琐的审视了一遍,啧啧,身材不错啊。还有几块腹肌,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啊。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辜负了谁?”师叔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说道。 闻言,徐文峥脸上的兴奋之色渐渐褪去,眼神有些黯淡。“交出来!”孕妇忽然开口说道。 “……”我沉默着又把针管放到了医生服里面私人的口袋里,藏的更加紧了。 这时候,在场的医生和护士们忽然像被定格住一样,全部都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见状,我心里一跳,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急忙朝张媛儿那边看过去,还好,张媛儿没被定格住。 “我让你把东西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孕妇忽然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我吼道。 我看见,她身上的白布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下去之后,她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长裙。 是那种真正的血红色,不是普通代表喜庆的大红。我看着她身上的长裙,感觉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这件衣服是真正的被血染红的! “师兄小心!这个女人有问题!只怕是被鬼物纠缠久了,已经被完全同化了!”张媛儿看着孕妇喊道。 于此同时,孕妇古怪的笑了两声,眼里竟然流出来两行血泪,整个场面无比渗人。 我不由得拉着张媛儿后退了几步,心里有些紧张。 饶是我活了二十四年,跟着老头见过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鬼怪。但是这种情况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该怎么办? “媛儿,你拿桃木剑了吗?”我轻声问道,来医院的时候我把桃木剑放在了别墅里。本来以为来拿个胎盘血就回去了。不会有什么事的,看来还是我大意了。 “拿了。诺,在这里。”张媛儿说着冲我晃了晃左手腕,我看见上面用一根红绳系着一个迷你型的桃木剑。 ……这么小能干什么用啊?难不成还用来给鬼剔牙缝吗?我无语的收回视线,重新望向那个女人。 不,她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作人了。被鬼物长期纠缠的她已经成为了半人半鬼的怪物。身上保持着人的阳气,也有鬼的特征。 难怪我一开始没发现她的古怪,这是一个原因,更多的还是我这次大意了。打一开始就没怎么注意她。 “师兄……”张媛儿刚开口。 就见那个女人下体慢慢爬出来了一个小孩,小孩浑身赤裸着,血淋淋的。 诡异的是,正常的婴儿刚出生之后是不会睁开眼的,要过几天甚至半个月才会睁开眼睛。但是这个婴儿,爬出来之后眼睛就睁开了,他的双眼并不是寻常的黑色,而是冒着诡异的绿光。 “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我们就会放了你……不然,嗬嗬……”婴儿张开小口,里面露出来了一嘴的獠牙,配上他泛着青紫色的皮肤和冒着绿光的双眼显得格外诡异。 “咕嘟!” 我清晰的听到了,我紧张的吞咽口水的声音,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 张媛儿也害怕的站在我身后浑身颤抖着,显然,她也没见过这东西。 我看着婴儿和女人,不愧是母子,连笑都笑的一样渗人。 这时候,手术室里原本打的明亮的白炽灯,也隐隐的冒出了绿光。手术室里变的阴冷起来。 一大一小两个不人不鬼的东西,齐齐的望着我们怪笑,师妹吓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表面看起来很镇定,其实心里已经急的不行了。 我看着怪笑的婴儿,脑子里忽然一亮,想起来之前墨老头跟我说过的一个咒语,配合着符纸使用威力很强大。 我默默的看了婴儿和女人一眼,默念咒语的同时,不声不响的从身上拿出来一张护身符,咬着牙用指甲在左手腕上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随即让流出来的鲜血滴了几滴到符纸上,不等对方行动,便飞快的把符纸贴在了女人的脑门上。 女人立刻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接着便倒了下去。 见解决掉一个,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一个总比两个好对付不是。 就在我做这些事的时候,张媛儿也已经缓过神来了。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师叔的徒弟,刚才被吓到估计是女生天生的胆小心理在作祟。 “师兄!剑!”张媛儿说着,从身后递给我一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桃木剑。 刚才不是没带吗?这是从哪儿弄的?我疑惑的看向她,这时候也没时间解释了。 婴儿在见到女人倒下去之后更加生气了,他的两只眼睛已经完全变成绿色的了。配上血淋淋的身子和青紫色的皮肤,我相信,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一定会被他吓晕过去。 “不识好歹的东西!把东西交出来……交出来……”婴儿嘶哑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一遍一遍的回响着,一边说一边朝我们爬了过来。 “你身上还有符没?” “没有。”张媛儿摇了摇头,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她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搞不好我们真的要折在这里。 我一边留心着婴儿的动作,一边飞快的从身上掏出来两张符递给张媛儿。 “等下你找机会,把这两张符贴在他的脑袋和胸前,能暂时定住他,我就能用剑打伤他了。”我语速飞快的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那个婴儿有没有听到。张媛儿小声的“嗯”了一声。 “呼……”我这才举起剑慢慢的朝着婴儿走去,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里取出来针管,里面装着刚才抽的从女人下体流出来的鲜血。 其实我不太确定那里面的血是不是真的管用,毕竟不是直接从婴儿身上弄到的。 想着,我紧了紧手,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 “趁现在!上!”我猛的冲张媛儿大喊一声,婴儿也被我突然的动作吓的一愣。 张媛儿咬咬唇,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把两张符贴在了婴儿身上。 这下子它就暂时被定住了,不过最多也就两分钟分钟,他就会重新挣脱开来。 我一甩手把手里的针管收了起来,然后迅速的从手术台的旁边,拿起了一支新的针管猛的插进了婴儿的手臂。很快,里面便装满了婴儿的血。 婴儿显得非常愤怒,奈何他被符纸定住了无法行动,只能阴狠的盯着我。 我把满了的针管丢给张媛儿,然后拿起剑就朝着婴儿刺了过去。 别跟我说什么对待一个小孩子忍心不忍心的,这玩意儿已经不能称为人了,我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心里负担。 况且,如果我不出手伤他,那我和张媛儿就会受伤,甚至死在这里。 我朝着婴儿刺了几剑之后,它便惨叫着消失了。见状,我并没有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知道,我这次最多也就是重伤他,绝对不可能完全消灭他。 我把桃木剑重新丢给了张媛儿,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剑就凭空消失了。 然后我拉着她跑出了手术室,我们两个的动作引起了附近人的注意。 周围的一些人都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我不知道怎的,心里慌乱起来。 “宁天赐!张媛儿!快回来!快回来!”这时候,刚被关上的手术室的门又被打开,穿着手术服的主任,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叫到。 我看着她火辣的身材和美丽的脸蛋有些不安,不对劲,房间里的人明明被定住了,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以主任不太好的脾气,也不会这么温柔的盯着我们。 “宁天赐!张媛儿……回来,回来……”主任又开口叫到,我看着她的脸蛋,那上面隐隐约约浮现了刚才那个婴儿的样子。青紫色的皮肤,泛着绿光的双眼,长着一口獠牙的嘴巴…… “啊!”张媛儿显然也看到了,她大叫一声拉着我狂奔出了医院。 直到出了医院,坐到了跑车里,我和张媛儿仍旧有些后怕。 等回到了别墅,我从身上拿出来了取到的两管血液交给师叔保管。同时也把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师叔。 “你们摊上事儿了!”师叔脸色很不好看的说道。 “噗……”一听这话,我刚喝下去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 “你们今天做的这事儿,得罪了养鬼的邪道。按照你们的描述,很明显,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小鬼是被人刻意养着的。如今你们打伤了他的小鬼,他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师叔顿了顿,喝了一口茶又说道。 “尤其是你们还取了那个婴儿鬼的血液,那可谓是……” 话没说完,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我和师妹对视了一眼,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心理飘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不会这么快对方就找上门了吧?“我原本是海军里面的军官,一次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意外落水。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么死去的时候,我被一个女孩救了起来……”徐文峥眼神飘忽的讲着他自己的故事,思绪仿佛也回到了那段很美好的时光。 后来呢? 后来自然就像许多美好的爱情小说里描绘的那样,英俊高贵的男主角被善良美丽的女主角救了,后来二人暗生情愫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只可惜,这是生活不是爱情小说,他们的故事注定是个悲剧。 “她叫白雪颜,是荒岛上一个渔夫的女儿。就在我睁眼的那一刻,我看见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澄澈!我瞬间就陷了进去无法自拔。后来我们便在一起了。我跟她在荒岛上所有人的见证下结了婚,还生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一想起女儿,徐文峥脸上的表情变的很柔和。虽然最后他没能和故事中的女主角在一起,但是女儿始终是他生命的延续。 “后来呢?”张媛儿开口问道,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想要遇见的,便是一场荡气回肠动人的爱情故事。对徐文峥和白雪颜的故事十分感兴趣。 “然后?呵呵。”徐文峥苦涩的笑了笑,“就在我以为一切就会这样了结,我会在荒岛上和雪颜她们,幸福快乐的过完一辈子的实话。我的家人找到了我,让我回去继承家族。我不想回去面对那些阿谀我诈,便拒绝了。后来,我父亲亲自来到了岛上,并且告诉我家族现在情况很不好,需要我回去帮助他主持大局。我再怎么不想回去也要回去啊,毕竟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迫不得已只能悄悄的离开了荒岛,不告而别。” “回去之后,我便在家里的安排下,和部队里面的一个女人进行了政治联姻。当时家族里面的情况很不好,如果没有对方家族的帮助,我们甚至会倒下。我硬着头皮答应了。对方很好,是个温柔体贴有耐心的姑娘,我和她平淡的过了两年。我不敢去想荒岛上的雪颜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那是我心理的一个疙瘩。但是我已经和现在的妻子结婚了,她很依赖我,我不能抛弃她。” “呸,你就是个渣男,有了新欢就抛弃了旧爱,还为自己找借口。”张媛儿听到这里忍不住冲他说道。 “嗯,可能吧,我就是个渣男。但是你不明白我们这种人的苦处。在外人眼里,我们含着金汤匙出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是天之骄子。但是我们也恰恰没有寻常人所拥有的自由。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不可以违背家族的旨意。” 徐文峥痛苦的抓了抓头发。 我赞同的点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穷人有穷人的痛苦,富人有富人的痛苦。 穷人羡慕富人的权利和财富,富人羡慕穷人的简单和自由,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别废话,继续,后来呢?”张媛儿不耐烦的推了推他。 “两年过去了,我以为这一切都过去了。但是前不久,雪颜她在这个城市,在我的眼前出现了。她找上了我,要我兑现一辈子跟她在一起不离不弃的诺言。我没有答应,但是我们去宾馆开了房。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的实话,雪颜已经消失了。我以为她伤心的离开了这里回到荒岛上了。但是接着我就在外套口袋里发现了她留的纸条。她说,一个月之内,让我放弃一切跟她回去。她就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跟我过日子。否则就让我等着出事吧……” 听完徐文峥的讲述,我和师妹都连连叹息,他和白雪颜最终走到今天这一步,固然是中间的种种事情引起的原因。但是最大的原因还是徐文峥不够爱她。 如果徐文峥真有那么爱她,当年就不会一去不复返,还娶了别人。更在她找上门的时候沉默着拒绝了。 这种男人,用张媛儿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渣男!不折不扣的渣男!渣的不行! “你现在还能找到白雪颜吗?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跟对方见面或许才能解决事情,不然你就等死吧。”师叔满脸严谨的看着他。徐文峥做的在不对,也罪不至死。 徐文峥有些犹豫,毕竟在那之后他们就算是已经闹翻了。 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和家族,他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徐文峥看了我们一眼,迟疑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雪颜……是我,我们能不能出来谈谈?我有事找你?……嗯,好。” 挂完了电话,徐文峥跟我们说他和对方约好了。就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 说完,徐文峥便离开了。我们约好明天在那里和他碰面,要他一定去,不然我们去了他这个当事人不在也没用。 徐文峥走后,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各自喝着茶沉默不语。 “明天上午你和媛儿去吧,我不方便出面。”师叔放下茶杯说道。 “嗯。”我点点头,张媛儿也没有异议。 “对了师叔,你能和我说下情蛊吗?我只听墨老头大概的讲过,具体的还不太知道。”我问道。 “情蛊是用人的血加蛊练成的,就是用自己的血来喂养蛊,而且要经历十年才能得一情蛊,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蛊都能养成,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去养蛊,因为情蛊必须以命饲蛊,所以这种蛊世间罕见。养蛊的过程很艰辛,但下蛊确是比较简单。情蛊可以下在饭菜中,也可以下在服饰上,甚至日常用品上都可以。这是苗疆一带的蛊术,会的人很少。他说的那个白雪颜,应该是苗疆一带某个家族的分支,或者以前跟苗疆的人学过蛊术。” 师叔缓缓解释道。 “那我们不能解?必须要下蛊的人解吗?”张媛儿好奇的问道,在她看来,自己师傅这么厉害,区区一个情蛊应该很轻松就解决了才对。 师叔点点头,“情蛊是专一蛊,只有下蛊的女人可以解,其他人是没有办法解开的,即使是蛊毒高手。但其中也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下蛊的女人把情蛊解了,那么她也不可以再有第二个男人,否则蛊毒便会反噬。” “啊?那这么说来,如果那个白雪颜把蛊解了,那她就不可以再找第二个男人,徐文峥那个渣男也不会要她,那她岂不是要终生只能守着女儿孤独终老了?” 张媛儿捂着嘴小声的惊呼,语气里面充满了同情。 “嗯,这是她自己干的,怨不得别人。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师叔有些唏嘘的说道。 第二天,我和张媛儿收拾好之后便去了那家咖啡厅。 我们进去之后,发现徐文峥已经到了,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的女人。看背影很漂亮。 “你好!请问你就是白雪颜吧?我叫宁天赐,这是我师妹张媛儿!”我带着张媛儿过去在徐文峥旁边坐下。 白雪颜冷着脸点点头,冷声问徐文峥:“你想清楚了吗?是留下来等死还是跟我回岛上?” “雪颜,你何必呢?这么逼我你开心吗?就算我死,你也要这么做吗?”徐文峥有些无奈的问道。 “你当年既和我已经拜过天地发过誓言了,那么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就算死了,我也会想办法把你的尸体葬在岛上的。还有你的家族,就是那群该死的老东西,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他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白雪颜咬着牙说道,看她这样子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雪颜,跟父亲他们没关系,错的是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恨,知道你过的不好心理也不好受。你有气冲我来,别扯上他们好吗?” “没关系?如果不是他们当年来岛上打扰我们,以什么家族的事情威胁你,你会不辞而别还另娶她人吗?如果不是你的父亲有门户之见,瞧不起我这个普通的渔夫的女儿,嫌弃我不能为你的家族带来利益,会让你联姻吗?如果不是他们,我们现在或许还在岛上过的好好的,也就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白雪颜眼眶微微有些泛红,语气激动的大声说道。 徐文峥不说话了,张媛儿瞪了徐文峥一眼,急忙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谢谢!”白雪颜接过纸巾礼貌的说了一声。 我静静的注视着她的样子,看起来柔弱可人的外表,美好的身材,性格或许还不错。 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亲耳听到,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会是那种给对方下那么狠毒的情蛊的人。 “我给你选择的机会,是跟我回去还是留在这里等死?你要知道,我还是爱你的。”白雪颜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又重新问道。 “哈哈哈哈……”我听了她的话之后忽然大笑起来,看着她问道,“你爱他?”“什么?”白雪颜一愣,呆呆的朝我看了过来。 “我说,你真的爱他吗?” “当然!我不爱他为什么会想方设法的想要让他跟我回去?”白雪颜激动的说道。 “呵”我有些嘲讽的看了这个女人一眼,“你根本不爱他,如果是的话你为什么时隔两年才来找他?为什么要对自己所爱的人下蛊?如果他为了生命跟你妥协,那你又能得到什么呢?把他禁锢在荒岛上陪你一辈子吗?那样的话你真的会高兴吗?” “当然会!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一家三口能安静幸福的在荒岛上过完一生,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种种,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白雪颜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吼道。 “如果他跟你回了荒岛,每天都唉声叹气的非常难过,也不在跟你腻在一起说着甜言蜜语,打情骂俏。你真的会觉得幸福吗?”我平静的问道。 身旁的徐文峥,神色复杂的看着昔日的恋人。 “……”白雪颜不说话了,她低着头浑身颤抖着,发出小声的啜泣声。张媛儿急忙安抚她。 “雪颜,对不起,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而且为了家族,为了现在的妻子,我没办法跟你回到荒岛上。他们都需要我。”徐文峥愧疚的看着她说道。 “那我呢?那我们的女儿呢?两年了,你没有回去过一次,她天天在家里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你知道我心理多难过吗?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对你下蛊逼你……” “……对不起对不起。”徐文峥只能苍白无力的重复着几个字。 白雪颜没说话,只是捂着嘴小声的哭着,徐文峥也神情痛苦的坐在那里沉默。 “我给你们提一个解决办法可以吗?徐文峥你这边可以不跟她回去,但是每隔一段时间要去看看白雪颜跟你女儿。至于白雪颜你,唉,你把蛊解除了吧。不然他真的会死的。你也不想你的女儿这么小就丧父吧?” 我看着互相伤害对方的两个人有些无奈,说了这个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蛊如果解除了,那白雪颜这辈子不能在拥有第二个男人了。而且他们的女儿那么小,也需要父爱。 “……我会常常去看望你们的,好吗?”徐文峥想了想,说道。 “……你要保证每个月最少要去一次。”白雪颜说道。 见徐文峥点头,白雪颜擦了擦脸上的泪,带着我们去了她暂住的宾馆。 房间里,我和张媛儿站在一边。我看见白雪颜嘴里默念了几个古怪的咒语,随后又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小药瓶,把里面的东西吞了进去。 徐文峥期待的看着她,已经脱去了上身的衣服。 过了几分钟,只见白雪颜闷哼一声,神情痛苦,嘴角也流出了一些鲜血。 于此同时,徐文峥的双手忽然紧紧的捂住胸口的位置,痛苦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就看见一个金色的小虫子慢慢的从他胸口的位置爬了出来。 虫子在爬出来的那一刻,迅速的化成了灰。同时徐文峥胸口的伤口也迅速的愈合了。 白雪颜终于忍不住,“哇”的吐出来了一大口鲜红的血,脸色惨白到了极点。张媛儿急忙去扶着她做到了床上。 “蛊已经解除了,希望你这次能遵守你的承诺。”过了五六分钟以后,白雪颜虚弱的说道。 徐文峥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 “你们没事的话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跟宁先生说。”白雪颜看了徐文峥和张媛儿一眼。 等到他们两个都出去了,她缓缓从身上掏出来一个黑色的精囊。 “这是?”我疑惑的看向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该不会是想给我下蛊吧? “这是我培养了多年的蛊,名为药王,以怨气为食。为了感谢你这次帮了我,我把它送给你。”白雪颜说着把精囊递了过来。 我看了一下,里面有一个黑色的胖胖的虫子。 “谢谢。”我说道。 “不用谢,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或许文峥他已经死了,我也会孤独的在岛上和女儿过完一生。”白雪颜轻声说道,对于现在的结局,她已经很满意了。 “祝你幸福。”我说。 “我会的,你也是。” 告别了白雪颜和徐文峥二人,我便接到了师叔的电话。 “师兄,刚才师傅跟你说什么了?”张媛儿和我一边慢慢走回别墅一边问道。 “没什么,师叔说她刚打听到城外的一个村子里面有一个一千多年的墓。让我们去开开能不能把钉子带回来早点了事。”我想到刚才师叔说的话,心里莫名的不安起来。 一千多年的墓,我们不会再遇见什么事吧? “一千多年的墓?我们需要去准备什么东西吗?”张媛儿问道。 “不用,师叔说她来准备,让我们收拾一下下午就去,早点了结。”我看了一下手机,十点半。 “好,那我们先回别墅吧。” 回到了别墅,师叔已经替我们准备好了一切,有我的桃木剑,还有几张定身符,护身符以及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爆破符。 另外还弄了一些朱砂,黑狗血以及牛眼泪之类的,让我们都带一点以备不时之需,免得碰上之前医院那种情况。 “师叔,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我问道,如果师叔肯和我们一起去的话,那我们这次的安全程度将会大大提高。 师叔的修为可能没有墨老头那半步天师的水平那么高,但是以她在这里的出名程度来看,也绝对不会低到哪里去。 “我不去了。这次就交给你们,而且那个墓年代并不是很久远,应该没什么事。我相信你们能行的。”师叔看着有些无措的张媛儿说道。 吃完午饭之后,我便和张媛儿带着东西开车去了城外的那个村子。 开了大半个小时才到,村子很老旧,但是并不破败。 村子里面是一条很矮的土路,没办法继续开车进去,我和张媛儿只好把车停在了村口,背起身上的背包朝着村里走去。 见外人进来,村民们显得很热情,纷纷问我们是不是来游玩观赏的。 我并不清楚那座墓的具体位置,只是知道墓在村子附近。见村民们问起,我谎称是考古学家听说这里有个墓来考察的。 没想到村民们一听我们要去那里,脸色一下子就变的很不好,连连摆手说自己不知道。 “大爷大妈,你们放心。我们不是盗墓贼,我们只是两个考古学家,听说这里有墓想来考察的。你们就说一下那个墓的位置吧!”张媛儿恳求的说道。 “什么墓?这里根本没有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是,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的猪还没喂,我先走了。” “我家地里的草还没除呢,我也先走了。” 村民们各自都找借口离开了,只剩下一个头发和胡子都花白的老大爷,善意的看着我们笑。 “我知道那地方在哪儿,你们不是考古学家吧,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老大爷眼里精光一闪,看着我们问道。 我摇头笑笑,说:“我们在书籍上看过这个地方的传说,所以想过来一探究竟,寻求一下刺激。” “唉,小伙子,闺女,不是老头子我不提醒你们。那个地方啊,邪气的很。据说葬在那里的那个女人一生坎坷,过的非常凄惨。变成鬼后怨气冲天,一直不肯投胎。”老大爷摇头叹息到。 “那个女人,哦不对,是女鬼生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张媛儿问道,在来之前,我们也没有打听到关于这个墓的一些具体情况。 现在是两眼一抹黑,抓瞎,谁也不知道到了之后会遇见什么。 “老辈儿人一直传下来的规矩,那个地方邪气,怨气很大,禁止村里人靠近。所以谁也不愿意提及它。” 老大爷不太愿意多说,说完这些之后就摇头叹息着走了。 我和张媛儿对视一眼,怨气很大?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我还有白雪颜送的药王呢,那玩意儿专吃怨气。 “走吧。”我说道,说着,便朝着老头子刚才指的路走去。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路的尽头。那是一条大河,河水并不是很清澈。我按照老头子说的找了一下。 很快就看到了一个槐树,据说那个墓就在槐树的旁边。 我和张媛儿把背包放了下来,眼尖的看到了槐树旁边有一块凸起的地方寸草不生,跟附近生机勃勃的地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应该就是这里了,看来这女鬼怨气大的连生机都断了。也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这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想用一下她的棺材钉,希望她不要生气! “动手吧。”我说道,话刚说完。 忽然刮起了一阵阴冷的大风,吹的我们心里莫名不安起来。好在那阵阴风很快就过去了,我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镇定起来。作为墨云的徒弟,我胆子不能这么小,传出去会给他丢人的。 “媛儿,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先祭奠祭奠她吧。毕竟我们待会儿要跟人家借点东西。”我盯着那块空旷且阴气极浓的地方说道。 “嗯。”张媛儿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些冥币纸钱,还有一些比较小件的纸人纸衣。据说烧了下面的鬼便会收到。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四周很安静,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张媛儿有些畏惧的看了看附近,然后动作飞快的掏出来打火机准备点燃冥币。 “咔,咔,咔!”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打火机的火苗在接触到冥币的一瞬间便会熄灭,一点点都没有烧到。 见状,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了,总觉得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把打火机和纸钱从张媛儿手里拿了过来,也不信邪的打了几次,仍旧是没有点着。 “师兄!”张媛儿弱弱的叫了一声。 “没事,可能是这些纸钱有点潮风也有些大了。”我安慰她的同时,也在变相的安慰自己。 随即我又让张媛儿靠过来一点挡着风,我拿了一些看着非常非常干燥,像是一点就着的冥币想要点燃它们。同时也把打火机火苗的大小推到了最大的那一点。 “咔!” 打火机给力的蹿出来了老高的火苗,我面色一喜,急忙把冥币伸过去。 就在冥币即将被点燃的一瞬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阵阴风一下子吹灭了火苗。 “靠!”我愤愤的骂了一句,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怎么都点不着。 肯定是下面的那个女人干的,给她烧钱她还不乐意要来搞破坏,真是的! 我一声不吭的站了起来,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来了牛眼泪抹了上去。 我虽然是道门中人,但是还没有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天眼也没有开。想见那些普通的鬼还需要借助牛眼泪。 据说牛的一生,只流一次眼泪,而且还必须是它心甘情愿流出来的。 而这唯一的一次眼泪,抹在眼睛上可以看见鬼。因为牛和狗以及猫这种动物都能通阴阳,看见一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抹了牛眼泪,我顿时感到眼眶里凉凉的很舒服,我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见什么东西。 只不过在我们目前待的这块地上,看见了大量黑色的气体,那是阴气搀杂着怨气形成的。 不过我倒是没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形,估计还在底下没出来。 “前辈!打扰了,我们这次来,是想要用一下您的棺材钉!不会做其他事情的,如果您能看得见的话,拜托不要阻碍我们。我们拿到了之后就立刻走!” 我对着脚下的地大声说道,说完,我直接拿了打火机和冥币。果然,这次成功的点燃了。 等到带来的那些冥币和纸钱,以及元宝之类的东西都烧完了之后,我又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两个伸缩的铲子,对着地上的坟堆铲了起来。 听那个老头子说,她的墓非常的浅,据说是当时下葬的时候老是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后来村民们就直接挖了很浅的一个坑,把棺材半埋在那里又用了一些土盖上,就成了一个简陋的坟堆。 我和师妹没铲了几下,我便感觉铲子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应该就是棺材了,果然很浅。 “继续。”我冲有些愣的张媛儿说道,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了很多。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张媛儿累的坐在地上直喘气,棺材也被我们挖出来了一大半。 我们坐在地上休息了几分钟,便爬起来想用铲子去撬棺材上的钉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应该已经化成灰了吧? 就在这时候,四周忽然刮起了一股剧烈的阴风。 风冷的像是要直接吹到人骨头缝里一样,我和张媛儿都被吹的睁不开眼。 几秒钟后,风突然消失了,我揉了揉眼睛刚要睁开,就听见张媛儿猛的大叫一声。 “啊!” 她怎么了?吓的我急忙睁开眼睛看,我看见黑红色的棺材上面,此刻正飘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哦不,应该是女鬼。 那个女鬼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脸色惨白惨白的,配上血红色的唇瓣和衣服显得特别的诡异。 她看着我们,忽然笑了起来,露出来了一口白色的牙。配上她这幅样子,显得特别阴森。 “你,你想干什么?”张媛儿迅速的缩到我身后冲着女鬼问道。 “前前,前辈,我们没恶意,就是想用一下您棺材钉上面的钉子。您,您别生气!”我努力让自己露出来一个亲切友好的笑。 但是面对一个死了一千多年阴森森的女鬼,我特么实在笑不出来啊! “你这小子挺懂事的啊,还知道喊我前辈。我记得前几年,有一伙人半夜想要过来盗我的坟,见到我之后一句话都不说就跑了。唉,真没礼貌。” 女鬼有些不高兴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发现她的声音很好听,是属于那种比较甜美的。 绝对是那种让男人听了就硬的不行的声音,但是放到目前的情况来讲,她的声音配上她那副模样。我只感觉到了深深的惊悚感。 “呵呵呵,他们的确胆子太小了,也太没礼貌了。”我努力的扯动嘴角干笑了几声。 “唉,我都好久没看见人了怪想念活人的,我一看见你我就想到我那可怜的儿子,如果他还在的话肯定跟你一样大了。”女鬼看着我又笑起来。 我一听这话吓的浑身一个激灵,我可不想当她儿子啊,妈呀,她该不会让我下去陪她吧? 她都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以我半吊子的水平加上她怨气太重已经化成了厉鬼,我可是没有一点把握能打败她。 “前辈,我不是故意冒犯的,我真的只想用一下您的棺材钉。”我急忙开口说道。 “想要我的棺材钉?嗯?”女鬼问道。 见我点头,她轻笑一声,又说道:“想要可以,但是这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啊,棺材钉给你,你来做我的儿子吧?” 说完,女鬼又露出那种阴森森的笑容看着我。 “放肆,尔等小小厉鬼也敢大言不惭的要做我师兄的干妈!”我来不及说话,就听到师妹大喝一声,举着桃木剑站了出来。 虽然她看似很勇敢,但是浑身仍旧有些颤抖。不过虽然很害怕,她还是站出来了。见状,我的心里有些感动,一股热流划过了心里。 从小到大,除了墨老头,很少有人会为了我挺身而出,而这个才跟我接触没多久的师妹却这样做了。 女鬼收起笑容,嘲讽的看着我们说道:“你最好让她把东西收起来,那东西可对我没用,我可是抬举你才让你做我儿子的,别不知好歹。” 听了她的话,我下意识的迈开步子抓着师妹就想离开,但是却恐慌的发现双腿被固定住了。 “是做我儿子还是看着她死?你选一个吧。”女鬼伸出惨白的左手,手一挥,师妹便不自觉的走到了她面前被她一把掐住了脖子。 我面色不定的看着她,左手迅速的伸进了口袋把装着药王的精囊拿了出来。 “药王!给我上!”我大喊一声,把精囊打开。 ……1秒,2秒,3秒过去了,并没有任何动静。 搞什么?我不爽的看了一眼那个肥虫子,发现它正瑟瑟发抖的缩在精囊最里面。 任我怎么喊都不出来,我去,这个该死的肥虫,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你怎么能怂呢?你可是堂堂的药王啊! 我尴尬的收起来精囊看向女鬼,女鬼正掐着师妹的脖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的动作。 师妹被她掐的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求救的望着我。 “我答应当你儿子!你放了她。”眼看着师妹快晕过去了,来不及多想,我脱口而出。 女鬼显得很高兴,她放开了师妹笑着让我喊一声娘亲听听。 “娘亲!”我顿了顿无奈的喊了出来,并且还冲她僵硬的笑了笑。 “太好了,乖儿子!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我真的又有儿子了。”女鬼大笑了几声。 看的出来,她真的很高兴,我看着她的样子,忽然有些心酸。她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吧…… 没等我开口,她玉手一挥,棺材钉上的一颗钉子便飞到了我的手上。 接着她又变成了一个精致的玉佩悬挂在了我的腰上。 “乖儿子!以后有娘亲在的一天,谁也别想欺负你,以后娘亲再也不会跟你分开了!”女鬼温柔的声音从玉佩里传了出来。 我没有说话,神情有些复杂。 就在这时,一旁的河水突然有了些动静。 我和张媛儿一齐扭头看去,原本平静的河水忽然诡异了起来,于此同时,无数个棺材密密麻麻的从河水中升出来。 一时间,我们两个都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异变。看着那不断的从海边浮现出来的棺材,我的内心充满了疑惑,这是什么?难道我们的运气就这么背,走到那,都有鬼相伴么? “那……那是什么啊?”我身旁张媛儿声音颤抖的说。 “不知道,可能是些小鬼吧!”虽然对这突然出现的众多棺材有点发怵,但毕竟以前和墨老头见过世面,所以我猜测可能是些小鬼吧! 正当我准备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时,突然脑海中传来了玉佩中女鬼的声音:“儿子,快走,你打不过他们,都是上百年的老鬼了!” 我靠,不会吧,都是上百年?虽然百年的老鬼我能应付过来,但是这么多,我还是溜之大吉吧。 于是在夕阳西下的海滩边,便出现了一个场景个 一男一女两个人不断的奔跑着,而且还是不断的变换方位,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见,就好像是俩个神经病一样似的。 但是我们现在确实是无可奈何啊!身后从那些棺材里面出来的老鬼不断的追着我。 草你二大爷的,我招谁惹谁了,点就这么背啊!走哪那有鬼,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小鬼。 唉!我是不是命犯恶鬼啊! 不行,不能这样跑下去,我可不能跟他们耗耐力啊! “呼……呼,你快想想办法啊!咱们不能这样跑下去!”张媛儿喘着气说。 “靠,你以为我想这样跑啊!这不是正想呢!”我对她说道。 可是人在运动的过程中,尤其是现在这种几乎玩命般的奔跑状态下,更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可是我们现在这种状态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他们就追着我不放呢? 原本以为这是个未解之谜,可是这是脑海中再次传来那只女鬼的声音:“傻儿子,或许你自己不知道,但娘亲却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属于一种特殊的体质,这种体质对于鬼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补品。” 她的这些话使我想起了我师傅墨老头曾经和我提起过,说我的身体易于常人,即使他的道术如何高深,都无法看透我的命,似乎这是天意的安排。他的这些话,当时我听的莫名其妙。 我怎么了,难不成我还是玉皇大帝转世啊!那时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当做一回事,但是没想到这个千年女鬼也这样说,这使我不得不重视了。 难道我真的和别人不一样?操,管他呢!现在最主要的事是先跑出去再说吧。 经过刚才这一段小插曲,我更想不出办法了。但是我和张媛儿实在坚持不下了,只能一遍走,一边用墨老头交的道法设结界了。 虽然起了一些作用,但是效果却微乎其微。根本经不住鬼军团的两次冲击。便顺便崩塌了。 怎么可能?论道行,我和张媛儿几乎差不多啊?怎么可能一瞬间就崩塌了! 但事实就摆在我面前,让我不相信都不行,现在我们连个拼的就是一个心念,只要坚持住,肯定可以跑出去。 当我们把身上最后一丝力气用完时,终于结出了一道新的结界,可现在,那奔向我们的恶鬼已经离我们很近了,这最后一道结界我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恍然之间。我听到墨老头的声音:“小子,你就这样倒下了?” 我简直欲哭无泪死老头,你跑哪了,你徒弟就要死了,我也不想倒下,但是你看看我现在的状态,我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我的抱怨没有用,因为那些都只是幻想,老头根本不在我的身边。 我转身看见躺在我身边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张媛儿,心想嘿嘿老子今天就算真的死也值了,至少有这么一位大美女陪着啊! 可能我的目光让她发觉了,张媛儿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我脸上表情的一刹那,她都呆住了。 我想要开口解释,但一句话梗在喉咙口。怎么都说不出来,我本能的想抬起手,但是好似我的手根本就不存在似的,根本拿不起来。 我想慢慢靠近她,可我的还没靠近张媛儿,面前,最后的一道结界忽然像是有一把锐利的刀锋扫了过去,上面顿时出现一道裂痕,紧接着“砰”的一声,最后一道结界也瞬间崩塌。 我吓得赶紧拉着张媛儿往后挪,只看见离我们原来原近的那群恶鬼,用贪婪的目光盯着我。 我心想,完了,看来今天真的要挂点啊!想着,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就在我准备给鬼当做美食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原本铺面而来的寒气,突然好似有了温暖。 睁开眼睛,一个完美身材的背影出现在我的面前,而这时她的手里举着一束蔚蓝色的火把,从我现在的视野里看,她就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对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师叔杜纯。她手里拿的应该是一种法器吧! 师叔似乎感觉到我在看她,没有回头说道:“最好别动!这事蹊跷,谨慎!” 一旁张媛儿见到师傅来了,便立刻说道“师傅,你怎么才来啊?我们C差点就被鬼吃了,呜呜……” 杜纯一边催动着火把,一边说道,“你瞧你那点出息,就这么点小鬼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徒弟昂!” “什么人?竟敢打扰我们享受美食!”远处因为师叔的突然出现,鬼群停下来,其中一只好似领头的鬼说道。 “哼,小小水鬼,也敢在我面前吼叫!”师叔冷声道。 那只水鬼可能仗着鬼多说道:“哼,既然你这么好管闲事,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说着便手一挥,指挥着恶鬼向我们扑来。 师叔并没有一丝慌张,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药丸递给我们,让我们赶紧吃下,回复体力。然后她便迈步向前,迎着冲上来的鬼去了。 我知道,师叔那是装作镇定的,面对如此之多的恶鬼,即使墨老头在也不一定能打的过,所以她现在是拖时间,让我们赶紧回复体力,这样我们三个人合力才能将这些鬼东西镇住。 我没有犹豫,和张媛儿几乎同时张嘴把药丸吞下。 瞬间,原本因为脱力已经麻木的肌肉和神经,好似被一股暖流刺激,回复了直接。 而体力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回复着,这顿时让我兑这颗药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了。 但是感兴趣归感兴趣,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我研究这个东西得时侯。 当体力回复到可以支撑我站起来的时候,我便感紧向师叔那里跑去,因为就那么一会,师叔变被众鬼围住了。 虽然有那个火把护着,恶鬼近不了身,但这种车轮战术毕竟吃不消啊! 我冲去的瞬间,我身旁的张媛儿也站了起来,迅速冲了上去。也是,被困的可是她的师傅啊!她能不着急么? 可是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当我们跑过去时候,其中的一只恶鬼已经把她那脏兮兮的手搁在了师叔的脖子上。 “你放开她!”我嘶叫道。 “可以。”恶鬼冷冷说道。 “但你要跟我们回去,让我们享用你的身体。”恶鬼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我。 “我跟你,你能保证放过她们么?”我厉声道。 恶鬼笑了笑,说:“我们向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天你若不回去,我们让你们三个都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然后下来陪我们。” 一旁的张媛儿听到我这样说,急着说道:“不,宁天赐,要吃让他们吃我,你如果死了他们指不定会怎么害我们呢,你应该知道其中利害!” “不,我们只要你,她,我们不稀罕!”恶鬼冷声的说道。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和她手中的杜纯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会在我们交换的时候,一起动手。 而我身旁的张媛儿还准备说什么,我却用手暗中制止她。她似乎也明白了做什么,不在说话。 “好,我过去,你们放了我师叔。”我对恶鬼说道。 “好,你慢慢走过来。”恶鬼冷声说。 于是我慢慢的向着鬼群走去,而他们野松开了杜纯,我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向着鬼群走去,而杜纯也朝着我这边走来,当我们俩直接的距离只剩下几步之遥的时候,杜纯对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是暗示我动手,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鬼群,而杜纯也转身向着鬼群冲去,而一直被我庞大的身躯遮住的张媛儿也瞬间冲出。 一瞬间我们三人便来到了鬼群前面,没有丝毫犹豫,合力将道法注入杜纯手的火把当中,因为之前我们用眼神交流过,现在只能用它来克制恶鬼群了。 没有意外,恶鬼们没想到我们会来这么一招,一瞬间,密密麻麻一片的恶鬼,被杜纯手中的火把的火焰瞬间烧着。 火本来就是鬼的克星,更何况是加了道家之气的法器火焰呢!所以这些几乎都将近一百年的恶鬼,被瞬间烧成灰烬。 看着眼前最后一个恶鬼被烧的魂飞魄散之后,我一直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 这是至从下山以来,最惊险的一次了。看来还是以前的日子舒坦啊! 原本以为这样救完事了,但是我这师叔却非要查一下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怎么就会有这么多恶鬼出现呢! 于是我们便再次回到那个村子……师叔来的时候是开着车来的,所以我们并不用再辛苦的走回去了。 这个村子我来的时候没有仔细看,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这次我看清楚了,这个村子叫豁子供村。 豁子很好理解,是方言里的口子的意思,大概意味着山口或山洞,那么这个供的意思,难道是指,这东西是一种祭祀用的贡品? 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寒。师叔告诉我,这里的阴气很重,似乎有些恶鬼存在在这里。 但是这个村子却是离市区最近的一个。她让我们早点过去,早些查清真相。 而师叔她却并不打算出手,说是让我们历练历练,这样对我,对张媛儿都是有好处的。而她会再我们暗中保护。 豁子供村和我所见过的村子很像,但开发度更高,这里有能够供私家车通过的大道。两边的山明显是从中间劈开的,开采过的痕迹非常明显。而村子的本体,则可以用破落不堪来形容。除了乡政府大楼和远远就能看见的二里坡坡希望小学,几乎家家都是土砖结构的房屋,而且感觉不到丝毫生气。 街上走着的人,一步一动都像极了机器人,不用猜,这些人已经死了。 这让我和张媛儿心中不免有些惊奇,怎么会?昨天我们来的时候,这里还好好的啊!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呢? 这里的农田大多已经荒芜了,路边能看见一些玩耍的小孩,但那些小孩,几乎没有结伴而行的,仿佛全都得了自闭症,蹲在路边,沉默不语,有人路过的时候,就冷冷的侧过脸来,看人的眼神带着敌意。 我想了解这村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装作问路,试图和一个小孩对话,谁知道那小孩抓起旁边的尖石子来就往我脸上戳,如果不是赵晴把我拉退了半步,我能直接破相。 当时我站起身来,那小孩就像兔子似的蹦跶走了,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说道:“怪不得别人说未成年人最可怕。” “你小时候是不也这样啊?嘻嘻。”张媛儿忽然笑着说。 我“咳咳”干咳了两声,继续往前走…… 可是越走越让我绝望,这里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 我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却说不清问题出在哪儿。而很快,我们就到了昨天问路的老人家里。结果一样,老人也死了,尸体就停在客厅里。 我们现在只能寻找村里面的活人,我想知道他们的死亡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终于在村里唯一的一所小学里,找到了一位老师,他姓郭。 郭老师是希望小学的校长,也是学校目前仅剩的五个老师中的一个。他被请来村委会的时候,还有些紧张。他是个白净斯文的男人,带着眼镜,感觉和大多数年轻老师差不多,只是和楚老师相比,他没有傲气,反倒有种村人的畏畏缩缩。 他告诉我们,他毕业后来村里支教,一呆就呆了好几年,这些年村里发生了什么,他都清楚,现在是晚上,他刚好带我们去学校里转一圈。 我和张媛儿自然同意。夜晚的学校十分安静,整个校园就像是没有人一样,郭老师介绍说,这个学校,晚上没有守夜的,大多数学生虽然都是村里的孩子,但都会选择住校,因为他们家里大多不愿意管他们,也管不了他们。 而每天到了晚饭之后,他们都会呆在宿舍里头,几个老师,夜间也一般是不出来的。 这个希望小学,和村里的其他建筑比起来简直鹤立鸡群,可见为了补偿村里人,当时某些人应该是下了血本的。学校是三面环形建筑,上下一共六层。 郭老师告诉我们,其实根本没那么多教室要用,一共就三十多个学生,最多的时候,学校也才五六十人,所以学校其实只有七个教室,其他的,都辟成了宿舍。 我不由得说道:“那你们的学生都可以住单间了?” 郭老师看着远处的那一些已经死去的孩子说:“是啊!这个村子很怪,这些孩子从一出生就得了怪病。他们动不动的大打出手,而且昨天晚上也是这群孩子突然发疯,才造成全村人死亡得!” 我听到这,再看向眼前这些呆呆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恐惧,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一群活泼可爱的孩子,造成一个村庄的灭绝。 “天赐,事情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我一旁的张媛儿声音颤抖得说道。 我知道,郭老师的话,同样也让她害怕了。这群孩子,之所以没有杀郭老师,可能就是因为他每天陪着他们。 即使他们失去了理智,内心最深处也同样对这位老师充满了敬意吧,我猜测。 我也同样想立刻离开这里,我不是救世菩萨,更不是所谓的摆渡人,所以这件事我没有必要再参合进去了。 所以简单的了解完之后,我们变和郭老师道别,说我们要回省城去找人帮助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不敢看郭老师,因为这话本来就是搪塞而已。 可是正当我们转身药离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用你们回去找了,我来了。” 我去,师叔,你这不是添乱么?明显知道我们在应付,她还要出来。 “嘿嘿,师叔,你怎么来了?我们正要回去找你呢!”既然她不想拆穿我们,我们自然也要装下去喽! 杜纯没有回答我,只是用一种“唉!你们呀……”的眼神看着我们。 她不看不要紧,她这一看,让我心里更加别扭乐 了。我堂堂也是正统的道家传人,怎么竟然遇到事情就光想着逃呢?这让我真的是自愧不如啊! 我们只能留下,杜纯要一查到底,按她的话说,不为别的,就因为海滩上那些恶鬼,那些东西不会白平无故得出现在的。 我也不得不佩服这个郭老师,就这样的生活环境,他竟然可以待这么多年,如果是我,我估计一天都待不下去。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学校中间的田径场上,我能感觉到,这个学校依山而建,好像正好在谷口,山风从正面灌过来,穿过整个校园,让学校有种说不出的阴冷感。 依稀记得,小时候曾听墨老头说过,这类地界最容易聚阴闹鬼。但我当然不敢当即跟对方说。只能转而岔开话题,问学校为什么不请人驱鬼。 月光下,我依稀看见郭老师神色有异,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来之前我不知道,我来以后,这里至少闹出过十几条人命。” “我知道这里的孩子都有点攻击性,刚来的时候想问个路,还差点让这的孩子划了脸。” “还真不是孩子的事儿。”郭老师叹了口气。 继续说,“孩子们因为铅锌矿污染导致血铅超标,有的是会有异于常人的攻击性,但那些人的死,绝对不是孩子做的出来的。” 他的神色变得有些恐怖,他告诉我,这十几条人命,大多是成年人,有村里的人,有学校的小孩,有来村里调研的人员,甚至有下乡的领导。 但是至今只知道这里经常发生意外,却没有人查出来是什么原因。村里人传言,是那些死去的孩子们回来报仇,也有的说这地方本来风水就不好,属于死地,每年都要有足够的祭品和人血、畜血来作供品,供养土地。 那些死的人,死的方式各不一样,有的莫名其妙自己走到天台上掉了下来,有的磕死在浴室的台阶上,有的突然犯了心肌梗塞。 其中最奇怪的是在一个月前,一个县里下来的领导,在这地方呆了三天,第一天第二天都还正常,吃吃喝喝的,还一个劲儿的说村里招待不周,各种不快。 到了第三天,他家人忽然接到一条短信,说:这地方不能呆了,你们快来接我。 领导家人都清楚,领导是专车接送,下乡调研,一开始还都笑说他肯定是实在忍不了这地方的穷了,跟家里人抱怨呢。 但是,就在信息发出的当晚,这人就失踪了。他的尸体后来在学校顶层的仓库里被找到,他的尸体一丝不挂,浑身上下被画满了稀奇古怪的图案,看起来就像是孩子的简笔画。 但是警方调查了所有的小孩,他们都缄默不言。让心理医生过来辅导,也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那个顶楼的仓库是锁死的,尸体被发现的仓库里门窗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小孩子们就算知道里头有尸体,不可能穿墙进去,在他身上涂鸦。 我听着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该说是滑稽还是诡异,就问郭老师,这个领导的死因是什么。 郭老师说:“这是最可怕的一点。” “什么?” “那人来的时候,至少是个两百来斤的胖子,但是他的尸体,至少减了几十斤的重量。”郭老师说。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郭老师很快继续说下去:“他的血被吸干了,而且浑身没伤口,我听了些传言,说那个东西,是直接从嘴里把血吸出来的。还有人说,那人死的时候,内脏也被搅的乱七八糟,有的直接从嘴里吐了出来……”我皱了皱眉,这种东西我还真没听说过,我看了一眼张媛儿,她的表情也很茫然。而我的师叔,刚才接了一个电话便离去了,说只要我们遇到麻烦,她便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有些无奈,这甩手掌柜当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说:你们这是不是有个风俗叫“豁子子供”。 我当时就看见,郭老师的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但是表情好像没怎么变,过了一会儿,才说:“这,我不是本地人,是来支教的,本地的习俗我不知道,但听说过。” 这村里人拜的神比较怪,非佛非道,应该是异教神,他们崇拜死亡,把棺材看成“家、归宿、升官发财”之类的意义,所以喜欢在那边的山口上头拜棺木。大概,我也就知道这么些…… 我点了点头,没过多为难他。不过我很清楚,这人一定有东西瞒着我,而正当我沉思之际,忽然,我看见一个人影,似乎正默默的蹲在操场一侧。 我能听见窸窣的声响。我不由得一惊,快步走过去。月光下,我看见,一个小孩,正蹲在操场旁边的草丛里,伸手刨着地上的土。 我还没开口,郭老师就一声厉喝:“贾小伟!在这里干什么?!” 那小孩猛地一回头,我清晰的看见了那张脸,正是之前差点用石子划伤我的那小东西。 但这时候,最让我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当我的手电筒灯光打过去的时候,我看见,那孩子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他刨的那个小坑里,也咕嘟咕嘟往外冒着血,我当时不由得一阵晕眩,想起那时候我和张媛儿挖坟墓的时候所看到的场景。 而在我惶惑之间,贾小伟忽然痴痴的开了口,说道:“老师,丽丽说他冷,我想帮她换个暖和的地方……。” 小男孩的话让我心头一颤,我刚要开口问话,郭老师却伸手拽住了贾小伟,扭头对我说抱歉、孩子脑子不大好使之类的话。 接着又说挺晚了,夜里小孩子经常出状况,说我们呆在外头也不安全。于是一面让贾小伟回去休息,一面说带我们去住处。 看着那地上冒出来的鲜红液体,我有些急躁,但是张媛儿却轻轻拽住了我。 我按捺住情绪,一切听郭老师的安排。郭老师跟我们说,整个小学,除了学生的住处就是老师的宿舍,还有一些仓库之类的,他们费了很大劲就空出一间教师宿舍来给我们住,让我们不要介意。 末了,他还说一句“就是隔音效果不太好,两位晚上……” 我赶紧摆手,说:“别误会,我们是搭档。” 郭老师只是淡淡笑了笑,没说话。进入房间,我算是彻底感受到这里有多简陋了,房间里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张床,别无他物,窗户就一扇,用报纸糊着算是窗帘,就这屋子,跟我在山上的时候,跟墨老头住的那个房间没啥太大区别。 就是能住。我反手关了木门,说:“得嘞,咱们今天要同床共枕了。” 张媛儿没说话,站在原地,我还以为她有什么发现,扭头一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昏黄灯光的映衬,我感觉她的脸特别红。 于是我问她怎么了。 半晌,她才说:“你,谁要跟你同床共枕,今晚我们……轮流守夜,这地方阴气很重……”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女孩好天真阿! 张媛儿却说:“哼,你才天真呢!咱俩又没关系,再说师傅还不知道去那住了呢?” 也是,她提起师叔,我们只从刚才分开后,就没见过她,她今晚住哪啊? 不过随即我便放下心来,她既然不愿意跟我们在一块,肯定有她的原因吧。 和张媛儿说了我的想法后,她也赞同。于是我们就聊起了这个学校。 我对她说,明显郭老师对我们有所隐瞒,这里的事,肯定和海滩边的棺材有很大联系,说不定和我们要查的事,也是一回事。 接着我又说,那个小孩,指不定就是突破口,只是要想办法让他开口。 张媛儿这才镇定了一些,点头同意,又说,这里地下的怨气很大,地面都会冒出血水来,说明死去的人,大多是非正常死亡,冤魂聚集不散。 我说有没有可能那个小孩刨的位置就有问题,比如在地下埋尸什么的。 而张媛儿却摇了摇头,说,这个说不准,小孩的判断能力有限,现在首要任务,是搞清楚这个“丽丽”是个什么东西。 听着像是个小孩的名字,而且现在看来,这个丽丽很可能已经死了,而且被埋在了什么地方。我正要继续分析,却忽然听见一阵低低的对话声。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郭老师说过,这地方隔音不好。这么说来,对话声来自于隔壁了?而侧耳一听,那对话声好像是一串英文,应该是电脑或是电视机里的声音。 这村子虽然穷,但这个时代,大半夜的,老师在屋子里上网看个片子并不稀奇。我本以为自己纯属神经过敏了,可没一会儿,隔壁竟传来一阵嗯嗯啊啊的声响。 我吓了一跳。这回可不是电脑电视机里的声音,这分明是有个女人在做不太和谐的事儿了。而且,声音是越发的激烈,那女的好像越来越兴奋了。 “这……” 我一时间尴尬无比,看了张媛儿一眼。张媛儿也开着电脑在看资料,但她那样子,明显只是假装没听见而已。 我实在按捺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几个老师里头还有夫妻啊。 张媛儿没看我,说:“这跟驱鬼没什么关系吧?” 我也不想表现的太没下限了,于是也不再开口,一个人有些无聊的靠在床上。乡村信号很差,无线上网基本上是不可能了,于是,无聊之中我沉沉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张媛儿居然伏在床边睡着了,说好轮流守夜,她却根本没叫我,我心里一阵莫名的疼惜。 也不敢吵醒她,打算自己外边去溜达一圈,但我刚下床,她就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睡眼,说我怎么起的这么早。 我说让她上床多睡会儿,以我的经验,村里人都起得很早,现在五点多,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他们就要开始早课了。 张媛儿却伸了个懒腰,说不用了。说着,要和我一起出去看看。我们刚走出门,隔壁的门就开了,里头走出一个穿着比较洋气的女孩子来。 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长得端正秀气,但不算太惊艳,身材娇小。只是一眼看上去,她不像是村里人,倒像是城里来借宿的。她看见我们的时候显然愣了一下,也没打招呼,转身就走。 我心说这姑娘就是昨晚嗯嗯啊啊的那个?可她屋子里好像也没别的男人出来啊,难道是偷人? 一整天我们都在学校里度过,因为村里面那股血腥味太浓了。而我们这一天也试图去接近那个小男孩,但是当我们一靠近他,他就躲。 白天就这么过去了,我们还是没有杜纯的消息,不知道她去干嘛了。 晚上我一个人捣鼓张媛儿的电脑。她那电脑无聊的很,全是资料,要么就是些乐谱和歌曲,游戏都没有,村里又没法上网。 大半夜的,我就觉得一阵阵尿急。房间里没厕所,只能到学校操场边的厕所去一趟。走在寂静的学校里,我心里还是一阵阵发毛,快速解决完,就返了回来。 可我刚回到房门口,又听见隔壁嗯嗯啊啊的声音,而且,那声音比昨晚上还大。 我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忍不住想要敲门让她小声一点,可我刚走过去,却发现那门是虚掩着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好奇,还是突然心生邪念了,悄悄望了进去。 一眼看过去,我却没看见男人,只看见今天上午跟我们见面的那个姑娘,光着身子,对着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屏幕,正在自娱自乐。 屏幕正对着门,姑娘身形娇小,没办法完全挡住我的视线。而当我瞟见电脑上的那张照片时,我浑身一阵汗毛倒立。 电脑屏幕上,是一具赤裸的男尸,尸体体魄强健,但是头已经稀烂,大概是跳楼摔的,或是被重物碾压。 这女人,居然对着这样的照片自己解决生理问题,而且这样兴奋? 这到底是极限挑战,还是变态?白天看见这女人的时候,明明没有什么异样。 我实在不忍继续看下去,转身回了房间,而隔壁的那种声音依然没有停止。 房间里头,张媛儿大概也是被吵醒了,半坐在床上,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上衣滑下来半边,露着肩膀,迷迷蒙蒙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她这幅样子,我一时间有些走神,干咳了两声,说:“你在外头一个人睡都这么不注意的么?” 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整了整衣服,有些尴尬的望着我。 我这才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张媛儿。她有些惊愕,说:“恋尸癖吗?”我刚才也是懵了,居然没想到这个词。 接着张媛儿又说道:而且,你不觉得,尸体照片的来源很可疑吗?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一般头部粉碎的照片,网上倒是一抓就一大把。 但是,一具男尸,浑身赤裸,而且头部粉碎。这显然不是意外死亡或是自杀的。怎么想都觉得是中了邪,或是凶杀事件。 这样的照片,可就没那么好找了。何况山村网络那么渣。想到这里,我决定好好调查调查这女人。 第二天,郭老师来送黄纸和香烛的时候,我假装聊天,问了一句隔壁的事情。 气氛很轻松,郭老师应该也没多想,笑着说:那是陈秀芸老师,你没猜错啊,是城里来的,对这的生活可不习惯了,三天两头说要走,还逃回家去几次,每次都爸妈求着给送回来了,说是要让女儿锻炼。 咱们私底下都笑她来着。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或者老公。 “没有,妹子才二十出头,眼界有高,不过条件嘛……只能说是个城里人吧,哈哈……” 接着,郭老师又笑嘻嘻的问我是不是看上她了,还说如果是我这样的指不定她还真会喜欢。 我赶紧否认,说晚上她房间声音挺大的,我就随口问问。郭老师当即笑了起来,看样子他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说道:“年轻小姑娘嘛,新时代了,也没那么保守,总归有点需求,这自己解决,总比偷人强。” 接着我又询问关于她电脑的事情,对方告诉我说,那电脑是当初学校开发商配的。 这学校原本有微机室,但是一群智障和精神有问题的孩子根本学不了计算机,所以就老师每人搬了一台用,但是山村根本就上不了网,只能用来备课,偶尔上县城网吧下载个电影什么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也因此更感到奇怪,既然不能上网,那么,那些照片的来源就更值得怀疑了,我真心不太相信,这女孩子会独自跑到县城里去下一堆尸体的照片回来解决生理问题。 而我问到这一层的时候,郭老师好像警觉了起来,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赶紧敷衍了几句,而他也不愿多说,说校长又找他有事,就借故离开了。 他走之后,我扭头对张媛儿说,我们得想办法看看这个陈秀芸的电脑。我怀疑那些尸体,和村里发生的事情有关。 张媛儿点了点头,但是,我们却没切实可行的办法,总不能直接破门而入。而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居然是郭老师来电话,郭老师说让我们也去一趟校长室,也不说是什么事情。 我和张媛儿略有些警觉,但无奈,还是赶紧赶了过去,到地方的时候,我们就看见一个看谁都一脸不屑的年轻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喝茶。 那年轻人个子不算高,寸头,穿的西装皮鞋,看起来似乎并不便宜,只是那张方脸和那对眼睛,给人一种这货是混黑社会的感觉。 总而言之就是面露凶相。我知道来者不善,故意上前一步,把张媛儿挡在身后。那人看见我的时候,没好气的站起来,他旁边俩看起来保镖似的人也跟了上来。 他比我矮半个头,却非要昂着头到我面前来,一副要一决高下的样子,说:“你们就是那俩神棍?” 他这话说的我无比恼火,转过脸问郭老师和校长是咋回事。郭老师低声向我介绍说,这个人,就是当初学校投资方那位老总的儿子,叫吴宽,现在接手了他父亲的公司。 我愣了一下。吴宽,这名字似乎特别熟悉,但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门外就又走进来一个人。那人身体微胖,穿的道袍不太合身,绷在身上,手里拿着个罗盘,看见我们的时候也是一脸傲气。 我心里算明白了,看来开发商老板死了,他儿子自己带人来打算驱鬼,为父报仇,所以对我们怀有敌意。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有人会深入彻查这里的事情,对我们也算是帮助。那人绕到吴宽身旁,对着他耳语了几句,接着看着我们说:“阁下叫什么,来自何门何派?“ “宁天赐,无名小辈。”我淡淡的说。 张媛儿干脆不说话,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她有些烦躁。 “我叫何忠,早年跟随师父在三清山修行,如今下山游历。宽哥的父亲和我师父有交情,所以他出了事,我是肯定要管的。希望两位高抬贵手,把这里让给我来处理。” 那胖子道士说道。当时我已经有了懒得管的心思,可刚要开口同意,吴宽却一步跨到我面前,说:等等,你说你叫啥?“ “宁天赐。”我又重复了一遍。 “本地人?” “郊区村里的。”我说。 “灵山脚下那个村子的?”他又问。 我愣了一下,这人居然对我这么熟?我点了点头。 他说:“卧槽,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我说你是啥人呢,原来是个蒙人的臭神棍。” 他这话一出来,我猛然想起了这家伙的身份。 我好像再一次墨老头喝醉酒之后,听她说过,他年轻时候有过一个喜欢的女孩,但是后来却被这个叫吴宽的爸给抢走了。墨老头当时不甘心啊! 于是便用道术让他们分开,不过分开之后,墨老头野再没去找那个女孩,在他的眼里,这样的女孩已经不正点了。 “今天既然老子遇到你,那老子非得报了我父亲当年的仇……” 听他这么一说,我猜想他可能不知道当年他父亲的事情吧! 接着,他扭过头,就对那个胖子道士和校长出了一个极其馊的主意。 他不让我们走了,要我和张媛儿同胖子道士斗法,看谁能先解决村里的事情,输了的就跪着叫对方爷爷。 郭老师和校长显然不想把村里的事当儿戏,好说歹说,却怎么都劝不了这畜生。 而那个叫何忠的胖子道士也一脸兴奋,说就这么着。说完,还说为了公平起见,要我们现在告诉他在村里有什么发现,因为我们早来了一天,要比试得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我摇头说没什么发现,就是这里阴气很重,要祛除怨气,恐怕一般的捉鬼方法没用,不能强制镇压,要找到源头。 没想到,那个胖子道士并不反对我的说法,而我们说这一切的时候,郭老师的脸色无比难看。 校长则是拗不过我们,只说希望一周之内能解决这些事,而且绝对不能大张旗鼓,有什么特别的要求,要查什么,都可以直接找他来提。 说完,又扯了扯郭老师,说:郭老师,你也积极配合一点,这不是小事!我把每个人的态度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个小小的村落,人际关系却相当复杂,恋尸癖女教师、满肚子秘密的郭老师,现在又窜进来个吴宽和胖道士。 一切谈妥之后,呆不惯穷村子的吴宽说要回镇上招待所住,胖子道士也跟了去,完全没有当即就要积极去驱邪镇鬼的意思。 吴宽的父亲死了,他却是这么一种反应,这让我略有些费解。 而张媛儿对我说:“要小心了,或许他们是想让我们查出眉目来,再一面对我们落井下石,一面窃取我们的成果。” 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回去的路上,张媛儿忽然又问道:“你怎么得罪那个吴宽了?我知道这个人,好像有点混混背景,是典型的无赖富二代,我觉得,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跟他有交集的。” 我叹了口气,把墨老头年轻时候的事,告诉了张媛儿。 张媛儿瞪着眼,说:“那这么说,这是他们老一辈的事了?可是为什么她知道你呢?” 我愣了,说:“对呀,他应该没见过我呀,怎么会知道我呢?我知道这个吴宽,还是墨老头算出来的,难道……” 我的心里莫名的出现在恐慌,看来吴宽的父亲也不简单啊!可是,听墨老头说他只是哥有钱的商人,当初那个女孩野正是因为他有钱,才会离他而去的。 看来墨老头也有看走眼得时候啊! 而正当我准备和张媛儿讨论这件事时,猛一抬头,却看见奇怪的一幕。当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淡,我们刚好回到学校大楼附近,我看见,一个小男孩,正趴在我们的房门前,往里头看。 我以为有人要偷东西,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他,把小孩的身子扳过来,这一扳,我才发现,那小男孩居然正是贾小伟,他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我。 另一只手摸索出一块石头来,我赶紧捏住他另一个手腕,说:“你干嘛?还想划我一道是怎么着?” 贾小伟浑身一颤,不停地摇头,就是不肯说话。这时候,张媛儿把我拽到一边,让我不要吓坏孩子。 接着又摸着他的头,柔声安抚,问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偷看哥哥姐姐的房间。贾小伟嗫嚅了半天,忽然低声说:“丽丽在里面跳舞……”屋里有人?! 我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摸出狗血木刀来,掏出钥匙迅速开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开灯之后,空无一人。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张媛儿忽然低呼了一声,我赶紧扭头。 贾小伟已经不见踪影,张媛儿缓缓站起来。她对我说,贾小伟刚才突然捡起石头划她,还好她躲得快,没出什么问题。 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心说这小子没什么毛病,大概是在骗人,什么丽丽在跳舞,也不知道扯的是什么犊子。 但张媛儿好像看出了我的意思,对我说:“这件事还是小心为好,这房间里的局我们要重新布置一下。” 当夜,隔壁没再有出现嗯嗯啊啊的声音,但是半夜,我却被一阵金属摩擦的地面的声音给惊醒了。 当时,负责守夜的张媛儿已经到了门口,隔着门听外头的动静,我赶紧蹑手蹑脚的起身跟上。 透过门缝,我看见,外头黑暗之中,有两个人在移动,那两人一高一矮,有一个人的身形像极了郭老师,而另一个人长得比较敦实。 他们似乎正推着一个铁笼子艰难的往前走,黑暗中,我看见那铁笼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扭动。那两人,把铁笼子一直推到了操场后的草丛里。 我和张媛儿见他们走远了,本想赶紧跟出去,可我们刚打开门,猛然间,我看见,门外的梁上,挂着一样东西。 一只死公鸡,如同上吊一般,挂在我们门前,公鸡的脖子已经被割断了,鲜血洒落一地。 “是警告。”张媛儿低声说。 这时候,那两个推着铁笼子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夜幕里。我们一合计,还是没有选择跟上去。 我们小心翼翼的把那死公鸡给拿进房中,检视之下,确定这公鸡没有任何法术加持,只是普通的放血而已。我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发寒,看来我们是是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刚才那个如果是郭老师的话,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笼子里的那个,又是什么东西。 我正思索之间,忽然,我感觉身后的窗户上闪过一个人影。我猛然一惊,回过头,只看见,隔着薄薄的报纸,有个若隐若现的影子晃了过去。 我想都没想,转身从正门冲了出去。冲出去我才想起来自己有多傻,这教学楼是三面环形结构,从前头根本穿不到后面去。我有些丧气,转身想要回房间,可一瞥眼,却发现,我们隔壁的门是开着的。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小灯,里头一个人也没有。我转而一想,这或许是我唯一能接触到那个那个有“恋尸癖”老师的电脑的时机了。 我不是警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于是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钻进了陈秀芸的房间里。 老旧的台式机,没有加什么密码锁之类的,电脑也是待机状态,这个陈秀芸,大概也没什么电脑知识。我赶紧迅速操作,调看她最近浏览的文件。 果然,我又找到了那张碎头的裸尸图,这仔细一看,我更觉得头皮发麻,这碎了头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是圈圈点点的简笔画,看起来,真相是一个小孩子涂鸦上去的。 郭老师在说谎?不仅仅是吴宽父亲的尸体上有简笔画,或许很多尸体上都有。 我想了想,又通过那张图确认储存位置,调出文件夹。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更加震惊。 文件夹里头,满满都是尸体的照片,有男有女,死亡的形态各式各样,有的被吊死,有的摔死,有的头破血流,而且,几乎所有的尸体上,都带着那些奇怪的简笔图案。 我正脊背发寒之际,忽然,身后有女孩的声音,呼唤道:“人回来了!” 我一惊,环视四周,并没有人在。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赶紧待机电脑,翻身冲回了房间。 进屋的时候,张媛儿还守在窗边。我愣了一下,问她刚才有没有出去。 她摇头说没有,说怕是调虎离山,所以留守在房间里。 我有些讶异,又问道:“你刚才没有跟我说话么?” 她摇头说没有。那刚才那女孩的声音是谁?难道是……那个男孩口里的丽丽? 我看了看手里的戒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的手指,又开始隐隐作痛。可我还来不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外头果然是一阵脚步声。 我赶紧翻身到床上,找了个好位置,倾听那边的声音。 来的人不止一个,但我听到了陈秀芸的声音,很明显,还有一个低沉的男声,说了句:“你们别太大声,隔壁有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郭老师和刚才和他一起推那个笼子的男人,再加上一个陈秀芸,他们三个,应该都参与其中。 不过,接下来,他们说话声音特别低,隔音效果再差,我也不是顺风耳,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可没过一会儿,我就听见陈秀芸好像惊呼了一声,接着急切的说:“有人进来过!” 我心头一颤,四下确认自己没有掉东西在房间里。接着我确定,应该是我在碰她电脑的时候弄乱了她桌上的布置,使她起了疑心。 而这时候,有个男人粗声粗气的责怪陈秀芸离开房间不关门。 陈秀芸毕竟是小女人,沉不住气,争辩道:“你们那么着急叫我,这门锁又老又破,早说换了你们不给我换,关不上门能怪我吗?” 他们的争辩很快被郭老师制止,郭老师说道:“别废话了,我去看看。” 接着,我感觉脚步声出了那边的房门,似乎向我们这边移动过来。 我想了想,伸手示意赵晴赶紧躺在床上,接着又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过了一会儿,果然响起了敲门声,敲门声持续了很久,很执着,之后成了呼唤声,问我们睡了没有。 我故作睡眼惺忪,摇摇晃晃的走出去,问敲门的郭老师有什么事。 郭老师狐疑的四下望了望我房间里,又说没事,就是陈秀芸老师说半夜有可疑的人在学校里走动,他们怕是学生走丢了,也怕是小偷,所以来问问我们,顺便提醒我们注意安全。 我笑着道谢,对方自然还是满脸不相信,但却没有说什么,敷衍了我几句就转身离开。 这一个晚上,我是完全睡不着了。第二天,本该是开坛做法的日子,但由于那个胖道士何忠以及吴宽也强调说要彻查清楚整件事,所以做法自然延后。 这一天,基本上又是吃吃喝喝。只是,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和我在城里的时候不同,我觉得那双眼睛带着敌意,不大可能是杜纯。 这一天,郭老师的精神状态特别差,看起来非常疲惫,还经常走神,有那么几次,我觉得他莫名其妙的望向我和张媛儿。 吴宽和何忠,在村里溜达了一圈,何忠用他那个罗盘东看看西看看,完了以后似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就又回了镇上。 到了夜晚,我心里依旧无比忐忑,郭老师他们显然有问题,尤其是那个陈秀芸,她到底在做什么? 那些照片是她拍的么?如果是,她如何能每次都出入现场?难道她就是凶手。 可是,张媛儿对我说,这个陈秀芸身上虽然有那么一丝阴气,但绝对没有什么道行可言,她就是个普通人。 毫无头绪的情况下,我和张媛儿商量,干脆抽空去找校长问问吧,先向他了解关于“豁子供”风俗的问题,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联系。 当晚,我和张媛儿本都不准备睡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半夜,我困的不行,赵晴也趴在桌上睡着了。 而在我眼皮沉沉闭上的前一刻,我又看见了一个人影,在我们后窗附近晃动,我当时想要站起来开窗看个究竟,却根本没有力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沉睡过去的,但第二天,我被一声尖叫惊醒。而当我夺门冲出去的时候,我首先看见的,是一个挂在我们门口梁上的人。 那人和昨天的死公鸡一样,上吊一般的挂在我们门前,两手下垂,一动不动。 所不同的是,他的脖子并没有被割开,头发和头皮却被人揭去了,血肉模糊的半个脑袋,耷拉下来,一动不动。 而我一回头,只看见贾小伟坐在地上,一面尖叫着,一面莫名其妙的手舞足蹈起来。 我想上去拽那个男孩,而张媛儿一把拉住了我,低声说:“阴气太重!” 我赶紧撤了一步。贾小伟则忽然站起来,浑身一阵抽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我再也按捺不住,上去试探他怎么了。贾小伟还有气息,应该只是晕了过去。 张媛儿又低声说:“他被附体了” “被厉鬼附体了?”我问道。 “不像是厉鬼,魂的气息很弱,甚至没办法做完一件完整的事。”张媛儿说。 “她大概是想通过贾小伟暗示我们什么,但本生道行不足。加上贾小伟身体羸弱,所以,没办法支撑下去。” 我点了点头,示意先救小孩。但这个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一阵询问声,郭老师带头,五六个人同时走了过来,在看见悬挂的尸体那一刻,吴宽最先大叫一声,跑到一旁用力呕吐起来。 我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说:“报警吧” 谁知,郭老师却干咳一声,说:“报警能有用吗?” 我一时间没缓过神来,抬眼盯着他。他说:你们来不就是解决这事的?要是报警有用,找警察就好了,警察解决不了,你们来干嘛? “别废话了,尸体放下来吧。”一旁的胖子道士何忠催促道。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死者我不熟悉,但是很快确认了身份,是吴宽前天一起跟来的两个保镖中的一个。 吴宽解释说,他留了人在村子里探查,那人没跟他们一起回去,肯定是在村子里遇害的,而我心里有些讶异,他们不把懂得道术的何忠留在村子里,却留了一个保镖,须知保镖身手再好也斗不过厉鬼,这个道理他们不可能不懂。 不过,关于这一层,没有人多一句嘴。只是最后在处理尸体的环节上,大家又起了分歧。 吴宽他们也主张报警,但郭老师几个却说什么尸体死得蹊跷,阴气重之类的,为了不惹事最好办法是埋了,我们再两家做法,超度一下亡灵什么的。 我用膝盖想,都知道他们心里有鬼,跟我们这扯淡呢。 最后,他们还是拗不过我们,报了警。然而,警察给我的感觉,并不想在村里多耗费时间,简单笔录询问之后,就把尸体带走说要做进一步调查了。 我有些懊恼,这尸体我几乎碰都没碰到几下,根本不清楚上头有什么问题,是不是也存在简笔画图案。 回到房间里,张媛儿却对我说出了一个想法,她说,这回死的人,和之前死的人那些人应该有本质的区别。 从目前的情报来看,之前死的人应该是被吸尽阳气而死,而这个的死,倒像是因为暴力而亡。 张媛儿说她注意看了几眼那人的伤口,头皮是硬生生揭下来的,而且那人身上也有淤青,肯定不是被厉鬼所害,倒像是僵尸、魃疑惑是别的怪物。 而且,杀死这个保镖的家伙,像是非常震怒,才会把对方折磨成这个样子。 “仇杀?”我不由得问道,张媛儿摇头,说还说不好。 而我们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一阵铃铛的响声。 张媛儿一眨眼,惊呼:引魂铃? 我们俩出门一看,发现那个胖子道士居然在操场正中间开坛做法。 我心头一沉,这货是沉不住气了?我们站在一边看了会儿。 张媛儿低声说:“看架势,是有点本事的,而且周围的阴气也有被削弱的势头。不过他这做法完全是治标不治本。” 我说:“奇了怪了,刚才还那么坚决要彻查,现在就沦陷了,想拿钱走人?” “这里只能交给他们了。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吧。”张媛儿。 我想了想,同意张媛儿的看法。现在和吴宽他们抢地方,发生冲突,没有任何好处。 我们还是应该从“豁子供”和“悬棺”入手。于是,趁着几个老师在看胖子道士作法的时候,我们迅速离开了学校,去找校长。 离开的时候我悄悄注意了一下那几个老师。五个老师里只有四个人,其中的确有一个长得很敦实,但看起来很忠厚淳朴的男人。如果没猜错,昨晚上和郭老师一起移铁笼子的就是他。 我们单独去找校长,对方显然有些奇怪,而当我们说明来意的时候,校长的表情和郭老师不同。 我急的,当时郭老师是在讶异之中带着一丝惊惧,校长则是单纯的感到奇怪。 他说道:“这个风俗,你不讲,我都快忘记了,这是村里头老人家的传承,年轻一辈,早都不怎么在意的了。不过你们要去看悬棺的话,我到时可以带你们去一趟。” 趁着还是中午,我们也没有推辞,决定早些去弄清楚,那些悬棺到底是怎么回事。 悬棺全都安置在后山,在去后山的路上,村主任跟我们介绍起了所谓“豁子供”的历史。 他告诉我们说,其实所谓的“豁子供”,是乡下人没文化以讹传讹的说法,关于这种祭祀,实质上有十六个字的短句描述:受庇于霍,得免灾祸;江夏子嗣,世世祭祀。 因为江夏村在早年闹瘟疫的时候,受过省城灵异世家霍家的恩惠,所以村里的老族长写下这八个字。 但是,由于山村闭塞,教育不发达,人只出不进,所以导致后生们打字不识一箩筐,十六个字传下来,很多人记的七零八落,就记得个“霍家”,至于后面的一些话,也就只记得有好几个字在我们这的方言里和“子”字谐音,所以这种祭祀有了“霍子供祀”的说法。 再后来,事情的本源也被人忘记了,大家只记得这种祭祀是要把空棺材往悬崖的孔洞里抬,故而成了“豁子供”。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媛儿忽然说道:“你们现在还和霍家有联系吗?” “这,按说是还应该联系的。”村主任说道。 “老人说,霍家离开的时候说过,这悬棺祭祀之法,不仅仅是为了供奉,也是为了保一方平安,所以其实隔一两年霍家还是会派人下来查看。但前几年,新来的村支书和他们闹了一场。你们也知道,村支书是党的干部,不信这些,当时霍家人就说既然这样,以后就不再过来打扰我们了,让我们好自为之。” 他叹了口气,又说:“这几年,村里基本上没人往棺材里放东西了,供奉也停了,山上那些棺材,都是空的,很少有人去看。” 张媛儿又说道:你们每年往棺材里放的东西,是不是朱砂、岭南红土、艾叶和洒鸡血的黄纸?” 校长一听赵晴的话,立刻瞪大了眼睛,说还真是,还夸张媛儿见多识广。 而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了祭祀山下,我远远的就看见山崖上洞口的悬棺,那些悬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破旧,远远的看,棺材上的木漆不仅不斑驳脱落,反而在阳光下熠熠发亮。 我顿时觉得不对劲。校长一面说“每次山上其实都挺危险的”,一边倒旁边去放悬崖上的木梯子下来。 这里往悬棺里送东西的方式特别原始,似乎是蹬着软梯上去,放好东西后还要趴下来,一失足,就可能坠落下去。 校长离开的片刻,张媛儿看着悬棺,低声说道:“霍家人可能早就想放弃他们这个拖油瓶了。整个霍家,百分之八十的人在国外,这次十孽棺的事情,他们都没有派代表参与。” 我问霍家有什么手段,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悬棺来。 张媛儿摇头说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霍家人要的供奉,应该都是用来修炼的。 因为朱砂、红土和艾叶,都与霍家传承的术法有关。 很快吊梯就放了下来,我们三个先后爬到山崖间第一口棺材的放置之处。 我一眼就发现,棺材的周围遍布着点点暗红色的血迹,似乎洒上的时间并不长,我立刻询问校长最近是不是有人来洒鸡血祭祀。 他却当时就瞪大了眼睛,四下一看,露出讶异的神情来,说:“不可能啊,能有谁来?” 接着他又在棺材旁边转了一圈,忽然一拍大腿,说:“坏了,坏了,这棺材不对啊!” 我心头一颤。他指着棺材说道:“不对,真不对,当初做棺材的时候,老人家交代的,都是用上好的楠木质地。这棺材,这是……‘槐木!’” 赵晴说道:“这是槐木制的,槐木聚阴,这棺材绝对有问题!” 这话刚说完,校长又大喊一声,打呼不对,他伸手抵着棺材盖的一边,说:“怎么钉上棺材钉了?我们每年都有祭祀,就算没人来供奉,这棺材盖也应该是可以打开的,谁钉了这钉子了?!” 我心头大呼不妙,本能的伸手一摸,只觉得那棺材异常冰冷,直觉告诉我,这棺材的阴气非同一般,我立刻让村主任拿工具来把棺材撬开,他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妥协。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三人合力打开了这口棺材。而看见棺材里一切的时候,我差点吓得坐在了地上。棺材不是空的,非但不是,里头还躺着一个人。 这人我认识,虽然不熟,但我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是我们前几天来这里见过的那位老人啊!,也就是死在这里的,瞬间我身上的冷汗就出来了。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里的局就是在这两天摆好的。 直到那个校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张媛儿一起到了我身后,颤颤巍巍的问我这种事该怎么办,我才回过神来,咬了咬牙,问张媛儿说道:“最好的办法,是不是把这里的棺材和尸身全部烧掉?” 张媛儿似乎看出了什么,好一会儿才默默点了点头。我咬牙,说:“那就烧了吧。” 说完,那位校长跪下来,在这九具棺木面前磕了三个头,接着拿出了符纸和打火机,点燃之后,扔进了棺材里头。 棺材上那点点血迹是最先开始烧起来的。那些大概也是怨气所化,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整个棺材凝聚阴气,在符灰和火焰的作用下,烧的非常快,没过多久,整副棺材就成了一截脆弱的黑炭,一碰就碎。旁边的校长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任由我们动手,直到九副棺材全部化作灰烬,天色段黑,回去的路上,他才问我们棺材是谁换的,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而张媛儿也只是敷衍了他几句,大意就是,村子里死人的事件,很可能是人为的阴谋,调查要从源头开始。 校长也知道问题不小,一个劲儿的说让我们有什么要求就提,他一定尽力满足,但是希望我们还是不要过分声张这些事情。 我知道他的意思,心里更加不快,加快脚步回到了住处。回去之后,我感觉十分疲惫,本想好好休息,可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敲门。 张媛儿走过去开门,外头进来的,居然是那个胖子道士何忠。我感到有些奇怪,强打精神从床上坐起来,问他忽然来有什么事。 何忠说:“都是道友,我开门见山,这次的事情,查不得,我想你们也是知道了。”我愣了一下,问他什么意思。 他低声说:“你们下午跟村主任去后山悬棺了,是不是?” 我冷冷问他怎么知道,他却摆了摆手,说:“你别忙着琢磨我怎么知道的,想想自己吧。后山的悬棺我早就去过,那里阴气有多重,对这里影响有多大,我想你们很了解,那些棺材每一副都邪门的很,这村子里的水,也深得很。我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跟两位交个朋友,都是圈子里的,我也劝你们一句,这里的事情,咱们的这点本事管不了,拿钱走人是上策。” 我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他却继续说:“你们别不信,我是真的好心劝你们。吴宽说让咱们比试,但这地方就不是比试的地儿,你们要觉得没脸,我可以认输。” “这不是比试不比试的问题。”我说道。 “既然来了,查到这一步了,我就没理由中途放弃这个单子。还有,后山的棺材,我已经都烧了。” 何忠深吸了一口气,颤声又问:“真都烧了?” 我点头。 他摇了摇头,说:“这,我跟吴宽,法事做了,钱也拿到手了,今晚就走,一刻都不会多留,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站起来,摇摇摆摆的往外走,末了还扭头说:“我是真不想圈里年轻的后生,因为莽撞自己丢了命。” 而张媛儿也礼貌的笑着说我们有分寸。 最后,胖子叹了口气,缓缓走了出去,反手帮我们关上了门。 他离开之后,我看着张媛儿,说:“你觉得他有什么目的?” 本以为张媛儿会帮我分析,谁知道,她却说:“先别忙猜他有什么目的,或许他根本就没什么目的……这件事,你真的决定继续查下去?”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也这么说。而张媛儿继续解释道:“我不是说我们也做个法事敷衍过去,我是觉得,这件事仅凭我们的道行或许真的解决不了,我们可以缓一缓,等师傅回来再办。” “我不能缓!”我立刻说道。 “你别冲动……” “我很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我猛地站起来,瞪着张媛儿,厉声说道。 “我清楚你是什么意思,但这件事,我必须查清楚,我必须给枉死的人一个交代!”我再次说道。 张媛儿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慢慢说道:“你是因为这件事让你更想知道你身上得秘密了吧!” 我一愣,问她怎么知道。她笑着说是直觉,转而却依然说道:“其实我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陷得太深的好,毕竟我们能力有限。” “你懂什么?”我冷哼一声。 张媛儿低着头,并不看我。转而,我又觉得有些不对,不禁问道:“之前的你好像不会这么说话,这次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劝我打退堂鼓。你是怕了?还是……”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张媛儿的语气很像一个人,想到这里,我心头一颤,说道:“你是不是见过师叔了?她是不是来过,跟你说了什么?” 张媛儿依旧沉默,我上前一步,大声说:“前几天晚上你说你身体不舒服出去,但是楼道就有厕所。还有昨晚,我听见了她的声音,你却说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师叔是不是对你说过什么?啊?” “就算是,她也是为咱俩着想。”赵晴说道。 “我们实力不足以驾驭这次的单子,这是事实。” “算了吧!她是你师傅,她只考虑你的安慰,凭什么为我这么个外人着想?”我冷声说道。 “你……”张媛儿被我的话气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我准备再说什么时候时,突然,我听见门外,又发出一阵铁笼子与地面的摩擦声来,我一愣,猛地回过头。 张媛儿拽住了我的手,似乎示意我不要过去,但我还是没忍住,甩开她的手,瞧瞧到了门口。 这回,我狠下心来,决定今晚一定要跟上去看个明白。外头的身影已经到了操场附近,我赶紧跟上去,和他们保持着距离,一路上还算顺利。 今晚推铁笼子的有还是那两个人,不过,隔壁的陈秀芸房间里没灯,似乎人也不在。 那两人,把铁笼子推到了教学楼西侧的一个大教室里,我趁机跟上,发现那个大教室是一个仓库,仓库的一侧有一道铁门,郭老师上前把铁门打开,那个敦实的男人,把铁笼子一点点的挪进门内。 借着幽暗的光,我终于看清楚了笼子里那不断挣扎扭曲的东西。那分明是一个孩子,一个畸形儿,那孩子浑身是血,五官扭曲,头比身子大了好几倍,而当他扭头背向我的时候,我惊悚的发现,他的后脑勺上,还长有一张脸。 畸形儿脑后的那张脸,看起来像是成年人的。那张脸双眼紧闭,嘴巴却大张着,脸部的肌肉明显在一抽一抽。 我看呆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东西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他正对着窗户,眼睛只要一张开,一定会看见我。 我急忙一闪身,躲到了一边,不敢在多看一眼,只能听着铁笼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关门的声响。 等我再一次鼓起勇气探头去看的时候,仓库里已经再次一片漆黑。我深知这个地方不能久留,转身就要离开,可我刚踏出一步,却听见一阵剧烈的撞击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上,回过头,只看见仓库里那扇门被“嘭”的一下子撞开,我赶紧撤到黑暗的阴影里。 接着,我看见郭老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一个趔趄摔倒在墙边,没多久,陈秀芸也跑了出来,直接跪倒在郭老师身旁,大声说:“不干了,我不干了。” “你他妈,给我小声点……”郭老师断断续续,却语带警告。 “到今天这一步,这事由不得你干不干!” “瞒不住的,郭老师,第三个了,就剩咱们俩了,总不能都说去城里培训了吧?”我听见,陈秀芸颤抖着说道。 “闭嘴,校长和支书那两个糊涂蛋,他们看不出来,早点送走那群臭道士,这里就能恢复正常!”郭老师已经站了起来,打开手电四下扫射,还好,他依然没有发现我。 “正常?哪里还有什么正常,这里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陈秀芸的声音依然发颤。 但郭老师没继续说下去,一把揪住了陈秀芸的衣领,把她推出了仓库,让她滚回去休息,不要让人看见,说这里的事情他自己一个人处理。 陈秀芸踉踉跄跄的离开,而郭老师返回到了仓库门前,有节奏的叩击着关上的铁门,我听见,仓库里头传出一阵阵很低的吼声来,沉闷压抑,过了一会儿,郭老师才重新回到铁门后,反手关门。 这仓库地下应该养着什么东西,或许是什么危险的僵尸或魃一类的东西,刚才那个敦实的汉子,应该已经死了。 而且,听他们的意思,死去的让人已经不止一个。郭老师说过,学校里一共有五个教师,但我们见到的就只有三个人而已。 我不敢再逗留,反身回到了住处。 却发现,张媛儿也一副刚从外头回来的样子,我惊愕问她去了哪里,她只是笑了笑,说:“我既然阻止不了你,跟着你总可以吧?” 我心头一动,想说点什么,但却又说不出来。进屋之前,我瞟了一眼隔壁房间,灯还亮着,里头传来一阵阵低低的啜泣声。 回到房间,我说道:“他们内部好像崩了。” “他们不难对付,这帮人顶多是被蛊惑了而已,真正要弄清楚的是仓库地下室里到底有什么。”张媛儿说道。 我沉默了一会说:“你应该已经和师叔说了这里的情况了吧!师叔怎么说?” 张媛儿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紧紧的盯着我,随后说:“师傅让咱们等她,她在村子里还有些事要办完才能来这里。” 唉!现在只能这样了,就我们现在的实力,如果硬要去,我估计我们非要喂了那个玩意儿。 而就在这个时候,隔壁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又是一阵挪东西的声音,我愣了一下,侧耳倾听,接着又是拽拉链的声音。 我看着张媛儿,低声说:“隔壁是要逃了?”我们来到门前往外偷看,果然,没一会儿,陈秀芸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大概是怕行李箱在地上拖动声音太大,小小的个子,居然把箱子扛起来,向远处走去。 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夜幕里。随机,我迅速开门出去。我记得陈秀芸说过,她房间的门锁一直有问题,果然,我只是轻轻一推一掰,就把门给打开了,我迅速进屋,来到电脑前头,小心翼翼的开机。 如我所料,电脑里的东西被删的一点儿都不剩,我也不是电脑大能,没办法恢复。 但至少可以确定,这家伙的尸体照片来源,应该就是郭老师他们提供的,那么,杀人的很可能就是郭老师。 他们暗中在地下养尸养鬼,再利用那些厉鬼杀人。只是,他们的目的,我却完全搞不明白,他们不是有道行的人,就是普通的山村教师,在这畸形儿学校呆了那么多年,从来都无所求。 按说,国家该给他们颁一个什么“感动中国”之类的玩意儿了,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做,就算对社会不满,卷铺盖走人就好了,完全没必要杀人啊。我正踌躇间,忽然,面前的电脑一阵闪烁,屏幕上的图标和桌面全都变得外协扭曲。 接着,瞬间黑屏。我知道情况不妙,赶紧站起来,反身要走,可还没走几步,我忽然发现,地上多了几样东西,一条裙子,一双鞋,整整齐齐的摆在地面上。 而我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玩意儿。我心生疑窦,赶紧把东西拿回了屋子。张媛儿告诉我,这是一双芭蕾舞的舞鞋和舞裙,但是,芭蕾舞的鞋子和裙子一般都是白色的,这一套却鲜红,而且透着一种莫可名状的寒意。 我和张媛儿不敢怠慢,张媛儿用小纸人和黄纸,把那几样东西压在屋角,我们这才安心睡下。可睡了没多久,我却又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陌生的号码,我警觉的接通电话,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直截了当的问我是不是新来的那个年轻道士。 她问话的方式让我立即反应过来,这人可能是陈秀芸,我讶异的问她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她说让我别管,只是说道:“我跟你做个交易,你干不干?” 我说:“那要看什么交易,我还不清楚你的身份,总不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对方说道:“我知道你们俩很执着的要解决村子里的事。我也不管你们是啥目的,只要你们能保护好我,我就告诉你们镇压“那些东西”的办法。” 我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却急切的说:“你别装蒜了,你知道我是谁,我就住你们隔壁。实话跟你们说吧,我本来想一走了之,但是大半夜的我没法走,这穷山旮旯的我根本打不到车,我想明白了,这事儿本来跟我就关系不大,都是郭建林他们的主意,你现在赶紧来村口接我回去,我就先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 我听得出来,陈秀芸这个时候很害怕,应该没有骗我们的理由,我让她在原地等着,我立刻就到,随即挂断电话,简单跟张媛儿说了两句,就转身出门。 我一路小跑来到村口,可是,村口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呼呼的山风不断吹着。 我心头一沉,感觉事情不妙,不敢在村口逗留,一面往回走,一面再打了一次陈秀芸的电话。 而她却已经关机了。我立刻回到房间里,紧闭大门,又在门上加了黄纸。 告诉张媛儿,我们已经被盯上了,陈秀芸凶多吉少。继而,就让她赶紧睡觉,不要再管别的事。 第二天早晨,天大概刚刚亮,我就感觉浑身有些发凉,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而我坐起来的刹那,目光就落到了屋子的一角。 我惊愕的发现,昨天压在屋角的红色舞鞋和舞裙不见了,我连忙摇醒一旁的张媛儿,她也很是惊讶,上前检视,说道:“黄纸和小人都被吹飞了,这怨魂伤害力不大,但是十分执着。” 我们正说着,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响,我愣了一下,这学校里,怎么会有人开车进来? 遂起身开门。我走出去的时候,正好是学生早课前,许多学校的学生都围了出来。 一辆白色的捷达,开的很慢,一点点的从外头挪进来。那辆车的车头上,挂着一朵黑色的纸花,还放着一个相框。 我清楚的看见,那相框里的人,分明就是陈秀芸。灵车?! 不祥的预感顿时即便全身,在那车停在操场中间的刹那,我一个箭步冲上,一把拉开车门。 驾驶座上,陈秀芸瞪眼作者,手如同鹰爪一般死死的勾在方向盘上,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媛儿、郭老师和几个看热闹的小孩也围了上来,看见尸体的刹那,郭老师首先大叫一声,一个趔趄坐在地上,旁边的那些孩子们也都尖叫着跑开。 我看了看张媛儿,又扭过头,看着那车,忽然我感觉车有些不对劲。 于是伸手一摸。那根本不是什么白色捷达,那是一辆纸车,只是不知道被施了什么障眼法而已。 “高人。”张媛儿低声说道。 我咬了咬牙,说:死去的样子和村子里死的人一样……这车,这尸体都留不得。 我抬手就要引符烧车,手却被郭老师拽住,他大声问我要干什么。 我说这些东西只能烧掉,让他不要妨碍我们。他却厉声说这是学校的老师,不能就这么化成灰烬。 我们争执之下,忽然,何忠扒开围观的学生人群,走上前来,说道:“郭老师,不想出事的话,还是让他烧了这尸体的好。” 郭老师却转身双手抓住胖子何忠的衣领,说道:“你不是说,开坛作法,就不会有事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说啊!” 何忠脸色十分难看。而我站在一旁,淡淡说道:“先别忙着说他,我倒想知道,郭老师之前跟我说,学校里有五个老师,现在除了陈老师,其他人呢?” 郭老师被我呛得愣了一下,接着忽然变了表情,冷声说:“宁师父,你什么意思?现在陈老师的尸体就在面前,你却说这种话,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刚要反驳,突然,只听见“噶”的一声响,车里,陈秀芸的尸体猛地扭过头来,盯着我们,我身旁,郭老师被吓得差点再次跌倒。 而我面前,陈秀芸双眼翻白,忽然长大了嘴,发出一阵阵诡异的喉音来,与此同时,浓稠的鲜血,从她的口中、嘴里、鼻子里喷涌而出,不一会儿,她的整张脸,都逐渐开始融化,一点点的化成血水。 与此同时,白色的纸车无风自燃,不一会儿,化成熊熊火焰。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郭老师失声大叫起来。 在场的学生们,则表情各异,有的茫然,有的惊恐,有的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着熊熊火焰痴痴发笑。 而就在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忽然有孩子喊了一声:“老师老师,楼顶!楼顶有人!” 我不由得极目而亡,顿时,我看见,顶楼,一个浑身鲜红的人影,已经走到了天台的边缘。 那人看起来是个学生,剔着平头,但动作却无比扭曲,仿佛在舞蹈,又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被人提着手脚,做着极其怪异的动作。 天台边缘的他,关节好像已经完全错位,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诡异有滑稽的姿势,一步步向外移动。 “贾小伟!”我失声说道。 “贾小伟你干什么!”郭老师也指着楼顶大喊一声。 “下来!” 下一刻,贾小伟真的跳了下来,重重的落在我们面前。羸弱幼小的身体,以一种完全扭曲的姿态扑倒在我们面前,鲜血飞溅而开。落地的一刻,我感觉,那双眼睛正冷冷盯着我。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脊背发凉。而更让我感到惊惧的是,贾小伟的身上,穿着昨晚出现在我面前的红色舞裙,而那双红色高跟鞋,已经摔得飞了老远。 我的身后,郭老师发出了一声崩溃般的叫喊,抱着头跪倒了下去。 何忠一个箭步冲到我旁边,说道:“愣着干嘛,报警!我去找村里的干部!还嫌这儿不够乱?” 我如梦初醒,赶紧到一旁去打电话,何忠也转身就走,而张媛儿,一步步靠近贾小伟的尸体,蹲下来小心翼翼的检视着。 半个小时后,整个局面才被控制下来。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目击这一切的孩子,但凡有些心智的,似乎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郭老师直接晕了过去,直到警察和村支书他们来的时候都没有醒过来。 我看见,在人群一边,村支书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在争论着什么,那个男人大概就是所谓的村支书,一个劲儿的说村支书在他出差的时候搞事。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转身来到我面前,说道:“谢谢两位来村里帮忙了,不过咱们这个村子,是十里八乡的新农村示范村之一,不能搞那些封建迷信活动。我不歧视两位的信仰,也感谢你们的热心,但希望你们早些离开吧。接下来的事,我们将配合警察完成,给死者和失踪者一个交代。”可是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就转身走了。 我咬着牙,很想过去给他两拳,而身旁,张媛儿却把我拽进了房间,关上门,对我说道:“刚才我检查了贾小伟的尸体,尸体有勒痕,还有淤青,他身前,应该是被人囚禁过。” 我一惊,说:“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因为发现了什么,被姓郭的他们囚禁过?最后迫于无奈才跳楼自杀来引起我们的注意?” 张媛儿摇了摇头,说不能确定。我一拳打在桌上,说:“那就是个小孩,而且还因为铅锌矿污染中毒,是个病人。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地下室肯定藏着什么对于他们来说致命的秘密。”张媛儿说道。 我们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赶紧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音,说道:“村里出什么事了?怎么到处都是人,看什么热闹呢?” 我一愣,过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你……师叔?” 那边说道:“嗯,臭小子,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你们在什么地方,我过来看看。” 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是师叔来了,我终归放心不少。我立刻告诉她我们的位置,说这里发生了案子,让他小心些别给警察盯上了。 她“哦”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十几分钟后,杜纯出现在我们住处门前,她还是那个样子,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天气已经转热了,他却好像不怕热。 就他这副打扮,完全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跟村里年轻后生没啥太大区别。我急切的把她拉进屋里,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把我们的推测也都说了一遍。 完了之后,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村子里那几个杂碎做了什么,你们查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办了他们。我过来,主要是要解决人面疮的事儿。” “人面疮?!”我愣了一下。 “就是脑后长脸,和你说的悬棺被人替换得事情。”杜纯说。 “记住,你说的那个郭老师,一定要给我拿活的,别让他也死了。那个女老师,和村里的尸体死法一模一样,说明这幕后的家伙,已经动了杀机,接下来,可能也会杀姓郭的灭口。” “等警察走了,我直接去把那姓郭的绑过来。”我咬牙说道。 “你倒是直接,不过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杜纯笑了笑道。 “咱们时间不多,办法越直接越好。” 我点头,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敲门声,我一愣,问了一句是谁,外头传来了胖子道士何忠的声音。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想让杜纯躲一躲,杜纯却笑着说,没事儿,现在就算省城那个霍家的来了,都没人有空管我,何况是一个三清山的小道士,指不定丫还不认得我呢。 我觉得老钟头话里有话,心说难道县城和几大家族又有什么变故?但却不好多问,赶紧去开门。 果然,何忠看见我师叔的时候,只是有点讶异,还问我是谁,方不方便说话。我赶紧敷衍说是自己人,没关系之类的。 何忠这才放心点了点头,说:“其实就一件事,我还是想劝两位一句,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没机会走了……” 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你们应该看出来了吧?这事儿,不仅仅是学校里那几个老师的问题,这背后肯定还有人在操纵大局。那人是什么来头,我都看不透。我听说这周边原本是省城灵异世家霍家布的局,却全部让那个家伙给破了,这种道行的人,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我冷笑一声,说我还想问问清楚那个郭老师,干嘛要杀那么多人呢。何忠却说,不用你问了,郭老师已经跟警方交代了,自首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这么简单就自首了?何忠确认的点了点头,说就在刚才,郭老师叫了几个警察去房间里,似乎是说了几句什么。 接着有个警察出来,表情轻松的说了一句:“全撩了,一会儿他带我们去指认现场。” 我看了一眼张媛儿,张媛儿也是一脸疑惑,我顿时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转变的实在太快了,这郭老师绝对没有可能忽然良心发现,就交代事实。 指认现场?!我顿时一阵惊慌,难道,他要带警察去地下室? 我实在按捺不住,一把推开了何忠,说道:“不好,要出事,那个郭老师疯了!快,跟我走!” 郭老师一定是疯了。他的同伴全死了,而且,从他之前的反应来看,他也弄不明白死因。 现在的他,必然已处于癫狂的状态。他要把藏在地下室里的东西放出来。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带着警察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完全不顾外头的状况,一股脑儿的向储藏室冲过去。 仓库的门口,站在两个民警,他们表情轻松的在抽着烟。 但我要往里头冲的时候,他们却伸手拦住了我。我没空跟他们解释,当即就要硬来,那两个人差点直接给我来个擒拿术。 还好,赵晴和老钟头他们随后赶上,说是有重要线索要告知警方,又竭力强调说郭老师另有阴谋,这才把他们两个稳住。 但是,两名警察依旧不让我进仓库,僵持之间,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接着,有人开始猛砸仓库里的那扇铁门。 还有一阵阵想要开锁出来的声音。那两个民警顿时也被吓坏了,我趁着这机会一个箭步冲到门前,伸手去推那铁门,铁门是从里头上锁的,纹丝不动,铁门冰凉无比。 师叔伸手一按,说道:“布了局的,让开!” 我们迅速推开,杜纯摸出两枚铜钱,迅速压在铁门下的缝隙里,又拿出一串小点儿的铜钱,对着那门叩了三下,说了句“花钱开道”。 随即退后一步,一个箭步,一脚踹在铁门上。压在铁门下的铜币飞崩了出去,铁门却轰然敞开,顿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看见,一只被硬生生扯下来的人手,就扔在向下的楼梯上。杜纯也没管那么多,一脚踹开人手,率先冲了下去。 我们紧跟其后,那楼梯上到处都是黏腻的血迹,空气中的味道着实不好闻。墙壁上的血迹,可以看出来,是新旧叠加,旧的血迹刚刚干枯,新的血迹又溅了上去。 这地方,果真是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没几步,我们就到了地下室里。我看见了郭老师,他背对着我们,站在地下室中间。 而他的面前,此刻站着一个看似十分高大的身影,那身影旁边,是被完全扭曲破碎的笼门,而笼门旁边,是两具穿着制服的尸体,尸体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像是被野兽啃食了一般。 郭老师似乎伸手试探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低声说道:“孩子别怕,别担心,老师一会儿就带你们出去,是谁害的你们,就找谁报仇,老师带你们杀光那些畜生。” 随即,那个高大的身影,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吼声来。 “卧槽你大爷的……” 我呆然之际,旁边的杜纯却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一伸手,高瘦的郭老师,居然被他直接扛了起来,接着又是一声大吼,郭老师被抛出了至少一米多的距离,重重摔在地上,杜纯反身回来,一把提住了郭老师的领口,伸手在他脸上就是一拳。 我们当时就惊呆了,这是女的么?而只有一旁的张媛儿微笑着好似看戏一般。 郭老师被就摔的够呛,这一拳,更是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而那高大的身影,发出一阵哀嚎,又是一阵铁链撞击地面的声音。 我立刻将手机电筒照过去。我看见,一个头颅巨大,双臂过膝,整个身体臃肿无比,双腿却萎缩得极其短小如同幼儿的家伙,被铁链拴在墙壁上。 那家伙的五官长得十分扭曲,整个脸就像是被充气膨胀了一般,鼻子眼睛全都挤在一起,唯有一张嘴特别大,嘴边全是鲜血。 这到底是人还是怪物?!杜纯师叔踹了一脚想要爬起来的郭老师,又翻身冲到那怪物面前,伸手把铜钱按在他脑门上,可那家伙忽然一扭头,杜纯师叔大概是怕被咬上,急忙抽手,一枚铜钱,却被那家伙直接吞进了嘴里。 紧接着,那东西发出一声嘶叫,一口把铜钱吐了出来。 “不要!不要伤他……” 郭老师嘶哑着嗓音吼道:“那是这里的孩子……是孩子……” “面目狰狞,三分像人七分似鬼,必为妖孽,留不得!” 一直没说话的胖子何忠忽然开口说道:“一把火烧了。” “不要!” 这话一出来,郭老师更加疯狂,站起来就朝杜纯师叔冲过去,我赶紧上前一把架住郭老师,他用力挣脱,但毕竟已经受伤,再次被我放倒在地。 那怪物也随之嘶吼起来,不断的挣脱锁链。杜纯师叔回身对我说道:“天赐,放他血!除他怨气!” 我一时恍然,杜纯脸一沉,说:“怎么,墨老头连五心镇邪之法都没教你?”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墨老头还有很多东西还没教我呢!就失踪了!杜纯干咳一声,说:“我这师兄怎么回事,竟然连这个都还没教你啊,你来,按我说的做。” 我赶紧点了点头,立刻上前去。师叔再次摸出铜钱,用力一拍。 “啪” 这回,铜钱直接嵌在了那怪物的额头上,那怪物发出一声怪叫,身子扭动了几下,竟然安静下来了。 随即,按照师叔的指点,我用沾了黑狗血的那把桃木刀,分别刺在那怪物的脚心、手心和眉心。 而在我做这一切的时候,我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因为,凑近了看,那怪物肥胖的身体上,到处都是肉球,那些肉球上似乎长着一堆张人脸,而大多数人脸都还没有成型,但肚子上和腰上的几处脸,却是张开了嘴巴,只是嘴里尽全部是坏死的烂肉。 怪不得这大怪物周身一阵阵臭气扑面而来,同时还带着莫名其妙的森冷之感。 而随着眉心和手脚心处的血被我放出来,那种阴冷的感觉逐渐消失,而我面前的这个大头怪物,竟然也慢慢的坐了下来,低着头,一动不动,不停的喘着粗气。 “五心镇邪,只有对被尸气缠身,周身异变的人类才能使用。你师父只教了你除鬼的道法,但却没教你救人的道法,教的也是真够慢的。”师叔沉声说道。 我心头一颤,问道:“师叔,你……你的意思是,这是人类?” “嗯,这应该还算个是个人吧。”杜纯师叔说道。 “不过,这满身的人面肉球如果是全部都成了型,肯定会跟僵尸汗魃一样了就……” “人面肉球,这到底是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看着那满身烂肉和人脸,心里一阵阵的发颤,胃里也是翻江倒海,说不出的感觉。 杜纯师叔冷哼一身,转过身回去一把揪住浑身瘫软在地的郭老师,冷声道:“那这就得问他了。” 一开始,郭老师咬着牙,抿着嘴,一言不发,但杜纯师叔说他可以不说,出去跟警察说说,那两个下来随他指认现场的民警是怎么死的就行了。 郭老师或许是知道自己也跑不掉,深深吐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我就知道,会栽在你们手上,这些事,你们为什么要管,豁子供村当年受铅污染最严重的时候,没有人管,孩子们一个个的病变、血铅超标,没有人管;上诉的村民一个个被截住,还是没有人管。哈哈,现在倒好,有领导的孩子死在了村里,这倒好,今天来警察,明天来道士。既然不管,为什么就不能一直不管,让我们自身自灭好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同情这里的孩子,但无论是谁,杀人就是错。” 但郭老师却猛地抬起头来,盯着我,冷笑着说:“那些人的命是命,咱们村孩子的命就不是人命?” 他站起来,指着我们身后那个大怪物,大声说道:“他不能说话,不能吃和人类一样的食物,整天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你们觉得,这公平吗?” “他曾经也是跟咱们一样的人,他也还只是个孩子啊!” 我心头一颤,我背后这身体肥胖沉重的怪物,是个孩子?难道也是这学校里的人? 郭老师一步步的来到那怪物面前,声音颤抖的说道:“这不是一个孩子,这是十个,二十个,甚至更多的孩子!他们之所以这样,都会那帮畜生害的!” 这时候,杜纯师叔却沉声说道:“你以为,这些孩子身上的肉瘤,都是环境污染中毒或者是放射性物质造成的吗?” “难道不是吗?”郭老师厉声说。 “好端端的孩子,显示铅超标,变得沉默少言,脾气暴力不堪。之后,身上开始溃烂,长出肉瘤和坏疽来,什么药都救不了!” “最后,他们变得畏光、怕人,只能永远呆在这里。再后来,他们一个个都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竟至于互相吞食,呵呵,你们能想象吗?” 一旁的杜纯师叔听完后,缓缓开口:凡患人脸肉球者,畏光,惧人,惊风,暴戾易怒,每三日若不生饮活血,便会作兽狂戾状,所见之活物,尽皆被其吞噬,被吞噬者之面目,则又将凭借尸气化作更多肉疮。 肉球魂魄未散,神识尚存,会长期与母体撕咬搏斗,且分化其养分,使母体处于极端痛苦之中…… 我听得心惊胆战,一阵阵头皮发麻。我不由得又看了一眼那满身肉瘤的怪物。 他的呼吸似乎已经越发的微弱。而师叔却继续说道:听了我这些叙述,你还觉得,这孩子是因为铅锌矿中毒么? “不可能!”郭老师大吼。 “都是胡说!” “呵呵,让姐猜猜看啊,姐猜,是你背后的那个人,让你把得了病的孩子关在这地下室里,并且杀人喂血。”师叔缕缕了头上的头发帅气的说道。 “你不忍让这些孩子胡乱杀人,所以就引当年与铅锌矿那事儿有关的人到村里来,借机让孩子们吞噬血肉,延续生命。只可惜,你被骗了,你那么做,只会让这些孩子身上的尸气越来越重,肉球也越长越多。对血的需求,也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一发而不可收拾,他们开始互相吞食,甚至吞噬了你的同伴。” 我接着说道:“除了陈秀芸,其他的几个老师,都死在这里了,对吧?” 郭老师一言不发,低着头。我又说道:“陈秀芸有严重的恋尸癖,你拉她入伙前就知道了吧?虽然只是推测,但我觉得,或许你拉她入伙的条件,就是满足她的变态欲望,所以她的电脑里才会存下那么多尸体的照片。不过最后,同伴一个个死去,她也开始打了退堂鼓,却在离开的时候,被你们背后的人给杀死了。” “那天晚上我就该杀了你,我还一直抱着希望,抱着你没有进过陈秀芸房间的希望!”郭老师颤声说道。 “我不想杀无辜的人,否则你们早死了!” “是吗?那贾小伟怎么说?贾小伟口中的丽丽怎么说?”我厉声问道。 “那是意外!”郭老师惊慌失措起来,他的反应在我预料之中。 贾小伟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我不知道他是否被丽丽附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们。 但很不幸的是,他被郭老师他们发现了,还被囚禁了起来,这也是他最后只能选择一死了之来引起我们注意的直接原因。 “贾小伟是自己跳楼的!跟我们没有关系,那个丽丽,是个意外,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但我们没有想杀她,她是自己滑进地下室里……” 这话还没说完,突然,郭老师身后的怪物猛地抬起了头。 杜纯师叔大叫一声不好,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那东西突然张嘴咬在了郭老师的肩膀上。郭老师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飞溅。 紧接着,那怪物满是肉瘤的手掐住了郭老师的脖子,轻松一扯,郭老师当即身首异处。 一切实在来得太过突然,根本没办法躲避。 “跑!” 这时候,杜纯师叔一声大喝,我身子一颤,心说这怪物就不管了? 但是,情况紧急,我也不敢逗留,拉着一旁一只在震惊当中的张媛儿一路冲出了地下室。 胖子何忠和我师叔杜纯紧跟在后面,反手关了地下室的门。我们冲出去的时候,我看见,仓库口守门的那两个民警歪倒在地上。 师叔上前试探,说没事只是晕过去了,怪不得刚才这两人迟迟没下去。 我问师叔现在该怎么办,地下室里的那个东西该怎么处理。 这个时候,一阵阵撞击声从铁门那边传来,我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而师叔说没关系,这东西支持不了多久,身体撑不住。 他说,幕后黑手刚才应该就在仓库附近,试图改变了周围的阴阳格局,所以才引得地下室里的怪物发狂,大概是为了杀人灭口,并且想把我们也困死在下头,不过因为那怪物本体是小孩,毕竟身体羸弱,所以没办法支撑太久。 果然,没过一会儿,那门后的声音,越发的微弱。我才稍稍放下心来,又问师叔下一步该怎么做,是否马上离开。 杜纯师叔看了看那两个睡过去的警察,大概是不想节外生枝,说道:“你们去村口等我,我看这俩货很快会醒来,总要有人俩跟他们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怎么都是个事儿。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迅速离开。” 村口,何忠忽然停住脚步,问我道:“你们,是不是正宗的道家的人? 我看了他一眼,问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何忠退了一步,居然跟我鞠了个躬,说道:“小道士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冒犯了两位,还请见谅。” 我对他突然这么客气有些不习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而他继续说道:真正道家传人我虽然不认识,不过道家的手段我多少知道,看了刚才那个前辈施术,看了你操刀的手法,我就知道你们的身份了。 这么看来,这地方的事儿,还真是只有你们能解决,小道士虽然看出来了,但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事情得从我进入这家外贸公司跑业务说起,那年我二十五岁,风华正茂,外带说一句,血气方刚。 老板三十多岁的一美少妇,叫黄什么倩,是个极其变态的家伙,听人说是此女严重的内分泌失调,说话做事狠得不得了,而且有性虐倾向。我起初不大敢相信,你说这么一年轻漂亮(四十岁以下的有钱美女在我看来都是猎逐的对象,所以我喜欢称她们年轻漂亮)的美女怎么可能像他们说的那样。可一个月下来我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美女也杀人,什么叫做色字头上一把刀。 我们这个部门以男同事居多,几个元老级的女人都是既没姿色也没有品味的老女人,可能是老板故意安排的。整个业务部每天都弥漫在杀气当中,同事们(准确点说是男同事)都是在那变态近乎歇斯里底的叫嚣中度过,我怀疑她以前是不是女高音,说话的时候比帕瓦罗蒂唱歌的调还高。美女老板有条铁的定律:这个部门从来不养闲人,一个月没有业务,就TMD得卷铺盖走人,从我进来这一个月到今天,已经有六个人挂了,三个是被开的,两个是被骂跑的,还有一个是被吓跑的,据说这位仁兄走的时候还吓得把一泡尿撒在了裤子里。大家都说这变态肯定性生活不和谐,要么就是更年期早到。 有人要问了,既然这样,怎么还有这么多人跑来送死,通过我近一个多月的细心调查取证,得出以下几条: 第一、美女老板为人很大方,基本上在她的手下能撑得下来一年的,第一年买房,第二年买车,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那么多的人拼了老命的赶来送死,我就是其中之一,奶奶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年头不冒点风险怎么发大财。 第二、老板是个美女,而且家财万贯,很多狂蜂浪蝶,不惜以牺牲肉体为代价,妄想捧得美人归。据说这女人性欲极强,差点的男人根本就满足不了她,这一点本人很自信,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不多,但我知道我能,无限可能。 第三、这一点最为重要,就是她还是个单身,经过我多方考证,她那个准老公(未进行正式的拜堂仪式)在未插上旗,就在一场车祸中一命呜呼了,将偌大一笔财产留给了黄倩。听人说黄倩这女人以前相当保守,准备在新婚之夜将自己完整的奉献给这个准老公,但经过本人多方考证及分析,这一传言纯属扯淡,黄倩在N年前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诸君可能要问,为什么我对这女人这么感兴趣,是不是和他有一腿,我谨以人格发誓,截止目前为止,我连她的一根小小指头都没有碰过,但未来不一定。我之所以对她这么感兴趣原因很简单,有一天她笑眯眯的拍着我肩膀说了句:二牛,好好干!你会有前途的。我是不知道她是让我好好干工作,还是暗示我好好干她。所以,从那时起,我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虽然如此,但她没有明示,我还是需要在在这样压力超大的环境下,颤巍巍的度过每一天。下了班,不得不去找地方发泄,MD,总有一天老子要不这娘们搞上床,好好骑骑她,这是我平生以来第一次发誓,而且是以为一个女人。 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到了这家公司很快就和马儿、同志混在了一起。马儿原名凌寒,见女必追,追到必御,是个贱逼到家的家伙,“种马”之名也由此而来,我觉得这个名字大为不雅,就叫他马儿了。同子原名李桐,因为此男只喜男色,不喜女色,由此得名,由于志、子基本同音,我们就如此称呼,但这只局限于我和马儿之间,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事先申明一点,我只喜欢女人,与同子毫无瓜葛,至于马儿,这个贱到家的人,不排除双性恋的可能。 还是言归正传吧,那天从“紫晶阁”大浴场出来(此浴场是本城最大、妞最靓的、服务质量最好的第三产业集中营),三个人直接奔向“花中花”迪厅。 这家迪厅以前来过很多次,总结一下就是:妞多,美眉漂亮,质素相当好。这不,刚一进门,就被一个穿红色裙子人间尤物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尤物撞完人不待我看清楚脸,就飞也似的跑了。 怎么了?马儿见我不动。 撞到我了。 知道撞到你了,撞你哪里?你没事吧? 她的咪咪撞到我了。我抬起自己的手肘,就在刚刚,尤物胸前那团软软的东西就和我的手肘来了个亲密接触,虽然尤物已经无影无踪,我却仔细回味着这酥软的感觉。爽!虽然没有看见那女人的样貌,那满身的香气和那鲜艳的红色足以让我浑身亢奋。看过斗牛的人都知道,斗牛对于红色很敏感,有人说那是因为斗牛是色盲,只认识红色,我看那是扯淡,所有雄性的动物,只要见到了红色,没有不抓狂的,比如红色的罩罩。不信做个试验,把一个红色的罩罩放在你面前,看还色不色盲?刚才那尤物却将红色内裤改大了,当裙子穿,你说我能不亢奋吗? MD,刚摸完咪咪,又被咪咪撞,看来今天艳福不浅呀!我乐呵乐呵的进了舞池。 兄弟,今天的货色都不错呀!马儿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摇摆的女人的屁股看个不停,那是一个黑色呢子超短裙包裹的翘翘的PP,难怪马儿这鸟人受不了刺激,双手已经止不住的摸了过去。 流氓,你干什么?一个个子高高的漂亮女孩一把推开了马儿。 我目测了一下,这女孩.的个头,正好配我.0的个子,马儿不行,他要看这美女,得抬高了头才能看到她。 这女孩喜欢穿白色衣服,看起来很清爽,一身运动服打扮,奶奶的,挺有钱的,是阿迪达斯的新款,这一套下来至少要000多。奶奶的,身材真不错,尤其胸前的那两团软肉,比红红的可大多了(红红是刚才“紫晶阁”的小妞),如果说红红的是桔子的话,那这美女的绝对可以称得上了菠萝了,而且是大菠萝了,也不知道怎么长得,看起来瘦瘦的,怎么撑得住那么大两团肉。估计红红看见了这咪咪,她可要跳楼了,她自称紫晶阁第一波霸,霸个吊,还不到人家一半。 我看女人有这么个习惯:胸以上看.秒(只要脸过关,基本上就可以往下看了),腰到胸之间浏览秒(胸大不行,还要屁股翘),腰以下.秒(屁股过关了,基本上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看咪咪了),然后定格在腰与胸之间。此刻我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那菠萝。 正在我欣赏这人间胜景的时候,马儿这小子没脸没皮,女人推他,他以为人家调戏他,还只往人家跟前凑。 姐姐,她裙子后面有根线头。真佩服马儿的眼力,这么黑的灯光下,在黑色的裙子上居然还能找到线头。 翘PP的女孩转过了头,一看后面一个猥琐的男人正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的PP。 你干什么?翘PP女孩满脸怒容。 线头,我看到个线头,想帮你拔掉,我没有恶意,我是好人。真TM的不要脸,他要是好人,我就是耶稣了。这马儿不要起脸来,美女就是吐口唾沫,他也能给舔了,这或许就是为什么马儿超好女人缘的原因吧,一个字:贱!马儿定律一:男人不贱,女人不爱。你越是贱,女人越爱你。纯属狗屁逻辑,本人还是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的。 翘PP女孩在自己的裙子上找了半天,终于在PP旁边的大腿根部发现了那个线头,女孩一下子就脸红了,犹豫了好半天,咬咬牙,为了避免马儿的纠缠,一狠心,把线头给拔了。 先生,没线头了?你可以走了吗?翘PP红着脸。 让我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头。马儿这丫真不要脸,得了便宜,还装逼。我一把拉走了马儿。 不好意思。我朋友可能喝多了。我拉马儿走的时候,朝菠萝笑了笑,菠萝估计现在对我肯定特有好感,我把一个贱到没边的流氓从她们身边拉走了,她们还不得对我感激涕零。 你丫贱,也要贱的有些理智,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被你折腾成什么样?我有些打抱不平。 你别TM装逼,我还不知道你,还不是看上大奶妹了,喜欢就上,拐弯抹角的扯什么淡。真佩服这逼人,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 扯淡,我才没你那么犯贱呢? 别不承认,好了,我去蹦了,同子,一起去吧,那边帅哥多的是。马儿一拉同子下了舞池,这逼人精的很,知道同子不会给他捣蛋,直接拉了同子去,把我一个晾在了一边。帅哥,请我喝点酒吧!我扭头一看,一个骚逼兮兮的女人已经拿起了我的酒瓶,咕噜噜喝了起来,跟了马儿这么多年,一看这就是个典型的小姐,而且是个不怎么敬业的小姐,脸上的粉都快掉下来了,还一个劲的往我身上的贴。 我仔细看起这个女人来,从马儿那里知道。小姐分这么几种: 、最高级型:一般本身也是名人,或小有名气,它们一般主要跟高级人睡,本身并不追求自己的享乐,她们追求的是性之外的东西,例如权力,地位等,不排除有些人也是被迫的,类似于无暴力强奸。这一类,她们的嫖客局限一人,我想我和马儿是基本上没有指望。 、高级型:大多数都是非职业的,一般比较漂亮,比较性感,以不出名的娱乐工作者,例如:唱歌的、跳舞的、模特居多,近几年,又有新的趋势,一些校花,也加入了该行列。她们往往有固定的嫖客,但不超过0人,嫖资一般不固定,但以万计,估计我和马儿享用不到。 、中级型:这一类,嫖资00~000之间,主要活动于星级酒店,写字楼,公寓,夜总会,自己的住所,网络聊天室,服务于在上述场所的活动人员,这个我和马儿倒去过几次。 、低级型:该类人员主要集中于歌厅,发廊,洗头房,迪厅,酒吧,一些小饭店,嫖资00~000元不等,这是我和马儿、同子常去的地方。 、最低级型:这一类以站街女为主,嫖资0~00元,这一类人员较杂,服务对象也较多,我个人认为,这一类广大炮友应加以关注,因为这一类人,有许多是素质不错的,价钱又很低,但我是没有见过这一类里有出彩的。 一看这女人,就是属于金字塔最低层的女人,典型的站街货,我一时失了兴趣,而且这种女人基本上很不安全,最重要的是今晚我还有正经事要干,摆摆手赶走了女人。 赶走女人的同时,我突然发现一双灵动的眼睛正看着我,奶奶的,不是吧,菠萝正朝我笑着,刚才的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里,我一时慌了神,得亏刚才没有搭讪那站街女,要不然,我浑身打个冷颤,看来奶奶的天也帮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对我是赞许的,美色当前都不动心,这种男人现在这世道,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看来今晚我是非有此艳遇了,我心里美滋滋的,朝菠萝抛了个媚眼,菠萝笑着低下了头,喝起了啤酒。 我寻思着,总不能让人家MM过来泡我吧,这个世界不管怎么变,就是有一点不变,男人都是好色的并主动的,女人就是好色也会矜持,但极个别的超级淫娃除外。我站起来,准备朝菠萝走去。 这时一个长毛走到了菠萝面前,没说上两句就对菠萝动手动脚的,菠萝极力回避着,整个人站了起来。我一看这样,一时火起,拎了两个酒瓶叭叭两下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长毛的头上。 马儿和同子听到响动马上跑了过来,长毛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拉起菠萝已经跑到了外面。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这人就这点好处,得了好处,立马撤退,谁知道这长毛什么来历。 谢谢你呀!菠萝声音很甜。 你丫出的什么彩,知道那逼毛什么来头吗?马儿喘着粗气跑了过来。 管他呢?那逼比你还色,没说两句就动上了手,找打。我狠狠的说道,我TM觉得自己真像个男人。 李婷,我在人民路那里,你和吴萍萍过来吧,你都看见了,是呀,这有个烧烤摊,知道了,你过来再说吧,当然我请了,你想哪里去了,好了,过来说,拜拜。菠萝转过身笑着打电话,好像在约人。 还是我请吧,让女孩子请吃的多不好意思?我可不想得了便宜还卖乖。 二牛,你小子真不着道,美女要请你,你丫还扭捏个逼呀!马儿这粗人,我懒得理他。 二牛?菠萝可能第一次听这么好笑的名字,但是鉴于我是她的救命恩人,憋着没有笑出来。 我踹了马儿一脚,马儿笑着跑开了。 不一会,翘PP来了,旁边还带个女的,咦!不是刚才门口撞到的那个红裙子吗? 马儿看到翘PP,跟个哈巴狗似的早就凑了过去。翘PP使劲躲闪着,马儿就是粘着不放,我一把拉过了马儿。 六个人来到了烧烤摊铺,点了烧烤坐了下来,我这才看清楚三位美女的相貌,三位当中,自以菠萝最漂亮,无论身材身材还是相貌,绝对的极品美女,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见到过类似的一个美女,见了一面,我魂牵梦绕了近两个月,脑海始终赶不走美女的样子,奶奶的,我就说今天运气好,没想到和梦中情人坐在一起吃烧烤。翘PP姿色居中,大概.米的个子,上面穿一件性感的吊带,正好配她的迷你群,打扮的很得体时尚,李婷虽然比陈晓雪略逊,但也属于极品中的上品,是那种有些清纯的女孩子,你摸她一下手,她能脸红半天,看样子绝对的处,马儿TM真是好福气。红裙子尤物绝对是个超级波霸,难怪刚才那么宽的门,都能撞到它。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陈晓雪,这个是李婷,她指了指翘PP,这是吴萍萍,陈晓雪又指了指红裙子尤物。 这个叫凌寒,我们叫他马儿,这个叫李桐,我又指了指同子。 那你叫什么呀!李婷问道,这次没有脸红。不是吧,难道这小妞对我有意思?我心里打起了鼓,可能刚才我把马儿这超级大流氓给拉走了,她对我心存感激吧。马儿这鸟人恨恨的看着我,好像我抢了他的妞一样,他这人特敏感,一句话说不好就能跟你翻脸,你要是抢了他的妞,他能跟你拼命。我赶紧把目光从李婷的脸上调到了陈晓雪脸上。 我看了看陈晓雪,陈晓雪也正在看我,看着我微笑,我正要说话,陈晓雪估计又在琢磨着我的名字,忍了忍,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李婷和吴萍萍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我叫李二牛。你们叫我二牛好了。我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李婷和吴萍萍听完了,先是愣了愣,可能他们不会想到这么个帅哥居然会有这样的名字。就放声大笑了起来,旁边的吃烧烤的人都看了过来。本来三个美女就够抢眼了,现在一笑,一些色狼紧紧还不得借机美美的盯着她们看起来。 我娘生我大哥的时候,正赶上家里的老黄牛下崽,爹扒了一辈子黄土,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抓了半天脑袋也没有想出个好名字来,一着急索性指着牛犊子说,就叫大牛吧,于是大哥就有了“大牛”的名字,生下了我,爹也懒得费这神起名字了,我就直接叫了“二牛”。 从小学到高中,因为都是乡下娃,叫猫叫狗的都很多,没有感觉怎么着,上了大学才知道这个名字有些不雅,下定决心去改掉这个名字。 说来这里还有段故事,我到学校的派出所去改名字,接待我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女,那时的审美观刚从农村转移到城市,只要比我们村里小媳妇漂亮的女人,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嘴边有颗美人痣,知道现在我看到有人长痣,首先就会想到她。 那时是夏天,她们办公室也没有开空调,好像说是坏了,这个鸟地方比外面还热,女人热的穿了一件白衬衣,可能由于太热了,女人把胸罩都解下来了,放在背后的柜子里,胸前两个凸起的点点很明显,看我的血只往上冲。 李二牛是吧!女人不耐烦的问道,来改名字的一般都是改些古怪的名字,她也见怪不怪了,所以我的名字没有引起她任何的异常反应。只是这天气真TM太燥热了,女人的心情有些欠佳。 是的,老师!那时当学生嘴巴也甜,不管见谁都叫老师,女人其实不是正是编制的,听着我叫老师,她的态度有些改观。我一边叫着老师,我一边往前走了走。表现上好像是为了方便答话,其实我是想着能不能靠近点,看看她衬衣下面的风光。 你这名要改,得在你们乡派出所改。女人使劲挥舞这手中的扇子,刚才还不扇扇子,看我走进了,居然扇起了扇子,摆明了就是让我看看清楚吗?其实那时我是个大胖子,将近二百斤,一走进,就像个火热的肉球一样,女人旁边的温度升高了不少。 可是老师,我的户口现在已经在学校了。我又往前凑了凑,我终于在一瞬间看到了那衬衣被扇起后那团白白的软肉,我咽了咽口水。 你走开点,热死了。可能真的太热了,她根本就没有发觉我在看她的咪咪,只是不让我靠近,这个散热体热量太大,烘她!我极其舍不得的往后退了退。女人胸前的凸点随着扇子的扇动,忽隐忽现,看得我是热血沸腾。 老师你就帮我办办吧!我索性耍起了无奈,这大热的天的,为了改个名字回趟家,还要贴上车费,那多不划算。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要在你们乡派出所改,我这里改不了。女人使劲把扇子砸在了桌子上,扇子不听话的弹了起来,掉在了地上。这女人更加生气了,站起来,使劲推开了身后的凳子,弯身去捡扇子。本来就被女人揭开的最上面的两个口子,这么一弯身,我就觉得眼前白晃晃的两团肉,差点从她的衬衣里掉了出来。我下面马上有了反应,为了防止被她看到,我赶紧弯下了腰,女人捡好扇子,奇怪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 老师我肚子疼,名字下次改。我弯着腰飞也似的跑出了女人的办公室,跑出门口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真TMD衰,我狼狈的趴在地上,心里默念道:真是色字当头一把刀。 现在的小孩子,走路都不稳当。女人在里面感叹道,MD,老子摔倒了也不知道过来扶一下,我捂着擦伤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走了。 这之后,我按照女人的说法,找到了乡派出所,不出我所料,乡派出所说我的户口不在他们那里,要在户口所在地改,我被学校派出所和乡下的派出所像皮球一样踢了三个月之后,老子对天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改名字了,以后就叫“李二牛”了。我讲完了自己曲折的改名风波,大家都同情的看了看我,只不过我没有把学校派出所看女人咪咪那一段讲出来。 那我们以后就叫你二牛了。你不介意吧!李婷甜甜的说道。要不是我先看到陈晓雪,说实话李婷绝对是我的首选,我现在是越来越确定李婷对我有意思了,单从马儿的神情就看得出来,他正对着我吹胡子瞪眼呢?得得,说心里话我不想招惹李婷,别再让马儿这浑小子把我和陈晓雪的好事给搅了,那样我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做人一定要专一,就像我认定了陈晓雪,别的女人在我眼中只不过就是一坨×。 晓雪,你们以后就这么叫我吧?我习惯了。我把视线转向陈晓雪,干脆没有搭理李婷。与其说习惯人家叫我二牛,倒不如说是我麻木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名字还为我讨得了一些女人缘,黄倩在面试的时候,看着我这名也是憋了好久没笑出来,好在看着我是个帅哥,工作经验丰富,能力超强,学历又高(区区在下研究生在读,属于半工半读,家里没银子,只能自力更生,说这些话确实自己也觉得有些欠扁,各位谅解,呵呵),对于她这种钻石王老女,我可以说是绝对的优良品种。这不,我很顺利的进入了这家公司,而且破纪录的,在一个月之内没有挨过骂,马儿让我去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被我婉言拒绝了,做人要低调,不是吗? 李婷看我不吊她,有些生气,低下头吃东西。陈晓雪用眼神示意我,让我哄哄李婷。奶奶的,我才不到这风口浪尖上去,我推了推马儿,马儿会意,马上拿了几串里脊肉给了李婷。 还是马哥哥细心,知道李婷喜欢吃里脊肉。坐着一直不说话的吴萍萍笑着说道。我一直纠缠于于陈晓雪、李婷、马儿的明争暗斗中,却忽略了这位美女,再怎么说,今晚第一个遇到的还是她。论姿色呢?虽然没有办法和陈晓雪和李婷比,但吴萍萍也是标准美人胚子,不过我只看好她胸前的那两团肉,难怪那个谁谁谁在什么雕塑的时候要把裸女雕塑的手臂切掉,美不能只专注于一样,比如手就不能雕塑的太漂亮,不然肯定被切掉。就像现在,我只看吴萍萍的胸,她漂亮的脸蛋反倒成了其次。 这位姐姐,刚才你干嘛走那么急呀!想起刚才迪厅门口的撞咪咪事件,我想试探一样,也好分散一下李婷对我的关注,以及马哥哥对我的仇视。同时我又回味起刚才门口相撞那酥软的感觉,只是在心上人现在就在旁边坐着,我也不敢表现得过于放肆了。 谁是你姐姐呀!人家才岁,哦,是你呀!吴萍萍好像不喜欢别人说她年纪大,(女人嘛,都是一个毛病,明明奔三了,还老装自己二十岁多,人家萍萍姐真实年龄二十多,反倒被我失口叫老了,当然不开心了,呸呸,瞧我这张臭嘴)。吴萍萍好像记起来了门口撞到的就是我,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记起我撞她咪咪的爽事。 不好意思呀!刚才走的急,没看到。奶奶的,老子那么一大活人,她居然说没看到,不过她也算聪明,从她一句话,她摆明了她已经知道我说的是刚才撞咪咪的事情,她本来想故意掩饰一下,没想到这么一说反而欲盖弥彰了。 你们俩认识呀!我们刚才的对话把陈晓雪听得不知所云了。 吴萍萍就把刚才门口撞到我的事情讲了出来,只是没有讲撞到哪里了。我摸了摸刚才撞到咪咪的手肘,对着她呵呵偷偷的淫笑着,吴萍萍看到了,马上红着脸低下头吃起了东西。 喝酒!可能刚才把李美人冷落了,这美女发癫一样的拿起了酒瓶要和我对吹。马儿这鸟人又瞪着眼看我,MD,你不看好自己的妞,瞪着我干嘛,又不是我让她调戏我的。我是心里越发憋闷得慌,今晚先不把这个女人搞定,陈晓雪百分百会飞掉,我可不想到嘴的肉,就这么没了,想到这块肉,我看了看旁边的陈晓雪,咽了咽口水。我正寻思着,没想到陈晓雪居然示意我过去,把性感的小嘴巴凑了过来,我一看,我的乖乖,心怦怦的跳了起来,莫非她要当着这么多人亲我,这也太直接了,我不喜欢,现在的女孩子也太不自重了,尤其还是我的女神,这样不好吧。管TNND,先香一口再说,再说人家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我还他娘的犹豫什么?我赶忙把脸凑了过去,生怕这机会稍纵即逝,虽然吃了烧烤,喝了酒,陈晓雪还是吐气如兰,我就觉得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美人醉人醉死人了,一下子,本来没喝多少酒,我却觉得自己醉得厉害。陈晓雪嘴巴凑在了我的耳朵边,看这架势,莫非她要亲我耳朵,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了,耳朵牵引着身体,开始全身麻酥酥的了,比刚才碰到吴萍萍的咪咪还要爽。 我妹妹李婷可能喜欢上你了。这一句我犹如冷水泼头,心想要糟了,看样子,陈晓雪是打算将我拱手相让了。我看了看李婷,李婷看到我们亲昵,小脸气得通红通红的。马儿这鸟人今天怎么这么怂,也不加把劲把自己妞搞定,李婷净在这掺和我的美事,不行,再这么着,要坏大事,我索性心一横,看来不牺牲点,这到手的漂亮妞可能真的要飞了。 对吹就对吹!不能欺负你女孩子,你一瓶,我两瓶,我拿起了酒瓶,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喝酒那是千杯不醉,记得大学时候最高纪录是瓶,宿舍八个人酒鬼一起去喝酒,结果除了自己,其他人全是我一个个扛回去的,晚上躺在床上看着七个醉鬼,我唧唧歪歪的骂了一晚上,TM的都不能喝,还一个个逞强,害的老子把一个个肉球的跟扛麻袋一样的扛回来,可累死老子了,得亏老子有00斤的身板,换了别人还真没辙。也就是那次我才知道了自己有瓶的量,那次前前后后喝了个小时,光TM的厕所就上了二十来趟。啤酒这东西其实也真好,喝完了尿,尿完了还可以继续喝,只要你有酒量,只要你的尿路畅通,不堵不塞的,喝多少都行。心想先把这小妞灌醉了,不让她在这跟我捣乱,陈晓雪还不就是我的了。 吹就吹!李婷可能被陈晓雪对我的亲昵动作刺激到了,端起了酒瓶咕嘟嘟的喝了起来。刚喝了一口,李婷扑的一声把酒吐了出来,喝得太猛,一下子被呛到了,吴萍萍赶忙抢过了李婷的酒瓶,不让她喝。李婷一把又抢了过去,对着瓶口吹了起来,有了第一次被呛的经验,这次她喝得慢了些。我看着心中有些不忍,但一看小妞中计了,我也乐得奉陪了,一瓶啤酒很快就见底了,我倒没什么,李婷毕竟是女孩子,而且看样子,以前也不怎么喝酒,一瓶子酒喝了老半天,还剩大半瓶,任凭陈晓雪和李婷怎么劝她,她都坚持要喝完,我很快解决了一瓶,坐在一旁有些担心的看着,马儿这鸟人可能知道了我的用意,也不说话,就在一旁乐呵的看着。还他娘的喝着加油,被陈晓雪过来敲了一下脑袋。我瞪了一眼马儿,小子敢调戏我的妞,马儿赶紧双手合十,朝我作了个揖,李婷这妞还真倔强,愣是把一瓶酒给喝完了,我也不能示弱,又拎了一瓶,在桌角上把瓶盖磕掉,咕嘟嘟的喝了起来,等我喝完了,大家一齐鼓掌。 李婷坚持要喝第二瓶,但看她好像就有些晕乎乎了。我想还是点到为止,我朝马儿使个眼色,马儿马上来到了吴萍萍旁边。 美女,我们换一下。 为什么? 马儿趴在吴萍萍的耳边说了几句,吴萍萍马上站了起来,坐到了我的身边。去掉了一个强敌,我想马上就可以正式向陈晓雪发起总攻了。我本意是让马儿过去陪着李婷,也算给兄弟个机会,这马儿当然知道,可是马儿这小子不仗义,我心里大叫被人陷害,狠狠瞪了马儿一眼,马儿低下头,偷偷乐着。 这不,刚送走一位虎,又找来一位狼,我不知道刚才马儿跟吴萍萍说了什么?但从吴萍萍的举动来看,这美女或许对我也是动了春心,谁叫TM我手贱,碰了人家咪咪呢?现在想想都后悔,陈晓雪坐在我旁边乐个不停。马儿都能看出来,更何况冰雪聪明的陈晓雪,她早就看出了这其中的玄机。我心想你乐什么呀!还不都是因为哥哥心里有你,要不然,两个大美女送上门,我还能拱手相让,便宜了马儿这兔崽子,想想都不甘心,李婷多好一妞,眼看就要被马儿这流氓给××了,实在是作孽呀! 我们三一起喝。我决心拉上陈晓雪,本来打算灌醉陈晓雪的,现在看来,有了吴萍萍的掺和,这事还有些麻烦。刚才喝酒的时候我就注意了,吴萍萍和陈晓雪就都是大口的喝,而且很享受的样子几口一杯酒就没了,一看就是两个喝酒高手,至少酒量都在瓶以上。而李婷则是小口的喝着,所以我才有信心两瓶酒就把她摆平。本来打算,拼了小命也要把陈晓雪灌醉的,现在看来,一下子要与两个高手过招,胜算确实小了点,有句老话叫做会喝酒的女人喝不醉,我看这个两个可能就属于那种喝不醉的。所以我决定和他们喝快酒,就是再能喝的人,喝起快酒来也很容易醉倒,但这恰恰是我的专长。 路边的人看着我们喝酒这架势,都小声嘀咕着,这几个人TMD不是找醉吗?我也懒得理他们了,拿起酒瓶,叭叭叭叭的在桌角磕着瓶盖。谁怕谁呀!陈晓雪笑着拿过了一瓶酒,咕嘟嘟的先喝了起来。哥几个一看都有些懵了,这小妞真他娘的豪爽呀!我不禁有些自豪,我的妞就是不一样,喝起酒来都有我的风范在。陈晓雪一口气就喝完了一瓶,把酒瓶使劲往桌子上一放,拿了个纸巾擦了擦嘴,微笑着看着我。意思好像就是二牛哥哥,看你了!被她这么一看,我立马浑身酥软,我的乖乖,比老子还猛呀!各位仁兄,纵横酒场这么多年,能够一口闷一瓶的女孩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奶奶的,能不酥软吗? 我一看这架势,不行,这么下去准得栽,光对付我的小美人就够呛了,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吴大美人,得找个人垫垫底,我看了看马儿,冲马儿招了一下手,马儿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知道这鸟人是有些酒量的,以前喝过几次,现在他之所以这么保守不喝,就是想着一会和李婷双宿双栖,想到这里,我心里颇为不爽,马儿这淫虫,好端端的一个姑娘,想到这里,我都不敢想象那场面。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李婷,心里来了主意,心想,这次估计马儿准得喝。 你不喝,好,李婷,起来喝酒。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恶狠狠的看着我,那意思明摆着,你丫这么没有人性,人家女孩子都喝成那样了,你还这么不依不饶。我当然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了,我也不愿意呀!不过现在没办法呀!要想马儿帮我,只能依靠这妞了。 李婷听到我叫她,悠悠的抬起了头,两双眼睛迷迷的看着我,嘴里含糊说着喝酒之类的话,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了酒杯,咕嘟又喝了一口,然后又趴在了桌在上。我还想叫李婷起来,马儿看不下去了,拉住了我的手,我心想,丫丫个呸,刚才不是很拽的不喝吗?老子总有招让你喝。 好,牛哥,够意思!我喝。要说这马儿这丫还真有义气,一看我猛灌他的妞,马上拎起了酒瓶子对着吹了起来,总算还知道怜香惜玉。 吴萍萍坐在一旁呵呵乐着,她可能也觉得刺激,见过人喝酒,没见过人这么玩命喝的。我心想,你TM的乐个屁呀,喝酒的事情还不都是因为你挑起来的。要不然老子也不至于出此下策,有些恨恨的看着吴萍萍。先从她下手了,我拎着瓶子到了她的面前。 吴大美女,我敬你一瓶。说完,我咕嘟嘟的喝了起来。吴萍萍也不示弱,拿起一瓶酒,倒在了杯子里,小嘴一张,一口就闷掉了。TNND,今天老子算是长了见识了,那么个性感的小洞洞也这么能喝。 我这边刚和吴萍萍喝上,马儿这贱逼已经拉着陈晓雪喝了起来,陈晓雪可能真有些酒量,一点也不在乎,马儿敬多少,她就喝多少,一点也不犹豫。说实话,这一点,我也不得不佩服陈晓雪了。马儿摆明了是要报我折腾李婷之仇,意思是你折腾我的妞,我就折腾你的妞,所以说,有了女人,做兄弟都难。我本来要插一杠子进去阻止他欺负陈晓雪的,是男人肯定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心上人被人这么欺负。但转念想想,看陈晓雪这架势,没有马儿灌她,我这要灌醉她,还真要费些功夫。马儿这样无形当中是帮了我的忙。 同子,你也喝呀!本来马儿酒量还可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才过三瓶,这小子就有些口齿不清,这不又跑到同子面前,举起酒瓶要和同子对吹。同子虽然一天到晚的跟着我们混,他这个人其实比较内向的,再加上特殊的性取向,这个人就更加显得怪了,而且平时也不见他怎么喝酒,准确点说,他是滴酒不沾的。忘记介绍马儿了,可不准笑话他,他以前也是一纯爷们,后来认识几个女的,只能说遇人不淑,几番折腾,同子干脆改变了性取向,由于涉及个人隐私,往去的故事我就不一一道来了,喝酒要紧,不是。 马儿,你知道的,我不喝酒的。同子有些为难的说道。其实我们都清楚马儿滴酒不沾也是有特殊原因的,只是马儿这时已经有些醉了,早就把这茬给忘记了。 拉倒吧!哪有人不喝酒的,那,你看这几个美女妹妹都喝上了,你个爷们还扭捏了JB,除非你TMD不是男人!喝!马儿看来真的有些醉了,除了身体站不稳外,已经开始大舌头了。我扭头看看我的妞,还是坦然自若,我刚才和吴萍萍拼酒,也不知道他们喝了多少了,心里暗自佩服陈晓雪好酒量。 同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他不是男人,一听这话,一向滴酒不沾的同子也咕嘟一下喝了一杯,脸马上就红了。我心想马儿真不是东西,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兄弟。 同子,没事吧!我拍了拍同子的肩膀。 没事!大家开心嘛!同子笑了笑。 我的乖乖,这些人都怎么了?我摇摇头,陈晓雪还朝笑着看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个小美人一晚上都是乐呵呵的,愈发先得娇媚动人了。 怎么了?美女!开心吧!我拿着瓶酒凑到了她的身边。我想是时候动手了,这美人半醉不醉的时候,最适合调情了。 开心!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痛快!陈晓雪笑着说道,看来陈晓雪真是性情中人,我心想自己真没有选错人。 来,喝酒!吴萍萍一看我和陈晓雪凑到了一起。从后面拽了拽我,我回头一看,吴萍萍好像已经喝大了,本以为她还是有些酒量的,没想到刚吹了两瓶就不行了。 你今天艳福不浅!陈晓雪拍了拍我,用性感的笑嘴巴呶呶吴萍萍的方向,我苦笑了一下,她们都是一厢情愿,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不知道陈晓雪心里有没有我。 喝酒有这么一条规律,太开心或者太痛苦都很容易醉,当然这是一家之言,有人说越是发愁的人越喝不醉,但是看看今晚的状况,我就知道了,都醉了,陈晓雪、我、吴萍萍是因为开心而醉,马儿、李婷、同子是因为郁闷而醉。 一看时间不早了,我也有些晕乎乎的了,我看看表,他娘的都快一点了。这么多人都差不多醉了,就连一直竖立不倒的陈晓雪也有些醉话连篇了,我想得了,这么着大家肯定回不去了。看看身后的豪中豪大酒店,就这了。 我开了两个房间,女的一间在,男的一间在。我在那办着入住手续。前台的MM看了看我们。这MM长得挺清秀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几个,然后有看看我,两个酒窝甜甜的挂在嘴边,我这人挺喜欢有酒窝的MM的,好像陈晓雪也有,我这脑袋怎么了,也记不起来陈晓雪有没有酒窝了,看来真是醉了。 我要喝,我没醉!马儿这逼人原来挺有酒品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撒起了酒疯,边说,还吐着白沫,真他娘的脏,一个人抱着酒店的门,坐在地上在那说着。倒是李婷妹妹安静,躺在前台旁边的沙发上静静的睡着了,这妹妹有个不好的习惯,睡觉流哈喇子,这不,人家的沙发上已经流了一滩,陈晓雪晃晃悠悠的拿着纸巾过去给她擦。同子躺在沙发边上,一会抬起头,一会又把头磕在沙发上。吴萍萍趴在我的肩膀上,好像已经睡着了,双手搭在我的脖子上,我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大哥,你们怎么喝这么醉呀!我无奈的摇摇头,不摇头还好,这么一摇,我就马上感觉晕乎乎的。 喝,喝,喝大了,都!我就觉得自己的舌头也有些绕,说话不那么利索了。摸索着找兜,MD,这都兜在哪里?前台MM等了半天不见我拿钱包出来,就从里面绕出来,拉着我的手,帮我放进了口袋里,我只觉得那小手软呼呼的,拉着我的手的时候很舒服,真想握着好好摸摸。好不容易,我把钱包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我看同子还能动,打算让陈晓雪和吴萍萍扶他到,现在能站着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了,李婷醉得不省人事了,刚才我们拼酒的时候,她一会起来喝一点,过一会又起来喝一点,一晚上也没有少喝,看他这样,看来是非得我抱上去了。 醒,醒来,你和陈晓雪先帮我把同子送,送,我,我送,送李婷去,去。我拉起了吴萍萍,吴萍萍用手摸了摸嘴。 你说什么?她慢腾腾的说着。 你,你,跟我扶同子。陈晓雪摇摇晃晃的拉着同样摇摇晃晃的吴萍萍一起来到了同子面前。我跟着过去了。 同,同子,醒醒,两,两美女送你上楼。同子听我喊他,慢慢抬起了头,睁开了眼睛,我使劲一拉同子,真他娘的沉,好在同子很争气的站了起来。 我行,行,行的,你去照顾李婷吧,她真喝大了。陈晓雪摇摇晃晃的把我推到了李婷面前,我看了看李美人,此时,李婷的哈喇子已经被陈晓雪清理干净,李婷就像一个睡美人一样,红扑扑的脸蛋就像熟透的红苹果一样,我真想一口咬上去,我伸手摸了摸苹果,烫烫的,我轻轻的拉了拉她,将她的脑袋放在我的臂弯里,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充斥着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看着那苹果,慢慢的将嘴凑了过去,此刻完全忘记了陈晓雪就在身后。 喝酒,王八蛋,喝酒!李婷一巴掌甩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我的脸上,我TM超级郁闷!没吃到,反而被打了一下。这一打有些清醒了,我才记起陈晓雪在后面,赶紧转头一看,好在陈晓雪他们已经摇摇晃晃的走向电梯那边,估计没有看到刚才我亲李婷那一幕。 电梯门开了,陈晓雪、吴萍萍扶着同子进了电梯,我看着那数字到了楼,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庞,再也不敢轻薄李婷了。我拉过李婷,从脑袋下面抄了手过去,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下面弯了进去。我的臂弯接触到了她滑溜溜的身体,好半天我都舍不得动,真想伸到衣服里面好好抚摸她性感的后背。我一用劲,把李婷抱了起来,走向电梯。虽然我现在个头还是那么大,这些年通过我努力减肥,我已经从原来的00斤减到了斤,按这个头,已经属于一般体重了。 李婷在我的怀里,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我的胸脯里,我怀里抱着这美人,心里颤颤的,如果,我说如果今晚只有我和李婷两个人,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肯定会演绎出来一段完美的艳遇。我看看李婷的脸蛋,电梯正在往上,我低下头,结结实实的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我的唇印,真他奶奶的爽。可惜有这么多人在,还有陈晓雪,可是现在,马儿还在下面。一想到马儿我就窝火,本来只是让他帮帮我的,现在倒好,我得一个个的料理了。找前台MM帮我按了电梯,我上个楼。 我把李婷轻轻放在地上,用房卡开了门,抱起了李婷进了房间,这是一个单人间,里面有张很大的床,我以前也带女的来这里开过房,很喜欢这里的大床,我把李婷轻轻的放到床上,由于刚才的一番搂抱,李婷的超薄吊带,已经有些移位,我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我下面马上起了反应,李婷的胸在胸罩的包裹下,现在已经和移位的吊带剥离了,深深的乳沟一下子映入了我的眼帘。我低下头,在李婷的沟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先生,麻烦你把楼下那位先生赶紧背上来。他在下面闹个不停。是前台MM的声音,可能她看见门开着,就跟了进来,我从李婷的身上依依不舍的爬了起来。瞪了前台MM一眼,MD,坏老子的好事,经过她身旁的时候,脚下不稳,差点摔倒了,前台MM赶紧扶住了我,我头碰到了她前面,软软的两团肉,很舒服,她马上躲开了。我一下子失去了着力点,立马摔倒在地上。 你躲什么呀! 你头碰到我那里了。前台MM害羞的说道。 好了,你扶我下去,我去把那头猪扛上来。 前台MM格格的笑着,可能被我的话逗乐了,看来她顶不喜欢马儿的,也难怪,就现在马儿那怂样,是个女孩子都不喜欢。刚才抱着李婷上来,又经过了刚才的事情,我的脑袋愈发的晕了,虽然还和前台MM调着情,但脑袋已经越来越糊涂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她调情,可能是本性使然吧。 MD,谁开的窗户,刚一出门就被楼道里的大风猛得吹了一下,我打了个冷颤,好像清醒了一点,我摇摇脑袋,和前台MM晃晃悠悠的一起下了楼。 马儿那怂人现在安静了些,跟个死猪一样的躺在沙发上,我有些佩服的看了看前台MM,看来刚才是她把马儿从地上拉到了沙发上。 谢谢你!我说了句。 不客气!前台MM笑着说。 我是记不清怎么背上的马儿,反正我拉了他几下,我嘴里骂着,拉不动,就把马儿背了上去。 到了门口,我有些懵了,刚才被风一吹,此刻我的脑袋里再一想数字,愈发的晕了,倒底男的?还是是男的,两个门正好对着,奶奶的,这什么酒店,越是想着这个,脑袋愈发的糊涂,实在背不动了,此刻,不要说分辨能力,我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只是知道或者吧是我开的房间,至于为什么开房间,凭我现在能思维的几根神经线是无法分析出来了。好在还知道比较近,就将马儿送了进去,我闭着眼睛,一把把马儿甩到了床上,真想好好踹他一脚,刚放下马儿,我一下子瘫在了床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动了,靠着床边不知不觉的我就睡着了。 啊!早上被一个刺耳的声音给吵醒了,我揉揉眼睛,MD!脑袋疼得厉害。我看看,只见李婷裹着毛巾被站在床前,马儿赤-裸着身子坐在我的旁边。雪白的床单上一片殷红,我立马懵了。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记得当时先送李婷上楼到,不对,是先到,然后下楼背马儿,然后我进了,不是,糟糕,我们进了!天呀!怎么会这样。我把一个处-女送给了一个禽兽的嘴边。 对,对不起,我!马儿有些惊慌失措了,可能连他做梦自己也没有想到李婷还是个处-女,我看着有些呆滞的李婷和有些无措的马儿,心里刺痛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就像倒坍的大楼一样,顿时沉了下来。我在见到李婷的时候,就已经分析过了,三个美女当中,唯一的可能是处-女的就是李婷,没想到居然被我言中了,但是现在,醉酒后的现在,这一切都不存在了,我有种莫名的伤感涌上了心头。 不好,我马上意识到了同子和陈晓雪、吴萍萍可能还在一个房间,我赶紧飞也似的跑到了对面的,使劲砸起了门。 谁呀!这么早。当陈晓雪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着她依然穿着昨晚的衣服,我的心才放了下来。我进了屋,找了半天,终于在厕所的马桶旁找到了同子。 怎么了?大清早的。看我急匆匆的找着。 出事了!我坐在床边,敲了敲脑袋。陈晓雪一听,脸上马上变了颜色,赶紧跑到了对面。 我叫醒了同子,带着马儿离开了酒店。 上午回到公司,三个人还都迷迷糊糊的,打不起精神,黄倩也不知道找了什么理由,把马儿和同子叫去臭骂了一顿。那声音不亚于北方夏天的打雷。马儿和同子两人低着头,有些濒临崩溃的走出了那变态的房间,我赶紧凑了上去。 怎么了? 还不是单子的事情,不说了,郁闷。马儿坐回了办公桌,在桌子边上发呆,不知道这鸟人在想单子,还是在想李婷。 李二牛,你进来。黄倩在里面大声叫道。奶奶的,不是连我也不能幸免吧,想想不会呀,前两天老子才弄了个十万的大单,这骚娘们还拍老子肩膀让老子好好干呢?再说我还有好几个意向单正在谈,老板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在这节骨眼上泼我冷水呢?再怎么说,从某种意义上我还算是她的宠臣呢,。我一边寻思着,一边进了那个煞气十足的办公室。 一进黄倩的办公室,就觉得里面阴森森的,与之极其不协调的是那迎面扑来的香气,NND,差点把老子熏晕了。这个办公室我从进公司开始到现在一共只来过三次,第一次是面试,第二次是我第一次交单的时候,再有一次就是上次我有了大单,她夸我那次。这个鸟办公室,是个是非之地,能不来尽量不来。正想着,我就觉得后背发麻,不好,我的个乖乖,说不定这女人又要发癫,刚才把马儿和同子像狗屎一样的臭骂,这次轮到老子了。我低着头来到了她的办公桌面前,她用的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水,特别的呛人,我从一进来,就感到好像被袭击了一下,我这人有鼻敏感,尤其闻不得这么冲的香水味。但在这变态女人的办公室里,谁敢打喷嚏呀!越是往她跟前,这种香水味越浓,我努力克制着,这种感觉真TM的难受。这女人以前不是不擦香水的吗?今天怎么这么SB擦起了香水,我抬头看了看,只见她正YIN笑着看着我。奶奶的什么意思?莫非要JIAN我,不是吧,就在这办公室,我看了看,百叶窗都没有拉上,这也太光明正大了,变态就是变态,她是女人都不怕,老子怕什么?老子豁出去了,阿嚏!我把刚才一直憋着的那个喷嚏,重重的打了出来,真他娘的爽! 对不起,可能感冒了!我连忙道歉,虽然人家有意,我也不能太招摇,万一像传说中说的那样,她性方面很厉害,老子还不死翘翘了,虽然老子也曾在这方面自信过,可谁知道这变态的功力多深呀,看来现在还不能招惹这母老虎。 没关系!先坐吧!看惯了她骂人,突然对我笑,我觉得有些瘆得慌,莫非这女人真的对我有意思,我看也差不多,看她现在这样子,我更加肯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还有从我一进公司她就对我百般照顾,现在还对着我一直YIN笑。可别,我现在怎么着也是心有所属的人,我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慢慢的坐了下来,抬头看黄倩,奶奶的,说心里话,我还真有些怕这变态,她能把人骂哭了,我可不想在她面前哭。刚才一进来,老子就瞟了变态一眼,就一直低着头,现在看她的温柔,我才觉得她还算是个女人,奶奶的,女人又不是老虎,怕她什么,这才敢抬起头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外套,长长的秀发盘在脑后,长得妖艳动人,如果她不是我的老板,我肯定发了疯的追她,这种人间极品怎么可以便宜别人呢。只是目前,此情此景之下,我是她一个小小的职员,她是我顶着头的上司,我只能远观,不能亵玩了。想想自己从进来到现在,心里想了这么多,矛盾了这么长时间,有了这么多想法,奶奶的,这女人真是尤物,老子快为她癫狂了。 二牛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张总的单子签下来了,有六十万,恭喜你呀! 什么?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绝对的是出乎意料,比马儿上了李婷还要意外。我立马站了起来,黄倩口中的张总是我最近跑的一个客户,我去了很多次,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骗黄倩的,里面另有内情),还是被那个张B(请各位允许我这么叫他,这B太可恨了)给拒绝了,其实从第一次见到张B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单子成不了。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去的时候,张B正在开会,我就在办公室外面等了三个小时,说来也是我这人贱,看人家女秘书张燕漂亮,就和她聊了起来,当然,此次非典型性长谈,我无非就是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这妞从开始的时候不怎么感兴趣,我承认虽然她也很漂亮,但我一眼看得出她属于SB的那种类型的,这种女人我不喜欢,无非就是套套近乎,顺便捞捞张B的底。谁知我是没这想法,张燕却极有这想法,所以说这女人SB,我毕竟只是个拉业务的,我和她在0.00秒之前完全还是个陌生人,她怎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喜欢上我呀!我虽无心插柳,她倒好,乘着我和她聊天就把柳插上了。也就在这短短的三个小时里,她一见钟情的爱上了我,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张燕自己说的。千不该万不该,最不应该的是,张B开完会,出门就看到我正和张燕调情,张B那张驴脸拉得老长,一甩门就走了,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张燕,我还是不明就里。后来我才打听到,张燕原来是张B的二奶,我一看这奶奶的,难怪当时他会那么生气,乘着他开会,我给他戴绿帽子,他能不生气。我的天呀!六十万的单子呀!现在看来八成没戏了,可惜呀!。最让我难受的是,黄倩对这单子是志在必得,可是她哪里知道我已经得罪了张B呀!这些天我是使劲了浑身解数,还是不能将张B拿下,准确的说,他给我磨破嘴皮子的机会也就给了一次,短短的二十分钟(我说自己磨破嘴皮子,是说给黄倩听的,或许她也了解张B这人,知道他是个难缠的B,所以才没有对我大动干戈,要让她知道我是因为调戏了张B的小蜜而砸了单子,我还不死翘翘了。之所以说黄倩对这单子志在必得,可能是上次的单子,让她对我充满了信心,我的乖乖,真是抬举了我,可是现在,老子恐怕惟有叹气了。 后来想想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也只能孤注一掷了,总不能让黄美女对我失望吧!想了好几个晚上,我知道问题就在张燕身上,那倒不如索性将错就错吧,或许还有转机,拿定了主意,我就开始进攻那女的。人常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是拼命的往这个叫做张燕的女人身上砸钱,出钱又卖色,按理说这女人不缺钱,之所以我要这么做,是不想让她怀疑我对她别有用心,我知道如果让她有一点点感觉我是利用她,这事他娘的准得砸,几番折腾,我和这小骚娘就差上床了。当然我和这女人交往的底线就在于上不上床,这点很重要,上了床一切也就结束了,BZ无情,戏子无义,我可是深知这一点。对于我来说,结束不应该是上床后,真正结束的时候应该是张B签了这单子。 我这人就这点好,能忍,每次在欲望的边缘的时候,我总是能竭力控制住。我开始对张燕若即若离,这一招我是在一个女人那里学的,当一个人爱上你的时候,你就对她冷淡一些,甚至不理她,那个人百分百会发疯,甚至发狂,我以前切身体验过,所以明白个中道理,当然这不是重点,这里就不讲了,往事不堪回首呀! 这招果然凑效,张燕看我每天皱着眉头,就问我怎么了?我假装犹豫了很久,才把单子的事情告诉了她,还编了一套说辞,说黄倩怎么怎么逼我,张燕可能见过黄倩,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她对于黄倩是嫉妒的,还当着我的面把黄倩骂了一顿,然后拍拍大胸脯,说这件事包在她身上,我看着她晃动的大MM,差点忍不住,为了掩饰,赶紧激动的搂住了她,免得让她看到我春心荡漾,给我霸王硬上弓就糟了。 本来只是孤注一掷的试试看的,没有想到张燕这女人的能量居然这么大,其实我也猜得到,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强的,而且这种能量爆发出来是无穷的,从那天张燕骂黄倩那咬牙切齿的样,我就知道这事把黄倩也绕进去了,只是不知道她跟张B说了什么让他回心转意的,这不,本来没点希望的事情,张B居然答应给签了,或许连黄倩都出乎意料,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这么吃惊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我在这里面花了多大的本钱,连自己也差点卖了一回。 黄倩公司的提成相当高,一般都是业绩的百分之八,也就是说,我自己算着,一万提成八百,十万提成八千,六十万,我的乖乖,我光这笔提成就有.万了,这也就是我刚才欢呼雀跃的原因,当然不能在黄倩面前表现的太过张扬,再次强调,做人要低调,我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听黄倩说话,我现在觉得黄倩TMD真是漂亮,如果,我说如果她允许的话,我现在就想扑过去,给她深情的一吻,我爱死你了,黄倩。 晚上你和我一起请张总吃饭,顺便把合同签了。黄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黄倩这女人,由于别人诋毁的太多,我一向对她是有些成见的,但是她一直对我也很好,此时此刻我是再也无法对她有成见了,而且她正在摸着我,还是个极品美女,又是我顶头上司,如果不是在办公室,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想我早就把她按倒在桌子上××了。 好了,你去准备一下签合同的资料,下班了,我在楼下等你。我赶紧起身,走了出来,快走出来时候,我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庆祝胜利的动作,只听见背后有女人格格的笑声,我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走出来的时候,同事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的看着我,原因很简单,我进去之后,里面没有咆哮声,我出来的时候,里面还格格的笑着。有个好事者,居然跑到我的面前,抓了我的JB一下。MD,都是一样的构造,也不见得比我帅多少,咋就有这大能耐呢?我踹了那鸟人一脚,我明白他的意思,这逼人是和我同一天进公司,从进来第一天开始每天都被黄倩骂得狗血喷头,有一次差点被骂哭了,难怪他会嫉妒我呢? 我看了看马儿和同子,两个人好像没有睡醒一样,尤其是马儿,跟着了魔一样,痴痴呆呆的。 兄弟,怎么了?被骂傻了? 马儿回头看了看我,这鸟人一向反应很快的,没想到这次居然好半天才回过头了,看一我一眼,又傻呆呆的转回了脑袋。 真TMD疯了! 下班的时候,老板那辆红色的BWM早就扎眼的停在了那里,其他同事和老板打完招呼,就跟狗撵似的飞奔着跑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红色宝马前。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早上刺鼻的香水味已经换成了淡淡的香味,我有些感激的看了看黄倩,原来黄倩这么善解人意,她早就知道了我早上打喷嚏不是因为感冒,这还是白天那个颐指气使的变态魔头吗?不是,绝对不是,这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一个妖艳的女人,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一个性感的女人。 早上就知道你不是感冒了,鼻子过敏吧!黄倩笑着,完全和白天骂人的时候是两个样子。我仔细打量起黄倩来,盘着的头发早就放了下来,一头卷发披散着,头发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原来刚才的香味就来自这里。里面穿着红色的衬衣,外面配一个白色的外套,下面是黑色的呢子裙。我靠,这套性感的行头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呀!对了,这不是《爱人》里面那个女主角的打扮吗?我日他个仙人板板,我估计黄倩肯定没有看过《爱人》,要不然肯定不会这么打扮,但这么打扮着实漂亮,而且我的这位美女老板比剧情中的那个美女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的欲望一下子被挑了起来,脑子里尽是《爱人》里ML的场面,不该在这种场合起来的地方不知不觉的就起来,我有些尴尬的玩玩腰,理理衣服,用衣服把那里盖住,可还是胀得难受。 看什么?黄倩看我一直盯着她看,她哪里知道我的内心活动,眼睛撇了撇我下面的凸起,红着脸转过了头。 黄总,你今天真漂亮。可能也只有我敢这么调戏我们的老板了,但是这句话绝对是我发自内心的一句话,我发誓! 谢谢!她居然对着我说了声谢谢,我的天呀!她像个小女生一样害羞的低下了头,我的乖乖,谁会相信这就是白天那个颐指气使,骂人超级狠的变态呀! 我这人有一个很大的优点,这不是我自夸,就是任何都能保持冷静的头脑。有时都觉得自己现在是与狼共舞,哪一天万一她发癫了,倒霉的还是老子,乖乖,我还是赶紧把自己龌龊的幻想赶走吧。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这么一个尤物就在自己旁边,心还是怦怦的跳个不停,初恋?我的天!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转过头看了看美女,她居然在微微的笑着,不会是和我想到一起了吧!感谢老天爷呀!黄倩开动了她的宝马车,经过闹市区的时候,很多人对着这辆宝马车指指点点,黄倩好像习惯了一样,我可是第一次享受别人的指指点点,而且本人不怕笑话,本人是第一次坐宝马车,那种兴趣和激动不亚于第一次和前前前女友ML。我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空气都感觉比平常清新了不少,我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 小心头!黄倩的纤纤玉手把我的脑袋拉了回来,这动作就像妈妈拨弄一个小孩一样,我的心里暖暖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和她第一次的身体上的接触。 没事的。我还想再一次伸出头去看。黄倩就讲了个故事给我听,以前有个人,第一次坐车,很新奇,就把脑袋伸出去看,正好一辆车迎面开过来,悲剧就发生了。就这一故事,差点没把老子的三魂六魄给吓走,我赶紧把脑袋端正的放在了位子上,还要靠这家伙吃饭呢?不能说没就没了。 逗你呢?黄倩看我如此听话,一下子笑了出来。 尽管她这么说,我还是不敢再把脑袋伸出去了。习惯了她的笑容之后,就不再觉得惊讶了,只是觉得她很女人,如果,如果我心里没有陈晓雪,如果,如果她不是我的老板,如果,如果,奶奶的,怎么突然想这么多的如果呀!MD!脑子秀逗了。 宏鑫大酒店是本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店,晚上黄倩请客的地方就在这里。以前这里我也来过几次,主要是别人请我吃饭,当然这是我在以前公司的时候,我是客户,也就是所谓的“爷”,今天是来装孙子了。没想到黄倩要在这里请张B,我心里有些不爽,张B这鸟人,请他随便吃吃就可以了,而且他已经答应了签单子了,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这里的消费是很高的。 我们到那时的时候,张B和张燕还没有过来。 我们先等等他们吧!黄倩带着我进了包厢。 黄总,这里很贵的,合同他答应签了,我们没必要花这么多钱请他。 没关系的,张总是老客户了,我们不能怠慢了他。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我K! 我们还没有聊几句,门开了,张B挽着张燕就进来了。张B还是腆着大肚子,一副酒囊饭袋的样子,比较抢眼的倒是张燕,打扮的格外妖娆,尤其是今天穿了套低胸的衣服,胸前的两团白肉晃晃悠悠的,动感十足,这着实让我眼前一亮,奶奶的,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女人这么性感呀,怪不得张B对她如此了,心里盘算这怎么吃到这块肉! 黄倩看见张B过来,笑着迎了上去,我也跟着上去了。 张总,这次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呀,这么大的单子给我做。张B色迷迷的看着黄倩,好在张燕在边上,张B不敢过于放肆。张B的猪爪伸过来和黄倩简单的握了一下手,就松开了。我看了一眼张燕,她见我跟在黄倩背后,冲我笑了一下,我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胸前这两团肉,奶奶的,以前就不应该克制自己的欲望,早就知道早就摸了,现在倒好有张B在,就是想摸也摸不到。 我们老关系了,还这么客气,我们先签掉,再好好的吃一顿。张B倒是个爽快人,没想到一进来就要签合同,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张燕对着我眨巴眨巴眼睛,我就明白了,这是她在向我邀功,看来,舍一次身是肯定的了,本来不怎么对张燕感兴趣的,现在看看她性感的装束,她又一再的对着我卖弄风骚,我的下面老早就有了反应。MD,今天下面的兄弟已经第二次跟我抗议了,晚上一定得想办法喂喂它,要不然真要爆了。 酒桌上无非就是推杯换盏之类的事情,张B丫的肚子老大,喝起酒来超猛,以前中学学得酒囊饭袋的词语用在这B身上再恰当不过。最CB的是他还不住的灌着黄总,我本来想置身事外的,想想反正合同也已经签了,跟他拼酒应该也没有什么了,总不能看着黄倩如此被这B折腾,无论如何我也要英雄救美一次。 张总,这次真的谢谢你!我先干为敬。我端起一杯红酒,咕嘟一声,一杯酒就没有了。 哎呀!没有看出来呀!黄总手下有如此猛将呀!看来我这单子没签错。张B的酒喝多了,嗓门也大起来,近乎于吼一样,老TMD没素质,只听着这B掰糊,就是不见他把酒往嘴里倒,丫的没想到酒品这么差,我看着有些气闷,可这B今天是主角,我也不能强灌他,早知道就不这么爽快的喝了,转头无奈的看看黄倩,朝她耸耸肩,黄倩正对着我笑呢?我的乖乖,这是她第几次对着我笑了,我的心已经在怦怦的跳了,这莫非就是所说的心猿意马,我靠,这种感觉真爽。黄倩是真喝多了,小脸红红的,她这笑分明是感谢我救了她的驾,似乎还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面,正所谓郎有情,妾有意,看来好事近了。 李先生,我们喝一杯。张燕看着我和黄倩眉来眼去,早就醋意大发了,奶奶的居然举起了酒杯要和我干,老子怕过谁呀!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咕嘟一下又干掉了。 张燕也不示弱,毫不犹豫的一口气喝完了。这一动作让我想起了陈晓雪,她也是这么喝酒的。虽然说张燕和陈晓雪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之上,却有些细节上极其相似,奶奶的,怎么现在想起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我的电话这时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二牛吗?我是陈晓雪。这个声音在电话里就像天外之音,异常的好听,这或许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声音了,面对面的时候倒不怎么觉得,现在心里想着陈晓雪,听着陈晓雪甜甜的声音,比吃了蜜还甜。奶奶的,陈晓雪还是真不经想,一想就来电话了,以后真的多想想。我接到了陈晓雪的电话,我的心不禁怦怦跳了起来。莫非?我想都不敢想下去。我完全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把电话号码给了陈晓雪,难道是喝醉的时候,好像没有吧。 是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哦,我是拨,打你们单位的电话查到你的号码的。奶奶的,原来如此,这女人这么精,居然绕着弯子打听我的电话,现在想想有些后怕,幸亏昨天干傻B事的不是我,要不然现在怎么能一边和美女老板坐在车里谈情说爱,又一边和自己的梦中情人通着电话,还隔着张B和张燕调情,如此惬意呢?现在想想都觉得昨晚的事情心有余悸,不过可惜了李婷一个好好的处女被马儿给××了。 原来如此呀!看来你挺聪明的吗?夸女孩子漂亮和聪明是女孩子最不会拒绝的官面话,但女孩子都喜欢听。 我们明天晚上七点在紫罗兰茶室见面吧,我已经订了位子。 什么事情?居然约我喝茶,莫非她真对我有意?一想到这里,我以前初恋时候的感觉居然来了,奶奶的,这就是激情,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寻找的感觉,现在她居然玩倒追,老子还真受用不起,不管了,就她了,老子认定她了。 见了面再说吧!不见不散!陈晓雪匆匆挂了电话。我悻悻的挂了电话,陈晓雪怎么挂电话挂的这么匆忙,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电话挂了,MD,真不给面子,本来还想多和她聊几句呢,不过想想她能主动给我打电话,心里也甜甜的。 你朋友呀!黄倩看了我接电话,聊得很起劲,不冷不热的说道。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当着黄倩的面,和别的女人调情,难怪黄倩不高兴了,老子可不想玩火,保持沉默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武器。 二牛兄弟,别愣着呀!喝酒。张B就知道喝,他根本不知道,我现在已经踩在了三条船上,谁还有心劲和他喝酒,喝晕了翻船了怎么办?不过今天他B是老大,我也不敢逆了他的意。不过这次我长了心眼,看着他先喝了,我才一饮而尽。 张B真是酒量大,不知不觉,老子也被他灌得晕乎乎了,今天的酒也真TMD邪乎,老子也没有喝多少呀! 好了,今天真是痛快,小兄弟和黄总都是爽快人,以后和你们多多合作。张B带着张燕走了,临走前,张燕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深情,好像在说,牛哥哥,我等你。要不是黄倩在,我早跟着张燕走了,是男人都受不了这诱惑,管他张B,陈B的,老子早就豁出去了,可是现在不行,一来老子真的喝醉了好像,二来,我岂可为了芝麻(张燕,毕竟是个二奶,也没钱)丢了西瓜(黄倩才是我真正的西瓜,而且是个大西瓜,有钱,有车,还漂亮)。 二牛,你没事吧!黄倩酒劲好像已经过去了,我的酒劲却刚刚开始发作,MD,脑袋怎么这么晕呀!比上次和陈晓雪她们喝酒还要晕。 没,没事!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其实今晚我完全忽略了一点,我喝啤酒的量很大,没有想到今晚张B尽和我整红酒了,一点也没有整啤酒,红酒这玩意,刚喝的时候没什么,而且好喝,喝多了,比啤酒是厉害很多,难怪这么点酒,老子就晕乎乎了,真是丢人,本来还打算扶黄倩回去,然后乘机××,现在看来,只能让她扶着走了。我扶你回去。黄倩扶着我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酒店,我就觉得自己浑身不听使唤,老往黄倩的身上靠,不时的还碰到她胸前的敏感部位,软软的,很舒服,可能过于专注怎么把我弄上车,她居然丝毫没有察觉,我虽然迷糊,可我的下面却一点也不迷糊,受了这样的刺激,早就在这种极不适宜的场合起来了,我想去掩饰这尴尬的局面,手就是不听使唤,怎么也够不到下面凸起的地方去用衣服遮住,我看见黄倩红着脸把我扶上了车。 好不容易才上了车,一靠在车背上,愈发晕得厉害,眼睛刚一合上,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换了,穿着一套崭新的衬衣,下面还是我原来的内衣,可也只剩下内裤了。我伸手到下面摸了摸,湿湿的,莫非?难道?或许?可能?一时间,我的脑海里开始翻江倒海了。脑袋还有酒醉后的疼痛,我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一切,先是我和黄倩出来酒店,然后坐进了她的车,然后有段时间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她带着我到了这个地方,然后我好像吐了,然后有人脱我的衣服,然后呢?奶奶的,然后呢?不会然后就晕了吧,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好比看黄片,男主角刚刚解开女主角的衣服,衣服在滑落的瞬间,突然TMD停电了一样,郁闷,超级郁闷!我一定要把那段回忆给拾掇回来,这对我来说太TMD重要了。 我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刚一出门,就看见一位大妈站在客厅里打扫卫生,我吓了一跳。 李先生,你醒来了。大妈笑着说道。 大妈,我这是在哪里?我这时才开始注意这房子,装修是那种顶级的装修,而且很大很宽敞。 这是小姐家,也就是你们老板家,昨天你喝醉了,没办法,就让你留在客房了,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小姐就吩咐过了,你起来想吃什么就和我说。 咦!这么说大妈是早上才过来的,那么由此推理,昨天晚上我和黄倩孤男寡女共处一房,而且一早起来,我的衣服都是脱掉的,那么是否可以这么推理,给我脱衣服的必定是黄倩了,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了,好像她正在揭开我的衣服一样,那她会不会和我已经××。我的天呀!我,黄倩,我们昨晚!我是越想越兴奋,难道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赤诚相见了。MD,老子真没出息,醉成那样,连和黄倩ML的过程都记不清楚,我现在是后悔万分,整个过程是一点记忆也没有,怎么可能,好像小说剧情一样,吊老子胃口,我使劲捶击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JB不争气,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给老子记不住。奶奶的,就算做春梦也应该有记忆的,现在除了内裤上的斑斑印记,就TMD什么都没有了,记忆,我要努力的搜寻这段记忆,虽然记忆丢了,不过还有斑斑印记做证据,说明昨晚曾经发生的一切。 李先生,你头疼呀!要不要吃点什么?大妈看着我拼命捶着脑袋,关心的问我。我这才一时到自己沉浸在自己YY里,忘记了大妈的存在。 不吃了,谢谢!我看看表已经九点多,上班要紧。 我衣服呢?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没有穿多少?好在衬衫下摆够长,正好把下面敏感部位遮得严严实实的。这该不会是黄倩她那准未婚夫的吧?这小子块头也挺大的,奶奶的,自己心爱的人的衣服也给我穿,看来真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你衣服昨天吐脏了,这里小姐给你准备的衣服,你先穿吧!衣服我会洗好,烘干的。 MD,没想到这身衣服就跟定做的一样,老子穿了正合适,我也来不及臭美照镜子了,急匆匆的穿好衣服就出了黄倩家的门,我仔细看了看门牌号,以后这地方没准我还得常来。 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同事们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因为老板一向最讨厌人迟到的,我居然迟到十点才上班,那还不死翘翘了。可他们哪里知道,我和我们美丽的老板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二牛!你进来。我还没坐稳当,老板就在里面喊我就去。 我摇摇晃晃的进了黄倩的办公室。这次进来和以往有了不同的感觉。以前是怕进这办公室,感觉像鬼门关,进来就心里冷冷的,现在是乐得进这办公室了,一进来就感到春意盎然,满是《爱人》里ML的场面,现在只能从里面剪辑一些片段来回忆我和黄倩那丢失的ML的场面。她会不会还记得,是不是也在想着那场面。 黄总,你找我。我进去就坐了下来,感觉像到了自己家里一样。昨天,就在昨天,我想要坐下来,也是畏畏缩缩半天的才敢坐下来,恐怕我昨天也想不到我今天会这么大胆的一进来就轻松的坐在椅子上,人生的大起大落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就想黄倩昨天的微笑和今天的严肃,真的让我无所适从,这或许就是女人吧。 你没事吧!黄倩的脸上却没有了笑容,只是两只眼睛静静的看着我的脸,又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那眼神中的那种凝重,让我有些害怕,但绝不是昨天的那种害怕,我觉得她是在我身上寻找一种久违的感觉,那种带有渴望的寻找,让我说不出的害怕。奶奶的,上都上了,还怕个吊,我给自己壮了壮胆。 正合适!我知道她是说衣服正合适,或许我这一身装扮勾起了她的某段回忆,只是这回忆后面有淡淡的忧伤,要不然她早就微笑了,可现在我从她美丽的脸上找不到一点点的笑容。 还好,就是头有些疼。我们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谢谢你,好了,没事就好,出去工作吧。我还想继续问,黄倩却故意岔开这个话题,弄得我更加郁闷,失落。 这算什么?老子感觉心里很憋闷,把老子当什么了?鸭子?替身?MD,还真没有见过如此翻脸无情的。我原以为,她会像昨天一样的温情,以为毕竟我们在我猜测看来,我们已经那啥了,却没有想到她除了对那件合身的衣服以及衣服带给她的回忆感点兴趣之外,完全不愿意提起昨天的事情,老子TMD超级郁闷! 我转头看了看马儿,这鸟人这两天跟着了魔一样,痴痴呆呆的,我过去踹了一下他的椅子角,算是泄愤了。 怎么了?哥们?没精打采的。 马儿还像昨天一样,看一我一眼,又傻呆呆的转回了脑袋。 我这才觉得马儿不是一般的不对劲,老年痴呆,扯淡,马儿才多大点,单相思?怎么可能,就他还会单相思?老子把脑袋拧下来当尿壶。我日他仙人板板那,倒底这鸟人怎么了? 李桐,凌寒怎么了? 别理他了,可能让老板骂傻了吧!我想想不至于呀!马儿这鸟人一向脸皮厚比城墙转角,怎么可能被骂几句就这副吊样,一定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事情,莫非是因为女人?李婷?这TMD更不可能了,说马儿因为女人痴呆,不如说比尔盖茨因为没钱吃饭发愁一样的不可能。奶奶的,懒得理他了,老子这里还一团糟呢? 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很不爽,眼睛不住的往黄倩的办公室瞅,她好像跟个没事人一样,老子真佩服她的定力。我承认昨天我是不清醒的,不理智的,下体是麻木的,应该不麻木吧,千万可别麻木,有了即成事实还好,要没有即成事实,再要找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就难了?就算我迷糊,可是她是很清醒,很理智的。莫非我的床上功夫不够好?早就传闻她那方面很厉害,呸!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她呢,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再怎么着,昨天从晚上开始就一直和她在一起,别人能诋毁她,我绝对不能说她的不是了,我相信她是个好女人。女人有直觉,我相信男人也有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是个好女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女人正常的需求是应该的,也难怪,一个烂醉如泥的人,怎么可能功夫好,自己给自己揭开了这个疑问,心里倒舒畅了点,有时学学阿Q哥自己安慰安慰自己还是不错的。 所有同事都下班了,黄倩还在办公室忙碌着,我坐在外面静静的等着,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做了这种事情一定要有个说法,至少我要让黄倩知道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你怎么还没有走?黄倩做完事情出来,看见我还在,有些惊讶的问道。 MD,还跟老子装,我看你能死撑到什么时候,我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故意不理她。 对了,看我这记性,衣服白天我让吴妈洗好了给你,你跟我去拿吧!忙了一天,都忙晕了。黄倩这才脸上有了笑容,看着我生气,她约莫也知道我因为什么生气了,现在好像有些讨好我一样。 我跟在她的后面,上了她的红色宝马车,坐在车上,心情却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两个人还是那么的卿卿我我,现在我TMD算什么?替身?鸭子?就算是,她也应该提提,老子心里也舒服一点,现在的问题不是她认不认账的问题,是她压根就不理这茬,这让老子郁闷到家了。 二牛,你今天好像不开心,是不是昨天喝多了,头痛呀!看我一直板着个脸,她居然安慰起我来了。其实和她相处时间虽然短,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我总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尤其是我故意生意,她过来哄我的时候。按理说,我一大老爷们,不应该有类似于撒娇之类的,但是在她面前,我总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像妈妈,像姐姐,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恋母情节吧!姥姥的,怎么恋母了,这可是心理问题,我可是心理极其正常的,再说,最多无非就是姐弟恋。 你在车上等等我,我去给你拿衣服,我马上出去还有事,就不请你进去坐了。黄倩打开车门,进了屋。她这么说,很明显就是不想我再进她家的门,我的心又冷了许多。 黄倩把洗干净的衣服装到一个袋子里,递给了我,我接过来,放在腿上,还是一言不发。 我们先去吃个饭,简单点,去茶餐厅吧!她这么一说,我的肚子还真有些饿,奶奶的,一天尽顾着生气了,把吃饭这茬给忘记了。我点点头,果真吃的很简单,每人叫了个煲仔饭,吃了起来。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仔细看着黄倩,这还是第一次,这是个美得让人发颤的女人,气质,美貌,才智,这么多的吸引男人的优点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身上,黄倩是迷人的,而且不是一般的迷人,妖而不艳,美而不娇。就是在昨晚,我和这个女人,这个漂亮女人,醉酒的我和她发生了一些我完全不记得的事情,好像现在连她也不记得了,那么现在我们算什么?约会?还是简单的吃个饭? 吃好饭我们就出来,这一路上,我都是一言不发,黄倩也不问我了,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坐着。 黄倩的目的地让我有些惊讶,她居然把车停在了紫罗兰茶室门口。 下车吧!别让你朋友等急了。黄倩看着我,心中好像有些不舍,只是她尽力掩饰着。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刚才看着她停在紫罗兰门口,才记起来我和陈晓雪约的也是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朋友在这里请我喝茶。 你那手机,跟按了免提一样,里面的对话,我是听得清清楚楚,怕你赶不及,就送你过来了。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我这手机,买的时候,图的就是它声音大,这里面有个原因需要交代一下,我的耳朵稍微有些背,这是历史原因。小时候和伙伴一起玩,什么都玩,一次玩着玩着,就即兴玩往耳朵里灌水,那种感觉其实当时挺舒服的,只是不知道会造成什么结果,耳朵里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力就有些下降了,直到现在耳朵听起来还感觉跟隔了什么一样。只不过一来耳背不是一下就开始的,二来这些年习惯了,听不见了,就让别人大声点说,也懒得理它了,只不过买手机就得买听筒声音大一些的,免得费神听电话。没想到因为这样,我和陈晓雪约会的秘密被黄倩听了个真切,难怪她对我不冷不热的,老子现在才找到了原因。不是黄倩不喜欢××,也不是不喜欢我,是她吃醋了,想想老子真浑,昨晚刚和人家××,今天晚上就和别的女孩子约会,换做是老子,早就掀翻桌子了,走人了,还会乖乖的坐在这里聊天,想到这里,我有些歉意的看了看黄倩。 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黄倩的笑让我感觉很真诚,我稍微有些感动,但这感动转瞬即逝,我不想让人认为我是个感性的人,因为感性曾经让我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痛,不过这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希望以后再有这种感觉。我没有想到她是这么大度的一个人,也难怪,昨天晚上我是拼了命的为她挡酒,而且是为了她才醉成那样,她应该早就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送走了黄倩,我如约来到了紫罗兰茶室,陈晓雪真是会选地方,这个地方比较清幽,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心中不禁对陈晓雪的喜欢又多了些。我到的时候,陈晓雪还没有来,我就在她订好的包厢里等着她。 你这么早就来了。陈晓雪一进包厢,看见我已经坐在里面,她哪里知道我之所以来这么早,是因为有专车送我过来,而且是辆红色宝马车。我看了看陈晓雪,今天她的打扮很时尚,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如果用两个字概括就是:性感。我看着着实受用。一直以来我认为陈晓雪都是那种运动类型的女孩子,现在看来她是多面的,看来还需要好好挖掘挖掘她的美丽。 刚到。我不想给陈晓雪我很在意她的感觉,女孩子是吊来的,不是追来的,就像放风筝,你手里有了线,要拉一下,再松一下,风筝才能飞得更高,这点我不谦虚,我深谙此道。 找我什么事情?等陈晓雪坐了下来,我开始问她。第一次约会,不能表现太猴急,过于猴急,要么被人家认为是色中饿鬼,饥不择食,这种男人,女的绝对不喜欢,除非对方是张燕那种超级淫娃。要么被人家认为对感情太草率,很花,见女孩就表白,一看就是对感情不负责任,玩玩的,这当然更不行。 还不是凌寒和李婷的事情,现在李婷每天都哭得死去活来的。陈晓雪这样的开场白,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一来,我以为陈晓雪是约会我,这年头,女追男的事情不少见,我也不奇怪,只是有些意外,陈晓雪这样的极品美女玩倒追,倒是少见,现在看来,玩倒追是不大可能了,她此来所为他事,根本就不是倒追这回事,奶奶的,老子想歪了。二来,李婷哭得死去活来,倒是我想也没有想到的,本来前些天对于李婷是处女这件事情,就够让我瞠目结舌了,奶奶的,这年头,居然一个早就开了花,过了花苞时光的极品美女居然也TMD是处女,这无异于告诉大家,找处女要到幼儿园去找的说法,纯属JB扯淡,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看来舆论传言的事情首先要分析,二来要实践,才能相信,眼见为实吗。还有一点,李婷哭的死去活来,这不明摆着让马儿负责吗?马儿可是有名的情场浪子鬼见愁,他会负责,见鬼去吧!看来李婷MM的眼泪是白流了,想到这里,想着李婷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有些心疼,本来李婷配马儿就是一朵鲜花那啥了,现在倒好了,鲜花居然给马儿啃了,啃了还不算,还要不负责任,难怪李婷MM也泪兮兮了,实在是造孽呀! 陈晓雪讲了一段我不知道的事情给我听,原来李婷有个男朋友叫刘景,是一家外企的高级白领,李婷其实是个很纯洁的女孩子,虽然两人在交往,但是李婷坚持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或许是刘景那B有处女情节吧,奶奶的刘B,要不然李婷会这样,这里纯属猜测。 听着这话,我心里其实也犯嘀咕,刘景这B怎样?,我可是不知道,李婷可不一样,我见过,讲过话,还摸过,还那啥过,那晚的情景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翻腾,狗日的马儿,老子没下手,被马儿给××了,想想就窝火,窝火之余还有些庆幸,要是那晚把李婷给××了,坐在这里和陈晓雪约会的可能就是马儿的,老天保佑,我没犯这错,这么说来,倒是马儿帮了我,我的好马儿。 话又说回来,在我第一次见到李婷的时候,就知道绝对的纯洁,只是没有想到会纯到这种地步,被马儿捡了个大便宜,马儿真是好福气。奶奶的,这年头还有这样的女孩子,真是不容易呀!虽然心里直到此刻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那天床单上的血迹确实是我亲眼所见,看来也不由得我不相信。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我来了个以退为进,先探探他们的虚实,跟买菜一样,不能自己先出价,你一先说个价格,人家说成交,你就连还价的机会也没有了。 刘景倒不是很在意这个,可是李婷却很在意,她想让凌寒负责。奶奶的,被别人带了绿帽子,刘景这B还不在意,真他妈的不是男人,看来我刚才应该骂狠一点,不过对于之前他有处女情节的猜测,却是要像他道个歉的,奶奶的,不好意思,我这人这一点蛮好,知错能改。 负责?我一听这话,脑袋就有些懵,本以为李婷像个花仙子一样,很清纯,会哭到非马儿不嫁,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用钱解决!谁叫马儿是我兄弟呢?先探探底,这开苞费,我可知道是不便宜的。MD,马儿居然栽在李婷的手里,老子心里真有些不甘心。 那她想要多少?我试探的问道。 什么要多少?陈晓雪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我,那眼中充满了鄙夷,好像在说,你们男人心中只有钱。 钱呀!李婷不是要钱吗?我就不相信李婷能脱得了这个俗。 什么呀!你搞错了!李婷要凌寒娶她!陈晓雪郑重其事的说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句话比我刚才听到的还要让我懵,娶她,这都哪跟哪呀!上一次床就要娶她,而且是酒后,这么说,我也得负责娶黄倩了。想到黄倩,我的心里有些虚,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跟黄倩一起的时候,老想的是陈晓雪,现在陈晓雪真真切切的坐在我的面前,脑子里黄倩却不停涌出来。奶奶的,如果黄倩让我负责,那怎么办?这个老子还真没有想过,我看了一眼陈晓雪,她的脸红红的,可能被我刚才说李婷要马儿负责是向马儿要钱的事情给气得。看着心上人气成那样,我还真有些心疼。 这场谈判不欢而散,这种事情我没法给马儿做主,只能忽悠一下陈晓雪,说我回去尽量传达,尽量做好善后工作,让马儿积极承认错误,来个将功补过。心里却想着怎么不用马儿负责。MD,本来一场好好的倒追游戏,让马儿的吊事一搅和,现在变成这样,老子这几天是怎么了?先是和黄倩那样,来了个失忆,现在好不容易陈晓雪自己送上门,原来所为他事,搞得老子真TMD郁闷! 本来打算送陈晓雪回去的,说不定在送回去的过程中还能有些机会的,结果,美女不给面子,一出门,招手停,一个开出租车的胖子“唰”的就把车子停在了那里,瞧人家多有眼力劲,愣是在我的嘴下把美女兜上了车。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晓雪已经上了车,在车里朝我摇摇手再见。胖子朝我笑着看了看,那得意劲,好像在嘲笑我没用一样,这么一个极品美女就这么活生生的被胖子从我眼前拉走了,什么JB玩意。 回来的路上我是走回去的,我是想想利用这路程,好好替马儿像个对策。这事情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大家闹起来,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方案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马儿赶紧离开这个城市,躲得越远越好。 方案二:来个死不认账,马儿这烂人,这种事情干得多了,大家也不会过于惊讶的! 方案三:…… 这一路上我这脑袋瓜子可是没有闲着,想了三十六计,准备回去让马儿自己挑一个,你说马儿这鸟人烧了什么高香,遇到我这个一个哥们,绞尽脑汁的给他想办法过关。真的,你没有骗我吧!马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马儿的惊讶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所以我说这段话的时候,那是相当的平静。看着不平静的马儿,我想先逗逗他,看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再把我的包袱点子抖搂出来,马儿还不对我感激涕零。 兄弟,不用惊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说了,李婷人家一处女,而且那么正点,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你不是一进迪厅就看中人家那大屁股吗?大屁股的女人能生娃!我说这话可不是我瞎掰,农村里大屁股女人,一个顶一个的能生,当然现在人不讲这个了,生娃讲的是品质,而不是数量。我一边逗着马儿,一边想着三十六计先给他说哪一计。 不是,我乐意,这年头去哪里找处女呀!我娶。马儿痴呆的眼中露出了久违的光芒,就好像毒瘾发作前的人吸完了毒一样的精神。 我摸了摸马儿的脑袋,这还是他吗? 一听他这话,我当场晕菜!这小子脑袋瓜子是不是这些天烧坏了,看这几天痴痴呆呆的样子也像。 看着欢天喜地的样子,之前想的那些对策看来真的都不需要了,白替这狗日的操心了。 二牛,麻烦你件事情。马儿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马儿又恢复了往日的神彩,这鸟人脑子转的比我快,我之所以替他想办法,是看他这些天痴痴呆呆的,脑子不够用,现在,得了,他自己的事情让他自己解决吧。老子懒得插手,到时一不小心得罪了陈晓雪,那老子不是真的要大叫没天理了。 什么?奶奶的,看那滴溜溜转的眼睛,我就心发慌,准没什么好事。 能不能约他们出来谈谈。马儿紧张的看着我。就这么大点屁事,吓得老子出了一身冷汗。这种事情,一来帮李婷解决问题,二来还可以讨好陈晓雪,三来还可以继续和陈晓雪接触,找个由头打电话给她。这一箭三雕的生意,老子又不是傻子,当然乐意做了。 我试着把那天陈晓雪约我的那个电话号码回拨,好半天,才有一个老妈子一样的声音接听了电话。其实第一次看到陈晓雪的时候,就知道陈晓雪的家境不错,现在能和黄倩一样的用老妈子,看来也是个有钱人家。老妈子一听我找陈晓雪,让我等等,我等着陈晓雪接电话,心里想着怎么说? 什么事情?陈晓雪好半天才过来接电话,而且从语气中好像很不情愿的说着。这女人怎么了?不会和黄倩一样是个转脸变吧?女人呀!就是善变的种! 就是凌寒的事情,我们想约你和李婷出来谈谈。本来还想着和陈晓雪调调情的,一看她这样,只能长话短说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和她说的,你以后不要打这个电话了,我一会把手机号发到你的手机上,就这样。陈晓雪挂了电话。好半天,我张大了嘴,呆呆的拿着话筒,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些背的耳朵,这还是TMD陈晓雪吗?老子又没有得罪她。 怎么样?马儿看我这表情,有些关切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没好气的说道。话筒音量那么大,马儿估计已经听到了,只是他不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这是当然,他只是知道美女一般都比较酷的,他哪里知道我的心已经许给了陈晓雪。 怎么了,吃火药的了,脾气这么冲。 我就把刚才陈晓雪对话的事情又重复的说给了马儿听,外带了一些私人情绪在里面。马儿这B人何等精明,早就看出了个中原委,非但没有同情我,还在一旁损我,老子为她得罪了女人,他倒在一旁幸灾乐祸,什么JB玩意! 好了,兄弟,这种女人,我们也只能看看,李婷就不一样了,绝对的良家女人。马儿躲在一旁说风凉话,也怕说这些话我捶他,就躲得远远的。我哪里受得了他这么刺激,把马儿逼到墙角,狠狠的捶了一顿。 好了,哥们,气也出了,后面的事情好好帮我张罗了一下吧!一看马儿是有意让我出气,想想做哥们到这种地步也不错了,还是想想怎么帮马儿了却这件事情,其实马儿同意负责,这件就简单的多了。只是有个细节问题我想到了,但是又不敢跟马儿说,就是那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刘B,李婷的男友,刘B说不介意,那是为了挽留自己和李婷的感情,到时把李婷搞上床了,再秋后算账,男人都是这样的,老JB介意这种事情了。如果刘B真是个软蛋,那倒好了,事情就简单了,奶奶的,但愿是老子多想了。 陈晓雪在一个小时候,如约发来了短信,看着这个更加陌生的号码,我的心里稍微舒服了点。总算这女人还有些良心,按了键把陈晓雪的名字存进了手机里,打陈晓雪的名字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会,本想直接打她名字的,后来想想觉得不够亲切,就打了晓雪两个字存进了手机。 我刚把号码存好,陈晓雪就打来了电话。 我和李婷说好了,明天晚上七点到老地方见。陈晓雪那边的声音很欢快,就像刚从号子里被放出来一样,刚才我电话过去的时候,她就跟个地下党一样,说话声音轻的不得了,现在分贝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十,老子还真有些受不了,女人呀!都是善变的,子曰什么来着,什么与女人难养也,我是老佩服孔夫子了,几千年前,他老人家就明白这道理,看来也是个中高手。我转念一想:可能是看我们有诚意,也替李婷高兴,却忘记了我已经因为马儿他们的事情不高兴了,而且很不高兴了。 知道了。我冷冷的说道。女人,你越是对她热,她非得给你个冷屁股贴贴,我刚才不就贴了个冷屁股,现在老子也要给她个冷脸子。 还有。陈晓雪欲言又止。 什么?我不知道她还要说什么,研究这么多年的女人,还是觉得女人猜不透,难怪有个歌这么唱:女人的心思你不要猜!我索性摆开了架势,看看她还能整什么招出来? 刚才对不起,我刚才不方便接电话,以后就打我手机好了。陈晓雪停顿了一会说道。道歉了,看来我的招术奏效了,奶奶的,非要老子给你甩冷脸子,算了,女人嘛,都需要迁就的,再说人家都道歉了,我还能不赶驴下坡了,面子也有了,心里也爽了,就原谅这小美人吧! 没关系,我们都是为朋友嘛! 那好,那我们明晚七点见。这次陈晓雪没有马上挂电话,我也没有挂。 还有事吗? 没有了。我挂了电话,心里却甜甜的,看来陈晓雪已经开始对我上心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同事们都围了过来,也不知道谁嘴巴大,把我签单的事情给说了出去,一看这么高的提成,还不眼馋,放放血,同事们都嚷嚷着要我请客,马儿一听急了,过来一把拉开了众人。 今晚不行,今晚我哥们我借用了,这样吧,我先替他答应了,后天晚上,花都夜总会,我哥们请! 同事们一听后天晚上到花都夜总会,一个个欢呼雀跃起来。花都夜总会,MD,马儿这鸟人怎么这么许诺别人,一人一个妞,就得上千了,还不包括包厢消费,再有几个不省事的,还要结束了再搞活动,老子不亏大发了,奶奶个熊,不请确实也说不过去。几个老女人听我们要去玩女人,一个个的都撇撇嘴。一看她们,我乐了。 几位美女姐姐,要不你们也捧捧场,一起去。我本来的用意是这些女人去了,哥几个也不敢胡来,花费能少点。没想到几位大娘听我这么一说,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初步搞破话计划宣告失败,MD,放血就放血吧! 嘘!警报声响起,大家都各自归位,我朝门口的方向看去,老板板着个脸就进来了,老板,老板,越来就是老板着脸的意思,我这才恍然大悟,老板一词的原来有此而来,美女老板真是让我大长见识。可能刚才热闹的一幕被她看到了,大清早的,就在这里聚众聊天,她当然不开心了。 老板?。要不要叫上黄倩呢?花都夜总会都是男人去的地方,黄倩去合适吗?一帮老女人都拒绝我了,黄倩会答应去吗?话有说回来这帮爷们平时见了黄倩,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猫和老鼠一起K歌,应该很刺激吧!想到这里,我心里打定了主意。 马儿这鸟人一天心神不宁的,也难怪,今晚马儿的单身生活就要尘埃落定了,紧张是应该的。浪子回头金不换,看来马儿这小子这次是打算为了李婷金盆洗手了,以后看来只有我和李桐一起出去玩了,想到这里,心中有了莫名的失落。 凌寒,你进来! 马儿好像没听见一样,我赶紧过去拍了他一下。 里面叫你! 马儿像找回魂一样的,赶紧起来进了办公室。 啪!里面老大的声音,老板把文件使劲砸在了桌子上。外面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马儿这是怎么了?又怎么招惹老板了?我心里犯着嘀咕。 那啪的声音就像县官老爷的惊堂木一样,一敲完,里面就开始了怒吼,估计马儿这次够呛,如果大分贝的咆哮,我还是进公司后第一次听到。我的变态姐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呀!马儿是我哥们,能不能给点面子呀! 十分钟后,马儿出来了,其实有时我真佩服老板的,她的肺活量看来小不了,十分钟的叫嚣,她居然心不跳,脸不红的,体质一定非常棒,想到体质,我不禁又联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直到现在,老子还是搞不清楚,那天晚上倒底有没有搞出事情来。郁闷!自己觉得无聊,就在脑海里,搞了几个《爱人》的片段YY。 马儿在公司一直萎靡着,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被人骂成这样,不蔫答答的才怪呢?还好很快就到了晚上,我和马儿随便吃了点,就到了陈晓雪口中的老地方等着她们了,老地方,这小美人有意思,这话不是明摆着给我暗示嘛。奶奶的,老子怎么这么笨呀!等马儿这事了了,老子也应该展开攻势了,老让人家女的追,奶奶的也不是个事,想到这里,我有些乐呵了。开门的瞬间,我和马儿都站了起来。 惊艳!我想除了这两个字,我是实在找不出其它的词语来形容了。马儿这鸟人,哈喇子都流了出了,我瞪了马儿一眼,MD,也不知道和我一起保持队形,这鸟人,早就扑到了陈晓雪他们面前。我一把把马儿拽了回来,拉着他回到了座位上。 不好意思,马儿太激动了,两位美女请坐。 这一幕就像电视剧里演的双方家长见面一样,我和陈晓雪就像家长一样,而马儿和李婷就像忐忑不安的恋人一样。奶奶的,怎么整出这么这么一幕来。 陈晓雪今天穿了一条性感的外贸碎花裙,这种高级货老子还真不敢估价,总之穿在陈晓雪身上,是该凸的凸,该翘的地方翘,在这种场合,陈晓雪给我着实玩了一把性感,马儿今天的心思都在李婷身上,这不明摆着给老子看的吗?奶奶的!再看看李婷,也是一身性感装束,上面倒是穿的保守了点,用一个白色的圆领女式衬衣包裹着,胸前的凸起,还是惹人遐想,翘PP上穿了一件米色的超短裙,一款银色的性感高跟鞋。我日他仙人板板,这是谈判吗?还谈个吊,要我们的命都行。 我先说吧!这个事情虽说是个意外,但我们凌寒也不是那种负责人的人,我们答应你们的任何条件。我不想别人看扁了我们男方的人,这事跟买菜不一样,现在是卖菜,得给人家个底,人家才能买你的菜。 这叫什么话?我们只是想着凌寒能做个负责人的男人。陈晓雪看着我假装严肃的说道。装吧!你就装吧!看着陈晓雪假装正经的样子我就想笑,眼睛花了三秒半把她的全身又迅速浏览了个遍。今天陈晓雪这件衣服是露乳沟的,我看着那个性感的部位,看着这沟的深浅,估摸着她MM的尺寸,奶奶的,老大了,不行,得镇静,一会别JB搞出鼻血来,就糗大了。 这个没问题,不知道李MM,不对,现在应该是大嫂还有没有别的想法。李婷跟陈晓雪相比,性感在大腿和翘PP,所以这个女人也懂得打扮,故意将下半身搞得性感异常,别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力去看她的上半部分,现在几个人坐在一起,看不到下半部分,我只能看着上半部分。李婷的MM我是稍微看过和尝过的,那时的确的销魂,口感,手感绝对一流。奶奶的,这事绝对不能让马儿给知道了,要不然他还要了老子的命。几天没见,李MM是憔悴了很多,但美是憔悴抹不去的,她依然是那么的光彩照人。 李婷摇摇头。好了,这事看来就这么成了,也算皆大欢喜吧,一会留下马儿和李婷一起聊聊心里话,我和陈晓雪就可以功成身退,找个地方,两人单独去培养一下感情了,今晚无论如何,老子得把陈晓雪拿下,难得的机会呀! 门突然间一脚被人踹开了。 谁TMD是凌寒。一个醉汹汹的男人闯了进来。 马儿马上站了起来。那个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正动作是够快的,我是没来得及看清楚)一拳就砸在了马儿的鼻子上。马儿鼻子立马开了花,血嗒嗒的流,我反应比较快,抄起个茶杯,啪!一下子就砸在了那B的脑袋上,一下子就见了血。那男人一摸,一看一把血,也从桌子上抄起了一个茶杯!就向我砸来!我急忙闪身躲开,茶杯在墙上摔了个粉碎。 刘景!住手!李婷尖声叫道,李婷这一身把大家都惊愣了,那个B人站在那里也不动了。 刘景!我这才反应过来,这B原来就是刘景!难怪对马儿恨得要死,进来就用大招,要不是老子身手好,马儿今天肯定吃大亏了,看刘B那块头,跟我还真有得一搏,马儿这鸟人平时嘴巴厉害,要动真格打起架来就怂的,看这样子,肯定不是刘B的对手。MD,谁TM报信,让这B过来搅了场子。 婷!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扑通一声,这B居然给李婷MM跪了下来,头顶的血还在汩汩的冒着。我的乖乖,这女人还受得了,毕竟人家是原配,而且现在既流血,又下跪的,李婷MM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呀!果然,李婷MM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和刘B抱在一起嚎啕大哭了起来。得了,这马儿还有戏吗? 我拉起了马儿,马儿正捂着鼻子,恨恨的看着这对抱在一起的男女。这TMD算什么事呀!好好的在这里谈判,眼看事情马上要成了,马儿和李婷双宿双飞,我和陈晓雪双飞燕,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刘B这一折腾倒好,什么刚谈好的事情都TMD砸了。 陈晓雪把我们送了出来。看得出来,她也感到很意外,虽然提出这件事情处理办法的是李婷,可陈晓雪一直不停的在里面张罗,这件事情不管成不成,陈晓雪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成了,刘B要找她玩命,不成,马儿这边肯定也会死缠着找她撮合,看来现在比较为难的倒成了陈晓雪了。 那个谁,我先送马儿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别掺和他们的事情了。叫她陈晓雪,我还真一时叫不出口,就随便给了个称呼。我叫她早点走,是不想刘景这B把今天的事情迁怒于她,毕竟李婷和刘景自己解决这件事情比较容易一点。陈晓雪苦笑着对我点点头。 马儿的鼻血很快就止住了,回到家,他让我给他请个假,自己就窝进被窝里不出身了。以前和马儿在一起的事情,见他甩过很多女的,他的无情无义我是见识到了,我知道以前他都是玩玩的。只是没有想到这次这鸟人居然当真了,不仅如此,好像还陷了进去,其实也不能怪他,李婷这样的尤物,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老子就对了好几次心,还动了手,不是电梯MM在老子下手的时候打岔黄了老子的好事,现在可能窝在被窝里的就是发愁的是老子了。 我替马儿向人事经理请了假,人事经理直摇头,马儿最近业绩一落千丈,人事经理那意思,再这么下去,老板肯定要对马儿动手了。 一说起老板,好几天,她都没有找过我,会不会把我忘记了,或者是这几天故意避着我。奶奶的,随她去了,现在和陈晓雪这边还一团糟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不住的朝黄倩的办公室看,她正在埋头写着什么? 二牛,你进来。就这一声,差点把老子的魂吓走了,我正在这出神的想着她,她居然就召见我了,而且刚才明明低着头写东西,突然这么一吼,老子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我的心肝呀!叫人家,也给人家个心里准备嘛!吓得人家心怦怦跳得厉害。 这些天,我进老板办公室是勤了点,没办法,我和老板的关系到这种地步,只能说天公做美。我快步走到了老板的办公室,她还在埋头写着什么?我进去,拉开了椅子,轻轻的坐了下去。 给!她把一本合同递给了我。 我一看,这不是马儿的客户的合同吗? 老板,你这是?我有些不解。 昨天他把合同签错了,我说了他一顿,今天又请假,我知道你们关系好,这签错的合同,你想办法搞定,提成算你一半。奶奶的,昨天对马儿那样,还叫只是说了一顿,都骂成那样了。真佩服她的措词,老板就是老板。 怎么?搞不定?黄倩抬起头看了看我,一脸的严肃。善变的女人呀,看来这个美女老板真TMD不好伺候呀! 不是,我行!MD,现在的女人,一会一个样,老子对她那么上心,现在居然给我摆老板架子。等老子把上床的确切证据拿到手了,我看你还敢怎么对老子。 还有事吗?黄倩有些不耐烦。 没了。我赶紧起身。 那出去工作吧!不要学马儿,我这人公私很分明的。公私分明,这话什么意思,我拿着马儿那份合同走了出来,这分明在暗示老子什么呀!会暗示什么呢?我和她有私吗?对了,看我这猪脑子,她的意思分明告诉我,我和她有私情吗?对了,肯定是这样,要不然也不会说工作中绝对不能例外。耶!我日他个仙人板板,看来那晚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得瞅准机会再去她家一次,上次不算,这次来个真人贴身表演,最好TMD能拍下来,以弥补上次失忆之苦,就按《爱人》里面的招数来,想到这里,我乐滋滋的走了出来。 二牛,怎么着?老板又夸你了。 没,马儿的单子,我是苦中作乐!他G儿子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晚上是事情? 晚上,准时到,都去!给兄弟面子。我摆摆手。MD,一帮吸血鬼,最好晚上家里都有事,老子就不用花这钱了。 哎呀,还有件事情没办呢?我回头看看黄倩的办公室,心里有了主意。花都夜总会是本城最受欢迎的夜总会,里面设施齐全,妞正点,环境一流,是很多男人的梦想乐园。 马儿从昨天开始,又回复了原来那个痴痴呆呆的吊样,看着都JB扫兴,又不放心把他一人留在家里,我和马儿强行把他也拉了来,没想到,一到这里,马儿这鸟人一下子生龙活虎了。 叫了十来个小姐,这帮色狼,一个拽着一个在那里腻着,原来一个个白天正经的样子,现在都TMD现形了,奶奶的一会有你们好瞧的,老子的血也不是白放的。 马儿拿过话筒,搂着个妞,扯着嗓子在那里嚎“死了都要爱”,小姐们一个个捂着耳朵在那笑。MD,白天看起来还半死不活的,现在倒活蹦乱跳了,真怀疑白天这鸟人是不是装的。 今天这几个妞还真不错,一个个胸大屁股圆,马儿这鸟人真是会选地方,一到了这里,每个人都腻着自己的妞,反而把我自己晾在了一边,现在就我和同子没有妞了。 二牛,你自己也叫一个吧。 他肯定外带妞了,还用叫,哈哈。 哥几个都在那里乐呵着。算他小子聪明,我今天还真带妞来了,我看了看时间,快差不多了,也该来了吧。 哗啦啦,除了小姐,大家都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行注目礼。 老板。是老板,我笑着看着大家。此次我之所以请黄倩过来,有三个用意,一是我请客,要是落下老板,那多不给老板面子。二是这帮B人,这里唱完了歌,肯定还有别的活动,老子包个场子,已经花了不少钱,再有活动,老子好不容易拉的单子还不被这帮B报销了。三是让大家重新认识黄倩,看看工作外的黄倩是怎么样的风韵。可谓是良苦用心呀,我下午等大家都下班了,就在办公室里等着黄倩下班。老子是带了妞过来,这个妞是大家都怕的妞。 黄倩的这身装扮有些辣,怎么个辣呢?比上次那套白衣服还惹人遐想,她穿了一件裙子,这是我第一次见黄倩穿裙子,一头的卷发飘逸的放在肩膀上,束腰的米黄色花边裙子,在胸部那里开了个V字的口子,乳沟很清晰的露在那里,雪白的大腿从裙子的下摆里伸了出来,我的乖乖,很性感的银色凉鞋。一个个惊呆的哥们们不知道是惊讶于黄倩的到来,还是她这套性感的装束。 下午的时候,我记起来还没有约黄倩,下班后就在办公室里等着她。 黄倩看着好像要加长班,外面叫了些吃的,我心里就有些着急,送外卖的一出去,我一敲门就进去了。 二牛,你还不下班?黄倩抬起头微笑着看着我,与上午不同的是,她看着我的时候再不是那么严肃了。 我找你有点事。这是我第一次约她,也不知道她答应不答应,心里确实没有谱,万一她要是拒绝了怎么办?我还要不要缠着约她呢?奶奶的,我怎么现在也变得这么怂了,不就约个人吗?有什么好怕的,管她答应不答应,先约了再说。 什么事情?黄倩放下了手中的笔,朝后坐了坐,笑着看着我,我的乖乖,你不要对着我淫笑呀,我会想歪的。 你晚上有空吗?我鼓起勇气说道。奶奶的,总算说出口了。 干什么?黄倩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她可能觉得我是单独约会她,有些警惕的看着我,奶奶的,老子又不是狼,就算是狼,你也是狼的老板,有什么好怕的。 晚上我请同事唱歌,也想请你去。就是上次单子的事情,同事们非让我请客。我看着黄倩,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答。好半天,她没有说话,好像在想着什么一样,这确实是个难做的决定,她很少和同事一起出去的,可能就是放不下自己的威严吧,就是年终的聚会,听人说,她也是让秘书代她去的。我这次贸然然的约她,她肯定要权衡一下。 这样呀!那好吧!你们先过去吧,我稍微晚点过去。 耶!我做了个庆祝的动作。 有这么高兴吗?她笑着看着我。 当然!能约到你是我的荣幸。我开心的说道。 好了,你先去吧,我还要忙会。她摇摇头,笑着低下头写起了东西。 其实我早有自己的打算的,黄倩这么一去,那些淫人肯定都不敢呆太长时间,到那时,等他们一走,就剩下我和黄倩的二人世界了。那时,再喝点酒,干差烈火,到时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呵呵! 大家玩吧!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用这么拘束。黄倩在同事面前有了少有的微笑。我把黄倩安排在了最中间的位置,黄倩笑着坐下。 同子把我拉到了一旁。 你怎么把变态老板搞来了,我这还请着假呢,让她看见多不好。马儿跑到我的身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没事的,好好玩吧!我有分寸的。我笑着把马儿按在座位上,自己来到黄倩旁边做了下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没过五分钟,有个同事们就借口要走了。 不准走!老板这时发话了。 刚刚要走的小子,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我的姐姐呀!你不让他们走,这是干什么呀!我和你还有活动呢?你搞什么东东呀! 今天大家玩个尽兴,我来请好了,大家玩得痛快点,一会好了,我请大家吃夜宵。黄倩拿过了话筒,笑着说道。 好半天,大家都没有反应。有一个愣了好半天,才带头鼓起掌来,大家才哗啦啦的喝起彩来。 黄总,你这是干什么呀!我走到了黄倩面前。 我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再说我也想和大家好好沟通一下。黄倩朝我笑了笑,MD,今天这娘们是怎么了?好像一辈子没有笑过一样。本来她的笑是专属于我的,现在倒好。奶奶的,失算呀!怎么让她猜中了老子的心事了,不行,得想办法补救。 我们合唱一首吧!活跃一下气氛。 什么?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要和我合唱,合唱的一般可都是情歌呀!这是明示还是暗示呀,我又朝她性感的乳沟看了看,奶奶的,今晚老子就把你拿下。 唱什么?我也不甘示弱,她都发招了,我当然要接招了,WHO怕WHO?我拿起茶杯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我这情歌王子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广岛之恋。我一听这歌,噗的一下,把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奶奶的,正好吐在她的乳沟上,顺着乳沟流了下去,我赶紧拿起纸巾给了她。 对不起。我连连道歉,MD,居然要和我唱这么肉麻的歌曲,老子一时没憋住,就把茶水喷在了她的咪咪上,幸亏水量不多。 没关系!她擦了擦胸部,笑着对我说。此情此景让我尴尬无比,我真TMD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事们一个个的憋着笑,朝我这看着。奶奶的,今天糗大了。 我们唱歌,你去点一下。 我如遇赦一样的,屁颠的跑过去把歌曲点好,从同事手中抢过了两把话筒。 二牛,你行!同事们都朝我竖着大拇指,我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拍了一下那B的脑袋。 一曲情歌唱毕,这帮哥们一个个掌声雷动,小姐们也都鼓起掌了,一来,我和黄倩的合作把原唱临摹的以假乱真,二来,刚才二牛他们在那里嚎,小姐们太需要一种正常的音色来听听了。 二牛,没想到你唱这么好。 谢谢黄总夸奖,区区在下有一个绰号“K王之王”。我自己也不谦虚,想着说自己是“情歌王子”,黄倩肯定觉得俗,索性,起个有霸气一点的名字。 下面,我为各位哥们、小姐和我们敬爱的黄总献歌一首,刘德华的《忘情水》,谢谢!掌声雷动。 我放声动情的唱着,黄倩打着节拍,嘴里哼哼着,嘴角微微笑着,愈发显得迷人了。 一曲歌毕,掌声比刚才还热烈。 我环场答谢。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我坐回了黄倩的旁边。黄倩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光看着我,那种眼光我以前是熟悉的,是那种深情的,略带忧虑的眼神,就像那天早上那样,只是这次,我明显的感到,深情多了些,更是一种让我动心的目光。黄倩看我盯着她看,赶忙转过了头。奶奶的,还害羞了,真是不像她。 这帮小子也真够行的,才两首歌的功夫,又都放开了,一个个的搂着女人在那里嚎。真是惊叹于于他们超强的适应能力,刚才还怕怕的要提前离场,现在倒好,比刚才黄倩没到时还要夸张,有的B的手已经伸到了小姐的衣服下面去了。 点多的时候,黄倩觉得有些饿了,那帮小子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中的妞,大家一起出去吃东西,这个城市的夜晚的地摊烧烤很出名,大家就嚷嚷着去吃烧烤。。 因为经常跑业务,这帮B的酒量都不错,好在是老板请客,我的小金库总算守住了,刚才出来要付钱的时候,黄倩抢着先付了,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子请了客,又没有花钱,看来找黄倩出来,老子还是赚了。 马儿这鸟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上来就吹喇叭,和好几个同事对着吹,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摇摇晃晃了,他拿着一瓶酒来到了黄倩的面前。黄总,最近我心情不好,心没在工作上,你说我说得对,这里我敬您一瓶。说完就咕嘟嘟的喝了起来。黄倩笑了笑,拿起一杯酒,也一口气喝完了。 好,黄总好酒量。第二个B刚喊完,也拿着酒杯过来了。 黄,黄总,我敬您一杯,您是女中豪杰,来干。那B又咕噜一声喝干了,黄倩第二杯又下肚了。我知道黄倩的酒量不怎么好的,这么喝下去肯定得醉。 正想到这里,第三个B又过来了,我的老天,这帮小子是要报仇呀,轮番上呀。我一看不行,得替黄倩挡挡酒。 我来替黄总喝。 你JB算老几,走开。那B居然把老子推开了,我就想上去动手,黄倩赶忙拉住了我。 大家高兴,别扫大家的兴,我陪大家喝。我气呼呼的走开了。MD,一个个的都不安好心,不就是平时吊了你们几句吗?要喝你们喝好了,老子也懒得理你们了。 我拉着另外几个哥们坐在一旁喝了起来,能缠住一个是一个。 觉得喝得差不多了,我到了马儿旁边,马儿已经醉得不像话了,今天他是着实喝多了,安静的趴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 李桐,一会你送他回去。黄总那边我看着玄乎,我送她回去。 好的,你少喝点。同子答应着,我推了推马儿,马儿闷哼了一声。 再看黄倩,确实喝大了,脸红红的,还和一个B在那里喝着。 好了,哥几个,差不多了,散场吧,明还得上班呢? 我过去付了钱,奶奶的,到头来还是得老子付账,算了,替黄倩付钱,老子也心甘。我来到黄倩面前,赶走缠着黄倩的那B,扶起黄倩朝她的车走去。黄倩晃晃悠悠的,嘴里还含混的说着什么? 不能喝就不要逞能!我嘴里唠叨着,心里是有些气的,这帮小子真不仗义,就算黄倩平时再怎么过份,你们也不能这么灌她呀! 黄倩走了两步,被风吹了一下,就不行,站在路上的树边上,扶着树,吐了起来。看得出来,她吐得听辛苦的,何必呢?这帮小子明摆着灌你,你还要这样迁就他们,不是自找苦吃吗?我有些心疼的看着黄倩在那里吐,手伸在她的背后,轻轻的拍着。 有没有舒服点。我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了她,她的手根本不停使唤,我就给她擦了擦。 我背你吧!这么扶着,肯定走不到车子跟前。 不用。黄倩说着,我没有听她的,一弯腰,把黄倩放在了自己的背上,一放上去,我才知道自己真不应该这样,黄倩毕竟是个女人,而且今天穿着裙子,我的背马上被她胸前的软肉抵住了,温软的,很舒服,这还倒好,感觉不是特别敏感,麻烦的是我的手,双手抄着的位置,正好是她的屁股,这一摸不要紧,我下面立刻起了反应,喝醉了酒的黄倩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我是个活生生的男人,背后被她的胸部抵着,下面抓着她性感的屁股,仅仅隔着两层薄薄的布,一时间,我都忘记了走路了。 我咬咬牙,任凭下面胀得难受,加快脚步朝她的车走去。很快到了她的车跟前,我把她放在车边,从她的包里拿出了车钥匙,迅速的打开了门,将黄倩扶进了车子的后排座位。 发动了车子,凭着我的记忆,朝黄倩的家里开去。这一路上,我好像过了一万年一样,刚才,就在刚才,我和她有了第二次的亲密接触,她的两个敏感部位都被我碰到了,这是多么香艳的场面呀,以前只能在我的幻想里,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在我的面前发生了,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迷糊的是她,而我却空前的清醒。下一步,怎么办?送回她家?然后呢?她醉成这样,我肯定不能离开了,我给自己找了个不离开的理由,就是她醉得很厉害,我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就这么守着她一晚上,还是把她××了,不行,这么太不地道了,这算什么?我不是这样的人。这有什么呀!我还不是那天醉酒被她给××了,我只是还给她而已,算是扯平了,互不相欠,而且我这么年轻,这么帅,她也不吃亏的。再说了,现在大家都成年人了,我也假装喝醉了,等早上一醒来,大家都赤裸裸的,说不定还会有进一步的发展,她的亿万身家可就都是我的了,真正的财色双收,可是陈晓雪怎么办?李二牛呀!李二牛!你现在还想陈晓雪干什么呀!这不坏事吗?奶奶的,一句话,上了再说。 心里在这里做着打算,不一会就到了黄倩家门口。我坐在车里犹豫了好半天,MD,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退堂鼓呀!这不要命吗?怕什么呀!人家女人上次都不怕带你回家,你个大老爷们怕什么呀! 我下定了决心,先从黄倩的包里拿出了钥匙,准备先开了门再背黄倩进去。老子那天也这么醉,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把我弄回的家,想到这里,心里感觉暖暖的。 我把钥匙插了进去,打开了门,顺手开了房间里的灯。 啊!我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得背过气去。就在我打开房门,开灯的瞬间,一个高于0分贝的刺耳的声音穿破了我有些堵塞的耳膜,纵是这样,我还是浑身颤抖了好半天。 你是谁?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说道。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睡衣的漂亮女孩正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是黄倩的同事。你是? 哦,吓死我了,我还是以为是小偷呢?原来是帅哥你呀。MM好像认识我,奶奶的,我好像没有见过她呀! 你认识我。这位漂亮的MM好像认识我,那她又是谁呢?她怎么会认识我呢? 认识,当然认识,上次你喝醉了,还是我和姐姐把你抬进屋里的,你也真够沉的,把你抬进去,我们好半天都没有喘过气来。对了,我姐姐呢? 在车里,喝醉了。原来如此,不对,不对,那天晚上,不是只有我和黄倩吗?我一下子懵了。 真是的,平常也不见她喝酒的,怎么喝醉了?不听话。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帮我把姐姐扶回家呀! 我和黄倩的妹妹来到车子跟前,开了门,一起扶着黄倩回到了家里。 你今晚不要走了好了,这么晚了,洗个澡休息吧,我姐姐就交给我照顾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黄鹂。女人主动要邀请,而且是个美女,我岂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有二美相伴,老子真是艳福不浅。 你叫我老李好了。我不想把自己那么搞笑的名字告诉这么漂亮的MM。 这么叫把你叫老了,我就你李哥好了。 行!那你姐姐我就交给你了。 好的,你洗吧。黄鹂说完就进了黄倩的房间。 我匆匆洗了澡,黄鹂早就安顿好了黄倩,去睡觉了。我回到还是上次那个房间,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起这些天的事情来,这么说,那天不止我和黄倩两个人,黄鹂也在,是她们把我抬进屋,难怪我刚才纳闷她怎么把我送进的房间,原来有帮手,如果按此推理,然后她(黄倩)或者她(黄鹂)给我换了衣服,那么这么说,我完全没有可能和黄倩一起了,我的天呀!原来这些天一直是我自作多情,自己胡思乱想。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呀! 有人敲门。 李哥,你睡了吗? 我马上坐了起来,莫非黄鹂看上我了,有些寂寞了,要和我××,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呀!姐姐不行,就把妹妹送来给我。其实刚才,我虽然没有仔细的看黄鹂,但黄鹂的美貌确实遮挡不住的,一米7的个头,标准的模特身材,和黄倩长得很像,却比黄倩漂亮很多,一打眼就是那种很纯的女孩子,比陈晓雪也不知道也漂亮多少倍,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等她真正走进了,我才知道这是个活生生的人间尤物。现在她找我干什么?莫非真让我猜对了,老子的下面刚才扶黄倩的时候就已经雄赳赳了,现在正愁如何安睡呢? 没有,你进来吧! 黄鹂推门进来了。 李哥,我能坐吗?当然能坐了,真是个傻瓜,不坐下来,怎么××呀!最好是坐近点,当然这些,只能在脑子里过过瘾想想,我知道,现在要是对黄鹂MM稍微有一点轻薄,MM肯定转身就走。 这是你家,你当然可以坐了。 谢谢李哥。黄鹂拉了拉睡裙的衣摆,坐在了床前。奶奶的,什么味道,淡淡的,很香,这不成心勾引我吗?真是要了命了。 李哥,我姐姐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就把一起和同事出去玩的事情告诉了黄鹂,黄鹂点了点头,说没事了,就出去了。不是吧,就这么点事,犯得着这么晚的惊动我吗?害得老子空欢喜一场。这算什么?怎么这样呀!看来我今晚是甭想睡觉了,被两个美女这么折腾,睡着了就成神仙了。 你喜欢我姐姐吗?快出门的时候,黄鹂突然回头问了我一句。 啊?我被她这句话一下子问闷了,这美人怎么会这么问,怎么会这么直接的问,这是什么意思呀!搞什么东东呀! 算了,当我没问了。黄鹂笑了笑就出去了。这小妞倒底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问我这么一句,倒把老子给问愣了。看她两次都这样想走不走的,我估摸着她可能还会回头,结果这次,她是真的离开了。 乱!今晚的事情真TMD乱,本来我和黄倩的事情已经顺理成章的进行着,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戏正在上演,或许我会在把黄倩××前,多N多的思想斗争,但是现在,半路杀出个漂亮MM,让我原来成竹于胸的计划完全给破灭了,现在不要说把黄倩××了,现在就是想睡在她旁边闻闻她身上的味道也是绝对不可能呢?早知道刚才就多摸几下了,干嘛装什么君子呀!我日他仙人板板,最为郁闷的是,一直以来,让我认为我和黄倩已经在我酒醉的时候××的事情,原来只是自己脑海里的幻想,连TMD海市蜃楼都算不上。奶奶的,这叫造的什么孽呀!马儿这小子,随便一醉酒,老子还在边上,就把李婷给××了,老子费了这么大的劲也不能把黄倩给怎么着,有什么天理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唯一的意外收获就是黄倩的这个妹妹,这个大美人,虽然只有和她短短的几句话,我想自己的脑子里再也抹不去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了,倒不是说我见异思迁,黄倩、陈晓雪、包括李婷、吴萍萍,她们的美给人感觉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真切,而这个黄鹂,她的美给人的感觉是不应该人间才有,往俗了说,这美人就是一仙女,绝非人间有,有人说,我可能有些夸大其词了,那时因为你根本没有见到这美人,她的美,让人窒息!至少让我窒息!MD,不能想她了,想想也窒息,她的香味还留在房间里呢?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居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天亮的时候,大妈早早的就来了,这次我的衣服没有吐脏,我就穿了自己的衣服。 大妈早!我朝大妈笑了笑,毕竟上次已经见过面了,跟熟人一样的打着招呼。 李先生早!二小姐去上学了,大小姐还没有醒,要不要叫醒她呀!大妈居然请示我,好像我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 不用,让她多睡会。大妈,我先走了,你跟老板说一声。 李先生,你不吃点东西。大妈在后面喊道。 不了,时间来不及了。我背对着大妈挥挥手,跑出了屋子。 黄倩在上班以后半个小时以后来了。 今天一天,很意外的是,她没有骂人,只是叫几个同事进去谈了谈。 老板不对呀!我还以为叫我进去要往死里骂呢?我半个多月没单子了,没想到就是给我打打气,真是邪乎呀! 我还不是,昨天单子签错了,她也只是简单提醒了一下,我还担心了一晚上,连你们的活动都没参加。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黄倩的这一转变,不要说亲历的这些同事,就连我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二牛,你进来。老板在里面喊我进去。 我马上站了起来,不会是想我了吧,昨天虽然证实了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的是,从黄鹂的口中得知,黄倩对我是有意思的。 昨天谢谢你!黄倩看着我,深情的说道。 我是没有想到你喝那么多酒。我有些责怪她,说实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她喝太多的酒。 知道你关心我,谢谢了。黄倩甜甜的笑着,这女人现在才开始温柔的像个女人,或许她本来就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吧!只不过一个人要撑起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只能装作强大了,和她这些天的相处,我慢慢的感觉到了,其实她的内心是个极其孤独极其脆弱的人。 是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她看着我满脸疑惑,就问道。 是的,你对同事的态度怎么三百六十度大转折呀!其实我最纳闷的就是这个事情,前天还因为单子的事情把马儿骂得要死,今天有同事也签错单子了,她也没有那么声嘶力竭的骂他,这种突然间的转变,着实一下子不能让人很容易接受。 其实这个应该谢谢你,你还记得吗?昨天你约我的时候,我其实之前就在想着我们公司的人员问题,我们公司的流失率很高的,当然原因肯定跟我的管理有关系,业务员不长久,不稳定直接影响了客户对我们公司的看法,一些客户也跟我提起我类似的问题,那天我正在考虑这个问题,你正好约我去K歌,我想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大家沟通沟通,拉近距离,先把人员稳定,再想着提高业务量,我的公司我也想它长远发展。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她突然间这么热心这些事情来了。 昨天见到我妹妹了吧!她突然转变了话题。 恩!我点了点头,她这个时候说起她妹妹干什么?会不会怀疑我和她妹妹昨晚乘着她酒醉睡着那个了,不是吧!她要这么想,老子就死翘翘了。不过好像不是,要是那样,她还会对着我笑吗?绝无此可能! 觉得她怎么样?黄倩的问题越来越邪乎,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妹妹怎么样?虽然我是第二次见到,但第一次的时候,我根本醉酒,就不知道她妹妹这个人的存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她是个美丽的不能再美丽的女孩子。可想想又不能这么说,这么说不是明摆着告诉她,我垂怜她妹妹的美色吗?我可不想让她认为我是个好色之徒。是,虽然我是好色之徒,但至少不能让她知道,连一点点的察觉都不可以。 很漂亮,对你很体贴!我故意加重后面这句话的口音,希望她知道我欣赏的是她妹妹的体贴,而不是漂亮,这句话我也不是全骗她,黄鹂对于黄倩醉酒后的照顾,用体贴这个词语一点也不过份。 她是个好孩子,现在在读MBA,我强制她读的。强制她读的,这么说来,黄鹂也不是很喜欢读MBA,MBA可是个管理课程,莫非黄倩的用意是让自己的妹妹也到自己的公司来帮忙。 你想帮忙打理你的生意。我明知故问。 是的,你很聪明。黄倩看着我,笑着对我说。 可是她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适合做企业管理。这句话我有点实话实说了,黄鹂和黄倩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黄倩一看就是个女强人,而黄鹂,很明显,就是个小女生,让她来应对这些色狼们,那不是羊入狼口吗?我着实替她担心。 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过我另有打算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这昨天喝酒的钱,说好我请客的,你拿着。 我从黄倩的手中接过了钱,我知道这钱不要是不行的,老板都是要面子的,我不能不给老板面子,虽然她从某种意义上已经在往我的女人的方向靠拢,但她毕竟是我的老板,目前状况下,我还是不敢造次的。 从黄倩的办公室里出来,我的脑子里想的都是黄倩的话语,这两姐妹真的很奇怪,一个问我喜不喜欢她姐姐,一个又问我她妹妹怎么样?对了,我知道了,黄鹂这么问我的意思是告诉我,如果喜欢她姐姐就抓紧,黄倩问我的意思是我和她在一起之后,会不会很疼这个妹妹,一切皆中,解开了这个谜之后,我的心里开朗了很多。 没想到陈晓雪会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可能她也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棘手了,所以想找个人把这件事情尽快解决掉。我接到陈晓雪的电话的时候,心里还是着实兴奋了些,毕竟我内心深处真正适合我的,对我胃口的,能够让我远方的父母接受的还是陈晓雪。 地方当然还是老地方,说实话,我还是很想见到陈晓雪的,虽然李婷的事情搞得大家都不开心,但这绝对不妨碍我和陈晓雪的交往。 是你?不是陈晓雪吗?当吴萍萍挺着大咪咪走进来的时候,我惊讶的站了起来。 她今天有事,不能来了。吴萍萍今天穿了一件女式新潮衬衫,里面穿了一件吊带衫,胸前的两团肉随着她的走动,晃晃悠悠的,好不诱人,虽然陈晓雪没有来,本来我很生气的,但一看吴萍萍胸前的两团肉,我的火气消了不少,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美女,我岂能不给面子。 一样的,反正你们都是李婷的朋友。不过这个事情的确难办,我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办。 是呀!其实现在我们都挺为难的,你知道,让李婷放下刘景,看来挺难的,可是凌寒毕竟已经跟李婷那个了,所以,这件事情是很难办。吴萍萍附和着我说道。 恩,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暂时还没有,所以先出来和你商量一下。 我也没辙。我双手一摊。 这里真热呀!是不是没有开空调呀!吴萍萍用手扇着。 开了呀!奶奶的,这女的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已经不热了,她还不停的说热。只见吴萍萍脱了衬衫,整个白嫩的肩膀都露了出来,她脱衣服的时候低了低头,弯了弯腰,宽敞的吊带衣服下面的春光都露了出来。我日他仙人板板,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她,这这女人,这个性感的女人,下面居然没有戴胸罩,我的天呀!她怎么这么大胆,这不明摆着勾引我吗? 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我哪里还想着介意,只想着她能够再次低下头。记得第一次在迪厅见面的时候,我的胳膊就碰到了她的那里,现在倒好,她居然,她居然这么出来见我,太大胆了。还好这件吊带衫不是透明的,要不然,真的养眼了。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 我们说到,怎么办?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部,哪里还管她说到哪里了? 那凌寒是个什么意思? 凌寒?哦!我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怎么了?头上这么多的汗,你是不是也热! 是,这里的空调好像没用,真热!可惜我只穿了一件衬衣,没有办法像你一样的脱掉。 呵呵!你真逗!MD,还说老子逗,明明是她在挑逗老子。 我倒有个办法,让他们三个坐一起谈谈,当然得等他们都冷静的时候。冷静了个JB,老子现在相当的不冷静。 行,没问题!我的姑奶奶,我现在还哪里有心思和你谈这个呀,我的心思全在你晃悠悠的大咪咪上,要了命了要! 那好吧!你去联系吧!把你手机给我。 我把手机给了她,她按着按钮。 给,我的号已经在你手机上了。我拿过来一看,居然TMD存着萍萍两个字,这也太TMD亲切了。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吴萍萍说着站了起来,穿好了女式衬衣。 你不走吗? 你先走吧,我马上也走了。老子现在走得了吗?站都站不起来,免得丢丑,先让她走吧!我用手按住了下面,真TMD难受,这几天被这几个女人折磨的都快受不了了。 那拜拜!吴萍萍妩媚的朝我笑笑,晃悠着大咪咪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静思,这小娘倒底是什么意思?明摆着一点,她在勾引我,虽然我也知道,有的女孩子穿吊带的时候不喜欢戴胸罩,而且走光的可能性很大,一些胆大的女孩子会这么做,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一个宿舍的色友,上完自习课回来,大讲自己的艳遇,说什么一个女生去上自习,居然TMD没有带胸罩,低头捡笔的时候被他全部看到了,听得宿舍的几个兄弟晚上都靠ZW解决了事。没有想到N多年后,我居然也会亲历此事,虽然吴萍萍没有完全像那个女孩子走光得那么厉害,但那种留下来的遐想,比全部走光还撩人,看来这女的真的是不简单,很懂得男人的心思。我还没有走出茶室,张燕这女人打电话过来了。MD,老子差点把她给忘记了。一提起她,老子就想起她那晚的性感装束了。 怎么了?不记得我了,你这不过河拆桥吗?这一点还真让她说对了,还真是本来打算就过河拆桥的。 哪里呀!这几天因为一个兄弟的事情着急上火的,也没有什么时间约你。我怕她说我这人不地道,事情办妥了,就不搭理她了。就把马儿的那时讲给了这个女人听。一来这女人来路广,阅历丰富,对于此类事情应该有独到的见解,不妨说给她听听,说不定还能有办法,她再怎么着也算是我半个女人,跟她说马儿的事情也不算过份。二来,也免得她觉得我这人故意利用她。 这事是难办,难怪你不搭理我呢?你晚上有空吗?没想到张燕根本不怎么爱管这事,竟然主动约起我来。奶奶的,这很明显,是事情办成了,现在要报酬呢?难道老子真的要献身一次吗?可是要是不去,张B那边要是再有生意可就难办了,想想她那晚的性感装束,我就有些坐不住了,MD,豁出去了。 行,有空,我请你吃饭答谢你吧!你说个地方吧!话一说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现在我已经踩在了N多的船上,这个鸟城市又这么小,万一跟我N多的船当中的一条碰到了,那还不死翘翘了。 我知道一家土菜馆,味道不错的,要不一起去尝尝。张燕在电话那边听我爽快的答应了,听得出来她很开心,可能张B最近喂不饱她,也难怪,张B一看就是那方面不怎么样的,更何况像他这么有钱的,不定有几个相好的。 好呀!土菜馆一般都不会开在市中心,我现在是哪里偏远往哪里去,免得碰到熟人,这女人还真懂得老子的心思。 下午上着班,心里一直想着怎么对付张燕。最近有几个小单子跟进,也算不上很忙,再加上有黄倩罩着,我的单子签起来都很顺畅,谁叫我是黄倩的宠臣呢?这个别人可是羡慕不来的。 二牛,你进来。黄倩又在里面召唤我了,黄倩还真是不禁想,一想她就打电话过来。 我走了进去,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晚上有空吗?黄鹂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上次帮我顶酒和这次把我酒醉送回来。 有空,时间和地方你们定。我毫不犹豫的答应着,等嘴巴合上了,我才记起来晚上和张燕的约会,我的个乖乖呀!这可怎么办呀!张燕那边也答应好了,现在黄倩这边也答应了,老子又没有分身术,怎么搞呀! 那好,晚上我和你一起去接黄鹂。 我满怀心事的走出来黄倩的办公室,这可怎么办呀! 我正在这发愁呢,电话响了,我的天呀!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呀?事情真多,我一看是吴萍萍的电话。一看萍萍两个字,我就想起那个晃晃悠悠的吊带衫,MD,才离开多长时间呀,就想老子了。 中午跟你说的事情,下午我们商量好了,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把事情解决了,你把凌寒和李桐都带上,我们这边陈晓雪、李婷、刘景和我都过去。 我这,我。我说了半天,没有我出来。 怎么?你有事情,我可都把人约好了。你可不准放我们鸽子呀!这事情早点解决,早点好,好了,就这样了,拜拜!这女人怎么都一个德性,根本不给别人商量的余地,吴萍萍匆匆的挂了电话。 我无力的挂了电话,这都是怎么了?我真是郁闷到家了,一个个的都跟赶集一样的。约吗你们分散开约我,我也好应付,全TMD遇到一起了,而且哪一个我都得罪不起,哪一个我都放不下。怎么办?怎么办?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要不推掉张燕,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最近看了太多的那种场面,老子早就憋坏了,张燕送上门来,我怎么拒绝呀!要不推掉吴萍萍,可是陈晓雪也去的,我这要是失约,她对我印象分肯定大打折扣,要么不和黄氏姐妹吃饭,那么漂亮的MM第一次约我,我怎么可以拒绝呀!盛情难却呀!MD!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倒底该怎么办呢? 不行,得制订一套详细的作战计划,合理安排才行。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下来。对了,有了,就这么着。我乐了,旁边的同事看着我傻笑,还以为我中00万了。看来这次这能错过见陈晓雪的大好机会了,谁叫黄倩是我的老板,得罪不起,张燕那么大个诱惑在眼前,想想晚上的情景,老子就心里痒痒,陈晓雪现在忙着解决李婷的事情,我和她的事情只能押后了,说不定欲擒故纵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打定了主意,我就着手安排起来。 刚一下班,我迫不及待的闯进了黄倩的办公室。 老板,好了吗?我们去吃饭。中午没吃多少,饿死了。确实有些饿了,下午用脑过度了,得好好补充补充,现在只能在黄倩这里赶时间了。 好了,你稍等一下。我一看,黄倩早就换好了衣服,动作真快,看来蛮重视和我的这次约会的。 坐上了宝马车,招摇的在公路上窜来窜去,很快就到了黄鹂的学校。一些学生看到这辆红色的宝马,一个个眼露艳羡。 看呀!BMW!好正点呀!上面的那女的。一个男学生说道。 旁边的帅哥也不错呀!男学生旁边的小美女看着我说道。 你是不是看上他!男学生嘟噜着嘴巴。 懒得理你!小美女甩下男学生走开了,男学生赶紧跟了上去。 你听得到他们说话。黄倩看着我学他们说话,心里有些奇怪。 学过几天唇语。也不能说学过唇语,那段时间,耳朵背的厉害,就到医院去看,医生看了也没辙,后来上了大学,我就自修了唇语课程,算是帮助自己的耳朵吧。 你还真不简单。黄倩夸着我,我心里美滋滋的。 黄鹂来了。今天黄鹂一副学生的打扮,现在的学生的打扮也没有明显的学生痕迹在,只是按照黄鹂的身段,穿稍微时尚一点的都会惹得行人看,她可能不想太张扬,就穿了件很普通的长裙子,背着个学生包,纵然是这样,还是引得众男生驻足观看。 你妹妹看来挺受欢迎的,穿得这么简单,都能鹤立鸡群,要是稍微打扮性感一点,估计这学校的男人都要疯掉了。 呵呵,年轻就是好呀!我可是老了。黄倩笑着说道,看来她对自己以前的姿色也是蛮有信心的,说实话,现在的黄倩虽然已经三十多了,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漂亮,时光回到十年前,那肯定是艳压群芳,再加上她这迷人的气质,恐怕看她的男人不止疯掉了。 姐!李哥!黄鹂笑着拉开了车门,自己坐到了后面的座位上。刚才几个看她的男人看到他们的小美人坐进了宝马车,一个个惊呼起来。 黄鹂,看来你真是受欢迎,随便在路上走走,还有这么多人列队欢呼。 那是她们惊呼姐姐呢?姐姐人漂亮,又有钱,是那些年轻小伙子的梦中情人。黄鹂不仅人长得漂亮,说起话来声音也很好听,真怀疑她是播音专业毕业的。 贫嘴的丫头!坐好了,我开车了。黄倩笑着开动了车子。 在路上了,我乘着黄倩和黄鹂聊天,偷偷的发了条短信给张燕,说公司开会,要晚点过去,当然这是我提前早就想好的,张燕在发春,让她等多久,估计都可以,黄倩和我那帮哥们可没有耐心等,所以就将她放在最后,顺便可以帮帮的忙,乘着这空隙,我把手机听筒的声音调低了,方便一会演戏。 她们真是有品味,请我吃饭的地方是家西餐厅,像我这种阶层的人,很少吃西餐的,再说了,这奶奶的西餐有什么好吃的,就一块肉,几片面包,哪有我们的东西好吃有耐饱,没办法,好在一会还有场子,这边就算先是垫垫肚子吧。 我们到了西餐厅,叫了牛排,开了红酒,几个年轻的服务员,勤快的招呼着姐妹俩,可能他们的西餐厅很久没有来过如此漂亮的女人呀,服务员们扎堆的服务着两姐妹,把老子给晾在一边了。我用叉子把牛肉叉了起来,咬了一口。 服务员,你这几分熟呀!我把牛肉叉在叉子上。 七分熟。服务员愣愣的看着我,心里可能在想,刚才你明明点的是七分熟。 我说要七分熟了,再拿去弄弄。我有些不耐烦的把肉扔在盘子里。 哦!服务员有些不情愿,但看在我与两位美女同桌的面上,他们还是拿回去重新弄了。 不一会,又端了过来。 先生,您的牛肉。服务员憋红了脸说道。 这又是几分熟呀! 九分熟。他根本不知道我要几分熟,其实刚才完全可以问问我的,我叫你看美女看得走神。 什么?还是没弄熟,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要全熟的。我假装有些生气的说道。 全熟?你没说过。那服务员已经有些要摔盘子的架势。 怎么着,不想给我弄熟了,你们这什么西餐厅呀,什么服务态度,还不如街边卖吃的服务态度好。我用叉子和勺子敲着盘子,很多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慌忙走了过来。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你们这服务员真是的,我要全熟的,他先给我整个七分熟,又给我整个九分熟,我要吃个全熟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你稍等,马上全熟。经理果然老道,知道我无理取闹,也不和我一般见识。经理瞪了瞪那个服务员,服务员赶紧把肉放上去托盘,端走了。 李哥,你这是干什么呀!黄鹂早就憋在那里笑了起来。 一个个色迷迷的样子,不折腾他们折腾谁呀,你们是没看见,他们看见你们两个进来,口水都快流到牛肉上了。这多不卫生呀,我故意溜溜他们。呵呵,黄倩也笑了起来。刚才她一直静静的看着我表演,现在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经理亲自把牛肉端了过来。 先生,您再尝尝。 我这次斯文了点,用刀叉叉了一块牛肉,塞进了嘴里,MD,还不是一个味道,老子哪里分得清楚几分熟,想想这个经理还不错,就不折腾他了,再这么折腾下去,两姐妹也要说我了,我就点了点头。 好了,这次不错,要的就是这味道。 经理一看,说了句几位慢用就走开了。 李哥,你这人真逗,比峰哥还搞怪!黄鹂一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赶紧低下头切起了自己的牛肉,我知道黄鹂口中的峰哥就是宋峰。宋峰就是黄倩的那位,我听了心里也酸酸的。 黄倩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吃着牛肉。我用手轻轻朝黄鹂的方向点了点,意思是多嘴,黄鹂做了个鬼脸,不再说话。 吃西餐本来是件很浪漫的事情,因为黄鹂的一句话,变成了沉默的晚宴。几个人很快都吃完了。 好吃吗?黄倩吃好了问道。 好吃。我点了点头。黄鹂还是一言不发低着头。 我的手机响了,奶奶的,这电话来得真是及时。 喂!什么事?一听就是马儿的声音,我故意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你丫真不够意思,让我们先过来,我们都到了二十分钟了,你还不过来。 哦,知道知道。马上到。我故意很响的说道,生怕姐妹俩跟我一样耳背,听不到。 二位,不好意思,有个同学聚会一起K歌,我得马上过去,下次,下次我请你们吃螃蟹。 原来你有活动的,不好意思,还让你和我们一起吃饭。黄倩有些感激的说道。MD,歪打正着,本来是打算等马儿的电话一到,我哪怕就是吃到一半也可以抽身了,现在倒好,马儿他们等了我二十分钟,还让黄倩知道我为了和他们姐妹吃饭,连同学聚会都不参加了,她能不感动吗? 没关系,经常聚的,也不差这一次,K歌去,多喝几杯酒,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这倒是实话,我本来就打算好了到了那边先去罚酒谢罪的,我酒一喝,他们那些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很快就到的。再说我那地方和你们回家的路也不在一个方向。谢谢你们请客,我先走了。说完,我就匆匆的离开了。奶奶的,千万不能送,送了还不露馅了。一看快七点了,估计张燕哪里也等不及了。 坐在车上,我给张燕又发了条短信:MD,这烂会真长,宝贝,你再担待一点,很快就好了。张燕一通气发了三条短信过来,催我快点过去,说我不过去,她就要生气了。我又发了两条应付了她一下,说过二十分钟,让她打我电话,我好借机出来。 我赶到的时候,马儿他们都已经到了,一个个一脸的严肃,不知道是谈判谈得严肃,还是等我等得生气了。 不好意思,有点事情给耽搁了,我自罚三杯,我端起了酒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我的豪爽是有目共睹的,看我一口气喝了三杯,也就没有人说什么了。 吃火锅呀,我喜欢。MD,怎么吃火锅呀,这不浪费时间吗?我还有一个场要赶呢?好在他们已经开吃了,我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西餐真是不顶饱,两个美女吃那点肯定是饱了,可老子多大的饭量,肚子刚填了三分之一不到,看着我猴急的吃着,饿得要命的样子,大家才相信我是真的有事情忙,而不是故意放他们鸽子,气氛一下子缓和了。 这帮鸟人刚才就顾着吃了,原来今晚的正事到现在还是没有开场。你们不开场,我也懒得掺和,老子今晚还有事呢?你们一会要单独谈,就一会单独谈吧,不关我的事情。 李婷好像吃不下,陈晓雪很关心的给她夹着吃的,刘景也很紧张的劝李婷吃东西,马儿看得两眼冒火,我拽了拽马儿的衣服,意思是你干什么呀,动手你又打不过他,马儿瞪了我一眼,意思是打不过不还有你呢吗?我摇摇头,笑了笑,拱了拱手,意思是老子今晚不奉陪,那天已经打了刘景,今天我才不掺和你们的事情呢?我也不想陈晓雪对我有不好的印象,为了兄弟再赔,也不能把自己的女人赔上。 大家就这么明争暗斗着,我才不管他们呢,甩开了腮帮子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打了个嗝,不行,一会还要吃呢,不能吃得太饱,我把筷子放了下来,估摸着二十分钟也快到了,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果然是张燕,这女人时间观念还真强,终于来救驾了,我估计在这里再坐下去,没事情也得有些事情,还是撤的好。 喂!快到了,别催了。我赶紧挂了电话。 各位,不好意思,我二姨来了,非得让我回去陪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站了起来,朝大伙拱拱手。 你有二姨吗?马儿傻了吧唧的问道。 怎么没有,你忘记了,上次给你买红枣吃的那个,就那个大红枣,还记得吗?我朝马儿眨巴眨巴眼睛,最近我帮了马儿不少忙,还借了他钱,现在我说什么,他都听,我这么一暗示,马儿立马明白了。 哦,我记起了,就那个肥婆呀!确实不好惹,你还是回去吧!马儿还算机灵,附和我说着。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再自罚三杯。咕嘟嘟的又喝了三杯。 哥几个,吃着喝着,喝着吃着,兄弟先走了。我临走前看了陈晓雪一眼,陈晓雪眼中有种复杂的眼神,各位注意了,这种复杂和黄倩的复杂不一样,这种眼神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所以我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就这,让我这一路上很不心安,奶奶的,不想这些了,陈晓雪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得定的,现在有个活脱脱的美人正等着我,我还想这么多干什么?想想张燕那SB样,老子就流口水,今晚得把这些天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在路上,一个劲的催着司机师傅快一点。到土菜馆的时候,张燕已经气鼓鼓的坐在那里了。 有什么事情呀!人家都饿死了。张燕朝我撒着娇,奶奶的,这招可真够勾人的,估计张B就是被她这么一撒娇给拿下的,我那六十万的单子,估计她也没少撒娇。 我的小美人呀!不能怪我呀!那个烂会真TMD长。我知道张燕是不会去找黄倩求证的,而且她一向对黄倩没有好感的,我故意拉黄倩来做挡箭牌,对不起了,黄倩,要过关,没办法,只能拉你垫背了。 真的吗?果然张燕有些怀疑,幸亏是这个理由,要不然这个精明的女人去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一下,老子还不挂了,你还别说,这种事情这女人还真做得出,反正她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的。 骗你干什么?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肯定是陪你女朋友。张燕有些奸邪的笑道。奶奶的,她这小脑袋瓜怎么尽乱想呀!老子哪里来的女朋友呀,要是真有女朋友,还会如此饥渴的跑来和你幽会吗?真是猪脑子,也不想想。 我的天呀!姐姐,我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呀!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呢?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的。我说着举起了手。 像很多电视里一样,张燕用她的玉手轻轻的堵住了我的嘴巴。姐姐,什么时候学会演戏了,学电视上这一套。我的乖乖!张燕软软的贴在我的身上,我TMD受不了,我一把搂过张燕,准备亲下去,张燕闭起了眼睛,准备迎接我的嘴唇,奶奶的,看来今晚老子非得要献身不可了。 张燕的手机突然响了,张燕一惊,坐了起来,拿起了电话看了看,瘪起了嘴。MD,一看就知道是张B的电话。 我在吃东西,一个人了,你又不陪我。真是佩服张燕,老子是空气呀!她居然说自己一个人,而且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过来,好吧!张燕假装很开心的样子,对着我不好意思的撇撇嘴。 张燕挂了电话,坐在了我的大腿上,给我深深地一吻,奶奶的,真爽,张燕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缠绕着,我动情的吸着,正吸得过瘾,张燕轻轻的推开我,从我腿上起来走开了,奶奶的,这算什么,老子还没有过瘾呢? 宝贝,他要来了,我们下次吧!她有些依依不舍的,老子有何尝不是呀!眼看着好事近了,被张B给搅黄了,还得老子给他腾场子。 得,我知道怎么做了。我有些无奈的站了起来,奶奶的,老子现在成什么人了?偷情?第三者?MD,老子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宝贝,对不起呀!张燕撅起了小嘴,我是看也不敢看了,再看看去,我怕自己会豁出去不走了。 没关系了。我故意装作气呼呼的样子,离开了土菜馆,留下张燕一个人内疚的坐在里面等着张B。从土菜馆出来,我才发现忙碌了一晚上,现在最空的倒成了老子了。一看时间,才八点多,本来安排天衣无缝的事情,现在因为半路杀出个张B,事情草草收场,落得老子现在孤家寡人了。 刚才有些亏欠马儿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散了没有,现在赶回去还能不能见到陈晓雪。也不知道马儿他们的谈判怎么样了?会不会又打起来了,这两人现在都是极其的不理智,打起来很正常的,就怕马儿吃亏。我立马拨通了李桐的手机。 怎么样了? 都散了,马儿现正发愁呢?发愁?马儿发什么愁?这事有些邪乎。应该最多是打个架,动动手,一方妥协,一方成功,现在怎么变成了马儿妥协了。搞不清楚什么东东。而且我走才多长时间就散了,莫非刘B事先就安排好了谈判议程,奶奶的,这小子也更够阴险的,也不知道耍了什么花招,搞得马儿莫名其妙的发起愁来,但愿老子多想了。 倒底怎么回事? 你先回来吧,回来再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这一路上,我的脑子里可是一点也没有平静过,不过不是因为马儿,我在想自己的事情。我知道,这一晚的一切才是刚刚开始,三只船,无论哪一只踩不好,老子都得翻船。今晚是运气好,再加上老子事先做了周密安排,就这样也是兵行险招,搞不好还搞得陈晓雪不开心了,一看她那幽怨的眼神就知道。下次,如果几个女人突然袭击,老子准要栽,得尽快在几件事情当中做出了结。 回到了住处,忘记介绍了,我和马儿、同子三个人一起住,是三室两厅的房子,三个光棍住,还算宽敞。 回到家里,马儿低着头发愁,抽着闷烟。我就看不惯他那副鸟样,一个大老爷们,一遇到事情,就垂头丧气的。 怎么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你走了没多久,我们都走了,留下了他们三个谈,马儿回来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倒底怎么了?同子可能也不知道怎么了,所以刚才问他,他才叫我回来再说。 马儿,说呀!怎么回事?马儿低着头,嘴里憋出了一句话。 刘景那B说他放手可以,我必须拿出点诚意出来。 什么诚意? 他说如果我能立马给李婷买套房子,他就放手。 这TM算什么?我一听就火大了,MD搞得跟交易一样。凭什么他刘B提这样的条件,马儿这鸟人哪里来得钱呀! 他还说,要不行,就让我放手,这是他的底线。 你TMD还是不是男人呀!他提你不会提呀! 他有房子的。马儿始终没有抬起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他还有车。 我一听这话自己也蔫了,把刘景是某外企白领的事情给忘记了。还真提不出能为难得了他的事情。 不过想想也对,女人嘛,总是要个归宿的,马儿是浪子,不给李婷一个住的地方,哪个男人放心把心爱的女人就这么拱手相让呀! 现在不光是马儿了,连我也犯愁了,在这个城市,最便宜的房子TMD也得要六十万,马儿这些年挥霍惯了,哪有那么多钱,就算是首付的首付,马儿可能都付不起。 留下马儿一个人在客厅里发愁,我把同子拉到了一边。 同子,你有多少?作为兄弟看来不能袖手旁观,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刘景那B觉得我们这帮人怂。 我就二万。 奶奶的,我这几年也没攒几个钱,也就这次提成四万多,我们加一起才六万,首付至少得十八万,还缺着十二万,马儿不知道还有多少? 马儿,你现在有多少积蓄?我朝马儿喊了一声。 马儿终于提起了头,举起了一把手。奶奶的,没看出来,这小子还真能攒,五万,再加我们六万,一共十一万,还差七万,让马儿再找家里想想办法,应该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么难的事情,这么一凑,居然成了,我开心的拉着同子走了出来。 马儿,没问题了,我有四万,同子两万,再加你的五万,还差七万,你找家里想想办法,估计能成。我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马儿还是不提头,MD,不会是发愁发得睡着了吧,我正想过去踹他一脚,他闷出了一句。 我只有五千。我一听这话,过去就给了马儿一脚,马儿一下子被我给踢趴在地上。 MD,你说什么?五千,你什么玩意,你的事,老子不管了,老子也管不了了。同子拉住我在一旁劝着。我真是火大了,本来想想老子掏了家底帮他凑凑,没想到他JB只有五千,这搞个吊呀!一准没戏。 马儿慢慢爬起来,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低着头不说话,真TM的是个怂人。 看着怪可怜的。同子有些同情的说道。我想想又何必呢?做个浪子多好呀!不用这么发愁的,到时找个真心爱自己的人,茅草屋照样娶她过门,然后再慢慢攒钱买房子,多好呀!何必受这份罪,现在倒好,好好的浪子不做,学人家做情痴,真TM犯贱。 算了,为一个妞倾家荡产的,不值得,姓刘那B肯定早就打听清楚你没有钱,才给你下了套,让你往里钻,你还是知难而退吧。 不行,我一定要娶李婷。马儿抬起了头,气势十足的说道。 你TM是不是脑子敲坏了。我用手敲着马儿的头,真想过去揍他一巴掌,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只喜欢李婷呢,是,李婷是好,但做人总不能一根筋,总得量力而行吧? 我不管,我从来没有喜欢一个女人,像李婷这么喜欢,我和她一见钟情,就她了,别的女人我都不要。TMD他居然和我说感情,这鸟人什么时候把感情当回过事,这倒底是怎么了?冤孽呀! 爱咋地咋地吧,我不管了。我一脚踹开门,进了房间,又使劲的摔上,还好,门还算结实。 我无奈的躺在床上,想起了陈晓雪,给她发了个短信,好半天,没有人回。 我就拨了过去,电话是关机的。我就把前几天存着的号码给调了出来,犹豫了好半天,还是没有拨通。真TMD窝火。 也难怪,我一路碰钉子,我也是情场浪子,让我放下张燕,让我放下黄倩,我可能会毫不犹豫的放下,可是让我放下陈晓雪,我可能还真放不下,都是TMD女人给闹的,这倒底是怎么了,不想了,烦。不一会,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电话响了,我一看是陈晓雪,立马精神了起来,一看已经十二点了。 喂!你还没睡呀!我呢喃着说着,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精神头虽然好了,可睡意还是没有去。 我看你给我发短信了,刚才手机没电了,我刚回来,现在充了电了,就发现你的短信。所以就打过来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凌寒和李婷的事情,我们凑了半天也没凑齐。我估计陈晓雪也已经知道了刘景让马儿凑钱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事情总想虽然我很喜欢陈晓雪,也不至于一见钟情这么邪乎,从目前来看,一见钟情未必是好事,如果像马儿那样,我宁愿不一见钟情了。 其实刘景很爱李婷,可是李婷这脑子始终转不过弯,觉得自己对不起刘景。刘景没办法,只能出了个主意让凌寒知难而退。原来如此,看来跟我想得差不多,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你们倒是想得好,可是凌寒这脑子也转不过弯来,非得凑齐了这钱。我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苦闷。 他不会真这么想的吧,那可真要坏事了。陈晓雪有些担心的说着。 我尽量劝吧!我真的有些无奈的了。但是我知道马儿这小子就是一根筋,劝是劝不了的,到时还得老子舍命陪君子玩了,只可惜了我那四万,刚到手还没有捂热乎的四万,谁叫我们是哥们呢?就陪他玩一场吧,不能让人家瞧不起我们兄弟。 这事明天再说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陈晓雪可能困了,哈气连天的。 好吧,你也早点休息。我挂了电话,好半天都从这事里出不来。 我出去上厕所,看见马儿还在客厅那里坐着,满屋子的烟,茶几上散落着四盒空烟盒,这鸟人在这里已经坐了几个小时了。 马儿,回去睡吧,明天哥几个一起帮你想办法。 你们先睡吧,我睡不着。马儿憔悴了很多,才几天的功夫呀,人都成这样了。 我摇摇头,人要是都无情就好了。我以前很讨厌马儿对女人那样,现在,我倒希望他像以前一样是个浪子了。 中午的时候,黄倩让我陪她一起吃饭,这些天公司的气氛好了很多,同事们和老板一起吃饭的时间也多了些。不过今天,黄倩单独约我。 其实这些天我觉得挺开心的,如果不是你叫我一起去K歌,我可能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那样的我很不开心的。在单位楼下的快餐店里,我们每人叫了煲仔饭,不知道为什么,我和黄倩都喜欢吃牛肉滑蛋饭,这可能是我们的共通点吧。好像还有什么共同点似的,只是现在记不起来了。 那你得好好谢谢我了,我这人比较实际的,发我点奖金好了。我笑着对黄倩说。这些天我忙着马儿的事情,根本没有顾得上注意黄倩的变化,可是看着她像个小女人一样的和我谈着这些,我的内心还是蛮开心的。做人嘛,主要就是开心,说实话,我是很讨厌她以前伪装成那样,虽然每个人都怕她,她却失去了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东西,可能现在她慢慢意识到了,正在努力的找回以前失去的自我。 我以前和宋峰一起创业的时候,实在是太艰难了,所以我很害怕失去我的公司,以至于后来的管理风格有些神经质了。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向我提起这个叫做宋峰的名字,上次黄鹂漏嘴说了宋峰的事情,搞得大家吃饭都不开心,今天她居然主动提出了往事,难道她这是告诉我,自己要忘记过去,接受我吗?我的天呀!如果我成了她的那个人,那么马儿的事情也就不是什么大事情了,那辆红色的宝马车,不,我要一辆银色的,我喜欢银色的跑车,想想都美,我这算不算是“嫁”入豪门呀!想着心里都美滋滋的。宋峰的故事不管是言传版的还是杜撰版的我听说过一些,这鸟人是个着实厉害的角色,十年前创办这家贸易公司(公司名字就不在这里说了),那时只有他和黄倩两个人,三年之内,这家贸易公司就在业界小有名气,宋峰也被称为当时的商业奇才,上了该城的商业杂志封面。可惜,公司开到第五年头上,宋峰天妒英才,在一场车祸中丧生,把这么大的一个公司留给了黄倩,黄倩至此之后,性情大变,成了工作狂,但公司的业绩却蒸蒸日上,总算让宋峰闭上了眼,这些我都是听那些同事讲来的,具体是什么样子,我还真不大清楚。 提到宋峰的时候,黄倩又看了看我,眼神中那种复杂让我感到异常的熟悉,就像那天我穿着可能是宋峰的衣服站在黄倩面前的时候,她的那种表现一样,奶奶的,真晦气,老子居然穿了一个死人的衣服,回去得用柚子水好好洗洗了。 不说这个了,今晚你有空吗?我想你和我妹妹一起吃个饭。不过是你请,上次你答应我们的。 没问题,不过这次时间,地点我来定。我害怕这次又这么巧,几个人同时约我,时间和地点由我来定了,临时调配计划也好变动。 OK!黄倩做了个开心的手势。我知道黄倩现在的开心不是装出来的,或许以前活得太紧张,没有好好的让自己舒展。一个网友曾经说过:上帝赋予一个的快乐和痛苦是有限的,快乐用完了就没有了快乐,痛苦用完了,也就没有了痛苦,或许这几年黄倩透支了自己的痛苦,现在才会这么快乐。奶奶的,怎么这么哲学,老子都要绕进这么感性的大道理去了。 这几天,马儿一直请假筹钱,我和同子把自己的钱都给了马儿,这件事情,我也找过黄倩,可是公司有财务规定,不准给员工私人借款,黄倩看着我的面子,自己掏腰包借了两万给我,按理说,黄倩完全可以帮我们这个忙的,可她毕竟是老板,不想引来别人的闲言闲语,而且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时候,她也不是很赞成马儿这么做,总之她该尽的人情都进了,马儿对老板也是感激涕零的。 下午的时候,陈晓雪打来电话,让我赶紧出去一趟,我跟黄倩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告诉了她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就匆匆的离开了公司。 怎么了?这么着急。我见到陈晓雪的时候,陈晓雪正焦急的朝四周看着,可能是在找我。 事情不妙,李婷怀孕了!陈晓雪急得直跺脚。 啊?她不懂避孕呀!这不是添乱吗?多大的人,做了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把后面的事情料理好,现在怎么办?马儿的钱还没有凑齐,这可如何是好。我万万没有想到陈晓雪着急火燎的找我来,居然告诉我的是这样一件事情,真TMD添乱,这事情要是让马儿知道了,还不豁出去了的凑钱。 她哪知道那个呀!事情发生后,尽顾着哭了,我们也被她哭乱了心。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说自己不舒服,刘景就陪她到了医院,结果就知道怀孕了,刘景现在跟疯了一样,逼着李婷打掉孩子。和李婷一起住的女孩子王敏打电话过来,我才知道这事。陈晓雪很显然被这件事情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了,不要说她了,老子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想想刘B也真够SB的,自己女人让人家给弄了,也不想法设法的把后面的事情给弄弄好,任由李婷这个懵懂少女(二十好几的女人不懂这事的还真TMD少,看来李婷他奶奶的是纯的够可以的了。)把一个胚胎培育成人形,真他奶奶的混蛋。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刘B一直也没有什么好感,这个人要么就是不食人间烟火,要么就是个变态,自己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也不早点把事情给办了,老早的办了,也不至于像今天的这个样子。 那怎么办?赶紧打掉好了,不能让凌寒知道。我想只有这个办法了,现在这件事情越早解决约好。 可是李婷不同意。我们都劝了好半天了。陈晓雪有些无奈的说道。 陈晓雪带着我来到了李婷的住处。李婷正在里面哭着,刘景在一旁陪着,刘景恨恨的看着我,MD,看我干嘛,又不是老子把你女人肚子搞大的。 我看了看李婷,李婷这些天又憔悴了很多,看着真让人心疼,再这么下去,李婷肯定要被折磨的疯掉了。本来好好的艳遇,指不定成就一段美好的爱情,谁成想现在折腾成这样,恐怕这是谁也始料不及的。 我看看这几人,目前的情况我是不适合于出面的,再说我说了这帮家伙也未必听,可是陈晓雪大老远的把我找来,我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我一把把刘B拉到了一边,刘B还有些拧,你JB还拧个什么,老子现在是来帮你了,你他娘的不要好坏不分。 这孩子必须打掉。我的态度很坚决。刘景这B看我是这么一个态度,马上对我的警惕心松了一些,这吊人自从上次被我给打了以后,一直认为我和马儿是同一战线的,难怪刚才对我要怒目而视,奶奶的,别TMD狗咬那个什么的,不识老子的好心。 可李婷不同意呀!刘景有些为难的说道。MD,靠你,黄花菜都凉好几遍了,老子不这赶过来了,为的就是把这事情给撂下,彻底干净的撂下。估计我这心思他这鸟人根本猜不到,他要那么聪明,老就把李婷的事情给搞搞定了。 这事呢,我是这么想的。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老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不禁心里一惊,MD,要坏事了! 李婷,孩子不能打。马儿和吴萍萍竟然同时出现在了李婷家门口。我的天呀!这又是哪出呀!还闲这里不够乱呀!马儿的出现,让我原先在路上计划好的所有的措词和计划彻底翻盘,老子又白操心了。 你干什么呀!怎么把他带来了。陈晓雪气呼呼的质问着吴萍萍。她也是没有想到吴萍萍会在这样不恰当的时间,把最不适合来这里的人给带到这里。我从来没有见到过陈晓雪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你还别说,美人终归是美人,发起火来依然是那么美艳动人,难怪以前有个东施效颦的故事,美人就是生病了哼哼唧唧的,也是另外一种美态。奶奶的,这节骨眼上,老子乱想这些干什么呀! 我本来是想让他过来劝李婷把孩子打掉的,谁知道他一知道李婷怀孕了,跟疯了一样的,拉着我让我带她来看李婷,还,还给我跪下了,没办法我就把他带来了。吴萍萍好像也有些无奈,只是她不知道,现在她这么做,无异于往火上浇油。也不知道吴萍萍也发什么神经,是个人都知道,这种事情告诉了马儿,他势必要留住孩子的,怎么可能SB到同意把孩子打掉,这个吴萍萍真TMD吃错药了。萍萍(这是她存我手机上的名称,我也就这么叫了。)我也不挺你了,这事TMD做得太辄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陈晓雪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吴萍萍,就差打吴萍萍了。我上前拉住了冲动的陈晓雪,手不小心碰到了她胸前的酥软,奶奶的,真爽,陈晓雪拼命挣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我的动作和我手的位置,挣吧!拼命的挣吧!老子就可以多沾沾便宜。不过虽然这么说,我还真是有些心疼我的陈晓雪的,明显的我感觉到她在浑身颤抖,萍萍呀萍萍,你瞅瞅你做的这事。 怎么了,我也是为李婷好,打孩子对女人不好的,再说凌寒也有知情权,再怎么说,他也是孩子的爸爸。吴萍萍也不示弱,我是没有看出来,原来吴萍萍也也JB这么能说,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是,打孩子对女人来说不好,可这孩子她能要吗?还JB在刘景面前吵吵什么孩子的爸爸,姥姥,这不在煽风点火吗?刘景要是个男人还不往死里K马儿,真怀疑吴萍萍的居心。奶奶的,这火是越闪越旺了。 我要被你气死了。陈晓雪被气得满脸通红,不停的挣扎着,姑奶奶,你可得悠着点。 你就少说两句吧!我在一旁劝着,别到时没把事情解决,这两美女先打起来,好在吴萍萍只是瞎吵吵,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要不然老子现在还真应付不来。 我就是说句公道话,你们看,凌寒连房子都为李婷买好了,他是真心喜欢李婷的。她拿出了一个买房收据,果然是付首付款的发票。我的乖乖,这房子都买了,这马儿也真够能折腾的,动作居然这么快,可惜了我的四万,我的心抽抽的。 李婷,你就嫁给我吧!马儿扑到李婷面前,跪了下来,马儿呀马儿,你这是整嘛呢,这,老子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李婷吓得往后一退,马儿现在真TMD不像个爷们,下跪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真是疯了,疯了。我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丢人呐!你休想!刘景刚才就已经被吴萍萍的话气得发疯了,看到马儿这样,飞起一脚就踹在了马儿的肚子上,马儿疼得嗷嗷直叫,我赶紧松开陈晓雪,跑过去一把过去抱住刘景,我没有想到刘景的动作这么快,刘景使劲挣脱着,还好我有把子力气。陈晓雪也被眼前这一幕看得呆了,看来这一脚伤得不轻,马儿躺在地上交个不停,陈晓雪赶紧过去看马儿,马儿摆摆手说没事,可看他疼的那样,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我弄死你,我弄死你。刘景就像发疯了一样,快要从我的手中挣脱了。 不要闹了,孩子我不打!李婷大声喊道,泪水顺着美丽的脸滴滴答答的往下掉,看得让人心痛,再这么折腾下去,李婷这多美艳的花儿,迟早也得给凋零了,奶奶的,这都叫什么事呀! 刘景无力的瘫坐在地板上,我慢慢的松开手,把刘景放在地上,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刘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男人,在这一刻,都TMD失去了尊严,我摇摇头,来到了马儿跟前。 你快带凌寒走吧!陈晓雪带着哭腔说道,和我一起把马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使劲拽着马儿,马儿捂着肚子还是不肯走,我双手伸进他的腋下,拖着马儿出了李婷的家。 马儿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样子也是一副心碎的样子,都TMD是你自己管不住你的JB,现在事情搞成这样能怪谁呀!可惜了老子那四万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是马儿略占优势,李婷不肯打孩子,这是给马儿机会。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就算我和同子还有黄倩借了他钱,他那还差着好几万呢?只有这么几天,他这里又不认识几个人,人家就是认识,也不想我和同子跟他的关系一样,肯这么爽快把钱拿出来,这钱怎么一下子就凑齐了呢?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你老实告诉我。 马儿一言不发,跟个死狗一样的不说话。我最讨厌的就是马儿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这哪里还像个男人呀!不过这么一个浪荡惯了的人,能有这么大勇气去承担这一切,也算是不容易,还接受了刘B这么一狠踹,也不还手,看来他对于李婷是他娘的死心塌地了。 兄弟呀!你这是干什么呀!女人多的是,再说,你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现在怎么成这样了。你醒醒吧,那个女人不属于你。我摇着马儿,我真怀疑马儿是中邪了,现在的马儿完全无法用常理来推断,用逻辑也解释不了他现在的行为,我真是头都大了。 怎么不属于我,她都有我的孩子了。马儿大声说道。MD,还活着呀,刚才半死不活的,一说到李婷,他奶奶的就有气力了。 你TMD真是疯了。我一把拍在了马儿的脑袋上,马儿疼得直叫。 还知道疼,大家快被你玩死了。我无奈的摇摇头,把马儿拉上了一辆出租车,最近这一段时间,为了马儿这事,出租车是没有少坐,老子辛辛苦苦赚的钱都给祖国的公交事业做贡献了。 送马儿回家,我让同子看牢了他,给他们叫了外卖,吩咐同子不要放马儿出去,这鸟人现在放出去就是极其危险的人,得看牢了他。 我先去公司接了黄倩,黄倩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笑着赔礼道歉,黄倩看我这样,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下次不许这样了,你知道放你老板鸽子的结果是什么吗?黄倩用笔捅捅我的脑袋,奶奶的,公然调戏老子,看着黄倩那娇艳若滴的性感嘴唇,我砸吧砸吧嘴,利用等我这功夫,黄倩已经换好了衣服,嘴唇也画得红红的,性感异常,这他娘的不还是给老子看,今天,今天,老子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小娇娘拿下。 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笑着点点头。 黄倩开着宝马车和我一起去了黄鹂的学校。 门口的保安看着这惹眼的宝马又停在了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黄倩看,来往进去的人他都不管了,又一个色鬼,小子,色字头上一把刀,要注意了,正想着呢,保安队长,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到了小保安的面前,把小保安一顿狠K,小保安在被K之余还不忘看看黄倩,MD,真是死性不改。活该! 我们本以为黄鹂准是等急了,我已经做好了让她数落的准备,没想到我们到的时候,黄鹂旁边围着几个男生,忙得不亦乐乎,其中有几个还男生手中拿着鲜花,我日他仙人板板,这是干什么呀!我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帮小子也是真会掺和,黄鹂刚有点空在门口等等老子,你们就跟着起哄,不过,想想也不对,这买花也不是一两分钟就搞得定的,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卖花的地方,难道是早就准备好了。情人节,奶奶的现在几月,七夕,还没有到,光棍节,也不对,这节日送这个不合适。那是他奶奶的什么节日。 黄鹂看到我们过来了,就朝那些男生笑了笑,摆摆手朝我们走来。那些男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的宝马车,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也是的,有宝马车来接,你们这帮小子还不识趣乖乖离开呀! 看来你真的挺受欢迎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这么多男生送你花呀! 今天是她的生日。傻瓜!黄倩笑着说道,奶奶的,叫我傻瓜,又调戏我,我可是受不了的,我这人意志力很不坚定的,不让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就那啥呀!不能再勾引老子了。 生日?你怎么不告诉我呀!我好买生日蛋糕呀!我就说,怎么要我请她吃饭,原来是想给黄鹂过个开心的生日,虽然我知道,黄倩不仅仅是让我凑个人数请黄鹂吃饭这么简单,但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到什么原因,莫非真把我当黄鹂的姐夫了,一家人?奶奶的,不要了,这么突然,老子怎么一下子接受得了,也太直接了。想到这里,老子的心跳得厉害,就好像买了彩票,马上要开奖,而且很有机会中五百万一样,我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镇定,一定要镇静! 已经买好了,你看看后面。黄倩指指后面的座位。我一看果然已经买好了,我真为自己的粗心感到内疚,这是多么一个好的讨好她们姐妹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错过了。老子要是提前洞察天机,老早的就策划好,黄倩一高兴,奶奶的,不就是我的人了吗?这宝马,奶奶的,真是想多了。 不行,得买点礼物才行。我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得拿出点诚意出来。 不要礼物了,请我吃螃蟹就行了。黄鹂这机灵鬼好像看出了我心中在想什么?也难怪,整天那么多男生围着,男人想什么,她肯定是门清了。得,我也懒得动这脑筋了,顺水推舟了,她要怎样开心就怎么样陪她玩了。 不行,怎么过生日吃螃蟹,我们吃西餐。想着黄鹂过生日应该正规一点,闹哄哄的跑去吃螃蟹,总觉得和这两姐妹有些不搭配,虽然已经打定了注意顺从她,但从礼节上还是要坚持一下,免得失礼。这个道理很简单,以前小时候,不知道礼貌,去亲戚家做客,人家说吃,我就狠了劲的吃,那时一年到头的饿肚子,大家都吃得半饱的时候,还有菜上来,亲戚说,你吃呀,爹娘都不动筷子了,老子还傻不愣的在那吃,回到家,被老爷子一顿很批,说我却心眼,人家礼物一下,你还当真了。在礼节这么规矩的家里,我从小就学会了这一套,我也知道吃螃蟹省钱,但总得让人家觉得我还是有些礼节的吧,虽然咱是乡下人,但不能让人家说咱没教养。 不要了,西餐我都吃腻了,我就想吃螃蟹。黄鹂撅着嘴,乖乖,看着那性感的小嘴嘴,她说什么我都得听了。好了,这礼数也到了,就吃螃蟹吧。 好,好,螃蟹。真是执拗不过这小美人,我假装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奶奶的,这也是TMD礼数。 黄鹂开心的上了车。奶奶的,看这架势,刚才我要不答应她去吃螃蟹,她还不上车了。 说实话,和她们姐妹俩在一起,我感觉很舒服,刚才马儿的事情一扫而空了。 对了,二牛,你下午出去,马儿(跟黄倩熟悉了,就把马儿的外号也告诉了黄倩)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下午出去的时候跟黄倩说是处理马儿的事情。 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她们听。黄鹂第一次听到马儿的事情,瞪大了眼睛听我讲。黄倩叹了口气,冤孽呀!是呀!冤孽!黄倩真是和我想到一起了,我是到现在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马儿这浪子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痴情,人这玩意,真TMD说不清楚。 不说他们了,我们说点开心的。黄鹂一直一言不发的听着我说,我这段故事,让她本来开心的脸,反倒有些忧郁了。 怎么了?黄鹂,为别人的事情不开心了。没有,李哥。就是觉得太伤感了,其实他们都是懂得感情的人。马儿这样一个浪子,现在到了黄鹂口中居然成了懂感情的人。说李婷和刘景他们懂感情,这无可厚非,人家毕竟是正式的合法的男女朋友关系,可是说马儿懂感情,我只能摇摇头了,他们可能真不了解马儿,不过现在,连我也不敢说了解马儿了。 很快到了煲店,我叫了两个螃蟹煲。 这家螃蟹很出名的,我经常过来吃,而且实惠。不过让黄二小姐过生日吃这个,我心里确实还真有些过意不去了。没办法,现在是她执意要吃这个,也不能怪我了。 没关系的,李哥,其实我的最爱就是螃蟹。也不知道这小美人说的真的还是假的?我看了看黄倩,黄倩点了点头。 你都不知道,上次你答应她吃螃蟹,她就一直催着我问,这样,正好她生日,她又不想被那帮男生围着,我们两个女人一起过生日,又不热闹,就找你回请我们吃螃蟹了,这些天都快被她烦死了。黄倩发着牢骚,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懂得牢骚,懂得风情,懂得开玩笑,比以前那个变态,只知道骂人,刻板的老板那是更让人喜欢了,黄倩,会是我的女人吗?我的思绪开始有些飘忽。 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了。黄鹂撅着小嘴。黄倩用手摸了摸黄鹂的脑袋。又又撅小嘴,都说了老子会受不了的了,怎么还这样? 好在螃蟹很快就上来了。我一下子把注意力从黄鹂身上转到螃蟹上,黄鹂一看螃蟹来了,眼睛一发亮,奶奶的,至于这么激动吗?黄鹂一下子撇开了女孩子的斯文,两双手拿着螃蟹就吃了起来,一看她这吃相,我就知道黄鹂喜欢吃螃蟹看来是真的,我也喜欢吃螃蟹,可是看来喜欢程度大大不如她,看她那猴急的样子,不知道在那个上是不是也是这么猴急,他奶奶,咋又胡思乱想了,我看看黄倩,现在能让我保持冷静的只有看着黄倩了。 黄倩摇摇头,带起了薄膜手套,斯文的吃了起来。对了,这才像个样子嘛!吃螃蟹最起码的斯文还是要的,我静静的看着黄倩吃螃蟹,她故意避开那涂着口红的嘴唇,真是让黄倩费心了,为了让老子赏心悦目,她吃东西都要避着了,看来她这份情,老子是领定了。 李哥,你快吃呀!要不然全被我给吃了。黄鹂嘴里叼着个螃蟹腿,还跟我咋呼着,我的姑奶奶的,你这样的吃相,还不把你的那些倾慕者给吓跑了。 我叫了两盆,不怕你吃完。这样的聚会,让我感觉像是一家子一样,我的女人,小姨子,三个人一起开心的吃着螃蟹,多么温馨的场面呀!MD,老子这是怎么了,最近多了些多愁善感,不会真的是彻底爱上了黄倩了吧,管它呢,吃! 回家吃蛋糕了。酒足饭饱的我们来到了黄倩家,本来打算在煲店里吃的,可是实在是太闹了,地方又不大,吃不完还要打包带回去,觉得太麻烦,就决定一起回去吃。 我和黄倩、黄鹂一起打开蛋糕,是个很精致的蛋糕,大概有0寸左右,三个人吃,有点多,还好我比较喜欢吃蛋糕。到了插蜡烛了,我有些激动了,一直以来,我是不知道黄鹂MM多大年纪,又不好问,今天,呵呵,一数蜡烛就知道了? 一根、两根、三根……二十根,不是吧,都研二了,怎么才二十,黄鹂是几岁上学的,我这话还没有问出口。 姐姐想你永远二十岁。 谢谢姐姐, 奶奶的,老子又不好直接问,这姐妹俩玩什么把戏呀! 好了,不要猜了,女孩子的年龄没有这么容易让你知道的。黄倩早就看透了我的心思。奶奶的,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就当她二十岁好了,只要知道你的年纪就可以了,黄倩的年纪,奶奶的,老子好像也不知道,多少岁来着,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不是吧!倒底多少岁了? 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要唱歌了。黄倩看我有些走神,提醒我要唱歌了。 唱歌,唱歌。我收回思绪,赶忙准备唱歌为黄鹂庆祝。 黄倩起了个头,我们唱起了生日快乐歌,黄鹂闭上眼睛,很虔诚的许好了愿,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我很八卦的问道,我知道一般情况下问了也是白问,我是想知道她许的是我和她姐姐早日成双成对呢?还是许的我和她怎么样?黄鹂几次三番的找我出来,百分百对我也是有些意思的,要不然不会这么缠着我。 秘密。黄鹂笑着说道。看黄鹂朝我YY的笑,奶奶的,不会真的是想和我白头偕老吧!那也不用这么色的看我吧,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切蛋糕吧!黄倩打断我们的调情,拿起了切蛋糕的刀子。奶奶的,不会被黄倩看出来我和她妹妹有暖昧了吧,这可不好,今天我的目标可是她呀,不要他奶奶的本末倒置了就糟糕了,我赶紧提醒自己收敛一下。 黄鹂先给我切了块大蛋糕,递到我的目前,我有些尴尬的看看黄倩,黄倩朝我看了一眼,意思好像说,给你就接着吧,我无奈的接过了蛋糕,看来后面一个眼神都要慎重了,得罪了黄倩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谢李哥给我庆祝生日,给你块大蛋糕。 谢谢!这块蛋糕还真是够大的,都快把三分之一切给我了,这小MM没有想到对我这么上心,奶奶的,又胡思乱想了,淡定!淡定! 黄鹂又为黄倩切了块蛋糕。自己也切了一块,三个人慢慢吃起了蛋糕,热闹的生日渐渐安静了下来。 这生日就要这么结束了,结束了就意味着我要离开了,老子才没有这么傻,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今晚的正事还没有办呢?不行,得搞点花活出来。我的脑袋瓜子飞速旋转起来,叮当,有了。 黄鹂,你看那是什么?黄鹂顺着我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另一只手早就抹好了蛋糕,一下子就抹在了黄鹂滑溜溜的脸上。好滑呀,虽然是一瞬间,让我浑身却颤了颤,这么漂亮的妞,就这么着被我给摸了,呵呵,爽! 啊?黄鹂大叫了起来,黄倩一看花脸的黄鹂大笑了起来,也站了起来,手悄悄的在蛋糕上摸了点奶油。 黄鹂这才反应过来,我赶紧拉开椅子,黄鹂马上就要出击了,我得躲开。黄鹂笑着在蛋糕上用手抓起了一把奶油,笑眯眯的朝我走来,由于我早就有了准备,她一时半会还下不了手,谁知道她的攻击对象根本就不是我,一转身,把奶油摸到了黄倩的脸上,黄倩叫了起来。有人说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现在有一千只鸭子,这屋子可是够吵的。奶奶的,一下子热闹了,打破了这沉寂,老子的计谋成功了,刚才还怕她们不喜欢这么玩法呢,现在看来,老子是瞎担心了,看看,现在两个人玩得多欢快。 黄鹂得手后,就躲开了,黄倩真够狠的,一把抄起了蛋糕盒,来了个大手笔,我是一个没有躲过,整盒的蛋糕都砸在了我的身上。这是什么呀!整个一个三国,我打黄鹂,黄鹂打黄倩,黄倩又转过来打我,热闹。我从衣服上抓了一把蛋糕,跑过去一把抓住黄倩,由于黄倩不停的挣扎,我的手一直抓不牢,黄倩的衣服最上面的两个扣子都挣开了,我看到了她雪白的,深深的乳沟,这个乳沟似曾相识,那次K歌,我就把一口茶“扑哧”一下喷在这个乳沟上面,MD,现在怎么能走神,我赶紧抓牢了她,在她的脸上开始抹了起来,黄倩哇哇的大叫着,完全一改往常的冷酷和稳重,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的大声叫着。 黄鹂这个机灵鬼乘着我欺负她姐姐,从背后往我脸上摸蛋糕,我放开了黄倩,一转身,大家注意了,就是这一转身,我的手肘与黄鹂胸前的酥软来了个亲密接触,第一次,这这绝对是我和黄鹂最最亲密的第一次接触,我日他仙人板板,老子真是太有才了,一个抹蛋糕活动,先是看了姐姐的乳沟,现在又摸了妹妹的咪咪,最为重要的是两个人好像一点察觉也没有,这大概的0.0秒的接触,让黄鹂开始也印在了我的心里,我一把抓住黄鹂,在她的脸上抹起了蛋糕,第二次亲密接触,第三次亲密接触,MD,这一晚和黄鹂来了个第N次亲密接触。各位哥们,下次给女孩子过生日,不要再老土去带她看恐怖电影了,现在的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看恐怖电影,搞不好,女孩子没吓到,把自己吓到了,那就糗大了。这年头流行抹蛋糕,一把抓住了,想怎么摸都可以,还不犯众怒,女孩子也会原来你的。 一时间,三个人都成了大花脸。折腾了半天,又笑又抹的,都没有力气了,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楚家大宅,一老一少在三百多平方的客厅之中展开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老爷子,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自杀!”楚天宇拿起一根小牙签佯装准备插向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 听到这话,他口中的老爷子正拿着一把菜刀站在原地愣了一愣,但没想到的是楚老头把菜刀一放,顺手拿起身旁的花瓶怒气冲天似的扔了过去。 见没得逞,楚天宇一副委屈的小样子,先是轻描淡写的接过花瓶,待花瓶滴水不露安全着地后继续躲避起老爷子连环菜刀攻势。 楚老头冷哼一声,怒骂道:“你这臭小子,不就是结个婚而已嘛,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这话,楚天宇小嘴更是不情愿的撇了起来。 楚老头竟然还比自己有理了,糊里糊涂硬是给自己订婚就算,还突然说这女的今晚就要过来!楚天宇用屁股想想都可以猜到,楚老头又找了哪些什么老朋友的孙女来。 虽然老爷子的老朋友,不是高官就是富商,但是楚天宇对他们的孙女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你不就是让我去结婚罢了,但是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也不问问我意见!之前那些什么猩猩恐龙不提也罢,竟然还有脚毛比我还多,脸比驴还长的妖孽!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上次那个戴口罩,你别以为不知道她就是个大龅牙!” 楚天宇越说越可怜,同时他也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要毁掉他下半生幸福一样,从小没见过爸妈就跟着他在无名岛上混。如此缺爱的他打小就希望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而结果就是十岁开始,每天接受老爷子的摧残,活到现在母猪没见过几头。 很难得遇到的相亲对象,竟然都是难以下咽的极品!作为一个自认花美男的楚天宇,这让他很委屈。 毕竟从小被老爷子锻炼的他,身手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超越哪些所谓的什么超级兵王。关键是光有本事有鸟用,又不能去泡妞,而且还要去娶恐龙,说真的不如死了算了。楚天宇假装哭泣,偷偷瞥了瞥楚老头,然后继续摆出那副快要哭的模样。 楚老头听了楚天宇的心里话,老脸不禁一红:“臭小子,我都帮你挑个好老婆了还诸多意见,但是这次的女人绝对是百里挑一的!” “我不要,这次还百里挑一!”楚天宇一听,害怕得跳了起来,如果是百里挑一的极品,直接跳悬崖算了。 楚老头淡淡一笑:“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去结,你不愿意我也会派人夹着你去!” “就阿三和阿四两个杂碎?”楚天宇耸了耸肩,极度的不屑。 他从小就接受老爷子安排的各种考验,就阿三和阿四这两个家里看门的,他还真的是不怕。 这时,楚老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不知道两个化劲级别的高手,你看够不够?” 楚老头向来做事雷厉风行,刚说完准备打电话,然后冷眼看向楚天宇。 见状,楚天宇急了:“楚老头,咱们有事好好商量,有什么不好的都可以先谈好。” 知道这次楚老头是真的怒了,楚天宇只好先退一步,毕竟他自己也知道,如果被人夹着去结婚,肯定会成为世界笑话。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楚老头说完,准备拨通电话。 到了最后关头,楚天宇也只能出压箱底绝招:“楚老头,你敢再逼我,我就挥刀把小丁丁切了,你别忘了我可是你楚家九代单传!” 楚老头听到这话,也是一愣,放下电话,眯起眼睛看着楚天宇:“臭小子,你觉得还能怎么商量,不管怎样,你是时候结婚开枝散叶了!” 见楚老头有余地的,楚天宇舒了一口气,他可没厉害到真的一刀切,就算是真的到了那地步,他也未必有这勇气。 “结婚没有问题,但是你给我找的我很不喜欢,我要自己去找,给我一年时间,我肯定会找到一个满意的!”楚天宇才没打算真的结婚,不过现在能逃出去再说。 “切,就你这些小伎俩,我会不知道,到时候你去什么穷乡僻壤,我也哪找你!” 楚天宇的小心思被看穿,无奈翻了白眼:“那我去切小丁丁好罗!” 楚老头盯着楚天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又想威胁我,你要切,早就切了,还等到现在?” 楚天宇老脸一红:“我不管啊,你帮我想个办法出来!” 知道楚老头火气下来,楚天宇开始撒气性子,他知道楚老头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这么多年照顾他就知道了。 楚老头冷哼一声:“我不管了,你自己不喜欢的话你自己去退吧,我可没这个脸去退了!” “真的啊!?”楚天宇哪里想到楚老头竟然就这么轻易的答应自己,顿时开心的要死。 “不过……”楚老头话锋一转,狡猾的看向楚天宇。 楚天宇就知道老爷子灭有那么好心,立刻可怜兮兮看向他:“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你说,你有什么条件。” “你在外面可以,但是要住在固定地方,并且得每过段时间得向我汇报情况。”楚老头淡淡说道。 “成交!”楚天宇咬了咬牙,还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毕竟老爷子最近越发丧心病狂,现在还不快点远离他,难保以后还会发生点什么出来。 另一边 “爷爷,你说什么?那个楚天宇准备来碧江!好,我这就坐高铁回来!” 开往碧江的的列车还没启动,不少雄性正虎视眈眈这位靓丽的美人儿。绝美白皙的俏脸,一对柳月勾人的美眸像有百种风情,蜂腰盈盈可握,美腿修长犹如羊脂玉一样,这样极品的美人简直就是万里挑一的尤物。 但她的脸却是冰冷无比,尤其是这才刚刚挂断电话,她双眸之中喷出的火焰是那样的恐怖! 柳月影现在的心情极度的糟糕,她哪里会想到爷爷会突然就给自己订下一桩婚事,关键还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这让她极度不爽。 作为二十岁就获得碧江高考第一的她来说,她在碧江不仅是不少富家公子不可高攀的存在,更是万千美男的女神。怎么就连一点恋爱自由都没有,就要马上结婚? 而就在这时,一个不知死的家伙竟然敢过来搭讪,带着调侃似的口吻:“嗨,美女,看你的样子很寂寞,要不我帮帮你?” 柳月影闻声转头看去,面前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正朝着自己嘿嘿笑着。 而偏偏那笑容,笑的很猥琐。楚天宇见坐在位置上的美女没有反应,笑了笑掩饰沉默的尴尬:“美女,虽然我长得帅,但你也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我会害羞的啊!” “我和你很熟吗?”柳月影黛眉微皱,没想到竟然在这会遇到这么一个无耻的男人,这让她非常不爽。 “我知道很快会很熟,还有不知道你可以起来一下吗?”楚天宇嘻嘻笑道。 “别的地方那么多座位,你干嘛挤过来呢?”柳月影白了楚天宇一眼,没好气的说着。如果不是赶高铁,她也不会考虑这种二等座,也就不会遇到眼前的贱男。 话音刚落,附近位置被人坐了。楚天宇心里暗笑,柳月影没有办法,只好站起身来。 楚天宇走过去的同时,小手却是没有闲着,偷偷的蹭了一下那饱满。 柳月影感到身上的异样,顿时不爽的盯着楚天宇,楚天宇一副无辜的表情:“大姐对不起,刚刚高铁动了一下。” 柳月影俏脸,瞬间黑了下来。 高铁行驶半个小时后,在半个小时里,柳月影想着各种各样的办法把眼前的贱人杀掉。对于楚天宇的骚扰,她脸上啥表情都没有。 “贱人!”柳月影极度愤怒,心里狠狠咒骂着。 看着美女被自己这样戏弄,楚天宇笑容越发灿烂,自小接受各种项目锻炼的他,自然猜到对面美女的想法。 就算是骂他打他也没关系,反正又不认识这美女。 乘务姐姐推着餐车走了过来,笑道:“请问有什么帮到您?” “不用了,谢谢!” “咳咳,我可是正经的美男子。既然你服务都过来,我只好委屈点了,你有什么服务我都不介意。” 听着楚天宇的回答,柳月影自然知道里面的意思,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可以这么无耻,顿时忍不住怒视这家伙。但接下来更让她没有想到,楚天宇突然笑容僵停滞了,眼神霎时间变得锋利无比。 压根就没有反应的时间,柳月影她被楚天宇扑倒了。 “你,你想干什么!” 只是柳月影刚想说话,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而且没想到这个贱男的眼神里面,充斥着一股恐怖的杀气。 也就这么一恍惚的时间,楚天宇的脸上,被溅上鲜红的血液。接着听到砰通一声,刚刚送餐的乘务员姐姐笑容僵住,接着直接倒在地上。 柳月影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接着余光可以看见她身前作为的一名男子站了起来,手上拿着一把塑料制成的小刀。 “统统别动,这部高铁,现在由我们说了算!” 突如其来的意外引起一片骚动,不过很快陷入一片宁静之中。 随着一人开始动手,其他同伙也随之站了起来,而刚刚拿着小刀的家伙,这时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同样是塑料制成的手枪。 “都特么别动,我不保证谁会是这个女人的下场!”嚣张男子朝普通车厢吼了一声,冷冷看着一群胆战心惊的人们。 楚天宇极度郁闷,怎么第一次坐高铁就遇上这种破事情了呢? 楚天宇感到身上的人挣扎了几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血迹弄在她的脸上。于是露出玩味的笑容:“别出声,等会出事了我们都得死。” 柳月影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刚刚还一副严肃的样子,此时打回原形,让她瞬间脸又冷了下来。 “那你还不赶紧起来,只要乖乖配合,他们也不会乱杀人。”柳月影不是一般人,她心里可是冷静的很,既然这航班出了事,爷爷肯定会千方百计想办法来援救自己。 不过柳月影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没有离开,反而压的更下来,顿时怒声骂道:“你想干什么?” 楚天宇淡淡说道:“你确定你要站起来?” 柳月影一听,不由得联想起前因后果来。这群家伙肯定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劫持,说不准就是盯着自己来的。就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看上自己的身体的话,那就更糟糕了。 想到这恐怖的后果后,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而这微小的抖动,在楚天宇那感觉起来却是另一番滋味,那种要命的感觉! 在狭窄的空间,两人就那样挤在一起,这微小的动作,却是无比的刺激。 楚天宇可以明显感受到女人身上的温度。 “你在干嘛?”柳月影感受到楚天宇的动作,不由得害怕的低声喊了起来。 被这么一喊,楚天宇不由得脸红起来,连忙转移道:“我想看看另外车厢的情况。” 柳月影自然知道这家伙在撒谎,但这个时候也不会和他翻脸。 此时机车厢内三个家伙手上都有武器,短时间内控制这里的情况。关键是这家伙都有枪,如果误伤旁人就不好了。 这时这三人中的小头目耳旁正通过无线电交流,楚天宇远远看着他,通过唇读知道对方的对话。 “一切按计划进行,A区已经控制。” 楚天宇心里稍微送了一口气,毕竟这群家伙劫机是有目的,这样他还有时间干别的事情。 “他们在说什么?”柳月影着急的问道。 “亲一个我就告诉你,有你好处。”楚天宇坏坏的笑了起来。 柳月影双眸一瞪,楚天宇立马又严肃起来:“我有办法,收拾这三个家伙,不过你得配合我一下。” 听到这话,柳月影一愣:“要怎么配合你。” 压根就没有反应的时间,柳月影只觉得屁股被人用力一揉,顿时脸色通红起来,柳月影严重闪出杀人的火焰,惊叫一声:“啊!你要干什么?” “反正都要死了,先把你办了。”楚天宇大喊起来,顿时把整个普通车厢的人给吸引了过去。 柳月影身上露出的大片春光,顿时吸引起车厢内牲口们的眼神。 柳月影此时自然开始猜到楚天宇的计划,顿时站了起来开始跑到后面。而负责这节车厢的小头目被引起注意走了过来,顿时吼道:“喂,你们在干嘛,给老子老实一点。” 楚天宇准备走到柳月影身前,坏笑道:“你走啊,我让你走!” 小头目这时走到楚天宇背后,大手准备拍向楚天宇的肩膀。也就在这同一瞬间,快疾无比的黑影在他眼前闪过。 接着这小头目顿时变成小虾米,快速向后倒退,同时撞倒身后两名手下。 其他两人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情,接着一道白光闪过,他们压根就没有反应的时间,嘴上呼出的气有出没回。 这时躺在地上的柳月影惊讶地小嘴变成O字型,她哪里会想到这个贱男居然这么厉害。就是爷爷身边的超级保镖都没有一个可以和眼前这家伙相提并论。 刚刚那小头目走过来,贱男一拳打在这家伙肚子上,而那头目声音还没喊出来已经被小刀割破喉咙,一瞬间的过程干净利落。 这男的怎么会那么厉害!“都安静下来!”楚天一的话把还沉寂在刚刚那过程中的人们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我是国安局行动组的特工,这一切都在我们的部署之中,现在更是在我们的掌控范围之内,大家先安静下来。”楚天宇正义凛然的说着,大家的心不由得定了下来。 虽然他是信口雌黄,不过这时候就是需要一个让人们坚定下来的,否则骚乱起来,那就难处理了。 捡起地上的手枪,楚天宇走到柳月影面前把这玩意丢到她手上:“我去别的车厢看看,这里由你掌管,谁敢乱来,你直接扣动扳机就行了。” 毕竟柳月影在这里就是个危险,也不保证等会真的有人真的趁机做什么邪恶的坏事,楚天宇这样可以免掉后顾之忧。 柳月影愣了愣,这是才知道,原来这家伙是在关心自己。咬了咬桃唇,低声问道:“你真的是国安的人?” 预期之中充满了怀疑,毕竟国安这种机构怎么会出这种贱男。楚天宇俯下身子,凑到柳月影耳旁:“当然是假的!” 可以感觉到这贱人脸上的胡渣,柳月影正想破口大骂,而楚天宇却是消失在眼前。不由得咬了咬牙:“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这时楚天宇听不到那咒骂声,不过从车厢尾部一路打上去,楚天宇也逐渐提高防备起来。毕竟那些劫持份子如果长时间和领队的人失去联系,一定会察觉到端倪。而现在他就是要争取时间,和时间作战。 这时想着楚天宇到了头等车厢的连接处那,这时高铁突然出现了轻微的颤动。楚天宇这时看准这么机会,当他正准备溜进去的时候,一阵破空的声音呼啸而过。 在楚天宇惊讶的同时,对方竟然用着和楚天宇一模一样的招式互相牵制着。那是缠绕着别人手臂的擒拿技,这样楚天宇和另一人就那样的夹住对方然后进行僵持不下的锁技。 “嗯?”同样的是军队基本擒拿功法,双方一起发出疑惑的声音。楚天宇抱着怀疑的目光看向对方,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功法,不是普通人可以学到的招数。没达到一定的级别,压根不可能接触到这些功法技巧。 同样的,能会这招的,应该不会是劫机同伙,两人同时冒起这个念头。 认真打量眼前的家伙,白白净净,甚至让人怀疑是小白脸。全身打扮笔挺干练,但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真装逼! 男子的手被楚天宇钳制住两人僵持了一会后,他开口说道:“你怎么会这一手!” 楚天宇余光扫过,发现地上躺着的人,自然更是确定心里的想法,这家伙就是藏在这高铁上面的高手,而且应该和劫高铁的不是同一伙人。 同时楚天宇心里默默为这群劫机犯哀悼,同一架高铁上有着两个比特种兵还特种兵的高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群家伙的悲哀了。 “放手,我是来执行秘密任务的。”楚天宇故作高深,立马假装正气说道。 “我国安编号05577,报上你的编号来!”男子对于楚天宇的话不太相信,冷声问道,同时手上力道不减反增。 楚天宇心里无奈,但面色不变,冷冷说道:“你再这样和我耗费时间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男子警惕的看着楚天宇,过了好一会儿,楚天宇先是松开了手,男子见对方松手他也开始放松了戒备。 但是楚天宇却是快疾无比的一记膝撞打了过去,男子下意识的,反应快速单手挡住了这一下。男子看着对方功架,心里沉思一会然后说道:“先解决目前的敌人再说。” 楚天宇收回了脚,不屑问道:“你姓叶还是姓赵?” “在下正是叶良辰。”男子淡淡说道,而楚天宇却是开始掂量起来。 叶良辰! 他可是现在军方叶老的孙子,对于这人,楚天宇经常在楚老头口中听过。没想过竟然第一次出门,就遇到了这个家伙。 “你认识我?”叶良辰注意到楚天宇脸上的表情,淡淡问道。 楚天宇没好气的回道:“你的名头这么大,世界上有哪几个人是不认识你的?” 叶良辰淡淡看了楚天宇一眼,然后开口道:“等会有什么作战方案不?” “哎,这不简单。你等级比我高,你动手,我放哨就好了。”楚天宇淡淡说道。 叶良辰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普通车厢那边伤亡情况如何?” “死了个空姐。” 叶良辰知道答案后,冷冰冰的说道:“那我们行动吧。 两人就那样快速走到最前面机车厢门前,看着眼前坚实的铁门,两人同时调整了一下呼吸,对视一眼。楚天宇比了比了手势,大概就是一起上的意思。 三! 二! 一! 砰! 巨响传来,动车厢门被打烂,叶良辰人如炮弹般向前冲去。眼前的几个手持着强猛火力机关枪的家伙皆是傻了眼,就那么几个呼吸的时间,接下来的劫机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瞬间被收拾。 轻松解决这群劫持的份子后,高铁安全抵到碧江市。 在东华国发生这样严重的案子,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但是媒体却是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在国安派出相关人员保护,一切进行的密不透风。 而高铁刚到站时,楚天宇原本想快点离开这里,可是偏偏被一家伙死死纠缠找。叶良辰这个死脑筋就是要缠着楚天宇,让他没有机会溜出去。 好不容易等到别的国安人员走了进来,楚天宇才找到机会闪了出去。远远看着着叶良辰,楚天宇满是无奈:“这笔账我迟早要还!” …… 碧江蓝天高铁站外,一辆加长宾利缓缓行驶着。 车上的老管家达叔,从容不定的说道:“小姐,真的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先车我回去!”柳月影淡淡说着,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满满的火焰。 这时她回头看了看被封锁的高铁站,不由得更加生气。虽然来接她的人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破烂的裙子却是说明刚刚的情况。 而且晚上还要见一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不由得更加生气,这时她只想着要让这个未婚夫好好吃吃苦头! 这时她觉得屁股很痛,刚刚的贱人居然演戏那么逼真,而且还很用力! 死贱男,我咒你举不起来! 此时身在国安的楚天宇,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哈刺! “怎么好像不太舒服啊!谁在背后骂我!”楚天宇把脚放在座位上,而他对面的老头却是阴阴的笑着。 “赵老,你在笑什么?”楚天宇非常的无奈。对面的老头脸可是非常的长,一般人可能暗笑这厮长相奇怪,但如果是内部的人会知道,他是负责整个国安运作的老大。 此时楚天宇不禁腹诽起来,这些老爷子,一个个都是神经病,打个喷嚏都可以这么高兴,。 “老子刚刚心里骂你几句,没想到这么有效!”老头越想越高兴,楚天宇真怕他笑着笑着抽风了。 “赵老,你干嘛要骂我呢?”楚天宇无奈问道,这些老头果然都是神经病。 老头这时候笑不出来,盯着楚天宇阴鸷说道:“我就一个乖孙女,去给你相亲,你说她的脸很长?我赵老的宝贝孙女竟然有人敢嫌弃?” 听到这话,这时楚天宇觉得菊花一紧背后一凉,额头上面的汗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和老头孙女相过亲。 “其实那是假话,主要我还年轻不想结婚。”楚天宇无奈的挽救一下,毕竟如果赵老随便派出点什么精英,我那可吃不消。 赵老头这时笑了起来:“看你这么实诚的份上,那老子今晚去找柳老说说,叫他把孙女婿让我给我吧。” “这个……”楚天宇哪里会想到赵老玩这么一出,即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来。难不成刚踹掉一个未知的恐龙去迎接一个已知的恐龙么? 赵老头一看,顿时冷笑:“哼!楚天宇你磨磨蹭蹭的犹豫什么,你现在得知道你的身份。你现在是犯人,我用充分理由怀疑你与这种恐怖组织计划的人有紧密联系,要不让你见识我这边的手段?” 楚天宇差点想哭出来,怎么这里的人都是这么不讲理,动不动就触动军队来欺负人! 在危急的关头,楚天宇心念电转,霎时间想到了办法,那个人! “赵老,先不说那事,我觉得我这种人配不上你孙女,不如我介绍一个配得上的家伙给你吧!”楚天宇可是满肚子坏水,这下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赵老头一听,眯起眼来:“谁?我倒要看看是谁,你敢糊弄我,我让你小子兜着走喊爷爷。” “叶良辰啊!他比我帅不说,又比我厉害,名气又好,你觉得怎样?”楚天宇把手放在嘴边,凑到赵老头耳边小声说道。 “叶良辰,擦!我这么没有想到。”赵老头突然拍了拍桌子,高兴的差点要跳起来:“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脑袋灵光,怎么我我就忘了他,我得去找叶老头聊聊!” 楚天宇看着兴奋的赵老头,心里却在偷偷坏笑。 要你叶良辰那么喜欢装逼,我就把驴脸美女送给你! 帮赵老头解决这个问题后,楚天宇的地位瞬间上升,更获得老头亲自送他到门口,引来一种小兵的揣测。 到了门口,楚天宇说道:“赵老,我自己走就行了,到时候您孙女结婚,一定邀请我啊!” “这是肯定的啊!”赵老大手一挥,一辆军用车开来。 看着这部貌似普通的车,楚天宇心中暗叹国安还真特么有钱。全副武装装备,所有防弹钢板装嵌,这部玩意开在路上和小型坦克没有区别。 车上司机,一脸严谨,满身整洁的军装,看到楚天宇懒散走了过来,心里小小的诧异不过很快恢复过来,一个敬礼:“领导,请问去哪?” 楚天宇心里捏了一把汗,看了看时间,然后拿出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司机:“开到这个地址上去。” “是!”司机再起敬礼。 今晚把这婚事退了,我就可以爽歪歪了! 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风景,楚天宇得意的想着。 不久,车子开到了市区,通过车窗,楚天宇兴奋四处张望,大肆叫喊:“我靠,碧江就是爽啊,这里的女人这么开放,裤子那么短!快和内裤差不多了,就怕招狼啊!” “领导说中了问题,最近碧江治安的确不太好。”司机干笑几声,他很少见到过像楚天宇这样真性情的领导,毕竟之前他接待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很死板的人。 “我就知道嘛,如果在我家附近看到这种人,我肯定拿回家好好教育和调教一番才行。”楚天宇说完,装逼的吞云吐雾起来。 接下来,两人又是闲聊起来,很快也就称兄道弟起来。 嘎吱! 突然从侧边驶来两辆法拉利然后直刷刷插了过来,直接把楚天宇的车子卡在中间,没有办法司机钟小山只得被迫刹车。 突然刹车在公路上磨出长长的黑色痕迹,一股烧焦味道升起。 “疯了吗,谁的车技那么烂也敢出来炫!”楚天宇差点被烟头烫到手,毕竟在市区居然有这么开车的。 这时车上下来四个男子,个个身材高达,接近两米的身高。 “我屮艸芔茻,四个傻叉,你会不会开车啊!”楚天宇把脑袋伸出车窗大声骂道。 四人之中一个带头的家伙,竖出中指比划了一下:“你不会是月影姐的未婚夫,竟然长得人模狗样的会是月影姐的未婚夫!” “擦,你这个城里人嘴巴怎么那么臭啊,几天没刷牙!不给你点厉害看看,看来你们就是不知道菊花和向日葵有什么区别。”楚天宇手抓把手,准备下车的时候,钟小山赶紧制止他:“宇哥,你千万别和他们对着干!” “为什么?”楚天宇转头问道。 “他们是碧江四公子。”钟小山低着头,小声耳语道。 “关我鸟事,我管他们是四大天王。”楚天宇生气的要死,管你是四大禽兽还是怎么的,揍得你妈妈都不认得。 钟小山没有办法:“宇哥,那个家伙是叶良辰弟弟叶日天,身手也不差的。”“叶良辰他弟弟?”眉头一皱,楚天宇不急不慢问道。 钟小山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楚天宇看着这四个家伙,穿着一股棒子风格的衣服,那是多么的让人觉得难看。关键他们穿得不伦不类不男不女,那是一个恶心。 “草!如果要计较起来,他只是个后辈,居然还敢给我嚣张了啊!小山你下车帮我赶走他们吧!”楚天宇虽然不害怕那些家伙,不过他是个很怕麻烦的人,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退了婚事,他可不想浪费时间。 钟小山满是无奈:“其实叶日天的等级比我还高,我没资格让他们走。” 两人在车内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完全没把碧江四公子放在眼内,作为四公子里面的领头人,这时叶日天走了过来,大吼一声:“叫楚天宇的,你出来。” “你凭什么要我出来。”翘起二郎腿放在车上,楚天宇痞痞的看向叶日天。 “凭你是月影姐的未婚夫,凭我叶日天不服,还不行吗?”叶日天一脚踹到车胎那,满是不忿。 摇了摇头,楚天宇无奈打开车门,叶日天看着楚天宇那懒懒散散的样子心中就是来气。要知道柳月影的追求者很多,先不说叶良辰和叶日天,当然叶日天比不上他哥,但是他们和柳月影关系怎么说都还不错。 今天知道柳月影出事,一番慰问下,知道高铁上遇到烦心事,而关键这些都是来自于赶着见那个未婚夫,柳月影赶着回来才会发生这些事情。 叶日天越想越怒,然后经过消息打听,知道柳月影未婚夫正在国安回来,叶日天于是带着一群猪朋狗友过来,就是要搞搞这个男人,究竟什么能耐和柳月影定了婚事。 “你们疯了吗?就那么欠收拾吗?”楚天宇双手插兜,一副痞子模样。他当然知道,这四个家伙就算是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叶日天淡淡笑着:“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把月影姐追到手的?” “你他妈是脑子水太多了吗?我没有追求什么鬼柳月影,那明明是硬塞给我的。”楚天宇知道他们的来意,那是一副多么无奈的表情。 四少一听到楚天宇那无比懊悔的语气,脸上脸色极度不好,要知道柳月影是无数男人的女神,竟然被楚天宇说成如此不堪。 “哈哈,搞笑!一个土包子还敢嚣张,坐着车你都不知道车是哪里造的,居然这样说我们的月影姐。”叶日天大声说道。 楚天宇那是越发的无奈,就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楚老头会这样给他安排了这么一门婚事。 “我说你们,没事多打打手枪去吧,别来浪费我的时间。”挖了挖耳孔,楚天宇开始不想搭理眼前的傻瓜,说完准备转身就走。 四少这时心中怒火越积越多,而里面最魁梧的项泉对叶日天说道:“天哥,他侮辱我们,打死他!” “我们是那种以暴制暴的人吗?不要动不动就动手,我们要在别的地方赢他,碾压他!”叶日天不屑的回头看了一眼,装逼说道。 楚天宇眯起眼来满是无奈,竟然遇到了这么一群白痴。 叶日天继续说道:“是男人的话,你敢不敢和我们比一比,如果你输了你滚出碧江,离开月影姐!” “比什么都可以,反正你赢不了。”弹了弹耳屎,楚天宇不屑道。 四少想看一眼,然后看着楚天宇冷笑,他们就等着等会找个机会来好好羞辱他。 摇了摇头,楚天宇淡淡说道:“四个煞笔!看着帅哥在那傻笑。” 四少一听,脸色极度难看,摩拳擦掌准备动粗,不过被叶日天给制止了。 “虽然你们是煞笔,不过我倒是喜欢和煞笔玩玩,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楚天宇也觉得闲来无事,干脆就和这些家伙玩玩。 “你是同意了是吧。”叶日天阴笑问道。 “是的。”楚天宇回道。 不过当楚天宇听到第一个比试内容的时候,快要崩溃了。 叶日天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那我们就比文明一些的东西,比比篮球就好。” “比篮球,你确定你们脑袋不是装屎的?”楚天宇哪里会想到这群白痴要比这个,比这种小孩子耍的玩意。 叶日天见楚天宇支支吾吾说道:“这才是文明的比试。你不敢比就直接说。” 楚天宇脸上浮现奇怪的笑容:“行吧,反正闲得无聊,这些小孩子玩的把戏,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钟小山看楚天宇满是自信,轻轻凑向楚天宇身边问道:“宇哥,你打篮球很厉害吗?” “打篮球不就是把球弄进去框里面就得了,没啥难度,也就耍耍帅泡泡妞。”楚天宇说的非常轻松写意。 “看不出宇哥你打篮球还很厉害的样子啊!”钟小山满脸的崇拜。 楚天宇摇了摇头:“虽然是小孩子玩意,不过我也就从电视上看过,平时还没打过!” 钟小山一听,差点要晕死,既然不会干嘛还要接受挑战。 这时,楚天宇扭头向四少问道:“我和你们比没问题,但是没有球,难不成要拍你们的蛋?”叶日天咬牙忍下火气,说道:“球和场地的很简单,你跟着我来,我们去那边吧!” 这时众人就在市区家乐福超市不远,在这边附近就有一个健身广场,里面有着不少的篮球场。而四少里面的项泉走过去不少街球少年向他打招呼,因为项泉在碧江高中联赛里面就是得分王,而且经常在这附近打球,拥有一定的人气。 不一会健身广场聚集了一群篮球迷,他们脸上满是激动。 “听说泉哥今天要教训一个傻叉,你们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下注啊!买泉哥赢一赔零点一,买那傻叉一赔十。” “靠,那家伙顶了天都没一米八,玩个球!” 对于这些家伙的声音,这一切自然都流进楚天宇的耳内,不过他嘴角旁弧线一丝让人耐人寻味的笑容。 这是楚天宇心里想着,要你们这群赌球的输得连底裤都没穿,哈哈! 一旁好心的钟小山,连忙走到楚天宇身旁:“宇哥,这个项泉可是职业水平啊!在这边基本没人不认识他,你输定了!” 钟小山看着楚天宇越是轻松的样子,就越是紧张,过了一会又说道:“宇哥,要不,我替你去打吧,我还打过十年篮球。” “你保证赢吗?” “我会让你输的没那么难看……” “……” 听到这话,楚天宇霎时间无语。 也许是四少早就准备好的陷阱,霎时间篮球场来了满满的观众,而在里面有两位清新可爱的小妹妹非常养眼。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但前面却有点平不够雄伟,长相倒是十分好看的。而她身旁的妹子身材相对矮些,不过倒也是长得可爱。 楚天宇没有仔细看,当然没有发现这身材高挑是楚天宇小时候的玩伴,武莹莹,她身边则是她的闺蜜向晴。今天她们逛街时听说有人有街球比赛,于是就凑热闹过来了。 武莹莹其实对篮球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向晴却是一个篮球爱好者,就那样半推半就把她带到篮球场这边来。 原本没有什么期待的武莹莹往球场上一看,突然看着那有些眼熟的身影,很快确定这家伙就是楚天宇,“妈蛋,竟然来碧江都不来找我,哼!” 这时身边一看球的家伙说道:“没想到竟然又想不开的来和泉哥比篮球,真是逗比啊!不过听说是为了争一个马子而搞的比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争马子?没想到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武莹莹想着,怪不得来了也不找我,原来有别的女人了啊! 向晴发现武莹莹神色不对,说道:“莹莹,你怎么脸色变得那么难看。” “没有,这不刚刚喝了冷饮肚子有些不舒服。对了,怎么比赛还没开始啊?”武莹莹连忙扯开话题,掩饰起自己的尴尬。 “快了,莹莹听说还有赌盘开始了。”向晴说着,指了指场上的楚天宇和项泉他们:“他们的赌注挺大的,而且听说这个项泉技术都比得上职业球员了,我觉得这比赛没有悬念了。” “什么狗屁啊,我看旁边的家伙才赢。”武莹莹不爽的努了努嘴。 向晴差点没笑掉大牙,指着楚天宇说道:“这个家伙能赢?我看他球都没有摸过吧。” 武莹莹正想反驳,但是她不由得想起来,楚天宇这家伙还真的是没有碰过篮球,顿时不由得泄气,只能默默念叨:“啊,你千万不能输啊!” 另一边向晴看着楚天宇的身板子,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莹莹,这家伙是憨豆嘛,看他的样子我觉得他连球都碰不到。” 武莹莹想反驳,但想了想的确印象中楚天宇不会打球。 这时裁判拿着哨子缓缓走了过来,项泉向其挥手示意,然后说道:“还是你小子可以,这么快就给我找到了场子。” “那不是全哥你的名气大,我也就做做跑腿,不过你和这种货色比,不是丢了你的面子嘛。”裁判低着头,唯唯诺诺说道。 项泉不屑看了楚天宇一眼,然后阴鸷冷笑:“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也不屑和这种垃圾交手。” 裁判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中圈附近,等项泉发号,准备开始。 项泉稍微舒展了一下,朝着楚天宇喊道:“土鳖,你可以打没有。” “早就饥渴难耐了,看我怎么虐你?”楚天宇懒懒散散的走到球场中央。 一边压腿,项泉一边说道:“你妹的,就这个鸟样,还挺嚣张的啊!” “切,嚣张是要有资本,让你看看我实力。”楚天宇把上衣一脱,丢到钟小山手上。 项泉问道:“谁发球?” “你发,免得你说我不让你。”楚天宇准备把球给项泉,不过先是在手底下运了一下球,没想到球就这样运出了球场外。 原本项泉还以为这个家伙有些斤两,一看这家伙运球,没想到就是垃圾,差点没有笑掉大牙。既然对方那么垃圾,他也就用最简单轻松的方式解决战斗。 一声哨响,项泉快速带球绕过楚天宇,直接走到三分线内起跳投篮。楚天宇还没有反应过来,篮球在半空划过一道抛物线,精确无比的穿过篮筐。 一比零。 项泉挥舞了拳头,场边的粉丝疯狂的欢呼起来。 场面热闹起来,其中不得不说项泉的技术的确很不错,带球行云流水,投篮也颇有功架。接下来有了第一球,第二球也就是理所当然,剩下的时间基本都是他的个人秀表演。再次晃过楚天宇,然后来了一个战斧式扣篮。 看到这么有冲击力的场面,粉丝的疯狂似乎把球场给炸了! …… 很快就是八比零! 场边观众没有因为这场屠杀感到乏味,相反因为项泉每一次精彩得分而欢呼雀跃,就连向晴也兴奋也参与其中,但相反武莹莹则是非常失望。 “土鳖,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项泉甩了甩他的平头,甚是得意。 楚天宇没有搭理,而是说道:“继续,比赛还没有结束。” “呵呵,还不服输,我喜欢。”这一次项泉启动的时候,却是没想到比之前没那么容易,楚天宇快速跟上,紧身贴防。 不过这难不到项泉,一个摆脱就是投篮,篮球再次帅气落网。 场边粉丝继续不断起哄着,更是得意的大叫起来。 “退场!退场!” 就这样,比分很快改写成九比零。 “最后一球了,土鳖!”运球在手,项泉也不着急,优哉游哉对着楚天宇说道。 “谁输谁赢不是还不知道吗,你着急什么?”楚天宇淡淡回道。楚天宇双目聚集在球上,经过一段时间观察,他大概知道用什么方式来打赢项泉,这下他默默在积储着能量。 场上两人开始胶着的对视起来。 而最后一球,再来一次简单过人投篮就结束了,项泉是这么想着。 不过在项泉得意忘形的时候,楚天宇脚下生风,先是从项泉手中抢过球来,然后灵巧的走到三分线,他没有投篮或再次前进,让人想不到的就是他直接来一记画面感十足的暴扣! 晃! 猛然的力量砸到篮球架上,整个球框还在不自主的震动起来,场边观众也是茫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我靠!” “这是人吗?这样的速度比职业球员都要快上不少!” 这时所有观众露出不可思议的叫喊声,这怎么可能,一个垃圾竟然爆发出来这么惊人的力量。直接从三分线起跳,就算是nba那些顶级的牛逼球员也没几个可以做得到。 “这就算是顶级球员也不可能跳的这么高!” 就在观众还在傻眼的时候,接下来,楚天宇每一下得分都是超强力扣篮,简单直接粗暴的得分方式,瞬间流转局势过来。 九比二 九比三 …… 直到九比九! 这下风水轮流转,楚天宇风骚的盘着球,对着脚开始颤抖的项泉说道:“小弱鸡,怕了没?” “来啊。”这时,项泉已经是毫无底气的回应,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哆嗦起来。生来就会运球的他,哪里会遇到这么打脸的事情。 楚天宇这时运球向前,项泉狠下心来,没想到居然会出如此无耻的方式,他拦腰一抱,只想死死挡住楚天宇的去路。 但是楚天宇就像脚下抹油一样,猛地加速让项泉连他衣角都碰不到,楚天宇摆脱了项泉,大步流星冲向篮筐,最后一球,进了! 最后一下,清脆利落的暴扣,楚天宇在项泉面前再次重复着同样一个动作。 场边的观众不知情,项泉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自己每次都拼了命加速想去拦截或者追赶楚天宇,但对方就像啃了药那样变态,每次都在加速,每次在加强力量! 比赛就以暴扣的方式结束了,向晴不爽的看着男神被打爆,转头看向武莹莹:“莹莹,怎么你知道那个土包子可以打得赢。” “直接看出来的。”武莹莹得意翘起身前的雄伟,然后说道:“男人就是看持久力,那个项泉不行。一看就是那种虚有其表的家伙,实际到了上战场,是那么的弱不禁风。” “……”对于这个解释,向晴甚是无语。 看着项泉被这样毫不留情的惊天逆转,叶日天哪有想到会输的这么惨,心情瞬间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不过他还好还有一手准备,顿时朝着楚天宇喊道:“妈的别得意,我们还有一场决斗。” “那你想怎么搞?”楚天宇顺势搂住身边一个长腿妹子。 “我和你单挑。”叶日天信心十足,剑目狠狠看着楚天宇。 “你确定?”楚天宇有点无奈,怎么这家伙脑袋这么不好使。 “确定。” “你姓什么?” “叶!” “大声一点!” “叶,叶!” “好,既然你叫我爷爷了,我就让你半招吧。” “……” 对于这样的戏弄,叶日天的自尊心收到最强的打击,气得不行,二话不说就是一记快拳打向楚天宇的面门。 让其他人想不到的是,叶日天的拳头打中只是楚天宇的残影。楚天宇移动的速度可谓是达到了人类极限。 “靠!不可思议啊!” 武莹莹心里自然清楚,楚天宇的实力有多变态,她可清楚地很。 “日,玩什么妖术!”叶日天的攻势再一次落空,心中更是不爽。明明打中那个家伙,竟然一点反应都有没有。 一边的钟小山看到这一幕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用尽眼力却是一点动作都看不出。 这时叶日天的拳头打了出去,却是有去没回,更是发生难以想象的一百八十度超级大骨折。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在叶日天身上蔓延,他这种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痛楚,这时失声大叫起来。 一切攻击来去犹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 紧咬牙关,忍着手上的剧痛,叶日天身体下意识往后挪着。 完虐对手,楚天宇低着头,装逼对叶日天说道:“你这垃圾别再浪费我的时间,识趣的自断第三条腿。” “这……”听到这话,叶日天霎时间呆愣了,迫于强大实力面前,他没有反抗的权力。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就连胯下也开始出现些许被水浸湿的痕迹。 看到这个刚刚不可一世的家伙,楚天宇想到了这个家伙的哥哥是叶良辰不由得觉得烦人,立马话锋一转:“没有服输的勇气,那你以后别再缠着我。 说完,楚天宇对身边钟小山说道:“走。” 钟小山点了点头,看着楚天宇的背影,越发觉得他不可预测,背影越发高大起来。 你这个杀千刀,居然没有看见我! 而武莹莹看着楚天宇全程居然没有发现自己,心里不忿想着,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这时盯着楚天宇的武莹莹,早已把他撕成碎片 “日天哥,我们要找良辰哥吗?”四少其他成员走到叶日天身前问道。 叶日天紧咬牙关,凶狠回道:“不用,月影姐要结婚,我哥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 半小时后,车子在一别墅面前停了下来。 楚天宇看着眼前的别墅,口成夸张的O字型。 “老爷子究竟给我安排的是什么人家,那么有钱,把样子整整其实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楚天宇这时开始嘀咕着。 其实老爷子还没给楚天宇相亲对象照片,他就拒绝了,说不准是个大美女他不知道就那么拒绝了。 其实想了一下,还是不应那么冲动! 于是想着,楚天宇终于走到别墅面前。与其说这是别墅还不如说是一个庄园,庄园内别墅林立。光是大门距离里面别墅还得走一段不短的距离,而大门旁两座雕塑栩栩如生,还有那修剪整齐的树篱和灌木,整体给人一种充满欧式建筑风格的感觉。 和唯美建筑冲突的是,这里戒备极其森严。基本就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密密麻麻的黑衣人笔直的站着,让人不寒而栗。 别墅门口,看到楚天宇走过来时,两个保安愣了愣之后,立马全身警惕的望着楚天宇。其中一名更是虎着脸直接向着楚天宇走了过去,单手拦住了楚天宇的去路,连给楚天宇靠近别墅大门口的机会都不给。 柳家在碧江可谓是屈指可数的大家族,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靠近的,再者最近一阵子好像有什么不明组织在针对着柳家,要知道,在楚天宇过来的时候,柳家已经受到过三次不明袭击了,如果不是柳家自身的防护力量确实不错,估计现在会是什么一副光景就另当回说了。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这些门卫可谓是人人严阵以待。 “这位先生,你有邀请函吗?没有的话请自觉离开。” 眼看那名保镖满脸警惕神色的拦住了自己的去路,楚天宇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妈蛋的,像哥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物,竟然还给拦路了。 楚天宇歪了歪头,看来无论是在什么样的家族里,这些所谓的大豪门门阀门卫都是一个德行,态度高冷尾巴翘天。 “我是来找柳月影退婚的,识趣的赶紧让路。”楚天宇懒得跟一个门卫计较什么,自己过来退婚这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退婚?门卫斜眼看着楚天宇,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柳家不说在碧江这边,就算是在国内都是能够排的上号的,一个穿着乱七八糟的人竟然跑过来说退婚?门卫眉头一皱,提高了警觉。 “请你马上离开,否则的话,我们就要不客气了。”门卫冷着脸生硬的说了一句。 我圈圈了个叉叉,你丫的是找死啊,劳资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竟然还让我走? 没有理会门卫的警告,楚天宇继续向前走去。他这次过来的最主要目的就是退婚,至于其他的,楚天宇管他去死啊! 门卫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当下举起警棍,直接拦在了楚天宇的面前。这种无赖他这些年来看多了,而且这阵子是多事之秋,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物。想进柳家大门,你他玛的以为你是谁? “你……”目光凶光的瞪着楚天宇,就准备给楚天宇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一棍时,楚天宇已经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下一刻,门外整个人被带着砸了过去,直接撞击在别墅的大铁门上,发出一阵嗡嗡嗡的颤抖脆响。 另一门卫有些愣愣的无法回神,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只看到他的同伴上去阻挡一个陌生人,而且那个门卫跟楚天宇之间的对话他一丝不差的都听在耳中。 他的想法跟阻拦楚天宇的那个门卫是一样的,这分明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想法他都觉得是侮辱了柳家大小姐。甚至在他心里他都还不满他的同伴磨磨唧唧的作风,如果是他的话,他早就一棍子招呼过去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这一幕让他感觉价值观完全被颠覆了,他的同伴才掏出警棍,才说了一个你字,那个在他心中认定为不知死活的家伙就抬起手,随后他的同伴就被按住了肩膀,掐住了脖子,下一瞬间就被砸在了大铁门上。 “噗……” 门卫从口中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楚天宇微微侧了侧头,别开鲜血的轨迹,轻声说道:“我不喜欢别人浪费我的时间,特别是男人。” “草,你他玛找死!”另外一个门卫回过神来,直接掏出腰间的枪,向着楚天宇指了过来。 这阵子柳家大别墅已经是草木皆兵,就连他们这些门卫也都配有手枪这种在明面上完全禁止的枪械。 然而,他才刚刚举起手枪的时候,楚天宇猛的一晃,带出一道幻影,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双手一拉一扯之间,已经从门卫手中将手枪夺了过来。 “看看这东西,你这蠢货!”夺过手枪的那一瞬间,楚天宇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直接砸在了那个门卫的脸上。 那年跟随楚老出山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楚老就跟他说过一句话,一句到现在依然让楚天宇印象深刻的话:出来要装逼,打人只打脸! 这时,楚天宇是想想这话也觉得激动啊! 接下来,楚天宇就直接把这两个门卫的脸面放在地上狠狠的踩上一脚!阳光下,那个门卫脸色猛然剧变,他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夺走了手枪,甚至还被一不知名物体给砸了一下。 如果此时此刻他还分辨不出双方的实力差距,那么他就可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特别是听到楚天宇那句冷漠的话后,他二话不说,弯腰拿起卡片,当看到这张黄金色的卡片时,神色不由得愣了愣。 正是柳家主人,柳正国的名片!柳正国不说在碧江,就是整个华夏国也是显赫有名的。而能拿到他名片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传言得到他名片的人,虽然可以让柳老替他完成一个愿望。 而这些愿望,随时可以让你从默默无名的凡人变成威名四海的名人;也可以让你一夜暴富让你买下整个小岛。 怪不得这家伙的身手这么恐怖,原来是认识柳老的人。 当下,门卫不由得低下头,无比后悔说道:“这位先生,刚刚是误会,请进!” …… 出乎楚天宇的意料之外,那两个门卫在看到柳老的名片之后,竟然是直接放行了。 连被自己一把按在大门上吐了一口鲜血的那个门卫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怨言,点头哈腰的把他请了进来。 楚天宇也没有继续为难那两个门卫,虽然他们有些狗眼看人低,有些让自己不爽,但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没必要为难这些做小的,这次的事情过后,估计他们也会涨一点记性了。 走进别墅大门的瞬间,楚天宇的的目光陡然凝聚了起来,作为碧江这边排的上号的家族,柳家别墅可谓是占地极其宽广,大院子草坪假山一律应有尽有。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幅风景优美的画卷中,楚天宇却是从中感受到不下于至少十个人的气息。那是除了明站岗的人外,暗处还有不少高手潜伏。 而且最为特别的是,这么大的一间豪华别墅,竟然没有几个佣人。身穿黑色统一西装的保镖倒是有不少。 环境很优美,可气氛却很诡异。 一路上,楚天宇并没有多想,想什么就做什么,要多简单就多简单,既然是退婚,那就干脆利落一点。 终于楚天宇停在了距离大门最近一栋别墅门外,很奇怪的一个现象,大白天的,别墅竟然紧闭大门。 看到这,楚天宇不禁眉头一皱,向着周围再度观察了一圈,虽然气氛有些诡异,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以最干净利落的手段推掉婚事然后马上出去花花世界找那些穿着暴露的女子。 不是楚天宇有多么反感自己被这么强制性的安排婚姻,实在是他不敢再相信楚老头的目光了! 轻轻吸了一口气,楚天宇抬起手,按下旁边的门铃。 门外,楚天宇连续按了两三次都无人应答,不由得微微皱了眉头。 摇了摇头,楚天宇准备打算在门外的院子里坐会,稍作等待,毕竟他不习惯擅长民宅这种事情。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突然间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微弱呼吸声。 有人! 双眼微微一眯,楚天宇转身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倾听周围的风吹草动。 隔着一扇门,楚天宇依然能够清晰的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那种急促而有短暂的痛苦呼吸声。 大厅内,关晓晓听到敲门声时,艰难的望着门口,俏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她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心脏处传来的剧痛让她连这最基本的想法都无法实现。 关晓晓双手扶着书架,有心想要叫出声,可是她现在连伸手进衣服拿药的力气都没有。 从花瓶到大门的距离只有区区几步的距离,这种在平常轻而易举的动作,此时在她做来却犹如泰山压顶般艰难。 关晓晓这时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身体内的力气瞬间被抽离,整个人无力的向着门口方向软倒了下去。 戒备森严的别墅内传来痛苦的呼吸声,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就知道其中的不对劲。当下,楚天宇一脚把门踹开。 地面上只见到一个女孩子倒在地上,女孩子捂着胸口,眉头痛苦的深皱了起来,呼吸突然间变得有些急促,心脏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为之眩晕。 先天性心脏病,这是楚天宇光从观察可以得出这女孩的病状。 楚天宇愣了一下,随后来不及多想,身影一闪,一把把女孩给扶到沙发旁。 “喂,妞,你没事吧?”搂着女孩性感的小蛮腰,楚天宇嘴角勾勒出一个标志性的弧度。 说话的同时,大手同时缓缓下移,手掌传来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让楚天宇心中暗爽。 关晓晓由于病发突然再加上被吓了一跳,本来就有些惊慌失措,此时落入楚天宇的怀抱后就彻底呆住了,因为她完全不认识楚天宇这张陌生的脸孔。 “你……你是谁?”这句话才说出口,关晓晓的俏脸立马变得通红。香臀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美丽的大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老大,心中更是不争气的加速跳了起来。 “我是……”楚天宇心里想着措词的他手上还老实不客气的再捏了捏,看了看关晓晓脸上苍白的脸色,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说道:“我是一名医学圣手,包除百病!” 察觉到楚天宇的魔手毫不客气的在轻薄自己的香臀,再听到这无耻的语调,关晓晓一口气喘不过来气,差点儿就直接窒息过去。“喂喂喂,你别晕啊!”楚天宇他还在感叹终于遇到一个极品美女了,没想到对方就晕了。 望着关晓晓由于急促喘息而不停起伏的波涛汹涌,楚天宇默念了一遍静心咒才压下了心里的热血翻腾。 随后没有多做其他的感想,拉过关晓晓的柔荑替关晓晓把起脉来。 这些年跟楚老,楚天宇似乎除了杀人的拳脚功夫外,其他的貌似都没有啥特长,可是他却有不得不承认,在楚老的那种强横的灌输下,他会的东西很多。 心脏病再加上惊吓而导致的气息絮乱,只是一小会,楚天宇就已经判断出了关晓晓的身体情况。 如果仅仅只是心脏病突发,那么只需要服用应急的药物即可,可现在有些棘手的是,如果贸贸然喂对方吃药,估计可能会弄巧成拙。 楚天宇耸了耸肩,小心翼翼的将关晓晓扶到沙发上。 “今天哥发发善心做一回菩萨吧。”以楚天宇的性子,事不关己肯定是高高挂起。 但面对美女,特别是这种有着东方女性传统魅力的美女,楚天宇一般都是很仁慈的,不管对方是飞贼还是柳家的人,先把人救了再说。 双手搭着关晓晓的肩膀上,体内真气缓缓流动,引导着关晓晓体内那到处乱窜的气息回归原有的轨道上。 随着真气的引导,关晓晓犹如痛苦而紧紧皱着的眉头也开始缓缓的舒展开来。 真气本来就至钢至阳之物,随着真气的流动,关晓晓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燥热了起来。 “嗯……”随着一声轻微的娇喘声,关晓晓紧闭的眼眸慢慢的睁开。 入目所示的第一眼,就是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半闭眼睛全神贯注在运转真气的楚天宇。 那一瞬间,关晓晓花容失色,实在是此时此刻楚天宇的动作太过像那些流氓在轻薄良家妇女了。 就好像是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准备做那啥那啥的事情。 然而,从香肩传来的那股暖流却很清晰的让关晓晓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做什么坏事,至少现在是这个样子,特别是看到楚天宇额头上那一片密密细汗时,她就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楚天宇眉毛动了动,缓缓收真气,在关晓晓苏醒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察觉了。 可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关晓晓立马把眼睛再度闭上。 这种羞人的场面,关晓晓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应付,所以就只能够装死人了。 楚天宇嘴角微微一扬,勾勒出一个邪笑的弧度,随后双手有意无意的轻轻揉着关晓晓的香肩。 白送到嘴的肉不吃是白痴! 此时此刻,关晓晓可谓有苦自知,由于楚天宇的真气,她体内的气息是回复了平静,但却无法压制的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而现在楚天宇这种如有如无的手法更是让她平生第一次感到舒服的想要叫出声来。 楚天宇见好就收,他是流氓,可却是一个有道德的流氓,当下立马笑着问道:“怎么样,舒服吧,哥我可是第一次替一个女孩子这么尽心尽力服务啊!” “谢,谢谢你,你能不能起来一下!”听着楚天宇语带双关的言语,关晓晓一时间俏脸微红,她并不知道,她这种透露着东方女性娇柔的女子这种样子看起来可谓是非常的诱人可口的。 楚天宇耸了耸肩,动动手脚吃吃豆腐过过嘴瘾他做得十分唸熟,但真要让他禽兽不如把这么一个正在发病的美女给吃了,他还是做不出来的! “哥跟你说了,哥是医科圣手,怎么样,现在信了吧!”楚天宇甩了甩头,做出一副老子就是天下最强手的臭屁模样。 不过很可惜,关晓晓此刻羞的完全不敢正眼看他! “虽然我帮你疏导了身体的气息,可是我还是建议你最好就是吃中药。西药虽然药效强见效快,但副作用很大,毕竟心脏病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站起身子,楚天宇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望着关晓晓高耸的骄傲飘啊飘,但口中却是大义凛然说道。 关晓晓微不可查的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如果不是楚天宇的听力过人,几乎都要听不到了。 随后,在她准备将手伸进外套拿药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全身无力。连抬手这个动作都无法做到。当下关晓晓只能够抬起头,满脸羞红,眼眸水汪汪的望着楚天宇:“我……我动不了。” 什么叫做楚楚可怜,什么叫做让人心生怜惜,这就是了! 楚天宇愣了一下,脸上立马浮现出只可意会不可言明的表情,当下眼珠子转啊转的,口中却是一本正经道:“放在那里,我替你拿。” “在外套里面的口袋中。” 说这句话的时候,关晓晓的脸色几乎绯红一片,连耳根都红了。 楚天宇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直接蹲下身子,将手伸了进去,连给关晓晓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我……” “没事没事,助人为乐嘛,而且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楚天宇脸上很是大义凛然,但手却很是不规矩的到处游走! “不是……” “没事,很快的!”也不知道楚天宇所谓的很快是什么很快,反正他现在吃豆腐吃的心安理得! 如果此时有个地方,关晓晓绝对会一头钻进去,在害羞的同时,一种异样的感觉也从她的心底悄然升起。 房间内,暧昧的气息缓缓流动,楚天宇这家伙愣死在来回触碰了好几下还是没能把药给拿出来。“不,不是那边。”终于,关晓晓还是小声的提醒了一下,那声音几乎就跟蚊子声差不多的小。 “呃……啥?没听清楚。”楚天宇带着邪笑,在说话的同时还假装不经意的再碰一下。 “你…你把我的外套脱下来吧!”关晓晓终于忍受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直接闭上眼睛,跟楚天宇说了这么一句! 楚天宇没有得寸进尺,他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豆腐吃过了就算了,而且他也想看看关晓晓的具体身材。 其实在他的心底,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期盼,那就是这妞如果是跟自己订婚的那个柳家大小姐,那这婚退不退还两说。 只不过,在楚天宇一边吃豆腐一边好不容易替关晓晓脱下外套时,门口外,一声惊呼声陡然响起:“啊……贱男,你在干什么?” “谁?”在那一瞬间,楚天宇浑身汗毛全然竖起,犹如一只打盹的老虎被人惊醒,几乎是本能的将关晓晓的外套砸向了地面外,身体也如影随行的跟了上去,左手成成钳,打定主意如果是图谋不轨的人,那么就一招毙命,绝对不给对方任何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 不过幸好他还有一点儿理智在,从外套中拿出来的药被他留在了手中。 “啊!”楚天宇那凶狠的语气跟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书房门口处的女孩大惊失色,尖叫声更是不可压抑的大叫了起来。 外套砸落的那一瞬间,楚天宇终于是看清了门口处的人影,他的动作也是随之一滞,左手成钳状,距离来人的喉咙只有不到三厘米。 如果外套坠落的速度再慢一点,如果来人不是这个楚天宇认识的女孩子,估计现在早已经香消韵损。 女孩子将楚天宇停下来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一红一白,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她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楚天宇,很是生气喊道:“贱男,你想杀人灭口啊?” 这个女孩子,当然就是楚天宇在高铁上遇到的柳家大小姐柳月影了。 面对柳月影的质问,楚天宇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辜的耸了耸肩,似笑非笑:“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跟里面这妞儿是同伙吧?” 一边说着,楚天宇一边走向了沙发,同时打开了瓶子,从里面倒出了几颗药。 “什么什么同伙?这里是我家……”柳月影很明显也看出沙发上的关晓晓情况有些不对劲,看到楚天宇走过去的时候,不由得再度惊叫道:“你个贱男,你给我站住,不准对晓晓动手动脚!” 说着的同时,柳月影已经跑了进去,一把挡在了楚天宇的面前,伸出双手护在关晓晓的前面。 她今天的心情很不爽,非常不爽,难得有一次做高铁的经历,却是被一个贱男跟几个比贱男还不如的废物搞的心情一团糟。 火急燎原赶回家准备找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出出气,却没有想到一进门就撞到这一幕,而且还是这个贱男! 如果自己再来迟一点,真不敢想象这个贱男会对关晓晓做出一些什么举动? 楚天宇拿着药,邪笑的望着柳月影:“你再不让开的话,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就不理了哦!” 情急之下,柳月影完全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对人的诱惑有多大,张开双手的她挺着骄傲的傲人处,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楚天宇的面前,绕算是楚天宇没有什么色心,也不由得暗自吞了吞口水。 看了看关晓晓的模样,又望了望楚天宇手中的药,柳月影一把抢过药,对着楚天宇吼道:“你退后,不然我就喊保镖了!” “喊吧喊吧,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楚天宇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柳月影。 一路大摇大摆走进来,他可没有看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保镖,而且自己可是柳老的客人,喊保镖有毛线用。 等下,她刚刚说,这个是她家? 楚天宇越想越感觉不对劲,他之前还怀着美好的幻想觉得在沙发上的那个古典小美女是自己的未婚妻呢,怎么突然间又冒出来了一个?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吧?难道柳家有两个大小姐?还是说老头子这次给自己找了两个未婚妻? 一大推乱七八糟的问题突然间冒了出来,以至于楚天宇一时间都忘记直接去问当事人了。 “晓晓,你没事吧?那个贱男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柳月影一边小心翼翼的倒出药片,一边关怀得问道。 “没,没有!”关晓晓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吃过药片后,就直接做起了鸵鸟状,她实在是不敢再去看楚天宇了! 小心翼翼喂关晓晓吃过药后,看着关晓晓已经舒展开的眉头,柳月影终于是悄然的松了一口气,当下气势汹汹的站起来没双手前叉对着楚天宇质问道:“说,你到底对晓晓做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会突然病发?是不是你意图对晓晓不轨?” “妞,你觉得我要对那个妮子,那个叫做晓晓的妮子做坏事的时候,会开着门等着你来参观吗?你还能不能带点脑子想事情?”楚天宇脸上露出一个我不屑跟白痴辩论的表情,斜着眼睛没好气说道。 “那你就是想要逃什么东西被晓晓发现了?”说道这里的时候,柳月影突然间反应过来,瞪大着眼睛狂呼道:“你是小偷?” “你看过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的小偷吗?你看过小偷看着门等着人来抓的吗?你是傻啊还是傻啊?” “我……”柳月影一时语塞,